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別未入上上證為斷疑分(謂未入上上證者見世尊滅度未免懷疑故為斷之令其決定故名)
于此众中若所作未办者见佛灭度当有悲感若有初入法者闻佛所说即皆得度譬如夜见电光即得见道若所作已办已度苦海者但作是念世尊灭度一何疾哉阿㝹楼䭾虽说是语众中皆悉了达四圣谛义世尊欲令此诸大众皆得坚固以大悲心复为众说。
在这个集会里,如果有人修行还没圆满,见到佛陀圆寂,一定会感到悲伤。如果有人刚开始学佛,听到佛陀的教导,就能得到度化,就像在黑夜中看见闪电,立刻就能看清道路。如果已经修行圆满、已经渡过苦海的人,他们只会这样想:世尊怎么这么快就圆寂了呢?阿㝹楼䭾虽然说了这些话,但集会中的大众都完全明白了四圣谛的道理。世尊为了让这些大众都能信念坚定,怀着大慈悲心,又为大家说法。
此经家叙疑所作未办者如天人雨泪阿难忧愁之类初入法闻佛所说即得度者如阿䟦陀罗之类所作已办已度三有苦海者如诸罗汉等是二种机所见不一故各怀疑总由不达如来一化事毕及常住不灭之旨楼䭾虽白如上而世尊大悲无尽欲令皆得究竟坚固之心乃复为众决疑云。
这部经书里记载了各种还没完全解脱的众生,比如天人流泪、阿难忧愁等等。有些人刚接触佛法,听到佛陀说法就立刻得到度化,像阿䟦陀罗那样。还有些已经修行圆满、脱离了三界苦海的,比如各位罗汉。这两类众生根基不同,所见所闻也不一样,所以各自心里都有疑惑。总的来说,都是因为没能明白如来教化的事业已经圆满,以及佛陀常住不灭的深意。楼䭾虽然把情况都禀告了,但世尊的慈悲无穷无尽,为了让所有众生都能获得究竟坚固的信心,于是再次为大家解除疑惑。
汝等比丘勿怀悲恼若我住世一劫会亦当灭会而不离终不可得自利利他法皆具足若我久住更无所益应可度者若天上人间皆悉已度其未度者皆亦已作得度因缘自今已后我诸弟子展转行之则是如来法身常在而不灭也是故当知世皆无常会必有离勿怀忧恼世相如是当勤精进早求解脱以智慧明灭诸痴暗世实危脆无牢强者我今得灭如除恶病此是应舍罪恶之物假名为身没住老病生死大海何有智者得除灭之如杀怨贼而不欢喜。
你们这些比丘,不要悲伤烦恼。就算我住世一劫,聚会也终将散去。聚会而不分离,终究是不可能的。自利利他的法门,我都已经全部教给你们了。如果我长久住世,也不会再有更多益处了。那些应该得度的人,无论在天上还是人间,都已经得度了。那些尚未得度的人,也都已经种下了得度的因缘。从今以后,我的弟子们要代代相传,依教奉行,这样如来的法身就永远常在,不会消失了。所以你们要知道,世间一切都是无常的,有聚会就一定有分离,不要心怀忧愁烦恼。世间的真相就是这样,你们应当勤奋努力,早日求得解脱,用智慧的光明,灭除种种愚痴黑暗。世间的一切实在危险脆弱,没有坚固不坏的东西。我现在得以灭度,就像除掉了一个恶病。这个身体是应该舍弃的罪恶之物,只是假借一个名字叫做“身”,沉没在衰老、疾病和生死的大海之中。哪里有智慧的人,在除掉这个像仇敌盗贼一样的身体时,还会感到欢喜呢?
文分二节初释疑次重示无常之相今初会聚也既有聚会必有离散有二一师资聚散二五阴聚散自利利他法皆具足者谓得果及度生也久住无益者亦有二一诸佛住世止为说法利生法既足矣故无益二者佛若久住则众生不生难遭之想故无益未度作得度因缘者谓见佛者已为其说法其未见佛者所遗法门为其下种我诸弟子展转流通使不断绝即是如来法身常住世间而不灭也何用悲恼乎是故下重示无常之相先示世无常次我今下引己作证夫见身存则悦而不厌故贪生见身灭则忧而不喜故避死此愚人所为也智人反是故云如除恶病如杀怨贼喜可知矣问如来之身即是法身生本无生灭亦非灭今所示种种过患宛同凡夫炽然生灭何耶答曰以众生妄认四大为身由是起惑造业沉沦苦海不能得出佛既示同人法故极言其过恶而以得灭为喜所谓因灭是色获得常色也。
这段经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解答疑问,第二部分是重新说明无常的道理。现在先讲第一部分,关于聚会这件事。既然有聚会,就必然有离散。离散有两种情况:一是师徒之间的聚散,二是五蕴(色、受、想、行、识)的聚散。经文说“自利利他法皆具足”,意思是自己已经证得果位,并且具备了度化众生的能力。说“久住无益”,也有两层含义:第一,诸佛住世,只是为了说法利益众生。既然法已经说圆满了,再长久住世就没有更多益处了。第二,如果佛长久住世,众生就不会生起“佛法难遇”的珍贵之心,所以也无益。“未度作得度因缘”,意思是:那些已经见到佛的人,佛已经为他们说法。那些没有见到佛的人,佛留下的法门会成为他们未来得度的种子。我的弟子们会代代相传,让佛法不断绝,这其实就是如来的法身永远住在世间,不会消失。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悲伤烦恼的呢?“是故”以下,是第二部分,重新说明无常的道理。先说明世间一切都是无常的,接着“我今”以下是引用自己作为证明。凡夫看到身体存在就欢喜、不厌倦,所以贪恋生命;看到身体毁灭就忧愁、不高兴,所以逃避死亡。这是愚痴人的行为。有智慧的人恰恰相反,所以说(对于身体的坏灭)要像“除掉恶病”、“杀掉怨贼”一样。这个“欢喜”的意思就可以理解了。有人问:如来的身体就是法身,本来就没有生,也没有所谓的灭。现在却示现种种身体的过患,看起来完全像凡夫一样,有炽然明显的生灭,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因为众生错误地把地、水、火、风这“四大”假合的身体当作真实的自己,由此产生迷惑,造作恶业,沉沦在苦海里无法解脱。佛陀为了示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