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子光
时来安坐海印光中。与诸幻众。挥麈默谈。顷闲贤伯仲氏。炳然现我三昧也。惟幽居远市。闭户究心。山色在目。溪声满耳。未必不对法身而聆长舌耳。春来动定胜常。知坐进此道。欢喜无量。且云爝然于中。有难对俗人言者。诚哉此事。惟在自知自信。正如哑人食甘饮苦耳。其实何可吐露耶。寄去大慧语录。幸时披剥。冀足下时与此老把臂共行。直使佛祖避舍三十。日来所作水月道场。空华佛事。随见影响。候庄严有绪。当迎杖舄。共升法殿也。右臂不仁久矣。不能公布作书。一语普告。
此时安然静坐于海印光芒之中,与诸位幻化之众,挥动拂尘默然对谈。片刻之间,贤昆仲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在我的三昧境界里。你们幽居远离尘嚣,闭门专究心性,满目青山翠色,盈耳溪流清音,想必正面对着法身佛亲闻说法吧。
开春以来行止安泰,知您静坐精进修持此道,令我欢喜无量。信中提及心中灼然明澈,却有难以向俗人言说之境。此事确然如此,唯有自己证知、自己坚信,恰似哑巴品尝蜜糖与苦药,其中真味实在无法向外吐露。寄去大慧禅师语录,望您时常研读参究,祈愿您能时时与此老携手同行,直令佛祖也要退避三舍。
近日所建水月道场,所行空花佛事,皆随缘显现如影似响。待殿堂庄严布置妥当,当恭迎您拄杖云游,共登法堂畅论真谛。老衲右臂麻木已久,难以挥毫遍告诸方,仅以此语普告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