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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帝釋所問經 · 第一"
description: "帝释所问经由宋代译经僧法贤翻译，收录于大正藏第二册。该经记载帝释天向佛陀请教佛法，佛陀为其开示因果业报、布施持戒等教义，强调善行与智慧的重要性。经中帝释天与佛陀的问答展现了佛教对天众的教化，体现了佛法平等普度的精神。作为一部重要的佛教经典，帝释所问经在汉传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教天道思想与早期佛教传播的重要文献，对理解佛教因果观与修行方法具有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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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帝釋所問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如是我聞：

>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摩伽陀國王舍城東菴羅園，大婆羅門聚落之北，毘提呬山帝釋巖中，與大眾俱。

> 有一次，佛陀在摩伽陀国的王舍城东边的菴罗园，那里位于大婆罗门聚落的北边，毗提呬山的帝释岩洞中，和众多弟子在一起。

爾時，帝釋天主聞佛在摩伽陀國毘提呬山帝釋巖中，即告五髻乾闥婆王子言：「汝可知不？我聞佛在摩伽陀國毘提呬山帝釋巖中，我欲與汝共詣佛所親近供養。」是時，五髻乾闥婆王子聞是語已，白帝釋言：「甚善！天主！」作是言已，即持瑠璃寶裝箜篌，隨從帝釋。時彼天眾，聞帝釋天主與五髻乾闥婆王子，發心往詣佛所親近供養，亦各發心，樂欲隨從往詣佛所親近供養。

> 那时，帝释天主听说佛陀在摩伽陀国的毗提呬山帝释岩中，就对五髻乾闼婆王子说：你知道吗？我听说佛陀在摩伽陀国的毗提呬山帝释岩中，我想和你一起去佛陀那里亲近供养。这时，五髻乾闼婆王子听完这话，对帝释说：太好了，天主！说完，就拿着琉璃装饰的箜篌，跟随帝释。当时那些天众听说帝释天主和五髻乾闼婆王子发心去佛陀那里亲近供养，也都各自发心，愿意跟随他们一起去佛陀那里亲近供养。

爾時，帝釋天主與五髻乾闥婆王子及彼天眾，從彼天沒，譬如力士屈伸臂頃，即到摩伽陀國毘提呬山側。是時，彼山忽有大光普徧照耀。其山四面所有人民，見彼光已，互相謂言：「此山何故有大火燃，映蔽本相猶如寶山？」

> 那时，帝释天主与五髻乾闥婆王子及众天眷属，从天界隐没，犹如壮士屈伸手臂的刹那，便抵达摩伽陀国毗提呬山旁。此时，那座山突然放出广大光明，遍照四方。居住在山区周围的百姓们看见这光芒，彼此议论道：这座山为何燃起大火，遮蔽了原本如宝山般的形貌？

爾時，帝釋天主告五髻乾闥婆王子言：「汝見此山有如是殊妙色不？為佛世尊安止其中，四事清淨。又復此山所有堂殿悉皆寶成，人所居者，盡諸煩惱悉證聖果，乃至大力諸天亦常止此。」又復告言：「是故我等難逢難遇，如先所說親近供養，今正是時。汝五髻乾闥婆王子可以所持之樂，當作供養。何以故？過此已往，實難值遇。」

> 这时，天帝释对五髻乾闼婆王子说：你看见这座山有如此奇妙的颜色吗？因为佛陀安住在这里，四种资具清净充足。这山中所有殿堂都由珍宝建成，住在这里的人都能断尽烦恼证得圣果，连大力的天神们也常在此停留。天帝释又说：所以这样的机会难得难遇，就像之前所说亲近供养，现在正是时候。五髻乾闼婆王子，你可以用所持的乐器作供养。为什么呢？过了这个时候，实在难以再遇到。

時，乾闥婆王子聞是語已，白帝釋言：「甚善！甚善！」說是言已即起思念：「諸佛如來具天耳通，無遠無近皆悉能聞。」作此念已，即動所持瑠璃寶裝箜篌，於其聲中而出伽陀，於伽陀中說所樂事，彼伽陀曰：

> 这时，乾闥婆王子听完这番话，对帝释天说道：很好！很好！说完便起了一个念头：诸佛如来拥有天耳通，无论多远多近都能听见。想到这里，他便拨动手中琉璃装饰的箜篌，在乐声中吟诵偈颂，偈颂中道出了心中所愿：

「汝日光賢女， 當請求父王，與我為眷屬， 是知汝賢良。我所戀慕汝， 譬如熱惱者，思念於清凉， 如渴人思水。如病者思藥， 如飢者念食，如大象被鈎， 而不能前詣。又如阿羅漢， 樂求寂滅法，今我所求願， 其義亦復然。貪欲增煩惱， 此無有真實，不果所願求， 受種種苦惱。我所作福業， 供養阿羅漢，所獲得果報， 當與汝共之。我求日光女， 是意甚堅固，帝釋諸天主， 當施我所願。」

> 日光贤女啊， 你应向父王请求， 让我成为你的眷属， 这才显出你的贤良。 我对你的爱慕， 就像受暑热煎熬的人， 渴望清凉那般迫切， 如干渴者思念清水， 如病者盼望良药， 如饥饿者想念食物。 又像被钩住的大象， 无法向前行走。 又如阿罗汉， 乐于追求寂灭之法， 如今我的心愿， 意义也是如此。 贪欲增长烦恼， 这些都是虚妄不实， 若不能实现所求， 只会承受种种痛苦。 我所修的福德善业， 供养阿罗汉的功德， 愿将所得果报， 与你共同分享。 我追求日光女的心， 意志坚定不移， 愿帝释等诸天之主， 能成全我的愿望。

爾時，世尊於帝釋巖中，以天耳通遙聞其聲，即以神力遙告五髻乾闥婆王子言：「善哉！善哉！乾闥婆王子，汝善於樂！鼓動絃時，出微妙音如妙歌聲，作歌聲時復如絃音。以何因故久發音樂，於彼絃中而出伽陀？復於伽陀說三種音，謂愛樂音、龍音、阿羅漢音？」

> 那时，世尊在帝释岩中，以天耳通远远听到了声音，便以神力遥告五髻乾闥婆王子说：好极了！好极了！乾闥婆王子，你擅长音乐！弹拨琴弦时，发出微妙的音声如同美妙的歌声，歌唱时又如同琴弦之音。为何长久演奏音乐，在琴弦中传出偈颂？又在偈颂中说出三种音声，即爱乐音、龙音、阿罗汉音？

爾時，五髻乾闥婆王子承佛神力，遙聞佛語，即白佛言：「世尊！我念一時有乾闥婆王名凍母囉，其王有女名為日光，我心所樂求為眷屬。我時雖設種種方便亦不果願，遂於女前動如是樂，於樂絃中而出伽陀，於伽陀中說三種音。世尊！我當動此樂時，彼善法會有諸天眾，互相謂曰：『此五髻乾闥婆王子，不見不聞，我佛世尊十號具足，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是我謂諸天眾言：『汝等諸天善讚佛德。』諸天答言：『五髻乾闥婆王子！我等所有讚佛功德，與汝共之。』五髻乾闥婆王子聞諸天言，忽有省覺，報言：『仁者！我今歸佛世尊。』我以此事故，向於佛動如是樂。」

> 那时，五髻乾闼婆王子承佛神力，远远听到佛陀的话语，便对佛陀说：世尊，我曾记得有个名为冻母啰的乾闼婆王，他有个女儿叫日光，我心生爱慕想求娶她为眷属。当时我虽然用了种种方法，却未能如愿，于是就在她面前演奏这样的音乐，在琴弦中弹出伽陀，伽陀中又包含三种音调。世尊，当我演奏此乐时，那善法会上有许多天众互相议论说：这位五髻乾闼婆王子，既没有见过也没有听闻过我们佛世尊的十种尊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于是我对天众们说：你们这些天人真是善于赞叹佛陀的功德。天众们回答：五髻乾闼婆王子，我们所有赞叹佛的功德，愿与你共享。五髻乾闼婆王子听了天众的话，忽然有所觉悟，回应道：仁者，我现在皈依佛世尊。正因为这件事，我才向佛陀演奏这样的音乐。

爾時，帝釋天主作如是念：「今此五髻乾闥婆王子根緣成熟，未至佛前，已伸供養。」作是念已，告五髻乾闥婆王子言：「汝持我語，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如我詞曰：『天主帝釋，稽首雙足，問訊世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氣力安不？進止無惱不？我今與彼忉利天眾，欲來詣佛親近供養。當聽佛旨。』」

> 这时，天帝释心想：现在这位五髻乾闥婆王子善根成熟，还没到佛面前，就已经表达了供养之心。想到这里，就对五髻乾闥婆王子说：你带着我的话，去佛那里，顶礼佛足，这样说：天帝释向佛双足顶礼，问候世尊，是否少病少恼、起居安适、气力安康？行动是否没有困扰？我现在要和忉利天的天众们，前来亲近供养佛。请佛指示。

是時，五髻乾闥婆王子聞此語已，白帝釋言：「甚善！天主！」作是語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住立一面而白佛言：「世尊！帝釋天主與忉利天眾，遣我來此禮佛雙足，問訊世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氣力安不？進止無惱不？我等今日欲詣佛所親近供養，故遣我來聽於佛旨。」

> 这时，五髻乾闼婆王子听完这番话后，对帝释天主说：甚好，天主！说完便前往佛陀所在之处，恭敬地顶礼佛足，站在一旁向佛陀禀告：世尊，帝释天主与忉利天众派我前来礼拜佛陀双足，问候世尊是否少病少恼、起居安适、气力康泰？行动无碍否？他们今日想来亲近供养佛陀，所以先派我来请示佛陀的旨意。

佛即答言：「汝可迴還告語帝釋及彼天眾，今正是時。」五髻乾闥婆王子承佛聖旨，還帝釋處傳世尊言，今正是時。

> 佛陀立刻回答说：你可以回去告诉帝释天和那些天众，现在正是时候。五髻乾闥婆王子奉佛旨意，回到帝释天那里传达世尊的话，说现在正是时候。

爾時帝釋及忉利天眾便詣佛所，到佛所已，禮佛雙足住立一面。是時，天主即起是念：「此帝釋巖，其相迫窄，天眾無數如何坐耶？」佛知其意，即以神力令巖寬廣，容諸天眾各不相礙。帝釋天主及彼天眾，各各禮佛次第而坐。眾坐已定，帝釋天主合掌白言：「世尊！我於長夜樂欲見佛、樂聞正法。世尊！我念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入火界三昧。是時，我在毘沙門宮，見彼宮中有一夫人，名曰妙臂，見佛入是火界三昧，合掌恭敬專心念佛。我見世尊未出三昧，告妙臂言：『待佛世尊出於三昧，傳我至誠問訊於佛，少病少惱、起居輕利、氣力安不？進止無惱不？』又復告言：『待佛出定，傳我至誠，勿使忘失。』世尊！是事實不？」

> 那时，天帝释和忉利天的众天人来到佛陀的住处，到达后向佛陀的双足行礼，站在一旁。这时，天帝释心中想道：“这座帝释岩洞空间狭小，天众人数众多，如何容纳呢？”佛陀知道他的心意，便以神力使岩洞变得宽广，让所有天人都能安坐，互不阻碍。天帝释及其天众依次向佛陀行礼，一一就座。众人坐定后，天帝释合掌恭敬地对佛陀说：“世尊！我长久以来一直渴望见到佛陀，听闻正法。世尊！我记得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进入火界三昧。当时我在毗沙门天王的宫殿，看见宫中有一位名为妙臂的夫人，见佛陀入此三昧，便合掌恭敬，专心念佛。我看见世尊尚未出定，就对妙臂说：‘等佛陀世尊出定后，代我传达至诚的问候，问询世尊是否少病少恼、起居安适、气力是否安康、行住是否无碍？’又叮嘱她：‘待佛出定后，务必转达我的诚心，不要忘记。’世尊！这件事是否属实？”

佛言：「帝釋！此事實爾。而彼夫人曾代於汝致敬問訊。」佛又告言：「天主！我在三昧亦聞汝語，其後非久，即出三昧。」

> 佛说：帝释，确实如此。那位夫人曾代你向我问讯致敬。佛又说：天主，我在禅定中也听到你的话，之后不久，便出了禅定。

爾時，帝釋白言：「世尊！我昔曾聞，有佛、如來、正等正覺，出現於世作大利益，以大方便隨類引導，或隱人相、或現天身。我今自知，佛出世間作大利益，以善方便隨類引導，或隱或顯。世尊！所有聲聞，從佛出家修持梵行，命終之後生忉利天，而彼天人樂三種事，謂壽命、色相及與名稱。世尊！昔有釋女，名曰密行，從佛出家持於梵行，常厭女身求男子相，命終之後生忉利天，為我作子，名曰密行，具大威力是大丈夫。世尊！復有三苾芻修聲聞行，而未能斷貪慾之心，命終之後生於天界，作尾那乾闥婆子，常來為彼密行天子作承事者。時，彼密行天向尾那乾闥婆子，說伽陀曰：

> 那时，帝释天禀告道：世尊！我曾听闻有佛、如来、正等正觉出现于世，广作利益众生之事，以种种善巧方便随众生根机施教，或隐藏人形、或显现天身。如今我亲见佛陀出世广利群生，以善巧方便随类化导，或隐或显。世尊！那些跟随佛陀出家修习清净行的声闻弟子，命终后往生忉利天，这些天人最珍视三件事：寿命、容貌与声誉。世尊！往昔有位释种女子名为密行，随佛出家修持净行，常厌恶女身希求转为男相，命终后投生忉利天成为我的儿子，名唤密行，具足大威德是真丈夫。世尊！另有三位比丘修习声闻行却未断尽贪欲，命终后转生天界成为尾那乾闥婆之子，常来侍奉密行天子。那时密行天子对尾那乾闥婆子说偈言：

「『我昔為女人， 具智名密行，厭女求男相， 常供佛法僧。時見汝三子， 而修聲聞行，今生於下族， 為我作承事。汝等今當知， 我為汝說實，汝昔為人時， 四事咸豐足。不依佛禁戒， 今可懷慙恥，了心即正法， 唯智者能了。我昔汝同行， 近佛聞正法，起信持佛戒， 及供養聖眾。我因行正行， 得為帝釋子，具天大威力， 自知名密行，止殊勝宮殿， 轉女成男相。汝乾闥婆子， 從佛持梵行，聞佛最上法， 却為承事者。我於天界中， 未見事今見，修持聲聞行， 而生於下族。汝乾闥婆子， 受我密行化，汝等所受生， 非彼諸佛子。』乾闥婆子言： 『天所說誠實。我等因貪慾， 墮乾闥婆趣，我今起精進， 唯念佛正法，知貪慾生過， 斷彼貪慾心。貪為煩惱縛， 其力勝魔軍，棄佛真實法， 故不生勝天。帝釋與梵王， 坐於善法會，觀諸天勝行， 經遊天界者。見我生下族， 經遊於天界，我由行不正， 而不獲勝果。』爾時密行天， 白父帝釋言：『父王今當知， 我佛最上尊，出現於世間， 善降諸魔軍，名釋迦牟尼。 此三乾闥婆，是彼佛之子， 忘失於正念，墮乾闥婆趣。 而於彼三中，唯一不正知， 餘二歸正道，常向佛菩提， 而行於正法，所見諸聲聞， 無有能及者。彼遠離所欲， 能斷於煩惱，唯念佛世尊， 不復生餘想。所有未了法， 彼二悉正知，當得勝果報， 而生於梵天。』

> 我过去身为女子时，智慧具足名为密行， 厌恶女身而求男相，常供养佛法僧三宝。 那时见你三个儿子，修习声闻乘的修行， 如今生在下等种姓，成为我的侍从。 你们现在应当知道，我为你们说真实话， 你们过去为人时，衣食住行样样丰足。 不依佛陀的禁戒，现在应心怀惭愧， 明心即是正法，唯有智者能明白。 我过去与你们同行，亲近佛陀听闻正法， 生起信心持佛戒律，并供养圣贤僧众。 我因修行正道，得以成为帝释之子， 具备天界大威力，自知名为密行， 住于殊胜宫殿，转女身为男相。 你们这些乾闥婆之子，曾随佛陀修梵行， 听闻佛陀最上妙法，却沦为侍奉之人。 我在天界之中，未见之事今得见， 修持声闻乘的修行，却生于下等种姓。 你们这些乾闥婆之子，接受我密行的教化， 你们所受的果报，并非诸佛之子的待遇。 乾闥婆之子说道：天神所说确实真实。 我们因贪欲之心，堕落乾闥婆之趣， 如今我们精进修行，一心念佛的正法， 明白贪欲的过患，断除那贪欲之心。 贪欲是烦恼的束缚，其力量胜过魔军， 舍弃佛陀的真实法，因此不能生到殊胜天界。 帝释与梵天王，坐在善法会中， 观察诸天的殊胜行为，游历天界者。 看见我们生于下族，却游历于天界， 我们因行为不正，所以未能获得殊胜果报。 这时密行天神，向父亲帝释说道： 父王现在应当知道，我们的佛陀是最上尊， 出现于世间，善能降伏一切魔军， 名为释迦牟尼。这三个乾闥婆， 本是佛陀的儿子，因失去正念， 堕落乾闥婆之趣。而在这三人中， 只有一人不正知，其余二人回归正道， 常向佛菩提，修行正法， 所见的一切声闻，无人能及。 他们远离欲望，能断除烦恼， 一心念佛世尊，不再生其他念头。 所有未了的法义，他们二人皆正知， 将获得殊胜果报，生于梵天之中。

「世尊！我於爾時聞密行天子說是偈已，我於此事有所未決，故來佛所，欲伸請問。願佛垂愍，為我宣說。」

> 世尊！那时我听到密行天子诵出这首偈语后，对其中含义尚有疑惑，所以前来佛陀面前，想要请教。恳请佛陀慈悲开示，为我解说。

爾時，世尊而作是念：「帝釋天主於長夜中無懈、無廢、無塵、無垢，如有所問，是真不知非作魔事，彼有所問當為宣說。」作是念已即說伽陀，告帝釋曰：

> 这时，世尊心想：帝释天主长久以来勤修不懈，毫无懈怠，心地清净无染，他所提出的问题确实是因为不知而问，并非魔事干扰。既然他有疑问，我应当为他解说。想到这里，世尊便以偈颂对帝释说道：

「帝釋今當知， 汝心中所樂，欲有所問義， 當問我為說。」

> 天帝释如今应当知晓， 你心中所欢喜之事， 若有疑问欲求解脱义理， 但且问我，我当为你宣说。

爾時，帝釋天主即說伽陀，白世尊曰：

> 这时，天帝释就用偈颂对佛陀说：

「今蒙佛聽許， 如我意所樂，我今當啟請， 願佛為宣說。」

> 今蒙佛陀慈悲应允，正如我心中所愿， 我今虔诚启请，祈愿世尊开示宣说。

帝釋天主說伽陀已，白佛言：「世尊！所有天人、阿修羅、乾闥婆及諸異生等，以何為煩惱？」

> 帝释天主说完偈颂后，恭敬地对佛陀说：世尊，一切天人、阿修罗、乾达婆以及各类众生，他们的烦恼根源是什么？

佛言：「以憎愛為煩惱。帝釋天主！所有天人、阿修羅、乾闥婆乃至諸異生等，而作是念：『嗚呼！我自於他先無侵害，亦不怨枉、不鬪、不諍、無訴、無訟，又不相持，云何於我返作是事？』天主！如是之事由憎愛起，憎愛起故煩惱遂生。」

> 佛说：憎恨与贪爱就是烦恼。帝释天主！一切天人、阿修罗、乾闼婆乃至各类众生这样想：唉！我原本没有伤害他人，也没有冤枉、争斗、争执、投诉、诉讼，更不曾互相敌对，为何他们反而这样对我？天主！这些事都源于憎恨与贪爱，憎恨贪爱生起，烦恼便随之而来。

帝釋白言：「世尊！如是，如是，如佛所說，我今從佛了知此義，憎愛為煩惱。斷於疑惑，滿所樂心。」

> 帝释说道：世尊，正是如此。正如佛陀所言，我现在从佛陀处明白了这个道理：憎爱即是烦恼。断除疑惑，便能满足心中所愿。

爾時，帝釋天主得聞佛說歡喜信受，復白佛言：「世尊！此憎愛煩惱，何因何集？何生何緣？何因得有？何因得無？」

> 当时，帝释天主听完佛陀的教导心生欢喜，恭敬接受，又向佛陀请教：世尊，这憎爱烦恼因何而起？如何聚集？从何而生？以何为缘？为何会存在？又怎样才能消除？

佛言：「天主！此憎愛煩惱，怨親為因，怨親而集，從怨親生，怨親為緣，由怨親故，有憎愛煩惱，若無怨親，憎愛即無。」

> 佛说：天主啊！这种因怨恨亲友而产生的爱憎烦恼，以怨亲为起因，因怨亲而积聚，从怨亲中产生，以怨亲为条件。正是由于怨亲的缘故，才产生了爱憎烦恼。如果没有怨亲，爱憎也就不存在了。

帝釋白佛言：「如是，如是，如佛所說。我今從佛了知此義，憎愛煩惱怨親為因，若無怨親即無憎愛。」又復白言：「世尊！怨親因何有？從何集？由何生？依何緣？何因得有？何因得無？」

> 帝释对佛陀说：确实如此，正如佛陀所言。我现在从佛陀这里明白了这个道理，憎恨与贪爱的烦恼是以怨敌与亲友为根源的，如果没有怨敌与亲友，也就不会有憎恨与贪爱。他又说道：世尊！怨敌与亲友因何而有？从何处积聚？由何而生起？依何而存在？因何而有？因何而无？

佛告帝釋：「所欲為因，從所欲集，由所欲生，依所欲緣，因其所欲故有怨親，若無所欲怨親即無。」

> 佛陀告诉帝释天：欲望是产生一切的根源，由欲望聚集，从欲望生起，依欲望为缘。正因为有欲望，才有怨恨与亲爱；如果没有欲望，怨恨与亲爱也就不复存在。

帝釋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如佛所說，而彼怨親因所欲有。」又復白言：「世尊！而此所欲，何因而有？從何而集？由何而生？依於何緣？何因得有？何因得無？」

> 帝释对佛说：世尊！确实如此，正如佛所说，那些怨敌亲友都是因为欲望而产生。他又问道：世尊！这些欲望因何而有？从何处聚集？由何而生？依托什么缘起？因何而有？因何而无？

佛言：「帝釋！所欲因疑惑有，從疑惑集，由疑惑生，依疑惑緣，因疑惑故而有所欲，若無疑惑即無所欲。」

> 佛说：帝释！欲望因疑惑而有，从疑惑聚集，由疑惑产生，依靠疑惑为缘，因为疑惑才有欲望，如果没有疑惑就没有欲望。

帝釋白言：「世尊！如是，如是，如佛所說，所欲因疑惑有。」又復白言：「世尊！疑惑何因？何集？何生？何緣？而此疑惑，何因得有？何因得無？」

> 帝释说：世尊，确实如此，正如佛所说，欲望因疑惑而生。他又问：世尊，疑惑因何而起？因何聚集？因何产生？因何缘起？这疑惑因何存在？又因何消失？

佛告帝釋：「以虛妄為因，從虛妄而集，由虛妄生，依虛妄緣，以虛妄故即有疑惑，由疑惑故致有所欲，因其所欲故有怨親，由彼怨親遂有憎愛，以憎愛故，乃有刀劒相持訴訟鬪諍，情生諂曲，語不真實，起如是等種種罪業不善之法，由此得一大苦蘊集。天主！若無虛妄即無疑惑，若無疑惑即無所欲，所欲既無怨親何有？怨親不立憎愛自除，憎愛無故，刀劒相持訴訟鬪諍，諂曲之情不實之語，如是等種種罪業不善之法，皆悉得滅，如是則一大苦蘊滅。」

> 佛陀告诉帝释天：以虚妄为原因，由虚妄而聚集，从虚妄中产生，依靠虚妄的缘起，因为虚妄所以产生疑惑。由于疑惑导致产生欲望，因为有欲望才分出仇敌亲友，因这些仇敌亲友便产生憎恨贪爱。由于憎恨贪爱，才会持刀相向、诉讼争斗，心中生出谄媚邪曲，言语不真实。由此生起种种罪业不善之法，最终聚集起一大苦蕴。天王啊，如果没有虚妄就没有疑惑，没有疑惑就不会产生欲望。欲望消失了，仇敌亲友又从何而来？仇敌亲友不存在，憎恨贪爱自然消除。憎恨贪爱没有了，持刀相向、诉讼争斗、谄曲之心、虚妄之语等种种罪业不善之法都将消灭，这样一大苦蕴就灭除了。

帝釋白佛言：「如是，如是，如佛所說，因疑惑故則有虛妄。」復白佛言：「世尊！虛妄之法以何法滅？乃至苾芻當云何行？」

> 帝释对佛陀说：确实如此，正如佛陀所言，因有疑惑而生虚妄。他又向佛陀请教：世尊！应以何种方法灭除虚妄？比丘又当如何修行？

佛告天主：「滅虛妄者，謂八正道。八正道者，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由是八法虛妄得滅。若諸苾芻行是法者，是即名為滅虛妄行。」

> 佛陀告诉天主：消除虚妄的方法，就是八正道。所谓八正道，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通过这八种方法，虚妄便能消除。若比丘们践行此法，便是名为灭除虚妄的修行。

帝釋白佛言：「如是，如是。世尊！滅虛妄者是八正道。」帝釋復白佛言：「世尊！所滅虛妄法，若苾芻行者，當於別解脫法中有幾種法？」

> 帝释对佛陀说：确实如此，世尊。灭除虚妄的就是八正道。帝释又问佛陀说：世尊。要灭除虚妄之法，比丘修行时，在别解脱法中应当具备几种法？

佛言：「天主！虛妄法者，於別解脫法中，有六種法。何等為六？所謂眼觀色、耳聽聲、鼻齅香、舌了味、身覺觸、意分別法。天主！眼觀於色有二種義，謂可觀、不可觀。不可觀者，謂於一切染法境界而不可觀；可觀者，謂於一切善法境界而可觀察。如是眼觀色境，乃至意分別法，亦復如是。」

> 佛说：天主啊！在虚妄法中，有六种属于别解脱法的现象。哪六种呢？就是用眼睛看颜色、用耳朵听声音、用鼻子闻气味、用舌头尝味道、用身体感受触觉、用意识分辨事物。天主啊！眼睛看颜色有两种情况：可以看的和不可以看的。不可以看的，是指所有会引发烦恼的境界；可以看的，是指所有善法的境界应当观察。像这样眼睛观察颜色，乃至意识分辨事物，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世尊！我今從佛了知此義，不可觀者，所有眼境不善之法，若其觀者，是即增長染法、損減善法。其可觀者，所有眼境一切善法，若其觀者，即是增長善法、損減染法。乃至意分別法亦復如是。世尊！我今從佛聞是法已，滿所願樂，斷於疑惑。」又復白言：「世尊！若復苾芻欲滅虛妄者，當斷幾法？當行幾法？」

> 世尊！我现在从佛那里明白这个道理：不应该观察的，是所有眼睛看到的不善的事物，如果去观察，就会增长染污的习气、减少善法。应该观察的，是所有眼睛看到的善的事物，如果去观察，就能增长善法、减少染污的习气。乃至意识分别的事物也是这样。世尊！我现在从佛那里听闻这个法门后，完全满足了心愿，断除了疑惑。接着又说：世尊！如果有比丘想要消除虚妄，应当断除哪些行为？应当修持哪些行为？

佛言：「天主！若有苾芻，欲滅虛妄法者，當斷三法、當行三法：一疑惑、二悕望、三無義語。此三種法，亦有可行、有不可行。不可行者，謂於此三種不善之法，當斷不行，若復行者，增不善法、損於善法；可行者，謂於此三種不善之法勤行除斷，即得不善損減、善法增長。」

> 佛说：天主！如果有比丘想要灭除虚妄法，应当断除三种行为、应当践行三种行为：一是疑惑、二是贪求、三是无意义的话语。这三种行为，有的可以去做、有的不可以去做。不可以做的，是指对于这三种不善的行为，应当断除不去做，如果还去做，就会增长不善的行为、损害善的行为；可以做的，是指对于这三种不善的行为努力去除断除，就能使不善减少、善的行为增长。

帝釋白言：「世尊！如是，如是，我今從佛了知此義。疑惑、悕望、無義語等三種之法，若復行者，損諸善法、增長不善。若復苾芻，於此三法勤行除斷，即得不善損減、善法增長。」又復白言：「世尊！若有苾芻，行滅虛妄法者，有幾種身？」

> 帝释说道：“世尊！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我现在从佛陀这里完全明白了这个道理。疑惑、贪求和无意义的言语这三种行为，如果继续去做，就会损害善法、增长不善。如果比丘能努力断除这三种行为，就能使不善减少、善法增长。”他又说道：“世尊！如果有比丘修行灭除虚妄的法门，会有几种身？”

佛言：「天主！若有苾芻，行滅虛妄法有三種身。三種身者，謂適悅身、苦惱身、捨身。適悅身者，有其二義，謂可行、不可行。可行者，謂諸善法；不可行者，謂諸不善法。苦惱身、捨身亦復如是。」

> 佛说：天主！如果有比丘修行灭除虚妄的法门，会显现三种身心状态。这三种状态就是愉悦状态、苦恼状态和平舍状态。愉悦状态包含两种性质：应当修习的和不应修习的。应当修习的是各种善法，不应修习的是各种不善法。苦恼状态和平舍状态也同样如此。

帝釋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我今從佛了知此義，若彼苾芻行滅虛妄法者，於適悅身、苦惱身、捨身，於此三身諸善法等可行，諸不善法等皆不可行。」

> 天帝释对佛陀说：世尊，确实如此。现在我通过佛陀的教导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果比丘修行灭除虚妄之法，对于舒适愉悦的身体感受、痛苦烦恼的身体感受以及不苦不乐的中性感受，在这三种身体感受中，一切善法都是可以实践的，一切不善法都是不可实践的。

爾時，帝釋復白言：「世尊！所有一切眾生，樂欲、憶念、色相皆悉同不？」

> 这时，帝释天又问道：世尊，一切众生的欲望、念头和容貌是否完全相同？

佛言：「不也。天主，一切眾生，非同一欲、非同一念、非一色相。天主！一切眾生雖然各各居其界趣，亦各不知界趣差別，彼由不知界趣差別，是故行於黑闇之道，返執癡法以為真實。此諸眾生不知界趣種種差別，所了知者唯黑闇界，雖復了知，而亦常行於黑闇道，堅執癡法以為真實。」

> 佛说：不是的，天主。一切众生并非有相同的欲望、相同的念头、相同的形貌。天主！一切众生虽然各自处在不同的界趣中，却都不知道界趣之间的差别。正因为他们不了解界趣的差别，所以行走在黑暗的道路上，反而把愚痴的法执为真实。这些众生不知道界趣的种种差别，所能了解的只有黑暗的界趣。虽然有所了解，却仍然常行于黑暗之道，顽固地执着愚痴的法以为真实。

帝釋白言：「世尊！如是，如是，如佛所說，我今從佛了知此義，一切眾生非同一欲、非同一念、非一色相，由彼眾生不知差別，故執癡闇而為真實。」

> 帝释天说道：世尊，确实如此，正如佛所说。我现在从佛的教导中明白了这个道理：一切众生的欲望各不相同，念头各不相同，相貌也各不相同。因为众生不了解这些差别，所以执着于愚痴黑暗，误以为是真实。

爾時，帝釋復白佛言：「世尊！所有一切沙門、婆羅門等，皆得究竟清淨梵行不？」

> 这时，天帝释又对佛陀说：世尊！所有一切的沙门、婆罗门等，都得到了究竟清净的梵行吗？

佛言：「不也。斯有二義。天主！若彼沙門、婆羅門等，不能盡彼愛法，決定不獲究竟清淨梵行。若彼沙門、婆羅門等，有能盡彼愛法，乃得無上解脫心正解脫，是名獲得究竟清淨梵行。」

> 佛陀说：不是的。这有两层含义。天主！如果那些沙门、婆罗门等修行者，不能彻底断除贪爱之法，就决定不能达到真正清净的梵行。如果那些沙门、婆罗门等修行者，能够完全断除贪爱之法，才能获得无上解脱和心之正解脱，这才叫做获得真正清净的梵行。

帝釋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如佛所說，我今從佛了知此義。若沙門、婆羅門等不盡愛法，決定不獲究竟清淨梵行。若有沙門、婆羅門等盡彼愛法，決定獲得無上解脫心正解脫，是名獲得究竟清淨梵行。」

> 帝释对佛陀说：世尊！确实如此，正如佛所说，我现在从佛这里完全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果修行者和婆罗门等不能断尽贪爱执着，必定不能达到究竟清净的梵行。若有修行者和婆罗门等能够彻底断除这些贪爱执着，必定能证得无上解脱、心正解脱，这才是真正获得究竟清净的梵行。

爾時，帝釋復白佛言：「世尊！我今云何當得永離諸見之病使不復生？是諸見病從心識生，我此心識當復云何？我雖問佛種種之義，云何不能獲聖果報，得佛、如來、應、正等覺？唯願世尊，為我斷除疑惑根本諸見之病。」

> 这时，帝释天又对佛陀说：世尊！我怎样才能永远断除各种邪见之病，让它不再生起？这些邪见之病是从心识中生出的，我该如何对待这个心识？我虽然向佛陀请教了种种法义，为何仍不能证得圣果，成就佛、如来、应供、正等觉的果位？恳请世尊为我彻底断除疑惑的根源——这些邪见之病。

佛言：「天主！汝知之不？於往昔時有沙門、婆羅門亦問此義。」

> 佛说：天界之主啊！你可知道？在过去曾有修行者和祭司也提出过同样的疑问。

帝釋白言：「世尊！我今憶念，於一時中有大威力諸天，集忉利天善法之會。爾時，會中有諸天人，不知法者輙欲成佛，以如是意告白世尊，佛察愚闇不與記莂。時，彼諸天不滿所願，心有差別，從座而起，各還本界，本界不現因遂墮落。時，彼諸天以墮落故即大驚怖，心生疑惑，各作是念：『本界不現定知墮落，我若得見沙門、婆羅門者，即往請問：汝是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不？』時，彼諸天或有見我唯獨經行，來詣我所而問我言：『仁者！汝是何人？』我時答言：『是帝釋天主。』時，彼諸天心苦惱故，白言：『天主！豈不見我受於苦惱，以我向佛應當問法而不能問，應可歸依而不歸依，以差別心遂還本界，本界不現定知墮落。是故苦惱，願見救護。天主！我從今日誓歸依佛為聲聞弟子。』我於爾時即說伽陀，答彼天曰：

> 帝释说道：“世尊！我现在想起，曾经有一次，许多具有大威力的天神聚集在忉利天的善法会上。那时，会中有一些天人，因为不懂佛法，竟然想要成佛，便怀着这样的想法向世尊请教。佛陀察觉到他们的愚痴，没有为他们授记。当时，那些天人因为愿望没有得到满足，心中起了分别，便从座位上起身，各自返回自己的天界，却发现天界已经不显现，因此堕落下来。那些天人因为堕落而非常惊恐，心中充满疑惑，各自想道：‘天界不现，必定是堕落了。如果能见到沙门或婆罗门，就去问他们：你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吗？’那时，那些天人有的看见我独自经行，便来到我面前问道：‘仁者！你是什么人？’我当时回答：‘我是帝释天主。’那些天人因为内心苦恼，便说：‘天主！难道没有看见我们在受苦吗？我们本应向佛陀请教佛法，却没有请教；应当皈依，却没有皈依，因为起了分别心而返回天界，现在天界不现，必定是堕落了。因此我们非常苦恼，希望得到救护。天主！我们从今天起发誓皈依佛陀，成为声闻弟子。’我那时便说了一首偈颂，回答那些天人：”

「『汝等起邪念， 所言亦不正，求佛心差別， 由是長受苦。或見於沙門， 及彼婆羅門，經行即請問， 汝是正覺不？若是正覺者， 我歸依供養。我即問於彼， 當云何供養？所問不能知， 佛如實正道。時彼諸天眾， 心之所樂欲，心與心所法， 疑惑而分別。我知彼心法， 如世尊所說，我已當為說， 於彼三界中，唯有佛世尊， 是世間大師。善降大魔軍， 能度諸有情，到涅槃彼岸。 如來大覺尊，於天上人間， 無有能等者，無畏大丈夫， 善斷貪愛病。如來大日尊， 汝今稽首禮。』」

> 你们生起邪念，所说也不正确， 寻求佛心的差别，因此长久受苦。 或见沙门及婆罗门， 经行时便询问：你是正觉者吗？ 若是正觉者，我归依供养。 我便问他们：应当如何供养？ 所问不能知晓佛如实正道。 那时诸天众，心中所乐欲， 心与心所法，疑惑而分别。 我知彼心法，如世尊所说， 我已当为说，于彼三界中， 唯有佛世尊，是世间大师。 善降伏大魔军，能度诸有情， 到达涅槃彼岸。如来大觉尊， 于天上人间，无有能等者， 无畏大丈夫，善断贪爱病。 如来大日尊，汝今稽首礼。

爾時，帝釋天主說是事已，佛復告言：「天主！汝可知彼過去之事，謂分別利及適悅利。」

> 这时，帝释天主说完这些事后，佛陀又告诉他：天主！你可知道过去的事，就是关于分别利益和适悦利益的事。

帝釋白言：「世尊！我今憶念，往昔一時天與脩羅而相鬪戰，天人得勝，脩羅退敗。我作是念：『所有天人快樂及脩羅快樂，我今獨受而獲適悅。』因獲如是適悅之利，盡此生中當有鬪諍及刀兵相害，是謂因彼適悅之利。分別利者，盡此一生無鬪無諍，乃至刀兵不相持害，此為分別之利。」帝釋復言：「世尊！我今從佛聞是正法，轉復深信發起行願，願我壽終若生人間，生富貴族巨有財穀，多積珍寶輦輿車乘玩好之具，眷屬熾盛種種具足，常不乏少。願我當生如是上族處智者胎，身肢圓滿，色相殊妙，食於上味，尊貴自在，壽命長遠。起正信心向佛出家，剃除鬚髮被於法服，而為苾芻，常持梵行無所缺犯，證須陀洹、斯陀含果，乃至獲得盡苦邊際。世尊！我復聞有色究竟天，願我終於人間復生彼天。」

> 帝释对佛陀说：世尊，我现在回忆起过去天人和阿修罗交战的时候，天界获胜，阿修罗败退。当时我心想：如今天人和阿修罗的所有快乐，都由我独自享受。正因为贪着这种享乐，导致这一生中不断发生争斗和战争，这就是沉迷享乐带来的祸患。若能分辨利害，这一生就能远离争斗，甚至不会发生刀兵相害的事，这才是明智的取舍。 帝释接着说：世尊，如今听闻佛陀正法，我更加深信并发愿：愿我命终后若投生人间，能生在富贵之家，拥有大量财富粮食，积聚珍宝车乘等玩好之物，眷属众多样样具足，永不匮乏。愿我能投生在这种上等家族，入智者母胎，身体健全，相貌庄严，享用上等饮食，地位尊贵自在，寿命长远。生起正信跟随佛陀出家，剃除须发披上法衣成为比丘，常修清净梵行毫无违犯，证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直至达到苦的尽头。世尊，我还听闻有色究竟天，愿我在人间命终后能往生该天界。

佛言：「天主！善哉，善哉。天主！如汝所願。何因何緣有此殊勝所證之果？」

> 佛说：天主啊，很好很好。天主，如你所愿。是什么因缘让你证得如此殊胜的果报？

帝釋白言：「世尊！我別無因，乃是從佛聞於正法發起深信，以願力故證如是果。世尊！我今於此會中聞於正法，以法力故增其智慧復增壽命。」

> 帝释说道：世尊！我别无他因，只因听闻佛陀宣说正法而发起坚定信心，凭借愿力证得此果。世尊！今日我在此法会中听闻正法，因佛法之力增长智慧，亦得寿命延长。

是時帝釋發是願已，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復有八萬天人，亦復獲得法眼清淨。爾時，帝釋天主聞法見法而能了知，住法堅固，斷諸疑惑。如是證已，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合掌頂禮而白佛言：「世尊！我得解脫！我得解脫！從於今日盡其壽命，歸佛法僧，持優婆塞戒。」

> 这时，天帝释发下这个愿后，远离尘垢，获得法眼清净。另有八万天人，也同样获得法眼清净。当时，天帝释听闻佛法，明白法义，安住于法，坚固不退，断除一切疑惑。这样证悟后，他从座位上站起，偏袒右肩，合掌顶礼，向佛陀说道：世尊！我得到解脱！我得到解脱！从今日起，尽此一生，归依佛法僧，受持优婆塞戒。

爾時，帝釋天主即於佛前，迴語五髻乾闥婆王子言：「汝今於我快生善利及益多人，由汝前來以彼妙樂供養佛故，遂令我等聞法得果，待我還宮，滿汝所願。」

> 这时，帝释天主在佛陀面前转身对五髻乾闥婆王子说：你现在给我和许多人带来了极大的利益，因为你之前用美妙的音乐供养佛陀，使我们得以听闻佛法并获得果报，等我回到天宫，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爾時，帝釋天主復告忉利天眾言：「仁者，汝等當作梵音，三歸於佛。於意云何？今佛世尊已得梵住寂靜涅槃。」是時，天眾隨於帝釋遶佛三匝，即以頭面禮佛雙足，住於佛前，異口同聲，乃作梵音，三歸佛曰：

> 这时，帝释天主又对忉利天众说：各位应当用清净梵音，向佛作三次皈依。你们意下如何？如今佛陀世尊已证得清净安住的涅槃境界。当下天众跟随帝释绕佛三圈，以头顶礼佛足后，恭敬立于佛前，异口同声用清净梵音三度皈依佛陀说道：

「那謨那莫一薩多薩昧婆誐嚩帝二怛他引誐多引野三阿囉訶帝引三藐三沒駄野四」

> 归命顶礼一切如来应供正等觉。

帝釋天主與彼天眾，三復歸依佛已，及彼五髻乾闥婆王子等，隱於會中迴還天界。

> 帝释天主和那些天众，再三向佛归依后，连同五髻乾闥婆王子等人，从法会隐去，返回天界。

爾時，娑婆界主大梵天王，過是日已至於夜分，來詣佛所，身光晃耀，照帝釋巖。到佛前已，禮佛雙足，却坐一面，合掌頂禮，說伽陀曰：

> 那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过了白昼进入夜晚时分，来到佛陀所在之处。他周身光明闪耀，照亮了帝释岩。来到佛前，恭敬礼拜佛陀双足，退坐一旁，合掌致敬，诵偈道：

「帝釋為多利， 向佛問正法，佛以微妙音， 為除斷疑惑。」

> 天帝释提桓因心怀敬意，向佛陀请教正法。佛陀以清净微妙的音声，为其开示，断除一切疑惑。

爾時，梵王說伽陀已，白言：「世尊！佛說正法時。帝釋天主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八萬天人亦得法眼淨。」佛言：「如是，如是。」時，娑婆界主大梵天王，聞佛語已歡喜信受，禮佛足已隱身不現還於天界。

> 那时，梵王说完偈颂后，恭敬禀告：世尊！佛陀宣说正法时，帝释天王远离尘垢证得法眼清净，八万天人也同样证得法眼清净。佛陀回应：确实如此。当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听闻佛陀开示后，心生欢喜虔诚领受，向佛足行礼后隐没身形，返回天界。

爾時，世尊即於夜分，往苾芻眾圍遶而坐，告諸苾芻言：「過是日已於夜分中，娑婆界主大梵天王，來詣我所。禮我足已，合掌恭敬說伽陀曰：

> 那时，世尊在夜半时分来到比丘们中间，众人围坐后，佛陀对比丘们说：过了这天，在夜半时分，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来到我的住处。他顶礼我的双足，恭敬合掌诵偈道：

「『帝釋為多利， 向佛問正法，佛以微妙音， 為除斷疑惑。』

> 天帝释提桓因，为了利益众生，向佛陀请教正法。佛陀以清净微妙的音声，为他开示，断除疑惑。

「復謂我言：『帝釋天主聞正法時得法眼淨，及八萬天人亦得法眼淨。』我即告言：『如是，如是。』時，彼梵王聞我所說歡喜信受，禮我足已，隱身不現還於天界。」

> 梵天又对我说：帝释天主听闻正法时证得法眼净，并有八万天众同时获得法眼净。我当即回应：诚然如此。这时，那位梵天听闻我的开示后心生欢喜信受，向我顶礼膜拜后，隐身返回天界。

是時，諸苾芻眾聞佛說是法已，皆大歡喜禮佛而退。

> 当时，众比丘听闻佛陀宣说此法后，皆心生欢喜，向佛行礼后各自退下。

## 佛說帝釋所問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