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申日經(開元錄中無法護譯,恐是支謙誤為法護)
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时,佛游王舍城灵鸟顶山,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
有一次,佛陀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上,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在一起。
尔时,王舍城中有大豪富长者,名旃罗日,财宝无量,敬信佛法、供养众僧,精进难及。长者有弟号名申日,不信佛法奉诸邪术,见兄奉正每怀恚嫉,所可侍师号不兰迦叶。不兰迦叶五百人等,谓申日言:「今汝兄者独不侍我,不知真道而反信佛。」
那时,王舍城里住着一位大富豪长者,名叫旃罗日,他拥有数不清的财宝,恭敬信仰佛法、供养众多僧人,精进用功的程度没人比得上。这位长者有个弟弟,名叫申日,他不信佛法,反而信奉各种邪门外道。他看到哥哥奉行正法,心里总是充满怨恨和嫉妒。申日所侍奉的师父,名叫不兰迦叶。不兰迦叶和他手下五百个弟子对申日说:“现在你哥哥唯独不侍奉我们,他不知道真正的道法,反而去信佛。”
时,旃罗日知异道人所共论说,语申日言:「吾明日欲请卿师,宁肯自屈诣吾舍不?」
那时,旃罗日知道异道人们一起议论,就对申日说:“我明天想邀请你的老师,他愿意屈尊到我家来吗?”
申日答言:「当往报之。」
申日回答说:“我这就去告诉他。”
申日即往诣其师所,长跪白言:「我兄今欲降伏请诸大人,明日自屈诣其舍食。」
申日立刻前往他师父那里,跪在地上恭敬地说:“我哥哥现在想要降伏并邀请各位尊者,明天亲自屈尊到他家里吃饭。”
师言:「大善!即受其请。」
师父说:“太好了!我这就接受你的邀请。”
时申日还白其兄言:「今已受请,明日当来。」
那时申日回去告诉他哥哥说:“我已经接受了邀请,明天就会来。”
时旃罗日多使人客,于门中地掘作大坑令深五尺,以青污泥满其坑中,薄覆其上令如平地;又复豫作五百发脚床,皆施一脚以襜衣之,以五百钵成熟乳酪,以此供具待异道人。
那时旃罗日多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他在门口的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有五尺深,用青色的污泥填满坑里,上面薄薄盖了一层,弄得像平地一样;又预先准备了五百张矮脚床,每张床都只装了一条腿,用布幔盖着;还准备了五百钵煮好的乳酪。用这些准备好的东西来招待那些外来的修行人。
明日时至,来诣请所,诸尼犍子无有法则,乱行并肩先入无上,适至门中皆各使走,却堕泥坑污其衣服,皆悉瞋恚各欲还去。
第二天约定的时间到了,尼犍子们来到邀请的地方。这些尼犍子们不懂规矩,乱哄哄地挤在一起,抢着要先进入无上尊者的住处。刚走到门口,他们互相推挤,结果都摔进了泥坑里,衣服全弄脏了。他们个个都很生气,都想转身回去。
时旃罗日使人牵留,解语其意:「此旧泥坑,道人不知而堕此坑,不故为之,幸莫瞋恚,愿前饭食。」贸易衣服,尽请令入。在门里径先付酪器,皆手持已,便语令坐,适却居床,床皆反侧,五百道人皆僵仆地,钵酪浆者,激灌其面及其衣服。时诸道人益怀瞋恚,语申日言:「汝今投我与兄共谋,毁辱吾等,甚为不细。」
那时候,旃罗日派人把大家拦住,解释说:“这是个旧泥坑,师父们不知道才掉进去的,不是故意弄的,请千万别生气,还是先来吃饭吧。” 他给大家换了衣服,把所有人都请进屋里。 在门内的过道上,他先让人递上装奶酪的容器,大家刚接过来,他就请他们坐下。 一坐上椅子,椅子全都翻倒了,五百位师父都摔倒在地,手里捧着的钵和奶酪泼了一脸,衣服也全弄脏了。 这时师父们更加生气了,对申日说:“你现在是和你哥哥串通好了,故意来羞辱我们,这事可不算小!”
是时,申日亦大不乐,道人瞋恚皆弃舍去。时旃罗日复牵留之,为说方便譬喻之言:「属卿曹等堕泥中时,身体正黑甚为丑恶,如卿之道;今酪正白其色鲜洁,譬如佛道,亦可舍卿所奉之术来就吾法。」诸异道人不复与语,怀恚而去。
这时候,申日也很不高兴,那些外道修行人都气冲冲地离开了。这时,旃罗日又拉住他们,用方便善巧的比喻劝说道:“以前你们掉进泥坑里的时候,身体黑乎乎的非常难看,就像你们现在修的法门一样;现在这奶酪洁白纯净,颜色鲜亮,就像佛的教法一样。你们也可以放下自己信奉的那套,来学习我们的法门啊。”那些外道修行人不再跟他说话,带着一肚子气走了。
明日申日往诣师所,长跪自陈:「我兄无状所为非法,我实不知,愿师加哀不见咎责。虽尔,今者当为大师报昨日之怨。我兄但以泥坑酪浆,毁辱师等耳,我今所报当过于此。今我兄所侍之师,我当请之,掘门里地令入五丈,以火着中薄覆其上,设众饭食皆内毒药。时佛当来,若不堕火坑中者,当持毒饭而分布,与以此杀之,于师何如?」
第二天是申日,他来到师父那里,跪在地上说:“我哥哥做事太不像话,实在不对,我确实不知道,希望师父慈悲,不要怪罪我。不过,我今天要为大师报昨天的仇。我哥哥只是用泥坑和酸酪羞辱了师父你们,我今天要做的,比那更厉害。现在我哥哥侍奉的那位师父,我要把他请来,在门里挖一个五丈深的坑,里面点上火,上面薄薄地盖一层土,再准备饭菜,里面都放上毒药。到时候佛来了,如果他不掉进火坑,我就把毒饭分给大家吃,用这个办法杀了他,师父觉得怎么样?”
时师报言:「如佛世尊,多智圣猛覩去来事,他人所议辄豫知之,卿虽欲尔恐不能谐。」
这时师父回答说:“就像佛陀世尊那样,智慧广大,神通威猛,能看清过去未来的事情,别人在议论什么,他都能预先知道。你虽然也想这样,但恐怕是做不到的。”
申日复言:「先当请之,若其受者为无所知,若必明圣不受吾请。」
申日又说:“应该先邀请他来。如果他接受邀请,就说明他没什么本事。如果他真是明达圣者,就不会接受我的邀请。”
师曰:「大善!」
师父说:“太好了!”
是时,申日出王舍城诣灵鸟山,前到佛所,叉手揖让,而白佛言:「我欲请佛及诸弟子,愿屈光仪到舍小饭。」
这时,申日从王舍城出来,前往灵鸟山,来到佛陀面前。他双手合十行礼,恭敬地对佛陀说:“我想邀请佛陀和各位弟子,恳请您们屈尊光临我的住处,用一顿简单的斋饭。”
佛言:「大善!」
佛说:「非常好!」
于是申日欢喜而退,还白其师:「佛已受请为无所知,但当掘坑具毒饭耳。」
申日高高兴兴地退下,回去告诉他的师父:“佛已经接受邀请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要挖好坑,准备好有毒的饭菜就行了。”
时诸异道人皆大踊跃,展转相谓以为大庆。
那时,其他教派的修行者都非常欢喜,互相转告,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
申日有子,名旃羅法(漢言月光童子),先世宿命學佛經道,有神猛志,志在大乘,白其父言:「佛者大聖神通已達,前知無窮却覩無極,蜎蜚蠕動心義所念,皆豫知之。莫用邪冥惡人之言,受其重罪。」
申日有个儿子,名叫旃罗法(汉语意思是月光童子)。这孩子前世就有缘分学习佛经佛法,他志向远大,一心追求大乘佛法。他对父亲说:“佛是大圣人,神通广大,能知晓过去未来的一切。连那些小虫爬虫心里想什么,佛都能预先知道。您千万别听信那些邪恶愚昧之人的话,免得遭受重罪。”
时,旃罗法复白父言:「假令劫尽满其中火,三千刹土皆悉周遍,又取诸毒揣若须弥,犹尚不能动佛一毛,况此小坑而欲害之。今父所作譬如萤火,自以小明欲蔽日月,譬如小鸟欲以其身冲崩铁围,反碎其身无所能谐。今诸异道所作如是,不须请佛。」
这时,旃罗法又对父亲说:“就算世界毁灭时的大火,充满了整个三千世界,就算把像须弥山那么大的毒药堆起来,也动不了佛的一根毫毛,何况这么个小坑想害他呢。父亲您现在做的,就像萤火虫,以为自己那点小光能遮住太阳月亮;就像小鸟,想用身体撞倒铁围山,结果自己粉身碎骨,什么也办不到。现在那些外道就是这样,根本不用去请佛来。”
其父不信故如前谋,明日时至遣人白佛:「所供已办,愿可自屈。」
他的父亲不相信,所以像之前那样谋划,第二天时间到了,就派人去告诉佛说:“供养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您能屈尊前来。”
于是如来便起向道,放大光明一切洞彻。是时,十方有十菩萨皆阿惟颜,一一菩萨各与亿百那术无数菩萨俱飞来会,各将宝华栴檀名香,以众伎乐供养世尊,诣王舍城,欲观如来有所感动。
这时,如来就起身走向道路,放出巨大的光芒,照亮了一切。这时候,四面八方有十位菩萨,都是阿惟颜境界的,每一位菩萨都带着亿百千亿数不清的菩萨一起飞来会合。他们各自带来珍贵的花朵、檀香和名贵的香料,用各种音乐歌舞来供养世尊。他们前往王舍城,想看看如来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时申日舍,有金色光皆明如日,旃罗法白言:「今佛现舍金色之光,佛以向道有此感应,可往止之,不须使前。」父故不信。
那时候太阳快要落山,天空出现一片金色的光芒,亮得就像白天一样。旃罗法对父亲说:“您看,佛现在显现金色的光芒。这是佛因为修行正道而产生的感应。我们应该去迎接他,不要让他再往前走了。”但他的父亲还是不相信。
是时,申日第一夫人号名月羽,旃罗法母也,见此变瑞踊跃欢喜,即发无上正真道意。
那时,申日的第一位夫人名叫月羽,她是旃罗法的母亲,看到这些神奇的景象,欢喜得跳了起来,立刻生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
于是,旃罗法白其母言:「今当勅五百夫人,皆令庄严出见如来。所以者何?世尊难值,亿百千劫时有佛耳。」五百夫人皆悉受教,欢喜侍佛。
于是,旃罗法对母亲说:“现在应该命令五百位夫人,都打扮整齐出来拜见如来。为什么呢?因为世尊很难遇到,要经过亿百千劫才能有佛出现。”五百位夫人都听从教导,欢喜地侍奉佛陀。
佛入城时,足蹈门阃,三千国土皆大震动,诸有疾病悉为除愈,盲视聋听瘖疴能言,跛躃者行,诸被毒者毒皆不行。诸有乐器不鼓自鸣,金银、七宝皆作音声,飞鸟、走兽相和悲鸣。时十方神并诸天人,各与尊神不可计数,皆悉随从诣申日舍。
佛陀进城的时候,脚刚踏上城门门槛,三千个世界都发生了巨大的震动。所有生病的人一下子全都好了,瞎眼的能看见,聋子能听见,哑巴能开口说话,瘸腿的能走路,那些中了毒的人,毒性也都不起作用了。各种乐器没人敲打自己就响了起来,金银和七宝也都发出悦耳的声音,飞鸟和走兽相互应和,发出悲悯的鸣叫。这时候,十方的神灵以及各位天神、人类,各自带着数不清的尊贵神明,全都跟随佛陀,来到了申日的家。
佛蹈火坑变为浴池,中生莲华大如车轮,华有千叶七宝为茎,其色妙好佛蹈其上,及诸菩萨所可蹈华,皆生五百叶,弟子乘者华生五百叶。
佛陀走过火坑,火坑就变成了水池。水池中长出莲花,莲花像车轮那么大。每朵莲花有一千片花瓣,花茎由七种珍宝组成,颜色非常美妙。佛陀就踩在这些莲花上。还有各位菩萨踩的莲花,每朵都长出五百片花瓣。弟子们乘坐的莲花,也每朵都长出五百片花瓣。
申日见火坑作此变化,心中惊悴即大惶怖,头面作礼。佛入其舍,菩萨弟子皆悉坐定,申日忏悔,前白佛言:「我大无状所作非法,今饭食中皆有毒药,乞得更备办,宿留须臾。」
申日看到火坑变成这样,心里又惊又怕,非常惶恐,赶紧跪地磕头行礼。佛陀走进他家,菩萨和弟子们都坐定后,申日就忏悔了,上前对佛陀说:“我太不像话了,做了这么错的事。现在准备的饭菜里都下了毒药,请您允许我重新准备,稍微多留一会儿。”
佛言:「持毒饭来,我自食之。」
佛说:"拿来有毒的饭,我自己吃。"
申日欢喜即如佛教,分布饭具皆悉周遍,便即受之呪愿达嚫。其毒饭者变为百味,香闻十方,其有闻此饭香气者,自然饱满身得安隐,皆发无上平等道意。饭食毕竟,五百夫人及旃罗法为佛作礼,却住一面,长者申日自取小床于佛前坐,而白佛言:「世尊神通有三达智,我之所作想佛已了,不即逆告语我,乃令吾等兴立非法造此恶事,佛岂不知我所议耶?」
申日听了非常欢喜,就按照佛陀的教导去办。他把饭食分发给所有人,全都照顾到了,然后接受供养,念诵咒愿并回向功德。那些有毒的饭菜,全都变成了百种美味,香气飘满十方世界。凡是闻到这饭香的人,自然就感到饱足,身体安稳舒适,并且都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
大家吃完饭以后,五百位夫人和旃罗法向佛陀行礼,退到一旁站着。长者申日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佛陀面前,对佛陀说:“世尊,您有神通,具备通达过去、现在、未来的智慧。我做的那些事,想必佛陀您早就完全清楚了。您没有立刻阻止我、告诉我,却让我们这些人做出了不合正法的事,造下了这个恶业。佛陀您难道不知道我们当时在商议什么吗?”
佛告申日:「乃昔过去阿僧祇劫,尔时有佛号提和竭如来,为等正觉,其明无量度诸懈废,与众开士及大弟子无央数俱行入城。时有长者名鞞陀卫,时适出城,有梵志女,鲜洁少双,执持名华。时长者子即以银钱五百,从卖华女得华五茎,以散佛上。佛即授其决言:『汝却后无数阿僧祇劫,当得作佛号释迦文。汝作佛时,当有长者号名申日,与异道人合构逆事,火坑、毒饭规欲试汝。虽有此恶,当因汝得度。』」
佛告诉申日: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无数劫以前,那时有一位佛,名叫提和竭如来,他是无上正等正觉的佛。他的智慧无量无边,能度化一切懈怠、放逸的众生。有一次,他与无数菩萨和大弟子一起,进入一座城市。 那时,城里有一位长者,名叫鞞陀卫。他刚好出城,遇见一位婆罗门女子,这女子容貌洁净,世间少有。她手里拿着名贵的鲜花。 长者的儿子就用五百枚银钱,向这位卖花女买了五枝花,然后把花撒在佛的身上。 佛就为他授记说:‘你在未来无数劫之后,将会成佛,名号叫释迦文佛。当你成佛的时候,会有一位名叫申日的长者,他会和外道一起策划谋害你,设下火坑、毒饭,想要试探你。虽然他有这样的恶念,但最终会因为你的缘故而得到度化。’”
佛告申日:「时长者子今我身是,我乃尔时从如来授记,即得明决之定,以为悉豫知有汝名字,况汝昨日所谋议事,岂不知乎?当知诸佛善权之慧,欲以因缘有所起发。」
佛陀告诉申日:“那时候那位长者的儿子,就是现在的我。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从如来那里得到授记,当下就获得了清晰坚定的定力,因此早就预知会有你这个人出现,更何况你昨天谋划商议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应当明白,诸佛拥有善巧方便的智慧,总是会借助各种因缘来启发众生。”
长者申日闻佛所说即得法忍,复自叹言:「如来之智无所不度,明知我今不复受罪。所以者何?过去世时锭光如来豫说我名,今当为佛之所开化,以是言之不复受罪。」
长者申日听完佛的教导,立刻领悟了佛法真谛。他感叹道:“如来的智慧能度化一切众生,他清楚地知道,我今后不会再遭受罪报了。为什么呢?因为过去世时,锭光如来就预言过我的名字,说我将来会被佛所度化。这样看来,我确实不会再受罪了。”
时佛说法于王舍城,长者居士无央数千,及异道人五百之众,皆发无上正真道意。五百夫人即时逮得不退转地。月光童子从坐而起,赞叹佛已,而白佛言:「设我来世得作佛时,令我国土一切人民无有恶心皆应质朴,有诸恶国人民刚强五浊贱世,我愿于中而开化之。」
那时,佛陀在王舍城讲法。有成千上万的长者和居士,还有五百位外道修行人,都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五百位夫人当时就证得了不退转的境地。月光童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赞叹完佛陀后,对佛陀说:“假如我将来成佛时,愿我的国土里所有人民都没有恶心,都淳朴善良。对于那些人民刚强难化、充满五种浑浊的恶劣时代和国度,我发愿要在其中去教化他们。”
佛告阿难:「汝闻月光童子所说不乎?」
佛对阿难说:“你听到月光童子刚才说的话了吗?”
阿难对曰:「唯然已闻。」
阿难回答说:“是的,我已经听到了。”
佛告阿难:「我般涅槃千岁已后,经法且欲断绝,月光童子当出于秦国作圣君,持我经法兴隆道化。秦土及诸边国,鄯善、乌长、归兹、疏勒、大宛、于填,及诸羌虏夷狄,皆当奉佛尊法,普作比丘。其有一切男子、女人,闻申日经,前所作犯恶逆者皆得除尽。当知世尊之所应度如是如是,其有犯逆尚得度脱,何况至心学佛道者。」
佛陀告诉阿难说:“我圆寂一千年以后,佛法将要断绝。那时,月光童子会出现在秦国,成为圣明的君主。他会护持我的经法,让佛道教化重新兴盛起来。秦国以及周边各国——鄯善、乌长、龟兹、疏勒、大宛、于阗,还有各处的羌、虏、夷、狄等民族,都会信奉佛法、尊敬教法,普遍出家成为比丘。所有一切男子、女人,只要听到这部《申日经》,他们从前所犯下的种种罪恶、忤逆的罪业,都能全部消除干净。要知道,世尊所应度化的众生就是这样啊!那些曾经犯下忤逆罪过的人尚且能得到度脱,更何况那些诚心诚意学习佛道的人呢?”
佛说经已,一切众会莫不欢喜,作礼而去。
佛陀讲完这部经,所有在场的人都很欢喜,向佛陀行礼后离开了。
佛说申日经
按《开元录》,此经四译一失,法护译中虽有《月光童子经》,亦名《申日经》者,自是一经有二名耳,非别有《申日经》是法护译者。藏中既有《月光童子经》,为法护译,斯已矣!此何更有《申日经》为法护之译耶?则未知此经是谁之译?又何据谓之法护译耶?今以录中有云:「支谦译中有《申日经》一卷,云与《月光童子经》同本异译。今捡寻文句,二经不殊,故不双出云云。」则藏中必有支谦所译《月光童子经》,亦名《申日经》者。今诸藏皆无,恐此经即是,而误安法护之名耳。如是,则四译还具矣。冐陈瞽言,以俟来哲。
根据《开元录》的记载,这部佛经有四个译本,其中一个已经失传。竺法护翻译的佛经里虽然有《月光童子经》,也叫做《申日经》,但这其实是同一部经典有两个名字而已,并不是另外有一部独立的《申日经》是竺法护翻译的。佛经大藏经里已经有了《月光童子经》,是竺法护翻译的,这就够了!这里怎么又有一部《申日经》被认为是竺法护翻译的呢?那么不知道这部经到底是谁翻译的?又凭什么说它是竺法护翻译的呢?现在根据《开元录》里说的:“支谦的译本中有一卷《申日经》,说是和《月光童子经》同一来源、不同翻译。现在比对文句,两部经没有区别,所以不再单独列出等等。”那么大藏经里肯定有支谦翻译的《月光童子经》,也叫做《申日经》。如今各种版本的大藏经都没有这部经,恐怕这部经就是它,只是错误地安上了竺法护的名字罢了。这样,四个译本就又齐全了。我冒昧地说出这些浅薄的看法,等待后来的高明之人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