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经疏

《温室经》乃是累积清净善业的根基，涤荡尘世牵绊的津渡。它跨越天堂的阶梯，超脱苦海的舟船，囊括因果，总揽福慧。其义理丰赡而文辞简约，意旨深邃而表达委婉。生起一念清净信心，便能永隔四流轮回；发起一件微小善行，终将圆证十地圣果。医王佛陀由此开创圣教，法将菩萨因此贯通妙理。愿后世众生共睹法流，万代传承。

此经名为《佛说温室洗浴众僧经》。佛陀犹如火炬照亮生死长夜，独超众生昏沉迷梦。既已洞明万法真如，遂令四生觉悟本心。觉行圆满，故称为佛。以四无碍辩才宣说法音，八种妙声流布十方，开示七阶殊胜福业，显发四道功德良田。法水从我口中宣流，通达众生心田，故称为经。调伏身心为宗旨，温室养形显真谛。外涤八种尘劳称为洗浴，内修圣道名为众僧。经义虽具五重，今略举二端：一者如涌泉不竭，二者似绳墨正邪。泉涌之义喻法源无尽，绳墨之理示正道楷范。由此法要，故称《佛说温室洗浴众僧经》。

经文记载，阿难说：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竭提国因沙崛山中。通常解说，三段二序等文势起止，依章节分别判断。此即证信序。阿难是佛的堂弟，宿世因缘深厚，名号初现于发愿之时，生来便与佛相交。其容貌如青莲，能使见者心神愉悦，亦使父王心生欢喜。阿难自称我从佛闻，表明亲闻佛说，传承无误。此义决定有二：一是信，二是心。心决定为信之体。最初以宗智为究竟玄旨，首称如是，表信顺之意。所谓一时，即法王启教之时，大众欢喜之际。摩竭提国因沙崛山中，乃化导之地，山为依止之处。住国以化俗众，住山以度僧众。摩竭提，译为善胜国；因沙崛山，译为灵鹫山。

王舍城里有一位大长者的女儿奈女生了个儿子，名叫祇域，成为大医王。

下文开始说明缘由，共分三部分：一是介绍祇域的名号，二是叙述祇域的事迹。关于名号有五点说明：一是说明他所在之地殊胜，二是显示他的地位尊贵，三是说明他的种姓高贵，四是指出他的名字含义，五是阐述他成为大医王的缘由。

王舍城表明他所在之地殊胜。有大长者表明他的地位尊贵。祇域的名声传遍八方诸国，人王在此建立宫舍，法王在此成就佛道，医王在此诞生，因此此地殊胜。有大长者表明他的地位尊贵。祇域名声远扬八方诸国，德行超越历代君王，恩泽遍及幼童，品德超群于同辈之上，既然以长者为称号，他的地位自然特别尊贵。

奈女之子说明他的种姓高贵。奈女是从奈树所生。此女禀赋非凡，出生神圣，依托鲜花受气，裂开妙果现形，美貌无双，姿容绝世，因此被称为奈女。祇域既然是奈女之子，种姓自然高贵。

祇域是他的名字。祈域是梵语音译，意为能活。他精通四种疾病的根源，掌握八种医术的要点，下针必定见效，用药必定痊愈，因为有这样的能力，所以称为能活。

成为大医王，善于治疗众病，解释其缘由。能随心所欲用药治病，故称为医王。治疗无不痊愈，故称为善疗。因为善于治疗，所以称为能活。

经文说：从小好学，长大后更加精进，才能与技艺超越常人，智慧通达五经，精通天文地理。

注释部分说：接下来阐述其德行，包含三个要点：一是赞美其学问功夫，二是称颂其治理政绩，三是总结。此处是赞美其学问功夫。才指三才，即天、地、人。艺指六艺，即礼、乐、射、御、书、疏。五经即五明论，包括内明论、因明论、声明论、工巧明论、医方明论。天文指星宿，地理即山川。因此，幼年时尊崇道法，所以说从小好学；长大后更加精进，所以说才能与技艺超越常人。智慧通达经典，成就了先前的好学；精通天文地理，体现了其超越常人的才能。

经上说：凡是他医治的病人无不痊愈，死者复生，丧车返回。通曰：这是在阐明他的治疗功绩。前两句是总体赞叹，后两句分别彰显其疗效。昔日有人寿命未尽却已踏上黄泉路，一旦遇到耆域，神明再次显灵。于是使得沉寂的魂魄复苏，停驻的灵车重新启动。转祸为福，起死回生。治疗效验之灵验，莫过于此。

佛经上说，他的德行深广难以详尽描述，八方国度都尊崇敬仰，见到他的人都心生欢喜。这里作个总结：祇域境界超越凡夫思量，功德深厚无法细说，因此听闻者皆仰慕其风范，目睹者无不精神愉悦。

经文说，于是祇域在夜里忽然生起念头，天明时到佛的处所去询问心中的疑惑。接下来叙述事情共有七个方面：一是生起心念，二是出发前往，三是到达目的地，四是见到佛陀，五是聚集僧众，六是听闻佛法，七是修行实践。这里说明的是生起心念。祇域在良夜寂静之时，心神肃然警醒。既然觉悟到入道的正因，便生起供养僧众的念头。然而念头虽由自己生起，佛法却不由己意。因此坐着等待天明，前往佛陀处请求开示决疑。

经文说，清晨时分命令家中大小眷属庄严地前往佛所在之处。

解释说，出发启程。明星忽然已隐没光辉，朝阳又逐渐展露光芒。既然已见指引道路的征兆，应当遵循带领众人的告诫。所以先标明清晨时分，随后便命令家中之人。然而此时求道不仅自利，更欲使恩泽遍及九族，道法润泽六亲。男女同享荣耀，尊卑共沐法益。因此临行整饬众人，随从者多如云集。大小同行，皆遵循佛道。

经中说：到达精舍门前。解释说：这是明达修行之处。祇域求道心切，所以连夜赶路，终于抵达神圣的殿堂，因此说到达精舍门前。

经文说，见到佛陀光明照耀天地。 通论说，这说明见到佛陀。如来即将点燃智慧火炬，先发出光芒。因此日月显明，天地通彻照耀。

经中说，大众集会中有四众弟子多达数千万人。通解为：这表明是全体僧众。如来德行虽然超群出众，也是因为众人的敬仰。所以大众集会中有四众弟子多达数千万人。就像檀香林中环绕着檀香树一样。

佛经上说，佛陀为他们说法，众人专心静听。经义解释说，这是说明听闻佛法的情景。僧众已经仰承佛陀的功德，佛陀又以玄妙的法义教化他们。师徒之间的道义已经彰显，听闻佛法的仪轨也因此显著。

经文说：祇域及其随从下车后径直上前，向佛行礼，各自坐在一旁。这是在说明他们此行的目的。祇域前来是因为要请教佛法，所以下车。既然以和谐寂静为宗旨，因此径直上前。在陈述请教之前先恭敬行礼，是担心打扰四众弟子，所以各自安坐一旁。

佛经中记载，佛陀亲切问候说：善来，医王。若有疑问，尽管提出，不必迟疑。通论道：上文已阐明序分及缘起，下文将阐释经的主体内容。随后说明即刻安坐的利益。经的主体可分为五部分：一引导启发，二发起请法，三赞叹叙述，四解答疑问，五决断疑惑。此处即属引导启发部分。此教法的设立，实赖医王之力，故以善来慰其心，令其毫无疑虑地提问。

佛经上说，祇域恭敬地长跪合掌对佛陀说道。解释如下：下文说明发起请求包含五个用意。一是表示恭敬，二是自我反省，三是请求行动，四是发下誓愿，五是乞求恩典。这里现在表示的是恭敬。然而根据事情请求的道理，需要先整理仪容，因此长跪之后才开口陈述。

经文说：虽然得以脱离轮回转生为人，却因疏离佛法而行为粗鄙，随波逐流于世俗大众，未曾积德行善。注解说：这是自我伤叹。心神追逐外境称为疏，形迹沉沦凡俗称为野。因粗鄙故随顺世俗大众，因疏离故未曾修福积德。

经文说，现今想恭请佛陀及僧众、菩萨大士进入浴室沐浴。请的意思是引导。众生的身体疾病大致能得到治疗，而圣人的身体污垢却从未有人请他们沐浴。如今想要奠定清净业行的基础，必须借助良田。因此恭请三尊屈尊光临沐浴之室。

经文说：愿众生在漫漫长夜中保持清净，消除污秽，不遭受种种苦难。通论道：这是发愿。发愿与行愿这两件事相辅相成，就像车的两个轮子、鸟的两只翅膀。陆地上靠车轮载运，天空中靠翅膀飞翔，缺一不可。因此，在修行时还需要发愿。愿与行相配合，此愿普及众生，永远摆脱烦恼污垢的困扰，长久安享轻松自在的安宁。

经文说：唯有佛陀的圣意不会忽视我们的愿望。 解释说：这是祈求恩惠。唯有佛陀的圣意照亮我微小的心愿，不会忽视我们的祈求，降临到我们卑微的住处。

佛对医王说：善哉，这真是微妙的用心。接下来说明讲述的内容，共有四点：一是赞美发心，二是陈述修行，三是显示福报，四是许可宣说。此处是赞美他的发心。祇域既然舍弃了粗鄙浅陋的念头，又坚定了修福的心愿，因此能发起清净修行之心前来求法问道。这确实是微妙的用心，所以佛陀称赞说善哉。

经上说，治疗众人的疾病都得到痊愈，远近的人都庆幸依赖，无不欢喜。通论道：这里说的是过去的业报。但凡有身体，谁能没有病患？只要有意识，谁会不畏惧痛苦？祇域既然能让药物刚起作用，就把痛苦转为安乐；针灸一施，就把夭折变为长寿。所以已经治愈的人自然相互庆幸依赖，尚未治疗的人也预先心怀欢喜。

经文说现在又请佛及众僧洗浴，愿及十方。通解道：这是叙述新造之业。请僧叙述修行，十方叙述誓愿。然而修行须具体指事，所以只涉及此方；誓愿可以悬拟标举，因此广摄他方。所以说愿及十方。

经文说，用各种药物治疗疾病，用渗浴清除污垢，所得福德无量。 通论说，这是显示其福德。治疗疾病的心愿已广大，清洗僧众的愿望又宽广。既然种下无限的善因，所以感召无量的福报。

经文说：专心听法，先为你们讲解供养僧众沐浴的功德及其果报。这里允许宣讲此事。祇域前来为僧众沐浴，因此先讲述其果报。既然请求并非因为疾病，所以应当暂停治疗疾病的果报。

佛经中说，佛陀告诉祇域：沐浴时应使用七种物品，可以消除七种疾病，获得七种福报。 接下来解释：以下是回答问题的内容，分为三部分：一、总述；二、解释；三、颂文。这里是总述部分。 总述又分为三点：一、说明七种物品的实质；二、说明七种物品的作用；三、说明七种物品的果报。

经文说：什么是七种物品？一是燃烧的火，二是洁净的水，三是滑润的豆子，四是凝固的酥油，五是强烈的灰汁，六是柔软的杨柳枝，七是贴身的衣物。这些就是洗浴的方法。

通常说：这里列举了七种物品的形态。燃烧的火就像炽热的火炉，没有轻烟也没有火焰；洁净的水清澈如镜，去除污秽保留纯净；滑润的豆子光滑而有光泽；凝固的酥油质地滋润；强烈的灰汁像烧山桑木那样酷烈；柔软的杨柳枝如同折取河边的柳条；至于贴身的衣物，则是新裁剪的齐地细绢，洁白如同精美的丝帛，剪裁巧妙，款式新颖。虽然是人间的贴身衣物，却堪比天上的华美服饰。七种物品如此精致，那么七种回报也同样美好。那些功效下文将会说明。

经上说：什么是七种治病之物？第一是四大安稳，第二是除风病，第三是除湿痹，第四是除寒冰，第五是除热气，第六是除垢秽，第七是身体轻便、眼目精明。这就是去除众僧疾病的方法。

通常说：这是说明七物的功效。四大安稳是内衣的功能，除风病是淳灰的功能，除湿痹是苏膏的功能，除寒冰是燃火的功能，除热气是杨枝的功能，除垢秽是渗豆的功能，身体轻便、眼目精明是净水的功能。为什么呢？用衣服遮蔽形体、遮掩四肢，所以身体安宁康泰；灰能消除风疾，六根因此安净。涂抹药膏能驱散湿痹、调和身体，燃火可以驱寒保暖。消除臭气、带来清香，没有比杨枝更好的；洁净身体、去除污垢，没有比渗豆更有效的。至于净水，它具备八种功德，独自具备众多美善，彻底洗涤内外，舒畅心胸。明目净身，滋润焦枯，清除污浊。七种功效如同雾气般弥漫，七种疾病也如云消散。所以说，这就是去除众僧七种疾病的方法。

经文说，这样供养便能获得七种福报。哪七种福报呢？ 通解如下。下文将阐明七种供养所得的果报。分为三部分：一是获得相似的果报，二是获得果报的果报，三是获得增上的果报。这里说明获得相似的果报，因此列举数目并提问。

经文说：第一，四大调和，身体安康无病，由此生起安稳勇武，强壮有力，为人所敬仰。 解释：这如同燃火得果。暖气周流全身则通体舒泰，寒风侵入骨骼则浑身战栗。因燃火能带来温暖，驱散寒冷，所以获得果报，身体安康，勇武强健。既安康又强健，众人自然敬仰。

经文说：第二，所生清净，面目端正，尘水不染，为人所敬。 解释：这是净水的功德。水的特性：第一能净化他物，第二本性洁净。因其能净化，故面目端正；因其本性洁净，故尘水不染。面目端庄如皎月，尘水不染似红莲。既如明月又如莲，见者自然心生爱敬。

佛经上说：第三，身体常有香气，衣服干净整洁，见到的人心生欢喜，无不恭敬。

解释说：这是像洗涤豆子一样的果报。身体污垢油腻，就会散发恶臭；形体洁净明亮，自然散发芳香。洗涤豆子的功效，能够使身体光洁、去除污垢。所得的果报，也是衣服洁净、身体芳香。既洁净又芳香，看到的人就会感到愉悦。

经文说：身体四体柔软润泽，威德广大光芒四射，无人不恭敬赞叹，独一无二无可匹敌。

通解道：此如苏膏般殊胜的果报。痹症侵扰四肢则皮肤僵硬强直，膏脂流注百节则肌理调和舒畅。涂抹膏油既能驱散痹症调理身体，所得果报也必是威德光芒而体肤润泽。既然既有光芒又有润泽，自然独一无二无可匹敌。既然独一无二无可匹敌，又有谁不恭敬钦仰呢？

经文说第五种情况是：若有人常为他人拂去尘垢，自然获得福报，并能知晓宿命。解释说道：这如同用灰去污的果报。尘垢染污身体，风一吹便令神识昏昧。灰能去除污垢，所以多人愿意为之拂尘。又能挡风，因此能常知晓宿命。

经文说第六种功德是口齿芬芳洁白整齐，所说教诲无不肃然遵从。这表明与杨柳枝的功效相似。杨柳枝咀嚼可除口热，因而散发香气使牙齿光洁，所以能使牙齿洁白。口既芳香无秽，牙齿洁白则所说妙法易为他人接受。

经文说：第七种福报是所生之处自然有衣裳，装饰着珍宝，见到的人都会肃然起敬。通解道：这是指内在的福德所显现的外在果报。内在的福德如同遮蔽丑恶的衣裳，外在的庄严容貌。因遮蔽丑恶之故，出生时自然有衣服；因庄严容貌之故，更加有光彩夺目的珍宝装饰。

佛告诉祇域，住在此渗浴中的众僧和开士们，如此获得七种福报。前面分别叙述已经完备，这里再作总结。

经文说：由此因缘，或为人臣，或为帝王，或为日月四天神王，或为帝释转轮圣王，或生梵天受福无量，或为菩萨发心修行，功业成就，终致成佛。通论道：这说明获得果报的情形。或为人臣，即三公九卿之类；或为帝王，即三皇五帝之流；或为日月四天神王，则各镇守一方；转轮圣王则统御四方；或生于梵天，得禅定之报；或为菩萨，阶入出世之果。发心是愿乐住，修行是见位，功业是修位，志业成就是究竟位，终致成佛是解脱位。

经文说，供养僧众能种下无量福田，旱涝不侵其境。这是阐明获得增上果报的道理。以供养僧众为福田，犹如播下种子；旱涝不伤，即是获得果报。纵使遭遇熔金化石的烈火，不能伤其分毫；面对山洪暴发的巨浪，岂能淹没其中？既然不受旱涝之苦，又何来灾殃？

长行文为阐释义理，偈颂则为摄持要义。颂文共二十偈，分为三大段：首偈总标宗旨令众谛听，中间十八偈随事相而圣教开显，末偈和合众心令生欢喜。总标中所谓"影福"，是指福德随因缘而生，如影随形。圣教开显部分细分为九段颂前报果：首偈颂人民功德，次二偈颂臣子功德，再三偈颂人王功德，第四偈颂四天王功德，第五偈颂日月功德，第六二偈颂帝释功德，第七二偈颂转轮圣王功德，第八二偈颂化应身功德，第九二偈颂梵天功德。第十三偈颂菩萨与帝释名号。"因"指帝释名为因提黎。第六化应天者，因第五天境界唯感自化不假外应，故不称化应天；第六天既能自感又得他化外应，故称化应王。四道良福田者，即四沙门道为最胜福田。

经文说：佛说完偈语后，明确告知众生观察三界中的天人与各类众生，他们的地位高低、寿命长短、福德多少，都是由于前世发心不同，所以得到的果报也各有差异。

接下来阐明断除疑惑。一是断除对修行之疑，二是断除对愿力之疑。此处断除修行之疑，说明因果之理：既然同修一种因，应得同一种果，但如今既已修行同一因，为何所得果报却有巨大差别？于是产生了人天凡圣之分、善心多寡之别，寿命长短不等，形貌高下不同。

佛为断除此疑惑，说道：皆因前世发心不同。为何？虽然修行相同，但愿心有异。修行决定是否能得果，愿力则引导果报的趋向。修行决定有无果报，愿力则决定果报的优劣。若愿心祈求出离世间，即得出世之果；若愿心贪求世间福乐，即得世间之报。因此，众生所受果报各不相同。

经上说，这样的受法福报都是从沐浴圣僧众而获得的。通论说，这是为了断除疑惑而发愿。有人疑问：如果修行虽然相同，但由于发愿不同，那么只需发愿自然就能获得殊胜果报，何必辛苦修行强求呢？现在说明，难以实现的愿需要修行来引导，若无修行，愿又靠什么来实现呢？所引导的修行正是沐浴僧众，所以说这样的福报都是从沐浴圣众而获得的。

佛经上说，佛讲完经后，阿难向佛请示：这部经应当叫什么名字？应当如何劝导教诲众生？

通解道：这里说明第三部分关于流通的内容。包含两层意思：首先说明侍者阿难请示劝导教诲的方法，其次说明祇域申明永远奉行的宗旨。这就是第一章的两个问题：第一问是根据经文内容求取名目，即这部经该以什么为名；第二问是根据经义要求闻持，即这部经的义理该如何劝导教诲众生。

佛经上说，佛告诉阿难：这部经叫作《温室洗浴众僧经》。

通解道：这是回答第一个问题。这部经既然以洗浴众僧为核心内容，便以此实质内容作为经名。

佛经上说，诸佛所预记的并非我独自编造，修行者能得度脱并非神灵赐予。追求清净的福报，应当自己奉行。

通论说：这是回答后面的问题。因为诸佛有所预记，所以可以劝勉；因为修行者能得度脱，所以可以教诲。因为有劝勉的作用，同行者必定同入解脱；因为有教诲的作用，自己造作的业还由自己承受。所以说并非神灵赐予。

经文说：佛说完这些后，祇域和他的眷属们听闻佛法心生欢喜，证得了须陀洹果，向佛礼拜后退出，准备庄严的洗浴用具。通论说：这是祇域表达承奉佛旨的体现。祇域因道根深厚，所以听闻佛法后能守护证果。既然请求不是空谈，便告退去准备庄严的洗具。

经文说，在场众人无论大小都证得了道迹，一起稽首行礼后离去。通论道：既然一同前来求法，所证果位自然不独享。所以祇域尊者向众人开示道迹时，无论年长年幼皆得沾溉。听法圆满后，各人悟道功成，理当庄重表达敬意，于是整理衣冠恭敬施礼，随即离席而去，故称"作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