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般若波罗蜜多圆集要义论
[ Namo Mañjuśriye Kumārabodhisattvāya Mahāsattvāya ],意为:“皈依妙吉祥童真菩萨摩诃萨众。” 修持者可借由念诵此咒礼敬文殊菩萨,祈求智慧增长、破除无明,并获得菩萨的加持与护佑,常用于开启修行或冥想前的皈依仪式中。)
**标题翻译:** 智慧圆满的要义总论 智慧之类法门的成就,来自没有分别的智慧和如来。在这当中,道理和内容互相吻合。它包括了声音和文字(道)这两种教化方式。还有依靠的对象、发挥作用的方式、具体操作、一起修行的过程、各种情况的区分、可能存在的过失,以及称赞的内容,都需要按顺序来说明。要以信心为基础,师父和弟子之间互相印证来说法。讲说的时机和地点等等,要能随着自己的领悟自然成就。讲法的人应该要知道:世间上的时间和地点差别很大,只有说法者和听众心意相通,才能如实说法。所有佛法都这么汇集起来,由“我听到……”这样的开头来说。这样讲法的方式,最上等的有三十二种特点。其中又细分为十六种状况,从“空”开始依次排列。《八千颂》中说得很清楚,要知道这是为了引导不同的人而采取的方便说法。现在这部《八千颂》,跟原本一样内容没有减少,只是根据大家的喜好,缩短了篇幅,但意思和原来的说法保持一致。佛说“我找不到一个实在的菩萨”,其实是说真实的寂静状态。能接受内心种种事情却不执着,那种说法才是“空”。物质(色)和它的本性,这个说法也是空。这些外在的一切,能接受的对象都停息了。物质等现象、它们所处的样子、停留和离开,如果看到其中有什么实在的意义,那内心其实就没有真实的东西。那些内在的空性,其本身也还是空。所有认知的种子,正是生起慈悲和智慧的来源。没有出生也没有灭亡,众生因此得到光明,众生对生死的欲望,这个说法也是空。佛法和菩萨法都看不见,这些就像依此类推的说法,“空”也包括后面说的佛的“十力”等等。一件件不同的东西,这是说我们的虚妄分别,在最高真理里并没有这些东西。断除了“我”和“我的”这样的固执见解,大修行者彻底这么做。而“人无我”(没有永恒不变的自己),佛在任何地方都在说。一切佛法不产生,这个说法本身也是这样。佛到处都在实实在在地说:事物没有永恒的主宰。有罪过和没罪过,既不增加也不减少。所有被制造出来的和不是制造出来的,所有好的东西都停息了。在种种好的“空性”当中,它们产生出来也没有尽头。这种虚妄分别,统统都被收摄在“空”里面。有十种内心散乱的情况,其实散乱到别处去了。愚痴的人找不到跟真理相应,没有分别的智慧就不能成就。那些该停息的和互相起作用的关系,是能对治和所对治的关系。在般若智慧的法教中,这是完整汇集起来说的。如果有菩萨心中生起这种“没有相”的虚妄分别,能止息散乱的老师,就说他们还是在世俗的层面上讲。这部《八千颂》等等,从最初开口按顺序讲,到最后说完了才停下来,讲的就是对治“无相”的虚妄分别。因为“言语本身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讲具体现象。在《梵网经》等经书里,要知道一切都合乎道理。找不到实在的菩萨,而这《八千颂》非常广大,世尊这样制止和排除了:对“有相”的虚妄分别和散乱。如果连“相”这个名字都看不到,境界和行动也一样看不到。物质构成(蕴)在一切处,都找不到实在的菩萨。” 这一大段就是制止和排除“妄计”,收摄所有对空的说法。为了成为一切智慧的因,用智慧来辨别各种状况。智慧波罗蜜,说有三种依靠的对象:就是指:虚妄分别、依靠因缘而生、以及圆满真实的真实本性。没有这些说法的句子,一切妄计都停息了。比如“幻化”之类的比喻,只是讲到“依他起”的样子。有四种清净境界,这才是“圆成实性”。对于智慧波罗蜜,佛没有讲不一样的道理。十种虚妄分别和内心的散乱,如何对治,已经依次说了。明白这三种性质(遍计、依他、圆成)之后,不管是紧紧抓住还是完全抛开来说。比如最初提到的“圆成实性”、“依他起性”和“遍计所执性”,把“没有相”和“物质形态(色)”这种虚妄分别,以及那种散乱都制止和排除了。那佛本身,以及觉悟,也看不见讲法者之类。结束,要明白这是为了制止“妄计”这种想法。物质(色)的本性是空,哪有什么“共同”的形相呢?在这些不同的说法里,明白了之后,就把执着停住。说“不是因为它空,所以才空”,像这种说法,所有毁谤真理的虚妄分别,一切都要被制止住。佛像幻化一样,也像梦一样。像这样子按顺序去理解,智慧的话和话的边缘是确定的。一切相同或不相同的作为,都说佛像幻化一样。“幻化”等比喻,是在说“依他起性”的样子。如果所有凡夫的智慧,它的本性本来是清净的,所以又说“佛”这个说法,菩萨也像佛一样。自己的本性被自己的物质形态(色)覆盖了,这是由无明作为原因造成的。像幻化一样显现出不同的样子,结果就像梦一样要舍弃掉。没有不同却说成不同,对结果等等一定毁谤。对毁谤这些虚妄分别的人,这种毁谤是这里要说的。物质(色)和空不是合在一起的,它们是互相妨碍的。没有“物质”也没有“空”这种固定名称,物质和形相本来就是合在一起讲的。这种“同一性”的分别,是为了对治“多种多样”的分别。“空”并不离开那个“物质”,那“空”又能有什么实在的自体呢?这个东西没有实在的东西显现出来,它只是由“无明”生起;这个东西没有实在的东西能表示,这也只是由“无明”引起的缘故。像这样讲物质(色),就是智慧波罗蜜。“没有二”和“二”这两种情况,就是用来对治“两种”分别的办法。合乎道理的、清净的本性,也一样得不到。“有本性”和“没有本性”相互矛盾等,是肯定会有的“多种不同的见解”。说物质只是一个名字,真实中没有本质。那种对“本质”的执着想象,被接受时就应该停止了。物质和物质的本性,都像前面说的那样是空。那种对“本性”和“形相”的共同执着,这种分别也要制止掉。“不生不灭”等等,所有对佛法的观察,佛说如果想法散乱不一样,那就是因为有不同的执着。假借的名词、名言等等,如果对这些东西产生分别执着,用声音表达的意思和真实含义两者并不契合,这不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就能得到的。智慧波罗蜜,佛和菩萨也是这样。这里说的只是一个名相,要看破和远离对真实意义的执着。所有对声音含义的执着应该停息,但这里不是说要把事情本身给否定掉。像这样其余的道理也要知道:话里面 所决定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这种“一无所获”才是正确的;对一切名相的真实意义要明白。如果想要得到那种意义,就不要停止去推敲言语本身。须菩提啊,“离开二边”,声音、声音所指的意思都是这样。菩萨本来没有名字,我是看到有这样的说法。智慧波罗蜜,语言没有确定的产生,只有智者才能用心观察,这个意义非常微细巧妙。如果抛开“连续不断”的道理,去执着另外的意义,那就好比智慧波罗蜜,说的话就像回声一样不实在。总结一下大概意思是:智慧一类法门的依靠对象,像这样反复推敲,又有别的意义作为依靠之处。智慧波罗蜜,正确包含了《八千颂》的内容。那么人们得到的福德总量,都是从智慧中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