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持犯篇
持犯名义,如下名字门自释。持谓执持,犯即侵犯;竝从本受,而建斯名。篇列七门,遍该法界,是开解之龟镜,实立行之楷模。解行所凭,故云方轨。
第一条说"持戒"和"犯戒"的意思,在下面名字那一部分自己就会解释清楚。所谓的"持"就是紧紧守住,不离开;"犯"就是违反规矩,伤害到戒律。这两个名字,都是根据最开始受戒时的那份决心建立起来的。整个章节分了七个方面,每个方面都涵盖了整个宇宙万法。这些内容就是解开佛法的指南针、照妖镜,也是实际行动中遵守戒律的根本模范。要明白道理要依靠它,要真正去做也要依靠它,因此才叫它"方向与轨道"。
注分二段,初叙此篇来意,上二句指前篇。约事分者,显示别相故。至下三句,生起此篇。言统明者,示总义故。是则二篇皆宗戒本,但前是别释,此据总论耳。故甄别者,正显篇意。甄即是简,即前〈随相〉是所简,此篇七章为能简。或可据论持犯,理合同篇;今望总义,别在后明,故云甄别。若下,次辨前后。由途,谓相因次第。常途着撰,先总后别;如戒业疏,竝前列总义,后释别文;今此反之,故特点示,意在新学取解易耳。
这里分成两大段。开头两句,是说这一篇的来历,特地指明前面那篇。说到按事相来分,是为了显示各自具体不同的相状。下面这三句,引出这一篇的内容。所谓“统明”,是表示总的、宏观的意思。这样,两篇都是围绕着戒律的根本展开的,但前一篇是分开来解释,这一篇则是从总体上来论述。所以说要“甄别”,正是要体现出本篇的用意。“甄”就是选别、区分的意思,前面那篇《随相》是被选别的内容,这一篇的七章是用于选别的主干。
或者,按照戒律中断犯的理论,按理应该放在同一篇中;如今从总义来看,特别放在后面来说明,所以称为“甄别”。“若”字以下,再来说明前后顺序。“由途”,就是互相借力、先后承接的次序。
常规的著作写作,都是先总后分;比如《戒业疏》,都是先列出总义,然后才解释具体的条文;如今这一篇却反过来,所以特地加以提示,意思是希望初学者容易理解罢了。
指宗中,初二句,叹相深;上句标示,下句正叹。初中。上二字,示能诠之广;下四字,明所诠所归。言其唯者,此有二释;谓依体起行,行有顺违,遂分持犯;机缘非一,制等尘沙;摄为能诠,号毘尼藏;考其本制,非别所明,此通约教本释也;又四分一律,初列僧尼戒本是止持,翻成作犯;后二十犍度等是作持,违则止犯,且据大约为言;若论相兼,则一部始终,四行皆备,此别就部文释也。下句正叹。由是总义,故曰寔深;总是诠相之大纲,义乃文外之通理;对前别事,二竝非深。非下三句,明难解,初二句简人。上句简学功,盖有积学至困,而不能洞微者,非学也。下句简解能,盖有穷幽从僻,而不能尽理者,非解也。或可两句,四义释之:初约学久,次约解明,三是功深,四谓理正。则下,显难。反明是此人者,始可与论持犯,则易见也。
这部戒律的教法中,最开头的一段有两句话:第一句用宏大和深远来形容,第二句是具体赞叹。那我们先看第一句。
第一句里,前面两个字“指宗”,表示能说的范围很广;后面四个字,说明所说的内容最终归向哪里。为什么加个“唯”字呢?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解释是:按照根本道理来修行,修行有符合道理和违背道理的区分,因此就产生了守戒和犯戒的不同。每个修行人的根器因缘都不一样,所以制定的戒律多得像灰尘砂子一样。把这些内容汇总起来,就是能说清楚这些戒律的典籍,叫做“毗尼藏”。如果考察这些戒律的根本制定,不是专门另外说明什么,这是笼统地说以教法为根本。
第二种解释是:专门针对《四分律》这部戒律来说,开头先列出比丘、比丘尼的戒条,这是不该做的事,如果反过来做了,就是犯了戒。后面二十卷的“犍度”等部分,是要求必须做的事,如果不去做,也是犯戒。这只是大概的意思。如果从互相包含的角度来看,那么整部戒律从头到尾,四种行持都具备了。这是专门针对这部经文的解释。
第二句是具体赞叹。因为这是一个总的道理,所以说它“深”。这个“总”是形容经文整体的大纲要领,“义”是文字背后普遍的道理。和前面提到的那些具体事项相比,这两者都不是深奥的。
“非”字下面的三句话,是解释这个法很难理解。前两句是挑明什么样的人不行。
第一句:有的人学习很长时间,学得很辛苦,甚至已经非常困顿了,但还是不能明白微妙深奥的道理——这不是真正的“学”。第二句:有的人研究高深的东西却很偏颇,不能完全领会真正的道理——这不是真正的“解”。
也可以每两句合成一种意思来解释:第一种是学习时间很久,第二种是对道理的理解明白,第三种是功夫很深,第四种是道理纯正。
“则”字以下,是显示有多难。反过来推理: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跟他讨论持戒和犯戒的道理,这样才容易搞清楚。
敘古中,初二句,示古。以其難故,無敢改作。歷代者,通指諸師鈔疏,如序所列。遵,猶循也。術,音遂,路也。雖下二句,遮妨。上句是縱,以諸師所述,非無小異,故云分徑;舊云:《首疏》立八門(未見本疏),勵師立五門(一釋名,二體狀,三漸頓,四先後,五優劣,曾見彼文。)。下句是奪,謂取其大概,比校皆同,故曰無違。古記於此,浪述古異;且彼文皆亡,何由究實;抑使後學轉加迷暗,況是所斥,縱述徒為,故今例削。
这段古老经文的前两句,是在讲古代的事。因为这个道理太难懂了,所以没有人敢随便改动。历代"这个词,指的是各位大师的注解和著作,就像序文里列出的那样。"遵"就是遵循的意思。"术",读作遂,意思是道路。"虽"下面两句,是在防止误解。上一句是退一步说,因为各位大师的论述,并不是完全没有小的差异,所以说他们"分出了小路";《首疏》这本书立了八种门类来说明,《励师》这本书立了五种门类来说明。下面一句是肯定的意思,是说如果只看它们的大致内容,互相比较其实都一样,所以叫"没有什么违背"。古人对这段的注解,胡乱讲述古代的差异;况且那些古代的文章都已经失传了,如何能追究根底呢?这反而让后来学习的人更加糊涂迷茫,更何况这些本来就是被我们所批评的东西,就算讲述出来也只是白费功夫,所以我们现在把这些内容都删掉了。
彰述作中,初科,初四句叙学浅。上二句,约创学未久;下二句,约泛学无功。教网,通指三藏;诠相非一,如网目焉。谙,悉也。讵,岂也,始末不能尽究也。若下,二句,示无知。
这段文字在讲一些写作的内容,第一部分是“初科”,开头四句说的是学习还很浅。
前两句说的是刚开始学、时间不长;后两句说的是学得广但没有真正学到什么。 “教网”,指的是佛教的三藏经典。经典里面讲的内容很多,就像网上的孔一样,各不相同。“谙”的意思是全都懂得,“讵”是“难道、怎能”的意思,意思是说从开头到结尾,不能全部搞清楚。
再往下看,“若”和后面的两句,是在说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次科,初通指一钞,一往以判。上下两卷为作持,中卷为止持。就下,别指前篇,发起于后。今下,正叙此篇,以示文意。对翻随相,三种不同;约义,翻前约事也;总论,翻前别相也。纲要,翻前网目也。举下,明以别显总,使前后相照。如下诸门,举戒配释者是。
第二段,先整体说说这本《行事钞》的内容分类,从表面上看分为:上下两卷说的是“怎么做”,中卷说的是“不能做”。然后“就下”这二字,是专门指向前面的篇章,引出来后面的内容。“今下”是正式说明本篇内容,告诉大家章节的意思。“对翻”是拿“随相”与前面对比,分三种情况来对照;“约义”是按道理来讲,与前面说的事情对比;“总论”是整体论述,与前面零散的说法对比;“纲要”是提纲挈领,与前面细碎的条条框框对比。“举下”的意思是,用具体内容来体现整体,让前后互相衬托。就像下面列出各个门类时,每条戒律都会配上具体解释来说明。
列章有七,立名有义,义必有体;体通能所,行有成处;境事非一,通塞有殊;起心不常,斩顿乃异;上五局制,六通化制;制有缓急,业分轻重;故须历辨,以明优劣;上六相生,各专一义;然律宗持犯,义非一途;故立第七,统收多位。七门大义,括尽始终;心境两明,行相无昧;于兹深达,则一切戒律,明如指掌,学者幸留意焉。
第一章:设立戒律的宗旨 第二章:戒条的名称和意义 第三章:戒律的精神实质 第四章:持戒与犯戒的规矩 第五章:修行有具体的目标和场所 第六章:戒律针对不同情况有灵活规定 第七章:全面总结各种情况
这七个章节把戒律的道理都说清楚了。从内心到行为,每个修行细节都讲得明白透彻。要是真正弄懂了这些,那么所有戒律都会明明白白,就像看自己手掌一样清楚。学佛的人啊,千万要用心学习!
名字中。名即是字,連綿為語,無勞強分。(《業疏》破者,彼明問遮,名字須別,然非今意。)持犯兩名,竝望受體違順為名,尋文可見。
「名字」这两个字,“名”和“字”其实是连在一起说的一个词,不必硬去分开它们。(《业疏》中反驳说,他们讲的是“问遮”,要求区分“名”和“字”,但这并不是我们这里说的意思。)至于“持戒”和“犯戒”这两个名称,都是根据授戒时得到的戒体是遵守还是违背来命名的,一看经文就能明白。
止持中,初牒名。方下,释义,初释止义。方便者,起对治也;正念者,离邪染也。身口者,且据七支,必通三业。止而下,释持义。持由下,双结。如下,举事。言之类者,二篇已下,但是离非,悉归止摄。
止持这部分,先说名字。接下来是解释含义,先解释“止”的意思。“方便”指的是开始用方法去对治不好的念头;“正念”就是远离错误和污染。所谓“身口”,暂且只说七种具体行为(杀、盗、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等),但其实必须包括身、口、意三方面的所有行为。“止”以下是解释“持”的含义。“持”来自于……下面两者一起总结。接着举个例子。说到“言之类”,意思是说,从第二种戒律以下的规则,只要是避开错误、不违法礼,都算在“止持”的范围内。
作持中,初句牒名。恶下,释义,初蹑前生起。必下,释作义。持下,指略。三节同前,应以前文续之,但改止为作;应举事云:衣钵体量等。
(解释作持)的要点中, 第一句“作”字,是把名称提出来。 “恶”字以下是解释含义。 最初是顺着前文引发出来。 “必”字以下是解释“作”的意思。 “持”字以下是简单提及要略部分。 这三部分的结构,和之前讲的内容相同。 应该用前面那段文字读着接上,只需要把“止”字改成“作”字; 还应该列举具体事情讲: “衣服、钵盂的质地和大小,等等等等。” (这个动作叫“作持”,意思是制定了规则必须照着做。)
先後中。謂取理順,修善離惡,作應在先,今何反之?若準生起,其意已明;恐疑無據,故復引釋。初徵。論下,釋。即《百論》也。彼因外道,與內眾論義;外曰:佛說何等法相?內曰:惡止善行法。外曰:已說善行,不應復說惡止;以惡止即善行故。內曰:止相息,行相作,性相違故。又下,彼論,外道難曰:善行有妙果,應先說善行,後說惡止。內曰:次第法故,若不止惡,不能修善;先除麁垢,後染善法。(今但取意,變其語耳。)
先讲到善恶的先后顺序。一般认为,要遵循道理:修行善法、远离恶业,这本来应该先做到,为什么现在反而先讲恶?如果按照修行的实际生起过程来说,这个道理其实已经很清楚;但恐怕还有人怀疑,没有依据,所以再引经论来解释。首先是一个反问。下面是解释,《论》这里指《百论》。里面讲到外道和佛门弟子讨论法义。外道问:佛用什么法相来解释善恶?佛门弟子回答说:恶要停止、善要去行。外道又问:既然已经说了善行,就不该再说恶止;因为恶止本身就是善行。佛门弟子回答:止恶是息灭的意思,行善是造作的意思,两者性质相反。后面还说,这部论里外道又质疑说:善行能带来美好的果报,应该先说善行,后说恶止。佛门弟子回答:因为修行的次第就是这样:如果不断除恶业,就无法修成善法。要先去除粗重的罪业,再逐渐染习善法。(这里是取其大意,文字做了改动。)
作犯中,初牒名。出下,釋義,初釋作義。言五眾者,能犯人也;皆發塵沙,通有犯故。內下二句,起業本也。鼓下,所造業也。作而下,釋犯義。犯由下,結合。此下,指宗。惡法,即婬盜等,合云惡事,法語頗通,即《善生》云:是十惡法是也。(有人以五邪七非釋之,誤矣。)問:所以結宗者?答:止作兩犯,心境不同;但恐相濫,故須別判。問:前二持中,何不結者?答:今鈔略耳,疏則具之,彼止持云:此對不作惡法為宗;作持云:此對修習善法為宗,是也。
对于作犯的部分,首先说明名称。解释具体含义,先解释“作”的意思。这里说的“五众”,就是指那些可能犯戒的人;这些人都会产生无量无边的烦恼,因为都有可能犯戒。“内下”这两句,说的是产生业力的根本原因。“鼓下”这两句,说的是具体造下的业力。“作而下”这部分,解释“犯”的含义。“犯由”以下,是综合说明。这里所说的“指宗”,就是指主要的宗旨。“恶法”就是指淫、盗等行为,合起来说就是恶事。就是《善生经》里说的:这十种恶法就是“十恶”。问:为什么要确定主要宗旨呢?答:止犯和作犯两种犯戒,内心的状态和外在的行为不同;就怕互相混淆,所以必须分开来判定。问:前面两种持戒(止持、作持)中,为什么不确定宗旨呢?答:现在《钞》里只是简略说明,在《疏》里就完整讲到了。其中止持是这样说的:这里是以不做恶法为宗旨;作持是这样说的:这里是以修习善法为宗旨。就是这样。
止犯中,初蹑前生起。言下,正释名义,初句牒名。良下,释义,初释止义。止而下,释犯。此下,结宗。可解。
关于止和犯这两个字,前面先承接上文引出要说的话。“言下”这部分,正式开始解释名称和含义。第一句先列出名称。“良下”这部分,解释意义。先解释“止”的意思。“止而下”这部分,解释“犯”的意思。“此下”这部分,总结宗旨。都能理解。
体状中。体之相状,亦不须分。
身体的样子、形状这些细节,根本没必要去分别计较。
总标中,初句删古。疏引云:有人立十善为止持体,十恶为作犯体;行檀礼诵头陀四弘等,为作持体;违此,名止犯体。不明化行,于理颇疎,委如彼破。直下,释今。直论者,不叙他义故。正解者,能所二体,竝依本宗制教而立;疏云:今更依教立持犯体,能所分别,是也。文中能所,例略犯字,义须具之。
第一部分:总的说明持犯之体 开头第一句里,古人删掉了一句话“初句删古”删的是古人自己写的那句说明。 有的一派认为:遵守十善是“止持”的本体,做十恶是“作犯”的本体;做布施、诵经、头陀苦行、发四大愿等等,是“作持”的本体,不做这些就是“止犯”的本体。 这种说法,没有把化教和制教分开来看,在道理上说很多地方都讲不通,具体怎么破的,要看原文。
“直下”这两个字,是用来解释当下这一段的。所谓“直论”,就是不引述别人的说法。所谓“正解”,是说:能持的体和所持的体,都完全按教门自己的标准来确立。 《疏》里说:现在我就依照教法建立持犯的本体,分能持体和所持体两方面来讲——就是这么回事。 书里“能所”这个说法,其实省略了“犯”字,意义上是应该把“犯”字补全的。
能持犯中,初牒名。用下,出体,上句正示。疏云:若不思虑,不成持犯。故以意思为能持犯体。下句简非。以身口色,但是成业之缘,非正业本。疏云:身口是具,不名为业。故下,引据。初即《成论》推业之本;彼又续云:离心无思,无身口业。次引本律,彼序偈云:造善具三业,今以备具普之,以通持犯故。意业是主,身口由成;故偏审之,以明成不。而言等者,如律结犯,竝问何心;诸不犯中,例开忘误。下指如后,即第三门。问:论云:三业皆但是心,此即心王,那得上定意思为体?答:心王意思,体用分耳。论推三业之本,故就体论;此定成业之能,故从用说。若尔,何不如论从本明者?答:体通四阴,用局行心;舍通从局,论业弥显。又复心未必是思,思必是心;体不兼用,用必得体;今云意思,则体用齐收,义无乖异。问:受中作戒,色心为体;今此能持,即是随作;何但取心,而不兼色?又问:唯心造业,何异大乘?又问:既简身口,何以后成就门,复通三业?此恐文繁,如别所显。
说到持戒和犯戒,首先提出名称。后面说"用",是讲它的本质,上一句是正式说明。注释里解释说:如果不去思考,就不会有持戒或犯戒这回事,所以把"思"这个念头作为持戒和犯戒的根本。下一句要排除错误的认识。因为身、口这些行为,只是成就业力的条件,并不是业力的本质。注释说:身体、语言只是工具,不能直接叫作业。所以后面要引用依据来证明。首先引用《成实论》,指出业力的根本在于心;它接着又说:离开心就没有念头,没有身口的行为。再引用本来的律藏,那里有一首偈子说:造善事需要身、口、意三种行为,这里用"具备"来概括,以贯通持戒和犯戒的情况。意业是主导,身、口都是因它而产生,所以要专门看意业,才能清楚持戒或犯戒是否成立。经文里"等"字的意思,就像律藏中判定犯戒时,都要问是什么心态;在各种不犯戒的情形中,通常都把疏忽、健忘列为开缘。下面说"如后",就是第三个部分。
问:《成实论》说,三种业都只是心,这里的心就是心王,那怎么能规定用"思"作为本质呢?答:心王和思,就是本质和作用的关系。《成实论》推究业力的根本,所以从本质来说;这里要确定成就业力的能力,所以从作用来说。如果这样,为什么不按照《成实论》从本质来说明呢?答:本质涵盖受、想、行、识四蕴,作用只局限在行蕴;舍弃普遍的只取局部的,讨论业力会更加清楚。再说,心不一定是思,但思一定是心;本质不包含作用,但作用一定包含本质;现在说"意思",就是本质和作用一起包含进来,道理上没有什么矛盾。问:受戒时所要做的戒体,是色法和心法的综合体;现在这个持戒的能力,就是应当随顺而行;为什么只取心法,而不兼取色法呢?又问:只有心才能造业,这和佛教大乘的说法有什么区别?再问:既然排除了身和口,为什么后面的成就部分又说到了身口意三个部分?这只是怕文字太多,具体道理在别的地方有说明。
所持犯中,初科。古師出體,化行不分;今局律宗,專依行教。律藏雖廣,行相極繁;制聽二門,攝無不盡;以對機不等,立教有殊;若不兩分,體狀交雜;先標二教,其意在茲;故云以明也。(舊記以此為立體,誤矣。)
在谈论犯戒与持戒的内容时,这是第一部分。过去的大德们在讲解戒律的根本性质时,往往把教义(指导思想的言论)和规矩混在一起,没有分清楚。而现在,我们专攻律宗(注重戒律的佛法流派),就只以实际的行为教法为依据。虽然总的戒律经典内容很多,行为规则也很复杂,但总体上可以分成两种方法:做规定和禁止。这两种方法,几乎把所有的行为都包括进去了。因为不同的人情况不同,所以定下的规矩也就各有不同。如果不能把这两者区分开,行为和规矩就会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所以,首先标出“两条规矩”,其中用意就在这里。因此说“以明也”。(旧的注解认为这里是在设立规矩的本体,其实是错误的。)
立教意中,初文。约罪有无,显示二教名义分齐,足为明准。听中,不作无罪者,此望上行不禀为言;中下禀用,须依制法,违即有罪。若论听教,亦有止作;文中不出,如后明之。
在佛教教义的建立中,最初的经文提到:从罪过存在与否的角度,清楚地说明了两种教法的名称和界限,这已经足够作为明确的标准了。在听经的过程中,如果没有产生过错,就不会有罪过。这话是针对上等根性的人不依教奉行而说的;中等和下等根性的人若要依教修行,必须遵守制定的规则,违反了就会有罪过。如果要讨论听经教学这件事,也有“止”和“作”两种类型;但经文里没有详细说明,就像后面所解释的那样。
次科,初句征起。若下,释通,初释须听。若下,次明须制。以中下不堪专制,上智不乐常开;偏立一端,皆容退道;失于机器,岂曰知时!然文对三根,一往分异,须知制本通于中下,听亦时开上根。故下,双结。生即是机,通目三类。古记科前文为正明体状,今分已下,为四行摄法。今应问曰:出体既竟,那忽于后而明摄法?若谓摄法不关体者,何以不列余六门中?而不知前文且叙二教;今分已下,方出体状。一迷于此,历代虚争;请以理求,勿事氷执。
**次科这一段**,开头第一句先提出问题来。 “若”字后面,是解答问题,先解释为什么“需要听”。 “若”字后面这句,是说明为什么“需要制定戒律”。 因为中根和下根的人,受不了只让他们听而不管制; 上根的人,也不喜欢只管制而不让他们听。 如果只偏重一边,都可能让人退失道心。 不顾应不同根器的人,怎么能说是懂得时机呢!
不过,经文是针对上、中、下三根人说的, 只是大致上区分了差别。 要知道,“制定戒律”本来也适用于中、下根人, 而“听其学习”也时常开放给上根人。 所以下面这两句,是同时总结上面说的。 “生”就是指众生、根器,简单说就是指这三类人。
古时候的注释,把前面这一段叫“正明体状”。 现在“今分”以下这段,则归类为“四行摄法”。 现在应该问一问:既然已经说明了“体”, 为什么后面还要说“摄法”呢? 如果说“摄法”跟“体”无关, 那为什么当初不把它放在其余六门之中呢?
其实这些人不明白,前面只是在叙述“两种教法”; 从“今分”以下,才真正开始指出“体”到底是什么。 古人对这一点一迷惑,就造成了千百年的无谓争论。 请按道理去理解,不要死抱执着的观点不放。
出体中。初文。欲分四行,历明体状;故先总示,各摄分齐。初二句标示。言摄法者,法之一字,即所持体,通目事法。止持中事,岂不名法;如戒本云:四夷法等。须知事法,名有通别;随文用舍,不可专隅。通则事亦名法,即今所标摄法者是;法亦名事,如作羯磨,俱名行事。别则事专境事,法唯制法;如下止作二门,别配可见。止下,分对通塞。所下,点前局事,初句征问。法下,释通,上句明不通法。反明婬盗等事,非进修故。言方知者,谓作门善法,为之乃知;显下止门恶事,不待为故,止可自摄而已。下二句明局事。故得明者,谓止持门,止得明事耳。若准《戒疏》,指为古义;后自立云:五邪七非俱非正法,义同杀盗;则明止作二门,俱通事法。古来章记,便引疏文续之,例云顺古。且今钞撮要,意在易明,岂得一向横引古语!或有不取,文自标云:余义废之、废昔义等;但知传谬,未详所以。今为略举,余隅反之。以初撰钞,犹同昔见;故多循旧,时有改作;疏在后制,垂暮重修;研穷尽理,始加刊削。故今判释,未可便以钞疏交参;翻使披寻,转迷文意;故须且作今义释之,不同之处,文外自点;须至学疏,好自披括。乃至句法,意亦同此。
这段内容先来一个总的说明。前半部分有四行,要分别讲清楚它们各自的范围和特点。所以这里先做一个总的提示,把各自该归到哪一类说清楚。
开头两句就是提示的话。所说的“摄法”,这个“法”字,就是所要秉持的内容,通通指的是事相上的事情。在“止持”里面的“事”,难道不叫做“法”吗?就像戒本里说的“四夷法”等。要知道,“事”和“法”这两个名称,有通用的意思,也有专门的意思。根据文中的用法来取舍,不能死板地只认一种。从通用的角度讲,“事”也可以叫做“法”,就是现在这里所说的“摄法”;“法”也可以叫做“事”,比如做羯磨,都叫做“行事”。从专门的角度讲,“事”专门指对境的事情,“法”专门指制定的法规。就像下面“止门”和“作门”这两种,各自配属的,一看就能明白。“止”下面的内容,是区分通用和不通用的。“所”下面的内容,是指出前面说的只局限于“事”。第一个句子是提问。“法”下面的内容是解释通用的地方,上一句是说明不能通用的“法”。反过来说明,像淫、盗这些事情,不是因为要进修才去做的。句子中说的“方知”,意思是“作门”里的善法,做了才知道。这显示出“止门”里的恶事,不需要等做了才知道,只要自己约束自己就行了。下面两句是说明只局限于“事”。所以“故得明”是说什么呢?是说“止持”这一门,只能够说明“事”方面的道理。如果按照《戒疏》的说法,这种看法被称作古义;后来《戒疏》自己又立论说:五邪和七非都不是正法,道理和杀生、偷盗一样。那么“止门”和“作门”这两种,都同时包含“事”和“法”两个方面。古时候的章记,就直接引用《戒疏》里的话接续上去,举例说这是遵循古意。但现在这本《钞撮要》,目的是让人容易明白,怎么能一味乱引用古话呢!有的地方不采用,文字里自己就标明“余义废之”“废昔义”等。但是只知道前人传承有错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我大略举一个例子,其他方面可以类推。因为当初写《钞撮要》的时候,还和古人的看法一样,所以很多地方沿袭旧说,时常有改动的地方。《戒疏》是后来写的,是晚年修订的;深入研究,穷尽道理,才开始删改。所以现在判断解释,不能直接把《钞撮要》和《戒疏》互相掺和着看。那样反而会让看的人更加迷糊,弄不懂文章的意思。所以需要暂且按照《钞撮要》今天的意思来解释,不同的地方,在文字之外自己点明。等到学完《戒疏》,再好好自己去领会里面的内容。就连文字的句式,意思也是这样。
止持制門,初句總舉。一下,別示;可學,又二,初制止中。舉婬盜者,正示體狀也。三境,即三趣;皆重,故云通也。四主,更加三寶;犯相各異,故云分也。文中,且舉初篇二戒;自餘篇聚,所禁一切惡事,竝屬此門。(疏中,更加制止法,如五邪七非;體乖聖教,不得行故。)次制作中。衣鉢等者,即體狀也。衣鉢答須三如,文中略色,且舉體量。(疏加製作法,如三羯磨等。)問:此即作持門事,那在止問明之?答:為示雙持義故,疏明雙持雙犯,則有二種。初約心用,一切諸戒,皆雙持犯;以凡持一戒,必起對治;禁惡名止,起治名作;兩犯亦爾。凡所造惡,必無治故。(此可持奉用心,非正簡判。)二據教行,即諸戒中,或有教制奉行之者,若制若聽,或事或法;且如三衣,教遣須具;依教而作,為作持;望無違犯,是止持;餘皆類說。自餘婬盜等,無制法者,竝是單持隻犯耳。(簡判諸戒,正用此義。)如上雙持,止持屬此門,作持歸後攝。是則止持具有二種:一對惡事明止,正是本位。二對善事明止,兼收後門。應知衣鉢等事,前後俱明;約行須別,不可相濫。餘廣如疏。不可學中,初示今義。律境想中,本迷轉想疑心,皆開本罪;今云迷倒,總上三種。謂此迷心,臨事忽起,無由防護,故云不可。(有云心迷,學不可得者,非。)隨境不了者,疏云:於殺盜境,疑慮不分;望非犯位,故是止持;而心不了,是不可學。(若對法者,四依、五邪、七非、三法,是非相濫,忘思不了也。)廢下,刪古。注簡有二,初出古意。昔以事者,彼於止持,通立可學不可學,制作門事是可學,制止門事是不可學;以唯離過,非進修故;作持唯是可學,無不可學。(如後指波。)今下,顯今所立,初示異。古約事分,通塞乃別;今約心迷,統該篇聚。一下,申理。上二句示可學。言一切者,總指諸戒也。皆可學者,竝須明練守護無違也。但下,明不可學。此依律文境想以立。唯除破僧婬酒(酒有義斷)。餘戒竝開想疑,故云佛一切開也。此謂素竝明達,臨境忽忘;不同愚教,一向無知。
一、止持门(不做恶事的规则) 【开头两句解释】"止持制门"这句,是总体说明。「止持」就是指停止、不做恶事。「制门」就是指佛陀制定的禁止事项。「一下,别示」下面是分别说明。这部分又分成两个内容:首先说明“禁止”的内容。“举婬盗者,正示体状也” 经文中举出“**婬**”和“**盗**”这两个戒,正是为了具体说明【禁止之事的**本身情况**】。“三境,即三趣” 他所指的“三个境界”,就是指“畜生”“饿鬼”“天人”这三个众生道。“皆重,故云通也” 这三种境界的罪都很重,所以经文里说“通”。“四主,更加三宝” 第四条“主”,在杀、盗、淫等之外,又多了“佛法僧三宝”。“犯相各异,故云分也” 因为这些所犯的相状各不相同,所以经文里说“分”。“文中,且举初篇二戒” 在这段经文里,暂且只举出“戒律初篇”里的两条戒。“自余篇聚,所禁一切恶事,并属此门” 至于其他各篇、各聚里所禁止的一切恶事,全都归属于这个【止持门】。<注>后面的疏文里,还加了“制止法”(专门禁止某一类的法),比如像“五邪命”“七非法问”这些事;因为这些事【本身就违背了佛陀教诲】,所以不能去做。接下来第三个小标题“次制作中”,是说明“应该要去做的事”这一门。“衣钵等者,即体状也” 经文里提到“衣钵等”,就是指【应该要去做的那些事**本身**】。“衣钵答须三如,文中略色,且举体量” 意思就是说,衣服和钵要符合“三如”。这一段经文里为了简化,没有把“颜色”说全,只提了“体量”。<注>后面的疏文里也加了“制作法”(专门说应该怎样去制作、去做的事),比如像“三羯磨”等。【问答部分】 问:这个【作持门】的内容,明明不是止持的事,为什么却放在【止持】的【制门】里来说明呢?答:这是为了显示【**双持**】(同时做到“止”和“作”两个层面的持犯规则)的道理。疏文里解释了【双持】和【双犯】。(则有两种意思。) 第一种“初约心用”,意思是:从**用心(心理动机、主观行动)** 上来说,“所有一切戒”——不管哪条戒——都同时存在“止持”和“作持”的关系。因为,凡是**持守一条戒**,必定会生起“**对治**”的心;禁止恶事就叫“止”,生起对治就叫“作”。“两犯亦尔”:反过来,“双犯”的道理也是这样。因为,凡是做了恶事,一定是因为心里没有“对治”的念头。<注>这一种说法是说【持戒时**用心的道理**】,并不是正式用来【判断区分戒条本身是什么性质】。第二种“二据教行”,意思是:根据**佛陀的教导而行持**。也就是针对这些戒条之中,有一些是“**教制**”——佛教持者必须照着去做的事。这里分两种:有的属于“制”,有的属于“听”;要不就是事,要不就是法。举个例子,比如“三衣”(比丘的三种衣服),佛教持者必须备齐;你照着佛的教导去制作、去具足,这就叫“作持”。同时,你这样做并没有违犯戒律,这就是“止持”。其余各种戒,都可以用这个道理类推。其余的,比如像“淫戒”“盗戒”等,这些没有规定“必須制作、必須做某种事”的戒条,那就只是**单持**或**单犯**(只有止一面的持或犯)。<注>**判断区分各条戒的本质**,就是用的第二种义理。【总结“双持”】 “如上双持,止持属此门,作持归后摄” 像上面所说的“双持”中,“止持”仍然归在【这一门】里;而“作持”则归在后面所说的“作持门”里。这么划分下来,可以知道自己所讲的“止持”其实有两种:一种是**针对恶事**说明“停止不做”(这正是止持**本来**应有的意思)。一种是**针对善事**说明“停止不做”,这种止持可以同时收摄进「作持门」的范畴里(因为它也包含“不做犯错的事”这一层)。所以应当知道,“衣钵”等事(制作衣服、钵等),在前后两个门类里都有提到。但(如果你真要去实修、真要去行持),这两个门类是必须区别开来的:做“不做(止)”的那一面归止持门;做“必须这么做(作)”那一面归作持门。两者不能混为一谈。至于其他的详细内容,请参照原文的疏文。**二、不可学门(无法学习的部分)** 【开头两句解析】“不可学中,初示今义。律境想中,本迷转想疑心,皆开本罪” 这一节先说出现在的理解意思。律藏中“境想”(面对境界生起错误认知)的规则里指出:如果刚开始就完全迷惑,或者中途转变了想法,或者心里一直有疑惑拿不准,这些情况全部【都从轻处分,没有真正的犯根本罪】。“今云迷倒,总上三种” 现在原文里说“迷倒”,其实就是总括以上三种情况。“谓此迷心,临事忽起,无由防护,故云不可” 意思就是,这是一种迷惑的心,在面临具体的情境时突然生起来——你根本没办法提前防护它,所以称为“不可”(不可学,无法学习掌控)。<注>以前的解释有人说“这是心迷,学的本事再好也没法学(非)”,但这种说法是不对的。“随境不了者,疏云:于杀盗境,疑虑不分;望非犯位,故是止持;而心不了,是不可学” 对于“随境不了者”这句话,疏文的意思是说:在面对杀生、偷盗等情境时,心里处于疑虑状态,分不清是不是【必须禁止的犯戒对象】。从守戒的立场上看,他并没有到违法犯规的程度,所以这仍然属于“止持”(因为确实没犯戒)。但是,**他心里没能完全清明、正确掌握这种险境所包含的戒条含义**,所以就属于“不可学”(无法彻底学成熟的事情)。<注>如果按照【法】的这种判断而言,“四依、五邪、七非、三法”,这些教条之本身的正和非,是相当容易混滑、互相重叠的;你可能一时忘记,就没办法掌握清楚。**三、废弃传统解说(废下,删古)** 【“注简有二,初出古意”】 这里的注解说明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说明古时的理解。“昔以事者” 以前是用“事相”(表面具体的事情)来判释的。“彼于止持,通立可学不可学” 他们认为止持门里【也同时通通设定成 » 可学”和“不可学» 两种】。“制作门事是可学,制止门事是不可学” 就是说,“应当去做的那些事”属于可学(能通过学习和铭记来掌握的);而“禁止做的事”就属于不可学(完全无法靠用心学克服)。“以唯离过,非进修故” 这理由是说:禁止停止的各项,它的性质仅仅是为了 【离开犯戒的错】 而已,並不是为了让你进一步“进步修行、积累功德”。“作持唯是可学,无不可学” 反过来,“应该做的门”完全属于可学的范畴,没有一个部分是【不可学的】。<注>就像后面所指的那样。**四、现在理解的转变(今下,显今所立)** 【第一小句开头、说明不同】“初示异” 先说明现在理解的角度和传统的区别。“古约事分,通塞乃别”古代注疏是根据【事相表面】来区分,所以会有“有的情况是通的,有的情况是堵住的(不通、不可学)”这样的情况。“今约心迷,统该篇聚” 现在是根据【”能否用心专注把控“】和【是否迷乱】来决定,一旦站在这个立场,那么**整部律藏的教义都可以这样一概而论**。“一下,申理” 然后文中第一个“一”说的,是梳理其中的道理。【“上二句”指“可学”的部分】“上二句示可学。言一切者,总指诸戒也。皆可学者,并须明练守护无违也” 这头两句所说的“可学”,它的意思是:所谓“一切”,是指所有戒条。而“皆可学”就是说,这些戒条都必须通过学习、熟记,守持有方,绝不违犯。“但下,明不可学。此依律文境想以立” 然后第二句的「但…」那部分,说明的是「不可学」的层面。它的依据是什么呢?就是律藏中“境想”的规定。“唯除破僧婬酒” 除了“破僧”、“婬”、“酒”这三项(某些注解说酒或许应该开一种例外也有说的)。<注>另见“酒有义断”——意思是酒戒从道理上也有判断為不可开的做法。其余所有戒条,当一个人因为**认知错误、犹疑而犯**,都开许为其不算真实犯重罪。这就是为什么前面说“佛一切开也”。最后这一句“此谓素并明达,临境忽忘;不同愚教,一向无知” 这是在总结:所谓的“不可学”,指的是一位原本**素来都明明白白通达戒律的人**,只是因为临时面对境界,突然遗忘、一时混乱;这和那种根本不懂或不学教法,一直以来就愚昧无知——完全不是一回事。
聽門中事,本是作持;由通止作,故分二門;謂房衣如法,名聽作;房有妨難,衣曾犯過,不合加法,故名聽止。言下,別釋,初釋可學。(準疏有法,即處分說淨等。)不可學中,初指同。但下,略示。謂房量過減,長財大小,迷忘互生;但不違教,故名止持;迷非可學,故不制犯。(法,謂作法是非,昏迷雜起也。)上二句始終迷。如作房衣過量,一向謂為如量等。下二句明轉想。如前心欲作過量,後轉謂如量;前心蘭,後心無犯;故云不定;今望後心,為不可學。
拿衣服和房子这两件事来说,原本的规定只有“允许做的”这一条;但因为包含了“允许做”和“不允许做”两方面,所以分成了两门:比如房子的尺寸如法,就叫“允许做”;房子有妨碍和困难,衣服曾经违犯规定,不合乎方法,就叫“允许不做”。“言下”这部分,是专门解释,首先解释“可以学”的那部分。(根据《疏》的解释,有具体的方法,也就是进行处置和说净等。)对于“不可学”的部分,先指出它跟“可学”是同样的道理。“但下”这部分,是简单说明。说的是房子的尺寸有的过大有的过小,衣物的长度和数量大小,迷乱和遗忘的情况互相产生;但只要不违背戒律,就叫“止持”;因为迷乱不是可以学(通过刻意学习去防止)的,所以不制定为犯戒。(法,指的是方法的是非,混淆和杂乱交织在一起。)上面两句,是说从始至终都处于迷乱状态。比如制作衣服或房子的尺寸过量,但自己一直认为它是如量标准。下面两句,是说“转想”这种状况。比如先前的心念想要做过量,但后面又转念认为应该是如量;那么前一个心念是恶的念头,后一个心念没有违犯;所以说情况是不确定的。现在以最后那个心念为标准,属于“不可学”的情况。
作持中,可學,制門,初總標。法下,別釋;前釋法中,初句總示。下二句轉釋。言律藏者,復分二類:一者,總收制作三種羯磨。眾法,如受結說恣治諫懺擯等。(處分杖囊,等在聽門。)對首,即安居依止持衣加藥之類。(衣藥說淨等屬聽門。)心念,如六念責心等。二者,總收眾共兩行,除羯磨外,律諸犍度所制行法,如〈師資〉、〈僧網〉、〈衣鉢〉、〈行護〉之類,通有制聽,具如上下兩卷。行謂對治者,如衣食房藥,隨時起觀;行住坐臥,常爾一心之類。次明事中。與前止持制作無異;但取造修,是今本位。(準此亦有制作制止,但止在前門,故此不分耳。)
在“作持”这部分中,先讲可以学习的内容,再讲戒律的规矩,开头先做个总体说明。“法”下面这部分,是分开详细解释;前面解释“法”的时候,第一句是总体提示。下面两句是进一步解释。说到“律藏”,又分成两类:第一类,是全面收集做三种羯磨的方法。集体仪式,比如授戒、安居结束、说戒、治疗、批评、忏悔、赶出僧团等。(分配物品、手杖、袋子等规矩,属于可听许的部分。)面对面的仪式,比如安居、依靠老师、拿衣服、服药这类。(衣服、药品说清净等属于听许部分。)自己心里默念的仪式,比如六念、反省自己过错等。第二类,全面收集僧众共同修行的两条道路,除了羯磨之外,律藏中各个“犍度”规定的修行方法,比如《师徒关系》、《僧团制度》、《衣钵规定》、《行持保护》之类,既有要遵守的,也有可通融的,具体情况在上下两卷中都有。修行是指对治烦恼,比如对待衣服、食物、住处、药品,要随时生起观察;行住坐卧,始终保持专注专一这类。接着说事情方面。这和前面“止持”中规定的规矩没什么不同;只是这里着重讲如何实际操作,现在是讲这个本位。(根据这个,也有该遵守和该禁止的,但禁止的部分在前面的门类中已讲,所以这里不再分开。)
听门法事可见。
听那些法事的说法就能明白。
次難通中。已前一向依古,唯明可學,彼以惡事為不可學;作門事法俱善,故不可立,今約迷心為不可學;無問善惡,一切皆通。欲顯古今不同,故於文後徵破;即如疏云:若依此明,與昔持犯,通塞全異,是也。(舌塞今通。)初牒前徵起。由下,直以今義難破。謂長衣開忘,房開想疑;既同迷忘,亦合齊立,何得不通耶?廣如後者,指雜料簡句法中。若準《戒疏》,徵文之下,先出古解云:非此所明,以非進修,聖不制學(此示不可學義);不同止持,通不可學;事唯離過,故得明也。今此略其古解,直示今義耳。(或有改字為亦通者,或云:與疏影略者,皆非,安有影略文在別部耶!)此下,點示行宗。恐謂迷忘非作持故。
第二段讲的是“不可学”这个概念,理解起来有些难。过去祖师们一直依照古时候的解释,只明确说可以学习的内容,把坏事当作不可以学习的内容。因为认为“办事方式”和“法宝戒法”都是善的,所以不能把“坏事”也算进“不可学”的范围里。但现在是从“迷心”,也就是心被迷惑、犯错的角度,来界定“不可学”。这样一来,不管善事还是恶事,全部都说得通了。为了讲明白古时候和现在解释的不同,所以经文后面专门提出了疑问进行辩驳。就像《疏》里说的:如果按照现在这样讲解,和以前说的“持戒犯戒”,是通顺还是堵塞,完全不一样了。(这里的“舌塞”是指原先的说法不通,“今通”是指现在的解释顺畅。) 首先,把前面说的内容再提一遍,引出问题。然后从“由”字开始,直接拿现在的意思来破除古人的说法。比如:长衣戒规定可以遗忘不犯,房戒规定可以因为不知道或怀疑而不犯。既然都是因为“迷忘”,也就是心迷糊、忘记,那它们应该都成立,为什么以前却说它们不通呢?更详细的讲解,就在后面“杂料简句法”这一部分。如果按照《戒疏》,在经文发问下面,先写出古人的解释:这不是现在要讲的范围,因为它不是让人进步修行的,所以佛不让学(这里解释什么叫“不可学”);和“止持”不同,“止持”里的“不可学”是讲得通的;因为“事”只是让人离开过失,所以可以讲明白。现在这里省略了古人的解释,直接表达现代的意思。在“此下”这里,点出并提示“行宗”的道理。是担心有人会认为“迷忘”不是“作持”所包含的内容。
後明兩犯,竝翻二持;以無別體狀,但望順違,兩分持犯。前作犯云,但不依戒,後止犯云,所對法事,即略指其體;至於制、聽、止、作,可、不可學,竝同前耳。昔人有立制聽二教為體。今謂二教,乃是攝法總科;所攝事法,乃是其體,故知非也。又有章門,以四行無作為體,謂與受體不別。今謂受隨前後,發業不同;云何持犯,與受不別;況兩犯無作體是不善,豈同受體,是亦不然。又有人立萬境為體。今謂境乃持犯之緣,非是其體;又諸戒列緣,境專一種;若唯立境,不攝諸緣,則成局故;又婬、觸、麁、媒,說法同宿,行坐、乘船,止一女境;若唯立境,則迷諸相;又如一女六十三戒,若唯立境,不顯多戒。若爾,《母論》云:犯必託境,豈非誠據?答:論云託境,豈非犯緣!至論所犯,須云犯戒,豈得犯境。問:如上三家,為有何失?答:前已略示,更為明之;舉要為言,都違祖訓。且文中自云:制聽二教以明,顯是約教明體,那云二教即是體耶。又體狀一門,未見一言談及無作,及與萬境,那得於外各自強立。又諸章記,竝科前段明二教文,以為立體;今分已下,正明體處自論四行;止用此求,有何關涉;自餘謬妄,何足論之。問:今此所立,指何為體?答:一教大宗,豈容擅立;況在文昭顯,何假別求;一準鈔文,如前委釋;恐有未悟,更略提示。如文前出二教名義。(《戒疏》科云,先明二教之意。)後分二教,各顯事法;事法即體,豈復疑乎。問:事法是何等?欲識事法,且對〈釋相〉,即是戒本一切諸戒。若通今鈔,即是三卷三行一切制法。若通祖教,即是一宗大小部文所詮行相。若通所宗,即是本律始終止作之法。若通諸部,即五百十八五部二部大毘尼藏。若通佛制,則三千八萬,乃至無量。若通諸境,則三世十方,數等塵沙,量同法界。若望佛佛道同,三乘齊奉;前聖後賢,相承不絕,即是戒法。若望領納在懷,即為業體。略舉數端,粗識事法;宜須研究,方見資深。況是一宗之宏綱,萬行之根本;苟迷斯旨,餘復可言!縱欲攝修,直恐投心無所;雖云講習,終為枉費時功。聖意極詳,凡情罔測;棄文考體,何殊緣本述魚;強立異端,豈異為蛇添足。幸負反隅之識,勿封是昔之迷;搜括古今,決擇可否;則吾祖之道,何患於喪乎!
后来明白了,“两犯”都是跟“二持”相对而说的。因为持和犯没有独立的实体形态,只是根据是否遵守戒律来区分,所以分成持和犯两个方面。前面讲“作犯”时说,就是不按照戒律去做;后面讲“止犯”时说,就是面对所规定的修行事情和法门,只是粗略地指出了它的实体。至于制戒、听许、止持、作持,以及可学、不可学等,都和前面说的一样。
过去有人主张,把制戒和听许这两类教法当作实体。我现在认为,制、听二教只是概括性地归纳法类的方法;它所收摄的修行事务和法相,才是真正的实体,所以这种说法不对。
又有一些章门注释,把四种行持的无作戒体当作实体,认为这和受戒时的戒体没有区别。我现在认为,受戒和随行有前后顺序,发起的业力也不相同;持戒和犯戒怎么能和受戒时的戒体没有区别呢?更何况两种犯戒的无作戒体属于不善法,怎么能和受戒的善戒体相同?这也不对。
又有人主张,将一切境界作为实体。我现在认为,境界只是持戒和犯戒的外在条件,并不是实体本身;另外,各种戒条列举条件时,境界只是一类;如果只立境界作为实体,不包摄各种条件,就会变得片面局限;再说,像淫戒、触戒、粗语戒、媒戒、说法同宿、行坐乘船等,都是针对一个女性境界;如果只立境界,这些不同相状就会混淆;再加上,比如同一个女性可能有六十三条戒,如果只立境界,就不能显示这样多的戒条划分。
问:如果这样,《母论》说“犯戒必定依托境界”,这难道不是确凿的根据吗?答:论说“依托境界”,难道不正是说境界只是犯戒的条件吗?说到底所犯的,应当是犯戒,怎么能说是犯境界呢?
问:像上面三家说法,有什么过错呢?答:前面已经简略指示过,现在再进一步说明;概括来说,这些都完全违背祖师教导。而且文中自己就说“用制听二教来说明”,这明显是依据教法来阐释实体,怎么能说二教本身就是实体呢?再说,“体状”这一门,根本没有一个字谈到无作戒体或一切境界,怎么能各自在外面强行建立学说?另外,各种章记都把前面解释二教的部分当作立体的依据;现在分科之后,正在说明实体之处,自己讨论的是四行;仅仅是依据这里寻求,有什么关系呢?其余的荒谬错乱,根本不值得讨论。
问:现在你所建立的,把什么当作实体呢?答:一宗大教难道容许擅自建立?况且在文中已经明显昭示,何必另外寻求?一切依照《钞》文,如前详细解释;恐怕还有人没领悟,再稍微提示一下。就像文中前面先阐述二教的名称含义《戒疏》科判说:先说明二教的意思。后面分说二教,各自显示修行事务和法相;法事就是实体,这还会怀疑吗?
问:法事是什么呢?想要认识法事,暂且对照《释相篇》,就是戒本里的一切诸戒。如果贯通现在的《钞》文,就是三卷三行里的一切规定法则。如果贯通祖师教法,就是一宗大小部文中诠释的行为相状。如果贯通所宗经典,就是本律始终的止持作持法门。如果贯通各部律典,就是五百、十八、五部、二部大毗尼藏。如果贯通佛制戒法,就是三千、八万乃至无量戒条。如果贯通一切境界,就是三世十方,其数量像尘沙一样多,量如同法界一样广大。如果从诸佛之道相同来看,三乘清净修行的人共同遵守;过去圣贤和后世贤德,相承不断,这就是戒法。如果从领受纳持在心中来看,就是业力实体。简略举出几个方面,可以粗略认识事法;应当深入研究,才能看到它的深厚价值。何况这是一宗的大纲领,是一切修行的根本;假如迷惑于这个要旨,其余还有什么可说的?纵然想要摄心修行,只恐怕找不到安心之所;虽然说是讲习教法,终究只是白白浪费时光。圣人之意极其详尽,凡人之情无法揣测;抛弃文义只看实体,这和缘木求鱼有什么区别;强行建立异说,这和画蛇添足有什么不同。希望你们能运用举一反三的见识,不要坚持过去的迷惑;广泛探寻古今见解,抉择肯定和否定;那么我们祖师之道,还担心会失传吗!
三成就門,約心中,初二句標示。謂分四心,以明二止;三心中止,此科所明;行心中止,則如後述。統論四行,唯止持通二;自餘三行,竝局行心。一下,正明,初立義。此中但明一種,望後約行,故標一耳。注簡四心,顯示分二所以。識謂了別所緣境(通指六識。),想謂取所領之相,受謂領納所緣。(上曰善惡未著,故云非業。)行謂造作之心,能取於果。(思心成業,善惡乃異,故云別因。餘如別述。)田下,示立所以。三心非業,本不名持;但望受體,說有持義。受下,遮疑。以持是記業,無記非持故。(此由古謂但不作惡,即名上持;今約四心,分為二別,則無前濫。)
**三成就門**,现在来谈谈这些法门。大致来说,这四心可以分成四种情况,用来阐明两种止:一种是在感受、想法、念头这三心之中说的止,这是本节要讲的内容;另一种是在行为这心之中说的止,后面会提到。总的来说,这四种心,只有停止恶行这一种可以同时涵盖前面说的两种情况;剩下的三种心,都只跟行为的心有关。接下来,正式说明。首先确立观点。这里只讲一种情况,因为后面还会讲到心的修行,所以只提一下。下面有个注释说明了如何区分这四心,解释了为什么要分成两种情况。识心是指能分辨出眼前的境界,想心是指抓住从境界中感受到的样子,受心是指感受和接受这个外境。行为的心是指能造作善恶业的那颗心,它会产生相应的结果。就像田地一样,示现了设立这种理论的原因。感受、想法、念头这三心不是业,本来就不能叫持;但根据我们领受的戒体来说,也可以说它有持的意味。接着,防止疑问。因为持戒是一种善业,不善不恶的心不能叫持。这是古代的说法,认为只要不做恶事,就叫做上品持戒;现在按这四心来区分,分为两种情况,就不会有以前那种混乱了。
次约行中,初科,前明二持。上约四心,拣去三心。下约三性,拣去二性,以行心通三性故。止作下,次明二犯。亦约四心三性,以拣行体,在文可分。注分善恶者,以行心语通,恐相滥故。三善同时,而不相离。三恶相别,其性相违;作犯多是贪瞋,止犯率由痴慢;一往大判,非不互兼。
再者,针对“修行”这方面,先说第一点:前面讲的是“持戒不犯”和“行善修法”这两类善行。这是从四种心念入手,排除了三种不善的心念。然后从善、恶、无记这三种心性来看,又排除了两种心性。为什么呢?因为修行时的心念,是跨越善、恶、无记这三种性质的。从“止持”和“作持”这两部分,接下来要说明的是“犯戒”的两种情况。同样也是从四种心念和三种心性来观察,辨别“犯戒”行为的本质。文中自有一些分段可以看清楚。注解里说“区分善恶”,是因为“行心”这个词比较宽泛,怕大家混淆。三种善心(无贪、无瞋、无痴)是同时生起、互不分离的。三种恶心(贪、瞋、痴)各各不同,它们的性质是相互冲突的。“作犯”大多源于贪心和瞋心;“止犯”则常常源于痴心和傲慢。这只是一个大致的判断,不是说它们之间就完全没有互相夹杂的情况。
前后中。上文各据二行为言,则持犯不同,止作各异;此明四行,间杂同时;即下自作教人,自业相成二门之义。前后心者,如初教人,及后自作也。别持犯者,一行之中,兼异行也。言可知者,义易见也。
前中后各部分的关系。前文是按照两行一段来分析的,因此持戒和犯戒是不同的,止持和作持也各自不同。这里讲的是四种行为混在一起、同时发生的状况,就对应下文提到的“自己去做”和“教导别人去做”两种互相成就行为的意思。
所谓前后心,比如一开始教导别人,后来自己去做。所谓个别持犯,是指同一种行为里面,还夹杂其他行为。上面说“可以理解”,意思是道理很容易看出来。
后约三业,身口中二,初明二持。次明二犯。言反上者,行杀盗等,名身作犯;不受食,名身止犯;为口四过,名口作犯;不作净语,名口止犯。竝略举事配,余者列说。
然后说到戒律里的“三业”(身、口、意),这里只讲身和口两方面。先说“二持”,再说“二犯”。违反戒律的情况包括:做杀生、偷盗这一类的事,就叫身体上的“作犯”;不接受斋饭这类本不该拿的东西,就叫身体上的“止犯”;说四种口业(妄语、两舌、恶口、绮语),就叫嘴上的“作犯”;不认真说清净的话语,就叫嘴上的“止犯”。这里都用例子简单说明一下,其他的情况就接着往下说。
意業中。意至身口,名身口業;未至身口,則名單意。此明諸篇遠方便,及惡覺、不攝意、默妄、自覆等,果頭罪。初判不成。此通兩宗所計,若彼實宗,定無意業,動色成犯;若約假宗,思心成業;即指瞥爾,名為單意。若下,次明通成。籌度所為事,名身口思;雖未動相,即屬身口,不妨上文。若準《戒疏》,上是初解。後復解云:獨頭心念,忽起緣非,不名為犯;重緣向念,可得思覺,而不制約,即入犯科。又云:任情兩取,後為正義。(順今宗故。)指後說者,即第七門方便趣果中。
意业这一项中,心里动了念头传到身体或嘴巴上去行动的,就叫身业或口业;还没传到身体或嘴巴上去的,就单叫意业。这里说明的是各篇章中离正式行动还远的那些方便行为,以及恶的念头、不好好管住念头、嘴上撒谎不承认、自己掩盖错误等等这些情况,最终要到犯下严重过失的地步。最初判定这些情况不算完全犯戒。这涉及到两种宗派的不同说法:如果是强调事物真实性的实宗,那肯定没有纯粹的意业,必须有身体动作才犯戒;如果是强调现象虚假性的假宗,那么用心思去思考本身就构成业;就像那闪现的念头一样,就叫单纯的心理活动。至于接下来那部分文字,是讲即使同意了某些道理,但还需深入分析。如果心里仔细衡量计划着那事,那就叫身口方面的想法;这想法虽然还没表现出身体动作,但也属于身口一类的准备工作,不影响前面所说的情况。按照《戒疏》的说法,上面这是最初的解释。后来又有别的解释:独自冒出的念头,猛然想到不好的事,这不算犯戒;但如果反复琢磨那个念头,本来可以及时警觉制止,却不管它任其发展,这就进了犯戒的范畴了。还说道:这两种说法都可以参考,但后面这一种才是正确主张。(因为符合我们现在的宗派主张。)所说的后面这种说法,就是第七节所讲的方便过程达成结果里的内容。
四明通塞,标中。四行各立名塞;一行中,兼有余行,或少或多,皆号为通。初门唯塞,第三唯通,二四两兼。又二中通者,持犯自通;三四中通,持犯互通。如是求之。
打通与阻碍有四种情况,我们用"标"这个字来概括。
第一种情况,只有"阻碍"这一种行为。
第二种情况,四类行为里每一种都只能算作"阻碍"。
第三种情况,只有"畅通"这一种行为。
第四种情况,四种行为里有这样、也有那样的,有少也有多的,这些都属于"畅通"。
那么再进一步说:
在第二种和第四种情况里,单就持戒与犯戒本身来看,各自是独力算作"畅通"的。
在第三种和第四种情况里,持戒与犯戒这两方面是互相混通的,所以叫"畅通"。
按照这样的方法去逐步地参研、推求,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一心中,初标。唯下,立义。言作业者,此明行心造作,通该四行,非谓作持之作。谓起心对境,各局为言,不约前后相兼之义。若尔,双持双犯,如何明之?答:止作缘异,还成不通。以下,释所以。心竝境顿,无此理故。若尔,不学有顿犯者,岂非境顿。如后明之。
一说到“一心”,开头先标明。接下来才确立含义。一句话解释“作业”:这说的是心念在行动中进行造作。这个“作业”的意思,涵盖了“四行”中的全部,并不仅仅是指“作持”里的“作”。意思是说,当心念生起,面对各种境界时,每一时、每一处都对应着各自的情况。这不涉及前后相互牵连的意思。要是这么说,那“双持”和“双犯”的情况,又该怎么理解呢?回答:“止”和“作”的因缘条件不同,所以还是不能相互通融。下面会更详细地解释为什么。心和境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全部同时相遇,这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按你的说法,“不学”这种过失也有“顿犯”的情况(——一次性全部违犯),难道这不就是“境顿”吗?后面会再讲清楚。
第二标中。但由境事,容兼止作;故心随境,行有双具。即前所明双持犯义;但心用教行,二义相参,在文难晓。
(关于犯戒类别中的第二种情况)只是根据所面对的外境和具体的事相,可能同时包含"止持"和"作持"两种戒律要求。所以心念随着外境变化,行为上也就兼具这两种特性。这就像前面讲过的**双持双犯**的道理。不过,心念的造作、教法的规则和行为的表现,这三种道理相互交织在一起,在经文里很难理解清楚。
总分中,上释塞义。持犯相望,善恶异故。下释通义。持犯各局,止作通故。
这段经文在解释持戒和犯戒的道理。总体上,先解释“塞”的意思——持戒与犯戒相互比较,因为它们一个善一个恶,所以不通。再解释“通”的意思——持戒和犯戒有各自专门的方面,但在止恶和行善这两点上又是相通的。
推释中。止作相滥,无所简故。
根据解释内容,"止"和"作"这两种概念混在一起分不清,就是因为没有明确区分它们之间的界限。
通答中,初约互收答。止中有作者,若约教行,止中无作;此据心用,义见下科。作中有止,教行心用,二种皆具。一下,约句以简,上二句简二持。初云心别者,止心离过,作心进修。次境别者,止境是恶,作境是善。下二句别简两犯。上句止犯,下句作犯。
这里我把这段古文翻译成大白话:
第一段先说"止"和"作"这两个概念是相互包含的。所谓"止中有作",是指在教导和实践当中,止的本身其实就包含了作;而这里是从"心意作用"的角度来理解的,详细内容在下一段可以看到。
其次是"作中有止",也就是说,不论是遵照教导去实践,还是心里有行动的想法,这两者其实都包含了止的作用。
接下来的内容,用句子来区分清楚:前面两句是说明两种不同的"守戒"。第一句所说的"心别",意思是止的心是让人远离过错,而作的心则是让人积极去修行。第二句所说的"境别",意思是止的对象是恶的事情,作的对象是善的事情。
再后面两句是区分两种不同的"犯戒"。前一句说的是"止犯",也就是该做的没做;后一句说的是"作犯",也就是不该做的却去做了。
次約行中,前明二持。即心用雙持,通一切戒。修觀止緣,通約化業,並非制教。(準知心用止作,則通化制;教行止作,唯句制教。)慈悲愍物行,治殺;少欲知足行,治盜;離染淨行,治婬;如實語行,治妄。
行为规范这部分,前面说的是两种持戒方式。就是心中始终保持警觉和行动——这两种方式并用,能贯穿所有戒律。修持止观的原则,普遍适用于转化业力,这不只是教条约束。(要知道,心灵层面的警觉和行动,既包含教化作用也包含戒律;而教法和行为上的止恶修善,只是戒律层面的具体要求。)用慈悲心对待众生的行为,来对治杀生;用少欲知足的行为,来对治偷盗;用远离污秽、保持清净的行为,来对治邪淫;用说实在话的行为,来对治妄语。
後明二犯。即約教行雙持。然作犯中,作惡須論犯戒;不學亦據制科;此雖教行,乃約通論。後止犯中,所舉房長,即是別戒。止犯有二,上明事法止犯。若下,簡不學止犯,上二句明塞。下二句示通。雖不即成,望後可說;各因不學,遂致為非,亦止中有作也。問:教行雙持,別就戒本,為有幾戒?答:今為括之,僧殘有二(二房制量,有處分故。),三十有九(長衣、月望、長鉢、長藥、急施,此五有淨法。二離、減六年,皆有法開。畜餌寶,說淨付俗。),九十有十二(說麁、教尼、羯磨開。背、別、德衣開。二入聚,制自。足、勸,有餘食法。殘宿、不受、七日、盡形,口法。真實淨,問主。僧斷事,與欲。),提舍有二(尼指,令訶此。蘭若,制語知。),眾學有一(杖囊,羯磨開。);總二十六戒,皆二持犯,餘竝單持犯耳。(昔記不以心用教行二門簡之,極為浮漫。)
接下来要说明的是两种犯戒的情况,就是按照教导和修行两方面一起来遵守。在作犯这一部分,指故意去作恶的行为,必须按照犯戒来论处;至于不学习的行为,也依据制戒的条款来定罪。虽然这涉及到教导和修行,但这是从普遍规律上来说的。接着在止犯这一部分,所列举的房长这个说法,是针对具体的戒律条文的。止犯有两种情况:前面说到的是关于事相和法则的止犯。从“若”字开始,进一步论述不学习的止犯,前两句是说明堵塞的情况,后两句是说明畅通的情况。虽然不至于立刻构成犯戒,但将来或许有可能犯戒;各自因为不学习,于是导致做错事,这也是止犯当中包含有作犯的情况。问:教导和修行两方面一起遵守,具体从戒本来说,到底有多少条戒是这样规定的?答:现在归纳一下,僧残戒中有两条,三十舍堕中九条,九十波逸提中十二条,提舍尼中有两条,众学中有一条(杖囊,通过羯磨开许);总共有二十六条戒,都是作持犯和止持犯两种兼具,其余的戒条则只是单一犯戒的情况罢了。
三教人中,标。云皆通者,由是教人,塞义不立。教他为所通,自作为能通,所通通多少,能通唯一行。
在三类人里面,这叫标准。都说自己什么都懂,就用这个标准教别人,结果把真正的道理给堵住了,立不起来。教别人时,觉得自己教的这些都通了,自己却只专精一个方法。
释中,初科。文列四事,据具为言;乃至一事,亦名通耳。杀生是作犯,不乞是止犯。作下,总示通义。自修止持,前教四事,同时成辨,故一行中通有多业。
这段内容分为几个意思来说。首先,文章列出了四条戒律,但按照完整的要求来说,这四条都必须做到;不过,哪怕只做到其中一条,也可以称为"通"。杀生属于主动的犯戒,而不乞求则属于被动的犯戒。"作下"这句话,是整体说明这个"通"的意思。自己通过守持戒律来修行,前面教导的四条戒律,需要同时完成和达成,所以在一项修行行为中,实际上包含了多种业力行为。
次余三中。乃至者,应云:遣人作四事已,自坐诵戒,即作持中具四行;或作婬盗,即作犯中具四。作图示之。
接下来说其余三种情况中的内容。“乃至”这个词,意思是要说:派人做完四件事以后,自己坐下来念戒律,这就属于“作持”这一大类里,包括了完整的四种做法;或者呢,有人去做了邪淫、偷盗这些坏事,那就属于“作犯”这一大类里,也包含了完整的四种。下面把这个用图表示出来。
自作教┐┌自作止持通四行(作意離過)止持(令人漉木)
教导别人___自己做自己的行为停止通过四种方式保持(用意识远离过错)停止保持(让人过滤木头)
人四行││自作作持通四行(說淨畜長)作持(持欲僧中)
人四种行为│自己做和保持这样的四种行为保持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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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通總││自作作犯通四行(自作婬事)作犯(令人殺主)
都明白这些道理:自己做邪淫的事是犯戒,教别人杀主人也是犯戒。
十六句┘└自作止犯通四行(自起不學)止犯(不乞造居)
十六个句子。 自己犯了错也不学,也不去请教。 停止犯错,不去寻找住处和修行的地方。
四明相成,总指中。塞谓自起方便,后趣正果,即是自业相成;此如常途,故云易解。通义如前,一中具四,故云无异。自业与教人,事有不同,故云相别;如下可见。
四种明显的方式互相成就,总体指向一个中心。 “自我引导修行”指的是自己主动采取方法,然后最终达到真正的觉悟——这就是自己的行为带来成果;这种情况像通常的规律,所以容易理解。 普遍的道理就像前面所说的,一种方法中包含了四种效果,所以说没有差别。 “自己修行”和“教导他人”的事情有所不同,所以说有区别;下面就会看到具体例子。
示相中。初四句即列四行,当自分之。禁沙弥者,即作持也。律制教沙弥,常须禁闭在房故。此下二句,总示。比四者,是前方便。后修止持,前四同就,一中通四。余三同此。乃下,指余三行,类准作之,亦为图相。
这段内容用来说示范例。开头四句话分别列出了四种行持的类别,应当自己区分清楚。所谓禁止沙弥,指的是"作持"的戒律。根据戒律规定,教导沙弥经常需要把他们关在房间里。接下来两句是总体说明。这四种行持,都是前面的方便准备。后面修行"止持"时,前面的四种行持都要同时具备;在一类行持中也包含了其他四类的含义。其余三种行持也是如此。然后下面,指出剩下的三种行持,可以按照类似的方法去做,并且也要画出图示来说明。
自業相┐┌後修止持通四行(作意離過)止持(自安漉具)
修行的自我功夫,要遵循四种行为: 在意念上远离过错【保持觉知,不犯过失】,这是止持; 自己妥善打理生活用具【比如自己安放过滤水的器具】,这也是止持。
成通中││後修作持通四行(乞法造房)作持(禁閉沙彌)
成通这一年,后来改了做法,把持通这四条规矩做起来。乞法是向人求教佛法,造房就是建造禅房;作持呢,就是不准小沙弥随便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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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總││後修作犯通四行(自盜他物)作犯(自安殺具)
四条规则总结││后面讲的是做就犯的四种行为:偷别人的东西(自己偷别人东西)做就犯(自己放好杀人的工具)
十六句┘└後修止犯通四行(作意斷學)止犯(現不與欲)
十六句话之后,如果停止修行而犯戒,这四种行为都是相通的:刻意中断学习的表现是停止修行;现在不遵守戒律的要求是犯戒。
点示中。前第二门,具通两种止犯;后二竝约造作,不论不学止犯。问:如教人事已,自起断学,何有不得?答:能通可说,文点所通耳。
这里讲的意思要点是:前面说的第二类,既包括了因懒得学习而犯的过错,也包括了因故意不参与而犯的过错;后面提到的两类,都是跟实际行动有关,不管你有没有主动停止学习。有人会问:如果我已经教会了别人,自己却不再学了,那还会不会犯错呢?回答是:这种情况还是会有过错,只是文章特别指出了其中的关键而已。
五渐顿门,就心中。此门不约造作成行,但望起心总别,以明顿渐。
渐悟和顿悟的门道,全在心念上。这个法门不讲求身体上的修持,而是从每个念头的生起和分别,来辨别什么是渐修、什么是顿悟。
正明中,初列四顿。若下,次指四渐。但望一境为言。问:遍通诸境,可名为顿;或缘三五,起持犯心,为渐为顿?答:但一名渐,自二已去,皆名为顿。
在佛法修行中,首先列出四种“顿悟”的情况。接着,又列出四种“渐修”的情况。这只是针对“同一个境界环境”来说的。问题是:如果这种觉悟完全适用于所有境界,那才能称为“顿悟”;但有些人只接触三四五件事,就起了持戒或犯戒的心,这算渐修还是顿悟呢?回答:只要是对一件事的觉悟,就叫渐修;从两件事起,统统都叫顿悟。
显意中。此论持犯,但望起心,与体违顺不同;次科对事造作。应知二持心约,即约通持;望本受体,尘沙事法,发无边善。两犯亦尔。若论作犯,对缘正作,自随前犯;此中止是泛尔起心,可望本受,通犯吉罪。止犯顿渐,如下别解。
这段话讲的是持戒和犯戒。持戒,指的是心里想的是好事,跟戒体的本质相顺;犯戒,说的是心里起了坏念头,跟戒体相违背。
后面的部分,说的是具体做事的时候犯戒的情况。要知道,持戒有两种:一种是心里始终保持着善念,这叫“通持”;另一种是守住刚开始受戒时的戒体,对世间各种各样的事法,都能生出无边的善行。犯戒也是同样的道理。
至于“作犯”,就是自己主动去做坏事,这是跟着前面说的过错来的。这里笼统地说,只要心里微微一动的恶念,就算犯戒,不管是对最初受的戒体,还是对一般的事,都会犯轻微的罪过。
至于停止做坏事,是慢慢来还是一下子就改,后面会分开来详细解释。
次对行中。事相各别,心不同时,故唯渐也。但明三行,止犯一行,以涉义门,在下别解。
接着来说说在实际修行过程中。每件事的情况都不一样,内心的状态也不是同时发生的,所以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来。这里只讲三种行为,主要就是指停止做错事这一种行为,因为其中涉及的内容比较丰富,下面再分开详细解释。
二持可解。修慈是作,收作成止,故是止持。
二持的道理可以理解。修习慈悲就是有所作为,把作为转为止息,所以这就是止持。
作犯中,初示渐义。且下,举事以显,初别举杀戒。七心,即三不善单复历之。四下,指余诸戒。男子五十六,女人六十三;七杀在上明之,故男四十九,女五十六也。指如前者,〈释相〉初也。
犯戒的部分,先讲逐步逐步的道理。然后举个例子来说明,先专门讲杀戒。七种心,就是三类不善心的单条和重复组合。第四点,是说其他的戒条。男的戒有五十六条,女的戒有六十三条;杀戒的七种心在前面已经讲过了,所以男的戒有四十九条,女的戒有五十六条。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在《释相》的开始部分。
止犯中。若据事法止犯,唯渐非顿;合在上科,文略不出,此门唯明不学止犯。四句,即下四科。
止犯里面,要是讲具体的做法,那只有慢慢来的情况,没有一下子都做到的;这点应该归在上一部分,但这里简单说了没写出来。这部分只讲不学习导致的止犯。四种情况,就是下面讲的四种。
初门。泛论渐顿,有二不同:一者先后,即是此门;二者一多,即如次门。文中,不学先起者,此望初作断学心也。准《义钞》,先起下有故顿二字,文脱。无知后生者,先不断学,不结无知;必假前成,故是渐义。三根不同,如后所辨。文下,引文证渐。
我们开始谈第一个入口,总体讲讲“渐教”和“顿教”。这有两种不同的理解:第一种是按学习的先后顺序来分,这就是现在要讲的内容;第二种是从“一”和“多”的关系来看,那就是下一个门要说的内容。
经文里说“不学先起”,这是针对刚开始修行的人,讲他们还没学习就先起了断除杂念的心。根据《义钞》的解释,“先起”后面本来应该有“故顿”两个字,但经文里搞丢漏掉了。而“无知后生”是说,如果不先学习断除杂念,就不会产生“无知”这种状态;一定要先有前面的学习作为基础,才能有后面的结果,所以说这是“渐教”的道理。上根、中根、下根这三种人的情况不一样,后面会有详细说明。下面这段经文,就是引用证据来证明“渐教”。
别解,不学中,初总标。如下,别释,又二,初明顿犯。云下,释渐犯。
别误解,不学习的人,开头先做个总的说明。下面会分开解释,又分两点:先说立刻犯戒的情况。再说慢慢犯戒的情况。
无知中,初标。谓下,释。不学约心,无知随事。心有总别,故通渐顿;事不竝修,故唯局渐。又不学罪,凡经两结;若初起心,渐顿随犯,如此所明;至后无知,随事复结,如下句法。
无知的情况,一开始就指出来了。下面,是解释。不学习是针对心说的,无知是跟着具体事情来的。心有总体和细节之分,所以学习可以通通地学,也可以顿悟;事情不能同时修,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来。另外,不学习的罪,总共结过两次;如果一开始发心修行,不管是步步渐修还是顿悟,都会跟着犯戒,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到了后面因为无知而犯戒,又会根据具体事情再次定罪,就像下面句子说的那样。
示罪中。以古今异判,故问辨之。答中,初出古解。今下,正判,初句明不学一品。无下,明无知重轻。引律证重,即不摄耳戒。疑犹涉解,故罪轻降。问:不学罪为出何处?答:受戒说相,即制依师;今违此教,故结吉罪。
这段文讨论的是关于“罪”的轻重评判。因为古代和现代的判断标准不一样,所以这里要问清楚、辨别明白。解答里,一开始先列出古代的解释。从“今”字开始,给出正确的判断。第一句说明“不学”这一品类的罪过。从“无”字开始,说明没有知识带来的罪过有轻重之分。引证据说这类罪过是重的,指的是不用心听戒律的规则。如果有怀疑,还想着去理解,那罪过就会轻一些。问:不学这一类的罪过,到底出自哪里呢?答:受戒时宣讲戒相,就已经要求必须依靠师父来学习戒律;现在违反了这条教导,所以结下的是“吉罗”罪,算轻的过失。
分齐中,就教为二,初标章。学下,正释,上明不学。学谓持奉。必无中废,故言始终。始据初受,终约尽形。下明无知。限五夏者,受戒法中,制五夏学;有所未知,未即结罪;五夏已后,于事不了,显是解慢,故随结犯。
关于学习戒律的部分,可以分为两个层面:先标明主要标题,然后进行具体解释。上文讲的是不学习的情况。学习就是指遵守和奉行戒律。必须坚持到底、不能半途而废,所以叫“有始有终”。开始是指最初受戒的时候,结束是指一生直到去世。下文讲的是没有知识的情况。限制在五年夏安居内——受戒的规矩规定,这五年内是学习时期;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不会立刻定罪。但五年之后,如果对戒律的事情还不明白,就明显是懈怠、懒散了,所以会根据具体情况追究相犯的罪过。
对行中。五夏离师,此据教限;若约成行,至圣乃已;虽非违教,非不违行。文中,初标。恐下,次释,初叙立。逸荡是纵放。自持齐圣即贡高。优劣,不限夏数,但优于己;递互相师,故云相降。文下,引证。亦出受法。依止须具三德,一满十夏,二有智慧,三勤教授。至法身者,不必一形。况复如来以法为师;自余凡愚,岂能自立!
修行的过程中。比丘修行满五年夏腊就要离开老师独自修习,这是根据戒律规定的期限来说的;如果根据修行的实际成就来说,要修行到了成佛的程度才算圆满;虽然这样做并没有违背教规,但并不是没有违背修行的实际标准。文中开头先标示要点。"恐下"以下的文字其次进行解释,首先叙述立论的原由。逸荡是指放纵不自持。自持齐圣是指自以为达到圣者境界而生起骄傲自满的心态。优劣的标准,不以夏腊年限来限定,只要修行境界比自己高;由此辗转相互为师,所以称为"相降"。"文下"以下文字引证说明。这也出自于受戒法的内容。依止老师必须具备三种德行,第一是出家满十年夏腊,第二是具有智慧,第三是精勤教导学生。至于成就法身,不必局限于这一期生命。更何况如来也是以法为老师;其余凡夫愚人,哪里能够不依靠老师而自立呢!
約根中,初標。若下,釋。若論不學,通據始終,三根無異。無知之罪,位分三別;上根不待五夏,故云始終二罪(有云:頓得二罪,非也;不學有頓,無知無頓。);中根五夏後結(義見前科,故不復出。);下根一向不結。文明利鈍,不顯中根;義取前科,則三根備矣。
这句经文的标题是“约根中,初标”。下面是对“若下,释”这部分内容的解释。如果一个人不去学习佛法,那就要看他一辈子犯了多少错。三种不同根器的人,所犯的“无知”的罪过,分成了三种情况:- **上等根器的人**,不需要等到出家满五年的夏天,就已经明白了戒律,所以他们的错误分为“开始到现在”两种。** - **中等根器的人**,在出家满五年夏天之后,才会被判定有罪。*(具体意思在之前的部分已经说了,所以这里不再重复。)* - **下等根器的人**,根本就不判他们有罪。这段经文主要说了利根和钝根的人的情况,没有明说中根的人。但根据前面所讲的道理,那么三种根器的人的情况就都包含在里面了。
可懺中,初標問。二下,釋通,初句總示。對破古解。古謂不學可懺,作心欲學,斷相續故;無知不可懺,欲知未了,無有斷義,故不可懺;後緣得解,即是解惑相除,復不須懺。(由解除惑,罪無依故,相字平乎。)今直出正解,古解如《義鈔》引之。如下,別顯,初明先犯。若下,明後斷。以纔起心學,即無無知;二俱有斷,故皆可懺。
关于忏悔,首先要说明忏悔的对象。接下来解释通顺的道理,第一句是总说。针对古人的解释进行辩驳。古人认为:没有学习可以忏悔,因为有心想要学习,可以断除相续的烦恼;无知不能忏悔,因为想要知道却没有明白,没有断除的意思,所以不能忏悔;后来因缘成熟得到理解,就是解惑相除,也就不需要忏悔了。(因为解决疑惑由解除惑,罪业没有依靠,相字是平声。)现在直接给出正确的解释,古人的解释参考《义钞》引用的内容。如下文是分别显示:首先说明先犯的情况。如果...接下来说明后断的情况。因为刚起心动念学习,就没有无知;两者都有断除,所以都可以忏悔。
六明优劣,持犯各十门,初持十门。一一门中,皆通二持,竝见优劣之义。
《六明优劣》的持戒与犯戒各有十个要点,首先讲持戒的十要点。每个要点都涵盖两种持戒方式,并且都能看出好坏高低的含义。
约法中,初科。威仪者,随境别护,禁身口故;护根者,通摄六根,制于心故;定共,与禅定俱发故;道共,断或证道,同时得故。上二散业,三是定业,四无漏业。据戒唯有三位,上二竝得别脱;但约内外两凡,麁细分之。威仪通凡圣,道共唯局圣;中二相望,通局可知。
原始佛经规定的戒律中,第一类。 所谓“威仪戒”,是指针对不同场合,单独控制身体和嘴的行为; “护根戒”,则是全面管住眼耳鼻舌身意这六种感觉,重点在于控制内心; “定共戒”,是跟打坐入定一起出现的; “道共戒”,是在断除烦恼、证悟真理时,同时自然获得的。
前面两种戒属于散乱心念下的行为,第三种来自禅定状态,第四种来自彻底没有烦恼的境界。 如果只从戒律本身来说,其实只有三种,上面两类都属于“别解脱戒”; 只是根据修行人处于凡夫位还是圣者位,分成了粗略和细致两种。 “威仪戒”凡人和圣人都要守,而“道共戒”只有圣者才有; 中间两类对比起来,哪些通用、哪些局限,自然就容易看明白了。
次科,初以四戒,配对三位。外凡散修事观,未缘谛理,无实德故,名为假名;即五停心总别相念,及薄地凡夫也。内凡多在定心,缘四谛境,分见真理,名为和合,即煖、顶、忍、世第一也。初果已去,证真谛理,号真实僧。德下,父约三位,显示优劣。初劣后胜,中二两通。乃至者,略于定法;内凡两戒,复须分之。
首先,用四种戒律来对应三个修行阶段的人。 那些还没有深入佛法真谛、只是在外在形式上修行的凡夫,叫做“假名僧”。 比如修五停心观、总相念、别相念的人,还有那些刚入门、烦恼还很重的凡夫。
到了“内凡”阶段,修行人大多在专注的禅定中,仔细思考苦、集、灭、道这四种真理,能初步看到真理的影子,叫做“和合僧”。 这包括暖位、顶位、忍位和世第一位的修行者。
从初果位开始,修行者证得了真实的佛法真理,被称为“真实僧”。
接下来,用“德”字来区分这三类僧人的修行高低。 最开始的修行人最差,后面的高人最好,中间的那类则两者都有可能。 “乃至”两个字,精简地概括了中间内凡位的一些定法; 内凡位里的两种戒律,还需要进一步仔细区分。
次门。初约四圣以分道共,自有优劣。三果,谓三位果人,比降渐劣。企,望也;望上进求,德未圆故。次内凡中二戒通四人,世第一为胜,煖位为劣,中二可知。外凡威仪,三位亦尔。若约通论,唯无学为优,五停至劣;中间九位,可以比知。
好的,我们来翻译这段佛教律宗(或者说是修行位次相关)的文言文。核心是用最直白的大白话,把“分优劣、讲高下”的逻辑说明白。这段文字主要在讲,在修行得到果位的四类圣者和凡夫里,各自还有高下之分。就像在学校里,博士、硕士、本科、高中,大家水平不一样。下面是对应的大白话翻译:这一门,先拿四种圣人来说,他们各有不同的戒律,他们自己也有高低的区别。那三种果子,这三种果位的人,一个比一个低一点。“企”就是仰头望着、渴望着的意思。他们心里盼望着向上求进步,但自己还没达到完美的德行,所以地位就低一些。接下来是“内凡”的范围,这里有两种戒律,这四种修内凡的人都知道。最厉害的是“世第一位”,最普通的是“煖位”,中间那两位,大家可以明白谁高谁低了。至于“外凡”的范围,说的是威仪戒,三个位置也跟上面道理一样,有高低。如果从通用的角度来论,那只有真正学成、没烦恼的人最高超,最差的是只懂五停心观的人。中间那九个位次,靠这个道理就能比出来谁高谁低了。
问:二门竝明人法,如何取别?答:前是约位显法,后即就位细分。
请问:两个不同层面都在讲人的修行方法,那它们有什么区别呢? 回答:前面是按修行的阶段来说明方法,后面是按照这些阶段再详细区分。
第三门。前通凡圣四法为言,此局下凡别脱以辨。别脱又四,五八对在家二众,十戒对下三众,具戒对僧尼二众。约体,四位虽同;就人,七众乃别;初劣后胜,中间可知。
**第三个方面:前面讲的是普通人和圣人都通用的四种戒法,这里专门针对刚入门的普通人,详细讲讲‘别解脱戒’。**
**‘别解脱戒’又分成四种:五戒和八关斋戒,是针对在家男女信徒的;十戒,是针对沙弥和沙弥尼这三种刚出家的修行人的;具足戒,是针对比丘和比丘尼这两种正式僧人的。**
**如果从戒条的根本内容来看,这四种戒法基本一样;但如果从持戒的人来看,那就分成了七种不同身份的人。刚开始的戒法级别比较低,后面的级别越来越高,中间的那些戒法,具体属于哪个层次,大家根据这个道理就能明白了。**
四中。前通道俗,此下七门,据文虽通,约义在道。文中分二,初约所犯轻重。二约能治难易。
针对僧团的戒律来说,前面说的是在家人和出家人共同的规矩,下面这七条具体内容,虽然字面上也能当普通规则读,但实际意义更偏向出家人修行。这部分内容分两块:第一是根据犯戒的轻重程度来说,第二是根据纠正错误的难易程度来说。
五中,初科。善心且约治婬,余皆类准。离染净行,即不净观。不善心者,为求名闻利养,人天乐报。然戒序中,名誉利养,死得生天;彼谓持戒冥感,非是恶求。无记且举狂睡;不缘善恶,泛尔奉持,竝无记摄。
五种心态中的第一种,先讲善心。这里主要以对治淫欲为例来说明,其他情况可以参照这个标准。离开染污、保持清净的行为,就是修不净观。
不善心的人,是为了追求名声、利益,以及人天福报。但戒律序言中说,追求名誉和利益,死后可以升天;这是说持戒带来的福报,不是罪恶的追求。
无记心暂时以发狂或睡觉为例;不涉及善恶念头,只是随便地遵守戒律,这些都归为无记心。
次科,上二句示優劣。言作持者,作即行心起護,通該二持。(舊以作持一行釋者,為名誤也。)謂取作心比校,故有三品優劣;善心為上,不善為中,無記非業為下。若下,會同。以三心約業,優劣乃珠;二持就制,順教無異。
下一段要讲的,是第二科的内容。上面两句是来说明什么情况比较好、什么情况比较差。
这里说的“作持”,“作”呢,就是心里面有行为,想去保护戒律、维持戒律。这个“作持”其实已经包括了两种持戒的情况。以前有人把“作持”解释成一种行为,那是讲错了名字。
那我们来拿“作”这种心意来做比较,就有上中下三种好坏的分别:心里面是好的心,那就算上等;不好的心,就算是中等;一种不是善也不是恶、糊里糊涂的心,不算是业,所以算下等。
“若下”这两个字,是把三种心拿来统一在一起说明,因为就造业来说,这三种心里的好坏差别是很清楚分明的。但站在两种持戒的法规上来看,只要顺着佛教的教导去做,就都没有什么不同。
六中。四种皆约标心期限,故名分齐。初劣后优,中二可会。若论业行,初不善业,竝四趣因;二三世善,人天分之;四无漏业,三乘因本。初谓邪谄希利,有如贼焉;望教无违,亦名持戒。二谓常畏罪报,无别所求。三据戒序。四准律序,彼云:除结无罣碍,传着由此解;此明凡夫禀持别脱,远能趣果,非定道戒。
六中。四种标准都是讲发心时给自己设定的期限,所以叫做“分齐”。第一种最差,最后一种最好,中间两种可以互相转化。如果按照实际行为来看,第一种是坏的恶业,是堕入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这四条恶道的种子;第二种和第三种是世间善业,是转生人间、天界的因;第四种是超越世间的善业,是声闻、缘觉、菩萨这三种解脱道的根本。第一类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巴不得占便宜,跟小偷一样;虽然表面上照着规矩来,也可以叫持戒,但心不正。第二类人总是害怕因果报应,没有别的追求。第三类是照着戒律的序分来讲的。第四类是照着佛陀制定戒律的秩序来讲的,那里说:断除了烦恼的束缚就没有障碍了,佛法能一代代传下去就是因为这个明白的道理;这就说明普通人受持别解脱戒,最终能够证得解脱的果位,并不是真正的修行成道的戒律。
七中。烦恼重处,为善者希;复由苦逼,心必猛盛,所以独胜;余二弱者,烦恼轻故。北洲难地,故所不论。经云:南洲一日一夜发心修行,胜东西二洲五十小劫,是也。
在七种众生当中,南赡部洲痛苦烦恼特别多,行善的人很少;但因为苦难逼得紧,修行的决心反而特别强大,所以这里比其他地方更殊胜。其余两种地方(东胜身洲、西牛货洲)烦恼比较轻。北俱卢洲是个没有佛法的地方,所以先不讨论。佛经里说:在南赡部洲修行一天一夜的功德,超过东洲和西洲修行五十小劫的时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八中,初標。前後,即約時也。次釋,有二,上約在滅以論。下約三時而說。正法千年,具教理行果;像法千年,闕果;末法萬年,闕行果;人根轉濁,漸劣可知。以下,引證。《付法藏傳》,第五祖師,度人既多,時人號為無相好佛。(行化同佛,但無相好。)掘多意謂與佛同等,時有老尼,見佛在時事,多往問之;彼尼先以器盛油,安戶扉後;掘多入房,傾油數滴;多問尼云:佛在世時,所化何如我耶?尼云:佛世六群,數入我房,未嘗傾油一滴;今尊者弗及六群;鈔撮其意,如文所云。掘多,亦云毱多。
这个段落主要是在讲佛法流传的各个时期。首先提出前面的内容,简单标出大纲。开头和结尾是按照时间来划分的。其次的解释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讲佛陀还在世和圆寂后,另一部分是按三个阶段来说。正法时期有一千年,具备完整的教理、修行方法和修行结果;像法时期也有一千年,但缺少修行结果;末法时期有一万年,连修行方法和结果都没有了。人们的根基越来越混杂,越来越差,这很容易理解。后面的内容引用了一个凭证,出自《付法藏传》。书中说第五位祖师度化的人很多,当时人们称他为“无相好佛”。这位掘多祖师觉得自己跟上佛一样,当时有个老尼姑见过佛在世的情景,掘多经常去问她。老尼姑先在一个器皿里装了油,放在门后面。掘多一进来,油就洒出了几滴。掘多问尼姑:“佛在世时,他的教化比我怎么样?”尼姑说:“佛在世时,有六个品行不端的僧人常进我房间,也不曾洒过一滴油。现在您还比不上那六群僧。”这段的意思和文中说的一样。掘多这个名字,也写作“毱多”。
九中。约罪则性强遮弱,约治则遮优性劣,故云互也。
关于罪行来说,根本性的重罪比遮戒要更严重;但关于对治方法来说,遮戒更容易处理,性罪却很难补救,所以说它们之间是相互联系又各有侧重的。
十中。篇聚,准上两意,互论优劣。
十章中的篇章分类,参照前面两种说法,相互比较各自的优缺点。
第二犯中,十門;初門為三,初學無學相望。無學見思已盡,故無故犯。事習未亡,故容有誤。三果殘思未盡,容有故心。(上二但犯遮戒。)初二兩果,欲惑未盡,故心犯性;但不造他,復不結業;不受總報,與凡為異。(須斯二尼怨逼受樂,如〈受戒〉引。)文云三果,亦指三位。次約聖凡相望。聖人見理,業不集故;內凡未證,惑全在故。三約內外相望。乃至者,合云:內凡分見真理,定慧力強故輕;外凡未緣,諦理,事行道劣故重。上約四位相望,總而為言,無學最劣;五停至優,中間互通,準前可解。文中,且據行位,故至外凡;更通簿地,極為優矣。
第二类犯错情况的讨论,有十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又分成三点。首先比较已经修成无学的圣者和还在修学的凡夫。已经修成无学的圣者,因为烦恼念头已经彻底断干净了,所以不会故意犯戒。但是他们长期养成的世俗习惯还没有完全消除,所以偶尔还会出现失误。修行到第三果的圣人,虽然烦恼已经断掉大部分,但还有一点点残留的习气,所以有时会掺杂着有意犯错的心思。(上面这两种情况,都只是触犯了戒律中禁止的行为。)初果和二果的修行人,因为对世间欲望的迷惑还没有完全断除,所以会有意触犯根本性的戒律;但是他们不会故意去害别人,也不会因为犯错而产生新的业力;他们不会像凡夫那样承受完整的果报,这一点和普通人不一样。(初果和二果的比丘尼如果被坏人强迫发生关系,内心却感到快乐——这个具体解释在《受戒》部分有引用。)文章里说三果,也指代的是三个不同层次的圣果。其次,将圣人和凡夫进行比较。圣人因为已经看透了真理,所以不会让业力继续累积;而凡夫中的内凡位修行者,因为没有达到真实证悟,所以烦恼还完全存在。第三部分,是内心的修行境界和外在的修行表现相比较。文章里说“乃至”这个词,其实应该这样概括:内凡位修行人因为部分领悟了真理,定力和智慧的力量较强,所以犯错相对轻微;外凡位修行人没有真正接触到真理,只停留在表层的修行实践上,所以犯错的程度就比较重。以上是把四个不同层次修行位的人做了比较,总的来说,无学位圣人的犯错情况最轻微;从五停心观位到外凡位,修行程度越高,犯错越严重;中间层次的修行人,具体情况可以参考前面的分析,是可以推出来的。文章里是根据修行位次的高低来说的,所以只讨论到外凡位;如果再往下延伸到凡夫位,那犯错的结果就非常严重了。
二中。初止作者,约心对事。下故误者,唯就心论;该上两犯,各通二心。
这里说的是两类错误规则。开头先说制造犯罪(作)的情况,这是从内心故意和外在行为两个方面来定义的。后面讲的人如果犯了罪又忘记错误了,那就只看内心的想法好坏来判断。无论是前面的故意犯罪,还是后面的误犯,它们都各自包含内心或善或恶的两种状态。
三中。指前,即〈篇聚〉中,不善为优,善心为劣,无记至劣。
三件事中,先讲前一件事。在《篇聚》里头,把不好的心念算作上等,把好的心念算作下等,把不好不坏的心念算作最下等。
四中。指篇聚者,犯前戒分,重故为优;犯后威仪,轻故为劣。又复统约篇聚,夷优吉劣,迭望可解。
四类。指的是"篇章类别":触犯前面根本戒律部分,罪过重所以算是优;触犯后面威仪细则部分,罪过轻所以算是劣。另外总体来看篇章类别,根本重戒为优,细碎轻戒为劣,对照看就能明白。
五中。犯遮罪轻,但违制教;犯性罪重,制业俱违。指《智论》者,文见〈忏篇〉。
第五条。破坏遮戒的罪比较轻,只是违反了戒律规定;但破坏性戒的罪很重,既违背了戒律的规定,也在根本上造了恶业。引用《大智度论》的话,这句话在《忏悔篇》里有记载。
六中。指前持者,佛在根利犯輕,滅後漸濁犯重。三時相對,輕重亦然。(準約三方,南優餘劣。)
关于第六条戒律,前面说过,佛在世时,因为众生根机利、烦恼轻,犯了戒也只是小错;佛涅槃后,众生越来越不清净,犯了戒就成了大错。把这三个时期(正法、像法、末法)放在一起看,轻罪和重罪的道理也是一样的。(大致来说,南方地区(的戒律环境)要殊胜一些,其他地方就差一些。)
第七,标中。谓心境相望,或等或互以显优劣。
第七,说中的部分。这是指心和境相对来看,有时候平等,有时候互相作用,来显示出哪个重要、哪个次要。
引论中,初准文通示。以罪假缘成,缘即心境。境是外缘,故云托也;心是内缘,故云关也。心起不常,故有增微;境缘非一,故有优劣。或下,历句别简。初句俱优,下二句互有优劣。义立俱劣一句,如非人作畜杌想之类。论下,点上论文,语通篇聚。句中且约杀戒显相,故别历四重,诸余例通。
先根据正文内容做一个整体说明。
正文中,一开始先按通用规则进行解释。罪行都是由条件和因缘形成的,因缘指的是心和外在环境。外在环境是外部条件,所以叫“依托”;心是内部条件,所以叫“关键”。心的活动不是固定的,所以有强弱之分;外部条件也不是单一的,所以有优劣之别。接下来,按具体句子分别说明:第一句说的条件是都好的情况,下面两句各有好坏。根据道理,还应该有一个条件都差的句子,比如把死人的头想成木头桩子之类的。论文后面,再点明前面的说法,话语涵盖了各篇章。句子里只是以杀戒为例说明情况,所以另外列举了四条重戒,其他戒条可以类推。
婬中,初句通摽。畜下,别简,有四,初句简异类。理加非人,次于畜趣。二人中简道俗。三道俗中各简持破。在家更简无戒有戒,持中复有士女五八。出家先简五众,大僧最重,五中各有持破。四持中简凡圣。薄地持戒外凡已去,乃至无学,陵辱极重。末句总示。重同谓制罪,婬不简境,皆犯夷故。报异谓业道,业有优劣,受报不同。后三制报俱异,可知。
淫这一戒,第一句总的说明。下面的“畜”字,分行细讲,有四个要点:第一句分辨不同种类的对象。按理应该加上非人这一条,放在畜生道之后。第二,在人道中区别出家人和在家人。第三,出家人和在家人中各自区别持戒和破戒的人。在家人再分别没有戒和有戒的,持戒的里面又有优婆塞优婆夷的五戒和八戒。出家人先区别五种受戒的男女众,大僧最重,五种人各自有持戒和破戒的。第四,持戒的人再区别凡夫和圣人。浅薄修行持戒的人开始,一直到无学阿罗汉,如果你去欺负侮辱他们,罪过极其严重。最后一句是总的结示。“重同”指的是戒律上的罪——淫戒不挑选对象,凡是有淫欲行为,全部犯波逸提罪;“报异”指的是业道上的果报——造业有好坏深浅的不同,所受的果报也各不相同。后面三种,戒律和果报都不同,按理可以知道。
盗中三,初简趣。亦合加畜为首。二人中简凡圣。三简三宝。佛轻,法次,僧重,如〈释相〉说。
偷盗罪的正因有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先辨别偷盗的动机。同时,应该把畜牲也加在众生的首位来考虑。第二部分,从犯人的角度,分清楚是普通人还是圣人。第三部分,辨别被偷的对象是不是三宝。佛的处罚轻一些,法的处罚次之,僧的处罚最重,像《释相》里说的一样。
三中。引論唯簡邪正。人輕蟻重,且據業論,不約制教。準義,亦合約趣,道俗,持毀,凡聖簡之,文略不出所以;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皆在逆收,豈非重也。六足毘曇,《成論》自指;六足者,即論別目七論共為一部,後一《發智論》為身,餘六如足故也。(簡佛毘曇及《婆沙》,《雜心》等毘曇故。)
这段文字分为三个层次:首先说到,在第三部分里,引用各种观点只是为了区分什么是“邪”、什么是“正”。接下来用蚂蚁和人的轻重来打比方,“轻”和“重”完全依据一个人的行为和业果来说的,而不是靠戒律规矩来区分的。按照道理,还应该根据修行目标的侧重、在家还是出家、是否遵守戒律、普通人和圣人这几方面来区别,但原文简单带过,没有详细说为什么。比如“杀阿罗汉”、“让佛出血”这些事,都归在“五逆”大罪里,难道还不够严重吗?
所谓的“六足毘昙”,在《成实论》里有所提及。“六足”指的是属于同一部类的七部论典。“身”是最核心的《发智论》,其余六部则像它的“脚”一样起辅助作用,因此得名“六足”。(这是为了区分“佛毘昙”以及《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杂阿毘昙心论》等其他论典。)
四中。三趣同盗,人则反之,如文所显。又出家中五众,乃至圣人,渐轻可解。若如《五分》,僧中妄语,重百罗汉前,故知诳僧极重。上四但出境之优劣。心随境故,重轻可知;若约互论,如前作句,无不通晓。
这里说的是第四种情况。在地狱、饿鬼、畜生这三恶道中,犯了同样的偷盗罪,罪过都很重;但人间的情况相反,罪过会轻一些,这点经文里讲得很清楚。另外,出家人里的五种修行人,甚至包括圣人,他们犯戒的罪过会逐渐变轻,这也是容易理解的。就像《五分律》里说的,在僧众中说谎欺骗,罪过比在五百个罗汉面前说谎还要重。所以可见,欺骗僧众的罪过是极其重的。上面提到的四种情况,只是根据受伤害的对象的好坏来判定罪过的轻重。因为我们的心念会随着对象的好坏而变化,所以罪过的轻重也就随之清楚了。如果要从这些对象相互之间的关系来深入分析,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没有哪一种情况是搞不清楚的。
第八标中。制据律刑,报约化业;或等或差,故须简辨;随约重轻,以分优劣。四句竝出《母论》。
依据律法来制定刑罚,根据教化与业力来对应果报;有时相同有时不同,所以需要简单区分;根据行为的轻重,来划分好坏。这四句都出自《母论》。
初句為二,前舉戒示相,二引論證成。(下二同此。)遮惡制殘,故知不等。下篇掘壞,類此明之。論文,上二句證犯殘,上句示異。異業理故。下句釋異。下二句證招報,上句示異。異制教故。(得罪者,即今業因;以能招報,故云報異。舊云:將來得罪法異,即以報為罪。非也。)下句釋異。果由因剋,因即心業,非關制教故。
首先分为两部分,前面举出戒律来显示戒相,后面引用论典来证明成立。(下面两条也是这样。)禁止恶行、处罚过失,所以知道并不等同。下篇关于掘坏的内容,可以类比这里来理解。论典中,上两句证明犯戒过失,上句显示不同。这是因为业力与道理不同。下句解释这种不同。下两句证明招来果报,上句显示不同。这是因为与戒律教法不同。(所谓得罪,就是现在的业因;因为它能招来果报,所以说果报不同。过去有人说:将来会得到不同的罪法,就把果报当作罪过。这是不对的。)下句解释这种不同。果报是由因缘产生的,因就是心念和业力,这与戒律教法无关。
次句,初标。如下,释,分文同上。打此丘等者,等取杀畜饮虫之类。论文分释,二亦同上。
下一句,先说标题。往下看,是解释部分,段落格式跟上面一样。“打此丘等”里的“等”,意思还包括杀动物、喝水喝出虫子这类的事情。论文里分开解释,分两部分的方式也跟上面一样。
三中,合明二句;初双示,上句。初篇易解,故但举次篇。漏失欲染,二谤坏众;二麁四谏,下篇性业,例亦同之。下句有二,上是无记,下约善心。此下合证。即制教业道,二俱等故。
这三层含义,合起来解释前面的两句话。首先同时说明两件事,第一句话。第一层意思容易理解,所以只举第二层做例子。所谓“漏”,是指贪欲染污,第二种是诽谤破坏僧众。两种粗恶和四种劝诫,下面讲的本质行为,道理也是一样的。下半句包含两种情况,上面是无关善恶的无记行为,下面则指善心所做的行为。从这里开始综合证明。这就是戒律所规定的因果报应,两者是平等的。
第九标中。前科对境,此独论心,故云单也。三时,初方便时,二根本时,三成已时。如《善生》者,示所出也。且约杀者,余可准也。心念不常,前后具缺,不出八句,括之斯尽。
这里讨论的是“单论内心”这一科。前面是讲面对外境,这里专门讲内心,所以称为“单”。所谓“三时”:第一是准备阶段,第二是正式行动阶段,第三是行动完成后的阶段。就像【善生经】中所说的那样,这是指出依据。这里只拿杀生来举例,其他情况可以类推。人的念头不是固定不变的,前后有完整或不完整的情况,但归纳起来不超过八种情况,用这八种就能全部涵盖了。
初句历示三心重相。尤即训甚,但非极甚,即是轻心。然极甚难明,略须示相。但约起心,念念不间,色心躁闷,不愧旁人;神思昏迷,都忘善事;奔趋前境,畅悦己情。三邪见居怀,拨无因果;向亲姻作秽,对塔殿行非。凡此用心,皆名定业;能牵来报,纵忏不亡。以此自量,何容轻动。识心之士,岂不畏乎!
最初的两句话详细展示了“三心”的严重相。“尤”就是“特别”的意思,但如果不是特别严重,那就是轻微的。不过,严重到极点很难说清楚,所以简单说一下它的样子。只要一有念头起来,每一念都不间断,身心烦躁憋闷,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心神迷乱糊涂,完全忘记了行善的事;只想着追求眼前的欲望,让自己觉得舒坦。再加上心中怀着三种错误的见解,否定因果报应;在亲戚配偶面前做下流事,在佛塔佛殿前行为不端。但凡有这样的心思,都叫做定业;它会招来未来的报应,即使忏悔也消除不掉。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哪能轻易动念呢!有智慧、了解自心的人,怎能不害怕呢!
文中,句数交络;欲令新学易晓,为图示之。
画个图表出来,让新学的人容易看懂。
初一句三┐┌方便┐
初一方便
├┤根本├重
根本重地
时俱重─┘└成已┘
全部完成
┌方便┐
方便
│ ├重
重
┌初句┤根本┘
根本教义
│ └成已─轻
成就自己——轻视
第二三句┐│ ┌方便─轻
方便就是善巧
├┤中句┤根本┐
根本
二重一轻┘│ │ ├重
双重责任一个轻,另一个却重
│ └成已┘
成就自我
│ ┌方便┐
方便法门
└后句┤ ├重
重句
│成已┘
完成
└根本─轻
根本-轻
┌根本─重
根本重
│方便┐
善巧
┌初句┤ ├轻
初句 轻
│ └成已┘
成就自我
第三三句┐│ ┌方便─重
方便最重要
├┤中句┤根本┐
根本
一重二轻┘│ │ ├轻
一次重 两次轻
│ └成已┘
成就自我
│ ┌成已─重
成就自己——重要
└后句┤方便─┐
灵活
│ ├轻
轻
└根┘
根
第四一句┐┌方便┐
方便法门
├┤根本├轻
根本轻视
三时俱轻┘└成已┘
三时皆轻,形成完毕
若以四位分之,上句最优,下句至劣,中二通优劣。若约八句论之,则句句相降;中间二位,各有三句;竝依重轻次列,比之自见。
如果分成四个等级来说,第一句最好,最后一句最差,中间两句有好有坏。如果按八句来论的话,那就一句比一句差;中间两个等级各分三句,都是根据严重程度从小到大排列,相互比较就能看出来。
第四中。引诸经律,举事显相;虽怀怜愍,非无杀意,俱轻可知。
引用各种佛经和戒律,举出具体事例来说明;虽然心里有同情,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杀人的念头,这种都属于较轻的罪过。
会通中,初正明。谓若依律制,则无轻重;今取心业,故分八句。故下,引证。律据制罪,人重于畜;论就心业,畜重于人。
整部戒律真正要融会贯通的地方,首先就要搞清楚它真正的道理。意思就是说,如果完全按照戒律的条文来制定规矩,那就不会有轻重之分;但现在是根据每个人的内心动机来判定业力,所以分成了八种情况。下面,就引用证据来证明这一点。戒律规定罪的轻重,是根据人的身份来定的,人对牲畜犯戒,罪过比牲畜对人犯戒要重;但论典是从内心动机来判断业力,这么一来,牲畜对人的恶念,反而比人对牲畜的恶念更重。
第十门,标中。有心通含轻重,无心与前为异。历句竝同。
第十条,讲的是中间情况。有心的时候,神通有轻有重;没有心的时候,就跟前面说的不一样了。每一句话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初一句三┐┌方便┐
初一方便
├┤根本├有
根本所在
时俱有心┘└成已┘
心已俱成
┌方便┐
方便
│ ├有┐
有
┌初句┤根本┘ ├四戒俱重
第一条根本戒,四条戒律都犯了重罪。
│ └成已─无┘
成就自我 无我
第二三句┐│ ┌方便─无┐
第二三句:用巧妙的方法,不执着于任何形式。
├┤二句┤根本┐ ├四戒俱重
根本条款中的第二条和第四条戒律,都是重罪。
二有 无┘│ │ ├有┘
二有和无
│ └成已┘
成就自我
│ ┌方便┐
方便法门
└三句┤ ├有┐
三句话概括
│成已┘ ├初戒重余三方便兰成已吉
已完成戒律,第一条重戒之外,剩下三条是方便罪,属于偷兰遮罪,属于已成立的戒条。
└根本─无┘
根本就是空
┌根本─有┐
根本
│方便┐ ├四戒俱重
方便 四戒皆犯
┌初句┤ ├无┘
无始无终
│ └成已┘
成就自我
第三三句┐│ ┌方便─有┐
第三个三句:讲的是如何巧妙帮助别人
├┤二句┤根本┐ ├初戒重三戒方便兰吉
这二句是根本戒律,包括最初的重戒、三重戒以及属于方便罪和兰吉罪的类别。
一有二无┘│ │ ├无┘
有和没有
│ └成已┘
成就自我
│ ┌方便┐
方便法门
└三句┤ ├无┐
无
│根本┘ ├初戒重三戒成已吉
根本篇,第一条重戒包含三条细分戒律,遵守之后能得吉祥。
└成已─有┘
成就自己
第四一句┐┌方便┐ 婬戒怨逼
第四句:方便:戒淫时的怨逼
├┤根本├无 禁心三戒
根除无明连根本也要放下 管住心持守三条戒律
三时俱无┘└成已┘ 始终迷忘
三段时间全部不存在,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迷惑和忘记
优劣之义,亦如上明。若八句相望者,但以第二位中,后句在下;第三位中,初句在上,则次第义便。问:下句无罪,岂名犯劣?答:但望教开,故无有罪;非不造事,故入犯中。
这段经文探讨了持戒中犯戒和开戒的区别。
如果拿八个方面的相对情况来看,只要第二位中的后句放在下面,第三位中的前句放在上面,那么它们的顺序就合理了。
有人问:下面那句既然没有罪过,怎么能说是犯戒中的轻劣之过呢?
回答:这只是对照戒律中允许的特殊情况来看,所以说没有罪;但并不是说他们没有造作这个事,所以仍然归入犯戒的范围之中。
引例中。欲示此门有所据故。本作念者,即方便时;正妄时知,即根本时;说已,即成已时,如小妄中具引。
这个门派之所以被提出,是因为它是有事实依据的。一开始产生念头的时候,就是内心在做调整;正当产生错误想法时能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从根本上着手;当把道理讲清楚时,这个错误想法也就自己消失了。这一点就像在佛教的细微过失戒律中,也有类似的详细说明一样。
料简中,初科。可解。应知前约化业,此据制教。
简要解释一下,第一部分可以理解。要知道,前面是从教化的角度来说的,这里是从戒律制度的角度来说的。
次文,初牒前。對上輕重,故云後明。(或可別點第四俱無。)或下,示相,初句別簡婬戒。此門明婬,竝據怨逼,三時有無;若約自造,境合即犯,不約三時,境想不開,無心亦重,故非所論。及下,合示三戒。通約迷心,不了前境。又復婬戒,於三時中,隨有一時,無非皆重;俱無方開。餘之三戒,重輕不定;初有餘無,或吉或蘭,竝方便故;中有餘無皆重,竝根本故;後有餘無皆吉,竝隨喜故。統約十門,二三四五十,竝就制教;初六七八,俱通化制;第九唯局化教。如是尋之。
下面这段文字说的,是先重新提一下前面讲的内容。针对前面所讲的“轻”和“重”的差别,所以这里接着说“后面再明确说明”。(或者也可以单独指出第四种情况是完全没有的。) “或者”以下,是展示具体的情况。开头第一句是特别针对“淫戒”来分辨的。这一部分讲淫戒,都是根据“被怨家逼迫”这种情况,来看“三时”有没有“欢喜”的心念;如果是自己主动造作淫行,那么只要发生性行为就犯了戒,不根据“三时”来判断,也不存在“对境产生错想”而开脱的情况,就算没有动心,也是重罪,所以这里不讨论这种情况。“以及”以下,是合在一起说明其他三种戒(杀、盗、妄)。一般都是根据“心念迷昧不清”,不了解当前的境况来说的。另外,淫戒在“三时”当中,只要有一时,不论轻重都是重罪;三时都没有这种心念,才能开脱。其他三种戒,是重还是轻,不固定;在事前这一时,如果其他的时有,只有这一时没有,那么可能是吉罗罪,也可能是突吉罗,都属于“方便”的情况;事中这一时,如果其他的时有,只有这一时没有,都是重罪,因为都属于“根本”的情况;事后这一时,如果其他的时有,只有这一时没有,都是吉罗罪,因为都属于“随喜”的情况。总体来看十门分类,第二、三、四、五门,都属于“制教”;第一、六、七、八门,既通“化教”也通“制教”;第九门只属于“化教”。应该这样去理解和探究。
第七门。五章教义,共聚一门,故云杂也。标中,初是通犯;枝条之罪,该一切故;下皆别犯,因果异故。二即方便,三是根本,四即简辨因果轻重有无;此之三科,竝义通事别。第五杂中复杂,以持犯义广,不可具彰;故揽诸目,总列后门,示其不尽故也。
第七门。这五章教义归纳到同一门下,所以叫“杂”。标题中,第一部分说的是普遍性质犯戒行为;而支条类的罪过则涵盖所有情况;后面都是单独类别的犯戒情况,因为因和果不同。第二部分是预备阶段的行为,第三部分是根本犯戒,第四部分专门分析因和果是轻是重、有还是没有;这些三类内容,道理上是相通的,但具体事例却不同。第五类是“杂中更杂”,因为持戒和犯戒的范围太广,无法全部说明;所以集中各种条目,全部列在最后这一门,表明这些内容没有完全说完。
不学中,初二句,标示难解。意令学者,用功精究。下二句分章。即下二科。
在学习当中,开头两句就指出最难懂的地方。目的是让学的人认真下功夫去研究。后面的两句是用来分出章节的,也就是下面这两部分内容。
敘結中,初句牒章。謂下,釋義,先明學者開迷;若下,正敘不學結犯;初中,文為四節,初句示其從始。次句明其達教。於下二句,明隨行容迷。上句謂緣境心差,下句謂對治力弱。隨下一句,指開犯所據。律中諸戒之後,皆有境想句法;既開根本,故無枝條;不可學迷,據此而立,如第四門所辨,次正敘中亦四,初句同前,餘三翻上。由,從也。次句愚教。三謂行違。素既無知,故不論迷。佛下,引據。問:何名為學?答:凡學有二:一教,二行。教以照行,行以踐教。非但尋文,即名為學;故疏云:佛立教相,止為奉行;若但讀誦,非本意也;如戒名眾學,豈但讀文耶?又若徒行,復不名學;縱令持奉,猶不免過;疏云:若於二持,雖不違負;望非明決,不名為福。故知學者,止是稱教修行;教行相循,方名為學。至如顏淵好學,不遷怒,不貳過;楊雄談學,行之為上,言之為次;在儒尚然,況超世拔俗之教,而專以誦文為學耶!今時學律,解無所曉,行不可觀;放情造過,殊無慚恥;輒謂我是學人,免無知罪;此乃自欺,罪何可免!又復矜持,吾縱犯過,業亦非重;猶如鐵鉢,入水能浮;此又不聞《淨心誡觀》云:知而故違,重不知者。今欲曉下句法,必須準律分相。但取下壇已來,期心持戒;專依師範,咨稟法訓;競競守護,不敢妄違,則名為學。此分三種:一者,久學,解行成立,如文所敘。二者,初學,雖學未通,如漸頓說。(上二,依三學次第學。)三者,夫學,謂勤求道果,期後習律;如毀毘尼,不犯所開。(此開不次第學。)如上三人,一向不結不學無知。次明不學,亦分三種:一者,始下壇場,或迹混流俗,或越學餘宗,或禮誦等業,忽慢或律,都無知者,如文所敘。二者,雖復學習,不專持奉;目矚耳聽,心背行違;知而故犯,末世多然;準上流文,不名為學。三者,先曾乘持,守心不固,中道而廢,還為不學。此等三科,一切事法,隨有不了;若持若犯,皆結二罪。如此格量,粗分途徑矣。問:下開句法,為是學人,為不學人?答:此科正論不學無知,結犯分齊;學人十向無罪,何用句法揀之。古來章記,例以學不學人,相參而說;傳迷來久,見此好為一悟。
佛陀制定戒律,最初先点明本篇的主题。然后解释含义,先说学习的人能够破除迷惑;再说如果不学习就会犯戒。第一部分分为四段:第一句指出学习是从一开始就要做的事。第二句说明他们通达教理。接下来两句说明在随顺修行时仍然可能有迷惑。上句是说根据不同的境缘,心念会有差别;下句是说对治烦恼的力量还很薄弱。最后一句指开具戒犯的根据。戒律中每条戒之后,都有“境想”这样的句式;既然已经开了根本戒,所以就没有枝末的过失;所谓的“不可学迷”,就是根据这个道理而设立的,如同第四门中所辨明的。接下来第二部分也有四句:第一句和前面相同,其余三句则和前面相反。“由”就是“从”的意思。第二句是说愚昧于教理。第三句是说行为违背了教理。既然一直都无知,所以也就不谈什么迷惑了。下面引用佛说的。
问:什么叫做“学”? 答:学习有两种:一是教理,二是修行。教理是用来指导修行的,修行是用来实践教理的。并非只是阅读经文就叫做学。所以祖师说:佛陀建立教相,目的就是为了奉行;如果只是读诵,那就不是佛陀的本意了。比如戒律中有“众学”这个名相,难道只是读读文字就可以了吗?又比如只是空有修行,那也不叫做学;纵然能够持守,仍然不免有过失。祖师说:如果对于“止持”和“作持”这两种,虽然能够不违背;但因为没有明智的决断,就不能称为有福。所以要知道,“学”指的就是依教修行;教理和修行相互依循,这才能叫做学。至于像颜回那样好学,不把怒气迁移到别人身上,不重复犯同样的错误;杨雄谈论学问,说实践是最重要的,理论是次要的;在儒家尚且如此,何况是超出世间的佛教,又怎么能只是以背诵经文为学呢!现在的人学习戒律,理解上什么都不知道,行为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放纵自己的情欲而去造作过失,没有丝毫的惭愧羞耻之心;动不动就说我是学戒的人,可以免除无知之罪;这实在是自欺欺人,罪过怎么能免除呢!还有人又傲慢地说:我纵然犯了过失,业力也不会很重;就像铁钵,放进水里能够浮起来;这又没有听过《净心诫观》中说的:知道而故意去做,罪过比不知道的人更重。
现在想要明白下面所说的句法,必须依据戒律来区分各种情况。只是从受戒以来,发心要受持戒律;专门依止善知识,请教学习戒法的训示;勤勤恳恳地守护戒律,不敢任意违背,这才叫做学。这又分为三种:第一种,长期学习,见解和行为都已经成就,像本文中所叙述的那样。第二种,刚开始学习,虽然在学习但还没有通达,比如渐修顿悟的教法。第三种,一般的学,就是说勤苦地求证道果,期望以后再来学习戒律;就像毁坏戒律,也不犯所开许的开缘。像以上这三种人,一向不结“不学无知”之罪。
其次说明不学,也分为三种:第一种,刚开始受戒,或者行为混同于世俗之人,或者超越所学而修学其他宗派,或者礼佛诵经等业,轻慢懈怠戒律,一点都不知道的,像本文中所叙述的那样。第二种,虽然也学习,但不专心持守奉行;眼睛看,耳朵听,心里却违背,行为也违反;知道而故意去做,末法时代大多如此;依照上面所说的文义,不能叫做学。第三种,先前曾经持守戒律,但守护的心不坚固,中途而废,又成为不学。以上这三类人,一切事相和法则,随着有不了解之处;无论是持戒还是犯戒,都会结下两种罪过。像这样来分别衡量,就可以粗略地分出道途了。
问:下面所开的句法,是针对学人,还是不学人? 答:这一科正是讨论“不学无知”结犯的界限;学人一向没有罪过,哪里需要用法则来拣择呢!自古以来,诸多章记都一概将学人和不学人混杂在一起讨论;这种错误的流传已经很久了,看到这个说法很能启发人一悟。
例開中,初科,上句結前。次句生後。罪相交雜,非句不辨,故云須也。今下,示所立。標云今者,簡諸古師,句法異故。此二九句,即能所體狀,相對而論。所體有二,即事與法;事法之下,各帶犯相。能體有三:一識,二疑,三不識;以此三心,歷事歷犯,各有三心;交絡互織,則成九句。(法中亦爾。)即上事犯,心容迷倒,復無九句;此之二九,披括心境,用歷一切塵沙事法,檢察心行,無不通達。事法無量,二九遍該;楷模一定,故云方軌。且下,例通。據一事者,謂舉少出法,非定一事;如下止持作犯,略舉殺盜;作持止犯,但引房長是也。通餘戒者,戒相萬別,句法齊通;以通貫別,無不爾故。
开头部分,先总结前面说的内容,再说说后面要讲的。上一句说的是总结前面,下一句是引出后面。罪行和规矩混在一起,没有例子就分不清,所以古人说“须”就是“必须”的意思。现在这里讲的内容,是为了说明要建立的规则。标出来“今”这个字,是为了区别古代大师们讲的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句子结构都不同(这里的句法指解释方法)。这两个“九句”,就是能识别的主观心态和所面对的客观事实——它们之间是相互对应的关系。所面对的事实有两种:一是事件本身,二是规则本身;事件和规则下面,各自带着犯规矩的具体表现。能识别的心态有三种:知道、怀疑、不知道;拿这三种心态,去对照每一个事件和每一条规矩,每个事件和规矩下面就又都会出现三种心态。这样一交叉混合,就像织布一样来回织,就构成了九种组合。(对规则法也是这样分析。) 也就是说,上面的事件和犯规矩的情况,如果再掺杂上心的迷惑颠倒,就不只是刚才那九种了。这两个“九”字头,总括起来涵盖了心念和外界事物。用这个框架,去对照分析世界上纷繁复杂的各种事件和规则——比如细微到屁大点事——就能审查自己的心理和行为有没有漏洞,没有不通达的。事件和规则虽多,但用这两个“九”类就能概括掉。只要把框架、模式定下来(比如把基础模板固定了),就能作为标准方法,所以叫“方轨”。再说,这是举例来打通所有情况。说“据一事者”(根据某个具体例子),就是拿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方法,并不就是只针对这一个事情。比如后面讲“止持作犯”(禁止做的因贪心犯规矩),就简略举了杀生和偷盗的例子;讲“作持止犯”(禁止做的因自己不去做也犯规矩),就只举了增建房屋等没做到的后果的例子。这是用个别的例子,贯通剩下的所有戒律。戒律的具体规定千千万万,但这套分析方法是通用的。通过通用的方法再贯穿具体的每一条,就没有一个例子不是这样的。
止持,标中。有无者,识则俱无,疑及不识俱有。轻重有二:一者不学轻,无知重;又无知中,疑心轻,不识重。
止持,意思是指保持戒律清净。说到“有”和“无”:如果是“识”的情况,那这两者都没有;如果是“疑”和“不识”的情况,那这两者都有。轻重有两类:第一,不学是轻的,无知是重的;另外,在无知里面,疑心要轻一些,不认识就要重一些。
可学中,初科,初句标位。次句总示。上下列句。作图示之。
在学习的三个阶段中,第一部分是打基础。第一句话标明位置。第二句话整体说明。上下排列的句子,可以用图画来表示。
上品┐
上品
├識事識犯(無罪)
认清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但内心没有恶意,所以不算犯戒)
一句┘
一句
┌初識事 疑犯(二吉)
初次办事 心中犯起了嘀咕
中品┐│二識事 不識犯(一提一吉)
二、区分两种认知:一种不知道自己犯了戒(一条提舍尼罪和一条突吉罗罪)
├┤
四句┘│三識犯 疑事(二吉)
四句话 三种犯戒 疑惑的事
└四識犯 不識事(一提一吉)
四识犯:不明白事情
┌初疑事(二吉)疑犯(二吉)
初次怀疑有事情发生 怀疑有人冒犯
下品┐│二疑事(二吉)不識犯(一提一吉)
下等品行:对于值得怀疑的事情(这是二条吉罗罪),如果不了解是否犯了戒(这是一条提舍尼罪和一条吉罗罪)
├┤
四句┘│三不識事(一提一吉)疑犯(二吉)
不完整的四句话│三件不知道的事(提示一:太吉利了)可疑的罪犯(提示二:很吉利)
└四不識事(一提一吉)不識犯(一提一吉)
四件不明事: 一、吉祥提提与不开悟的事,会违犯教导; 一句吉祥语,也不明白其意义。
释中。但牒不识。犯不犯等语通事犯,以止作二门,一切事法,随一事法,必兼于犯。且如婬戒,犯不净行,共畜生等,即是事也;波罗夷者,即名犯也;乃至众学齐整着内衣,是事;应当学,即犯,此就总论。若约别说,一婬戒中,自造怨逼,方便重轻,境想差别,种种别相,皆名为事;法亦如之;是如事法乃有无穷,犯则不出六聚。犯谓不犯者,如堕人胎与杀具等,谓为无犯;此下合有不犯谓犯,如盗无主,谓犯夷等。轻谓重者,如盗鼠物,言犯重等;亦合云迷重谓轻,如盗四方僧物,犯兰等。疑中有无,即犯不犯,亦应四句;但是迟疑,非全不识;临文自说,避繁且止。
现在来解释这段文字。他只是列出来,但并不认识。什么是犯、什么是不犯,这些词通通都在讲“犯”这件事。从“做”和“不做”这两方面来看,所有的事情和法理都是这样:每遇到一件事,就一定同时涉及“犯”或“不犯”。
比如杀生戒,做了不清净的事,跟畜生搞在一起,这就是事情本身;而犯了“波罗夷”这样的重罪,这就是“犯”。再比如那些细小的规矩,比如穿衣服要穿整齐,这是事情本身;而“应当学”就是提醒你注意别犯。这是从总体上来说的。
如果分开细说,就拿犯淫戒这一件事来说:自己主动去做、被人强迫、做了以后是重还是轻,心里面想象的场景有什么差别,各种不同的具体情况,都叫做“事情本身”。犯法的规定也是同理。所以说事情本身和法律规定是无穷无尽的,但犯了戒最终逃不出六种主要类别。
有时候明明犯了,却说没犯。比如说堕胎和拿刀杀人,有人会说这没犯;反过来也有明明没犯,却硬说有犯,比如偷了没主的东西,却说成犯了重罪。还有就是把轻的说成重的,比如偷了老鼠的食物,却说这是重罪;也有把重的说成轻的,比如偷了四方僧众的东西,却只说是犯了轻罪。心里的疑惑,有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犯,所以究竟是犯还是不犯,也应该分四种情况来说。但就是心里犹豫、不清楚,并不是完全不懂。这里说说、那里说说,为了避免太啰嗦,就先说到这儿。
罪数中,初料,又二,初别示。此下,总合。寻图可数。拄分轻重,显上总数。
犯错的内容当中,刚开始时是分开说明的。后来又分成两种,一开始是分别展示。在这下面,是总的归纳。顺着图表可以数得清楚。分出了轻罪和重罪,显示出上面说的总数。
次科,初二句举宗。谓对境守戒,不了事犯。虽枝条有犯,望体本名持。上下,分品。《戒疏》谓之三品持律。皆下,遮疑。恐见三品,谓为多事;应知随止一事,九心不同;且如止婬,九人各解;但望结罪有无多少,故分三类耳。问:疏中既云三种持律,那云句法唯不学人?答:虽是不学,对境止非,本罪不犯,故名持律。识事识犯,即同学人精持无异,故云上品。然此九人,虽容有识,无非断学,皆不学人。问:前约持戒以定学人,今既成持,何名不学?答:非谓不学,一向无持;非谓学人,永无有犯;但望学心有进有止,故两分之。问:既是不学,何有事犯俱识?答:如前所出,三种不学,自可明之。
现在开始讲解的第二部分,开头两句先说明核心宗旨。意思是:面对外境能持守戒律,清楚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就算有些细小方面偶尔犯错,但从根本上看还是属于持守戒律。
下面则分成上中下三等。《戒疏》里把这种情况称为三种持戒的人。最后一句"皆下",是为了排除大家心里的疑虑。恐怕有人看到前面分了三等,以为要有很多繁琐的讲究;实际上要知道,哪怕只是针对同一种过失,九个人的心态和认知都不相同。比如只说断除邪淫这件事,九个人各有各的认知和做法;但判断他们有没有犯戒、犯得多与少,就会分出三种不同的层次。
问:前面《戒疏》既然说有三种持戒的人,为什么又说这些都属于"不学习戒律"的人呢?
答:虽然这些人不去主动学习戒律知识,但面对实际境界时能知道自己止息过失,根本的戒律并没有犯,所以算得上是持戒。但其中有些人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行为、什么是过错,这和认真学习戒律并严谨持守的人没有差别,所以被列为上等。
然而这九个人,就算有些人可能有认识,说到底没有一个是在持续学习戒律的,全都不在认真学习戒律的范围。问:前面是按持戒如何来判定修学的人,现在既然已经能持戒了,怎么能说不学习呢?
答:并不是说不学习就完全不能持戒;也不是说学习的人就一定永远不会犯错。关键看他在用心修学这方面的态度是进步还是停滞,所以分成两种情况。
问:既然是不学习的人,为什么还会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答:就像前面说过的三种不学习的情况,这一点自然就能明白。
次不可學,標中。事罪各三心,即用六心,單雙互織,故成九句;同前可學,但列品異耳。上品三句(初句,即前上品一句;後二,即前中品前二句。),中品三句(初句,即前中品第三句;後二,即前下品前二句。),下品三句(初句,即前中品第四句;後二,即前下品後二句。)。
不能学。先弄明白其中的差别。从事情来说,每种罪行都有三种心态,总共就用了六种心态,单心和双心互相组合,就成了九种情况。跟前面能学的部分一样,只是划分的等级不同罢了。上品有三句:第一句是前面上品的第一句;后两句是前面中品的前两句。中品有三句:第一句是前面中品的第三句;后两句是前面下品的前两句。下品有三句:第一句是前面中品的第四句;后两句是前面下品的后两句。
上品┐┌识事 识犯
识事与识犯
├┤識事 疑犯(二吉)
识别事物 —— 嫌疑犯
三句┘└識事 不識犯(一提一吉)
认识事件,不认识犯戒(一提一吉)
中品┐┌疑事(開迷)識犯
放下疑惑,认识过错
├┤疑事(開迷)疑犯(二吉)
怀疑的事情弄清,疑心的人吉利
三句┘└疑事(開迷)不識犯(一提一吉)
三个问题: - 心里有疑惑,不明白道理。 - 不知道什么是犯错。 - 分不清轻重。
下品┐┌不識事(開迷)識犯
低级根器的人: 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这是觉悟的开始),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識事(開迷)疑犯(二吉)
不懂这世上的人和事,就会怀疑自己犯了大错。
三句┘└不識事(開迷)不識犯(一提一吉)
*这里指的是三句提示词。* *第一条:不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 *第二条:不知道自己犯了错(一个叫“一提”,一个叫“一吉”)*
问:何以二九,列品不同?答:作犯门自说。问:此不可学,既是迷忘,何得有识?答:三心交络,作句须尔;其实识心,非不可学。问:前云随戒境想,唯开学人;今不学人何以开耶?答:前文叙结,且据大判,不妨不学,准例同开。若以义求,则迷事不别;若取文证,则《业疏》显然;临文自举,此不繁引。问:前后句法,竝约三心,如何分异?答:识心是同,疑及不识则别。前是迷教,后是迷心。问:旧云:明白心中成可学,迷忘心中故不可学,其义云何?答:如前可学,识事识犯,可是明白;疑及不识,则非明白,故知不尔。又迷忘之心,是不可学;岂得迷忘成不可学,义亦不然。疏钞两文,竝无此语。今但准下,分二种迷;前九名可学迷,后九名不可学迷。问:二迷何别?答:前迷是愚教,后迷即昏倒。问:后九迷者,必须先识,后容起迷;学人可尔,不学应无?答:前明不学,自有解者。从先不解,亦容有迷;如主无主想,人非人想,临事即生,岂待先学。如是思之。
问:为什么同样是九种,排列出来的类型却不一样? 答:按照犯错行为相关的门类自己就能解释。 问:这种错误是由于记不清造成的,既然当时是迷糊的状态,怎么能说当时有清醒的认识呢? 答:念头交织在一起,说出的话自然就不一样;其实清醒的心念,并不一定都是通过学习才能掌握。 问:之前说:根据戒律场合而发生的错误认识,只有学习过戒律的人才能被宽恕;现在没学习过戒律的人,为什么也要被宽恕呢? 答:前面的话是在总结对比时,只是笼统地划分;没学习过戒律的人,依照同样的标准也可以被宽恕。如果从道理上追究,那么对事情的糊涂是没有区别的;如果从文字证据上找,那么《业疏》里的说法很明显;原文就在那里,这里不详细引用了。 问:前面和后面的句式,都围绕着三种心念,怎么区分它们的不同? 答:清醒的认识是一样的,但怀疑和不认识就不一样。前面那种情况是不清楚教法,后面那种是自己心里糊涂。 问:以前有人说:清楚明白的心念下犯的错是可以通过学习避免的;迷糊忘记的心念下犯的错才是不可能通过学习避免的,这个道理怎么理解? 答:像前面所说的那种通过学习可以避免的情况,需要同时清楚事和戒律才算明白;而怀疑和不认识的时候,就不算明白,所以知道之前的说法不对。再说迷糊忘记的心念,也不是绝对不能通过学习来掌握;怎么能说迷糊忘记就一定不能通过学习避免,这个道理也说不通。戒律疏书和解释的文字中,都没有这种说法。现在只按后面说的,把错误分为两种:前面九种称为可以通过学习避免的错误,后面九种称为不能通过学习避免的错误。 问:这两种错误有什么区别? 答:前面那种是由于不懂教法,后面那种是因为内心糊涂颠倒。 问:后面九种迷糊的情况,必须是先知道正确情况,后来才可能犯迷糊;学习过戒律的人可以这样,没学习过的人是不是就没有这种情况? 答:之前说过,没学习戒律的人,也自然有明白的人。一开始就不明白的人,也可能有迷糊犯错的状况;比如看到主人却认为没有主人,看到人却认为不是人,事情一发生自然就产生这种念头,哪里需要先学习明白。像这样去思考就行。
示罪中,初正示。寻前图相,对文可晓;三个初句,竝无罪故。指下二句疑不识别者,示犯上二心,对事是总,故犯云别。亦下,结宗。义同前示。
在讲犯罪的内容时,首先正确说明其含义。看前面画的图形,对照文字就能明白。开头三句话,都是说明没有罪过。指下面两句让人怀疑的原因,是要说明犯戒的两种心态,对照具体情况这是总的原则,所以叫"犯戒的不同类别"。下面的话,是总结根本原则,意思和前面说明的一样。
事開中,初科。但明事開,準疏,續去:罪是可學,若有迷者,皆結其罪;披則具明犯結。又云:由不識事,境非可學(事開);不妨於犯,是可學故(犯結);有斯明據,復何所疑。問:一等是迷,何以開結不同?答:事是現對造修,心想容生遺忘。犯是冥緣教相,有迷猶是無知;縱令先已學通,還制後心怠墮。細詳聖意,諒不徒然。有人言:前九句結不學人,後九開學人;以不學人,先既不學,無迷忘故,更開犯上十二罪;今謂,且學人生可學迷,尚不結罪,那得迷忘,方欲開罪!又若開十二罪者,則句法俱無有罪,用立何為?又有人云:今是迷心不迷教,學人須於事上,放十二枝條;此中順古,且說事開犯結;若今師以迷心望之,則事犯根條俱放,豈有事開犯結乎!且罪是佛制,那得由汝輒自放耶!又疏鈔皆明事開犯結,汝反攻破,豈不公違祖訓。又若以此為順古,則作犯門中,辨十二罪,文極詳委,皆應是古;則此一門,都無今義;下文囑云:不知鏡不,豈令鏡古耶?嗟乎!世之講學,多習舊迷;但務守文,寧思開悟;自緣宿善,濫染祖乘;粗能考校古今,剖決可否;甞形筆墨,曲盡是非;雖或相從,鮮能詳究;故茲略示,猶愧繁詞;信乎!持犯之相實深,不學無知微隱;指唯標月,書不盡言;必欲通明,終須面扣。
# 翻译 这里讲“事开”的部分,是第一个大科。只说明什么是“事开”,根据《戒疏》的说法,接下来会讲到:罪是可以学习的,如果有人搞不清楚状况,那他所犯的罪还是要结的;而披阅戒律,就能清楚说明犯戒和结罪的关系。又说:因为不认识事物本身,这种情况不属于可学习的范畴,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行为是犯戒的,因为犯戒行为本身是可学习的。有这样的明确依据,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有人问:同样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有的能开脱,有的要结罪,处理不一样呢?回答:事物是我们眼前面对、实际要处理的东西,人的心思、念头难免会生忘掉、漏掉的情况。而犯戒是跟戒律教条有关的,有困惑就是不了解戒律;即使你之前已经学通了,后面还是会因为自己心懒、懈怠而犯错。仔细体会佛法的真正意思,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定下的。有人说:前面九条说的是没学过戒律的人,后面九条开脱的是学过戒律的人。因为没学过的人,一开始就没学,所以不存在忘记的问题,反而要加重他所犯的十二条罪。我现在要说:暂且不说学过的人因为没弄清楚事物本身,尚且不给他定罪,那怎么能因为忘记,就反而要给他开罪呢?又有人说:现在是心迷乱,不是不清楚教规。学过的人必须在事物本身,放下那十二条枝节。这里顺着古人的说法,暂且说是“事开犯结”。如果按今天师父的意思,从心迷乱的角度来看,事物和犯戒的根和枝节全都放下,哪还有“事开犯结”的说法呢?再说,罪是佛制定的,哪能由你自己随便放掉?又有人反驳说:但《戒疏》和《钞》都明明讲了“事开犯结”,你反倒来攻击、推翻,这难道不是公然违背祖师的教导吗?又说,如果你认为这是顺古,那么“作犯门”里讲到十二条罪,文字非常详细、完整,也都应该是顺古;那这一整门,就都没有今天的新意了。后面交代说:不知道镜子,难道说要照古时候?唉!世上学佛法的人,大多跟着旧习惯糊涂着;只懂得守着古书,哪里想过要开悟?自己因为,过去世的一点善根,稀里糊涂,接触了祖师的法门;勉强能考证古今,分析对错;曾经也写些东西,尽量辨明是非;虽然有人跟着学,但很少有人能详细追究。所以这里简单提示一下,还觉得话说多了。确实啊,持戒和犯戒的道理太深了,不学不懂,细微难见;手指只是用来指月,书不能把话说完;一定要真正明白,最后还是得当面请教。
初问中。准律境想,难上事开。初作本迷后心释。言律结无罪者,异境后心,律不结故。亦制犯者,准杀非人,相传犯吉故。
这段文本讲的是:在最初询问的时候就按照戒律所规定的境界和想法来判定。如果涉及到一些难以处理的情况,还需要另作区分。最初是因为对事物的根本迷惑,后来心里才明白过来。所谓按戒律不判定有罪,是因为后来心态变化了,面对不同的情况,所以戒律也不用再结罪了。但也会判定为有犯,这是参考了杀"非人"的罪行,按照祖师的传述,这样就要犯下较轻的过错。
答中,初示有無所以。言心犯者,以有殺非人心,故結吉罪。然下,正答通來問;初約根本,通前事開。正罪,即根本。莫下,次約罪境,答上有無。次準《戒疏》,約轉想前心釋。問云:律結無罪者,如盜戒無第三句也;亦制犯者,即殺戒第三句結偷蘭也。答中云結心犯者,前心方便也;非罪境者,始終迷心也。故《戒疏》云:然彼迷心,竝不結犯;皆約前心方便為言。(疏文)且存兩釋,學者思而擇之。
在回答中,先是指出了有罪和无罪的原因。说内心犯戒,是因为虽然有杀心,但杀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所以只结下吉罗罪。接下来,才是正式回答来问的问题。首先是从根本罪的角度,来解释前面开缘的情况。正罪,就是根本罪。然后是从犯戒的对象上,回答前面说的有罪无罪的问题。接着,依照《戒疏》,用转想之前的心念来解释。问说:律中说没有罪的,比如盗戒中没有第三句;但又有制为犯戒的,比如杀戒中第三句就结下偷兰遮罪。回答中说结心念犯戒的,是指最初方便心的罪;而不是犯戒的对象,是指一直迷惑的心。所以《戒疏》说:但那种迷惑的心,都不判为犯戒;这都是在最开始方便心的情况下说的。(疏文)暂且保存这两种解释,学僧要自己思考后再选择。
对简中。以前九句,疑及不识,本是愚教,皆可学迷。言同义别,故持简之,使无相滥。法事者,法即是犯。
简中那边。以前教的九句话,有人不懂、有人怀疑,但这些本来就是给无知的人讲的,都可以学着学上去。话虽然一样,意思却不同,所以把它简化一下,免得混在一起看不懂。说"法事"这个词,"法"其实就是"犯"的意思。
次引难。有二意:一为古师,于作持门中,不通不可学;今欲准事例法,竝通二九故。二为至后作持,不复重出;欲明句法,开结理齐故。文云若尔者,牒前缘罪有无义也。二房处分,望初篇杀盗,故云后也。杀盗制止事,处分听作法,故云缘法也。处分五句境想,文引二三两句。不犯重者,即开想转,不至残也。言亦是者,比前不结正也。制罪者,二句皆结兰也。何为二字,正是立难。意谓,若云杀缘罪境,故有;犯盗非罪境,故无犯者;处分缘法,亦非罪境,理应无过,何为结兰?是则缘法不开迷耶。
接下来要提出一个论证难题。这里面有两层意思:第一,是针对古代那些法师,在“作持门”这个修行分类里,不允许把“不可学”这种情况纳入通融;但如今想按照现有的案例规则,把这两类共九种情况都打通处理。第二,是为了避免后面在讲“作持门”时,再把同样的内容重复讲一遍;目的是把句子格式讲明白,让大家明白开头和结尾的道理是一样的。经文里说“如果是这样”,这是在承接前面关于所缘境是否有罪的问题。关于处理住房的事情,是相对于第一篇讲的杀生和偷盗而言的,所以叫“后”。杀生和偷盗属于禁止做的事情,而分配住房则是允许的事情,因此叫“缘法”。关于处理住房有五种境界想,经文里只引用了第二和第三两种。说“不犯重罪”,就是指虽然心里想法变了,但罪过不会加重到需要被开除僧团的地步。所说的“也是”,是拿来和前一种情况对比,意思是说不再结为重罪。至于规定的罪,则这两种情况都要结为“兰”(一种较轻的过失)。经文里“为什么”这三个字,正是在设立这个难题。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说因为杀生所缘的境界本身就是罪业,所以才有罪;而偷盗所缘的境界不是罪业,所以没有罪;那么分配住房这件事所缘的做法,也不是罪业,按理说也不该有错,为什么却要结为兰罪呢?这样看来,难道缘法这种情况就不开解为迷乱而不算犯罪吗?
答中,有二,初示此門。言且據者,未暇兼明也。必下,指後門。如所引者,承前難意也。對法有二九者,此顯作持通不可學,與古不同;既立迷忘,比今止門,開結無異。是則律制偷蘭,亦為前心方便;至於迷想,俱無有過。(以人妄解,故特委釋;或引《戒疏》問答相比者,而不知彼此難勢自別;致使尋求,無由可曉。)
这里面有两种情况,先讲第一种。说的“暂且依照”,是意思说没有时间兼顾其他。后面说的“必定要依照”,是指后面的情况。像所引用的内容,是承接之前的疑问。相对地,两种说法共有九个差别,这显示严格遵循戒律不可学习,与古代不同;既然承认了迷妄和遗忘,相比现今的止持戒门,其开启和合上没有分别。因此律制定“偷兰遮”罪,也是作为犯罪前心的方便之相;至于迷乱的想法,都没有过失。(因为常有人错误理解,所以专门详细解释;或有人引用《戒疏》中的问答来比较,却不知道彼此质疑的重点不同;导致寻求答案,始终无解。)
作犯,标中。准前名体,持犯各明;此论句法,持犯间列者;欲显句法同流,相翻易晓。
制定犯戒的条例,在量刑里标定清楚。按照之前的名目和内容,把持戒和犯戒各自说明;这里讨论句式结构,把持戒和犯戒交替列出;是为了显示句式道理相通,互相转换容易明白。
同異中,初指同;但下,示異。初中。標云法事者,文多法字。今以二意,定其傳誤;一檢鈔前後,止持作犯,竝不言法;《戒疏》方立,未可預標。二比前止持,亦單標事;兩門體一,豈得相違!用此以求,故須制去。(或可準前目於犯法,舊作惡法解者,非。)恐新學難曉,更為列句。準止犯中,犯門以罪多為上;可學九句,理應倒列;今指同前,且依上出。不可學九,則不通倒,思之可知。
这里讨论经文内容的相同和不同之处。内容中,先是指出相同的内容;下面,再进行不同的分析。在谈论相同的地方,开头标记说“法事”,但这个“法”字其实有很多处写的是“法”字。现在用两个理由来确定这是过失:第一,查阅文稿前后,在讲“止持”、“作犯”等内容时,都没有说“法”;《戒疏》是后来才设立的,不能提前就标出来。第二,对比前面讲“止持”的部分,也只是单纯地标的“事”;这两部分的本体是同一个,怎么能够互相违背呢!根据这样来推测,所以必须把“法”字去掉。(或许可以参照前面所说的犯法,旧时有人把它解释为“恶法”,这是不对的。)怕新学的人很难明白,所以再列成句子。按照《止犯》的规定,在犯的方面,以罪多为重要;可学那九个句子,按理应该倒过来排列;现在指明和前面相同,暂且按照上面的顺序列出。不可学的那九句,却不能颠倒过来,想一想就能明白。
初可学九句
初学九句
上品─┐
上品
├識事識犯(犯根本無枝條)
明白事情,明白犯错(犯了最根本的错误,没有挽回余地)
一句─┘
一句
┌識事(根本)疑犯(二吉)
识根本疑二吉
中品┐│識事(根本)不識犯(一提一吉)
中等层次的修行者,只是能知道事情(根本),却不知道自己在犯戒(突然的念头和过失)。
├┤
四句┘│識犯 疑事(根本二吉)
四句话:认可犯戒,以及怀疑犯戒的事情。 (根本**跟着两个吉罗罪)
└識犯 不識事(根本提吉)
认识过错 不了解事情的根本原因
┌疑事(根本二吉)疑犯(二吉)
心中存有犹豫不决的事情,这是根本上的两种吉祥中的一种;心里有自己犯下过错的怀疑,这又是两种吉祥中的另一种。
下品┐│疑事(根本二吉)不識犯(一提一吉)
下品:对于该不该犯戒感到疑惑,却不了解自己是否真的犯了戒。
├┤
四句┘│不識事(根本一提一吉)疑犯(二吉)
四句话: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怀疑犯错的人。
└不識事(根本一提一吉)不識犯(一提一吉)
不懂什么是事(根本性的行为和修炼),也不懂什么是犯错(根本性的戒律和错误)。
二不可学九句
二不可学九句
┌識事(根本)識犯
认识事情的根本,看清犯错的根源。
上品─┤識事(根本)疑犯(二吉)
上品中记载:知道了事情的起因来源后,对嫌疑犯的审查产生疑惑(导致两种判定结果——二吉)。
└識事(根本)不識犯(一提一吉)
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就更别提知道犯了重罪。
┌疑事(開根條)識犯
怀疑之事根识犯
中品─┤疑事(開根條)疑犯(二吉)
中品─┤怀疑的事情(根据根本戒条)怀疑的罪犯(两件恶作罪)
└疑事(開根條)不識犯(一提一吉)
生疑之事(指戒律严谨到戒条如盘根错节)不知是否违犯(只要说一次“提”和一次“吉”即可)
┌不識事(開根條)識犯
不知道具体事由的过失
下品─┤不識事(開根條)疑犯(二吉)
下等品级:不懂规矩,怀疑同修犯了错。
└不識事(開根條)不識犯(一提一吉)
不明白事情,就不明白犯了什么错(一条提醒,一件吉祥的事)。
次委釋中。可學易解,不勞解釋;不可學九,上品可見;疑及不識,罪相難明,故須特簡。罪相中,初科為二,初明本迷。除淫酒者,此二不開迷故。若下,次明轉想。如前作人想,後作非人想之類;前心犯蘭,故云方便;後心無犯,即是開迷。若不差者,或約轉迷,還復為識;或約先期,後迷亦犯。(如前〈隨相〉摩觸夢失之類。)或不造者,即是息心;或善心息,或緣差息。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进行的现代白话翻译:【译文】 现在要解释罪过的相状(什么样的情况算犯戒,什么样的情况不算)。比较容易理解的部分,大家自己就能看懂,就不用多解释了;而那些连学都不会的、难度最高的部分,在最好的修行阶段才有可能看到。现在要特别说明的,是那些让人怀疑、搞不清楚,以及罪相很难明了的特殊情况。在罪相这部分,第一段可以分为两个方面。首先,说明本来就糊涂的情况,也就是一开始就没搞清楚对方的性别。这里要特别提一下,**邪淫和饮酒这两条戒是不开缘的**,也就是说,不能因为“我当时没搞清楚”就没事。其次,经文里“若”字后面说的是“转想”的情况。“转想”就是中途改变了想法,好比一开始把对方当成人,后来又当成非人之类的情况。前面的心态是犯了“偷兰遮”这种轻罪,所以叫做“方便”;后面的心态如果没犯到底,那就属于开缘,不算犯戒。如果中途没有搞错,这时候要么是针对“又搞清楚了”的情况(比如一会儿糊涂,一会儿又明白了),要么是针对一开始就决定了要犯,就算后面心里糊涂了,那也算犯戒。还有,如果没有真正去做坏事,这叫做“息心”。息心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生起了善心,自己停下了;另一种是外在条件不具足,导致没做成功,也算是停下了。
結品中,初分品位。上品有三根本,及四枝條,共七罪,則犯多為上也;疑及不識,罪量一等。然律境想,疑定有犯,想則不定(想即不識。);以容迷轉,有無不同;故下品云,或無罪也。對下,次例通止犯。亦由古判止犯位中,無不可學;下文不出,故此點示。前止持中,指後作持;今作犯中,類通止犯;義意頗同,思之自見。(舊作惡法釋之,誤也;又以口家四過為惡法,誤又甚也。)
在《结品》中,最开始是讲品位的分级。上品里有三个根本罪和四个分支罪,总共七种罪,犯得多的就算上品;对于怀疑和不认识的情况,罪过程度是一样的。不过按戒律中的情况来想,有怀疑就肯定算犯戒;但不认识的情况则不一定;因为两种情况迷误反转的程度不同,有没有罪也就不一样。所以下品中说,有时可能没有罪。和下面相比,再来说普遍不能犯的情况。这也是因为古人判定不能犯的范围里,没有不能学习的情况;下文没有提到,所以在这里点明。前面禁止犯的部分,指向后面允许做的部分;现在在犯戒的部分里,类推联想到不能犯的情况;意思大体相同,自己琢磨一下就能明白。
辨句法中,初科為二;初別示不同,前明可學,但示上品。《戒疏》云:中下各四者,由緣一事,帶疑不識,交絡互明,出其犯相。次明不可學,總示三品。一事生者,此明緣事,三心不同,故分三品;一一事下,各有緣犯三心,故云容兼等也。《戒疏》云:由不識事,境非可學;不妨於犯,是可學故;致列其相,事總而罪別。(一品之中,緣事是一,故云事總;緣犯三心,故云罪別。)結下,總明所以。
辨别犯罪方法的章节当中,第一部分要分成两大点来讲:第一点,是专门说明可学的那部分内容和不可学的这部分有什么不一样。前面的文字主要讲的是可学这一类,仅仅展示了上品的犯罪情况。《戒律注释》里说:中品和下品各有四种情况,是因为针对同一件事情,带着疑惑或者不认识的心态,各种情况互相交错混杂着来说明,这样好呈现出犯罪的具体相状。第二点,是说明不可学那一类,总体上把它分成上、中、下三个等级。所谓“由一件事情产生出不同等级”,这说的是面对一个外在的事物,内心会分成三种不同的动念,所以对应分成三个品级;每一个事例后面,都会附带和缘此事物相关的三种心念下的犯罪情况,所以说“各种心念会互相综合在一起”。《戒律注释》中又说:因为对事情不了解,所以这情景属于不可学那类;但是这不影响犯罪这件事本身属于可学那类;为了使表列出来的犯罪情况更清楚,就把事情统一,把罪行的品级分开了。(在一个品级里面,所缘的事都是同一个,所以说“事情是统一的”;而缘事时犯罪的心念分三种,所以说“罪行的品级是有分别的”。)最后那个“结”字,是在总体上说明这样分类的用意。
次科,結數中,初文,前示罪數。識犯在初,故云下二心也。以下,示犯結所以。(古記放罪至此,豈不疑乎。)故下,引文證犯,上是律文。若下,即戒本文。
学习第二部分,总结数量,首先是前面的文字,指出罪过的数量。要认识到最开始的罪过才算犯戒,所以经文说"下面的两种心"。
"以下"这两个字,是在说明犯戒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古代的注解把罪推到这一步,难道不让人怀疑吗?)
"故下"这两个字,是引用经文来证明犯戒,上面的内容是律法原文。"若下"这两个字,指的就是戒律本身的原文。
示体中。以古师云:不学可忏,谓是究竟;无知不可忏,谓是方便,故此但明无知耳。初二句判定。若下,三句,反释。谓后不疑及识既无别有果,可验前罪非是方便。前下,遮疑。上云一向无罪,恐谓后识都无犯故。
说明正文部分。古德曾说:"不学"可以通过忏悔来消除罪业,这是究竟法门;而"无知"无法通过忏悔消除,这是方便法门。因此这里只讲"无知"。
开头两句是判断句。接下来三句从反面来解释,意思是:后来不再起疑惑,并且认识到既然没有另外的果报产生,那就可以验证之前的罪业并不是方便法门。前面这部分是在防止可能的疑惑。上面说"一向无罪",是担心有人认为后面完全不会再犯。
辨句法中。上中二品,罪相自定;下品不定,故须料简。初问作犯立句,必约有罪;下品无犯,不应此门。
在辨别判罪条文的方法里,上品和中品罪,罪状已经确定了;而下品罪的情况不确定,所以需要仔细分析。最初问的是"作犯"这个罪名的定义,必须要根据有罪的情况来定;下品罪本身不构成犯戒,不应该归入这一类。
答中。初纵后夺。谓若望事开,则可除之;由兼犯结,还须具九。
在回答中,先顺着说,后面再否定。意思是,如果单从事情本身看,可以免掉;但因为同时犯了几条戒律,还是要按全部九条来算。
初难。二犯行别,各摄所宗;如上所通,岂非相滥。答中,初正答。枝必随本,从本为言。又下,转释。恐谓开迷何有根本;然虽迷忘,不结正罪,何妨造境得名作犯。
第一次的难点在于:第二条"犯行"和"犯行"被分开来讲,各自归属于不同的体系。按照上面所说的道理来相互印证,难道不是混淆不清吗? 在回答中,先给出正式的解释:分支必然跟随根本,所以要以根本为主来表述。 接下来,又对这一点做了进一步的说明:怕大家认为既然意识迷失了,哪还有什么根本可言;虽然心中糊涂遗忘、没有结成正式的罪过,但这不妨碍在行为场景上被叫做"犯"。
次难中。若兼止犯,可如前言;下品初句,既无枝条,理须除去。答中。指如前者,即上相从根本之义;下云相从造事,亦得说九是也。
这个修行次第中的难题是:如果同时犯下了“停止作恶”和“主动行善”这两方面的过失,可以按照前面说的来处理;但如果是下品戒律的第一类情况(就像树的主干一样),既然没有产生后续的细枝末节,按理说就应该直接消除,不需要拐弯抹角。回答中说“指如前者”,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那种“跟随根本戒而行”的意思;后面说“相从造事,亦得说九”,意思是虽然跟着具体事情造业,但也可以根据情况说出九种细微差别。
次解中。前文二局,一单约本迷,二定须九句;此解反上,一兼通转想,二作句不定。文分为二,初叙可学者。此中正意,料简后九;欲彰两位定不定别,故先示之。不可学中,三位分别;初约本迷转想,对明六九。若下,次单就本迷后心,明六九。若据律文,后心无罪;今取心缘罪境,义结吉罗。若兼下,三就后心无罪,明八九。
结告中。初句示前委曲,次句审问学者,下二字劝思。目视其文,耳听其说,心思其义,此为学之大端也;文是色尘,说是声尘,义即法尘;见闻局塞,所解麁疎;思测虚通,所得深细;虽根性各异,而大分多然;故劝思之,意令精考故也。上来诸文,止为不可学中,事开犯结,罪相有无,故兹辨示;文义详委,嘱累深切;古今讲解,不知自误;反谓诸文,皆是顺古;沈罔祖训,壅塞来蒙;愿速改迷,无宜谤法。
在结束的告诫部分。第一句话先说明前面已经讲得很清楚,第二句话询问学习的人有没有明白,后三个字在劝大家好好思考。用眼睛看着经文,用耳朵听着讲解,用心思考其中的道理,这是学习佛法最重要的事情。经文是靠视觉看到的色尘,讲解是靠听觉听到的声尘,中间的道理是法尘。如果眼睛看和耳朵听的范围太狭窄,那么领悟到的道理就会很粗糙肤浅。如果能用思考去深入贯通,那么得到的道理就会很深细。虽然每个人的根性不同,但大体上多数人都适合这样,所以劝大家好好思考,意思是让大家仔细推敲。前面所有的经文,只是为了说明不可学习的部分中,具体开示了犯下结罪的种种情况,以及罪过到底有没有,这才详细辨示出来。经文的义理非常详细彻底,嘱咐很深切。但古往今来的讲解,很多人因为不了解而自己误解了自己,反而说这些经文都是延续古人的说法。这些人沉迷在局限于古训的误区里,堵塞了后来学习的人。希望大家能快点改正迷惑,不要轻易诽谤佛法。
作持中。古師唯立可學;今先依彼,具出可學九,至後方立不可學九;欲使是非兩異,今古雙明,立破俱存,取舍無惑故也。(下止犯中,亦同比意。)
在戒律的第三条"作持"里,古代的大师只列出了"可以学习的九条";现在我先按照他们的做法,详细列出这九条,然后再立出"不可以学的九条";这是为了让好和坏、对和错更加清楚,让古代和现代的观点都能说清楚,树立和批驳的道理都存在,这样选择时就不会迷惑了。(下面的止持部分和犯戒部分,也是同样的道理。)
释中,初科为二;初叙略,上三句明事法句别。但下,明略出法句。明用别者,此明事法异也;且如房戒,尺量是事,白二是法;长衣,过日是事,说净是法等。阶降不异者,此示作句同也。唯对可学者,彰古局也。今下,指例,初句标今略示。所下,例前广释,上二句指同。言所以者,括前有四:一者辨释疑不识义;二者显罪有无多少;三者结宗;谓不犯本罪,名为作持;四者分品,谓三品作持等。次此下,点异。
列句中。为图示之。
列几句话,画个图表示一下。
可学九句
九句可学
上品┐
上品
├─識法識犯(無罪)
识得佛法就能认得犯戒(没有罪过)
一句┘
一句
中品┐┌識法 疑犯(二言)
中级阶段 ┐┌ 认清现象
├┤識法 不識犯(提吉)
认识戒律 不认识所犯的过失
四句┘│疑法(二吉)識犯
四条戒律让人起疑心。
└不識法(提吉)識犯
不了解佛法规则所犯的错,叫做无知之过。
下品┐┌疑法(二吉)疑犯(二吉)
下品 对佛法产生怀疑 触犯了戒律
├┤疑法(二吉)不識犯(提吉)
怀疑是否犯了轻罪,但不确定,其实已经犯了重罪。
四句┘│不識法(提吉)疑犯(二吉)
四句偈子│不了解佛法真谛的小提吉,心里充满疑惑的小二吉。
└不識法(提吉)不識犯(提吉)
不懂佛法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犯了错。
不可学九句
九个不能学
上品┐┌识法 识犯
上品·认识戒律与犯戒
├┤識法 疑犯(二吉)
识法(第二种吉祥) - 了解和认识戒律的人(这是第二个吉祥的方面)
三句┘└識法 不識犯(提吉)
三个要点: 认识佛法戒律,但不认识犯戒的具体情况。
中品┐┌疑法 识犯
中品·怀疑佛法·知晓犯戒
├┤疑法 疑犯(二吉)
怀疑佛法 怀疑罪过 两种吉祥
三句┘└疑法 不識犯(提吉)
三句话 怀疑戒律 不知道自己犯了(粗罪(一种较轻的过错))
下品┐┌不识法 识犯
不守法 知过错
├┤不識法 疑犯(二吉)
不懂佛法,还有疑惑和犯罪。
三句┘└不識法 不識犯(提吉)
这三句法教导:不要认定了什么法,也不要认定什么过错。
前止持中,指如后者,即此所立不可学九;则明缘法同有迷忘,法开犯结,与事不殊;以异昔人局论可学。故《戒疏》云:法虽可学,迷倒忽生,佛开不犯;不同昔解。是以律中不处分想疑,皆非残故。
戒律的根本在于"停止、保持"的规则。前面说的"能学清楚"的规则,后面说到的,就是现在要建立的九个"不能学的规则"。这就表明:对规则的理解和遵守,都是基于对法的领悟,但人难免有迷糊、忘记的时候。所以佛陀特别开许了犯戒了也可以不治罪——这和实际情况并没有区别。这和过去一些人的狭隘说法不同,他们只认为"学清楚"才算数。
所以《戒疏》里说:法虽然是可以学的,但人一旦迷糊、颠倒,有时候突然就犯了,佛陀开许这样不算犯戒。这和以前那种死板的理解不一样。
因此,在戒律中,如果心里没想清楚或者搞错了,都不算犯重罪。
止犯中。前明八九,即古所解;后明二九,方是今义。
译文:停止造作犯戒行为的道理中,前面讲的是八十九种戒条,这是古德的解释;后面讲的是二十九种戒条,才是现在的正确含义。
事法止犯中,初科。上中二品,罪数如文。下品一句,举法显相;以明罪少,故为下也。
在有关行为规则的"止持"和"犯戒"范围中,这里是第一次详细说明。上等和中等品级的行为,它们包含的过失数量,原文里已经写清楚了。下等品级的行为,只是用一句话来举例,作为失范的表现特征,用来表明过失比较轻微,所以归类为下等。
显异中,初征。对前作持,顺倒别故。以下,释所以。中品不动,上下通倒,文中但出上品罪多;中下渐降,则可知矣。问:止犯既尔,作犯如何?答:两犯是同,准须回倒;而作顺止倒者,欲彰顺倒,皆无在故。
这一段讲的是顺倒和逆倒的区别。开头先问,然后对照前面所说的持戒,顺反的不同情况。接下来解释原因。中品的时候不动,上下品则同样顺倒。文章只列出上品罪最多;中品和下品罪依次减少,就可以明白了。问:止犯是这样,作犯又如何?答:这两种犯戒性质相同,依循标准也需要反过来;而作犯是顺倒,止犯是逆倒。这是为了突显顺倒和逆倒,两者都不存在固定的情况。
次八句中。此谓随对事法,心缘不解,结不学无知;犯门解义,必须有罪;既无根本,下品不立,故唯八句。
在接下来的八种状况中,这是说面对具体的事情,心里糊里糊涂,搞不明白,结果就糊里糊涂地违背了戒律;虽然能理解犯戒的道理,但肯定有罪;因为不存在根本戒的基础,所以低级戒律也不存在,因此只有这八种情况。
二九中,初明立句。言对事者,止犯有二;事法止犯,此约造修;不学止犯,但望昧教;法及不学,如上所明,故但标事。以事例法,亦具二九;不学唯八,不通迷故。如下,举事证成。长衣覆罪,故犯忘开,并通二九。前云对事,后举说净发露,乃是制法;由此二戒具兼事法,故得互举。今且依法列句,事准作之。
第二章第九节,先说明戒律的条文分类。所谓"针对具体事件",指的是止持戒有两种情况:一是针对具体行为的止持,这涉及到实际的修行实践;二是针对不学习的止持,这只是说有人对戒律内容无知;关于戒律条文和不学习的情况,前面已经讲清楚了,所以这里只提具体事件。用事件来类推戒律条文,也是同样的两种九条;但不学习的情况只有八条,因为不包括无知的情况。下面用具体事例来证明。比如长时间持有衣物会犯戒,故意违犯和因遗忘而开许的情况,都适用这两种九条分类。前面说的"针对具体事件",后面说的"说净"和"发露",属于戒律条文的规定;正因为这两条戒律既涉及具体事件又涉及戒律条文,所以可以互相举例说明。现在先按戒律条文列出分类,具体事件可以参照这个做法。
可学九句
九句可学
上品┐┌不識法(根本提吉)不識犯(提吉)
上品:不明白佛法根本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是犯戒的提吉罪。
├┤不識法(根本提吉)疑犯(二吉)
认识事物根本方法的人,以及心中还有疑惑和过错的人。
四句┘│疑法(根本二吉)不識犯(提吉)
这四句的内容是讲,对于修行的法则产生了怀疑,根本的两种不了解,犯了舍堕罪。
└疑法(根本二吉)疑犯(二吉)
怀疑佛法 怀疑佛法犯错(这也是两种轻罪)
中品┐┌不識法(根本提吉)識犯
中级修行层次:不认识佛法戒律,还觉得自己没有犯错。
├┤疑法(根本二吉)識犯
怀疑佛法<br>(根本罪·第二种恶行)<br>承认自己违犯了戒律
四句┘│識法(根本)不識犯(提吉)
四句话:知道根本规则,但不清楚具体违反了哪条。
└識法(根本)疑犯(二吉)
根本识法的两种吉祥疑犯
下品┐
下品
├─識法(根本)識犯(無罪)
先学会分辨什么是在根本层面上的犯戒,才能了解哪些做法实际上是没有罪过的。
一句┘
一句
不可学九句
九个不能学
上品┐┌識法(根本)識犯(無罪)
上等品质:对识别根本的规律,就算违反了也不算有罪。
├┤識法(根本)疑犯(二吉)
认识真相是根本,但疑虑习气还在(这属于二吉的范畴)
三句┘└識法(根本)不識犯(提吉)
懂得根本戒律,但还不懂得这些小戒规。
中品┐┌疑法(開迷)識犯(無罪)
中品怀疑佛法(破除迷惑)知错能改(本无罪过)
├┤疑法(開迷)疑犯(二吉)
怀疑教法,就是怀疑自己。 怀疑错了,才会真正吉祥。
三句┘└疑法(開迷)不識犯(提吉)
三句话让人起怀疑 不明白就会犯错 不好懂啊
下品┐┌不識法(開迷)識犯(無罪)
下等根性的人,不明白佛法(这是在开启迷惑的心),但知道自己犯了错(这样没有罪过)。
├┤不識法(開迷)疑犯(二吉)
认不清佛法,怀疑把错
三句┘└不識法(開迷)不識犯(提吉)
不认识佛法,不明白戒律。
《戒疏》云:如昔解云:止犯法中,无不可学;今言迷倒,随位皆有,是也。
《戒疏》里说:按照过去的解释来说明"不做该做的事"这种犯戒情况时,根本没有所谓的"无法学习"的问题。但现在我们所说的"迷乱颠倒"这种状态,其实在各个修行层次上都会存在。
指通中,初句指前劝学。随下,举一类通。问:今家句法,总有几句?答:若对四行,止持作犯,对事各有一九;作持止犯,竝对事法,各有二九,共四个二九。若依《戒疏》,四行竝通事法,则八个二九。若以二九通对诸戒,则二百五十戒,戒皆具二九;乃至尘沙戒法,尘沙二九;又一一戒下,事法多别;随事随法,无非二九。类通法界,义在于此。
这段文字讲的是戒律中的分类方法。"指通中"开头的第一句,指的是前面劝人学习的那个意思。"随下"的意思是举一个例子来说明通用的道理。问:现在的修法体系,总共有多少句?答:如果对应四种行为的话:持戒不犯、做恶犯戒、停止恶行、做善持戒——两种情况各有一组"二九"。持戒不犯和做善持戒,在事相和理法上各有两组"二九",总共是四组"二九"。如果按照《戒疏》的说法,四种行为都同时涉及事相和理法,那就是八组"二九"。如果把这组"二九"通通对应到所有戒条上,那么二百五十条戒,每条戒都具备"二九";乃至多得像灰尘一样多的戒法,每一条都有"二九"的对应。而且每条戒下面的事相和理法又有很多不同的情况。不管是随事相还是随理法,都是"二九"的法门。用这种"二九"的方式去归类包含整个法界,它的意义就在这里。
第二方便,叙意中,初示三时。即方便、根本、成已也。是下,显制意。克,犹约也。略如上者,前优劣中,引律小妄三时之文。
第二是善巧引导,先讲三个时间点:准备阶段、核心阶段、完成阶段。接着讲制定规则的用意。"克"就是"按照"的意思。简单来说就像前面说的,在比较优劣时引用了戒律中关于小妄语在三时中的说法。
前方便,标问中。通三方便,望后根本,俱名为前。
方便是修行前的准备工作。这里特意提出三个问题来作为打基础的部分。对于后面讲的修行根本来说,这些准备工作都叫"之前的事情"。
示相中,初科,前引《了論》。五篇三位,夷殘有三,提及提舍各二,吉羅中有無不定。上二句明無方便,即思心犯也。(彼論名輕吉,責心即滅。)身口字下脫思字;若下二句,明有方便,即惡作惡說也。(彼滅名重吉,對人方滅。)身口下多思字,可移補上。〈篇聚〉中引云:若但心地起,無方便;若動身口,有遠近二方便;引彼證此,字誤不疑。次引本律。且約初二兩篇壅住者為言。據文,但云不成偷蘭,不分輕重,一不了也;又復不明罪數多少,二不了也;亦復不分諸罪差降,三不了也。卷初,即〈篇聚〉中。
在讲解罪相时,第一部分先引用了《了论》的说法。佛教戒律中的五篇和三位(三种犯戒程度里),波罗夷和僧残各有两种罪,偷兰遮和波逸提各有两种,突吉罗的数量则不确定。前两句是说没有方便(没有做任何行动),只是心里起了念头就犯戒了。(《了论》称这种为轻吉,只要自己心里忏悔就能灭罪。)“身口”二字下面少了“思”字;后面两句是说有方便(行动上造作了,有具体的行为),也就是恶作和恶说。“身口”下面多了“思”字,可以把它移到前面的地方补上。在《篇聚》章节中引用说:如果只是心里起了念头,没有实际行动,就叫无方便;如果身体和嘴巴动了,就有远近两种方便。用这里的说法来印证《了论》的文字,字形上的错误是毫无疑问的。接着引用本律。这里暂且用前两篇中“壅住”(指行为还没有彻底完成,卡在中间的情况)的情况来说明。根据经文,它只说不会成为偷兰遮罪,但没有区分是轻是重,这是第一个不清楚的地方;又没有说明罪的数量有多少,这是第二个不清楚的地方;也没有分辨各种罪之间的轻重差别,这是第三个不清楚的地方。这里说的“卷初”,就是指《篇聚》这一章的开头部分。
次科,标中。以《了论》三方便,远是轻吉,次即重吉,近犯偷兰;亦不分轻重。《四分》无吉,但云偷兰。今用《十诵》,三品偷兰,分配二篇;止取《了论》一吉,故云会通等也。如初篇远吉,次中兰,近上兰;第二篇远吉,次下兰,近中兰,寻文可见。
标题:会通 正文:其次,这部分说明中等的情况。根据《了论》的说法,有三个阶段的方便,远的阶段是轻罪,中间阶段是重罪,近的阶段则构成偷兰遮罪(不直接区分轻重)。《四分律》中没有提到吉罗罪,只说偷兰遮罪。现在依据《十诵律》,将偷兰遮罪分为上中下三等,对应两部篇章;只采用《了论》中的一种吉罗罪,所以说“会通”等等。比如第一篇中,远的方便是轻吉罗,中等是中等偷兰遮,近的是上等偷兰遮;第二篇中,远的方便是轻吉罗,中等是下等偷兰遮,近的是中等偷兰遮。仔细看原文就能明白。
遠方便中,初科,上三句示相。此下,斷罪。(今約故誤分吉,但是故心皆重,不用《了論》。)故下,引證。發心即上方便,心念即果頭罪。
这段经文讲的是关于“远方便”和“初科”的内容。开头三句是说明具体的情况;接下来的部分是用来判定罪过的轻重。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是有意犯错,那就属于重罪,不用参考《了论》的说法。后面部分引用证据来证明这个道理——刚开始起的念头就属于“远方便”,而内心的片刻想法,就已经构成了最根本的罪过。
简异中,初问。以菩萨十业,后三通制;今明心犯,大小滥故。答中,初释。律制身口思者,谓计度身口所作事故;此心麁着,判属身口。心期身口,故名期业。若下,简单心。疏约瞥尔重缘,分之弥善。故下,引证,初《善见》中。但以小机不堪深制,且禁七支;望息麁非,即名得脱。此文须通两宗所计;若彼有部,定不制心;远方便罪,犹须动色;《了论》空宗,通制三业;但望瞥尔,名不制心。次引律者。即同《了论》,不动身口轻,责心即灭,今此引证单心无犯。若据《了论》,明判轻吉;况复今文,令自克责,那云不犯!学者请试详之。
这部佛经的中心意思是:
这段文字分成两段来理解。开头问的问题,是说菩萨有十种业,后面三种是普遍适用的。现在要说明的是,心里犯戒和有大小乘混淆的情况。回答部分,开头解释,戒律里有"身口思"这个说法,指的是那些认真盘算着要去做、去说出来、去动手的事情。因为这种心念很粗、很明显,所以归到身体和嘴的范围内。心里想着要让身体和嘴去做,这就叫"期业"。
下面谈到简单的念头,依据注释里说的,把"瞥尔"和"重缘"这两种情况分开,是更好的理解方式。再往下,引用了《善见》这部经里的证据。因为小乘根基的人,承受不了太深的戒律规定,只能禁止七种大的行为,只要把明显的过错压住,就算解脱了。这段文字需要通晓两派不同的说法。如果是"有部"那一派,坚决不制伏心理上的罪,就连远距离的犯戒,也要动手动嘴才算;而《了论》这部经属于空宗,全面控制身体、嘴、心三种业,不过对"瞥尔"那种一时兴起、轻浮的念头,倒是不算专门制心。
接着引用了律典,这就跟《了论》一致了:身体和嘴没动的时候,罪过轻,通过忏悔就能消除。现在引用这段,是证明单一的念头不算犯戒。但从《了论》来看,明确判为轻罪;何况这里还说要自己检讨责备,怎么能说没有犯戒呢!学佛的人要仔细琢磨一下。
次近方便,在文易见。
接下来再讲讲「方便法门」的妙处,这在经文里写得很清楚,一看就能明白。
指例中。上且约婬示相,三戒准同;余篇不明,故须略指。僧残一吉二兰;提下三篇,例皆二吉;轻重多少,不同可见。然残中三罪,一同初篇;提下二吉,止分远近,远则同前;复合次近,总为一吉;大相可准,其义如是。
好的,请看以下对您提供的佛教律藏段落的现代白话文翻译。在具体例子中,上面只用“淫欲”来展示罪过的相状,其他三条根本戒(杀、盗、妄)的规则和它是一样的;另外像《僧残》等其他篇章没有详细说明,所以这里需要简单指出。在《僧残》这条戒里,有“一吉”和“二兰”的罪过;往下到《提舍尼》以下的三篇,例子里都会有两层“吉罗”的区分;而罪过的轻重、次数多少,其中不同的地方一看就能明白。不过,在《僧残》这条戒里,有三种罪和第一篇所列的根本戒《四波罗夷》一样;而在《提舍尼》这条戒之下,分为“远”和“近”两种“吉罗”,只区分远因和近因,靠近根本罪的近因和前面的是一样的;再把稍远一些的合在一起,最终看作一个“吉罗”来对待;大的框架可以这样界定,它的规则就是这么回事。
释名中,即用《了论》,成就随顺二义释之,初即成就义。注指七缘,文见次科。若下,即随顺义。
根本中,前明根本之相,初句通问。谓下,别释,初列示四重。如下,总指诸篇。若下,明揽因成果。简异他宗,使无滥用。
后方便中。不论篇聚重轻,竝制一吉,故云通也;翻前方便,二三不同,兰吉有异故也。
三明具缘,标中。语含通别二种;通则遍该诸聚,名数齐均;别则随局戒条,体相各异。凡于一犯,考以两缘;则成不历然,判断有据矣。
三明的具备,是作为开头的缘起。这句话包含了普遍和特殊两种情况:普遍来说,它涵盖了所有根本戒律,数目和名称都一样;特殊来说,它跟随具体戒条,本质和表现各不相同。每犯一条戒,都要用这两种缘来进行考察;这样是否构成就直接清楚了,进行判断也就有了依据。
叙由中,初标示。业下,正叙为二,初明作业成不。上明缘具成业;必下,明缘缺不成。罪即恶业,福即善业;此论成犯,正明罪业;但缘搆义同,故兹通示。故下,次明化制不同,初叙制教;上二句,指律制。因缘,则总通别,或可二缘不出心境,因即是心,缘即是境。为下二句,显所以。即为二别,上句明制科楷定,下句显六忏不互。不下,次简化教。彼明造业,亦是缘成;但不局名数,故为异耳。对上二别,反为二通;一者罪通十业,二者忏通三世。
第一句话指出,在叙述的起因中,最初先标明了内容。
“业”字以下,正式叙述分为两部分:先说明业形成的条件和是否形成。
经文里“上”的部分讲因缘具足就会形成业;“必”字以下的部分讲因缘不具足就不会形成业。
这里的罪,指的是坏的行为叫恶业,福,指的是好的行为叫善业。文中所讲的形成和违背,主要讲的是什么叫恶业。不过因为它们形成的原理都是靠各种条件组合在一起,所以在这里一起说清楚。
“故”字以下是接着说明教化众生和制定戒律的方法不一样。先是叙述戒律方面的规定。前两句指出戒律中是怎样规定的。“因缘”这个词,既可以总的说包含各种原因条件,也可以分开说因缘没有超出内心和外面的环境,“因”就是指内心,“缘”就是指外在条件。
“为”字以下是两句说明原因。这就分成了两点不同:前一句说明戒律的规定是固定的,后一句说明六大忏悔方法不能互相代替。
“不”字以下再简单说明教化众生的方法。这种方法说,造成业也是因为因缘条件形成。只是不规定固定的名称和数量,因此是不同的地方。和前面两点不同相比,反过来就是两点相同的地方:一是指恶业包括十种行为都算,二是指忏悔方法可以跨越过去、现在、未来三世。
次科,通敘中,初總標。依諸戒者,二緣竝出律文戒本故。別下,二別示,初指別緣。有下,立通緣,先示古立。(舊云:願師立五緣:一是大比丘,二有所對境,三有心,四心境相當,五事戒究竟。)非無此義者,示有可取,不盡非故。後進未知者,彰其所失,未盡善故;謂人多承用,曾未思審;用今對校,方顯是非。今下,次標今立。考下七緣,自有通局;如命梵二難,不開夷殘;又下三篇,不開性戒;何須此緣,然今對別,大約為言,故云遍六聚也。
这是紧接着上一段内容。开头是总的标明。所谓“依诸戒”的意思,是依这两种条目都出自戒律原文的戒本。“别下”两个字以后,是第二段,分别说明。先是指出特别的缘分(指有些戒律有特殊开许条件)。接着,“有下”开始,是建立通用的缘分,先指出古代大德建立的说法。<注>过去说:愿师建立了五个条件:第一是真正受过戒的大比丘;第二是有所面对的情境对象;第三是有起心动念;第四是心态和情境相对应;第五是具体事相上的戒,要做得圆满。</注>所以这里说“非无此义”,意思是古人的说法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不能全盘否定。然后说“后进未知”,是指出后来的学习者还没搞明白的地方,说明古人的说法还不完美;因为很多人都在沿用古人的说法,却没仔细思考过;用现在的说法来对照,才能看出古人说法的对错。“今下”以后,是现在提出我们建立的缘分条件。考察后面的七个条件,有的是一般性的,有的是特殊情况下的;比如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梵行被破坏这两种情况,就不能开许重戒;又比如“下三篇”(指较轻微的戒部分),不能开戒去犯根本戒。那为什么还需要这第七个条件?不过这是针对特殊情况,大致来说的,所以说这个条件通用于六种戒条。
第一缘中,初句标缘。以大小虽殊,尘沙遍发,故通五众,异上古师。余文简滥,初简非众。或是下,简是众。文列五相,即是四舍。竝下,总结。业思畅者,除命终他杀,余三种也。
好的,这段文字并不属于标准的佛经经文(如《金刚经》、《心经》),它更像是对佛经中“五众”含义的注释性文字,或以科判形式对经文结构进行分析。根据您提出的“让现代小学生听懂”和“极致口语化”原则,我来尝试把这些古文“翻译”成人人能懂的大白话:--- 在第一段关于“缘”的分类里,开头的句子标记出了什么是“缘”。虽然佛弟子们的修行功夫深浅不一样,但需要大家一起去度化帮助的对象却多得数不清,就像灰尘和沙子一样到处都是。所以这种“缘”是要应用到所有佛弟子身上的,这点和古代大师们的说法并不一样。剩下的其他文字,是为了把范围弄清楚,先把不是“众”的情况排除掉。然后从“或者”开始,后面具体列出了属于“众”的几种人。总共写了“五种形象”,实际上就是指要舍弃钱财、家眷、烦恼和执着这四种东西的四种人。最后是对上面所有内容的总结。如果说某个人心里想做坏事的念头已经很强烈了,这种情况下,除了他自己寿命到了自然死亡,或者被别人故意杀害以外,剩下的三种死法(自杀、意外死、非命死)都能说得通。
二中。重病即通标;颠下二句,别显两相。若下,正示缘相。显上重病,皆不了知。
这里说,重病就是指不通达实相。下面两句是分别说明两种相状。下面正式开示因缘相,这些都是显示上面所说的重病,都是因为不能正确认识真理。
第三,初科,初标缘。非下,示相又二,初遮简。文列对境,四种无心;律文所开,据无方便;恐人妄谓一向无犯,故云非谓等。若下,显正。谓后对境,虽人余心;由先方便,即心当境,故皆结犯。如〈随相〉中,漏触饮酒等;及前通塞,教人自业;《戒疏》,沙弥任运等,类然。此缘所立,正取期心;但始终相当,于义易晓,所以唯明后心无记耳。
第三品,第一段,先说明缘起。接下来经文以"非"字开头,显示两种情形:第一是遮止和简别。经文列出面对具体境缘时,四种无心的状态;律文所开许的,是基于没有方便造作的前提。恐怕有人误解为只要没有某种心就完全不犯,所以说"非谓等"。接着"若"字往下,显示正确理解。也就是说,后来面对境缘时,即使已经转入其他心念;但由于先前就有方便造作的心念,这就等于当前的心念正在对应境缘,所以全部算作犯戒。就像《随相》里所讲的,漏触、饮酒等;以及前面说的通塞原则、教人做业的道理;《戒疏》中沙弥随其自然流转等,都是这种道理。这个缘起所建立的,恰恰是在接受戒体时那一念发心;只要前后这一念相应,道理就很容易明白,所以这里只明确说明后来起的无记心该怎样看待。
引證中,初明先期後犯。文據無疑。逆重,即業制二俱犯也。阿下,引聖例凡。然羅漢夢犯,本非方便;但取無記有犯,例成上義,故云凡夫須準也。《智論》轉釋疑情,以無學結使已盡,無睡眠故;準《遺教論》,有三種睡眠:一從食起,二從時節起,三從心起;羅漢有上二,凡夫通三種。四五兩緣,不通者戒,先須料簡。初對上二篇,唯婬怨逼時開命難,餘竝無開,梵難一切不開。次就下三篇,一切性戒俱不開。三就遮戒,非下三句所收者,亦復不開。(女三十開二戒,九十十入成,眾學二十六戒,如下引配。)
在引用证据时,首先要说明:如果在老师提前讲过戒律之后,又有人再犯,那么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可怀疑的。这种违反既属于业道罪,也属于制教罪,两方面都犯戒了。
接下来,“阿”字开头这部分,是用圣人的例子来类比凡人的情况。然而阿罗汉在梦里犯戒,本来并不是他主动有意的;只是借“无记心”中也有犯戒这点,来证明上面的道理,所以说凡人也必须参照这个标准。
《大智度论》进一步解释大家的疑惑:因为已经断尽烦恼的阿罗汉,已经没有“烦恼的睡眠”了;但根据《遗教论》的说法,睡眠分三种:一是因为吃太饱引起的,二是因为时间到了身体自然需要休息,三是因为心里的烦恼而失眠。阿罗汉只有前两种睡眠,而凡夫三种睡眠都有。
第四和第五这两种情况,戒律是不开的,必须事先分析清楚。第一,对于上二篇的重戒,只有在淫戒被逼迫时,生命危险情况下才开许,其他情况一概不开;面对梵行難时,一切戒都不开。第二,对于下三篇的戒条,所有属于性戒的,都一律不开。第三,对于遮戒,如果不在下面三类的情况中,也都一律不开。(比丘尼戒中第三十条开两条戒,九十条戒中开十条戒,众学法开二十六条戒,具体搭配如后面所列。)
四中,初文。标释,可解。
四种当中,第一种是文字。所标举的义理和解释,都可以理解得通。
次科,性戒中,初正明,又二,初总示性重。且举杀妄,显无开理。唯下,别简婬戒。三时无染者,虽开还制,异遮戒故。不损境者,出开所以;简异余重,一向无开。文下,引证。即初戒,释同戒文。我为者,辟大慈门也;结戒者,授秘方也;宁死不犯,劝令守护,甚于命也。此证性恶不开命难,据本文意,则通一切。
下面来说说性戒。在讲性戒的开头,先总的说明一下什么是根本重罪。这里先举了杀生和妄语的例子,来说明这类戒律绝对没有开许的道理。
下面再特别详细讲讲淫欲这条戒。所谓“三时都没有染着心”——虽然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这条戒有开许,但开许之后马上又有制戒规范,这是为了和那些可开可遮的戒律区分开。
“不损害修行境界”这句话,是讲为什么会有开许的原因。这用来区别其他那些根本重罪,那些戒律是一律不开许的。
经文下面还引用了证据,就是最开始那条戒的注释,解释了“同戒文”的意思。“我为了”——是为了打开大慈悲的大门;“制立戒律”——是把成佛的秘密方法传授出来。“宁死也不犯戒”——是鼓励大家要拼命守护戒律,把戒律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这正好证明了:性恶的罪业在遇到生命危险时也不能开许犯戒。根据经文的本来意思,这个道理其实适用于一切情况。
遮中,初總示。道下,別釋,初釋上根不開。非教不開,但上根之士,重法輕生,護遮同性故也。草繫者,彼論第二云:昔有諸比丘,曠野中行,為賊剝衣;賊懼比丘往告聚落,即以草繫之;諸比丘護戒,不敢挽絕。中有老比丘,語諸年少云:汝等善聽。人命短促,如河駛流。設處天堂,不久磨滅;況人間命而可保乎!既云不久,云何為命而毀禁戒?(此言切要,故為具引。)海板者,論云:昔有諸比丘,與估客人海採寶,船壞時,一年少捉一板,上座不得板,將沒水中。上座語年少言:汝不憶佛制,當敬上座。年少思惟,如來實有斯語;乃說偈云:為順佛語故,奉板遺身命;若不為難事,終不獲難果,便即捨板;時海神感其精誠,接置岸上。論文緣廣,此略提名,不復具引,故云等也。(有云:等鵝珠者,彼乃護性,非此中意。)餘下,明中下根通開。兼梵難者,探示後開,竝下根故。又復應知,此明開不開者,即約機大判;後就下根,自有開不開者,乃約教細分。
这一段分为三部分:首先是大纲介绍,然后详细解释。先解释上等根器的人为何不能破戒。并不是佛法不让他们开戒,而是上等根器的人把戒律看得比生命还重,坚决守护,所以根本没有开戒的必要。
**“草系”的故事**:根据《僧祇律》第二卷记载:过去有几位比丘在荒野中走路,被强盗抢走了衣服。强盗怕他们去村子里告状,就用草把他们捆起来。这些比丘为了守护戒律,宁可死也不敢挣断草绳。其中一位老比丘对年轻比丘们说:“你们好好听着。人的寿命很短暂,就像河水飞快流去。就算生在天堂,也不会长久;何况我们凡人的生命,哪能保住多久!”既然生命这么短暂,又怎么能为了活命而去毁坏戒律呢?(这段话非常重要,所以详细引用出来。)
**“海板”的故事**:根据律论记载:过去有几位比丘和商人一起出海采宝。船坏了,一个年轻比丘抓住一块木板,但一位上座长老没抓住,眼看就要淹死。上座长老对年轻比丘说:“你难道不记得佛的戒律,要恭敬上座吗?”年轻比丘心想:佛陀确实说过这话。于是他说偈子:“为了随顺佛的教导,我愿意放弃木板救长老,哪怕失去生命。如果不做难做的事,就得不到难得的果报。”他立刻把木板让给了长老。当时海神被他的诚心感动,就把他推上了岸边。律论文中故事很详细,这里只简单提了个名字,没有全部引用,所以说“等”字代替。(有人提到“等鹅珠”的故事,那是为了守护不偷盗的戒律,和这里的意思不同。)
**“余下”部分**,说明中等和下等根器的人可以开戒。加上“梵难”等内容,是为后面讲开戒做铺垫,因为两者都是讲下等根器的人。另外还要明白,这里说可以开戒或不能开戒,是从根器的大方向上划分的。后面讲到下等根器时,还会详细分析哪些情况可开、哪些不能开,那是从戒律教条细节来区分的。
五中,初科,标名显相。妇女是婬缘,伏藏是盗缘,虫即杀缘,恶伴是破众戒缘。文下,引证。即〈安居〉中文,彼开破夏,直去无罪故。
五戒里的第五条戒律,开头部分标明了名称并详细说明了具体情形。妇女是产生邪淫欲望的根源,埋藏的财宝是引发偷盗行为的诱因,虫子就是起杀心的缘由,坏朋友则是导致破坏众多戒律的祸根。经文的后面部分引用证据来证明。这是《安居》经中的内容,它说明如果开许破戒的情况,直接离去是没有罪过的。
次科,總判中,初簡上二篇。不下,次簡性戒。就下,三簡遮戒。文列三句,今引律文開者,以義分對;言遮惡者,謂事非極惡,遮譏而制(輒教尼、與尼坐、與尼行、同乘船、食家屏坐、與女露坐、觀軍三戒、入王宮等,並開。),言事輕者(三十中,離衣、奪衣,九十中,餘語、二敷、強敷、牽出房、覆屋、一食過受、食前後至他家、驅出聚、過受藥、覆麁罪、與賊期、二隨舉、非時入聚,及眾學中二十餘戒。),言以輕遮重,謂恐臨重境,預防輕過(共女宿、未具宿、藏衣鉢等。);如上三句,無非過輕,故開二難。不開反上者,或雖遮惡,而事重故;如掘、壞、畜、捉、販、貿、背、別、非、殘、足、索、不受等例;或雖過輕,而無開理;如三十中,求畜製造諸衣戒等;及九十中,水、擊、怖、半、疑惱、減年、諸衣過量之類;本無命梵陵逼之義,何有開者?請以諸意,細尋注戒,更自攻討。
现在来整体判断这些戒律。开头先简要说明前面两篇的内容。"不下"这句,接着要分辨性戒。"就下"这句,第三部分讲遮戒。经文列出了三句话,现在我引用律典中的解释来说明,这样可以根据义理来分类对应。所谓遮恶,指的是事情本身不是特别恶劣,为了避开别人的讥嫌而制定的戒律[注1]。所谓事轻[注2]。所谓用轻的罪来防止重的罪,意思是怕真遇到严重的情况,先通过轻微的过错来防范[注3]。上面这三句话说的,归根到底都是过错比较轻的情况,所以才会开许两种难缘。如果不开许,那就和上面说的相反。有的虽然属于遮恶,但事情本身比较严重,比如挖地、破坏、积蓄、捉畜、贩卖、贸易、违背、别众、非时、残食、不足量、索取、不受等例子。有的虽然过错轻,但没有开许的道理,比如三十条戒中,关于请求积蓄制造各种衣戒等。还有九十条戒中,关于用水、击打、恐吓、半路、怀疑恼乱、减少年岁、各种衣物过量这类。本来就没有生命危险或梵行被侵犯逼迫的情况,哪有什么开许的道理呢?请根据这些意思,仔细去查阅各种戒律的注解,自己再去深入研究。
次引论证。开不开意,缓急随宜,故非一概。缘即缘起,如婬戒须提那;制即本制,如云犯不净行;重制,后因比丘婬畜,复更前制;如云:乃至共畜生。制必摄护为急,开为时缘名缓。一一戒下,皆具此义。如序广引。
这里是先引用论述来证明。是否要解释清楚或省略,这要看具体情况灵活处理,所以不能一概而论。所谓"缘",指的是事情发生的缘由或缘起,比如淫戒是因为须提那比丘犯戒才制定的;所谓"制",指的是根本戒律,比如规定不得有不净的行为;而"重制"是指后来因为比丘对动物犯了淫戒,所以又加强修订了之前的戒律,比如规定说:就算是和动物也不算犯戒。制定戒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及时保护修行者不犯错,这是紧急重要的;而允许例外的情况(开),则是根据特殊时代环境才有的宽松措施。每条戒律的背后,都包含了这个道理。就像经文前面广泛引用的例子那样。
六中,初标缘。谓下,释相。文举三戒境差方便,反显不差,方成究竟。此与第三,似同而别,比之可见。
这是用来解释第六条戒律的。开头先标出了相关情况,然后用“谓下”来说明具体样子。经文里举出三种戒的不同状况和具体做法,从反面来显示出没有差别的地方,这样才能说明最终的道理。这和第三条戒律看起来很相似,但其实有区别,只要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
七中,初標緣。若下,反釋四義,以通諸戒,初總示。一下,別釋。前二事隔,後二心止;又初三好心,餘非好心。二中,緣壞離阻,謂緣差也;疏云:如欲殺盜,往逢異人;或恐有事,或要期未遂(即此離阻),或刀杖毀壞(即此緣壞)。言強盛者,疏名境強,如行殺盜,反遭加害等。
七种情况中,最开始是标记“缘”。从“如果”以下,反过来解释四种情况,用来贯通各类戒律,开头是总说。从“一”以下,是分开解释。
前面的两种情况是事情被隔断了,后面的两种情况是心思停下了。另外,前面的三种情况是好心导致的,后面的情况不是好心。
第二种情况是条件出了问题、被阻止了,这就叫“条件差错”。戒律注释说:比如想要杀生或偷盗,去的时候碰到了别的人;或者担心有事发生;或者约定的时间还没到(这就叫“因缘阻碍”);或者刀和棍棒毁坏了(这就叫“条件坏了”)。
说“强盛”的,戒律注释称为“外在条件太强大”。比如要杀人偷盗,反而被对方伤害了等等。
总结中,初令依用。谓须两缘,可决犯忏。不下,止滥。
第四制意中,初叙须意。浟亦是漫。境想五句,初句皆重,后四俱轻;又第三一句,有罪则出,无罪则除;轻重有无对文可释。故下,指所出,上二句示其通具。下二句点其所缺。委辨如后。
次门五阶。篇聚境想,数过尘沙;五位总收,罄无不尽矣。又复,此五不出二境,初总有情,四开非情;四中,二四竝世法;五即制教,第三兼二,对下自明。
内报六位,从宽至狭;别对诸戒,简练精详,在此而已。人不见之,但云万境;不知何境,境作何相。况复自有一境通多戒,如情中尼女,非情衣食等;自有一戒而摄多境,如盗及漏失,通情非情等;自有一戒摄一境,如外道食入王宫,牙角,兜罗之类是。且举一条,诸余例显;用前三句,照会诸戒,通局之相,如指诸掌。初四境中。初句示境,即是六趣,或总三趣。若下,且对初篇,四境无论男女,人中不简道俗大小内外,初戒齐犯可知;余三戒,人境同夷,非人竝兰,畜则杀提,盗妄俱吉,故云升降也。又如摩触、媒、麁、对趣差别,寻前〈随相〉。
道俗中,三位。初唯对俗,等取乞衣、增价、忽切、乞绵、乞缕、劝织、为女说法、学家过受之类。二唯局道,谤收无根假根及残三戒、覆麁罪、说麁罪、打比丘、抟比丘、疑恼、藏衣钵,等取夺衣、嫌骂知事、别众、劝足、击攊、驱出聚等。三通二者,与女宿,通尼女;与未具宿,及二麁语,竝通白衣及下三众;婬触可解。或有境通而制别者,如屏露坐、同道行,尼女各戒是。
内外中。外即外道,自手与食;唯此一戒,故云局也。内即内众,毁呰两舌,竝对比丘。
大小中。谤夺如上。小中,更兼随摈沙弥。
形报中三。初局比丘,随顺,即随举比丘;且举一戒,余者同上。二局尼众,同路,即期行,余名自显;更加与衣、浣染衣毛等。三通两众,二麁,僧尼皆提。
色心中,初明色者。淫尸既犯,不必假心。文下,引证,即淫戒境想初句;谓但是正道,不问死活。四趣,合作四境,觉睡未坏少坏;婬通四趣,已见初科;此中所明,在文不贯。漏失同者,亦色为境;婬唯内色,漏总六境,内外中间水风空处;今就内色,以论,四境多分坏白骨间,皆漏失境,故云仍宽。若据摩触,亦通四女;触尸亦残,理同婬判。自下,次明心中。观即发诤戒,望僧能观心成犯。许即回僧物,望施心成犯。染心衣食,即尼受染心男子衣食,犯残,取彼染心为境。
结示中。上句结前,下句示略。
外事中。草木即坏生,及草上便唾。入钱宝等物、畜、贸、盗、捉,成犯;又水为境,如水中戏、大小便;火谓然火;又水风空,盗漏皆犯。不受等,九十及众学等诸食戒,竝食为境。又食局正食者,如足、别、背,余通正不正。或局时药,过受、索美食是;局七日者,畜长药是;局尽形者,四月药是;通四药者,即不受、非时等。长衣钵、二离、月望、急施等,据事兼时,且从物论,故云亦可也。此应更收毛绵乞求等诸戒。若约四事,衣药如上;房如二房、覆屋、牵出、安像等;卧具、二敷、兜绵之类。上明单外境。通下,明兼二境。盗兼主、物,夺衣连比丘,虫水即二物。取衣、作衣、浣打等,皆可准说。
约法中四。初中,等取两舌、口绮、讥教尼、拒劝、发诤等。二中,僧谏有五,残四提一,及与屏谏。第三,更收摈沙弥;灭诤中,自言觅罪,亦可说也。第四,十八法,即破僧犯境;更兼同诵、五六语、及众学诸说法等。
这四条戒律里。先说第一条,还包括两舌、绮语、呵斥教导尼众、拒绝规劝、引起争论等。第二条中,僧团规劝有五种,四种是僧残罪,一种是提舍尼罪,还有私下规劝。第三条,还包括驱赶沙弥;在灭诤中,自己承认罪过,也可以说一说。第四条,十八种法门,就是破坏僧团和合犯戒;还加上一起诵戒、五语六语,以及众学法的各种说法。
約時中。教尼日暮,非時食,夏歲不安居,尼提僧吉,制出律中(有以歲為減年,非也;以人年歲,非時境故。);二三宿,或同未具,或在軍中;殘內二宿言明相者,示犯分齊。及二入聚,又長、望、二離、減六年、求雨衣、洗浴等。
这段时间里,教尼姑在太阳落山后吃饭,不符合戒律的时间吃饭;夏天安居时不安住;尼姑提举僧人的过错,这些规定都出自戒律中。(有人认为“岁”是减少年数,这是错的;指的是人的实际年龄,不是当时的环境。);有的情况是停留两到三夜,有时是与未受戒的人一起,有时是在军营中;在剩下的肉里停留两夜说“黎明破晓”,是为了标示犯戒的界限。以及两个人进入村庄,又提到长时间、观望、两次分离、减去六年、求雨衣、洗浴等事项。
约罪中。类取覆藏默妄。
关于罪过方面,大致像是隐瞒事实、沉默不语、说谎。
第三门,标中。以律诸戒,出没不定,故须辨之。然今学者,不看本律,臆度暗指,错谬妄说,都迷此门始终又意;今为具引律中句法,然后寻文,涣然氷释。勿谓繁费,深愍后学,事不已也。
第三点,是说戒律的条目。因为律藏中的戒律条文,有时出现、有时不出现,并不固定,所以必须要分辨清楚。可是现在学佛的人,不看律藏原文,只凭自己猜测私下指点,错误谬误、胡乱解说,完全搞不懂这个门类的来龙去脉和含义。现在我把律藏中的句子语法都详细引出来,然后再顺着原文分析,就会像冰融化一样清楚明了。不要嫌我讲得繁琐,这是因为我深切怜悯后来的学佛人,实在是不得已啊。
初篇四戒有五重
四戒五重
初婬戒五句┐
初淫戒五句
┌──────┘
智慧到彼岸
│ 道作道想(夷)道非道疑(夷)
对修道的人能够修道的想法,才是真正的修道,不然修错了反而会对修道产生怀疑。
│ 道作非道想(夷)非道道想(蘭)
把对的当成错的(错误的观念),把错的当成对的(颠倒的看法)
└─非道非道疑(蘭)
不是正道 不是正道 疑惑
二盗戒二重┐
偷盗戒
┌──────┘
智慧到彼岸
│ 初过五四句┐
初过五四句
│┌─────┘
般若心经
││有主有主想(夷)有主有主疑(蘭)
对主人有想法对主人有疑惑
│└無主有主想(蘭)無主無主疑(蘭)
没有主人的想法就是有主人的想法。 没有主人的想法,就是没有主人的疑虑。
└─二减五四句┐
二减五得四
┌──────┘
智慧到彼岸
│ 有主有主想(蘭)有主有主疑(吉)
有主人就产生有主人的想法,有主人就产生有主人的疑惑。
└─無主有主想(吉)無主無主疑(吉)
不要有“这是我的地盘”或“这是别人的地盘”这种想法(吉祥);也不要有“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呢?”这种怀疑(吉祥)。
三杀戒五句┐
三杀戒五句
┌──────┘
智慧到彼岸
│ 人作人想(夷)人作人疑(蘭)
人把对方当成人去想(),人又把对方当成人去怀疑( )。
│ 人作非人想(蘭)非人人想(蘭)
有人把不是人当作真人想,有人把真人当作不是人想。
└─非人非人疑(蘭)
不是人也不是鬼(只是狐疑的状态)
四妄戒五句┐
四妄五戒
┌──────┘
智慧到彼岸
│ 人作人想(夷)人作人疑(蘭)
人把对方当成人去想(),人又把对方当成人去怀疑( )。
│ 人作非人想(蘭)非人人想(蘭)
有人把不是人当作真人想,有人把真人当作不是人想。
└─非人非人疑(蘭)
不是人也不是鬼(只是狐疑的状态)
僧残中六戒有十三重
二摩触戒五┐
二摩触戒五
┌──────┘
智慧到彼岸
│ 人女人女想(殘)人女人女疑(蘭)
男人女人变心了(坏了) 男人女人不信了(难放)
│ 人女非人女想(蘭)非人女人女想(蘭)
└─非人女非人女疑(蘭)
三麁语戒二重┐
┌───────────┘
│ 初约法四句┐
│┌─────┘
││麁語麁語想(殘)麁語麁語疑(蘭)
│└非麁語麁語想(蘭)非麁語非麁語疑(蘭)
实话与假话的想法,其实都不是实相,关于真假话的疑惑,也不是实相。
└─二约人四句┐
两个约定,四句话
┌──────┘
智慧到彼岸
│ 人女人女想(殘)人女人女疑(蘭)
└─非人女人女想(蘭)非人女非人女疑(蘭)
四叹身戒五句┐
┌───────┘
│ 人女人女想(殘)人女人女疑(蘭)
│ 人女非人女想(蘭)非人女人女想(蘭)
└─非人女非人女疑(蘭)
五媒嫁戒二重┐
┌───────┘
│ 初约法五句┐
│┌─────┘
││媒嫁媒嫁想(殘)媒嫁媒嫁疑(蘭)
││媒嫁不媒嫁想(蘭)不媒嫁媒嫁想(蘭)
│└不媒嫁不媒嫁疑(蘭)
└─二约人五句┐
┌──────┘
│ 人女人女想(殘)人女人女疑(蘭)
男人女人变心了(坏了) 男人女人不信了(难放)
│ 人女非人女想(蘭)非人女人女想(蘭)
一个女人不会把她想象成不是女人,一个女人也不会把不是女人想象成女人。
└─非人女非人女疑(蘭)
非人女非人女的疑问(兰)
六无主房戒四重┐
┌────────┘
│ 初处分五句┐
│┌─────┘
││不處分不處分想(殘)不處分不處分疑(蘭)
││不處分處分想(蘭)處分不處分想(蘭)
│└處分處分疑(蘭)
│ 二过量五句┐
│┌─────┘
││過量過量想(殘)過量過量疑(蘭)
││過量不過量想(蘭)不過量過量想(蘭)
过度和不过度的想法
│└不過量不過量疑(蘭)
不过分不过分兰(兰)
│ 三难处五句┐
三个难处五句话
│┌─────┘
般若心经
││有難有難想(吉)有難有難疑(吉)
││有難無難想(吉)無難有難想(吉)
│└無難無難疑(吉)
└─四妨处五句┐
┌──────┘
│ 有妨有妨想(吉)有妨有妨疑(吉)
│ 有妨無妨想(吉)無妨有妨想(吉)
└─無妨無妨疑(吉)
有主房戒三重┐
┌───────┘
禅定
│ 初处分五句┐
最初的五句话
│┌─────┘
││不處分不處分想(殘)不處分不處分疑(蘭)
││不處分處分想(蘭)處分不處分想(蘭)
│└處分處分疑(蘭)
│ 二难处五句┐
│┌─────┘
││有難有難想(吉)有難有難疑(吉)
││有難無難想(吉)無難有難想(吉)
│└無難無難疑(吉)
└─三妨处五句┐
┌──────┘
│ 有妨有妨想(吉)有妨有妨疑(吉)
│ 有妨無妨想(吉)無妨有妨想(吉)
└─無妨無妨疑(吉)
三十中一戒有一重
三十回僧物戒四句┐
┌─────────┘
│ 已許已許想(提)已許已許疑(吉)
└─未許已許想(吉)未許未許疑(吉)
九十中十五戒有十六重
七说麁罪戒四句┐
┌────────────┘
│ 麁罪麁罪想(提)麁罪麁罪疑(吉)
└─非麁罪麁罪想(吉)非麁罪非麁罪疑(吉)
十掘地戒五句┐
┌───────┘
│ 生地生地想(提)生地生地疑(吉)
│ 生地非生地想(吉)非生地生地想(吉)
└─非生地非生地疑(吉)
十一坏生戒二重┐
┌────────┘
│ 初生重五句┐
│┌─────┘
││生種生種想(提)生種生種疑(吉)
││生種非生種想(吉)非生種生種想(吉)
│└非生種非生種疑(吉)
└─二生草木五句┐
┌───────┘
│ 生草木生草木想(提)生草木生草木疑(吉)
│(生草木非生草木想吉 非生草木生草木想吉)
└─(非生草木非生草木疑吉)
十九用虫水戒四句┐
┌─────────┘
│ 虫水虫水想(提)虫水虫水疑(吉)
└─無虫水虫水想(吉)無虫水無虫水疑(吉)
二十三为尼说法戒五句┐
┌───────────┘
│ 日暮日暮想(提)日暮日暮疑(吉)
│ 日暮不暮想(吉)不日暮日暮想(吉)
└─不日暮不日暮疑(吉)
二十九食尼赞食戒四句┐
┌───────────┘
│ 教化教化想(提)教化教化疑(吉)
└─不教化教化想(吉)不教化不教化疑(吉)
三十五足食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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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食足食想(提)足食足食疑(吉)
└─不足食足食想(吉)不足食不足食疑(吉)
三十六劝足食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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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食足食想(提)足食足食疑(吉)
└─不足食足食想(吉)不足食不足食疑(吉)
三十七非时食戒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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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時非時想(提)非時非時疑(吉)
│ 非時作時想(吉)時作非時想(吉)
└─時作時疑(吉)
三十八残宿食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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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作宿想(提)宿作宿疑(吉)
└─非宿宿想(吉)非宿非宿疑(吉)
三十九不受食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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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受不受想(提)不受不受疑(吉)
└─受作不受想(吉)受作受疑(吉)
五十一饮酒戒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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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作酒想(提)酒作酒疑(提)
│ 酒無酒想(提)無酒有酒想(吉)
└─無酒無酒疑(吉)
六十二饮虫水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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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水虫水想(提)虫水虫水疑(吉)
└─無虫水虫水想(吉)無虫水無虫水疑(吉)
六十四覆麁罪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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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麁罪麁罪想(提)麁罪麁罪疑(吉)
└─非麁罪麁罪想(吉)非麁罪非麁罪疑(吉)
六十六发诤戒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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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作觀想(提)觀作觀疑(吉)
└─不成觀成觀想(吉)不成觀不成觀疑(吉)
準文中,初科。單對合數,並見圖中。準下明無,還用五位顯有:一內報有(四夷五重,摩觸,麁語後一,歎身,媒嫁後一,迴僧物,發諍,共十一重。),二外事(無主房後三,有主房後二,掘地,壞生,中二,尼讚食,足食,勸足,殘宿,不受,飲酒,飲用虫水通內外且收外中,共十六重。),三約法(麁語媒嫁各前一,二房各前一,共四重。),四約時(教尼日暮,非時食,共二重。),五約罪(覆麁,說麁,二重。)。
次科。初句顯具,示同僧故;次句指略,明非用故。如初述者,指前制意,義具文略故也。若據尼戒本,對僧二十六,除九戒;即婬,麁語,歎身,二房,讚食,日暮,足食,勸足(淫中不出,下八竝不同戒。);餘十七戒,并染心衣食,竝具出境想。
明无中。除前戒外,自余二百二十四戒,律竝不出;故准前五境,辨其所以。无有二种,义不可立名理无,事必须具名略无。理无又二,一犯境通遍,理不须立,如漏失是;二对戒境别,理不可立,如婬盗无法想是。略无亦二,通理略者,名或略无,如漏失或;一向略者,名定略无,如谤夺等。准此理无,亦应有二;一或理无即漏失,二定理无,如余戒无罪想。如是先分,入文易见。
内报中,初标。或下,释;又为二,初明理略无,理无可会。略无中。先准婬戒,后二句为例,即非道道想及疑,在婬为境差,漏失即想差。反例须有。后引〈条部〉明文为证,谓非道作非道想不疑,即是漏失心境相当,故知必有想疑等句。
(準疏,上是古解,下即今義。疏中不取,此猶雙存。)二定略無。可解。
外事及时,唯一略无,法罪兼二无。或可上二,局约当境;望余戒不通,皆有理无;如婬触等,不对敷具,不限时节;准如罪中,竝通此说。
法中,初示理無。言下,辨略無,初列諸戒。二妄即自稱法(大妄但出人非人句,不出法句。),諫是他作法,隨舉即治法。如下,例證;初引《僧祇》,別證隨舉。彼文,隨舉比丘戒有四句:一舉作不舉想,無罪;二不舉作舉想,吉;三舉作舉想,提;四不舉不舉想,無罪。隨順沙彌,四句門上。次引媒麁,反例二妄。由同有語法,而二妄皆無,媒麁獨有,故云反此。後引發諍,別例諸諫。由僧斷諍,類同設諫;斷諍既具,諫亦須有。非法等示諫作句也;以諫通如非,交絡互歷;應云:如法如法想殘,如法如法疑蘭,如法非法想蘭,下二可知。
时中。洗浴,即半月浴过也。
罪中。上明略无,以戒本中,唯覆说二戒,对罪为境;僧戒皆有,故取尼覆明无。
第四门,叙由中三,初叙立门意。即前图中,四五不定;须辨所以,使通教意。且下,列示句法。且约一戒,示其相状。比前律句,小有不同;前第二云:人作人疑,第五非人非人疑;或恐疑涉两境,故此易之;或不见律,传误写错;请以诸戒句法比之,皆无异辙;虽通上释,从律为正。第五注云双阙者,非人是境阙,疑即心阙。所下,示多少所以。
次简辨中。征意乃推第三不定所以,不可滥上。故下古今两解,皆为评此第三一句;自余四句,一向永定,故不在言。
昔解中。彼立二義,總判諸戒;初約轉想本迷,俱有罪者,名輕重相對;重謂轉想,輕即本迷;二取轉想有罪,本迷無罪者,名犯不犯相對;犯謂轉想,不犯即本迷。初輕重中,初標二門。如下,收諸戒。婬戒轉迷竝夷蘭者,從境制故俱夷,非道想邊俱蘭。(準婬無輕重,酒戒亦爾,轉迷俱提。)二麁即麁語歎身,等取媒嫁。(媒麁竝人想五句。)殺等六戒,竝緣非人,皆有輕重;轉想蘭吉是重(前心蘭,後心吉。),本迷唯吉即輕。故下,結示定五。此門兼上婬酒,總收八戒。
犯不犯中,初標示。不處等者,二房七重、掘地、壞生二重、日暮、非時、媒嫁法想;此等諸戒,律中並約轉想前心有罪,故有五句,則名為犯;若約本迷,始終無罪,止有四句,則為不犯。盜戒二重、麁語法想、迴僧物、二麁罪、二虫水、尼讚食、足、勸、殘宿、不受、發諍,此等律據本迷無罪,止出四句,名不犯;若據轉想,須有五句。盜下顯相。略舉二戒,餘皆例準。初盜戒注中,即示律文不出之句;以非罪緣,本迷無罪,故無此句。次不處分注,顯律本現有之句;轉想前心,有方便罪,故立此句。五下,釋成。可解。二境者,本主無心,無主無過。此門總收二十戒。(媒麁通二門。)
結示中。此義,即上輕重義;五上,合有定字。或四五者,隨就一戒為言;非謂盜房相對而說,傳誤久矣。(須知上論轉想本迷,唯說第三一句;恐忘,故重示之。)
今解,似取他義,故不標今。此師大判,第三一句,若望轉想,一切俱有,故為定五;若是本迷有結罪者,則為或四五;若無罪者,則一向四句,不具三位。輕重中,初總示通三位;云下,別明或四五。初中。準前八戒,婬酒唯定五,則無或四,餘六通三位。問:輕重門中,必約有罪;今通或四,即是無罪,何名輕耶?答:本迷無犯,亦約造事,教相所開,不妨輕義。別明中。轉想定五,易故不明;迷或四五,難故須釋。初牒問。如下,引釋;初就本位以明,上約非畜明或五。如對人作非人想,或畜生想;皆是罪緣,故有吉罪。下約無情,明或四。如人作杌木想,皆非罪緣,故無有罪。此通六戒,俱有三境,故不別舉。如下,次引後門類說。覆說四句,亦通三位。說麁戒云:除麁罪(夷殘),以餘罪說(提等)吉羅(覆麁文同);上二望下,故云對也;此則迷重為輕,有犯吉罪,合為五句。開通即不犯文,彼云:非麁罪想說不犯(覆麁亦同);此則迷有為無,一向無罪,故但四句。然是下,結示。更兼轉想定五,還成三位。
次门三位,初标示同前。如下,对昔显今。前师偏立,今竝反之。初示前门。如上,即指前昔解。诸戒不犯在后,故云进也。今下,正明今位。如盗戒者,亦指前解。犯文在前,故云退也。对非畜罪缘,如有主物,作非人物想,或畜物想,皆吉。转迷俱五者,转想是本或五,今为定五;本迷或五,即今所加;更兼本四,即三位也。此门据钞,止收盗及覆说;自余境无轻重,止有二位,如后料简。
结示中,初句示位同。谓竝通三位。次句明文互。谓盗四约本迷无罪;转迷二五,则在杀戒;杀五约转迷有罪;本迷无罪,在盗戒;影略互举,故云绮说。谓下,释上文绮。
料簡中,初示前具三。若下,簡後不具。無輕重者,且據本律;若準《戒疏》,例取餘部,更兼掘地非時二戒;彼云:如《見論》,掘沙多土少無罪,半沙半土亦吉;又《伽論》,掘燒壞地得吉,又《見論》云:日正中時,名時非時,若食亦吉。(《僧祇》亦爾。)今謂生地作半沙地想,非時作時非時想,竝有輕罪,加前共為五戒。餘應更有,尋前〈隨相〉。下云或四五者,五即轉想,四即本迷。此則不妨古師犯不犯中,或四五義;但彼據一概,無所簡辨,故未盡耳。準依今解,輕重門中,定有三位;犯不犯,三二不定。如是細思。
定四五中,初指前釋。人是本境,非畜為異境。若下,示後解,初正示。一切諸戒,通有二位。文互說者,即指諸戒四五不同,不妨一一皆具迷轉。用下,結顯。本境本想,謂本人想前心方便;異境後心,謂後轉起非畜之心。律中夷殘疑想句法,止結蘭罪,並無吉故。前三位中,後心吉羅;即是相傳約義結之,如法所出。注中,初定律制之罪。後下,明後心義結。具下,反例非人。五緣者,一是非人,二非人想,三有殺心,四興方便,五命斷。作人想者,即想差也。亦吉羅者,前作非人想,自結本想吉;此謂後心轉作人想,而加害故,即後心罪;與上義同,故云亦也。準作五句:一非人非人想(根本偷蘭),二非人非人疑(吉),三非人人想(吉,注引此句。),四人作非人想(吉),五人作人疑(吉)。
结显中,上二句结略。铨,量也。下二句指通。一切诸戒,犯必心境;心差境异,通有句法;律虽不具,但是略无;或复四五,莫非绮互。故兹总指,自可通求。问:罪有轻重,可存境想;婬酒俱重,用列何为!思之可见。
五解輕重,通敘中,初明心境相須。但下,次明重輕;初總示差別,上句明境。言優劣者,就一戒而論;境想五句,此收初句;如淫通三境,盜有三寶別人,漏失有內色外色,摩觸有好醜之類。是謂境定,收二三兩句。非謂境差,即四五兩句。下句明心。言濃淡者,如尤害泛爾之類;亦就一戒分之,即收初句。錯謂想差,即收二三。誤謂境差,心謬即收四五。(此明錯誤,通目疑想,不同後引。)或下別分。初句,對上優劣濃淡。一品約制罪,八品據業道,如前優劣門已說。二五兩句,對上心錯誤也。三四兩句,對上境是非也。此之四句,望前初句,制業俱輕。四句自論,制罪皆同;如諸境想,上二篇俱蘭,下三篇俱吉;若論業道,二四心差則重,三五境異為輕。又復統約五句,迭論重輕,如後可見。有下,結顯律文須立之意。
正释中,初科,上句结前五位。四下,分示五句。四句轻重者,以初一句,业虽不均;望犯究竟,一向是重,计不须论;然必依律五阶,次第具释,故云亦须等。
一具。可解。
二疑中,初雙標二句。(此標頗符律文句法。)前下,辨釋重輕。釋前疑云半緣者,疑心猶豫,通涉兩境故。後疑中云非本期者,異境來替,本無害故。此之二句,疑心不別,境分本異;故說重輕,後想亦爾。
二想中,初双标。前下,辨释。前云本方便者,取前心也,望后正对心不当境。后云单有心者,作人想故;无本境者,非人替故。
次本异中,初句标示。本下,列释;初示本境二句,初双示。以下,配释。后下,释异境二句,分三,初标示。以下,列释。故下,总结。两位,即想疑,想唯阙境,疑兼两阙故。罪属本心者,不从异境故。
结略中。示不尽义。广在疏中,故云且也。
第五,生起中,为三,初叙所诠广遍。以持犯大体,即是制教所明善恶二业;业相随缘无量,故曰该通。教义不可尽收,故非一法包举。故下,示能诠广略。初示前有归。诸门,即指已前总别科义。此下,显今从略。罗,亦列也。陶铸,喻研究也;范土曰陶,镕金曰铸。
列名有五。《戒疏》文廣,不可具錄;恐未見疏,且就四重,略撮名義,以示新學。初明剋漫,先釋名;剋,謂情專一境;漫,謂心涉多緣。漫復有二:一者大漫,如本標心,遍通三趣;俱是所期,隨作成犯。二者小漫,但該人道,不兼非畜。次配四戒,唯婬一戒,不問乖差;但使境交,無非大重;盜殺二戒,大漫則隨境成犯,小漫則異趣非犯;剋定一人,三趣非犯;妄語一戒,三境俱現,內知歷然;犯無剋心,通境隨犯;三趣不現,隨剋隨犯。二明錯誤,先示名;錯就現緣境差為義,誤就不現緣境差心謬忘為義。二對戒者,婬戒隨犯,不論錯誤;盜戒分三,大漫三趣齊犯,小漫非畜物不犯。剋心又二:若對異人以論,盜張得王不犯;若就一主,盜金得銀,即還不犯;殺戒,漫心同上;剋心以論,錯開不犯;現境歷然,心緣別故;誤則成重,緣王張解,人想不差故。妄語一戒,大漫同上;小漫錯犯,對現境故;誤不犯,不竝現故。剋心有二,對人誑他義一,錯誤俱重;對法為言,說聖稱凡,迷凡謂聖,錯誤皆開;若就聖法,如錯說三四禪皆重。三自他中,初通示三例:一自造他境,二他造自境,三自造自境。二別配四戒:婬戒,三句皆重;盜戒,初例重,餘二無罪;殺戒,初二例有無可解;自殺自犯俞蘭;造語,上二,易會;自誑,義準犯吉,非言說軌儀故。《四分》身口,通約四戒,前三身犯,後一口犯;別約互造,婬局身造,後三竝通互造。五教人自成,即是兩業;隨戒不同,故云各分。初明教人:婬戒,自作成重;教他,樂在前人,不得同犯。(教人作者犯蘭,不作犯吉。)盜殺,自作教人,損境暢思,彼我俱重。妄戒,教人,名利壅彼,故不同犯。次明遣人:教則利己義疎,遣則向己義親;如遣人婬己,遣人說聖,皆重;盜殺無遣,故非所論。多人通使,亦即教人,婬無此義。言多人者,謂重使及展轉使;重使者,謂隨續使人,乃至百千;展轉使者,謂所遣人不得自去,復轉使人乃至眾多也。文出殺戒,義必通三;成遣彼作,故云緣別;彼我齊犯,是業同。(有將口讚坑陷等釋之,非也。)上且略舉數名,非謂已盡。若彼疏文,義章極廣;如上引釋,略通名相;必欲窮盡,積學猶迷;故不繁引,順鈔意也。
结显中,初二句示上众名。钞下,显今略意。易识为令解教,即行为令成行。难知希用,对翻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