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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description: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是后秦时期著名译经大师鸠摩罗什翻译的重要佛教经典，属于大乘佛教般若系核心典籍。该经以佛陀与弟子须菩提的对话形式，阐述般若空性思想，强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修行要旨。经文通过金刚比喻般若智慧能断除一切执着，指引众生到达觉悟彼岸。作为般若经类的精华浓缩，该经在中国佛教史上影响深远，禅宗将其奉为根本经典之一。鸠摩罗什译本语言优美流畅，千余年来广为流传，是汉传佛教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之一，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等名句广为世人传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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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姚秦天竺三藏鳩摩羅什譯

如是我聞：

>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鉢，洗足已，敷座而坐。

>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众在一起。当时，到了用餐时分，世尊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进入舍卫大城乞食。在城中依次乞食完毕后，回到原来的住处。用完斋饭，收拾好袈裟和饭钵，洗过双足，铺设好座位，便安坐下来。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 这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从座位上起身，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地对佛陀说："稀有难得的世尊！如来善于护念诸菩萨，善于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若发无上正等正觉心，应当如何安住？如何降伏其心？"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 佛陀说："很好，很好！须菩提！正如你所说：'如来善于护念诸位菩萨，善于付嘱诸位菩萨。'你现在仔细聆听，我当为你解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应当这样安住，这样降伏其心。"

「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 “正是如此。世尊！我们诚心渴望聆听。”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 佛陀告诉须菩提："诸位大菩萨应当这样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不论是卵生、胎生、湿生、化生，不论是有色身、无色身，有想、无想，乃至非有想非无想，我都要使他们证入无余涅槃而得到究竟解脱。'虽然这样救度了无量无数无边的众生，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众生得到救度。为什么呢？须菩提！如果菩萨执着自我相、他人相、众生相、寿命相，就不能称为菩萨。"

「復次，須菩提！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 此外，须菩提！菩萨在修行中应当不执着于任何事物而行布施，即不执着于色相而布施，不执着于声、香、味、触、法等而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当这样行布施，不执着于一切相状。为什么呢？如果菩萨能不执着于相状而行布施，那么他所获得的福德是不可估量的。

「須菩提！於意云何？東方虛空可思量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东方的虚空可以思量吗？

「不也，世尊！」

> "不是的，世尊！"

「須菩提！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

> 须菩提！南方、西方、北方，以及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方，乃至上方、下方的虚空，可以思量其边际吗？

「不也，世尊！」

> "不是的，世尊！"

「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 须菩提！菩萨不住于相而行布施，其福德也是如此不可计量。须菩提！菩萨应当依照佛陀的教导安住。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 须菩提！你是怎么想的？可以通过身形相貌见到如来吗？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 “不是的，世尊！不能以身形相貌得见如来。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身相，并非真实的身相。”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 佛陀告诉须菩提："一切有形有相的事物，都是虚妄不实的；若能认识到所有形相皆非实相，便能见到如来本性。"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生實信不？」

>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可会有众生听闻这样的言说章句，而生起真实的信心吗？”

佛告須菩提：「莫作是說。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須菩提！如來悉知悉見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何以故？是諸眾生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 佛陀告诉须菩提："不要这样说。如来灭度后五百岁时，会有持守戒律、修行福德的人，对这些经文能够生起信心，以此为真实。应当知道这样的人不是在一佛、二佛、三佛、四佛、五佛处种下善根，而是在无量千万佛处种下种种善根。听闻这些经文，哪怕只是一念之间生起清净信心的人，须菩提啊！如来完全知晓、完全看见这些众生获得如此无量的福德。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众生已经不再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無法相，亦無非法相。何以故？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 "既无实有的法相，也无虚妄的法相。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众生倘若心中执取相状，便已落入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的执着中。"

「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是故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以是義故，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 如果执着于法相，就是执着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为什么呢？如果执着于非法相，也同样执着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因此既不应执着于法，也不应执着于非法。正因为这个道理，如来常说：'你们这些比丘，要知道我所说的法，就像渡河的筏子一样，连正法都应当舍弃，更何况非法呢。'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吗？如来有所说法吗？

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 须菩提回答道："根据我所理解的佛陀所说真义，并没有固定不变的佛法可以称为无上正等正觉，也没有固定不变的佛法可以供如来宣说。为什么呢？如来所说的法，既不可执取也不可言说，既不是法也不是非法。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一切贤圣都是以无为之法而显现差别。"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如果有人用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种珍宝来布施，这个人所得的福德，难道不多吗？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 须菩提回答道："非常多，世尊！为什么呢？因为这些福德本质上并非真实的福德，所以如来才说福德很多。"

「若復有人，於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須菩提！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

> 如果有人能够受持这部经典，乃至只是其中的四句偈颂，并为他人解说，他所获得的福德胜过前者。为什么呢？须菩提！因为一切诸佛及诸佛的无上正等正觉之法，都出自这部经典。须菩提！所谓佛法，即非佛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须陀洹能起这样的念头：'我已证得须陀洹果位'吗？"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

> 须菩提回答道：“不是的，世尊！为什么呢？须陀洹名为入流，但实际上并无入流可言，不执着于色、声、香、味、触、法，这才叫作须陀洹。”

「須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斯陀含能够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已证得斯陀含果位’吗？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是名斯陀含。」

> 须菩提回答说：“不是的，世尊！为什么呢？斯陀含名为一往来，实际上并无往来，所以称为斯陀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阿那含能这样想：‘我已证得阿那含果’吗？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來，是故名阿那含。」

> 须菩提回答：“不是的，世尊！为什么呢？阿那含名为不还，但实际上并无来去，所以称为阿那含。”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羅漢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阿罗汉能否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证得阿罗汉道'吗？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實無有法名阿羅漢。世尊！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世尊！佛說我得無諍三昧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阿羅漢。』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世尊則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者。以須菩提實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

> 须菩提回答说："不是的，世尊！为什么呢？实际上并没有一种法叫做阿罗汉。世尊！如果阿罗汉有这样的念头'我证得了阿罗汉道'，那就是执著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世尊！佛说我证得了无诤三昧，在众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位离欲的阿罗汉。但我并不起这样的念头：'我是离欲的阿罗汉。'世尊！我如果起这样的念头'我证得了阿罗汉道'，世尊就不会说须菩提是乐于寂静修行的人。因为须菩提实际上无所修行，才称须菩提是乐于阿兰那行。"

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

> 佛陀问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过去在燃灯佛那里，对于佛法有所得吗？”

「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 世尊！如来在燃灯佛那里，对于佛法确实没有任何所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菩萨是否在庄严佛土呢？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則非莊嚴，是名莊嚴。」

> “不是的，世尊！为什么呢？因为庄严佛土的庄严，并非真正的庄严，只是名为庄严。”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 因此，须菩提，诸位菩萨摩诃萨应当这样生起清净心：不应执着于色相而生心，不应执着于声音、香气、味道、触觉、法相而生心，应当无所执着而生起其心。

「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身為大不？」

> 须菩提！譬如有人，其身如须弥山王那般高大，你认为如何？这样的身形算得上巨大吗？

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 须菩提回答道："非常大，世尊！为什么呢？因为佛所说的身相并非真实身相，所以称之为大身。"

「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恒河，於意云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

> 须菩提！如同恒河中所有沙子的数量，与这些沙子相等数量的恒河，你觉得如何？这些恒河的沙子难道不是很多吗？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

> 须菩提回答："非常多，世尊！光是这些恒河就已经多得数不清了，更何况其中的沙粒。"

「須菩提！我今實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寶滿爾所恒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 须菩提！我现在如实告诉你，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用七宝充满如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来布施，所得福德多不多？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 须菩提回答道："非常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而此福德勝前福德。

> 佛陀告诉须菩提：“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在这部经中，甚至只是领受奉持四句偈颂，并为他人解说，这样的福德胜过先前的福德。”

「復次，須菩提！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當知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應供養，如佛塔廟，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須菩提！當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則為有佛，若尊重弟子。」

> 再者，须菩提！无论何时何地解说此经，哪怕只是四句偈颂，应当知道此处，一切世间的天神、人类、阿修罗都应当恭敬供养，如同供养佛塔寺庙一般。更何况有人能够完全受持读诵这部经？须菩提！应当知道此人已成就最殊胜、第一稀有之法。凡是这部经典所在之处，就是有佛在场，就如同有佛的尊贵弟子在场一般。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我等云何奉持？」

> 这时，须菩提恭敬地对佛陀说："世尊！这部经应当如何命名？我们应当怎样受持奉行？"

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以是名字，汝當奉持。所以者何？須菩提！佛說般若波羅蜜，則非般若波羅蜜。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所說法不？」

> 佛陀告诉须菩提："这部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你们应当以这个名字来受持奉行。为什么呢？须菩提！佛所说的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你怎么想？如来有所说法吗？"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來無所說。」

>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如来实际上没有说法。”

「須菩提！於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微尘，算不算多？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 须菩提回答道："非常多，世尊！"

「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 须菩提！如来所说的一切微尘，并非真实微尘，只是假名为微尘。如来所说的世界，并非真实世界，只是假名为世界。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

> “须菩提！你怎么认为？可以通过三十二相见到如来吗？”

「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 "不是的，世尊！不能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为什么呢？如来所说的三十二相，即非真实之相，只是名为三十二相。"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復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甚多。」

> 须菩提！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用恒河沙数那么多的身体性命来布施；再有人能够在这部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颂，为他人解说，他的福德更为殊胜。

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說如是甚深經典，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世尊！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信心清淨，則生實相，當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實相者，則是非相，是故如來說名實相。世尊！我今得聞如是經典，信解、受持不足為難，若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是人則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則名諸佛。」

> 那时，须菩提听闻这部经典，深深领悟其中义理，不禁涕泪悲泣，向佛禀告："稀有难得的世尊啊！佛宣说如此甚深的经典，我往昔以来所获得的慧眼，从未听闻过这样的经典。世尊！若有人听闻此经，生起清净信心，便能证得实相，应当知道此人已成就最为稀有难得的功德。世尊！所谓实相，即是非相，因此如来称之为实相。世尊！我现在能听闻这样的经典，信解受持尚不算难，若在未来世后五百岁时，有众生得闻此经，信解受持，此人方为第一稀有。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已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为何这样说？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为什么呢？若能远离一切诸相，即名为诸佛。"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復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當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蜜，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蜜。須菩提！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何以故？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瞋恨。須菩提！又念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生無所住心。若心有住，則為非住。是故，佛說菩薩心不應住色布施。

> 佛陀告诉须菩提："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如果有人听闻此经，不惊惶、不恐惧、不畏惧，应当知道此人极为稀有。为什么呢？须菩提！如来所说的第一波罗蜜，并非实有的第一波罗蜜，只是假名为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并非实有的忍辱波罗蜜。为什么呢？须菩提！就像我往昔被歌利王割截身体时，我在那时已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为什么呢？我在过去被节节肢解时，如果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就应当会生起嗔恨心。须菩提！我又想起过去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时，在那些时世中，也不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因此，须菩提！菩萨应当远离一切相，发无上正等正觉心，不应执着色相而生心，不应执着声、香、味、触、法而生心，应当生起无所执着的心。如果心有所执着，就不是真正的安住。因此，佛说菩萨的心不应执着色相而行布施。"

「須菩提！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應如是布施。如來說：『一切諸相，即是非相。』又說：『一切眾生，則非眾生。』

> 须菩提！菩萨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应当如此布施。如来说：'一切形相，皆非真实形相。'又说：'一切众生，皆非真实众生。'

「須菩提！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

> 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

「須菩提！如來所得法，此法無實無虛。須菩提！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則無所見；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

> 须菩提！如来所证得的法，这法既非实有也非虚无。须菩提！如果菩萨心中执着于法而行布施，就像有人进入暗室，什么都看不见；如果菩萨心中不执着于法而行布施，就像人有眼睛，在日光照耀下，能看见种种形色。

「須菩提！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則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

> 须菩提！在未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受持、读诵此经，如来便会以佛的智慧全然知晓此人，全然照见此人都将成就无量无边的功德。

「須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復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後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若復有人，聞此經典，信心不逆，其福勝彼，何況書寫、受持、讀誦、為人解說。

> 须菩提！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在早晨时分以恒河沙数般的身命布施，中午时分又以恒河沙数般的身命布施，傍晚时分仍以恒河沙数般的身命布施，如此经历无量百千万亿劫不断以身布施；倘若另有人听闻此经，生起信心而不违背，他所获得的福德胜过前者，更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此经。

「須菩提！以要言之，是經有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如來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乘者說。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如是人等，則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須菩提！若樂小法者，著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則於此經，不能聽受、讀誦、為人解說。

> 须菩提！简要来说，这部经典具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无际的功德。如来是为发大乘心的人宣说，为发最上乘心的人宣说。如果有人能够信受奉持、诵读此经，并且广为他人宣说，如来完全了知这样的人，完全照见这样的人，他们都将获得不可计量、不可称说、无有边际、不可思议的功德，这样的人就是在承担如来无上正等正觉。为什么呢？须菩提！如果是乐于小乘法的人，执着于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那么对于这部经典，就不能听闻受持、诵读修习、为他人解说。

「須菩提！在在處處若有此經，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應供養；當知此處則為是塔，皆應恭敬、作禮、圍繞，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 "须菩提！在任何地方若有此经，一切世间的天、人、阿修罗都应当供养；应当知道此处即是佛塔，皆应恭敬、礼拜、绕行，以各种香花散布其处。"

「復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再者，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却遭人轻贱，这是由于此人前世所造罪业本应堕入恶道，但因今生受人轻贱之故，前世罪业即得消除，终将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然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 须菩提！我回忆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时，在燃灯佛前，曾遇到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全都一一供养侍奉，没有遗漏任何一位；倘若有人在末法时代，能够受持、读诵这部经典，他所获得的功德，比起我供养诸佛的功德，百分不及一分，千万亿分乃至一切算数、譬喻都无法比拟。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則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在末法时代，受持读诵此经所得的功德，我若是详细说明，或许有人听闻后，内心会狂乱不安，产生怀疑而不信。须菩提！你应当知道，此经的义理不可思议，所获的果报也同样不可思议。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 这时，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愿追求无上正等正觉之心，应当如何安住？应当如何降伏妄心？"

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當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眾生。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則非菩薩。所以者何？須菩提！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 佛陀告诉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若发无上正等正觉之心，应当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应当度化一切众生。度化一切众生之后，却没有一个众生真正被度化。'为什么呢？须菩提！如果菩萨执著于自我之相、他人之相、众生之相、寿者之相，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萨。为什么呢？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一种名为'发无上正等正觉'的法可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於然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在燃灯佛那里，曾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法吗？"

「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佛於然燈佛所，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不是这样的，世尊！依照我所理解佛陀所说的教义，佛陀在然灯佛那里，并没有任何法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若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然燈佛則不與我受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以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燈佛與我受記，作是言：『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何以故？如來者，即諸法如義。

> 佛陀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法相，是如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须菩提！如果真有什么法相是如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那么燃灯佛就不会给我授记说：'你在来世当得作佛，名号释迦牟尼。'正因为实际上没有任何法相可得无上正等正觉，所以燃灯佛才给我授记，这样说：'你在来世当得作佛，名号释迦牟尼。'这是什么缘故呢？所谓如来，就是诸法真实如如的义理。"

「若有人言『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實無有法，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如來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是中無實無虛，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須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 如果有人声称"如来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一种法，是佛所证得的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如来所证得的无上正等正觉，既非真实也非虚妄，所以如来说："一切法都是佛法。"须菩提！所谓一切法，即非一切法，因此才称之为一切法。

「須菩提！譬如人身長、大。」

> "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形高大。"

須菩提言：「世尊！如來說人身長、大，則為非大身，是名大身。」

> 须菩提说："世尊！如来所说的人身长大，实际上并非真实的大身，只是假名称为大身。"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則不名菩薩。何以故？須菩提！實無有法名為菩薩。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 须菩提！菩萨也是如此，如果这样说‘我应当灭度无量众生’，就不能称为菩萨。为什么呢？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一个法名为菩萨。因此，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如果菩萨这样说‘我应当庄严佛土’，就不能称为菩萨。为什么呢？如来所说的庄严佛土，即非庄严，只是名为庄严。须菩提！如果菩萨能通达无我、无法，如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菩萨。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有肉眼吗？」

「如是，世尊！如來有肉眼。」

> "正是如此，世尊！如来确实具有肉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天眼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有天眼吗？

「如是，世尊！如來有天眼。」

> "确实如此，世尊！如来具有天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慧眼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是否具有慧眼？

「如是，世尊！如來有慧眼。」

> 确实如此，世尊！如来具有慧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法眼不？」

> 须菩提！你怎么想？如来有法眼吗？

「如是，世尊！如來有法眼。」

> 正是如此，世尊！如来具有法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佛眼不？」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有佛眼吗？"

「如是，世尊！如來有佛眼。」

> "正是如此，世尊！如来具足佛眼。"

「須菩提！於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說是沙不？」

> 须菩提！你以为如何？恒河中所有的沙粒，佛说是沙吗？

「如是，世尊！如來說是沙。」

> “正是如此，世尊！如来所说的正是沙。”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諸恒河所有沙數佛世界，如是寧為多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譬如一条恒河中所有的沙粒，每一粒沙又化作一条恒河，这些恒河的沙数般众多的佛世界，你觉得这样算多吗？

「甚多，世尊！」

> "非常多，世尊！"

佛告須菩提：「爾所國土中，所有眾生若干種心，如來悉知。何以故？如來說諸心，皆為非心，是名為心。所以者何？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 佛陀告诉须菩提："所有这些国土中的所有众生，他们种种不同的心念，如来全都知晓。为什么呢？如来所说的各种心念，其实都不是真实的心念，所以才称之为心念。这是什么缘故呢？须菩提啊！过去的心念不可得，现在的心念不可得，未来的心念也不可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有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 须菩提！你以为如何？如果有人以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种珍宝用来布施，这人因这样的因缘所得的福德多不多？

「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 "诚如您所说，世尊！此人因这般因缘所获福德无量。"

「須菩提！若福德有實，如來不說得福德多；以福德無故，如來說得福德多。

> 须菩提！如果福德有其真实自性，如来就不会说获得的福德多；正因为福德无自性，如来才说获得的福德多。

「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見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能凭借圆满具足的色身见到佛陀吗？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色身見。何以故？如來說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

> 不，世尊！如来不应以圆满色身得见。为什么呢？如来说圆满色身，即非真正圆满色身，只是名为圆满色身。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可以具足諸相見不？」

> 须菩提！你意下如何？如来可以凭借圆满具足的诸相得见吗？

「不也，世尊！如來不應以具足諸相見。何以故？如來說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諸相具足。」

> “不是的，世尊！如来不应该以具足一切形相来见。为什么呢？如来说的诸相具足，就不是真正的具足，只是名为诸相具足。”

「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 须菩提！你不要认为如来有这样的念头："我应当有所说法"。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如果有人说"如来有所说法"，那就是诽谤佛陀，因为他不能理解我所说的真义。须菩提！所谓说法，实际上没有法可说，这才叫作说法。

爾時，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

> 那时，慧命须菩提恭敬地向佛陀禀告："世尊！未来之世是否会有众生听闻此法门而生起信心呢？"

佛言：「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 佛陀说：“须菩提！他们既不是众生，也不是非众生。为什么呢？须菩提！所谓众生者，如来所说并非真实存在的众生，只是假名为众生。”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無所得耶？」

>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佛陀证得无上正等正觉，难道是一无所得吗？"

「如是，如是！須菩提！我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無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我对于无上正等正觉，乃至没有丝毫法可得，这才称为无上正等正觉。

「復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則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非善法，是名善法。

> 再者，须菩提！这法门平等无别，没有高下之分，就称为无上正等正觉；以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来修持一切善法，便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所谓的善法，如来说并非真实存在的善法，只是假名为善法。

「須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寶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 须菩提！如果有人将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如须弥山王般高大的七宝积聚起来，用以布施；而另有人受持、读诵这部《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其中的四句偈颂，并为他人解说，前者的福德相较于后者，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不及一，乃至一切算数、譬喻都无法相比。

「須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若有眾生如來度者，如來則有我、人、眾生、壽者。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則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則非凡夫。

>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你们不要认为如来有这样的念头：‘我应当度化众生。’须菩提！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实际上并没有众生是如来所度化的，如果有众生是如来所度化的，如来就执着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须菩提！如来所说的‘我’，并非真实的我，而凡夫之人却以为有真实的我。须菩提！所谓的凡夫，如来说他并非真正的凡夫。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

> 须菩提！你觉得如何？可以用三十二相来观想如来吗？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 须菩提回答：“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应当以三十二相来观想如来。”

佛言：「須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則是如來。」

> 佛说：“须菩提！如果以三十二相来观想如来，那么转轮圣王就是如来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根据我对佛陀所说教义的理解，不应该用三十二相来观想如来。"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 这时，世尊以偈颂说道：

「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 若有人以形色来见我，以声音来求我， 此人行于邪道，不能得见如来。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莫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须菩提！你若这样想：'如来不因具足相的缘故，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不要这样想：'如来不因具足相的缘故，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說諸法斷滅相。』莫作是念。何以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法不說斷滅相。

> 须菩提！你若这样想：'发无上正等正觉心的人，会说诸法断灭相。'切莫这样想。为什么呢？发无上正等正觉心的人，于法不说断灭相。

「須菩提！若菩薩以滿恒河沙等世界七寶布施；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須菩提！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

> 须菩提！如果有菩萨用充满恒河沙数世界的七种珍宝来布施；又有人了知一切法无我，成就忍辱波罗蜜，这后一位菩萨的功德胜过前一位菩萨的功德。须菩提！这是因为诸位菩萨不执着福德功德的缘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 须菩提向佛问道：「世尊！为何说菩萨不受福德？」

「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

> 须菩提！菩萨所积累的福德，不应心生贪执，因此说菩萨不执着福德。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何以故？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 须菩提！如果有人说'如来或来或去，或坐或卧'，这个人没有理解我所说的真义。为什么呢？所谓如来，既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所以才称为如来。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為微塵，於意云何？是微塵眾寧為多不？」

>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将三千大千世界粉碎为微尘，你认为如何？这些微尘的数量难道不多吗？

「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塵眾實有者，佛則不說是微塵眾。所以者何？佛說微塵眾，則非微塵眾，是名微塵眾。世尊！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實有者，則是一合相。如來說一合相，則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

> 非常多，世尊！为什么呢？如果这些微尘众是真实存在的，佛陀就不会说它们是微尘众。这是什么缘故呢？佛陀所说的微尘众，并非真实的微尘众，只是假名为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并非真实的世界，只是假名为世界。为什么呢？如果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是一种聚合之相。如来所说的聚合之相，并非真实的聚合之相，只是假名为聚合之相。

「須菩提！一合相者，則是不可說，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

> 须菩提！所谓一合相，实不可言说，然而凡夫俗子却执着贪恋其中。

「須菩提！若人言『佛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須菩提！於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說義不？」

> "须菩提！假如有人说'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你认为如何？这个人理解我所说的真义吗？"

「世尊！是人不解如來所說義。何以故？世尊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即非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是名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 世尊！这个人不能理解如来所说的真实义理。为什么呢？因为世尊所说的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并非实有的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只是假名为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須菩提！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須菩提！所言法相者，如來說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 须菩提！发无上正等正觉心的人，对于一切诸法，应当这样认知，这样观照，这样信解，不执著法的相状。须菩提！所谓法的相状，如来说其实并非法的相状，只是名为法的相状。

「須菩提！若有人以滿無量阿僧祇世界七寶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發菩薩心者，持於此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人演說，其福勝彼。云何為人演說？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何以故？

> 须菩提！如果有人用充满无量阿僧祇世界的七种珍宝来布施，又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对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此人的福德胜过前者。应当如何为人演说？不执著于形相，如如不动。为什么呢？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 “一切有为法，如同梦境、幻象、泡沫、影子， 如同晨露亦如闪电，应当这样观想。”

佛說是經已，長老須菩提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须菩提长老和所有的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以及世间的天神、人类、阿修罗等众生，听完佛陀的教导，都充满欢喜，诚心接受并依照修行。

##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 真言

那謨婆伽跋帝　鉢喇壤　波羅弭多曳　唵伊利底　伊室利　輸盧馱　毘舍耶　毘舍耶　莎婆訶

> \[那謨婆伽跋帝　鉢喇壤　波羅弭多曳　唵伊利底　伊室利　輸盧馱　毘舍耶　毘舍耶　莎婆訶\] （這是般若佛母心咒，大意是：禮敬、歸依世尊，圓滿的智慧彼岸者。咒心部分意為：請降臨、安住、賜予、增長、成就。修持此咒可以開啟智慧，破除愚癡，證得般若實相，到達究竟安樂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