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般若波罗蜜多圆集要义论
大域龙菩萨造
西天译经三藏朝奉大夫试光禄卿传法大师赐紫臣施护等奉 诏译
归命妙吉祥童真菩萨摩诃萨等。
[ Namo Mañjuśriye Kumārabodhisattvāya Mahāsattvāya ],意为:“皈依妙吉祥童真菩萨摩诃萨众。” 修持者可借由念诵此咒礼敬文殊菩萨,祈求智慧增长、破除无明,并获得菩萨的加持与护佑,常用于开启修行或冥想前的皈依仪式中。)
般若等成就, 无二智如来,
彼中义相应, 彼声教道二。
依止及作用, 事业同起修,
分别相及罪, 称赞如次说。
具信以为体, 师资互证说,
说时说处等, 得自量成就。
说法者应知, 世间时处二,
说者有同证, 然后得如量。
一切如是集, 我闻等所说,
和合如是义, 最上三十二。
分别十六相, 空如其次第,
八千颂中说, 了异方便说。
今此八千颂, 如说义无减,
随所乐颂略, 如是义如说。
菩萨我不见, 此说实寂默,
能受内诸事, 彼说即为空。
色及色自性, 此说亦复空,
此等外诸处, 所受分皆止。
色等相彼身, 安住及相离,
向义若彼见, 彼内即无实。
彼诸内空性, 自性亦复空,
所有识相种, 即起我悲智。
不生亦不灭, 有情此等明,
有情生死欲, 彼说即为空。
佛法不可见, 菩萨法亦然,
此等如所说, 空彼十力等。
别别所有法, 此说遍计性,
彼胜义非有, 诸法如是说。
彼我等见断, 大士毕竟作,
而彼人无我, 佛一切处说。
一切法不生, 此所说亦然,
宣说法无我, 一切处实说。
有罪及无罪, 不增亦不减,
诸有为无为, 所有诸善止。
诸善空性中, 彼出亦无尽,
此遍计分别, 彼普摄为空。
十种心散乱, 心散乱异处,
愚不得相应, 无二智不成。
彼止息互相, 为能所对治,
于般若教中, 彼圆集所说。
若有菩萨有, 此无相分别,
散乱止息师, 说彼世俗蕴。
此八千颂等, 从初语次第,
至了毕皆止, 说无相分别。
因言不如是, 此唯说事相,
梵网等经中, 知一切如理。
菩萨我不见, 而此等广大,
世尊此止遣, 有相分别乱。
若不见彼名, 境界行亦然,
彼蕴一切处, 皆不见菩萨。
此止遣遍计, 普摄此所说,
乘一切智因, 慧分别诸相。
般若波罗蜜, 说三种依止,
谓遍计依他, 及圆成实性。
无此等说句, 一切遍计止,
幻喻等见边, 此说依他性。
有四种清净, 说圆成实性,
般若波罗蜜, 佛无别异说。
十分别散乱, 对治如次说,
此三种知已, 若即若离说。
如初语圆成, 依他及遍计,
无相分别色, 彼散乱止遣。
彼佛亦菩提, 不见说者等,
至了毕此知, 止遣遍计性。
自性空彼色, 俱相何所有,
此别异语中, 了知已彼止。
此不空故空, 如是语所说,
诸毁谤分别, 一切说皆止。
如幻亦然佛, 彼如梦亦然,
如是如次知, 智语边决定。
诸同等所作, 此说佛如幻,
幻喻等言等, 此说依他性。
若诸异生智, 彼自性清净,
故说彼佛言, 菩萨亦如佛。
自性自色覆, 彼无明因作,
如幻别异现, 果如梦弃舍。
无二别异说, 果等定毁谤,
毁谤诸分别, 彼毁谤此说。
色空非和合, 彼互相违碍,
无色无空名, 色相自和合。
此一性分别, 对治种种性,
空不异彼色, 彼空何所有。
此无实所现, 彼无明所起,
此无实能表, 彼说无明故。
此如是说色, 般若波罗蜜,
无二二如是, 二分别对治。
如理言净性, 亦然不可得,
性无性违等, 种种性定见。
说此色唯名, 真实无自性,
彼自性分别, 容受即当止。
色及色自性, 空如先所说,
彼自性俱相, 分别此止遣。
不生不灭等, 所有诸法观,
佛言若散异, 彼差别分别。
虚假名言等, 彼法若分别,
声义二非合, 彼非自性意。
般若波罗蜜, 佛菩萨亦然,
此所说唯名, 离实义分别。
所有声义止, 此非事止遣,
如是余亦知, 语中义决定。
此无所得正, 一切名实知,
如义性如是, 不止遣彼声。
须菩提二离, 声声义如是,
菩萨无有名, 我见此有说。
般若波罗蜜, 语无决定生,
伺察唯智者, 此义微妙慧。
相续义除遣, 若别义分别,
般若波罗蜜, 彼言说如响。
总略如是义, 般若等依止,
如是义循环, 复别义依止。
般若波罗蜜, 正摄八千颂,
彼所得福蕴, 皆从般若生。
**标题翻译:** 智慧圆满的要义总论 智慧之类法门的成就,来自没有分别的智慧和如来。在这当中,道理和内容互相吻合。它包括了声音和文字(道)这两种教化方式。还有依靠的对象、发挥作用的方式、具体操作、一起修行的过程、各种情况的区分、可能存在的过失,以及称赞的内容,都需要按顺序来说明。要以信心为基础,师父和弟子之间互相印证来说法。讲说的时机和地点等等,要能随着自己的领悟自然成就。讲法的人应该要知道:世间上的时间和地点差别很大,只有说法者和听众心意相通,才能如实说法。所有佛法都这么汇集起来,由“我听到……”这样的开头来说。这样讲法的方式,最上等的有三十二种特点。其中又细分为十六种状况,从“空”开始依次排列。《八千颂》中说得很清楚,要知道这是为了引导不同的人而采取的方便说法。现在这部《八千颂》,跟原本一样内容没有减少,只是根据大家的喜好,缩短了篇幅,但意思和原来的说法保持一致。佛说“我找不到一个实在的菩萨”,其实是说真实的寂静状态。能接受内心种种事情却不执着,那种说法才是“空”。物质(色)和它的本性,这个说法也是空。这些外在的一切,能接受的对象都停息了。物质等现象、它们所处的样子、停留和离开,如果看到其中有什么实在的意义,那内心其实就没有真实的东西。那些内在的空性,其本身也还是空。所有认知的种子,正是生起慈悲和智慧的来源。没有出生也没有灭亡,众生因此得到光明,众生对生死的欲望,这个说法也是空。佛法和菩萨法都看不见,这些就像依此类推的说法,“空”也包括后面说的佛的“十力”等等。一件件不同的东西,这是说我们的虚妄分别,在最高真理里并没有这些东西。断除了“我”和“我的”这样的固执见解,大修行者彻底这么做。而“人无我”(没有永恒不变的自己),佛在任何地方都在说。一切佛法不产生,这个说法本身也是这样。佛到处都在实实在在地说:事物没有永恒的主宰。有罪过和没罪过,既不增加也不减少。所有被制造出来的和不是制造出来的,所有好的东西都停息了。在种种好的“空性”当中,它们产生出来也没有尽头。这种虚妄分别,统统都被收摄在“空”里面。有十种内心散乱的情况,其实散乱到别处去了。愚痴的人找不到跟真理相应,没有分别的智慧就不能成就。那些该停息的和互相起作用的关系,是能对治和所对治的关系。在般若智慧的法教中,这是完整汇集起来说的。如果有菩萨心中生起这种“没有相”的虚妄分别,能止息散乱的老师,就说他们还是在世俗的层面上讲。这部《八千颂》等等,从最初开口按顺序讲,到最后说完了才停下来,讲的就是对治“无相”的虚妄分别。因为“言语本身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讲具体现象。在《梵网经》等经书里,要知道一切都合乎道理。找不到实在的菩萨,而这《八千颂》非常广大,世尊这样制止和排除了:对“有相”的虚妄分别和散乱。如果连“相”这个名字都看不到,境界和行动也一样看不到。物质构成(蕴)在一切处,都找不到实在的菩萨。” 这一大段就是制止和排除“妄计”,收摄所有对空的说法。为了成为一切智慧的因,用智慧来辨别各种状况。智慧波罗蜜,说有三种依靠的对象:就是指:虚妄分别、依靠因缘而生、以及圆满真实的真实本性。没有这些说法的句子,一切妄计都停息了。比如“幻化”之类的比喻,只是讲到“依他起”的样子。有四种清净境界,这才是“圆成实性”。对于智慧波罗蜜,佛没有讲不一样的道理。十种虚妄分别和内心的散乱,如何对治,已经依次说了。明白这三种性质(遍计、依他、圆成)之后,不管是紧紧抓住还是完全抛开来说。比如最初提到的“圆成实性”、“依他起性”和“遍计所执性”,把“没有相”和“物质形态(色)”这种虚妄分别,以及那种散乱都制止和排除了。那佛本身,以及觉悟,也看不见讲法者之类。结束,要明白这是为了制止“妄计”这种想法。物质(色)的本性是空,哪有什么“共同”的形相呢?在这些不同的说法里,明白了之后,就把执着停住。说“不是因为它空,所以才空”,像这种说法,所有毁谤真理的虚妄分别,一切都要被制止住。佛像幻化一样,也像梦一样。像这样子按顺序去理解,智慧的话和话的边缘是确定的。一切相同或不相同的作为,都说佛像幻化一样。“幻化”等比喻,是在说“依他起性”的样子。如果所有凡夫的智慧,它的本性本来是清净的,所以又说“佛”这个说法,菩萨也像佛一样。自己的本性被自己的物质形态(色)覆盖了,这是由无明作为原因造成的。像幻化一样显现出不同的样子,结果就像梦一样要舍弃掉。没有不同却说成不同,对结果等等一定毁谤。对毁谤这些虚妄分别的人,这种毁谤是这里要说的。物质(色)和空不是合在一起的,它们是互相妨碍的。没有“物质”也没有“空”这种固定名称,物质和形相本来就是合在一起讲的。这种“同一性”的分别,是为了对治“多种多样”的分别。“空”并不离开那个“物质”,那“空”又能有什么实在的自体呢?这个东西没有实在的东西显现出来,它只是由“无明”生起;这个东西没有实在的东西能表示,这也只是由“无明”引起的缘故。像这样讲物质(色),就是智慧波罗蜜。“没有二”和“二”这两种情况,就是用来对治“两种”分别的办法。合乎道理的、清净的本性,也一样得不到。“有本性”和“没有本性”相互矛盾等,是肯定会有的“多种不同的见解”。说物质只是一个名字,真实中没有本质。那种对“本质”的执着想象,被接受时就应该停止了。物质和物质的本性,都像前面说的那样是空。那种对“本性”和“形相”的共同执着,这种分别也要制止掉。“不生不灭”等等,所有对佛法的观察,佛说如果想法散乱不一样,那就是因为有不同的执着。假借的名词、名言等等,如果对这些东西产生分别执着,用声音表达的意思和真实含义两者并不契合,这不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就能得到的。智慧波罗蜜,佛和菩萨也是这样。这里说的只是一个名相,要看破和远离对真实意义的执着。所有对声音含义的执着应该停息,但这里不是说要把事情本身给否定掉。像这样其余的道理也要知道:话里面 所决定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这种“一无所获”才是正确的;对一切名相的真实意义要明白。如果想要得到那种意义,就不要停止去推敲言语本身。须菩提啊,“离开二边”,声音、声音所指的意思都是这样。菩萨本来没有名字,我是看到有这样的说法。智慧波罗蜜,语言没有确定的产生,只有智者才能用心观察,这个意义非常微细巧妙。如果抛开“连续不断”的道理,去执着另外的意义,那就好比智慧波罗蜜,说的话就像回声一样不实在。总结一下大概意思是:智慧一类法门的依靠对象,像这样反复推敲,又有别的意义作为依靠之处。智慧波罗蜜,正确包含了《八千颂》的内容。那么人们得到的福德总量,都是从智慧中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