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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 · 4"
description: "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是隋代高僧智顗所著的重要佛教禅修经典。智顗是天台宗的实际创始人，被尊为智者大师。该书系统阐述了禅修次第，从浅入深指导修行者循序渐进地修习禅定，最终证得般若智慧。内容涵盖世间禅、出世间禅、出世间上上禅三个层次，详细解析了各种禅定境界及其修习方法。作为天台宗止观体系的核心著作之一，该书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对后世禅修理论与实践影响深远，至今仍是研究汉传佛教禅法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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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卷第八

隋天台智者大師說

弟子法慎記

弟子灌頂再治

### 釋禪波羅蜜修證第七之四修證通明觀

今辨此禪，大意為三：一者、釋名；二者、辨次位；三者、明修證。

> 现在解释这部禅法，主要分为三部分：第一是解释名称含义；第二是辨析修行的次第与阶位；第三是阐明实践方法与证悟境界。

一、釋名者，所以此禪名為通明觀者，此觀方法出《大集》經文，無別名目。北國諸禪師修得此禪，欲以授人，既不知名字，正欲安根本禪裡，而法相逈殊。若對十六特勝，則名目全不相關；若安之背捨、勝處，觀行方法條然別異。既進退並不相應，所以諸師別作名目，名為通明觀禪。

> 解释名称：这部禅法之所以称为“通明观”，是因为这种观修方法出自《大集经》经文，原本没有特别的名称。北方的诸位禅师修得这种禅定后，想要传授给他人，但不知道它的名字，本想将其归入根本禅法中，然而其修法特征却截然不同。如果对照十六特胜法，名称和内容完全不相符；如果归入八背舍、八胜处，观修方法又明显有区别。既然无论怎样归类都不相应，所以诸位禅师就另外给它起了名字，称为“通明观禅”。

或有說言：「《華嚴經》有此名目。」所言通者，謂從初修習即通觀三事。若觀息時，即通照色心；若觀色，乃至心亦如是。此法明淨，能開心眼，無諸暗蔽，既觀一達三，徹見無閡，故名通明。復次，善修此禪，必定能發六通、三明故。《大集經》明法行比丘修此禪時，欲得神通，即能得之。今言通者，即是能得六通；明者，即是能生三明。此因中說果，故言通明觀。

> 有人这样说：“《华严经》里有这个名称。”这里说的“通”，是指从一开始修习就能同时观照三件事。如果观呼吸时，就能同时照见身体和心念；如果观身体，乃至观心念时也是如此。这个方法清晰明净，能够开启内心的智慧之眼，没有各种昏暗遮蔽，既然观一法就能通达三法，彻底照见而毫无障碍，所以称为“通明”。再者，好好修习这种禅定，必定能够引发六种神通、三种明慧。《大集经》说明，精进修行的比丘在修习这种禅定时，想要获得神通，就能获得。现在说的“通”，就是能够获得六种神通；“明”，就是能够生起三种明慧。这是在修习的因地上说未来的果报，所以称为“通明观”。

問曰：餘禪亦能發六通、三明，何故獨此禪說為通明？

> 问：其他禅修也能引发六种神通、三种明达，为什么唯独这种禅称为通明禅呢？

答曰：餘禪乃有發通明之義，不如此禪利疾，故名通明。

> 其余禅法虽然也有开发神通、智慧的功用，但都不如这种禅法迅速直接，所以称作“通明”。

問曰：如《大集經》亦有別釋此禪名義，故經言：「所言禪者，疾故名禪。疾大疾，住大住，靜寂靜，觀滅遠離，是名為禪。」今何故別立名耶？

> 有人问道：就像《大集经》中也有另外解释这禅定的名称和意义，经文说：“所说的禅，因为迅速所以称为禅。迅速又极迅速，安住又极安住，寂静又极寂静，观察寂灭远离，这就叫做禅。”现在为什么还要另外设立名称呢？

答曰：彼經雖有此釋，於義乃顯，而名猶漫，既不的有名目，故復更立通明之名。

> 回答：那部经虽然有这样的解释，在义理上已经阐明，但名称仍然宽泛不明确，既然没有确切的名称，所以又另外设立了“通明”这个名称。

第二、明次位者，此禪無別次位，猶是約根本四禪、四空立次位。但於一一禪內更有增勝出世間觀定之法，能發無漏及三明、六通疾利，亦於非想後心滅諸心數，入滅受想定，故不同根本暗證取著，無有神智功能。是故雖復次位同於根本，而觀慧殊別，恐人謬解，故立別名。雖名有異，而次位無差。

> 第二、说明修行次第与位阶：这种禅法并没有特别的次第区分，仍然是依据根本四禅与四空定来建立次第。但在每一个禅定层次中，进一步增添了殊胜的、超越世间的观照与定力修持方法，能够引发无漏智慧以及迅速获得三明、六通等神通力用。同时，也能在非想非非想定的最后阶段，灭除一切心识活动，进入灭受想定。因此，它不同于那种只在根本定中暗昧修证、生起执着，而缺乏神通智慧功用的修法。所以，虽然其次第位阶与根本禅相同，但其中观照的智慧却大为殊胜。为避免人们误解，才另外设立名称。虽然名称不同，但修行的次第与阶位并无差别。

問曰：若此禪得入滅定，與九次第定有何異耶？

> 问：如果这种禅定能够进入灭尽定，那它与九次第定有什么不同呢？

答曰：修此定時，心心無間，亦得說為九次第定，然終非是具足九次第定法。是事在下自當可見。若比准《成實論》解九定、八解，亦是具足。

> 回答：修习这种禅定时，心念连续不断，也可以称为九次第定，但终究不是完整的九次第定修法。这件事在下文自然会说明。如果参照《成实论》来解释九次第定与八解脱的关系，那也可以算是完备的。

第三、明修證，此禪既無別次位，還約根本次位辨修證也。

> 第三、说明修行证悟的次第。这种禅定虽然没有另外的修行阶位，仍然可以依据根本的次第来辨别修行与证悟的过程。

第一、先明修證初禪之相，如《大集經》說：「言初禪者，亦名為具，亦名為離。離者，謂離五蓋；具者，謂具五支。五支者，謂覺、觀、喜、安、定。云何為覺？如心覺、大覺，思惟、大思惟，觀於心性，是名為覺。云何為觀？觀心行、大行、遍行、隨意，是名為觀。云何為喜？如真實知、大知，心動至心，是名為喜。云何為安？謂心安、身安、受安，受於樂觸，是名為安。云何為定？謂心住、大住，不亂於緣，不謬，無有顛倒，是名為定。」即是彼經略釋修證通明初禪之相。

> 第一、先说明修证初禅的相状，正如《大集经》所说：“所谓初禅，也称为具，也称为离。离，是指远离五种障碍；具，是指具备五种支分。五种支分就是：觉、观、喜、安、定。什么是觉？比如心能觉察、广大觉察，思惟、广大思惟，观察心的本性，这就称为觉。什么是观？观察心行、广大心行、普遍运行、随顺心意，这就称为观。什么是喜？如真实了知、广大了知，内心感动直至心底，这就称为喜。什么是安？指内心安稳、身体安稳、感受安稳，领受愉悦的触受，这就称为安。什么是定？指心能安住、广大安住，不随外缘散乱，不错谬，没有颠倒，这就称为定。”这就是该经简要解释修证通明初禅的相状。

推此經文所明五支，則與餘經論所明大異，故須別釋。今先釋如心。如心者，即是初禪前方便定發也。亦即是未到地，但證不孤發，要由修習。云何修習？行者從初安心即觀於息、色、心三事俱無分別。觀三事者，必須先觀息道。云何觀息？謂攝心靜坐，調和氣息，一心諦觀息想遍身出入。若慧心明利，即覺息入無積聚，出無分散，來無所經由，去無所履涉。雖復明覺息入出遍身，如空中風，性無所有。是則略說觀息如心相。

> 根据这部经文所讲的五支，与其他经论的说法有很大不同，所以需要特别解释。现在先解释“如心”。所谓如心，就是初禅之前、方便定发起的状态。也就是“未到地定”，但这种证得不会无缘无故发生，必须通过修习才能获得。怎样修习呢？修行者从一开始安心修持时，就要观察息（呼吸）、色（身体）、心（心念）这三件事，都不加以分别。观察这三件事，必须先观察息道。怎样观察息呢？就是收摄心神，静坐不动，调和呼吸气息，专心一意地观察呼吸的念头遍布全身的出入。如果智慧之心明亮敏锐，就能觉察到：呼吸的进入没有积聚之处，呼出也没有分散之所，来时没有经过的路径，去时没有踏过的足迹。虽然清楚地觉知呼吸出入遍布全身，却如同虚空中的风一样，其本性空无所有。这就是简要说明观息如心的相状。

次觀色如。行者既知息依於身，離身無息，即應諦觀身色如。此色本自不有，皆是先世妄想因緣，招感今世四大、造色圍虛空故，假名為身。一心諦觀頭等六分、三十六物及四大、四微，一一非身，四微、四大亦各非實，尚不自有，何能生六分之身、三十六物？無身色可得，爾時心無分別，即達色如。

> 接着要观察物质现象的真相。修行者既然知道呼吸依赖于身体，离开身体就没有呼吸，就应当仔细观察身体这个物质现象的真相。这个身体本来并不真实存在，都是由于过去世的妄想和因缘，感召了今世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这些元素组合起来包裹着虚空，才假借一个名字叫做“身体”。要集中精神仔细观察头部等六个部分、三十六种构成物，以及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和它们的色、香、味、触四种基本属性，发现每一个部分都不是真正的“身体”，四大元素和它们的四种基本属性各自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它们连自己都依托不住，又怎么能产生出六部分的身体和三十六种构成物呢？当认识到根本没有一个实在的身体物质可得时，心就不再作种种分别，这样就通达了物质现象的真相。

次觀心如。行者當知由有心故，則有身色、去來、動轉。若無此心，誰分別色？色因誰生？諦觀此心藉緣而有，生滅迅速，不見住處，亦無相貌，但有名字，名字亦空，即達心如。行者若不得三性別異，名為如心。

> 接下来观察心的真实状态。修行者应当明白：正是因为有心存在，才有了身体、形色、来去、活动等现象。如果没有这个心，谁来辨别形色？形色又因何而生？仔细审视这颗心，它是依靠各种条件而暂时存在的，生起与消失都极其迅速，找不到它停留的所在，也没有固定的样貌，只是假借一个名称罢了，连这个名称本身也是空无自性的，这样就能通达心的真实状态。修行者如果不能了知心在三种状态<note>通常指心的未调伏状态、调伏中的状态与调伏后的觉悟状态，或泛指心的不同表现层面。</note>中的差异与本质上的不二，就称为“如心”（即契合心的真实本然）。

復次，行者若觀息時，既不得息，即達色、心空寂。何以故？三法不相離故。色心亦爾。若不得色心三事，即不得一切法。所以者何？由此三事和合，能生一切陰、入、界眾苦煩惱，善惡行業，往來五道，流轉不息。若了三事無生，則一切諸法本來空寂。是則略說修習如心之相。

> 再者，修行者在观察呼吸时，既然无法抓取呼吸的实相，便能体悟到身体与心念都是空寂的。为什么呢？因为呼吸、身体、心念这三者相互依存，无法分离。身体与心念也是如此。如果认识到这三者都没有实在的自性，也就明白一切现象都没有实体。为什么这么说呢？正是因为这三者相互结合，才产生出一切五阴、十二入、十八界的种种痛苦烦恼，善恶行为，以及在五道中生死轮回，流转不停。如果明了这三者本无生起，那么一切现象原本就是空寂的。以上便是简要说明修习安住于真实心性的状态。

第二、明證相。此亦具有證欲界、未到地相。

> 第二、说明证悟的相状。这其中同样包含证入欲界定、未到地定的相状。

行者如上觀察三性，悉不可得，其心任運自住真如，其心泯然明淨，名欲界定。於此定後，心依真如法，心泯然入定，與如相應，如法持心，心定不動，泯然不見身、息、心三法異相，一往猶如虛空，故名如心，即是通明未到地也。

> 修行的人像这样观察三种性质，发现它们都不可得，心念便自然而然地安住在真如之中。此时心念澄澈明净，这种状态就叫做欲界定。进入这个定境之后，心念依循真如之法，渐渐沉静入定，与真如相应，如同被法自然地摄持着。心安定不动，浑然不觉身体、呼吸、心念这三者有什么差别相状，一时间只觉得如同虚空一般，所以称为“如心”，这就是通明未到地定。

次釋初禪發相，如前引經說，此應具釋五支證相。今先據覺支為本，覺義既成，釋餘四支則從可見。所以經言「覺、大覺」。覺者，覺根本禪，覺觸發相，故名為覺。此事如前說，但輕重有異。大覺者，豁然心目開明，明見三事發相，名為大覺。此傍釋，未是正意。復次，今當分別覺、大覺義。所言覺者，覺世間相也；大覺，出世間也。此即對真、俗二諦釋之，亦有漏、無漏，義意在此。

> 接下来解释初禅生起的表现，就像前面引用的经文所说，这里应当详细说明五支的证悟状态。现在先以觉支作为根本，觉的含义明确之后，其他四支的解释也就容易理解了。所以经文中说“觉、大觉”。觉，指的是觉知到根本禅定，觉知到触发的种种现象，因此称为觉。这些情况前面已经说过，只是程度轻重有所不同。大觉，指的是豁然开朗，内心与眼目都变得清明，清楚地见到三种现象的生起状态，称为大觉。这是附带解释，还不是核心意思。 再者，现在应当分别说明觉与大觉的含义。所说的觉，是觉知世间现象；大觉，则是觉知出世间境界。这是对照真谛与俗谛来阐释的，也对应有漏与无漏的分别，核心意义就在这里。

今明世間則有三種：一、根本世間，一期正報五陰是也；二、義世間者，知根本之法，與外一切法義理相關也；三、事世間者，發五通時，悉見一切眾生種類及世間事也。世間既有三種，出世間對世間亦為三。所以者何？眾生根有下、中、上、利、鈍不等，是故雖同證此初禪，境界淺深，其實有異，故須約三義分別證初禪不同。

> 如今说明世间禅共有三种：第一是根本世间，指我们这一期生命的身心五蕴；第二是义理世间，指了知根本五蕴与外界一切事物在道理上的关联；第三是事相世间，指修行发起五神通时，能清楚看见一切众生种类及世间种种现象。世间禅既然分为三种，出世间禅对应世间禅也可分为三类。为什么呢？因为众生的根器有下等、中等、上等，以及敏锐与迟钝的差别，所以虽然同样证得这初禅境界，但证入的深浅程度实际上有所不同，因此需要依照这三种意义来分别说明证得初禅的差异。

第一、先釋約根本世間、出世間明覺大覺五支成初禪之相，即為二意：第一、先明初禪發相；第二、即釋成覺大覺五支差別之相。

> \*\*第一、解释根本世间与出世间中觉、大觉等五支构成初禅境界的现象，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先说明初禅发起的现象；第二、再解释构成觉、大觉等五支的具体差别现象。\*\*

一、先明初禪發之相，即為三意，品次不同：一者、初發；二、次；三、後。

> 第一、先说明初禅发起的表现，可分为三个层次，各有不同品第：一是最初发起；二是中间阶段；三是最终状态。

一、初發相。行者發初禪時，即豁然見自身九萬九千毛孔空疎，氣息遍身毛孔出入。雖心眼明見遍身出入，而入無積聚，出無分散，來無所經由，去無所履涉，即見身內三十六物一一分明。三十六物者：諸髮、毛、爪、齒、薄皮、厚皮、筋、肉、骨、髓、脾、腎、心、肝、肺、小腸、大腸、胃、胞、膽、屎、尿、垢、汗、淚、涕、唾、膿、血、脈、黃痰、白痰、癊、肪、𦙽、腦膜。此三十六物，十是外物，二十六是內物；二十二是地物，十四是水物。已見風、水、地相分明，復覺諸物各有熱氣煎煮，火相分明。觀此四大猶如四蛇同處一篋，四大蚖蛇，其性各異；亦如屠牛之人，分肉為四分，諦觀四分，各不相關。行者亦爾，心大驚悟。

> 一、初发禅定的征兆。修行者刚开始进入初禅时，突然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上九万九千个毛孔都空疏通畅，气息从全身毛孔中出入。虽然心眼清楚地看见气息遍布全身出入，但气息进入时没有积聚，出去时没有分散，来时没有经过的路径，去时没有踏过的痕迹，接着就看见身体内部的三十六种东西一样样清晰分明。这三十六种东西是：头发、汗毛、指甲、牙齿、薄皮、厚皮、筋、肉、骨、髓、脾、肾、心、肝、肺、小肠、大肠、胃、膀胱、胆、屎、尿、污垢、汗、泪、鼻涕、唾液、脓、血、血管、黄痰、白痰、脂肪膏、脂肪块、脂肪油、脑膜。这三十六种东西，十种是外在的，二十六种是内在的；二十二是属于地大的，十四是属于水大的。已经清楚地看到风、水、地三种现象后，又感觉到这些东西各自有热气在蒸煮，火大的现象也清楚了。观察这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就像四条毒蛇同在一个竹箱里，四大就像不同习性的毒蛇；也像杀牛的人，把牛肉分成四份，仔细看这四份，各自没有关联。修行者也是这样，心里大为震惊而醒悟。

復次，行者非但見身三十六物四大假合，不淨可惡，亦覺知五種不淨之相。何等為五？一者、見外十物相不淨，心生厭患，是名自相不淨；二者、見身內二十六物內性不淨，是名自性不淨；三者、自覺此身從歌羅邏時，父母精血和合以為身種，是名種子不淨；四者、此身處胎之時，在生、熟二臟之間，是名生處不淨；五者、及其此身死後，捐棄塚間，壞爛臭穢，是名究竟不淨。當知此身從始至終，不淨所成，無一可樂，甚可厭惡，我為無目，忽於昔來，著此不淨臭爛之身，造生死業於無量劫，今始覺悟，悲喜交懷。五種不淨，如《摩訶衍論》廣說。

> 再者，修行者不仅看到身体由三十六种物质、四大暂时聚合而成，污秽可厌，还要觉察五种不净的现象。哪五种呢？第一，看见身体外表的十种不净相状，心生厌弃，这叫“自相不净”；第二，看见体内二十六种物质内在性质不净，这叫“自性不净”；第三，自己明白这个身体从受胎初始，由父母精血混合而成，作为身体的种子，这叫“种子不净”；第四，这个身体在母胎中时，处于生脏和熟脏之间，这叫“生处不净”；第五，等到这个身体死后，被丢弃在坟冢之间，腐烂发臭，这叫“究竟不净”。应当知道，这个身体从头到尾，都由不净之物构成，没有一处值得贪爱，实在令人厌恶。我过去就像没有眼睛一样，一直贪著这个污秽臭烂的身体，在无量劫中造作生死业力，如今才醒悟过来，心中悲喜交集。这五种不净，在《摩诃衍论》中有详细说明。

復覺定內心識，緣諸境界，念念不停，諸心數法相續而起，所念相異，亦復非一，是名初禪初證之相。

> 此时在禅定中觉察到内心意识，仍会攀缘各种境界，念头生灭不停，种种心所法接连生起，所缘想的对象各不相同，也不是单一状态，这就叫作初禅初步证得的相状。

次明中證相。行者住此定內，三昧漸深，覺息後五臟內生息相各異，所謂青、黃、赤、白、黑等，隨臟色別，出至毛孔。若從根入色，相亦不同。如是分別，氣相非一。復見此身薄皮、厚皮、膜、肉各有九十九重，大骨、小骨三百六十，及髓各有九十八重。於此骨肉之間有諸蟲，四頭、四口、九十九尾，如是形相非一，乃至出入、來去、音聲、言語亦悉覺知。唯腦有四分，分有十四重。

> 接下来说明进入禅定后的验证境界。修行者安住在此禅定之中，随着三昧逐渐深入，会觉察到气息在五脏内产生不同的相状，分别是青、黄、赤、白、黑等颜色，随着各脏对应的色泽，从毛孔中出入。如果气息从感官根门进入色身，显现的相状也各不相同。这样分别观察，会发现气息的相状不止一种。又能见到这个身体由薄皮、厚皮、膜、肉各九十九层组成，大骨、小骨共三百六十块，骨髓也有九十八层。在这些骨肉之间还有各种虫类，有的四个头、四个口、九十九条尾，像这样的形态不止一种，甚至连它们的出入、来去、发出的音声言语，也都能清楚觉察。只有脑部分为四区，每区有十四层。

身內五臟，葉葉相覆，猶如蓮華，孔竅空疎，內外相通，亦各有九十九重。諸物之間亦各有八十戶蟲，於內住止，互相使役。若行者心靜細時，亦於定內聞諸蟲語言音聲，或時因此發解眾生言語三昧。身內諸脈，心脈為主，復從心脈內生四大之脈，一大各十脈，十脈之內一一復各九脈，合成四百脈。從頭至足，四百四脈內悉有風氣血流相注。此脈血之內亦有諸細微之蟲依脈而住。行者如是知，是知身內外不實，猶如芭蕉。復觀心數，隨所緣時，悉有受、想、行、識四心差別不同。

> 身体内部五脏六腑，层层叠叠相互覆盖，就像莲花的花瓣一样。器官之间孔窍空疏，内外相互连通，每一部分又各有九十九层结构。各个器官组织之间还各有八十种微小生物居住其中，相互依存作用。当修行者心境宁静、观察入微时，也能在禅定中听到这些微小生物活动的声音，有时甚至因此领悟理解众生语言的三昧境界。 身体内部的脉络系统中，心脉是主导。从心脉又分出地、水、火、风四大类脉络，每一大类各有十条主脉，每条主脉内又各分出九条细脉，总共形成四百条脉络。从头到脚，这四百零四条脉管中都有气息与血液流动灌注。这些脉管血液里也有许多微小的生物依附脉络而生存。 修行者这样观察，就能明白身体内外都不是坚实不变的，就像芭蕉树一样中空不实。再观察心念活动，随着所缘境界的不同，始终存在着感受、想法、行为、认知这四种心理活动的差别变化。

三、明後證之相。行者三昧智慧轉深淨明利。復見氣息調和，同為一相，如瑠璃器，非青、黃、赤、白。亦見息之出入無常生滅，悉皆空寂，復見身相新新，無常代謝。所以者何？飲食是外四大，入腹資身時，新四大既生，當知故身隨滅，譬如草木，新葉既生，故葉便落，身亦如是。愚夫不了，謂是惜身；智者於三昧內覺此身相無常所遷，新新生滅，空無自性，色不可得。復各一念心生之時，即有六十剎那生滅。或有人言：「六百剎那，生滅迅速，空無自性，心不可得。」

> 三、说明后续证悟的境界。修行者的禅定智慧逐渐加深、清净、明晰、锐利。又观察到呼吸调和，融为统一的境界，如同琉璃器皿，没有青、黄、赤、白的分别。也见到气息的出入无常生灭，全部归于空寂，又见到身体相貌不断更新，无常代谢。为什么呢？饮食是外在的四大，进入腹部滋养身体时，新的四大已经产生，要知道旧的身体随之灭去，就像草木，新叶长出时，旧叶便脱落，身体也是这样。愚昧的人不明白，认为这是爱惜身体；有智慧的人在禅定中觉察这身体相貌被无常所变迁，不断新生又灭去，空无自性，色相不可得。又观察到每一个心念生起时，就有六十刹那的生灭。也有人说：“有六百刹那，生灭极其迅速，空无自性，心念不可得。”

第二、明釋成覺觀五支之相，即為五：

> 第二、具体说明构成觉观五支的形态，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釋覺支，經說覺支云：「覺、大覺，思惟、大思惟，觀於心性。」約此五句以明覺相。今先釋「覺、大覺」二句，此約世間、出世間境界分別，故有此二覺之異。世間境，即是異相；出世間境，即是如相。此之如、異，即是真、俗二諦之別名也。今約觀門，淺深易見。今當具依《摩訶衍》分別。論云：「有三種：上、中、下。」如、異既有三種覺，大覺亦應為三也。論意分別假名為異。分別四大實法同體，名為下如。分別地大異餘三大，名為異。同一無常，生滅不異，名次如。無常生滅，名為異。生滅即空無異，名上如。今即約禪為下、中、上品，明觀門淺深之相。

> 第一、解释觉支。经中这样描述觉支：“觉、大觉，思惟、大思惟，观照心性。”依据这五句话来阐明觉的含义。现在先解释“觉、大觉”这两句，这是根据世间境界和出世间境界来区分的，所以有这两种觉的不同。世间境界，就是事物差异的表象；出世间境界，就是事物真实平等的本质。这里说的“如”（真实平等）和“异”（差异表象），其实就是真谛和俗谛的另一种说法。现在从观修法门的角度，来说明其浅深层次，以便容易理解。应当完整依据《大智度论》来分别说明。论中说：“有三种层次：上、中、下。”既然对“如”和“异”的观察有三种觉，那么大觉也应该对应有三种。论中的意思是：分别一切假有的名称概念为“异”。分别地、水、火、风四大基本元素是实在法，认识到它们本质是同一体性，这叫做“下如”。分别地大与其他三大不同，这叫做“异”。认识到它们同样都是无常，生灭变化这一点没有不同，这叫做“次如”。认识到无常生灭本身，这叫做“异”。进而了悟生灭当下即是空性，并无差别，这叫做“上如”。现在我们就依据禅修的\*\*下、中、上品\*\*次第，来阐明观修法门浅深不同的相状。

第一、先明下品覺相。覺氣息入出，青、黃、赤、白諸色隔別，名為覺；覺此諸息同一風大無異，名大覺。次覺三十六物隔別，名為覺；覺餘三大無有別異，名大覺。覺於心數非一，名為覺；同是四心無異，名大覺。

> 第一、先说明下品觉相。觉察气息出入时，能分别青、黄、赤、白等不同颜色，这叫作“觉”；觉察到这些气息本质上同属风大，没有差别，这叫作“大觉”。其次，觉察身体三十六种成分各有区别，这叫作“觉”；觉察到其余地、水、火三大本质上没有不同，这叫作“大觉”。觉察心所法种类繁多，这叫作“觉”；认识到它们同属受、想、行、识四类心法，并无本质差异，这叫作“大觉”。

第二、明中品覺者，息是風大，名為覺；覺息生滅無常，名大覺。覺餘三大各別，名為覺；覺同一無常，生滅不異，名大覺。覺四心差別不同，名為覺；覺無常生滅不異，名大覺。

> 第二，说明中品觉悟者：呼吸属于风大，觉察到这一点叫做“觉”；觉察到呼吸生灭无常的真相，叫做“大觉”。觉察到地、水、火、风其余三大各有区别，叫做“觉”；觉察到它们同样都是无常，生灭的本质没有不同，叫做“大觉”。觉察到心念有四种差别相状不同，叫做“觉”；觉察到它们同样是无常，生灭的本质没有不同，叫做“大觉”。

第三、明上品覺者，覺息無常為異者，此息為八相所遷，故無常。何等為八相？一、生；二、住；三、異；四、滅；五、生生；六、住住；七、異異；八、滅滅。此八種相遷法體別異非一，名為覺；覺息本空寂，無八相之異，名大覺。覺餘三大各有八相別異，名為覺；覺餘三大本來空寂，無八相之異，名大覺。覺心八相所遷，別異非一，名為覺；覺心本來空寂，無八相之異，名大覺。所以者何？若心即是八相，八相即是心者，則壞有餘相。所以者何？今息色亦即是八相，八相亦即是息色，八相無異故，息、色、心三事亦應無異。若爾，說心時，即應是說息、色。今實不爾，壞亂世諦相故。如人喚火，應得水來。說心一向即是息、色，過同於此。

> 第三，说明上品觉悟者的特点，他们能觉察到呼吸的无常变化，这与常人不同。这呼吸受八种现象变迁影响，所以是无常的。哪八种现象呢？一、生起；二、停留；三、变化；四、消失；五、生起又生起；六、停留又停留；七、变化又变化；八、消失又消失。这八种现象变迁，使事物本体显得各自不同、并非一体，能觉察到这个，称为“觉”；而能觉察到呼吸原本就是空寂的，没有这八种现象的差异，称为“大觉”。觉察到其他三大（色、息、心）也各有八种现象的差异，称为“觉”；觉察到其他三大本来空寂，没有八种现象的差异，称为“大觉”。觉察到心被八种现象所变迁，各自不同、并非一体，称为“觉”；觉察到心本来空寂，没有八种现象的差异，称为“大觉”。为什么呢？如果心就是八种现象，八种现象就是心，那就破坏了其他现象的存在。为什么呢？现在呼吸和色身也就是八种现象，八种现象也就是呼吸和色身，如果八种现象没有差异，那么呼吸、色身、心这三者也就应该没有差异。如果是这样，当说到心的时候，就应该同时是在说呼吸和色身。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那样就混乱了世间真理的相状。好比有人喊“火”，却应该得到水来。如果说心完全就是呼吸和色身，这个错误就和上面的例子一样。

復次，若離心有八相，離八相有心者，此則心非八相，八相非心。若心非八相，則心但有名無相，無相之法，是不名心。若八相離心，八相則無所遷，即不名八相，八相無所相故。如是審諦求之，則心與八相本自不有，亦不依他有性，性如虛空，無一異相，故名大覺。覺前息、色一一亦當如是分別。此則略說上品覺、大覺之相。

> 再者，如果离开心存在八种相状，或者离开八种相状存在心，那么心就不是八种相状，八种相状也不是心。如果心不是八种相状，那么心就只是一个名称而没有真实的形相；没有形相的东西，就不能叫做心。如果八种相状离开了心，八种相状就没有依托的对象，也就不能称为八种相状，因为八种相状失去了它所依附的主体。这样仔细深入地推究，就会发现心和八种相状本来都不存在，也不是依赖其他东西而具有固定不变的实体；它们的本性如同虚空，没有同一或差异的相状，所以称为大觉悟。对于前面所说的息（呼吸）、色（物质现象）等每一个方面，也都应当这样去分析辨别。以上就是简略说明上品觉悟、大觉悟的状态。

次釋「思惟、大思惟」二句。此還約前覺、大覺說。所以者何？初心覺悟真俗之相，名覺、大覺；後心重慮觀察，名思惟、大思惟。對小覺後說思惟，大覺後說大思惟，此義易見，不煩多釋。

> 接下来解释“思惟”和“大思惟”这两句。这还是根据前面所说的“觉”与“大觉”来讲的。为什么呢？修行初发心时，觉悟真实与世俗的样相，称为“觉”与“大觉”；在之后的修行中，进一步深入观察、思量审虑，就称为“思惟”与“大思惟”。对应“小觉”之后的是“思惟”，对应“大觉”之后的是“大思惟”。这个道理容易明白，不需要过多解释。

次釋「觀於心性」者，即是返觀能思惟、大思惟之心也。所以者何？行者雖能了於前境，而不能返達觀心，則不會實道。今即返照能觀之心，為從觀心生，為從非觀心生？若從觀心生，若從非觀心生，二俱有過，當知觀心畢竟空寂。五句釋覺支竟。

> 接下来解释“观于心性”，就是反过来观察那个能够思考、深入思虑的心。为什么呢？修行者虽然能够看清外在境界，却不能回头透彻观察自心，就无法领悟真实之道。现在就要反过来照见这个能观察的心——它究竟是从观察心生起的，还是从不观察的心生起的？如果说是从观察心生起的，或者是从不观察的心生起的，这两种说法都有问题。应当明白：能观察的心本质上是空寂的。关于觉支的五句解释到此完毕。

第二、次釋觀支。經云：「若觀心行、大行、遍行、隨意。」觀心者，即是前觀於心性也。行、大行者，聲聞之人以四諦為大行，當觀心時，即具四諦正觀。所以者何？若人不了心故無明，不了造諸結業，名為集諦。集諦因緣，必招未來名色苦果，是名苦諦。若觀心性，即是具足戒、定、智慧，行三十七品，故名道諦。若有正道，則現在煩惱不生，未來苦果亦滅，名為滅諦。是名聲聞大行。若緣覺人，以十二因緣為大行。若是菩薩，即入無生正道正觀，證於寂定瑠璃三昧，毛孔見佛，入菩薩位也。則略明三乘大行之道相也。

> 第二，接着解释观照的支分。经中说：“若观心行、大行、遍行、随意。”所谓“观心”，就是指前面所说的观照心性。“行”与“大行”，是指声闻乘的人以四圣谛为根本大道，在观心时，就具足了四圣谛的正观。为什么呢？如果一个人因为不明了心性而生起无明，由无明而造作种种烦恼业行，这称为“集谛”。集谛作为因缘，必定招感未来身心的苦果，这称为“苦谛”。如果观照心性，就是具足戒、定、智慧，修行三十七道品，所以称为“道谛”。如果有正道现前，那么现在的烦恼就不会生起，未来的苦果也得以息灭，这称为“灭谛”。以上就是声闻乘的根本大道。如果是缘觉乘的人，则以十二因缘为根本大道。如果是菩萨，便能进入无生正道的正观，证得寂定如琉璃般明净的三昧，从毛孔中都能见佛，从而进入菩萨阶位。这里只是简略说明三乘根本大道的相状。

遍行者，觀行未利，亦並約心而觀四諦，名為大行。今觀道稍利，能遍歷諸緣，觀於四諦，出十六行觀，故名遍行。

> \*\*遍行\*\* 当修行者观照功夫尚不纯熟时，也是围绕自心去观照苦、集、灭、道四谛，这称为“大行”。如今观照功夫渐渐纯熟，能够普遍经历一切境界因缘，深入观照四谛，由此生出十六种观行，所以称为“遍行”。

隨意者，若是遍行，雖在定內，得見諸緣，出禪定時，則觀不相應。今隨意者，隨出入定，觀一切法，任運自成，不由作意，是名隨意。此則略釋觀支相也。

> 所谓随意的意思，如果是普遍运用的方法，虽然在禅定状态中能够观照各种因缘，但出定之后再去观察，就会发现与禅定中的境界并不相应。现在所说的“随意”，是指无论进入禅定还是退出禅定，都能自然观照一切事物，任由其自然成就，不需要刻意造作，这就叫做随意。以上就是对观修部分的简要解释。

第三、明喜支。喜支者，經言：「如真實知、大知，心動至心，是名為喜。」如真實知者，即是上來觀於心性四諦真理也。大知者，如上觀行。若心審諦，停住緣內，稱觀而知，故言如真實知。若豁然開悟，稱理而知，心生法喜，故名大知。心動至心者，既得法喜心動，若隨此喜，則為顛倒。今了此喜無，即得喜性。即得喜性故，名至心，是名為喜。

> 第三、说明喜支。喜支是什么，经中说：“如真实知、大知，心动至心，这就叫作喜。”所谓如真实知，就是指前面观照心性四谛真理的境界。大知呢，就是上面说的观行。如果心能够审慎、确切地停住，缘于所观的境界，清晰分明地了知，所以叫作如真实知。如果豁然开朗，悟入真理而明了，心中生出对佛法的欢喜，这就叫作大知。心动至心，意思是：既然得到法喜，心会有所动；如果随着这欢喜动转，那就是颠倒。现在明了这欢喜本身也是空无自性的，就能体悟到喜的真实本性。因为体悟了喜的真实本性，所以叫作至心，这就称为喜。

第四、次明安支。安支者，經言：「若身安、心安、受安，受於樂觸，是名為安。」身安者，了達身性故，不為身業所動，即得身安，故名身安。心安者，了達心性故，不為心業所動，即得心樂，故名心安。受安者，能觀之心，名之為受，知受非受，斷諸受故，名之為樂，故名受安。受於樂觸者，世間、出世間二種樂法成就，樂法對心，故受於樂。

> 第四、接着说明安放支节。安放支节的意思是，经文中说：“如果身体安稳、内心安稳、感受安稳，体验到愉悦的触受，这就称为安。”身体安稳是指，因为透彻理解了身体的本质，不被身体的行为所动摇，就能得到身体安稳，所以称为身安。内心安稳是指，因为透彻理解了内心的本质，不被内心的活动所动摇，就能得到内心的安乐，所以称为心安。感受安稳是指，能够观察的心，称之为感受；明白感受并非实有，断除一切执着于感受的念头，这本身就是一种安乐，所以称为受安。体验到愉悦的触受是指，世间和出世间的两种安乐法门修习成就，安乐的法门与心相应，所以能够体验到这种安乐。

第五、次明定支者，經言：「若心住、大住，不亂於緣，不謬，無有顛倒，是名為定。」心住者，住世間定法，持心不散，故名住。大住者，住真如定法，持心不散故。不亂於緣者，雖住一心，而分別世間之相不亂也。不謬者，謬名妄謬，諦了真如，妄取不起，故言不謬。不顛倒者，若心偏取世間相，即隨有見沈沒生死，不得解脫。若心偏取如相，即隨空見，破世間因果，不修善法，是大可畏處。行者善達真、俗，離此二種邪命，名不顛倒。復次，若二乘之人得此心，破四倒，名不顛倒。若是菩薩得此一心，能破八倒，名不顛倒。

> 第五，接着说明禅定的构成要素。经典中说：“如果心能够安住、彻底安住，面对各种境缘而不散乱，没有错谬，没有颠倒，这就叫作‘定’。” 所谓“心住”，是指安住于世间的禅定方法，保持心念不散乱，所以称为“住”。 “大住”，是指安住于真如的禅定方法，保持心念不散乱。 “不乱于缘”，是说虽然安住于一心的境界，但对于世间种种现象，依然能够清晰分辨而不混乱。 “不谬”，“谬”指的是虚妄错谬；因为透彻了知真如实相，虚妄的执着便不会生起，所以称为“不谬”。 “不颠倒”，是指：如果心偏向执着世间的现象，就会陷入“有”的见解，沉没在生死轮回中，不得解脱。如果心偏向执着真如空相，就会陷入“空”的见解，破坏世间的因果道理，不去修习善法，这是非常可怕、错误的境地。修行者善于通达真谛与俗谛，远离这两种错误的生存方式（邪命），就称为“不颠倒”。 再者，如果是声闻、缘觉这二乘之人证得此一心，能够破除四种颠倒见解，称为“不颠倒”。如果是菩萨证得此一心，能够破除八种颠倒见解，称为“不颠倒”。

行者初得覺支成就，即覺身息不實，猶如芭蕉。　今得住此一心，定支成就。心既寂靜，於後泯然微細，即覺身息之相不實，猶如聚沫。是則略明下根行者證通明初禪之相。

> 修行者在最初获得觉支成就时，就能觉察到身体与呼吸并非真实存在，如同芭蕉一般中空无实。 如今能够安住于这一心不乱的状态，定支也就成就了。心既然已经寂静下来，之后便会逐渐泯灭、微细，进而觉察到身体与呼吸的表象并不真实，犹如水中聚集的泡沫一样虚妄。 以上便是简要说明下根修行者证得通明初禅时的境界表现。

第二、次釋約義世間明中次根行者，進證初禪五支之相，即為二：一者、正明義世間相；二者、即釋成覺義。

> \*\*第二、根据世间修行次第说明中根修行者，进一步证得初禅五种要素的表现，分为两部分：一是具体说明世间修行的表现；二是解释觉悟的含义。\*\*

就第一、釋義世間為二意：一、明外義世間；二、明內義世間。

> \*\*一、解释世间的含义分为两层：\*\* 第一层：指外在的物质世界； 第二层：指内在的身心世界。

今釋外義世間，復為三意：一、正明根本世間因緣；二、明根本與外世界相關；三、明王道治正。

> 现在解释外在世界的含义，可分为三方面说明：第一、阐明根本世界的形成因缘；第二、说明根本世界与外在世界的相互关系；第三、阐述以正道治理国家的法则。

第一、釋覺知根本世間因緣生義。行者初得初禪，既已證見根本世間，爾時或見道，或未見道。今欲深知此根本世間一期果報因何而生，爾時於三昧內心慧明利，諦觀身內三十六物、四大、五陰，以願知心，願知此身何因緣有。三昧、智慧、福德、善根力故，即便覺知，如是身命皆由先世五戒業力持於中陰，不斷不滅，於父母交會之時，業力變識，即計父母身分精血二渧，大如豆子，以為己有，識托其間，爾時即有身根、命根、識心具足。識在其間，具有五識之性，七日一變，如薄酪凝酥，於後漸大，如雞子黃。業力因緣，變此一身，內先為者，五臟安置五識，爾時即知不殺戒力變此身內次為肝臟，則魂依之；不盜戒力變此身內以為腎臟，則志依之；不婬戒力變此身內為肺臟，則魄依之；不妄語戒力變此身內以為脾臟，則意依之；不飲酒戒力即變身內以為心臟，則神依之。此魂、志、魄、意、神五神即是五識之異名也。

> 第一、解释觉知根本世间因缘生起的道理。修行者初得初禅时，已经证见根本世间，此时或许见道，或许未见道。如今想要深入了解这根本世间一期果报究竟由何而生，便在禅定之中以内心智慧明利，如实观察身体内的三十六物、四大、五阴，以愿求了知的心，愿知此身因何缘而有。由于禅定、智慧、福德、善根力的缘故，即时觉知：这样的身命都是由过去世持守五戒的业力，维系于中阴身，不断不灭，在父母交合之时，业力转变识心，便执取父母身分中精血二滴，大如豆子，以为己有，识即托附其间，那时便有身根、命根、识心具足。识在其中，已具五识之性，七日一变，如薄酪凝成酥油，之后渐渐长大，如鸡蛋黄一般。由业力因缘，变化成这一身，体内最先形成的，是五脏安置五识，那时便知：不杀戒力变化此身内其次成为肝脏，魂便依附其中；不盗戒力变化此身内成为肾脏，志便依附其中；不淫戒力变化此身内成为肺脏，魄便依附其中；不妄语戒力变化此身内成为脾脏，意便依附其中；不饮酒戒力变化此身内成为心脏，神便依附其中。这魂、志、魄、意、神五神，即是五识的别名。

五臟宮室既成，則神識則有所栖。既有栖託，便須資養。五戒業力復變身內以為六府神氣，府養五臟及與一身。府者，膽為肝府，盛水為氣，合潤於肝。小腸為心府，心赤，小腸亦赤，心為血氣，小腸亦通血氣，主潤於心，入一身故。大腸為肺府，肺白，大腸亦白，主殺物益肺，成化一身。胃為脾府，胃黃，脾亦黃，胃亦動作黃間，通理脾臟，氣入四支。膀胱為腎府，腎府黑，膀胱亦黑，通濕氣潤腎，利小行腸故。

> 五脏的宫室形成后，神识就有了安住的地方。既然有了安住的处所，就需要滋养维持。五戒的业力又转变身体内部，形成六腑的神气，六腑滋养五脏以及整个身体。所谓“腑”，胆是肝的腑，储存水液化为气，共同润泽肝脏。小肠是心的腑，心是红色，小肠也是红色，心主血气，小肠也连通血气，主要润泽心脏，并布散到全身。大肠是肺的腑，肺是白色，大肠也是白色，主要消化食物以增益肺脏，完成全身的运化。胃是脾的腑，胃是黄色，脾也是黄色，胃的运动也产生黄间的气，通调脾脏，将气输送到四肢。膀胱是肾的腑，肾是黑色，膀胱也是黑色，流通水湿之气以润泽肾脏，并利于小便下行。

三焦合為一府分，各有所主。上焦主通津液清溫之氣，中焦主通血脈精神之氣，下焦主通大便之物。三焦主利上下五臟之神，分治六府，六府之氣以成五官之神，主治一身義。府臟相資，出生七體。腎生二體：一、骨；二、髓。腎屬於水，以水內有砂石故，即骨之義也。肝生二體：一、筋；二、腸。肝為木，木為地筋，故生筋、腸也。心生血脈，心色赤屬血，以通神氣，其道自然。脾生肌膚，脾為土，肌膚亦土。肺生於皮，肺在眾臟之上，故皮亦是一身之上。是為五臟能生七體，亦名七支。

> 三焦合起来成为一个腑的体系，各有其主管功能。上焦主管流通津液和清润温煦之气，中焦主管流通血脉与精神之气，下焦主管流通大便等浊物。三焦的功能在于调和上下五脏的神气，分别调理六腑，六腑之气进而形成五官的神气，共同维持全身的正常运作。腑与脏相互资助，从而化生出七种身体组织。肾脏化生两种组织：一是骨骼；二是骨髓。肾属于水，因为水中有沙石，这就对应骨骼的坚实之义。肝脏化生两种组织：一是筋；二是肠。肝属木，木如同大地的筋脉，所以化生筋和肠。心脏化生血脉，心色赤红而属血，通过血脉通达神气，这是自然的道理。脾脏化生肌肤，脾属土，肌肤也如同土地。肺脏化生皮肤，肺在诸脏之上，所以皮肤也覆盖在身体最外层。这就是五脏能够化生七种身体组织，也称作七支。

肺為大夫，在上下，捨不義。肝為尉。仁心在中央，稟種類。脾在其間，平五味。腎在下，衝四氣，增長七體成身。骨以柱之，髓以膏之，筋以縫之，脈以通之，血以潤之，肉以裹之，皮以覆之，以是因緣，則有頭、身、手、足大分之軀，餘骨為齒，餘肉為舌，餘筋為爪，餘血為髮，餘皮為耳。識神在內，戒力因緣，則五胞開張，四大造色清淨，變為五情，是以對塵則依情以識知，五色因緣則生意識，塵謝則識歸五臟。一期果報，四大、五陰、十二入、十八界具足成就。此則略說一期果報根本，世間義所因由。

> 肺如同大夫，居于上下之间，能舍弃不适宜的浊气。肝如同尉官，主掌仁德之心位于中央，承受各类气血。脾在中间调和，平衡五味。肾在下部，统摄四方气息，滋养七种组织成就身体。骨骼作为支柱，骨髓如脂膏般滋养，筋腱如线缝合连接，脉络贯通全身，血液润泽组织，肌肉包裹支撑，皮肤覆盖表面。由于这些因缘和合，便形成了头、身、手、足等主要躯干部分；剩余的骨骼形成牙齿，剩余的肌肉形成舌头，剩余的筋腱形成指甲，剩余的血液形成头发，剩余的皮肤形成耳朵。意识神识居于体内，因持戒的力量，使得五处胞体开张舒展，地、水、火、风四大所构成的色身清净无染，转变为眼、耳、鼻、舌、身五种感知功能。因此面对外境时，便依靠这些感知功能来认识分别；因色、声、香、味、触五尘的因缘，便产生意识分别；外境消散后，识知作用便回归五脏。这一期生命的果报之身，由四大、五阴、十二入、十八界和合而圆满成就。以上是简略说明一期生命果报的根本，以及世间现象生起的缘由。

問曰：若言識從內出，在五根間識別五塵，與外道義有何異耶？

> 问：如果说意识是从内部产生，在五种感官之间辨别外界事物，这与外道的观点有什么不同呢？

答曰：如《淨名經》說：「不捨八邪而入八正。」亦云：「六十二見是如來種。」此言何謂？如是等義，皆出《提謂經》，明非人所作。若於此義不了，在下自當可見。

> 回答：就像《维摩诘经》所说的：“不舍弃八种邪见而能进入八正道。”又说：“六十二种邪见是成就如来的种子。”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这些道理都出自《提谓经》，说明并非凡夫所能理解。如果对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在后面的内容中自然能够看到。

第二、釋內世間與外國土義相關相。行者三昧、智慧、願智之力諦觀身時，即知此身具彷天地一切法俗之事。所以者何？如此身相，頭圓象天，足方法地，內有空種，即是虛空。腹溫暖，法春夏，背剛強，法秋冬，四季體，法四時，大節十二，法十二月，小節三百六十，法三百六十日，鼻口出氣息，法山澤谿谷中之風氣，眼目法日月，眼開閉，法晝夜，髮法星辰，眉為北斗，脈為江河，骨為玉石，皮肉為地土，毛法叢林。五臟在內，在天法五星，在地法五岳，在陰陽法五行，在世間法五諦。內為五神，修為五德，使者為八卦，治罪為五刑，主領為五官，昇為五雲，化為五龍。

> 第二、解释身体这个小世界与外部大世界相互对应的道理。修行者通过禅定、智慧、愿力与观照的力量仔细观察身体时，就会明白这个身体确实具备与天地万物相似的一切现象。为什么呢？因为身体的结构是这样对应的：头是圆的，象征天；脚是方的，象征地；体内有空腔，就相当于虚空。腹部温暖，对应春夏；背部刚硬，对应秋冬；四肢，对应四季；大关节十二个，对应十二个月；小关节三百六十个，对应三百六十天。鼻口呼吸的气息，好比山泽溪谷中的风气；眼睛如同日月，睁眼闭眼好比昼夜；头发如同星辰，眉毛如同北斗，血脉如同江河，骨骼如同玉石，皮肉如同大地土壤，毛发如同草木丛林。五脏在体内，对应天上便是五星，对应地上便是五岳，对应阴阳便是五行，对应世间便是五谛。内在表现为五种精神，修养表现为五种德行，运行机制如同八卦，惩戒过失如同五刑，主导功能如同五官，上升化为五色云，变化可喻为五条龙。

心為朱雀，腎為玄武，肝為青龍，肺為白虎，脾為勾陳。此五種眾生，則攝一切世間禽獸悉在其內。亦為五姓，謂宮、商、角、徵、羽，一切萬姓並在其內。對書典則為五經，一切書史並從此出。若對工巧，即是五明、六藝，一切技術悉出其間。當知此身雖小，義與天地相關。如是說身，非但直是五陰世間，亦是國土世間。

> 心就像朱雀，肾如同玄武，肝好比青龙，肺犹如白虎，脾则对应勾陈。这五种生命形态，已经包含了世间所有的禽兽。它们也对应着五音——宫、商、角、徵、羽，世间一切姓氏音声都包含在其中。对应到典籍，就是五经，一切书籍史册都由此衍生。若对应到技艺，便是五明、六艺，所有技术巧艺都从这里产生。应当明白，这个身体虽然渺小，其道理却与天地万物相连相通。这样来理解身体，它不仅仅是由色、受、想、行、识五蕴组成的世间，其实也是整个国土世界的缩影。

第三、釋身內王法治正義。行者於三昧內願智之力，即復覺知身內，心為大王，上義下仁故，居在百重之內，出則有前後左右官屬侍衛。肺為司馬，肝為司徒，脾為司空，腎為大海，中有神龜，呼吸元氣，行風致雨，通氣四支。四支為民子，左為司命，右為司錄，主錄人命。齊中太一君亦人之主柱，天大將軍特進君王，主身內萬二千大神，太一有八使者，八卦是也，合為九卿。三焦關元為左社右稷，主姦賊。上焦通氣，入頭中為宗廟，王者於間治化。若心行正法，群下皆隨，則治正清夷，故五臟調和，六府通適，四大安樂，無諸疾惱，終保年壽。若心行非法，則群僚作亂，互相殘害，故四大不調，諸根暗塞，因此抱患致終，皆由行心惡法故。經言：「失魂即亂，失魄則狂，失意則惑，失志則忘，失神則死。當知外立王道治化，皆身內之法。」如是等義，具如《提謂經》說。

> 第三，解释身体内部如同君王治理国家的道理。修行者在禅定中借助愿力与智慧的力量，便能觉察到身体内部的情况：心如同君王，具备高尚的义理与仁德，所以深藏在重重防护之内；当它活动时，就有前后左右的官属侍卫随行。肺如同司马，肝如同司徒，脾如同司空，肾如同大海，其中有神龟，呼吸元气，能行风降雨，使气息通达四肢。四肢如同百姓子民，左边有司命，右边有司录，掌管记录人的寿命。肚脐中央的太一君也是人体的支柱，天大将军、特进君王，统领身体内部一万二千位大神；太一君有八位使者，就是八卦，合起来称为九卿。三焦和关元穴如同左社右稷，主管清除奸邪贼害。上焦通气进入头部，成为宗庙，君王就在其间施行治理教化。如果心行持正法，所有下属都会跟随，那么治理就端正清平，所以五脏调和，六腑通畅舒适，四大安和，没有各种疾病烦恼，终能保全年寿。如果心行持不如法，那么群臣就会作乱，互相残害，所以四大不调和，诸根暗昧阻塞，因此患病导致命终，都是由于心行恶法的缘故。经中说：“失魂就会混乱，失魄就会癫狂，失意就会迷惑，失志就会遗忘，失神就会死亡。应当知道，外在世间建立的王道治国教化，都对应身体内部的法则。”像这样的道理，详细记载于《提谓经》中。

第二、明內世間義相關者，上來所說，並與外義相關。所以者何？佛未出時，諸神仙世智等亦達此法，名義相對，故說前為外世間義也。是諸神仙雖復世智辯聰，能通達世間，若住此分別，終是心行理外，未見真實，於佛法不名聖人，猶是凡夫，輪迴三界二十五有，未出生死。若化眾生，名為舊醫，亦名世醫，故《涅槃經》云：「世醫所療治，差已還復發。若是如來療治者，差已不復發。」此如下說。

> 第二、说明内在世间义理的相关部分。前面所讲的，都是与外在义理相关的。为什么呢？在佛陀尚未出世时，那些神仙和世间智者等也能通达这些法门，名称与义理相互对应，所以称前面所说的为外世间义理。这些神仙虽然具备世间智慧的辩才和聪慧，能够通达世间道理，但如果停留在这种分别认知中，终究是心行于真理之外，未能见到真实实相。在佛法中，他们不能称为圣人，仍然是凡夫，仍在三界二十五有的生死轮回中，未能超脱生死。如果用这样的方法教化众生，就叫做旧医，也叫世间医师。所以《涅槃经》说：“世间医师所治疗的，痊愈后还会再次发病。如果是如来治疗的，痊愈后就不再复发。”这在下文会有进一步说明。

今言內義世間者，即是如來出世，廣說一切教門名義之相，以化眾生。行者於定心內，意欲得知佛法教門主對之相，三昧、智慧、善根力故，即便覺知。云何知如佛說五戒義為對五臟？已如前說，若四大、五陰、十二入、十八界、四諦、十二因緣悉人身內也。即知四大此義為對五臟：風對肝，火對心，水對腎，地對肺、脾。

> 所谓内在的世间义理，指的是如来出现于世，广泛宣说一切教法名相的道理，以此教化众生。修行者在禅定之中，内心想要了知佛法教门中各类名相与人体相应的关系，由于禅定、智慧以及善根力的作用，便能够觉察知晓。如何知晓呢？比如佛所说五戒的义理，可以对应五脏，这已在前面说明。而四大、五阴、十二入、十八界、四谛、十二因缘等法义，也都全部蕴含在人身之内。由此便明白四大与五脏的对应关系：风大对应肝脏，火大对应心脏，水大对应肾脏，地大对应肺脏和脾脏。

若聞五陰之名，尋即覺知對身五臟：色對肝，識對脾，想對心，受對腎，行對肺。名雖不次，而義相關。若聞十二入、十八界，亦復即知對內五臟。十入、十五界，義自可見。二入、三界，今當分別。五識悉為意入界，外五塵、內法塵以為法入界。此即二十三界相關。

> 当听到“五阴”这个名称时，要立刻明白它对应着身体内的五脏：色阴对应肝，识阴对应脾，想阴对应心，受阴对应肾，行阴对应肺。名称的次序虽然不完全对应，但其中的道理是相互关联的。 当听到“十二入”、“十八界”时，也同样要立刻知道它们对应着内在的五脏。其中十入、十五界的对应关系，从道理上可以自然推知。 至于剩下的二入、三界，这里应当分别说明：五种感觉意识（眼、耳、鼻、舌、身识）都属于“意入”和“意界”；外部的五种尘境（色、声、香、味、触）和内在的“法尘”，则共同构成“法入”和“法界”。这样，就完整关联了全部二十三界。

意識界者，初生五識為根，對外法塵即生意識，名意識界。若聞五根，亦知對內五臟：憂根對肝，苦根對心，喜根對肺，樂根對腎，捨根對脾。五根因緣則具有三界。所以者何？憂根對欲界，苦根對初禪，喜根對二禪，樂根對三禪，捨根對四禪，乃至四空定皆名捨俱禪。當知三界亦為五臟，其義相關。

> 意识界指的是：最初由眼、耳、鼻、舌、身这五种感知能力为基础，接触到外界的种种现象，就产生了意识，这就称为意识界。如果说到“五根”，也可以对应到内在的五脏：忧根对应肝脏，苦根对应心脏，喜根对应肺脏，乐根对应肾脏，舍根对应脾脏。这五根因缘和合，就包含了三界的一切境界。为什么呢？因为忧根对应欲界，苦根对应初禅，喜根对应二禅，乐根对应三禅，舍根对应四禅，甚至到四空定也都属于含藏舍离的禅定境界。应当知道，三界的构成也与五脏相应，其中的道理是相通的。

聞說四生，亦覺知此義關五臟。所以者何？欲界具五根，五根關五臟，五臟關四大，四大對四生。一切卵生，多是風大性，身能輕舉故；一切濕生，多是水大性，因濕而生故；一切胎生，多屬地大性，其身重鈍故；一切化生，多屬火大性，火體無而欻有故，亦有光明故。如來為化三界四生故，說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當知此三法藥神丹悉是對治眾生五臟、五根、陰故說。所以者何？如佛說一心四諦義，當知集諦對肝，因屬初生故；苦諦對心，果是成就故；道諦對肺，金能斷截故；滅諦對腎，冬藏之法，已有還無故。一心已對脾，開通四諦故。乃至十二因緣、六波羅蜜，類此可知也。

> 听到关于四种生命形态的说法，也要明白这个道理与五脏相关联。为什么呢？因为欲界众生具备五种感官，这五种感官对应五脏，五脏又关联四大元素，四大元素则对应四种生命形态。一切卵生生物，大多属于风大的性质，因为身体能轻盈飞升；一切湿生生物，大多属于水大的性质，因为依靠潮湿环境而生；一切胎生生物，大多属于地大的性质，因为身体沉重迟钝；一切化生生物，大多属于火大的性质，因为火的本体看似没有却能忽然显现，也具有光明的特性。如来为了度化三界中的四种生命形态，宣说了四圣谛、十二因缘、六波罗蜜，应当知道这三种法药、灵丹妙药，全都是针对众生的五脏、五根、五阴而说的。为什么呢？比如佛解说一心包含四谛的道理，应当知道集谛对应肝脏，因为集谛涉及烦恼的起因，属于初始生发；苦谛对应心脏，因为苦谛是业果成熟，属于成就显现；道谛对应肺脏，因为金属性质能决断截断烦恼；灭谛对应肾脏，如同冬季收藏的法则，已有的归于消失。一心则已对应脾脏，因为脾能开通而统摄四谛。至于十二因缘、六波罗蜜，也可以依此类推而知。

此三種法藏，則廣攝如來一切教門，是故行者若心明利，諦觀身相，即便覺了一切佛法名義，故《華嚴經》言：「明了此身者，即是達一切。」是則說內義、世間義相關之相，意在幽微，非悟勿述。

> 这三种法藏体系，广泛涵盖了如来一切教法门径。因此修行者若心智明晰锐利，如实观察身体现象，便能即刻觉悟所有佛法的内涵真义。正如《华严经》所说：“透彻明了此身本质者，即是通达一切真理。”这里阐述的是内在真义与世间现象相互关联的深奥原理，其意蕴幽深精微，若非真正悟解则不应妄加论述。

第二、次釋成覺五支義者，亦為三義：一、下；二、次；三、上。今先釋覺支三義：

> 第二，接下来解释成就觉支的五种含义，这也可以分为三个层次：一是下等，二是中等，三是上等。现在先解释觉支的三种含义：

一、下覺、大覺者，行者於靜心內悉覺上來所說內外二種世間之相，分別名義不同，即是隔別之相，故名覺義世。覺義世間，故名覺。大覺者，覺一切外名義雖別，而無實體，但依五臟，如因肝說不殺戒，歲星、太山、青帝、木魂、眼識、仁、毛、詩、角、性、震等諸法，此諸法不異肝，肝義不異不殺戒等，即是如，故名大覺。覺餘一切法如四臟亦如是。

> 一、下觉与大觉的含义：修行者在静心状态中，能完全觉察前面所说的内外两种世间现象，分辨各种名称和概念的不同，这就是事物彼此区分的表象，因此称为“觉义世间”。能觉知这种分别现象的世界，就叫做“觉”。所谓“大觉”，是指觉悟到一切外在的名称概念虽然千差万别，却没有独立实在的本体，它们只是依托于五脏而假立。例如，依据肝脏而说不杀生戒、岁星、泰山、青帝、木魂、眼识、仁德、毛发、诗歌、角音、性情、震卦等等种种法门，这些法门与肝脏并无不同，肝脏的本质也与不杀生戒等没有差别，这就是“如”（真如实相），因此称为“大觉。觉悟其余一切法门，都如同这肝脏与其他四脏的关系一样，也是如此。

第二、次明覺、大覺者，行者覺知肝雖如不殺戒等一切法，而肝非肺、脾、心、腎等一切法，了知別異，名為覺。覺肝等諸法無常生滅，不異四臟等，諸法無常，名大覺。

> 第二，接着说明“觉”与“大觉”的含义： 修行者觉察到肝脏虽然如同不杀生戒等一切法那样存在，但肝脏并非肺、脾、心、肾等其他一切法，能够清楚辨别它们的差异，这称为“觉”。 进一步觉察到肝脏等一切法都是无常生灭的，与四脏等其他一切法的无常性并无不同，这称为“大觉”。

第三、次明上覺、大覺者，行者覺知肝等諸法八相別異，名為覺。覺此肝等諸法本來空寂，無有異相，名大覺。如此分別覺、大覺及世間、出世間相，雖與前同，而亦有異，深思自當可見。

> 第三，接下来说明上觉和大觉的含义：修行者觉察到肝等一切事物具有生、住、异、灭等八种不同相状，这称为“觉”。进一步觉悟到这些肝等一切事物原本就是空寂的，并没有真实的差别相状，这称为“大觉”。像这样区分觉与大觉、世间与出世间的相状，虽然和前文所说的有相似之处，但也有所不同，深入思考自然能够明白。

次釋思惟、大思惟者，觀於心性之義，類如前說。是則略明約義世諦中辯初禪覺支之相，餘觀、喜、安、定等，亦當如是一一分別。

> 接下来解释思惟和大思惟：这是指观察心性本质的修行方法，具体内容与前面所说的类似。以上就是简要说明，如何从世俗真理的角度来辨析初禅中“觉”这一支的特征。至于其余各支——观、喜、安、定等，也应当像这样逐一加以区分。

第三、釋事世間者，此據得初禪時獲六神通，見世諦事，了了分明，如觀掌內菴摩勒果。此則現覩眾事，不同上說，以義比類，惟忖分別世事也。

> 第三、解释事世间：这是指获得初禅时证得六种神通，能够清楚分明地看见世间真实的现象，就像看手掌中的庵摩勒果一样清晰。这是当下直接观察种种现象，不同于前面所说的仅凭义理推想、揣摩分别世间事相。

今就明事世間內，亦為二意：第一、正見事世間相；第二、釋成覺觀五支義。

> 在说明世间禅修的具体实践时，也分为两个部分：第一、正确认识世间禅修的各种现象；第二、解释觉观等五种要素的意义。

今釋第一、事世諦相者，上根行人福德智慧利故，證初禪時，有二因緣得五神通：一者、自發；二者、修得。

> 现在解释第一、世间现象的层面：上等根器的修行者因为福德深厚、智慧敏锐，在证得初禅时，会通过两种因缘获得五种神通：一是自然发起的；二是通过修习获得的。

一、自發者，是人入初禪時，深觀根本世間三事，即能通達義世間相。覺義世諦時，三昧、智慧轉更深利，神通即發，更得色界四大清淨造色眼成就。以此淨色之心眼徹見十方一切之色，事相分明，分別不亂，名天眼通。所餘天耳、他心、宿命、身通亦復如是。得五通故，明見十方三世色心境界差別不同，眾生種類、國土相貌，一一有異，是為異見事世間也。故經言：「深修禪定，得五神通。」

> \*\*自发性神通\*\*：当修行者进入初禅时，深入观察世间根本的三种构成要素，就能通达现象世界的本质。在体悟现象真理时，禅定与智慧会变得更加深刻锐利，神通便自然引发。此时，修行者获得色界四大元素所构成的清净物质形态，成就了清净色身所生的天眼。凭借这种清净色身所形成的视觉能力，能透彻看见十方世界一切物质现象，景象清晰分明，辨识无误，这称为“天眼通”。其余的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也都是同样道理。因为获得了这五种神通，便能清楚照见十方世界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中，一切物质与精神境界的差别，众生种类、国土相貌，每一处都各不相同，这就是能见到现象世界种种差异的能力。所以佛经中说：“深入修习禅定，便能获得五种神通。”

第二、修得。五通見事世間者，如《大集經》言：「法行比丘獲得初禪，入禪已，欲得身通，繫心鼻端，觀息入出，深見九萬九千毛孔息之出入，見身悉空，乃至四大亦復如是。如是觀已，遠離色相，獲得身通，乃至四禪亦復如是。云何法行比丘獲得眼通？若有比丘得初禪，觀息出入，真實見色。既見色已，作是思惟：如我所見三世諸色，意欲得見，隨意即見，乃至四禪亦復如是。云何法行比丘得天耳通？憍陳如！若有比丘得初禪，觀息出入，次第觀聲，乃至四禪亦復如是。云何法行比丘得他心智通？若有比丘觀息出入，得初禪時，修奢摩他、毘婆舍那，是名他心智，乃至四禪亦復如是。云何法行比丘得宿命智？憍陳如！若有比丘觀出入息，得初禪時，即獲眼通。獲眼通已，觀於初有歌羅邏時，乃至五陰生滅，乃至四禪亦復如是。」既得五通，即能見十方三世、九道聖凡眾生種類、國土，所有一一相貌差別不同，是名修得神通，見事世間通達無閡。

> 第二、修得。五通见事世间者，如《大集经》所说：“法行比丘获得初禅，入禅之后，想要得到身通，就把心念专注在鼻端，观察呼吸的进出，深深照见九万九千个毛孔中气息的出入，看见身体全然是空，乃至地、水、火、风四大也是这样。这样观照之后，就能远离色相，获得身通，乃至修到四禅也是这样。什么是法行比丘获得眼通？如果有比丘证得初禅，观察呼吸的进出，真实地照见色相。见到色相之后，这样思惟：如同我所照见的三世一切色相，心里想要见到什么，随着心意就能见到，乃至修到四禅也是这样。什么是法行比丘获得天耳通？憍陈如！如果有比丘证得初禅，观察呼吸的进出，接着观照声音，乃至修到四禅也是这样。什么是法行比丘获得他心智通？如果有比丘观察呼吸的进出，证得初禅时，修习止与观，这就是他心智，乃至修到四禅也是这样。什么是法行比丘获得宿命智？憍陈如！如果有比丘观呼吸的进出，证得初禅时，就获得了眼通。获得眼通之后，观照最初受胎凝滑之时，乃至色、受、想、行、识五阴的生灭，乃至修到四禅也是这样。”既已获得五通，就能看见十方三世、九道圣凡众生的种类、国土，所有一一相貌差别不同，这就叫做修得神通，照见世间万事通达无碍。

第二、次釋成覺觀五支義。今先釋覺，亦為三義：一、下；二、中；三、上。

> 第二、接着解释构成觉观五支的含义。现在先解释“觉”，也分为三种含义：一是下等觉；二是中等觉；三是上等觉。

下覺、大覺者，用天眼通徹見諸色分別，眾生種類非一，國土所有差別不同，名字亦異，故名為覺也。大覺者，即覺世間所有但假施設，諦觀四大，即不見有世間差別之異，了了分明，故名大覺。餘四通亦爾。

> 下等觉知与广大觉知，用天眼通明彻照见种种色相分别，众生种类各不相同，国土所有差别不一，名称也各异，所以称为觉知。广大觉知，则是觉知世间所有只是假名安立，如实观察地水火风四大，便不见有世间差别之异，清晰明了，所以称为广大觉知。其余四种神通也是如此。

第二、明次品覺、大覺者，用天眼通見四大色，即知其性各異，故名為覺。知四大無常生滅，性無差別，故名大覺。餘四通亦爾。

> \*\*第二、说明次品觉与大觉的区别：\*\* 修行者运用天眼通观察地、水、火、风四大构成的物质现象，能清晰辨别它们各自不同的特性（如坚硬、湿润、温热、流动），这称为“觉”。 进而洞察四大本质无常、生灭变迁，明白其共性皆空、并无实质差别，这称为“大觉”。 其余四种神通（天耳、他心、宿命、神足通）的修习层次，也可依此类推。

第三、明上品覺、大覺者，用天眼通明見無常之法八相有異，是名為覺。覺知八相之法本來空寂，一相無相，故名大覺。餘四通亦爾。此則略說用五神通見事世間覺、大覺相。思惟、大思惟，觀於心性，成就覺支之相，類如前說，餘觀支、喜、安、定等，亦當如是一一分別。行者當知，若聲聞、緣覺得此禪故，依定獲得不壞解脫、無礙解脫、三明、六通，故名通明觀。若菩薩大士住此禪時，即得無礙大陀羅尼，乃至四禪亦復如是。

> 第三，说明上品觉、大觉的含义：运用天眼通，清楚地看见无常的事物在生、住、异、灭等八种相状上的差别，这叫作“觉”。进一步觉悟到这八种相状的事物本质是空寂的，所有相状皆归于无相，所以称为“大觉”。其余四种神通（天耳、他心、宿命、神足通）的修证道理也是如此。以上是简略说明运用五神通观察现象世界而成就“觉”与“大觉”的情形。 至于“思惟”与“大思惟”，则是观察心性的本质，从而成就觉支的状态，其类别与前面所说的道理类似。其余的观支、喜支、安支、定支等，也应当这样一一分别理解。 修行者应当知道：如果声闻、缘觉乘行者获得这种禅定，依此定力便能证得不坏解脱、无碍解脱，具足三明六通，因此这种观法称为“通明观”。若是菩萨大士安住于此禅定中，即能获得无碍的大总持力，乃至修至第四禅境界，道理也是这样。

次明二禪。自此已下，乃至非想滅定禪門，轉復深妙，事相非一，寧可具辯？今但別出經文，略釋正意而已。所言二禪者，經云：「二禪者，亦為名離，亦名為具。離者，同離五蓋；具者，具足三支，謂喜、安、定。」

> 接下来说明第二禅。从这里开始，直到非想非非想处定乃至灭尽定这些禅修法门，境界更加深远微妙，具体修习的细节和现象各不相同，怎么可能一一详细说明呢？现在只是分别引出经文，简要解释其中的核心意义罢了。 所说的第二禅，经文记载：“第二禅，既可以称为‘离’，也可以称为‘具’。‘离’的意思是，同样要远离（初禅已离的）五种障碍（五盖）；‘具’的意思是，具足三种要素（三支），就是喜、安（即乐）、定。”

釋曰：行者於初禪後，心患初禪覺觀動散，攝心在定，不受覺觀，亦知上地不實，諦觀息、色、心三性，一心緣內，覺觀即滅，則發內淨大喜三昧，於定內見身如泡，具二禪行。

> 解释：修行者在进入初禅之后，感到初禅中的觉观（分别与寻思）依然扰动散乱，于是收摄心念安住于定境中，不再接纳觉观，同时也了知上一层次的境界并非究竟真实。他们如实观察呼吸、身体（色）与心念这三种本质，将心念专注于内在，觉观便随之息灭。此时，便引发了内在清净、极大喜悦的三昧定境。在禅定之中，见到身体犹如水泡般虚幻不实，这样就具备了二禅的修行境界。

次明三禪，經云：「三禪者，亦名為離，亦名為具。離者，同離五蓋；具者，具足五支，謂念、捨、慧、安、定。」

> 接下来讲第三禅。经典上说：“第三禅，也叫‘离’，也叫‘具’。‘离’是指同样远离了五盖；‘具’是指具足五支，就是念、舍、慧、安、定。”

釋曰：行者於二禪後，心患厭大喜，動散攝心不受，亦知上地不實，攝心諦觀，喜法即謝，發身樂，即於定內見身如雲，成三禪行。

> 智顗解释说：修行者在进入第二禅之后，心中对强烈的喜乐感到厌倦，因为这种喜乐会让心波动散乱，难以保持专注。同时，他也明白更高层次的禅定境界并非究竟实相，于是收摄心神，如实观照。当喜乐的感受逐渐消退，身体便会生起微妙的乐受。这时在定境之中，会见到身体如云一般轻盈安和，这就进入了第三禅的修行。

次明四禪相，經云：「四禪者，亦名為離，亦名為具。離者，謂同離五蓋；具者，具足四支，謂念、捨、不苦不樂、定。」

> 接下来说明四禅的状态，佛经中说：“四禅，也可以称为‘离’，也可以称为‘具’。‘离’的意思是，同样远离了五种障碍（五盖）；‘具’的意思是，具足了四种要素，那就是正念、平等舍、不苦不乐的感受和一心专注的定力。”

釋曰：行者於三禪後，心厭患樂法，一心不受，亦知四禪非實，諦觀三性，即豁然明淨，三昧、智慧與捨俱發，心不依善，亦不附惡，正住其中，即於定內見身如影，具四禪行。

> 解释：修行者在达到第三禅后，内心对喜乐之法感到厌倦与不满足，专心不再执着于乐受，同时也明白第四禅并非究竟真实。此时如实观察苦、乐、舍三受之本质，心境便豁然开朗、清净明澈，正定与智慧连同平静的舍受一齐生起，心既不偏向善，也不依附恶，安住于不偏不倚的状态中。于是在定中见到身体如同幻影，具足第四禅的修行境界。

次明空處，經言：「觀身厭患，遠離身相一切身觸、喜觸、樂觸，分別色相，遠離色陰，一心觀無量空處，是名比丘得空處定。」

> 接着说明空无边处定的境界，经典中说：“修行者观察身体而生起厌离之心，舍弃对身体的执着，远离身体的一切触觉感受、喜悦感受与安乐感受，不再分别各种物质形态，超越物质存在的束缚，将心念专注于无边无际的虚空境界，这就称为比丘证得了空无边处定。”

釋曰：此可為二義：一者、通觀上下；二者、但約自地及以上。

> 说明：这里可以从两个角度理解：第一是通观整体上下层次；第二是仅就自身所处阶段及更高境界而言。

通上下者，經「觀身厭患，遠離身相」者，深知欲界之身，過罪非一，身分皆不可得也。身等三觸，對初禪、二禪、三禪，對可見。

> 从整体上下文来看，经文中说“观身厌患，远离身相”的意思是，修行者要深刻认识到这欲界身体的过患和罪业不止一种，身体的各个部分其实都虚幻不实。这里提到的身触等三种触觉，分别对应初禅、二禅、三禅的境界，是可以对照理解的。

「分別色相」者，分別欲界色身，乃至四禪色一一別異不實，亦知空處未離色法也。

> 辨别物质形态，是指要看清欲界的肉身，乃至四禅天中的种种色身，每一个都各不相同、虚妄不实，也要明白即使到达空无边处，仍然没有完全脱离色法的束缚。

「遠離色陰」及「觀無量空處」者，並如前根本禪內滅三種色法，與虛空相應也。

> 远离色阴以及观无量空处，都如同前面根本禅中所说的那样，灭除了三种色法，从而与虚空相应。

二、並約自地釋者，「觀身厭患，遠離身相」者，厭患如影之色覆蔽於心，觀此影色亦不可得也。「身等三觸」者，別喜根前已壞，此是四禪色起觸，心生三觸也。「分別色相」者，分別四禪喜樂及如影之色皆虛誑也。「遠離色陰」及「觀無量空處」，不異前說。

> 二、再从自地禅定境界来解释：“观身厌患，远离身相”——是指厌恶如影似的身相遮蔽本心，进而观照这如影的身相也是虚幻不实的。“身等三触”——是说之前喜根已经消融，此时是四禅的色相生起，触动内心产生三种觉受。“分别色相”——是辨别四禅中的喜、乐以及如影的色相都是虚妄不真实的。“远离色阴”以及“观无量空处”，含义与前面所述相同。

次明識處定相者，經言：「若有比丘修奢摩他、毘婆舍那，觀心、意、識，自知此身不受三受，以得遠離是三種受，是名比丘得識處定。」

> 接下来说明识处定的境界特征，经典上说：“如果有比丘修习止与观，观察自己的心、意、识，了知这个身体并不真正领受苦、乐、不苦不乐这三种感受，因为已经远离了这三种感受的执着，这就叫做比丘证得了识处定。”

釋曰：「心、意、識」者，心者，即是捨空定，緣三性入識處定。行者用三昧攝智慧，雖知三性不實，為免空難，一心緣識，即入識處定也。

> 解释“心、意、识”的含义：这里所说的“心”，指的是舍弃空无边处的定境，将心念专注于识无边处的定境。修行者通过禅定的力量收摄智慧，虽然明白三种自性并不真实，但为了避免执着于空境的障碍，便一心专注于识，这样就进入了识无边处定。

「自知此身不受三受」者，緣色四句空處雖離初句，而猶受後三句。今識處緣識入定，則逈離色界四句，所有四受悉屬於識，故云自知此身不受三受，亦得言不受苦樂等三受也。已得遠離是三種受，名識處定相。

> 明白这个身体不再感受三种感受——虽然在空无边处脱离了第一种色相，但仍然感受着后三种状态。现在识无边处通过专注意识进入禅定，则完全超越了色界的四种状态，所有感受都归于意识层面，所以说“自知此身不受三受”，也可以理解为不再感受苦、乐等三种感受。已经能够远离这三种感受，就称为识无边处定的境界。

次明少識處定相者，經言：「若有比丘觀三世空，知一切行亦生亦滅，空處、識處亦生亦滅。作是觀已，次第觀識，我今此識亦非識非非識。若非識者，是名寂靜，我今云何求斷此識？是名得少識處定。」

> 接下来说明少识处定的状态，经中说：“如果有比丘观察过去、现在、未来三世都是空性的，知道一切现象都是既有生起又有灭去，空无边处、识无边处也都是既有生起又有灭去。这样观察之后，接着观察这个‘识’：我现在的这个识，既不是‘识’，也不是‘非识’。如果说它不是‘识’，这就叫作寂静，那么我现在为什么还要求断除这个识呢？这就叫作证得了少识处定。”

釋曰：「觀三世空，一切諸行亦生亦滅」者，深觀自地及上下心數悉是有為之相，虛誑不實。

> 智者大师解释说：“观察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空性，一切身心现象都是既生又灭的”，这是要深刻观照当下这一心念，以及与之相应的一切心所法，无论是粗是细，都显现为有生有灭的造作相，虚妄不实，并非真实。

「次第觀識」者，是觀識處亦識。「非識非非識」者，即通知所有法不可得也。

> 接着观察意识时，这个观察本身也是意识活动。“既非意识也非非意识”的意思是，由此彻底明白一切事物都不可执着。

「若非識者，是名寂靜，我今云何求斷此識」者，即是念滅識之方便，緣非識之法，入少識處定也。

> “如果不是意识的对象，那就叫做寂静，我现在为什么要去断除这个意识呢？”这就是通过观想意识灭除的方法，借助不是意识的对象，进入少识定的境界。

次明非想定者，經言：「若有比丘有非心想，作是思惟：『我今此想是苦是漏，是瘡是癰，是不寂靜。若我能斷如是非想及非非想，是名寂靜。』若有比丘能斷如是非想非非想者，是名獲得無想解脫門。何以故？法行比丘作是思惟：『若有受想，若有識想，若有觸想，若有空想，若非想非非想，是等皆名麁想。我今若修無想三昧，則能永斷如是等想，是故見於非想非非想，為寂靜處。』如是見已，入非非想定已，不受不著，即破無明；破無明已，名獲阿羅漢果。」

> 接着说明非想定的境界，经文记载：“若有比丘处在非想的境界中，这样思维：‘我现在的这种想是苦、是烦恼，是疮疖、是毒痈，是不安宁的。如果我能断除这样的非想以及非非想，这才叫做安宁。’若有比丘能断除这样的非想非非想，就称为证得了无想解脱门。为什么呢？因为依法修行的比丘这样思维：‘一切感受之想、分别之想、觉触之想、空无之想，乃至非想非非想，这些都叫做粗重之想。我如今若能修习无想三昧，就能永远断除这些想，因此将非想非非想视为安宁之处。’这样认知之后，进入非非想定，不再感受、不再执着，便能破除无明；破除无明之后，就称为证得阿罗汉果。”

釋曰：「有非心想」者，即無想定也。「是苦是漏」等，即是觀無想定過罪也。若我能斷如是非想及非非想，是名寂靜。「非想」者，即是無想定也。「及非非想」者，已逆見上地之過，應斷除。「是寂靜」者，破非想定故，獲涅槃之寂靜也。

> 解释："有非心想"指的是无想定。"是苦是漏"等，就是观察无想定的过失和罪业。如果我能断除这样的非想以及非非想，这就叫做寂静。"非想"指的就是无想定。"及非非想"是说已经预先见到更高修行层次的过失，应当加以断除。"是寂静"则是因为破除无想定的执着，从而获得涅槃的寂静。

「若有比丘能斷如是非想，獲得無想解脫門」者，一切三界之定，皆名為想。今斷此想，獲得無想三昧，即能於非想定破無明，發無漏，得阿羅漢果，證涅槃也。「法行比丘若有受想」已下，即是重釋出上意，義可見也。

> 如果有比丘能够断除这样的非想，获得无想解脱门——一切三界的禅定，都称为“想”。现在断除这种想，获得无想三昧，就能在非想定中破除无明，发起无漏智慧，证得阿罗汉果，进入涅槃。“法行比丘若有受想”以下，是重新解释前面的意思，其含义可以明了。

又經言：「前三種定，二道所斷；後第四定，終不可以世俗道斷。凡夫於非想處雖離麁煩惱，而亦具有十種細法。以其無麁煩惱故，一切凡夫謂是涅槃。」廣說如經。

> 另外经中说道：“前三种禅定境界，可以通过世间与出世间的修行道路断除烦恼；而最后的第四禅定，终究无法依靠世俗的修行方法断除烦恼。凡夫修行者即便在非想非非想处定中脱离了粗重的烦恼，仍然具备十种细微的烦恼执着。正因为粗重烦恼已经消失，所有凡夫修行者便误以为这就是究竟的涅槃。”详细内容如经文所述。

釋曰：此明凡夫等智於非想不能發無漏也。

> 这里说明，凡夫的普通智慧在非想非非想处定中，无法生起无漏智慧。

次經云「憍陳如！若比丘修習聖道，厭離四禪、四空處，觀於滅莊嚴之道」者，釋曰：此明通觀，於想後得入滅盡也。此義下背捨中當具說。

> 《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白话翻译： 经文说：“憍陈如！如果有比丘修习圣道，能够对四禅、四空处生起厌离之心，进而观察灭尽定这一庄严之道。”这里解释说：这是说明通过共通观行，在非想非非想处定之后，得以进入灭尽定。这个道理在后面讲解“背舍”的部分会详细说明。

行者入此法門，不取實際作證，具足大悲方便一切佛法，起六神通，度脫眾生，即是約一種法門明摩訶衍也。

> 修行者进入这个法门时，不执着于实际境界的证得，而是具足大悲与善巧方便，运用一切佛法，发起六种神通，救度解脱众生。这就是从一个法门来阐明大乘之道。

##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卷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