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道次第广论卷九
宗喀巴大师造
法尊法师译
明预备仪轨次第品第六之二
(巳四)釋所彈諸線之義分二:(午一)釋曼陀羅外線義,(午二)釋曼陀羅內線義。初中又二:(未一)釋圓線及牌樓線義,(未二)釋𣐟線至墻線義。初中又二:(申一)釋圓線及杵股線義,(申二)釋牌樓線義。今初
(第四部分)解释所画各种线条的含义分为两部分:(第一节)解释曼陀罗外围线条的含义,(第二节)解释曼陀罗内部线条的含义。其中第一部分又分两小节:(第一小节)解释圆形线条及牌楼线条的含义,(第二小节)解释从门框线条到围墙线条的含义。而第一小节中又分两小点:(第一点)解释圆形线条及金刚杵分支线条的含义,(第二点)解释牌楼线条的含义。现在开始第一点:
线是分别宫殿相者,依所弹线应知如何修宫殿法,兹当解说。尸林,如《律生》及《十二穗论》应当了知。诸方火焰量相等者,是表光量均等之义,非不射往四分之外,故于火端不绘彩边,以表放出无量,一切方所火燄炽然,其内之金刚墙,量厚质坚,是大轮围山体。于所修义,下自风轮上至色究竟天,是此论师所许。故于金刚墙处当如是知。金刚自体或为五股或为三股或为杂杵,故于画时亦如是绘。金刚与莲鬘中间之圆线,《鬘论》说有两派,自宗是表法生,所修有法生者,当如是知。若如胜乐等少数曼陀罗不修法生,则入法界之内,故许彼线表显法界。他派说彼线是大轮围山为体。火燄与金刚墙间之圆线。虽未明说表显何事。若作轮围体性,显然是金刚墙所摄。金刚墙护轮之内端触于法生线者,是莲花叶。华叶在处即是法生。其内第一圆线,即莲花须。从须至须,是圆莲蕊。《鬘论》中有许从莲须边即为轮围者,谓龙智云:「牌楼金刚端,其外为轮围,杵鬘具妙光。」此说二金刚鬘为轮围体。破云:「唯金刚墙是轮围体,莲须、莲叶、法生皆非金刚墙摄,故非轮围。然说杂杵端外,即为轮围,故许彼等假名轮围,则为善哉。」又因彼文说自杵外,即金刚墙之轮围山,破彼许无莲华及法生者,成立杂金刚杵在莲华后,如云:「说无莲华有杂杵者,是大错误。」故于说有杂杵,未明说有莲华之教,堪为定量者之意趣,皆依有莲华派解释。以是故许从蕊此边至蕊彼边所有量度,即杂金刚从此股端至彼股端之所按压。杂金刚脐,形为四方。从脐此边至脐彼边量有十二大分。线量两派,于此义同。其上所安杵股长量,若线长九十六分者,有四大分。如六十四分者有二大分。《鬘论》破许股量十四分者,于前二种令成决定。故此师规,若许杵股为二大分,则牌楼量为一门量。唯以根本坛场两倍为绳线量。若许杵股为四大分,则牌楼量为三门量,根本坛场及眷属之两倍为绳线量。
画线是为了区分宫殿的布局,根据所画的线条就能明白如何修造宫殿的方法,这里要详细说明。关于尸林的布置,应当按照《律生经》和《十二穗论》的记载来理解。各方火焰的尺寸均匀,是表示光芒均匀的意思,并非不向四方延伸,所以火焰顶端不绘彩色边线,表示能放射无量光芒,一切方向都充满炽燃火焰。内部的金刚墙厚度坚实,象征大轮围山的体性。在修行意义上,从下方的风轮至上方的色究竟天,都是本论师所认可的范围,因此对金刚墙的位置应当这样理解。
金刚杵的本体可能是五股、三股或杂杵,所以绘画时也要如实描绘。金刚杵与莲花鬘之间的圆线,《鬘论》记载有两种观点:本宗认为这是表示法生,所修持的内容若涉及法生,就应当这样理解。若是像胜乐金刚等少数曼荼罗不修法生,则纳入法界之内,因此认为那条线代表法界。其他宗派说那条线是以大轮围山为体性。
火焰与金刚墙之间的圆线,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代表什么,如果视作轮围山的体性,显然应归属于金刚墙。金刚墙护轮的内侧触及法生线处,就是莲花瓣所在。莲瓣所在之处即是法生。其内第一道圆线就是莲花须,从花须到花须之间是圆形莲蕊。《鬘论》中有人认为从莲须边缘开始就是轮围,如龙智菩萨所说:"牌楼金刚端,其外为轮围,杵鬘具妙光",这是将两道金刚鬘视为轮围体性。但有观点反驳道:"唯有金刚墙才是轮围体性,莲须、莲叶、法生都不属于金刚墙范围,所以不是轮围。然而说杂杵顶端之外就是轮围,因此将那些假名为轮围较为合理。"
又因这段文字说金刚杵之外就是金刚墙的轮围山,批驳了认为没有莲花和法生的观点,确立杂金刚杵位于莲花之后,如说:"声称没有莲花却有杂杵的说法是重大错误。"因此对于提到有杂杵却未明确说有莲花的经典,应当依循有莲花派的解释来理解权威教法的意趣。由此可以认定,从花蕊此端到彼端的全部尺寸,就是杂金刚杵从此股端到彼股端的覆盖范围。杂金刚杵的脐部呈四方形,从脐部此边到彼边的尺寸为十二大分。关于线量有两种观点,但在这个问题上看法一致。
其上安置的金刚杵股长度,若线长九十六分则股长四大分;若线长六十四分则股长二大分。《鬘论》批驳了主张股长十四分的观点,使前两种尺寸成为定论。因此按照这位师长的规范:若认定杵股为二大分,则牌楼尺寸为一门量,仅以根本坛场两倍作为绳线量度;若认定杵股为四大分,则牌楼尺寸为三门量,以根本坛场及眷属坛场两倍作为绳线量度。
若尔,于脐何处安立杂金刚诸股耶?此中杵股四门量者,其金刚脐每方皆有十二门量,左舍四门,右舍四门,于中四门量边起诸旁股。如《鬘论》云:「牌楼旁侧悬幡处上,从摩竭陀鱼口,出杂金刚诸股,略向外去,中宽三分,长十六分。」此于牌楼高三门量时说。彼时两幡中有四门量故。摩竭陀鱼口者,是彼所出诸股之根本故。以是旁股外边,不可越过幡处外线,故于彼层之外绕股杵者不应道理。此派离去梵线左右各二门量而绕杵股,法以十六小分线量,钩回二分,观由何处牵线能到中股外端余二分处,即可了知。此是杵股内线。门面门侧与门等者,离去梵线左右二门量处,所出杵股外线,亦不可过柱之外线。更未见说绕杵股处较此长者。论说诸股略向外去之义,毘布底谓略直向前。说诸旁股长十二分,故与中股相等,然中股端较旁股端长二分者,是由旁股弯曲之故。即与余处说金刚杵左右两股与彼中间三段相等,(如普通杵,两旁股之长量与中间脐之长量相等,故名三段相等。)亦不相违。余处有说一方莲蕊两倍,即为一方华叶之量,然此莲蕊极广,华叶仅说二小分也。
那么,在脐部的哪个位置安置杂金刚的各个股呢?这里关于杵股四门量的规定是:金刚脐的每一面都有十二门量,左边舍弃四门量,右边舍弃四门量,在中间四门量的边缘处生起各个旁股。正如《鬘论》所说:“在牌楼侧面悬挂幡的地方上方,从摩竭陀鱼的口中,伸出杂金刚的各个股,略微向外延伸,中间宽三分,长十六分。”这是在牌楼高三门量时所说的。那时两面幡之间有四门量的缘故。所谓摩竭陀鱼口,是指那些伸出的股的根本所在。因此旁股的外边,不能超过幡处的外沿线,所以在那层之外环绕杵股的做法是不合理的。这一派系距离梵线左右各二门量处环绕杵股,方法是根据十六小分线量,钩回二分,观察从何处牵线能够到达中股外端剩余二分的地方,就能明白了。这是杵股的内线。门面、门侧与门相等的原则是:距离梵线左右二门量处,伸出的杵股外线,也不能超过柱子的外沿线。再没有见到说环绕杵股的地方比这个更长的了。论中说各个股略微向外延伸的意思,毘布底解释为略微笔直向前。说各个旁股长十二分,所以与中股相等,但中股端比旁股端长二分,是因为旁股弯曲的缘故。这就与其他地方说金刚杵左右两股与中间三段相等的说法(比如普通杵,两旁股的长度与中间脐的长度相等,所以称为三段相等),并不矛盾。其他地方有说一方莲蕊的两倍,就是一方华叶的量,但这里莲蕊极宽,华叶只说有二小分。
如许股长二大分者,当从何处出生旁股?《鬘论》、《律生经疏》皆无明文。然《鬘论》中为证牌楼之柱,安于方台上之瓶中,引胜贤曼陀罗仪规文云:「鲸口至鲸口,牌楼三门量,从方台瓶出,直画牌楼柱。」如初二句,说鲸鱼口至鲸鱼口,为门三倍。则于左右各舍十八小分中间,从有十二分处,出生旁股。如是亦顺《空行海经》所说:「从柱顶处出,杂杵大光明。」此中亦说旁股触处之外,杵之中股有二小分,故曲二分与前说同。此去梵线左右一门量半而绕杵股,法以八分之线,钩回二分,观从何处牵线能到中股即可了知。此是杵股内线。杵股外线,亦不可过柱之外线。
正如前面所说,两侧主股各分两大部分,那么旁边的支股应该从哪里延伸出来呢?《鬘论》和《律生经疏》都没有明确说明。不过《鬘论》中为了证明牌楼的柱子应当安放在方台上的瓶子里,引用了胜贤曼陀罗仪轨的文字:"从鲸鱼口到鲸鱼口,牌楼三门的宽度,从方台瓶身伸出,直接画出牌楼柱。"就像开头两句说的,从鲸鱼口到鲸鱼口,是门宽的三倍。这样就在左右各舍弃十八个小分后的中间位置,从剩下十二分的地方,延伸出旁边的支股。
这样的安排也符合《空行海经》所说的:"从柱顶部位伸出,杂色金刚杵绽放巨大光明。"这里也提到支股接触点之外,金刚杵的中股还有两个小分,所以弯曲两分的说法和前面是一致的。从这里到中心梵线左右各取一门半的距离环绕杵股,方法是用八分长的线,勾回两分,观察从哪个位置拉线能连接到中股就能明白了。这是杵股的内侧轮廓线。杵股的外侧轮廓线,也不能超过柱子的外沿线。
杵股量有长短二派,有说于股中央绕一圆线,自此边至彼边,前者(股长者)是四大分,后者(股短者)为二大分。然若每方作三股者不须彼线。若作五股,则自中股中央直往左右以及前后,前者(股长者)各二门量,后者(股短者)各有一门量半。前者旁股之最粗处说有三分,中股未有明文。诸师长说为一门量。杵股短者,未明了说粗处之量,然应同前。
关于金刚杵各部分的尺寸,传统上有长短两种流派。有一种说法是:在杵股中央画一个圆圈作为基准线,从这端到那端,长款杵股的长度是四个"大分"单位,短款杵股则是两个"大分"单位。不过如果是制作每边三股的金刚杵,就不需要画这条基准线。如果是五股金刚杵,就从中间那股的中央向左右及前后方向测量,长款各延伸两个"门量"单位,短款各延伸一个半"门量"单位。对于长款杵股,旁边股柄最粗的部位据说是三个"分"单位,而中间股柄的粗细没有明确记载。各位资深法师传授的规格是一个"门量"单位。至于短款杵股,虽然经典没有清楚说明最粗处的尺寸,但应当参照前述标准来制作。
(申二)釋牌樓線義
牌楼线的含义
若尔,后者说牌楼量为门三倍不应道理,以自下层此边至彼边间,有十四小分故。然彼无过,言三倍者,非说牌楼顶之平量,是说基之宽量,基亦无墙。唯是二柱根本之间,门面门侧与门等者,鬘论说为四倍,亦是二柱间也。其面侧与门不等,牌楼高为三门量者,则二柱间有十四分。其摩羯陀鱼口至彼鱼口虽有十六小分,然牌楼中心之宽量,是说二柱之间。柱外虽有悬幡之处,然彼是顶边所悬之庄严,非下宽量之所摄故。
如果这样,后面说牌楼的宽度是门的三倍就不合理了,因为从下层这边到那边共有十四小份。但这并没有错,说三倍并不是指牌楼顶部的平直宽度,而是指基座的宽度,而且基座也没有墙。只是两根主柱根部之间的距离,门面门侧与门相等的,《鬘论》说是四倍,也是指两根柱子之间的宽度。如果门面门侧与门不相等,牌楼高度是三个门量的话,那么两根柱子之间就有十四份。虽然从摩羯陀鱼口到那个鱼口有十六小份,但牌楼中心的宽度是指两根柱子之间的间距。柱子外面虽然有悬挂幡旗的地方,但那是顶部边缘悬挂的装饰,并不算在下部的宽度之内。
若尔,牌楼齐几许宽?如曼陀罗四方之墙,任何外出,终不能越杂金刚脐。如是牌楼下部宽量,终不能过杂金刚杵左右二股。又牌楼柱决定不在杂金刚脐,若依所绘有暗层者,从门侧前去一小分,即到杂金刚脐之边,故脐尽处有牌楼柱。若如所绘无暗层者,则门侧外线之下端,与杂金刚脐边相齐,次去一分空隙之界,有牌楼柱。此于门侧外端平去一分处作一切皆同。
那么,牌楼应该多宽呢?如同曼陀罗四方的围墙无论如何向外延伸,最终都不会超过杂金刚脐的范围。同样地,牌楼下部的宽度,终究不会超过杂金刚杵左右两股的距离。另外,牌楼的柱子必定不在杂金刚脐的位置——如果按照绘有暗层的样式,从门侧向前延伸一小段距离,就会到达杂金刚脐的边缘,所以柱子是立在脐缘尽处。若是按照没有暗层的样式,那么门侧外线的下端会与杂金刚脐边缘对齐,再向外留出一分空隙的界限,才设立牌楼柱。这种在门侧外端平行外移一分距离的设置原则,适用于所有情况。
有于面侧与门等者而作暗层,与诸大车说从根线至垜口线唯八小分而成相违。说柱高度仅有五分,有最下层不能盖覆柱端之过。故所绘者当缺暗层。
如果在房屋侧面和门楣等位置做了暗层,就会与各大经典中"从根基线到垛口线只需八个小分段"的说法相矛盾。如果柱子高度只设计为五等分,最下层结构就无法完全覆盖柱顶,存在缺陷。因此绘图时应当省略暗层结构。
高度一门量者,从梵线左右各去六分处而出旁股,如前已说,若于彼界而作暗层,云何彼层可出旁股?故齐彼界理应安柱。于所绘中少暗层者,非是所修义中,门与牌楼中间无空而不作暗层也。如《鬘论》云:「有说牌楼之柱从墙线起量长七分,不应道理,以牌楼诸柱离宫殿稍远,一一皆安于四方台上故。由在平地见其如与供台相连,故于台外当绘此等。」此以诸柱离宫殿稍远为因,而破许诸柱从墙线起者,所破敌者,非于所绘分别有无暗层而许如是。所出责难亦未分辨所绘有无暗层,乃是总破如是许者。故言离宫殿稍远者,是依牌楼总相而说。
门的标准尺寸是:从中心线向左右两边各量出六分的位置来立侧柱,就像前面已经说过的那样。如果在那个边界做暗层,那么暗层怎么还能伸出侧柱呢?所以应该正好在那个边界处安设立柱。
在画图时暗层画得少一些,并不是修行意义上的做法。门和牌楼之间没有空隙而不做暗层,这是不合理的。正如《鬘论》中所说:“有人认为牌楼的柱子从墙线开始量七分长,这是不对的。因为牌楼的各个柱子都离宫殿稍远,每个都安在四方台基上。由于在平地上看起来它们好像和供台连在一起,所以应该在台基外面画这些柱子。”
这里用“各柱子离宫殿稍远”作为理由,来批驳那些主张柱子从墙线开始量的人。所批驳的对象,并不是针对画图时有没有暗层而这样主张的。提出的批评也没有区分画图时有没有暗层,而是总体上批驳这样的主张。所以说“离宫殿稍远”,是就牌楼的总体特征而言的。
具《密弹线仪轨》亦云:「牌楼一大分,离宫顶一分,门与多惹那(牌楼),不应过密接。」弥底大师破许一门量之牌楼与门相连。自宗宣说台与柱间不应太远,又说彼二下基相等。故于脐上似与台界中无间隔,应从台线绘出。虽台实在脐上,柱从脐出,然亦显示不应有高下也。
《密弹线仪轨》中也说:“牌楼占一大分,距离宫顶一分,门与多惹那(即牌楼)不应过于紧接。”弥底大师否定了认为牌楼与门相连仅需一门宽度的观点。我们这一派的教法主张台座与柱子之间不应距离太远,同时强调二者的基底应当齐平。因此,虽然在肚脐上方看似台座与柱界之间没有间隔,但仍应从台座基线开始绘制。尽管台座实际位于肚脐上方,柱子从肚脐位置升起,但这正说明了二者不应有高低落差。
略远之量,《鬘论》说暗层一小分,即是彼量。故曼陀罗与牌楼之空隙,亦有名之为中层者。以是所修暗层,非在二柱之中,乃在门与牌楼之间。牌楼之柱,即在所绘对直而有,宽为一分,长为五分。下有方台,台上有瓶,柱由瓶出。此是彼一切之总量。柱根柱端嵌饰众宝,中绘狮子伸手上承。有说于柱中段作圆镜者。
关于距离的规定,《鬘论》中提到暗层的一小部分就是标准尺寸。因此曼陀罗与牌楼之间的空隙,也有被称为中层的说法。这样说来,所修的暗层并非位于两根柱子中间,而是处在门与牌楼之间的空间。牌楼的柱子应当与所绘图案保持垂直对应,宽度占一分,长度占五分。柱子下方设有方形基座,基座上安放宝瓶,柱身从宝瓶中升起。这就是所有结构的标准尺寸。柱脚和柱顶都镶嵌着各种珍宝作为装饰,柱身中部绘有伸手托举的狮子图案。也有说法认为应在柱身中段制作圆镜装饰。
柱之数量,《教授穗》等诸大论说每方各有二柱。
每一边都有两根柱子。
悬幢幡者,牌楼下层,与柱擎持之间。若有梁者,即悬梁上,若无梁者,悬于宝檐。彼上嵌有宝云,穷其艶丽,悬诸红黄色等杂色飘带,宝柄小拂。此亦如所绘者悬挂,故非柱上庄严。有说幡处,从象身上狮子口中,悬挂众宝璎珞。此非说是从狮子口悬诸彩幡,是说于幡幢旁,从象身上狮子口中悬挂璎珞之规。
悬挂幢幡的位置,是在牌楼的下层,位于柱子支撑的横梁之间。如果有横梁,就挂在梁上;如果没有横梁,就悬挂在宝檐之下。檐上镶嵌着绚丽的珠宝云纹,悬挂着红黄色等各色飘带,还有缀着宝珠的小拂尘。这些装饰都要按照绘制好的样式悬挂,所以并不属于柱子本身的庄严。有人说幡的位置——从大象背上的狮子口中垂下众多宝石璎珞。这里并不是说从狮子口中直接悬挂彩幡,而是指在幢幡旁边,另有从大象背上狮子口中垂挂璎珞的规制。
牌楼诸层由下至上,谓金、水檐、宝、蹄、暗、嚩惹那、暗、水檐、宝蹄、垜。此诸层中二等(厚薄相等)九等。或于三门量及一门量之牌楼,作五等三三等,自下至上,谓水檐、宝、蹄、金、鱼、金、蹄、宝、蹄、金、垜。有于初规(二等九等者)最下层处,说无金砖,而为升斗。论云:「于马蹄层与嚩惹那诸边,尽其美妙,安诸幢幡。亦可安列狮子、八足狮子、鹅王、孔雀、紧那罗及紧那罗女。」故以彼等有情形像,擎持二暗层之上层,如应当作。榜师所译作八足虎。
牌楼的层次从下到上依次是:金砖层、水檐层、珍宝层、马蹄层、暗层、嚩惹那层、暗层、水檐层、珍宝马蹄层、垛层。这些层次中,有两种规格(厚度相等)共九种等级。也有按照三门的规格或一门的规格建造牌楼,分为五等、三等或三等,从下到上依次是:水檐层、珍宝层、马蹄层、金砖层、鱼形层、金砖层、马蹄层、珍宝层、马蹄层、金砖层、垛层。有些按照最初规格(两种九等的)在最底层,据说不用金砖,而使用升斗形状的构件。论典中说:"在马蹄层与嚩惹那层的各个边缘,尽其精美地安置各种幢幡。也可以排列狮子、八足狮子、鹅王、孔雀、紧那罗及紧那罗女像。"因此应当根据具体情况,用这些有形的雕像来支撑两个暗层的上层结构。榜师的译本中写作八足虎。
论云:「牌楼当悬杂色宝盖、璎珞、宝繐。」谓在曲线之内。「璎珞等者,义谓从上鲸鱼口内悬诸珠串,尽美应作。」珠串即鬘。曲线以内留半分者,为画宝等。藏地诸师,说于暗层安放除暗宝珠。
论中说:"牌楼上应当悬挂各种颜色的宝盖、璎珞和宝穗。"这是指在曲线纹饰之内悬挂。"璎珞等物,意思是从上方鲸鱼口内垂下各种珠串,要尽量做得精美。"珠串就是花鬘。曲线纹饰内留出半分空位,是用来绘制珍宝图案的。西藏地区的师父们说,要在暗层安放能够驱除黑暗的宝珠。
论云:「第十一层,有说唯鹿无诸箭垜。龙智破云:安住瓶柱上,牌楼门三倍,具有方箭垜,如铃声宣扬。此说轮座之侧,牝牡鹿尾之后,各有二垜。」言有方者是二之名。有方义通鸟及上弦下弦,故跋刹译为鸟,是译者过。故鹿非在垜上,是在垜层。后二垜上,有猴持伞。顶有初月宝珠金刚。其伞宝柄长三小分。白伞周幔高二小分,挂雀舌带,亦有说悬红绢与飘带者。伞量有说六分,有说:「上柄寂静量,伞幔量亦尔。」论说有此两派。《鬘论》引教证云:「四小八寂静。」此谓门之八分名曰寂静。最外二垜之上,应作一小分之幢幡。
论典中提到:"关于第十一层,有人认为只有鹿像而没有箭垛。龙智菩萨驳斥说:应当安住在瓶形柱子上,牌楼门的高度是其三倍,设有方形的箭垛,如同铃声般宣扬教法。这说明在法轮座位的两侧,雌雄鹿像的尾部后方,各有两个箭垛。"这里所说的"方形"是指这两种构造的统称。方形的含义可涵盖鸟类及上下弦月形状,但跋刹译本误译为鸟类,这是译者的过失。因此鹿像并非位于箭垛上方,而是与箭垛同处一层。后方两个箭垛上,有猴子举着伞盖。最顶端有新月、宝珠和金刚杵的装饰。伞的宝柄长度为三个小单位。白色伞盖周围的帷幔高两个小单位,悬挂着雀舌形状的饰带,也有记载说悬挂红绢与飘带。关于伞的尺寸,有主张六分说者,也有记载说:"上部伞柄按寂静尺度制作,伞幔尺寸也应如此"。论典记载存在这两种不同传承。《鬘论》引证教典说:"四小单位合为八寂静尺度"。这是指门的八等分称为寂静尺度。最外侧两个箭垛之上,应当制作一个小单位高度的幢幡。
杵股已说。轮者,谓具足十辐之法轮,宽量二分,其座莲月,在第十一层上。此座左右箭垜层处,有牝牡鹿,首望法轮。离轮半分许处而住。连颈共有一分,仰首眼望轮顶。有说:「具八幅法轮,具五分量辋。」谓辋量是一小分中五分之一。十辐之轮亦同。于诸辐间,可见中股(杵之中股)。此是所绘,所修义中则为竖立。
金刚杵的形态已经说明。关于法轮:指的是具有十根辐条的法轮,宽度为二分。承载法轮的莲花月轮座,位于第十一层基座之上。此座左右两侧箭垛层的位置,有一对雌雄鹿,抬头仰望着法轮。它们距离法轮约半分的距离安住。从鹿颈到头顶共长一分,仰首时目光注视着轮顶。另有说法:"具备八根辐条的法轮,轮辋宽度占五分之一分。"即轮辋的宽度是一小分中的五分之一。十辐法轮的比例也与此相同。在各根辐条之间,可以看见中央杵股(金刚杵的中轴部分)。这些是绘制的规制,在实际修行观想中则应为竖立形态。
牌楼左右,非太远处,诸如意树生宝瓶中。具足轮等七宝。轮宝八辐黄色,象宝六牙白色,马宝色绿,女宝绀色二八年华,珠宝黄色具足六楞,长者红色具无尽藏,兵臣黑色身披甲铠手执鎗剑,是《光显密意论》所说。经说珠宝蓝色八楞,当如是绘。《鬘论》未说彼等行相。于空隙处绘诸得成就者,于诸云中,绘诸天子手执华鬘。
在牌楼两侧不远处,各种如意树生长在宝瓶之中。这些宝瓶具备轮宝等七种珍宝:轮宝有八根辐条、色泽金黄;象宝长着六根象牙、通体雪白;马宝毛色碧绿;女宝青丝如黛、年方二八;珠宝金黄透亮、带着六道棱角;长者宝面色红润、拥有无尽宝藏;兵臣宝肤色黝黑、身披铠甲手持刀剑——这是《光显密意论》记载的形相。经书中记载珠宝应为蓝色八棱,绘制时应当遵循这个标准。《鬘论》中没有具体描述这些珍宝的形态。在画面空隙处要绘制获得成就的修行者,在云彩间要描绘手持花环的天神形象。
(未二)釋垜線至墻線義分二:(申一)釋墻線義,(申二)釋磚線至垜線義。今初
(第二小点)解释从垛线到墙线的含义分为两部分:(第一点)解释墙线的含义,(第二点)解释从砖线到垛线的含义。现在先说第一点。
墙之五重,论中说有上下重叠及内外五层之两派,未说何者应理,然以后者为善。以五重墙说为一分,是厚量故。于所绘中多明显说内外五重即所修义,亦无不可之理。有说:「彼五重墙共祇门量四分之一,每重为门量二十分之一。故是相触未合,中无空隙。然灯贤云:应画诸纹间,麦许未相触。又云:门分二十分,平均画诸纹,此是自语相违。」此言过矣,若尔《律生经》云:「诸纹画之间,麦许应弹绘。」应亦相违。以墙为门四分之一,是彼规故,于墙厚量分为五分,即门二十分之一故。故彼二说,是依根线一肘量者而说,门量四分之一,有五麦又四分之一。故是每纹此至彼边作一麦量,非是二纹中间有一麦量。虽余一麦四分之一,然就粗算,舍而未计。未相触者,如答日迦跋云:「麦许未相杂,应绘一切纹。」是诸彩土互不相杂之义,非说中空未触。又寂静论师云:「言麦许未触者,谓下分量,其上随美而作。」意说所绘,墙基稍粗有一麦量,上无彼量,非所修义。说门二十分之一与一麦量之意趣,至下当说。
墙体的五重结构,在论典中提到有两种主张:一种是上下重叠,另一种是内外五层。虽然没有明确判定哪种更合理,但以后者更为妥当。将五重墙体视为一个整体单元,是因为它具有一定的厚度。在实际绘制中,多数明确显示内外五层的做法,本身就是修行所要体悟的内涵,这样理解也没有问题。
有人提出质疑:"这五重墙的总厚度只占门宽的四分之一,每层墙的厚度仅是门宽的二十分之一。这样层层紧贴没有间隙,但灯贤尊者却说:'图案之间应留麦粒大小的间隔不相接触',同时又指出:'将门宽均分二十份来绘制纹路'——这岂不是自相矛盾?"这种批评有失公允。如果照此推论,《律生经》所说"各纹路间应空出麦粒大小的距离来绘制"也将自相矛盾。因为墙体占门宽四分之一是基本规范,将墙厚分为五等份后,每层确实是门宽的二十份之一。
实际上这两种说法,都是基于基础尺度"一肘"来计算的:门宽的四分之一相当于五又四分之一粒麦子的宽度。因此每道纹路从起点到对侧边缘预留一粒麦子的间距,并非指两道纹路中间要留空一粒麦子的距离。虽然还有四分之一粒麦子的余量,但为简便计算而忽略不计。所谓"不相接触",正如《答日迦跋》所言:"所有纹路绘制时应保持麦粒间距不相混杂",这是指不同彩土之间要界限分明,并非强调留出绝对空隙。
寂静论师对此阐释道:"说麦粒间距不相接触,是指底层可略留余地,上层则随形美观而作。"这意味着在绘制时,墙基部分可保留约一粒麦子的余量,上层则不必严格遵循此标准,因为这已不属于核心修行范畴。关于门宽二十分之一与一粒麦子间距的内在关联,后续会有详细说明。
墙所到界,若是面侧与门等者,则门侧五重墙,俱达于杂金刚脐之边际。此有门侧之梁,如《鬘论》云:「龙智菩萨,谓门侧二线上之线,即为横梁,是故不许中隙暗层,与上顶层。」彼线有十四分,然梁安于墙内门侧,直至对方门侧之间。若于门侧前面安梁,则超杂金刚脐,不应道理。故长为十二分,宽为一分。此派于门侧之梁上,决定不作五重墙也。
如果墙面与门侧等宽,那么门旁的五重墙都要延伸到杂金刚脐的边缘。关于门侧的横梁,《鬘论》中说:“龙智菩萨认为,门侧两条基准线上的横梁应当贯通设置,因此不允许中间存在暗层与上层顶部分隔。”虽然基准线有十四等分,但实际横梁需安装在门侧墙体内,贯穿到对面门侧。若将横梁安装在门侧外墙,就会超出杂金刚脐的范围,这不合规制。因此横梁长度取十二分,宽度取一分。这一派系明确规定:门侧横梁上方不设五重墙结构。
如面侧门不等而牌楼作三门量者,于所绘者亦有暗层,故从门侧之端至杂金刚脐边,中有一分。于彼中间有墙相连,此中门侧内线之端,直至对方内线之端,线长八分,即是梁长八分。此是《鬘论》及随行者所说。次门侧外线之端至对方外线之端,线长十分,即是支梁升斗处或顶檐处或是梁上五色墙处。此是《鬘论》所说。藏地诸师有作此说:二线中间宽一小分,作五色墙,就所绘说。约所修者,墙在门侧八分梁上,是故门与牌楼,中空二分。彼说非理。梁上五墙,即门侧五墙之相续,彼等不当间断。以是门侧前之五墙,是于梁上而来,须如所绘而筑,故于门与牌楼之中绝非如彼所说。若门侧内墙界至外墙界,平头截断,则与《鬘论》「第四四小分」,说门侧外线长四小分而成相违。论说梁有八分,不应错误,彼是正说门侧内端互望之量,非谓彼外便无梁到。以是门侧之前内外五墙非全平齐,实有长短。梁为斜形,渐渐长至外墙之端。故梁外端,约略未满十小分也。此说或一大梁,或具升斗,故梁宽量如是。如说门侧外端至对方之外端,线有十分,亦说彼为五色之处,除外层色,内四层色皆无十分。如是梁为八分,但依内面说,非谓外面定为彼量,《律生经释》亦云:「八小分上梁,应知为十分。」有说为十分者,彼就一门量(牌楼之量)者而说。此中门侧下边应如何作虽未明说,然非如侧面门等者五墙相齐。若觉不美(五层墙有长短,故不美),于横断处略向内斜即可美观。
就像侧面门宽度不同但牌楼按三门的规模建造那样,绘制的图案中也有暗层结构,所以从门侧边缘到杂金刚脐边之间,存在一个间隔。在这间隔处有墙体连接,从门侧内缘到对侧内缘的直线距离是八分,这就是梁长八分的依据。这是《鬘论》及其追随者的主张。
接着从门侧外缘到对侧外缘的直线距离是十分,这对应支梁升斗处、顶檐处或梁上五色墙的位置。这也是《鬘论》的记载。藏地有些法师提出:在两条线中间留出一小分宽度绘制五色墙——这是针对图案绘制而言。若按实修建造,墙体应位于门侧八分梁之上,因此门与牌楼之间实际留有二分空隙。这种说法并不合理。
梁上的五色墙应当是门侧五色墙的延续,二者不应被截断。因为门侧前方的五色墙是从梁上延伸而来,必须按照绘制图案来建造,所以门与牌楼之间绝不可能存在如他们所说的空隙。若将门侧内墙边界到外墙边界平齐截断,就与《鬘论》中“第四四小分”关于门侧外线长四小分的描述矛盾。
经论明确指出梁长八分不容误解,这是针对门侧内端间距的标准说法,并非指梁不到达外侧。因此门侧前后的内外五色墙并非完全齐平,实际存在长短差异。梁体呈斜形,逐渐延伸至外墙末端。所以梁的外端长度略不足十小分。这种设计可能采用单一大梁或带有升斗结构,因而梁的宽度如此界定。
正如所述门侧外端到对侧外端直线十分,也被认定为五色墙区域——除最外层颜色外,内部四层颜色均不足十分。同理梁长八分是依据内面测量,并非指外部固定为此尺寸。《律生经释》也记载:“八小分之上的梁,应知实为十分。”有人认为十分量是针对单门规格(牌楼尺寸)而言。
此处虽未明确说明门侧底边如何建造,但不应像侧面门那样五色墙完全齐平。若担心不美观(因五层墙长短不一),只需在横向截断面稍向内倾斜即可达到美观效果。
若牌楼作一门量者,门侧内外皆须长于门面,如前已成。故门侧外层墙直到杂金刚脐边。梁处在下,五色墙在上,门顶通彼二上。故凡侧脸与门不等者,梁上之墙与门侧之墙相连,如所绘者甚为美观。
如果牌楼只开一道门,那么门两侧的墙体——无论是内侧还是外侧——都必须比门面更长,就像前面已经说明的那样。因此,门两侧的外层墙体要一直延伸到杂金刚的脐部边缘。梁的位置在下方,五色墙体在上方,门顶则横跨在这两者之上。所以凡是侧面宽度与门面不相等的结构,梁上方的墙体就要与门侧的墙体自然衔接,按照所绘制的样式来建造,这样会显得格外庄严美观。
如是三派,门侧梁下所绘虽无柱,然修时应有。论云:「四方有四门,八柱而庄严。」若谓彼是坛内八柱,故所证不成者,不应道理,以内八柱,如胜乐等坛中非有。言:「八柱而庄严。」是一切曼陀罗之共规故。藏地诸师有作是说:「有四方坛有一门者,有圆坛塲具四门者,如《空行海经》及《最上训释》亦说胜乐坛内有八柱者,故说彼通一切曼陀罗者,乃此论师未住正知。」此是未知对方意趣。《鬘论》说通一切曼陀罗者,引「八柱而庄严」一句,未引「四方有四门」故。是故虽有圆坛与方坛一门者,全无妨难。四方四门为八柱之所庄严处,八柱乃能庄严。故凡四方四门之曼陀罗,皆有八柱庄严。非是说一切曼陀罗皆尔。胜乐曼陀罗虽有八柱者,亦无妨难。此中四方四门之胜乐曼陀罗,但有一内无八柱者即定。以是说四方四门定有八柱,破说八柱是内柱故。
这样三个派别,虽然在门侧梁下所画的图案中没有柱子,但实际修建时应该要有。论典中说:“四方各有四门,用八根柱子来庄严。”如果说那是指坛城内部的八根柱子,所以不能作为证据,这是不合理的。因为内部的八根柱子,像胜乐金刚等坛城中并不存在。说“用八根柱子来庄严”,是指所有曼陀罗的共同规范。
藏地的诸位法师有这样的说法:有四方坛城只开一门的,也有圆形坛场具备四门的。就像《空行海经》和《最上训释》中也提到胜乐坛城内部有八根柱子,所以认为八柱适用于所有曼陀罗的说法,是这部论典的作者未能保持正确认知。这是没有理解对方真实意图的表现。《鬘论》说适用于所有曼陀罗时,只引用了“用八根柱子来庄严”这一句,并没有引用“四方各有四门”这句话。因此,即使存在圆形坛城和只有一门的方形坛城,也完全不妨碍这个道理。
四方四门是八根柱子所庄严的对象,八根柱子是能庄严的主体。所以凡是四方四门的曼陀罗,都有八根柱子来庄严。并不是说所有的曼陀罗都是这样。胜乐曼陀罗虽然有八根柱子的说法,也不妨碍这个道理。这里说的是四方四门的胜乐曼陀罗,只要存在一种内部没有八根柱子的情况就可以确定。因此说四方四门必定有八根柱子,这是为了破除认为八柱是内部柱子的观点。
若谓意指门旁八柱,云:「八柱而庄严。」不须显示门侧梁下之柱。论云:「四方有四门,八柱而庄严。」此说所庄严处,显见是指宫殿。门旁诸柱乃牌楼柱应思云何可引彼释。有以门侧梁下有柱为因,便说门框等三互相重叠。论说彼等未解经义,意谓若重竖者,门面之处不能悬空,门侧之墙无从建立,故无门侧之梁,其下亦无柱也。
如果说这里指的是大门旁边的八根柱子,经文说“用八柱来庄严”,那就不需要特别说明门侧梁下的柱子了。论典中说:“四方各有四座门,用八柱来庄严。”这里所说的庄严对象,明显是指整个宫殿。门旁的柱子应该是牌楼的柱子,我们应该思考怎么能引用那种解释。有人因为门侧梁下有柱子,就说门框等三层结构是互相重叠的。论典指出这些人都没有理解经文的真义,意思是如果重重竖立的话,门面的位置就不能悬空,门侧的墙壁也无法建立,所以根本没有门侧的梁,梁下自然也没有柱子。
(申二)釋磚線至垜線義
从砖线到垛线的含义
砖檐安于墙上,乃至门侧之端随墙而有。如《鬘论》云:「于宝砖层有三角,点形四方,平圆依次嵌饰众宝,乃至柱旁。」此说乃至柱旁意指所绘。诸师说砖出墙半分,若尔,则有半分安于墙上。网鬘层处,论中仅说四金鍱外从摩羯陀鱼口悬诸璎珞及半璎珞。未说于砖檐上为何所有。藏地诸师以论中说砖上为黑色,故说于中空处,有宝升斗用支金鍱,高量如所绘者。其中璎珞,谓红线串真珠为鬘,中有摩尼,两旁上下皆以金镶。半璎珞者,论谓璎珞两旁所悬,较璎珞略短之宝鬘。此亦显璎珞为曲者。于半璎珞之端,有悬金镶大珠,有悬宝柄小拂,有于铃中悬诸小拂。论说此三,故于一一端上随悬一种,间错庄严。有余师说,于前所说半璎珞旁,悬可意之花鬘,再于彼侧悬种种衣。若如此说,则半璎珞成五重或四重。又余师论,说悬花鬘及悬衣鬘之半璎珞。悬此之处,有说为诸空隙,有说为诸角处。璎珞之中,有作莲花初月,上有日轮半杵庄严。有悬宝者,有于华上安圆满杵(非半杵也)。宝水檐者,论说是从房檐垂下,故是四金鍱上顶檐椽端所悬。如何绘水檐者,论云:「有说于七小分宝水檐处绘诸珍宝。」此说绘水檐与绘宝二法,然未明说水檐应如何绘。藏地师说如瓶无嘴头底倒悬。或说如旧式骨庄严萨惹刹端之相。后说与恰师译龙智《曼陀罗仪轨》云:「萨惹刹及升鬘等。」译水檐为萨惹刹者相合。此又名跋姑利。《鬘论》于水檐时说从顶檐悬挂。此顶檐者,诸师谓于正宫殿顶之外,另安顶檐。
将宝砖层安放在墙上,一直延伸到门框旁边的墙端。正如《鬘论》中所说:"在宝砖层上,有三角形、圆点形、四方形、平面形、圆形等各种形状的宝石依次镶嵌装饰,一直延伸到柱子旁边。"这里说"直到柱子旁边"指的是绘制的范围。各位法师说砖块突出墙面半分,如果这样的话,就有半分是安放在墙上的。
关于网鬘层的位置,论中只提到在四块金箔之外,从摩羯陀鱼口中垂下各种璎珞和半璎珞。没有说明砖檐上具体有什么。藏地的法师们因为论中提到砖上是黑色,所以认为在空处有宝升斗用来支撑金箔,高度按照绘制的尺寸。
所说的璎珞,是指用红线串起真珠做成的珠串,中间有摩尼宝珠,两旁上下都用金边装饰。半璎珞,按照论中的说法,是指挂在璎珞两旁、比璎珞稍短的宝串。这也说明璎珞是弯曲的。在半璎珞的末端,有的悬挂金边大珠,有的悬挂宝柄小拂,有的在铃中悬挂各种小拂。论中说了这三种,所以在每一个末端随意悬挂一种,交错装饰。
另有法师说,在前面所说的半璎珞旁边,悬挂悦意的花鬘,再在花鬘旁边悬挂各种衣物。如果按照这种说法,半璎珞就成了五层或四层。还有别的法师在论中说,悬挂花鬘和衣鬘的半璎珞。悬挂这些的地方,有的说是各个空隙处,有的说是各个角落处。
璎珞之中,有的做成莲花和新月的形状,上面有日轮和半杵作为装饰。有的悬挂宝物,有的在花上安放完整的金刚杵(不是半杵)。关于宝水檐,论中说这是从房檐垂下来的,所以是在四块金箔上方的顶檐椽子末端悬挂的。
如何绘制水檐呢?论中说:"有人说在七个小部分的宝水檐处绘制各种珍宝。"这里说了绘制水檐和绘制珍宝两种方法,但没有明确说明水檐应该怎么绘制。藏地的法师说像没有嘴的瓶子倒悬着头和底的样子。或者说像旧式骨饰萨惹刹顶端的形状。后一种说法与恰师翻译的龙智《曼陀罗仪轨》中说的"萨惹刹和升鬘等"相符合,这里把水檐翻译成萨惹刹。这又叫做跋姑利。《鬘论》在说到水檐时提到是从顶檐悬挂下来的。这个顶檐,各位法师说是在正宫殿顶之外,另外安装的顶檐。
箭垜所在及其量度,如《鬘论》云:「如八分之箭垜,宫殿庄严。若离箭垜,则宝水檐犹如断头,即不如是。诸大寺庙,现见如是。故此所绘曼陀罗之箭垜,乃至彩幡之线。所修之曼陀罗,则至门侧之上。《金刚鬘经》亦说旁有诸箭垜故。」此说若从根线去八小分在第八小分处,宫殿庄严,若在七分以内,则诸水檐犹如断头极不美观。故应作在水檐之上。箭垜,梵语迦罗摩希日喀,直译为头次第,亦有译升鬘者。论说此于所绘虽仅通至彩幡之线。然所修者,直通门侧之上。故彼下之水檐,璎珞半璎珞宝砖等,亦有尔许。箭垜之形,《鬘论》中说半花叶形。论说彩土墙上,宝砖、璎珞、半璎珞、水檐等次第重叠。此中所说之彩土墙,是于五色墙上说彩土名,莫执唯是所绘彩土。然诸水檐在璎珞半璎珞之外,非如所绘顶檐宽量。印度论中未见明说,藏地诸师说与欲层(廊下之台)边齐。然于门框及门面处难容彼量,故立坛时,一高一下,应随美观而作。
关于箭垛的位置和尺寸,《鬘论》中说:"如同八分之一的箭垛,使宫殿显得庄严。如果离开箭垛,那些宝珠水檐就会像断头一样,很不美观。各大寺庙都能看到这种情况。因此所绘制的曼陀罗箭垛,要延伸到彩幡的界线。而实际修建的曼陀罗,则要延伸到门侧上方。《金刚鬘经》也说明旁边要设有箭垛。"这是说从基线往外八小分的位置,在第八小分处设置箭垛,宫殿就会庄严。如果在七分以内,那些水檐就会像断头般很不美观。所以应该设置在水檐上方。箭垛,梵语叫迦罗摩希日喀,直译是"头次第",也有译作"升鬘"的。论中说这个在所绘的曼陀罗中只通到彩幡的界线,但在实际修建的曼陀罗中,要一直通到门侧上方。因此它下面的水檐、璎珞、半璎珞、宝砖等,也要有相应的尺寸。关于箭垛的形状,《鬘论》说是半花叶形。论中说在彩土墙上,宝砖、璎珞、半璎珞、水檐等要依次重叠。这里说的彩土墙,是指五色墙,不要执着认为只是绘制的彩土墙。不过那些水檐要在璎珞和半璎珞的外面,不像绘制的顶檐那样宽。印度论典中没有明确说明,藏地的师父们说要与廊下台边齐平。但在门框和门面处很难容纳那样的尺寸,所以建立坛城时,高低错落,应该根据美观来安排。
台阶(廊下之欲层)如所绘者,修时亦同,门处间断非有。是故又名四缘、陀罗尼层、舞层。虽未明说于彼安布诸尊,然当安立各种各色舞状之天女也。
台阶(廊下的欲望层)如同所描绘的那样,修行时也是如此,门口处并无间断。因此又被称为四缘、陀罗尼层、舞层。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在那里安置诸尊,但应当安立各种颜色、各种舞姿的天女。
门与门框等界,初月之上安有红黄绿黑随一种宝,其上更有半杵或以全杵庄严。从月至杵共一小分。《鬘论》引文证在外界而作。颂云:「台内外角处,有日月宝杵,杵饰或唯宝,智者依次绘。」若如此说,则欲层内外角,皆应作月日等。论云:「四方半花叶形垜上于金瓶或宝瓶,有八幢幡。」此是四方共有八幢八幡。非是一方即有十六或有八幡。安立幡处,有说是箭垜层而非箭垜,或是箭垜侧间。然论明说是半花叶形之垜上,故是箭垜。插于彼二侧间之瓶口中。幢者,系于宝杆,上有初月宝珠金刚之顶,三条绢带系诸鸣铃,端有兽王、鹅王、食龙、毛鱼、鲸鱼庄严。风飘动时,成为三屈形相端严。诸铃发出锡锡之音,并有小拂。其作有情形像之端,即是绢条舌端。幡除有情形像,余与前同。此等每方四个。四角垜上,当作四伞,量如牌楼上者。
门和门框等边界处,在初月之上安放红黄绿黑任意一种宝石,上面再以半截金刚杵或完整金刚杵作为装饰。从月轮至金刚杵共同构成一个单元。《鬘论》引用经文证明这些装饰应布置在外围。偈颂说:"坛城内外转角处,安置日月宝石杵,或以宝杵作庄严,智者依序来绘制。"按照这个说法,凡是欲界层的内外转角处,都应当制作日月等装饰。论典记载:"四方半莲花叶形状的垛口上,安置金瓶或宝瓶,竖立八面幢幡。"这是指四方总共设置八座幢八面幡,并非每方就有十六面或八面幡。安立幡旗的位置,有说法认为是在箭垛层而非箭垛本身,或是箭垛两侧间隔处。但论中明确说明是在半莲花叶形状的垛口上,所以就是指箭垛。将幢幡插在两侧间隔处的瓶口中。所谓幢,是系在宝杆之上,顶端有新月、宝珠、金刚杵装饰,三条绢带系着响铃,末端以兽王、鹅王、食龙怪、毛鱼、鲸鱼等形象庄严。当风吹动时,会呈现三道弯曲的优美形态,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并附有小拂尘。那些制作成生物形象的部分,就是绢带的飘穗末端。幡旗除了没有生物形象外,其余与幢相同。这些装饰每方各四个。在四角垛口上,应当设置四把伞盖,尺寸如同牌楼上的伞盖。
(午二)釋曼陀羅內線義
(第二部分)讲解坛城内线条的含义
宫殿中央有九格金刚鬘层者,如《胜吉祥释》云:「为表诸佛常无间断善转金刚乘法轮故,八柱上有圆金刚鬘周徧围绕。」此说柱上安有金刚圆梁。若唯如彼所说,未在地上作者,则不能知齐何界限,为内曼陀罗之差别。故凡无有双层门者,地上亦应有如是墙。圆墙中央,主尊处外之方层者,《鬘论》说名主尊标帜,或主尊层。地上亦应有之。诸余尊处之外,各方所弹两线之间,是立柱处。有许彼为梁者不应道理。如龙智云:「内中绘八柱,金刚妙庄严,其中分九孔,于金刚柱间。」多作是说。第十八《穗论》云:「由四无碍解清净故,于彼之上有四横梁。以能荷负利他担故。」此说柱上有四横梁。《金刚顶经》说主尊座量八万逾缮那,四如来座各六万逾缮那。故中央格当较大于四方诸格四分之一,藏地智者说于绘时,虽为柱线隔断无容彼处,修竖起时,即无彼柱故可容受。然主尊处四边方格,非梁交叉所成中孔,以所绘中未绘梁故。亦非是柱,乃以判别主尊位者,故于修竖起时,亦应有彼,若于绘时,不可大小,则应修时,亦不可能。是故彼派,说五佛处有其广狭。若依彼说,则不能依原线大小相等,当于所绘亦大四分之一。若如弹线绘布坛场,四角有天,似稍难画,然主尊处,有大差别。
在宫殿中央有九格金刚鬘的布局,就像《胜吉祥释》中说的:“为了表示诸佛始终不间断地善巧转动金刚乘的法轮,所以在八根柱子上有圆形的金刚鬘环绕。” 这里说的是柱子上安放着圆形的金刚梁。如果只按照那种说法,没有在地上实际布置的话,就无法确定界限到哪里,也就无法区分内部坛城的差别。所以,凡是设有双层门的地方,地上也应该有相应的墙。圆形围墙的中央,主尊所在位置之外的方向层次,《鬘论》中称为主尊的标志,或者主尊层。地上也应该有这个结构。其他尊像位置之外,各个方向所画的两条线之间,是立柱的地方。有人认为那是梁,这种说法不合理。正如龙智菩萨所说:“内部绘制八根柱子,以金刚妙宝庄严,其中分成九个区域,位于金刚柱之间。” 很多论述都这么说。第十八《穗论》提到:“由于四种无碍解清净的缘故,在那些柱子上面有四根横梁。因为能够承担利益众生的重任。” 这里说柱子上有四根横梁。
《金刚顶经》中说主尊的宝座尺寸是八万由旬,四位如来的宝座各六万由旬。所以中央的格子应该比四方的各个格子大四分之一。藏地的智者说,在绘制的时候,虽然被柱子的线条隔开,没有容纳那些地方的空间,但在实际修建立体坛城时,因为没有那些柱子,所以可以容纳得下。然而主尊位置四边的方格,并不是梁交叉形成的中空区域,因为绘制的图中并没有画梁。也不是柱子,而是用来区分主尊位置的标记,所以在实际修建立体坛城时,也应该有这些标记。如果在绘制时不能有大小区别,那么在修建立体坛城时也不可能做到。因此,那一派的说法认为五佛的位置有宽窄之分。如果按照那种说法,就不能依据原来的线条保持大小相等,而应该在绘制时也增大四分之一。如果按照画线的方式布置坛场,四角有护法天众,似乎稍微难以绘制,但主尊的位置会有明显的大小差别。
《鬘论》虽广说弹线法,然未明说葢顶之法。堪依据之梵典亦未明说。故是总葢宫顶,抑为别葢两层(内外两层,非上下两层)宫顶,极难决定。
《鬘论》虽然详细讲解了弹线的方法,但并没有明确说明如何覆盖顶部。可以作为依据的梵文原典也没有明确提及。所以究竟是整体覆盖宫殿顶部,还是分别覆盖内外两层(指内外两层,不是上下两层)的顶部,实在难以确定。
藏中智者说如《憍萨罗》(释迦友造)云:「一一直对门处各有二柱,一端依金刚线,一端依曼陀罗中心。」此说柱根自墙,柱端达曼陀罗中央,有四大分。准此道理,外坛顶量,亦为宽之半量。五重墙量高三大分及一小分,砖一小分,璎珞等处有二小分。此与内梁高量相等。佛密亦云:「于内有八柱,擎持四梁端,四梁孔格处,覆二十八椽,座顶如所应。」此说自梵线与根线合处,内去一大分,平去五小分,安立八柱,宽量一分,用持诸梁而覆其顶。
藏地有智慧的学者引用《憍萨罗》(由释迦友所著)中的说法:“每一扇正对门的位置都立着两根柱子,一端连接金刚线,一端连接曼陀罗的中心。”这是说柱子的根部从墙壁开始,柱子的顶端延伸到曼陀罗中央,分为四个主要部分。根据这个道理,外部坛城的顶部宽度,也是底部宽度的一半。五层墙壁的高度是三个大分加上一个小分,砖墙占一个小分,璎珞装饰等部分占两个小分。这与内部横梁的高度相等。佛密论师也说:“在内部有八根柱子,支撑着四根横梁的末端,在横梁的网格处,覆盖着二十八根椽子,座顶按照相应规格建造。”这是说从梵线与基线交汇的地方开始,向内移一个大分,水平移五个小分,安置八根柱子,宽度为一分,用来支撑所有横梁并覆盖顶部。
传为佛密所造论中,未见明说内有别宫。故是葢覆根本曼陀罗法,然未见说柱安何处及说顶之厚量。彼释迦友之教,虽未明说柱长有四大分。然总观诸无内坛者,以及二种《集密》等之有者,如是葢顶似为应理,当审观察。传为佛密所造论云:「外形如塔寨,王宫及帐幕。」此说外形如塔、城寨、王宫、帐幕四种随一。传为莲花生所造之论中,虽亦宣说,然不可信。藏地诸师有说从顶至基,量等宫内量宽,亦未见有确证。诸余内线易解。如胜乐者,虽须广说,恐烦且止。
佛密大师所造的论典中,没有明确提到内部是否另有宫殿。这其实是遮蔽根本曼陀罗的一种方法,但并未说明柱子应安放何处,以及顶盖的厚度标准。释迦友的教法虽然未详细说明柱高应有四大分,但总体观察那些没有内坛的曼陀罗,以及两种《集密》曼陀罗等具有内坛的案例,这样的顶盖设计应该是合理的,需要仔细考量。
佛密论典中记载:"外形可如佛塔、城寨、王宫或帐幕",指出四种可选的外在形态。虽然莲花生大师的论著也有相关论述,但其中说法未必可信。藏地有些师长主张从顶部到底座的高度,应与宫内宽度相等,但这种说法缺乏确凿依据。其余内部结构的线规比较容易理解。像胜乐金刚曼陀罗的构造本需详细说明,但为避免冗长,暂且止笔。
密咒轨则,初作法器时须入坛灌顶。中修二次第瑜伽时,亦须修能所依之曼陀罗瑜伽而进诸道。后证果时,亦须以能所依之相而成正觉。于彼一切,曼陀罗为最要,曼陀罗相,应以弹线决择,线以《金刚鬘论》最为明决。故依彼派而善解说。弹线仪轨已竟。
开始修行密法时,首先要通过进入坛场接受灌顶,使自己成为合格的法器。在中间阶段修持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瑜伽时,也必须依靠能依(本尊)与所依(坛城)的曼陀罗瑜伽来逐步提升修行境界。最后成就佛果时,同样要凭借能依与所依的形相成就无上正觉。在整个修行过程中,曼陀罗最为关键。关于曼陀罗的构建规则,应当通过弹线仪轨来确定,其中《金刚鬘论》对弹线方法阐述得最为清晰准确。因此应当依照该传承的教法正确理解。至此,弹线仪轨部分已经解说圆满。
(辰二)應如何修天預備
如何修炼本尊前的准备
前略标时,说坐坛中或向西坐之二派者,是自修现观之坐处。若修天预备时当说由东向西。于曼陀罗地基涂诸妙香散布众花,以五甘露所和香水,于诸尊位作曼陀罗。此复五部主处作为方坛,余作圆形。如《金刚空行》云:「遍涂五甘露,于诸如来位,作檀等方坛,所余诸尊处,各别作圆坛。」慧铠于胜乐六十二尊时,亦如是说。故空行母等四处,亦应作方形。准此道理余亦应知。
在之前简要说明的时候,提到坐在坛中或者向西而坐的两种方法,这是指自己修习现观时的座位安排。如果要修习本尊预备阶段,就应当说明要从东边向西边进行。
在曼陀罗的地基上,要涂抹各种妙香,散布众多花朵,用五种甘露调和而成的香水,在各位尊者的位置制作曼陀罗。这里要注意,五部主尊的位置要作成方形坛城,其余尊者的位置则作成圆形坛城。正如《金刚空行》中所说:“普遍涂抹五种甘露,在诸位如来的位置,制作檀城等方形坛城,其余所有尊者的处所,各自分别制作圆形坛城。”慧铠尊者在解说胜乐六十二尊时,也是这样说的。所以空行母等四处,也应该作成方形。按照这个道理,其他情况也应该可以推知。
龙智及然灯贤、《鬘论》,除散花外未说余花。萨惹哈、答日迦跋、不空足于诸尊处亦说安花。后者是于香点中央安花为座,此亦如安花堆非是修彼为天。答日迦跋说以各尊真言而安置花。
龙智和燃灯贤在《鬘论》中,除了散花之外没有提到其他用花的方式。萨惹哈、答日迦跋、不空足在供奉诸佛菩萨时也提到了安放鲜花。后一种方法是在香点的中央放置鲜花作为座位,但这就像堆置花堆一样,并不是将这些花修持为佛菩萨的本体。答日迦跋提到要用每位佛菩萨的真言来安放鲜花。
论说:「次如前说于各尊处修各三昧耶轮,次从自心种子放光,召请安住虚空智轮入彼身中。」彼即前地轨时升虚空者,如是入智尊已。
论中说:"接着按照前面所说的,在各本尊所在之处修习各自的三昧耶轮,然后从自心的种子字放射光芒,召请安住于虚空的智慧轮融入行者身中。"这里所说的智慧尊,就是前面修地轨时升入虚空的那些本尊,像这样将智慧尊迎入自身后。
随应安于莲上月座或日座上,供养称赞尝受甘露。此论与《四百五十颂》皆说有座,故安座之宫殿亦应先修。跋缚跋陀罗说天轮刹那生起,与住空者合为一处。然《欢喜金刚羯摩次第仪轨》等亦说于各尊种子生起。故所缘明了者,即可顿生。若不明了,从种子等依次而生。余更应修灌顶及印证等。
将本尊安坐在莲花上的月轮或日轮宝座,进行供养、赞叹并赐予甘露。本论与《四百五十颂》都提到需要安设宝座,因此应当先修成安置宝座的宫殿。跋缚跋陀罗主张天轮刹现起时,应与安住空性者融为一体。但《欢喜金刚羯摩次第仪轨》等经典也说到从各尊的种子字逐渐显现。所以若观想清晰,可以顿时现起;若不够明晰,则从种子字开始依次观想。此外还应修习灌顶和印契认证等法要。
供养数量,如答日迦跋云:「灯等诸供物,如诸尊数供,不应减于十。」谓应与诸尊数量等,不具者,亦不应少于十供。设供品法,藏地诸师说预备供设为方形,故有于墙上供,有于各尊之前作方形者。然依通规即可。
供养的数量,正如《答日迦跋》中所说:"灯烛等各类供品,应当依照诸尊的数量来供奉,但不应少于十件。"意思是供品数量应当与所供奉的诸尊数目相等,如果条件不具足,最少也不可少于十件供品。关于供品的摆放方式,藏地诸位师长主张预先将供品布置成方形,因此有人在墙壁前供奉,也有在各尊圣像前摆设方形供阵的。不过按照通用的规矩来安排即可。
持祥与毳衣大师等于此虽不说修三昧耶尊,唯请智尊作供赞等,然详彼等意趣,当如萨惹哈、难胜月、黑行论师、答日迦跋、《鬘论》等说生三昧耶召入智尊,最为善哉。
持祥和毳衣大师等人在这里虽然没有说明要修习三昧耶尊,只提到迎请智尊进行供养、赞叹等,但仔细推究他们的本意,应当像萨惹哈、难胜月、黑行论师、答日迦跋以及《鬘论》中所说的那样:先观想生起三昧耶尊,再迎请智尊融入,这才是最圆满的修法。
(卯三)瓶預備分四:(辰一)明瓶之因量數,(辰二)瓶物及畫相法,(辰三)如何陳設諸瓶,(辰四)修瓶法及支分。今初
瓶子的准备阶段分为四个步骤:第一是说明制作瓶子的原料和数量,第二是瓶内物品及图案绘制方法,第三是如何摆放这些瓶子,第四是修持瓶法及相关辅助事项。现在开始讲解第一步。
因者,《金刚空行经》云:「金银铜瓦随一,及随力所能而作瓶。」谓除彼四,鍮石等类亦可。量者,《时轮》中说息灾增益之瓶,腹圆十有六指,从腹之下至瓶口边,高二十指,从瓶口处至所悬边,量为二指。瓶项量高六指,从悬唇此边至彼边,共有八指,其中二分为项孔量,一分为二唇之宽量。爱敬瓶量亦尔。诸余续说:「瓶无根本及诸黑色,唇悬,项长,腹大。」一根本者,谓瓶座。无黑色者,若本性白即可,不,则应用米粉或白石粉或白檀泥,涂染令白。亦说用石灰及白土涂染。唇者,非如通常所说,乃从口边之所悬者。《明显双运论》云:「此等诸瓶内,尊胜应具相,以齐八指量,项高而端严,腹宽五张手,若小于此量,施主不吉祥,远离诸黑色,不与根本连,全无诸孔隙,如是无破裂。」说尊胜瓶应具彼相,余不决定。数者,此论师说,曼殊金刚,广者,随诸尊数之瓶,又加一事业瓶。略者,一尊胜瓶一事业瓶,或唯一尊胜瓶。或随宫内天数,或依五如来数,或如不动金刚,略摄为佛、佛母、菩萨、菩萨母、明王,而作五瓶。如胜乐者,依五轮数用五瓶等。宣说众多略摄规则,准此等理余亦应知。《明显双运论》引《善住续》云:「彩土随天数,或五八九瓶。」准此等理数量随宜应知。
关于制作宝瓶的材料,《金刚空行经》说:“可以用金、银、铜、瓦其中一种材质,依照个人能力来制作宝瓶。”意思是除了这四种材料,黄铜等材质也可以使用。
关于宝瓶的尺寸,《时轮经》中记载:用于息灾和增益法的宝瓶,瓶腹圆鼓部分周长十六指,从瓶腹底部到瓶口边缘高度二十指,从瓶口到外翻的瓶唇边缘量为二指。瓶颈高度六指,外翻瓶唇的这边到那边总宽八指,其中二分是颈部开口的尺寸,一分是两边瓶唇的宽度。用于怀爱法的宝瓶尺寸也是如此。
其他密续经典中提到:“宝瓶应当没有底座、避免黑色,要有外翻的瓶唇、修长的瓶颈、宽大的瓶腹。”所谓“没有底座”就是指不设瓶座。“避免黑色”是指如果材质本身是白色就可以,否则应该用米粉、白石粉或白檀泥涂抹成白色。也有经典说可以用石灰和白土来涂白。这里说的“瓶唇”不是通常所指的瓶口,而是指瓶口边缘向外翻卷的部分。
《明显双运论》说:“这些宝瓶中的尊胜瓶,应该具备这样的特征:瓶口宽八指,瓶颈高挺造型庄严,瓶腹宽度要能容纳张开的手掌五次。如果尺寸小于这个标准,会对施主不吉利。要完全避免黑色,不与底座相连,整体没有孔隙,也不能有裂缝。”这是说明尊胜瓶应该具备的特征,其他类型的宝瓶没有这样严格的规定。
关于宝瓶的数量,这部论的作者说:在曼殊金刚法中,详细的做法是按照本尊的数量来配制宝瓶,再加一个事业瓶。简略的做法是准备一个尊胜瓶和一个事业瓶,或者只用一个尊胜瓶。也可以按照坛城中天众的数量来定,或者依据五如来的数量配制五个宝瓶。比如在不动金刚法中,简化为佛、佛母、菩萨、菩萨母、明王而制作五个宝瓶。像胜乐金刚法,则依照五轮的数量使用五个宝瓶等等。经典中说明了各种简化的规则,根据这些原理,其他情况也可以类推。《明显双运论》引用《善住续》说:“按照彩土坛城的天众数量,或者采用五、八、九个宝瓶。”根据这些原则,数量可以酌情决定。
(辰二)瓶物及畫相法
(辰二)宝瓶灌顶与彩绘坛城修行法
瓶内装几许物?如《金刚空行》第四十六云:「五药五宝谷,氷片紫檀等,药水善充满。」又说五香。五宝谓珍珠、金、玛瑙、珊瑚、水晶。若无玛瑙,可用银或铜螺随一。若无水晶可用摩尼。五药谓枳哈底、根札迦日、白阿跋惹姊达、红白二种敦札邬昙钵罗,即棍邬昙钵罗。初者有云虎刺。第三即白难胜。〈灌顶品〉中亦数白芨为一。五谷者,谓胡麻、大麦、莞荳、稻、麦。恰师所译说以辛枳邬代替小麦。榜师所译及〈灌顶品〉说替稻米。其辛枳邬与摩辛得邬,诸师说即大豆小豆。五谷五药,《金刚空行经》说与此稍异。此论说用五种甘露所和香水。香者,如答日迦跋云:「氷片红花檀,紫檀及麝香。诵咒而注入。」即是五香,共五种五。慧铠论师又说五藏,共六种五三十瓶物。言五藏者,如智金刚《摧坏释》云:「地藏胡麻,水藏海盐,谷藏酥油,果藏甘蔗,花藏蜂蜜。」
瓶子里面要装哪些东西呢?《金刚空行经》第四十六章说:"五药、五宝、谷物、冰片、紫檀等,配制药水妥善装满。"同时还提到了五种香料。五宝指的是珍珠、黄金、玛瑙、珊瑚、水晶。如果没有玛瑙,可以用白银或海螺代替。如果没有水晶,可以用摩尼宝代替。五药包括枳哈底、根札迦日、白阿跋惹姊达、红白两种敦札鄔昙钵罗(也就是棍鄔昙钵罗)。第一种有人说就是虎刺,第三种就是白难胜。《灌顶品》里还把白芨算作一种。五谷指的是芝麻、大麦、豌豆、稻米、小麦。恰师翻译的版本说可以用辛枳鄔代替小麦,榜师翻译的版本和《灌顶品》说可以代替稻米。那个辛枳鄔和摩辛得鄔,各位法师说就是大豆和小豆。关于五谷五药,《金刚空行经》的说法和这里略有不同。这本论典说要使用五种甘露调制的香水。香料方面,如《答日迦跋经》所说:"冰片、红花、檀香、紫檀以及麝香,念诵咒语注入瓶中。"这就是五种香料,总共是五类物品(每类五种)。慧铠法师还提出了五藏的说法,这样总共就有六类三十种物品装入瓶中。所谓五藏,如智金刚在《摧坏释》中解释:"地藏是芝麻,水藏是海盐,谷藏是酥油,果藏是甘蔗,花藏是蜂蜜。"
次荅日迦跋云:「熏辟魔为先,满注妙香水。」如慧铠论师说善洗诸瓶,用黑香熏,芥子打而驱魔,诵甘露瓶等一切事业咒,而为守护。
《次第花鬘论》中说:“先要以熏香净化驱除魔障,再注满清净的妙香水。”正如慧铠论师所教导的:要将所有宝瓶仔细洗净,用黑色熏香净化,撒芥子击退魔扰,诵念甘露瓶等一切事业真言,以此进行守护。
灌瓶之水,如日生论师说:「取未经牛马等所涉之水,莫触余器。」当取净水,无诸虫类,和以妙香中量注入(非太满)。莎惹哈说水中和以乳酒。
灌瓶所用的水,要按照日生论师所说的标准来准备:"要取没有被牛马等动物踩踏过的干净水,也不能接触其他容器。"应当选用洁净的水,里面不能有小虫子,然后加入适量的珍贵香料调和后注入瓶中(注意不要装得太满)。莎惹哈尊者还特别指出:可以在水中掺入乳酒来调和。
于何瓶中装何物者?如此论说:「若贫乏者,尊胜羯摩二瓶装宝为藏。非余诸瓶。此复尊胜瓶中定须装宝。」余诸瓶物似装不装皆可。不空足说主尊瓶中装谷药宝,诸余瓶中满注香水。寂静论师与跋嚩跋陀罗亦说谷药等物装尊胜瓶。寂静论师说其理由,谓尊胜瓶为主,多诸作用,是与余瓶差别之义。此是四百五十颂说。
在哪个瓶子里装什么东西呢?这部论典说:“如果条件有限,就在尊胜瓶和羯摩瓶里装珍宝作为宝藏。其他瓶子不必装。这里特别说明,尊胜瓶里必须装珍宝。”其余瓶子里的物品,装或不装都可以。不空足论师说主尊瓶里要装谷物、药材和珍宝,其他瓶子则装满香水。寂静论师和跋嚩跋陀罗也主张在尊胜瓶里装谷物、药材等物。寂静论师解释这样做的理由:因为尊胜瓶是主瓶,用途最多,这是它与其他瓶子的区别所在。这个说法出自四百五十颂。
装诸物法,慧祥师说谷药五甘露等先诵主尊真言一百八遍加持,用布包裹,系于瓶口庄严,用香熏后装入瓶中。然跋嚩跋陀罗与毘布底说注瓶中,当如是作。作怖天说以装瓶物之器安置瓶上,非是正义。加持彼诸物之真言,谓:「嗡奔𱒤北沙则阿吽,嗡奔𱒤惹那阿吽,嗡奔𱒤北伽阿吽,嗡奔𱒤伽惹北阿吽,嗡奔𱒤阿弥得阿吽。」慧铠论师说是五药、五宝、五谷、五藏、五甘露咒。其五香咒为:「嗡奔𱒤根得阿吽。」
[嗡奔𱒤北沙则阿吽,嗡奔𱒤惹那阿吽,嗡奔𱒤北伽阿吽,嗡奔𱒤伽惹北阿吽,嗡奔𱒤阿弥得阿吽] (这是五类圣物加持咒,大意是:通过"嗡"和"阿吽"的净化与成就力量,分别加持五宝、五药、五谷、五藏、五甘露等修行圣物。修持此咒可以使这些物品转化为清净的供养资具,增强修法的效力)
[嗡奔𱒤根得阿吽] (这是五香加持咒,大意是:以咒语神力净化五种香料。修持此咒可以让香料变得清净殊胜,成为诸佛菩萨欢喜的供养)
系于瓶项之衣为白黄红三色,亦有书说加绿及青,故用彼等随一。余多有说系一双布及花鬘者。《金刚空行经》云:「项缠双新布。」谓缠二层新布。作怖天许各瓶项布顺各尊色,然无确证。
系在瓶口的布有白、黄、红三种颜色,也有经书说加上绿色和青色,所以用其中任何一种都可以。其他多数说法是系一块双层布和花环。《金刚空行经》说:"项缠双新布。"意思是缠绕两层新布。作怖天主张每个瓶口的布要顺应各自本尊的颜色,但没有确切的依据。
又龙智云:「以广大白衣,应系于瓶项,智者以白线,如法缠衣上。」有随顺此说诵吽字七遍,加持七缕白线而缠。缠线咒谓:「嗡班𱒤协喀惹,茹札摩札,底向跋那答吽。」毘布底说以此线缠项衣。然余经说顺息灾等事业系五色线,故是非唯用白之据。《金刚空行经》说「以染色线饰」故。此项庄严,多说为布,亦有总名曰衣。三昧耶金刚说名为曩补(衣之一种)。若有清净新布即以彼作,若无新布,如其所应用绢等作,亦有曼陀罗仪轨说布须未坏边者。系项结法,梵典曼陀罗仪轨中皆无明文。佛密论师《摧坏金刚疏》云:「系未作余用之净布,作三髻形。」当如是作。
此外,龙智菩萨提到:“应当用宽大的白衣,系在瓶子的颈部,有智慧的人用白线,如法缠绕在衣服上。”有人遵照这个说法,念诵“吽”字七遍,加持七缕白线然后缠绕。缠线的咒语是:“嗡班𱒤协喀惹,茹札摩札,底嚮跋那答吽。”毘布底说要用这条线缠绕颈部的衣服。不过,其他经典提到顺应息灾等事业要系五色线,所以这证明并非只能用白线。《金刚空行经》说“用染色的线装饰”也说明了这一点。这项庄严物,多数说法指的是布,也有统称为衣服的。三昧耶金刚称它为“曩补”(一种衣服)。如果有干净的新布,就用它来做;如果没有新布,就按照相应的用途用绢等材料制作,也有曼陀罗仪轨说布必须是边缘完好的。系在颈部的打结方法,梵文经典和曼陀罗仪轨中都没有明确说明。佛密论师在《摧坏金刚疏》中说:“系上未曾作其他用途的干净布,做成三个发髻的形状。”应当这样去做。
瓶口庄严,如《金刚空行经》云:「口满鲜树叶。」曼陀罗仪轨中多说用有叶树庄严其口。《总续》亦说用诸上菜树叶严饰瓶口。诸曼陀罗仪轨多说树为阿摩罗等五树。此论亦说。然彼等树藏地难得,故凡有果叶之香树即可。《金刚空行经》云:「吉祥草垫下。」说以吉祥草为瓶垫,未说庄严瓶口。诸可依曼陀罗仪轨,亦未说吉祥草为口庄严,但说以有叶等树作。经云:「摩尼芥茅草。」释云:「茅草者即青茅,为吉祥故,具足新叶,应插七吉祥草及孔雀翎。」佛密此文非说瓶口庄严。即彼论云:「其口为吉祥故,用无忧等果树庄严,其上置金刚杵系吉祥线。」说以此等为庄严故。以是插茅草者,如《智金刚释》说于系项上涂以牛粪,为遮魔碍等故,于上插七茅草。虽毘摩罗弥札与乐苗论师说茅草为口庄严。然彼不顺《秘密总续》,故不取为定量。纵许茅草为口庄严,亦非以吉祥草为口庄严之据。若舍无上部所说口庄严而取事部之教,亦不得成。
瓶口的装饰方法,在《金刚空行经》中说:“瓶口要用新鲜的树叶装饰完整。”各种曼陀罗仪轨中也大多提到用带叶的树枝来装饰瓶口。《总续》同样记载要用上等的菜叶和树叶来装饰瓶口。许多曼陀罗仪轨都提到用阿摩罗等五种树木作装饰,本论也这样说。不过这些树木在藏地很难获得,所以只要是带有果实和叶子的芳香树木都可以使用。
《金刚空行经》提到“吉祥草作为底垫”,这是说用吉祥草做瓶子的垫子,并没有说用来装饰瓶口。各种可供参考的曼陀罗仪轨中,也没有提到用吉祥草装饰瓶口,而是说要用带叶的树枝等来装饰。经文说:“摩尼芥茅草”,注释解释说:“茅草就是青茅,为了祈求吉祥,要选用带有新叶的,应该插上七根吉祥草和孔雀羽毛。”佛密论师这段文字并不是在说明瓶口的装饰方法。该论中明确指出:“为了吉祥,瓶口要用无忧树等果树的枝叶装饰,上面放置金刚杵并系上吉祥线。”这说明瓶口应该用这些来装饰。
关于插茅草的做法,《智金刚释》中提到在系项处涂抹牛粪,为了排除魔障等干扰,在上面插七根茅草。虽然毘摩罗弥札和乐苗论师认为茅草可以用来装饰瓶口,但这种说法与《秘密总续》不相符合,所以不能作为权威依据。即使勉强同意茅草可以装饰瓶口,也不能证明吉祥草就可以用来装饰瓶口。如果舍弃无上密部所说的瓶口装饰方法,反而采用事部的教法,这是不合理的。
此等之清净者(即表法),《欢喜金刚羯磨次第仪轨》说药谷及诸宝,如其次第为曼陀罗诸尊菩提心、意、身色之相。《等合曼陀罗仪轨》云:「瓶是诸尊处,口项饰牌楼,绳线大悲相,五药悲觉心,谷是天本性,五宝为身光,藏为心智界,香等胜戒德。」此是姑姑惹𱒤所说。
这些清净的象征(即表法),《欢喜金刚羯磨次第仪轨》中提到:药物、谷物和各类珍宝,依次对应曼陀罗中诸位圣尊的觉悟心、意识与身相的色彩。《等合曼陀罗仪轨》说:“宝瓶是诸圣尊的安住处,瓶口与瓶颈的装饰如同牌楼,绳线象征大悲的形相,五种药物代表慈悲觉悟之心,谷物象征诸天的本性,五种珍宝显现身相的光明,藏物表示心智的境界,香料等体现殊胜的戒律功德。”这些都是姑姑惹𱒤所阐述的。
画相诸法,尊胜瓶上,于法生中画莲花月轮或是日轮。诸余瓶上,于莲华月轮或日轮。其上画各尊种子或幖帜。如龙智云:「一切诸坛尊,种子或幖帜,调和红花等,智者画瓶侧。」第三句明用墨,第四句明画处,即画于瓶上也。画法生者是寂静论师派。标帜颜色,如《金刚空行》云:「帜随各尊色。」字色亦应如是。若唯一瓶,前面画主尊相,左边画一切事业相。若许四方画毘卢等相者,则于毘卢相处画主尊相。亦有论说于瓶口上画主尊相。又有他派许佛眼等相,亦画于四方,俱如《鬘论》所说。
在描绘佛像时,要在尊胜瓶的法界起源处绘制莲花月轮或日轮。其他瓶器上则绘制莲花月轮或日轮。在这些图案上方绘制各本尊的种子字或象征标志。正如龙智菩萨所说:“一切坛城圣尊的种子字或象征标志,要用红花等颜料调和,智者将其绘于瓶侧。”第三句说明使用墨色,第四句指明绘制位置,即绘于瓶身。绘制法界起源处是寂静论师传承的做法。象征标志的颜色,应如《金刚空行》所述:“标志随顺各尊本色。”种子字的颜色也应如此处理。
若仅有一只宝瓶,应在正面绘制主尊形象,左侧绘制所有事业手印。若允许在四方绘制毗卢遮那等圣像时,则应在毗卢遮那圣像位置绘制主尊形象。也有论典记载可在瓶口绘制主尊形象。另有其他传承允许将佛眼等圣像绘于四方,这些在《鬘论》中均有详细说明。
(辰三)如何陳設諸瓶
(第三节)如何摆放各种宝瓶
论说两派,谓设于所修曼陀罗东方等位。及向北坐而预备自在方所有诸瓶。前者谓于天预备曼陀罗之外,东等方隅安设诸瓶。主尊之瓶置于中央。后者如于彩土曼陀罗中,安置幖帜次第,于一一香曼陀罗上,设顺各尊吉祥草等座位,安布曼陀罗相。答日迦跋、慧铠论师说安八瓶于四门及四隅,第九设于中央。答日迦跋说于东门左侧安立业瓶。安布诸瓶总有二时,此是预备时安布也。
论典中提到两种安放方法:一种是在所修坛城的东方等方位安放瓶器,另一种是面向北坐时在预备区域安置所有瓶器。第一种方法指在主尊预备坛城之外,东方等方位安列各瓶,主尊的瓶安放在中央位置。第二种方法如同彩绘坛城中安立标记的次序,在每个香坛上依照各尊方位铺设吉祥草等座席,布置出坛城的完整形相。答日迦跋与慧铠论师主张在四方门及四隅安置八只瓶,第九只瓶设在中央。答日迦跋特别指出应在东门左侧安立事业瓶。总体而言,安放瓶器有两个主要时段,这里所说的是预备阶段的安布方式。
(辰四)修瓶法及支分
修炼宝瓶法及其辅助步骤
应于瓶上安置吽字所咒之螺水或颅器,若无此等,瓦器亦可。《明显双运论》云:「于瓶瓦杯上,安置金刚杵。」《四百五十颂本释》与毳衣大师亦说于香水器安置金刚。持祥论师等多不安螺水,说将有花鬘之金刚安置瓶口,于螺杯中如所获得五种甘露及以香水诵:「嗡班𱒤阿弥多迦叉吽。」及三字七遍而咒之。如《鬘论》说:「由咒七遍智慧甘露,金刚微尘为性。」此说诵彼咒时,观想智慧甘露及诸水微,成为金刚自性。咒义亦尔。故金刚水非以灌注水时执金刚于瓶口而注得名。由尊胜是诸瓶之主,作用众多,故此论说于彼瓶口安置螺水。余瓶不尔。于彼螺上置金刚杵中系花鬘诵:「嗡祷得祷得摩诃祷得得娑诃。」想召殑伽河水与瓶水成一体,后生为天。宝铠论师、毘布底等亦如是说。次先辟魔清净,从榜字中修成宝瓶。《鬘论》两译俱如是说。寂静、胜贤、宝铠、毘布底说亦尔。答日迦跋、慧铠论师说从字而生宫殿,次于瓶中刹那想成天轮及诸座位。从自心中种子放光召请智轮于前,供献浴足洗面阏伽,令入智尊。由大贪溶化为菩提心性,想与先注之水合为一味。论说于相亦想三昧耶与智尊合一。故亦修诸相为各三昧耶尊与智尊相合。于业瓶中生为一切业尊。宝铠及毘布底亦如此说,然未明说某瓶应修某尊。龙智与《四百五十颂本释》、毳衣大师、黑行论师、难胜月等亦未明说。慧铠师云:「于尊胜瓶中,应刹那而想,圆满诸天轮,余瓶想天轮,随从诸部众。」《欢喜金刚羯摩次第仪轨》亦说主尊瓶中俱修诸尊。不空足说主尊瓶中但修主尊,诸余瓶中以三段法而修各尊。与此论师意趣相顺。以诵咒时说主尊瓶,诵主尊咒或诵邬答迦咒,未说诵持余咒,余尊瓶中各诵彼自咒故。以是应知若唯二瓶或一瓶者,则主尊瓶中应修一切天。若瓶较多,当观由诸尊门如何摄瓶,即于彼瓶修彼诸尊。若不修瓶为宫殿者,主尊瓶中,若不俱修诸尊,虽无宫殿但修座位即可。生起之法,不空足与𱒤耶茜那说由三段法生。故如天预备时所说而修。海生所造《二观察经疏》云:「由本尊瑜伽,从前说瓶内,略取少许水,注于瓦杯中,安置尊胜瓶,榜生宝瓶上,于彼修圆满,三昧耶坛轮,召请智慧轮,渐供浴足等,与三昧合一,献供令满足。」藏师有说此是于螺杯中俱修诸尊。然彼教文非显此义。以彼释论于《初观察》明瓶数量与瓶物时,未说修诸尊法。故《后观察》善住时,说于瓶中修诸尊仪轨,「于彼修圆满」者,是于尊胜瓶中修曼陀罗之据。若谓彼文显示于尊胜瓶上瓦杯中生诸尊者,则应许此处及前文,俱未明说尊胜瓶中修诸尊法。余定量论未见说于螺杯生诸尊者。故彼杯中似不须修诸尊,应审观察。
应该在瓶子上安放念过“吽”字咒语的螺杯水或颅器。如果没有这些,瓦器也可以。《明显双运论》说:“在瓶子和瓦杯上,安放金刚杵。”《四百五十颂本释》和毳衣大师也说要在香水器上安放金刚杵。持祥论师等大多不安放螺杯水,说把带有花鬘的金刚杵安放在瓶口,在螺杯中按照所得的五种甘露和香水,念诵:“嗡班𱒤阿弥多迦叉吽”以及三字七遍来加持。如《鬘论》所说:“通过念诵七遍智慧甘露咒,使金刚微尘成为其本性。”这是说在诵那个咒语时,要观想智慧甘露和所有水的微尘,都变成金刚的本性。咒语的含义也是如此。所以金刚水并不是因为灌注水时手持金刚杵在瓶口倒水而得名。由于尊胜瓶是诸瓶之主,作用很多,所以本论说在它的瓶口安放螺杯水。其他瓶子则不是这样。在那个螺杯上放置系着花鬘的金刚杵,念诵:“嗡祷得祷得摩诃祷得得娑诃”,观想召请恒河的水与瓶中的水融合为一体,然后化现为天尊。宝铠论师、毗布底等也这样说过。
接着先进行驱魔净化,从“榜”字中观想修成宝瓶。《鬘论》的两种译本都这样说。寂静、胜贤、宝铠、毗布底也这样说。答日迦跋、慧铠论师说从“𑖦”字生出宫殿,然后在瓶中刹那间观想成就天轮和各种座位。从自心的种子字放光,召请智慧轮来到面前,供养洗脚、洗脸的净水,迎请智慧尊融入。通过大贪念融化成为菩提心本性,观想与先前注入的水合为一体。论中说对于身相,也要观想三昧耶尊与智慧尊合而为一。所以也要修持各种身相,使各个三昧耶尊与智慧尊相融合。在业瓶之中,化现为一切业尊。宝铠和毗布底也这样说过,但没有明确说明哪个瓶子应该修哪个天尊。龙智与《四百五十颂本释》、毳衣大师、黑行论师、难胜月等也没有明确说明。慧铠师说:“在尊胜瓶中,应当刹那间观想,圆满诸天轮;其余瓶子则观想天轮,以及随从的诸部眷属。”《欢喜金刚羯摩次第仪轨》也说在主尊瓶中同时修习所有天尊。不空足说在主尊瓶中只修主尊,其他各个瓶子中则用三段法来修习各自的尊。这与本论师的观点相符合。因为诵咒时说的是主尊瓶,诵的是主尊咒或者诵鄔答迦咒,没有说诵持其他咒语,而在其他尊的瓶子中则各自诵它们自己的咒语。因此应该知道,如果只有两个瓶子或者一个瓶子,那么在主尊瓶中应该修习一切天尊。如果瓶子比较多,应当观察诸尊如何对应摄持各个瓶子,就在那个瓶子上修习那个天尊。如果不把瓶子观修为宫殿,那么在主尊瓶中,如果不一起修习所有天尊,即使没有宫殿,只观修座位也可以。生起的方法,不空足和𱒤耶茜那说用三段法生起。所以要按照天预备时所说的那样修习。海生所造的《二观察经疏》说:“通过本尊瑜伽,从前面说的瓶内,略微取少许水,注入瓦杯中,安放尊胜瓶,‘榜’字生起在宝瓶上,在那上面修习圆满的三昧耶坛轮,召请智慧轮,逐步供养洗脚水等,与三昧耶尊合一,献上供养令其满足。”
藏地有的法师说这是在螺杯中同时修习所有天尊。但那教文的文义并不显示这个意思。因为那部释论在《初观察》中说明瓶子数量和瓶中物时,没有说到修习诸尊的方法。所以在《后观察》善住时,说到在瓶中修习诸尊的仪轨,“于彼修圆满”这句话,是在尊胜瓶中修习曼陀罗的依据。如果说那段文字显示是在尊胜瓶上的瓦杯中化现诸尊,那么就应该承认此处以及前文,都没有明确说明在尊胜瓶中修习诸尊的方法。其他权威论典中未见有说在螺杯中化现诸尊的。所以那个杯子中似乎不需要修习诸尊,应当仔细审察。
此于瓶上所安香水充满之螺或颅或瓦杯者,说是供瓶阏伽之器。如毳衣大师云:「瓶上安阏伽器,注香水及白花,上安系花鬘之金刚。」又云:「以有白花之阏伽器供献瓶尊。」水之修法,诵邬答迦咒及三字七遍,想成智慧甘露金刚微尘自性。《鬘论》此义如前已说。
在宝瓶上安置的容器,无论是有香水的海螺、颅器或陶杯,都称为供养宝瓶的阏伽器。正如毳衣大师所说:"宝瓶上安放阏伽器,注入香水和白花,上方装饰着系有花环的金刚杵。"他又说:"用盛有白花的阏伽器供养宝瓶本尊。"关于水的修持方法:念诵乌答迦咒及三字咒七遍,观想这些水转化为智慧甘露,具有金刚微尘的本质。《鬘论》对这个道理的解释如前所述。
此处先化诸尊而后持诵,乃是《鬘论》及随行者之规,与琅迦胜贤说相顺。𱒤耶茜那亦随彼行。不空足说业瓶之天不化。此论未说彼别。毳衣大师等亦说诵咒后方化。故知随何次第皆可。
这里先观想诸佛菩萨的形象,然后持诵咒语,是《鬘论》及其传承遵循的规范,与琅迦胜贤所说的方式一致。𱒤耶茜那也依照这个方法修行。不空足则主张业瓶中的本尊不需观想。本论没有特别说明这一点。毳衣大师等人则认为应在持咒之后才观想。由此可知,按照任何一种顺序都可以。
天化水时,若瓶先修为宫殿者,亦应化成瓶相,诸相若修为诸尊者,亦应化成诸相。诸尊化后次诵吽字,左拳执花鬘端,念诵主尊心咒或邬答迦,咒水一百八遍。主尊瓶中,装入甘露瓶咒所加持之白花三朵。诸余尊瓶,即诵彼尊真言一百八遍,或二十一遍或七遍。于彼瓶上执金刚花鬘端,如前装花。左手执花鬘时,日生师说右手持珠。跋嚩跋陀罗说:「弟子手执系花鬘之金刚,安置瓶上,师长另持花鬘一端,诵吽咒百八遍。」胜贤论师说诵主尊咒一千零八遍,诵邬答迦一百八遍。《四百五十颂》云:「正供养阏伽,应装入白花。」故亦供螺水等阏伽。《释论》则说诵坛主咒及吽七遍而后供献《总续》中云:「装入诸花已,应用妙香熏。」于灌顶瓶作如是说,故应亦用香熏。修瓶念诵之时,未说其余观想,似应作如修现观时念诵之观,想从各尊心中咒鬘收放光明,钩召诸佛菩萨智慧甘露,融入各尊,即此便足。藏地诸师有说:「想自口中放红色光,顺咒线照瓶内诸尊皆成红色,为自自在,从彼诸尊毛孔,流注甘露。」
在天变化成水的时候,如果瓶子原本是修成宫殿的模样,也应该化成瓶子的形状;那些本尊的形象如果修成诸位尊者的样子,也应该化成对应的形象。诸位尊者化现之后接着诵念"吽"字,左手持花鬘的一端,念诵主尊心咒或者乌答迦咒,给水念咒一百零八遍。
主尊的瓶中,要装入经过甘露瓶咒加持的三朵白花。其他尊者的瓶子,就念诵那位尊者的真言一百零八遍,或者二十一遍,或者七遍。在那些瓶子上持金刚花鬘的一端,像前面所说的那样装花。左手持花鬘的时候,日生师说右手要持念珠。跋嚩跋陀罗说:"弟子手持系着花鬘的金刚杵,安放在瓶子上,师长另持花鬘的一端,诵念吽咒一百零八遍。"胜贤论师说念诵主尊咒一千零八遍,念诵乌答迦咒一百零八遍。
《四百五十颂》中说:"正式供养阏伽水时,应该装入白花。"所以也要供养螺水等阏伽。《释论》则说念诵坛主咒和吽咒七遍之后供养。《总续》中说:"装入各种花之后,应该用妙香熏染。"这是针对灌顶瓶所说的,所以也应该用香熏。
修瓶念诵的时候,经中没有说明其他的观想方法,似乎应该像修现观时念诵的观想那样,观想从每位尊者心中的咒鬘放出光明,钩召诸佛菩萨的智慧甘露,融入各位尊者,这样就可以了。藏地的诸位法师有人说:"观想自己口中放出红色光明,顺着咒线照射瓶内的诸位尊者都变成红色,被自己所自在,从那些尊者的毛孔中,流注出甘露。"
次以花等供养诸瓶,以业瓶口庄严,取业瓶水,洒净守护。祝云:「直至此处曼陀罗事未圆满顷,当遮魔碍。」施食后洒净时,诵不动等金刚赞颂为先,遍振铃声。所请能遮魔者,胜贤论师说是一切业尊,毳衣大师说融化后亦诵赞文。余诸论师说先供赞后方融化。胜解瓶水为天本性供献食物及赞诵等。若觉不便,可如余师所说而修。《佛顶曼陀罗仪轨》云:「先供颅阏伽,香等及饮食,与瓶数等供,亦以内密供,令诸尊欢喜。」如前天预备法,于瓶亦随天数而修供养。不空足说次将诸瓶藏于自室。
接着用鲜花等供养各个宝瓶,用代表事业的瓶口作为装饰,取用宝瓶中净化过的水进行洒净和守护。同时念诵祝祷:"在此坛城法事圆满之前,愿一切魔障皆得消除。"施食完毕后洒净时,先诵念不动明王等金刚赞颂,同时遍摇铃铛。关于所祈请的降魔圣众,胜贤论师认为是所有业力尊主,毳衣大师则主张在融入本尊后仍要诵念赞文。其他论师认为应先供养赞颂再行融入。要将宝瓶中的水观想为本尊自性来献上食物及赞诵等。若觉得此法不便,亦可依照其他师长的教导修持。《佛顶曼陀罗仪轨》记载:"先供养颅器净水,再奉香品及饮食,依照宝瓶数量献供,同时进行密意供养,令诸圣尊心生欢喜。"如同先前预备本尊之法,对宝瓶也应按照本尊数量进行供养。不空足尊者指出接下来应将诸宝瓶安奉于修行静室。
为洒自身及诸弟子,故从诸瓶,略取少水,贮于螺杯等中,安于曼陀罗室,若无室者,随设坛处,坛东门外稍北三足架上。为洒余者,当置业瓶及吉祥草垫于彼处。
为了洁净自己和弟子们,从各个宝瓶中取少量水,存放在海螺杯等容器里,安放在曼陀罗室中。如果没有专门的房间,就在设坛场所的坛城东门外稍偏北处的三脚架上放置。为洁净其他人,应当把业瓶和吉祥草垫摆放在那个地方。
瓶尊念诵及供养等,每日三次或修一次。《总续》与《四百五十颂本释》,并胜贤论师等多说每日修瓶念诵三次。《鬘论》说修一次。故从次日至未灌顶以来,如前修法日修三次,若无暇者每日一次。
从第二天开始直到正式灌顶之前,每天应当像之前那样进行三次瓶尊念诵和供养。如果实在没有时间,每天至少完成一次修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