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国蒙古
天目中峰幻住和尚明本楞嚴徵心辨見或問一卷,(中峰廣錄別出。)。
天目山的幻住和尚写了一卷《楞严征心辨见或问》,这本书是从《中峰广录》里面另外单独选出来的。
(△幻住受高峰心要,坐斷死關,於金剛、圓覺、楞嚴,各有發明。甞以楞嚴小本付弟子天如曰:吾於徵心辨見,略示指點。汝當發明全經,以終吾事。此則師會解之緣起也。今會解列唐、宋九師,附已為十,而不錄幻住之解。以為禪有禪解,經有經義,不欲混為一門,以長後人之狂慧也。九師之中,刊落長慶說文,亦復如是。此則師集解之深意,殆非今人所知蒙,故表而出之。)
(△幻住禅师继承了高峰原妙的禅学心要,彻底断绝了生死执着的关口。他在《金刚经》、《圆觉经》、《楞严经》上各自都有独到的领悟和阐发。曾经把一卷《楞严经》的小册子交给弟子天如禅师,并对他说:我在研究探究心性、识别知见这两部分时,稍微做了些指点提示。你应该把整部经彻底阐发清楚,来完成我的心愿。这就是师父撰写《会解》的缘起。现在这篇《会解》一共列入了唐朝和宋朝的九位法师的注解,加上自己的注解共成十家,却没有收录幻住禅师自己的注解。这是因为师父认为禅宗有禅宗的解释路子,经书有经书的本来含义,不想把它们混为一谈,以免助长后人的狂妄空谈之心。在九位法师当中,删去长庆禅师解说文字的作法,也是同样的道理。这就是师父汇集各家注解的深刻用意,恐怕不是现在的人能够明白的,所以在这里特意说明出来。)
中吳師子林天如禪師惟則楞嚴會解十卷,(集唐宋九師解,附以補注為十,高麗麻谷則師解別出。)。
《楞严经讲解汇编》这本书共十卷,吴中地区狮子林的惟则禅师把唐宋时期九位大师的注解都收集起来,自己又加了补充说明才凑成十卷。另外高丽国麻谷那里也有位禅师提出了不同的注解。
(△則師得法中峰,受小本付囑,會唐宋諸家疏解,三年而成此書。南北講席,師承墨守,垂二百年,乃有異議。有人言:此天如之楞嚴,非如來所說之楞嚴也。蒙詳定此解,其宗印雖本原天目,而教眼則專屬天台。孤山吳興,主伯亞旅,收溫陵為眷屬,置長水為附庸。宗趣一成,取捨碩異,宜其傳久而敝也。此師根據父祖,一室臥雲。於時通人,稱其隨機說法,如月印水。會解其最經意之書,自謂若合殊流,同歸于海。而數傳之後,遂有延津刻舟之嘆。信乎!舉揚宗說易,詮註佛語難。習禪之家,拂略義解,雖寂音未免遺譏,而況其它乎?)
△那時,這位大師從中峰禪師那裡得到法脈傳承,接受了《阿彌陀經》的註解囑託,他匯集了唐朝和宋朝多位高僧的註解,花了三年時間才完成這本書。南北方的講經法會,歷代師徒都緊緊遵守這套說法,將近兩百年後,才開始有人提出不同意見。有人說:這只是天如禪師自己理解的《楞嚴經》,而不是釋迦牟尼佛本來所說的《楞嚴經》。我仔細看過這部註解,它的宗派傳承雖然源於天目山,但教義觀點卻專門歸屬於天台宗。孤山、吳興這些地方,就像一家之主和僕人一樣,把溫陵的學說收為附屬,把長水的觀點當作附庸。宗派方向一旦確定,取捨的標準就會差別很大,所以流傳久了自然會出現問題。這位大師根據祖師傳承,一心在臥雲庵修行。當時的通達之士,都稱讚他能根據不同人的根機說法,就像月亮倒映在水中一樣。這本《會解》是他最用心寫的書,他自己說就像把不同的河流匯合起來,一起流入大海。但幾代傳承之後,就有人感嘆像刻舟求劍、緣木求魚一樣。真是這樣啊!弘揚禪宗的理論容易,註解佛法經文很難。學禪的人往往忽略對義理的講解,即使是寂音這樣的禪師也難免被人批評,更何況其他人
(△洪武中槃陰沙門洪闊稟承天如輯冥樞會解十卷,萬曆中擕李幻居真界輯楞嚴纂註,燕中講師如相兼採合論管見等輯古今合解,皆是會解枝流,故不別開。)。
明朝洪武年间,槃陰地方有个叫洪阔的僧人,他继承了天如禅师的见解,编撰了《冥枢会解》十卷。到了万历年间,携李一带有个叫幻居的僧人真界,他编了《楞严纂注》。当时燕京有位讲经师如相,他综合参考了《合论》《管见》等著作,编了《古今合解》。这些书都是《会解》的衍生作品,所以就不另外单独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