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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受歲經 · 佛說受歲經"
description: "受歲經是西晉時期著名譯經師竺法護所翻譯的一部佛教經典。竺法護是中國佛教早期重要譯經家之一，活躍於3-4世紀，共譯出150餘部佛經。該經屬於律藏經典，主要記載佛陀為比丘制定的受歲安居制度，即雨季期間僧眾集中修行的相關戒律規範。經文詳細說明了受歲的時間、地點、程序及違犯的處罰等內容，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的生活規範。作為佛教律制的重要文獻，受歲經對研究原始佛教僧團制度和戒律發展具有重要價值，在漢傳佛教戒律體系中佔有重要地位，為後世僧團安居制度的建立提供了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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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受歲經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

>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時，婆伽婆在羅閱祇迦蘭陀竹園，與大比丘眾俱受歲。彼時，尊者大目揵連告諸比丘：「諸賢！比丘受歲者，君當說、君當教授、君當教誡、君當愛念，謂第一故。何以故？諸賢！或有人反戾難教與惡法俱，謂梵行者，亦不說、亦不教授、亦不教誡、亦不愛念，彼人謂第一故。云何，諸賢！反戾難教？謂梵行與俱者，亦不說、亦不教授、亦不教誡、亦不愛念，彼人謂第一故。此諸賢！或一人惡求與惡求俱。諸賢！謂彼人惡求與惡求俱者，此法反戾難教，如是染欲瞋恨慳嫉，不捨諛諂幻，無羞無耻恚結，口言恚結。比丘語已還報其言，比丘語已向多人說，比丘語已而誹說，各各有所說而外說之，瞋恨結而廣與惡知識俱與惡伴俱，不知恩潤、不知反復。諸賢！謂彼人不知恩潤無反復者，此反戾難教，是為諸賢反戾難教法。

> 那时，世尊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与众多大比丘一起安居。当时，尊者大目犍连告诉众比丘：诸位贤者，比丘安居时，应当教导、应当教授、应当劝诫、应当爱护，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呢？诸位贤者，如果有人性情乖戾难以教化，与恶法相伴，即使他是修行人，也不教导、不教授、不劝诫、不爱护，认为他是最重要的。诸位贤者，什么是性情乖戾难以教化？就是与修行相伴的人，也不教导、不教授、不劝诫、不爱护，认为他是最重要的。诸位贤者，有的人心怀恶念，与恶念相伴。诸位贤者，这样的人心怀恶念与恶念相伴，这就是性情乖戾难以教化，比如贪欲、嗔恨、吝啬、嫉妒，不舍弃谄媚、虚伪、欺诈，不知羞耻、不知惭愧，心怀怨恨，口出怨言。比丘说完话就立刻反驳，比丘说完话就到处宣扬，比丘说完话就加以诽谤，各自说一些话却向外传播，心怀怨恨而广泛结交恶友、与恶人为伴，不知感恩、不懂回报。诸位贤者，这样的人不知感恩、不懂回报，就是性情乖戾难以教化，这就是诸位贤者所说的性情乖戾难以教化的表现。

「謂梵行與俱者，亦不說、亦不教授、亦不教誡、亦不愛念，彼人謂第一故。此諸賢！比丘當自思量。諸賢！謂彼人者，惡求與惡求俱，是我所不念；我若惡求與惡求俱，他亦不念我。比丘作等觀，當莫惡求，當作是學。如是染欲瞋恨慳嫉，不捨諛諂幻，無羞無恥恚結，口言恚結。比丘語已還報其言，比丘語已向多人說，比丘語已而誹說，各各有所說而外說之，瞋恨而廣與惡知識俱與惡伴俱，不知恩潤、不知反復。諸賢！謂彼人不恩潤無反復者，我所不愛；我若不恩潤、無反復者，他亦不念我。比丘當等觀，當莫為無反復，當學諸賢。

> 与清净修行者同住的人，既不宣说，也不教导，也不训诫，也不爱护关怀，这样的人自以为是最上等的。诸位贤者，比丘应当自我反省。诸位贤者，若有人怀着邪恶的追求与邪恶者为伍，这是我所不认同的；如果我怀着邪恶的追求与邪恶者为伍，他人也不会认同我。比丘应当平等观察，不要心怀邪恶的追求，应当这样学习。同样的，对于染着欲望、嗔恨、吝啬、嫉妒，不舍弃谄媚欺骗，不知羞耻、心怀怨恨，口出怨言。比丘说完话就立刻回击，比丘说完话就向多人宣扬，比丘说完话就加以诽谤，各自发表言论却向外传播，心怀嗔恨且广泛结交恶友与恶伴，不知感恩、不懂回报。诸位贤者，若有人不知感恩、不懂回报，这是我所不爱的；如果我不知感恩、不懂回报，他人也不会关怀我。比丘应当平等观察，不要做不懂回报的人，诸位贤者应当这样学习。

「若比丘未受歲，君說、君當教授、君當教誡、君當愛念，謂第一故。何以故？諸賢！或有人無反戾與教法俱，謂梵行與俱者，當為說、當為教授、當為教誡愛念，彼人謂第一故。云何，諸賢！無反戾與教法俱？謂梵行與俱者，當為說、當為教授、當為教誡愛念，彼人謂第一故。此諸賢！或一人無惡求不與惡求俱。謂，諸賢！彼人無惡求不與惡求俱者，此法無反戾，如是不染欲、不瞋恨、不慳嫉，不諛諂幻，不無羞不無恥無恚結，口不言恚結。比丘語已不還報言，比丘語已不向多人說，比丘語已不誹說，各各有所說不外之，不瞋恨而廣之，不與惡知識俱不與惡伴俱，不無恩潤不無反復。諸賢！謂彼人此與教法俱，是為諸賢不反戾與教法俱。梵行與俱者，當為說、當為教授、當為教誡愛念，彼人為第一故。此諸賢！比丘當自思量。諸賢！謂彼人無惡求不與惡求俱者，是我所念；我若無惡求不與惡求俱者，他亦念我。比丘作等觀，當莫惡求，當作是學。如是不染欲、不瞋恨、不慳嫉，不捨不諛諂幻，不無羞無恥，無恚結，口不言恚結。比丘語已不還報言，比丘語已不向多人說，比丘語已不誹說，各各有所說不外之，不瞋恨而廣之，不與惡知識俱不與惡伴俱，不無恩潤、不無反復。諸賢！彼人不無恩潤、不無反復者，我所愛念；我若不無恩潤，不無反復者，他亦愛念，我比丘作等觀，不無恩潤不無反復，當作是學。

> 若比丘未受戒时，君王应当教导、教授、训诫、爱护他，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呢？诸位贤者！如果有人不违背教法，与清净修行同行，就应当为他解说、教授、训诫并爱护他，因为这样的人是最重要的。诸位贤者，怎样才是不违背教法、与清净修行同行呢？应当为他解说、教授、训诫并爱护他，因为这样的人是最重要的。诸位贤者，若有一个人不怀恶念、不与恶念同行——诸位贤者，这样的人不怀恶念、不与恶念同行，他的行为便不违背正法。他既不贪染欲望，也不心怀嗔恨，不吝啬嫉妒，不阿谀欺诈，不知羞耻，不怀怨恨，口中不说怨恨之言。比丘说完话后不反唇相讥，不向众人传播，不诽谤中伤，各自陈述己见而不向外宣扬，不因嗔恨而夸大其词，不与恶友为伴，不忘恩负义。诸位贤者，这样的人便是与正法同行，与清净修行同在，应当为他解说、教授、训诫并爱护他，因为这样的人是最重要的。诸位贤者，比丘应当这样省察自己：若有人不怀恶念、不与恶念同行，我便敬重他；若我自己不怀恶念、不与恶念同行，他人也会敬重我。比丘应以平等心观察，不怀恶念，应当如此学习。同样，不贪染欲望，不心怀嗔恨，不吝啬嫉妒，不虚伪欺诈，不知羞耻，不怀怨恨，口中不说怨恨之言。比丘说完话后不反唇相讥，不向众人传播，不诽谤中伤，各自陈述己见而不向外宣扬，不因嗔恨而夸大其词，不与恶友为伴，不忘恩负义。诸位贤者，若有人不忘恩负义，我便爱护他；若我自己不忘恩负义，他人也会爱护我。比丘应以平等心观察，不忘恩负义，应当如此学习。

「此諸賢！比丘觀已多有所益，我為住惡求與惡求俱，當不惡求與惡求俱？此諸賢比丘觀而知，我住惡求與惡求俱；彼當不喜悅，彼便進欲止。此諸賢！比丘觀而知，我當不住惡求與惡求俱，彼便喜悅清淨白，佛世尊境界行，見已樂行。猶若，諸賢！有眼之士，持極淨鏡自用觀面。此諸賢！有眼之士自見面塵垢便不喜悅，彼便進欲除此垢。諸賢！有眼之士不自見面有塵垢，彼便悅喜清淨，自見已樂行。如是，諸賢！比丘觀而知，我為住惡求與惡求俱，彼進欲止。此諸賢！比丘觀而知，我當不住惡求不與惡求俱，彼便喜悅清淨白，佛世尊境界住，見已樂行。如是住染欲、不住不染欲，如是住瞋恨、不住不瞋恨，如是住慳嫉不捨、不住不慳嫉不捨，如是住諛諂幻、不住不諛諂幻，如是住無羞無恥、不住不無羞不無恥，如是住恚結口言恚結、不住不恚結口言恚結，比丘語已還報其言、不住比丘語已不還報，比丘語已向多人說、不住比丘語已不向多人說，比丘語已而誹說、不住比丘語已不誹說，各各有所說而外說之、不住各各所說不外說之，瞋恨、不住不瞋恨，而廣與惡知識俱與惡伴俱、不住不與惡知識俱不與惡伴俱，不知恩潤不知反復、不住不無恩潤不無反復。此諸賢！比丘觀而知，我住不知恩潤、不知反復，彼便不喜悅，彼便進欲止。此諸賢！比丘觀而知，我住不無恩潤、住不無反復，彼便喜悅清淨白，佛世尊境界行，自見已樂行。猶若，諸賢！有眼之士持清淨鏡自照面。此諸賢！有眼之士自見面有塵垢，彼便不喜悅，便進欲止。此諸賢！此有眼之士，不自見面有塵垢，彼即喜悅清淨，自見已樂行。如是，諸賢！比丘觀而知，住不恩潤反復，彼便不喜悅即進欲止。此諸賢！比丘觀而知，當我住不無恩潤、不無反復，彼便喜悅清淨白，佛世尊境界行。自見已樂行，樂行已悅喜，悅喜已身信行，身信行已知安樂，安樂已意定，意定已知如真見如真，知見如真已無厭，無厭已無染，無染已解脫，解脫已得解脫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知如真。」

> 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能获得诸多利益。我会怀着恶意追求并与恶意追求为伴吗？还是不会怀着恶意追求并与恶意追求为伴？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正怀着恶意追求并与恶意追求为伴；他就会感到不欢喜，进而想要停止这种行为。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不会怀着恶意追求并不与恶意追求为伴；他就会欢喜清净洁白，在世尊的境界中修行，见到后乐于修行。 好比，诸位贤者！有眼力的人拿着极其洁净的镜子照自己的脸。诸位贤者！有眼力的人看见自己脸上有尘垢就会不欢喜，进而想要清除这些尘垢。诸位贤者！有眼力的人看不见自己脸上有尘垢，他就会欢喜清净，看见自己后乐于照镜。同样地，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正怀着恶意追求并与恶意追求为伴；他就会想要停止这种行为。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不会怀着恶意追求并不与恶意追求为伴；他就会欢喜清净洁白，在世尊的境界中安住，见到后乐于修行。 如此观察：怀着染欲、不怀着不染欲；怀着嗔恨、不怀着不嗔恨；怀着悭吝嫉妒不舍、不怀着不悭吝嫉妒不舍；怀着阿谀谄媚虚伪、不怀着不阿谀谄媚虚伪；怀着无羞无耻、不怀着不无羞不无耻；怀着怨恨结缚口出怨言、不怀着不怨恨结缚口出怨言；比丘说话后回骂、不怀着比丘说话后不回骂；比丘说话后向多人传话、不怀着比丘说话后不向多人传话；比丘说话后诽谤、不怀着比丘说话后不诽谤；把别人私下说的话公开宣扬、不怀着不把别人私下说的话公开宣扬；怀着嗔恨、不怀着不嗔恨；广泛结交恶知识恶同伴、不怀着不结交恶知识恶同伴；不知感恩不知回报、不怀着不无感恩不无回报。 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正怀着不知感恩不知回报的心；他就会不欢喜，进而想要停止这种行为。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怀着不无感恩不无回报的心；他就会欢喜清净洁白，在世尊的境界中修行，见到后乐于修行。好比，诸位贤者！有眼力的人拿着清净的镜子照自己的脸。诸位贤者！有眼力的人看见自己脸上有尘垢，就会不欢喜，进而想要清除。诸位贤者！这有眼力的人看不见自己脸上有尘垢，他就会欢喜清净，看见自己后乐于照镜。同样地，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怀着不知感恩不知回报的心；他就会不欢喜进而想要停止。诸位贤者！比丘通过观察而知道：我怀着不无感恩不无回报的心；他就会欢喜清净洁白，在世尊的境界中修行。见到后乐于修行，乐于修行后心生欢喜，心生欢喜后身体力行，身体力行后知道安乐，知道安乐后心意安定，心意安定后如实知见，如实知见后永不厌倦，永不厌倦后不再染着，不再染着后获得解脱，获得解脱后证得解脱智：\[知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如实了知。

賢者目揵連如是說，彼諸比丘聞尊者目揵連所說，歡喜而樂。

> 贤者目犍连这样说道，那些比丘们听到尊者目犍连所说的话，都感到欢喜快乐。

## 佛說受歲經

此經，丹藏則名受歲經，而丹有宋無；宋藏則名受新歲經，而宋有丹無。按二經皆云法護譯，名雖少似，義乃大別，則未知其孰是孰非，又何二藏互有無耶？今按《開元錄．重譯錄》中容凾之內，有受歲經，竺法護譯，云與《中阿含經》第二十三卷初同本異譯，〈單譯錄〉中竟凾之內，有新歲經，竺曇無蘭晉云法正譯，注中有云：「《中含》大本無此等經，故編於此。」今撿丹受歲經，與彼《中含》二十三卷大同，則真是容凾重譯受歲經耳。宋本受新歲經，與彼《中含》全別，而與竟凾名新歲經者，在文雖異，大旨無殊，似是彼經之異譯耳。然今此容凾宋藏受新歲經，與彼竟凾新歲經，以為單譯耶，則何有廣略之殊、譯人之異，又此何編於重譯中耶？以為重譯耶，則彼何列于單譯中耶？此須待勘。今且欲類聚以待賢哲，故移受新歲經編于竟凾，此容凾中取此丹藏經，為真本焉。

> 这部经典，在丹藏中称为受岁经，丹藏有而宋藏无；在宋藏中称为受新岁经，宋藏有而丹藏无。查考两部经典都标注为法护翻译，名称虽然相似，内容却大不相同，因此难以判断孰是孰非，为何两藏互相缺失？现根据《开元录·重译录》中容函部分记载，有竺法护翻译的受岁经，注明与《中阿含经》第二十三卷开头部分同本异译；而《单译录》中竟函部分记载，有新岁经，竺昙无兰（晋代称法正）翻译，注释说明：「《中阿含》大本无此类经典，故编入此部。」现核验丹藏受岁经，与《中阿含》二十三卷内容高度吻合，确属容函重译的受岁经。宋本受新岁经与《中阿含》完全不同，却与竟函所载新岁经虽文字有异，主旨相近，疑似该经的异译本。然而现存容函宋藏受新岁经与竟函新岁经，若认定为单译本，为何存在详略差异和译者不同，又为何编入重译目录？若认定为重译本，为何被列入单译目录？此事尚待考证。现暂作归类以待贤明裁定，故将受新岁经移至竟函，容函部分则采用丹藏经典作为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