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宗义记卷第二本
嵩缶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将解本文。仰依先章著述。凡欲开发经题。须为三要。言三要者。第一举宗摄教。第二知教旨归。第三正释律初题目。然以文义星罗。卒寻难晓。自非束揽。诠旨难通。故欲释文。先为三要。是则三要。以束揽为义也。疏释三要。初略。后广。就略释中。第一言举宗摄教者。复开为三。第一立藏差别。第二翻名释义。第三正辨相摄。问依义立三藏别耶。答举宗摄教。立藏差别。谓于此中圣教虽众。略要三种。第一修多罗藏。第二毗尼藏。第三阿毗昙藏。故成三藏。
言舉宗攝教者。經律論文。各詮三學。隨文釋藏。混雜無分。故舉正宗攝為藏教。以兼從正。相別歷然。故即章云。此律所明。兼詮定慧。今以宗求。其唯戒學。由此准知。經唯定學。兼詮戒慧。論唯慧學。兼詮戒定。此即義同婆沙第一。如彼文云。如是三藏有何差別。或有說者。無有差別。所以者何。一切佛教。從一智海之所生故。隨一覺池之所出故。等力無畏所攝受故。同一大悲所等起故。復有說者。亦有差別。且名即差別。謂此名素怛纜。此名毗柰耶。此名阿毗達磨。復次依處亦有差別。謂若依增上心論道。是素怛纜。若依增上戒論道。是毗柰耶。若依增上慧論道。是阿毗達磨。問於一切中一切可得。謂素怛纜中。亦有增上戒增上慧論道(餘二亦爾)。如是三藏。應無差別。答依增勝說。謂素怛中。依增上心論道勝(餘二准說)。有作是說。素怛纜中。依增上心論道。是素怛。依增上戒論道。即毗奈耶。依增上慧論道。即阿毗達磨(餘二准說)。故由依處。亦有差別(更有多釋。不繁具之)。今此章中。舉宗攝教。立藏差別。即同婆沙依增勝說。宗者尊也。勝也。主也。即是婆沙增勝義也。攝有二義。一自性攝。如俱舍第一云。攝自性非餘。以離他性故。如以眼根攝色薀等。雜集第五名為相攝。謂薀界處。一一自相。即體自攝。如色薀攝色薀等。二者他性攝。如俱舍云。就世俗說。應知亦以餘法攝。如四攝事攝徒眾等。雜集名為攝受攝。如世間說主能攝錄自僕使等。依此二攝。且約經藏辨攝教者。若詮定學。即自性攝。以其經藏。定為正宗。故詮定處。是自性攝。若詮戒慧。即他性攝。謂經藏中正明定學。兼明戒慧。以兼從正。名契經藏。故明戒慧是他性攝。此之二攝。義可俱明。舉宗攝教。餘之二藏准此應知。故章略言舉宗攝教。廣釋攝義。如婆沙五十九。俱舍第一。瑜伽十三。雜集第五。
第二翻名釋義者。先釋總名。藏是攝義。謂能詮教契經等三。皆能攝藏所詮諸義。故名為藏。故莊嚴論第四卷云。彼三及二云何名藏。答由攝故。謂攝一切所應知義。三即是藏。持業釋也(六釋義。如前卷記)。
释别名者。第一修多罗别藏。或名素怛。梵音转也。翻为契经。章云所谓教诸经者略释也。契者是契合义。谓能诠教契所诠理。合有情机。故名为契。经者是贯摄义。故佛地论第一卷云。能贯能摄。故名为经。以佛以圣教。贯穿摄持所应说义。所化生故。正翻为𫄧。𫄧能贯华。风吹不散。契经亦尔。摄所说义。摄化生义。同向说。又无性摄论第一卷云。贯穿缝缀。故名为经。此等皆据能诠为经。契经即藏。持业释也。今三藏云素怛缆者。此云略诠。此乃是其一枝别义。未为通悟。
第二毗尼藏者。或言毗奈耶。或云毗那那。音之转也。此含多义。如下当释。且略说者。贯论第一云。毗尼名灭。灭诸恶法。故名毗尼。或翻调伏。天亲摄论第一卷云。调者和御。伏者制灭。调和控御身语等业。制依除灭诸恶行故。此通调伏身等三业。离三恶行。善见第四云。如来哀愍众生三业不善。是故说毗尼藏。以制伏身口意业。俱舍十五云。言调伏者。意显律仪。由此能令命根调伏故。此即约根律仪。释调伏也。谓以正念正知二法为体。防护诸根。名根律仪。非表无表律仪戒体也。然调伏者所诠行。调伏之藏。依主释也。
第三阿毗曇者。或云。阿毗達摩。此云對法。俱舍第一頌云。淨慧隨行名對法。及能得此諸慧論。此兩句中。上句即是勝義對法。下句即是世俗對法。且勝義者。尅性唯取淨慧為體。兼眷屬說。即通隨行。故云淨慧隨行名對法也。法謂涅槃。或四聖諦。淨慧即是無漏淨慧。以無漏慧對向涅槃。對觀四諦。故名對法。此無漏慧。義中勝故。故名勝義。婆沙第一據尅性說。故彼文云。然阿毗達磨勝義自性。唯無漏慧根。俱舍即兼淨慧眷屬。是故復說隨行為體。言隨行者。謂此慧俱相應四薀。及隨轉色。是則無漏四薀五薀為對法體。此等隨彼無漏慧行。故曰隨行(色界六地。具有五薀。前三無色無道俱戒。故但四薀。無色無道俱戒。如婆沙百三十釋)。次辨世俗者。除無漏慧。所餘修慧思慧聞慧。及生得慧。并相應四薀及五薀。隨其所應。以之為性(飲界有聞思。色界有聞修。無色唯修慧。於中唯有色界修慧具足五薀。所餘諸慧無隨轉色。故俱四薀)。及取能詮無漏慧等所有教法。亦名對法。故云及能得此諸慧論。諸慧即是修等諸慧。論者是教。故彼論中長行釋曰。論曰慧謂釋法。淨謂無漏。淨慧眷屬名曰隨行。如是總說無漏五薀。名為對法。此則勝義阿毗達磨。若說世俗阿毗達磨。即能得此諸慧及論。謂能得此有漏修慧。思聞生得及隨彼行。論謂傳生無漏慧教。此諸慧論。是彼資粮。故亦得名阿毗達磨。釋此名者。能持自相。故名為法。若勝義法。唯是涅槃。若法相法。通四聖諦(四聖諦。總攝一切法盡。是法之相。故名法相)。此能對向。或能對向觀。故稱對法(已上論文)。此中諸慧名之為對。涅槃四諦名之為法。對彼法故名為對法。有財釋也。先來諸師。將為依主釋者謬也(順正理第一及顯宗第一。釋有為法亦名有離離謂永離。即是涅槃。有彼離故名為有離。如有財者名曰有財。今准彼文。故對法名。是有財釋也)。教能詮慧名對法者。全取他名。亦是有財。若經名法論教能對名對法者。亦准知之。若將對法望藏為名者。教名對法。對法即藏。是持業釋。自餘約慧名對法者。對法之藏。依主釋也。釋對法名。略尋諸論。有三十六釋。婆沙第一有二十四釋。雜心俱舍分別功德論無性攝論。各有兩釋。世親攝論四釋。合三十六釋也。
释第三正辨相摄者。如章。今兹律典三藏之中。乃是第二毗尼藏摄。典者即是经之异名。外学者释。典者常也。言可为百代常行之道也。由依戒论道。是毗奈耶虽兼定慧。然是第二毗尼藏摄。
第二門辨教宗者。前列名云知教旨歸。旨者意也。至也。歸者。趣也。向也。謂造釋者知教意趣。意趣即是宗之異名。故云知教旨歸也(若作指歸字。非此義意也)。此中章云辨教宗者。語雖異前。而義無別。
增戒学等者。通相为言。一切戒。一切定。一切慧。如次应知立为三学。然经论中。就渐次修。故立木叉以为戒学。四静虑定以为心学。得无漏慧入见道等以为慧学。故下律文云。若比丘具持波罗提木叉。成就威仪。畏慎轻戒。重若金刚。等学诸戒。是为增戒学。何等增心学。若舍欲恶。乃至得入第四禅。是为增心学。何等增慧学。若比丘如实知苦集尽道。是为增慧学。瑜伽第十七意亦同此。所言增者。是增者是增胜义。谓戒定慧能有胜德及有胜用。
名增戒等。第十疏中释三学义。至彼当知。
止作俱戒者。大圣制戒不越二门。一者止持离恶门。离婬等是。二者作持䇿进门。修定等是。然则止作圆戒学满。俱能防过。并戒门收。故言俱戒。问三学应成杂乱。答毗尼藏中。戒论道胜。以宗往摄。无杂乱失。
创发要期断恶修善者。发心尽名曰创发要期。誓学二持。故称断恶修善也。
建志成就纳法在心者。勇锐无屈。名为尽建志成就。听闻白等如法羯磨。发表无表流入身中。故名纳法在心也。
义顺受体说之为随者。问犯非顺受应不名随。答悔以成随。尔者。若犯初篇。如何得悔。答学悔故随。若尔覆无学悔应不成随。通律师云。随有二义。一顺受义。二后起义。故并名随。今解犯在随位。相从名随。若约克性。犯实非随。然此章中。或尅性说。义顺受体。或相从说。即通持犯。理并无失。
戒法有為等者。功德法中。或有有為功德。或有無為功德。今此戒法。有為德。攝續眾緣。所作生滅相。名曰有為。故俱舍第一云。如是五薀具攝有為。眾緣聚集共所作故。無有少法一緣所生(為破外道執一因生。故云無有少法一緣所生)能發之緣者。通於因緣及增上緣。至下當釋。寔。實也。
位皆凡圣等。如下广辨中。
第四教所被者。圣不等门释。
备如常者。如广辨中释名门辨。
一者作戒二无作戒者。下受体门自当广释。今且略解。
方便身口等者。现缘动发称为方便。简酬往业报色体也。婆沙百一十七云。然身业定非异熟。加行起故。是此义也。虽诸有为刹那生灭。无容从此。转至余方。然相相续假言造趣营为也。
一發續現四心三性始末恒有者。一發已去。相續現行。故云一發續現也。言四心者。疏主多依成實宗義故。准成實第九卷無作品云。若人在不善心無記心。亦名持戒。故知爾時有無作(善心有戒相續不論)。不善律亦如是(已上論文)。此論文意。即三性心及以無心。為四心也。問於四心中。以論三性。何須更別說三性耶。答四心門中雖復已說。於三性門重說。非然。二門既別。法相無違。或復通收色等三性。故復別說。問無心非心。何名四心。答從多分名。理亦無失。復有人釋。准成實宗。識想受行。四心恒有。復有人引俱舍第一頌云。亂心無心等。隨流淨不淨。大種所造性。由此說無表。(述曰)一者亂心。二者無心。次言等者。等不亂心及以有心。故成四心也。光法師釋意云。無表二性。一善二惡。心通三性。善惡無記。亂不亂者。惡無記心。望善無表。以性別故。名為亂心。若以善心。望善無表。以性同故。名不亂心。由此准知。善無記心。望惡無表。名為亂心。若不善心。望惡無表。名不亂心。若准順正理第二。釋此頌文。真言不善及無記心。名為亂心。餘名不亂。不同俱舍約性同異名亂不亂也。無心即是二無心定。翻此二位。即是有心。問此中無心。亦應通攝無相異熟。答彼雖無心。都無無表。故此無心。不攝於彼。謂色界中。無散無表。復由無心無定無表故也(色界必無散位無表。如婆沙百二十二釋之)。順正理論。破此頌意云。亂不亂心。攝心已盡。何須復說有心位耶。或應但說有心無心。何用復說亂不亂心。光法師敘安慧救云。亂不亂心。是據散位。有心無心。是據定位。故無有失。若准真諦舊俱舍疏云。染汙心名亂心。餘名不亂心。入定心名有心。二無心定名無心。此四位中。無教恒生(無教。即無表是也)。今詳此等。似乖文意。觀世親意云。亂不亂心。雖是有心。為對無心。復說有心。凡諸法相。或由體別。而更別說。或由義別。而亦別說。今由義別。別說無失。故俱舍長行釋曰。亂心者。謂此餘心。無心者。謂入無想及滅盡定。等言顯示不亂有心。相似相續。說亦隨流。善與不善。名淨不淨。上來三家釋四心義。若望順疏。初說為勝。
俱有懸防者。通律師云。無作懸防。義容可爾。作已落謝。如何懸防。答作生無作。故並懸防。或人破云。上法得戒。不從作生。故知表戒。不生無表。今釋別解脫戒無表必從表生。故婆沙一百十九云。別解脫律儀依表。是表隨心轉。律儀依心是心果。百二十二云。欲界必無隨心轉無表。色界必無依表發無表(已上論文)。若爾上法得戒。應有表業。答據根本位。雖無有表。然從加行表生無表。謂加行中所有無表。善而非戒。至根本位方立為戒。故無有失。
无作非色非心者。至下受体。当广释之。
恶离善行者。如次即是止作二持也。
念智舍等护防身口者。此根律仪。三门分别。一释名。二出体。三明差别。言释名者。新译经论。名根律仪。亦名为护。旧译经论。但有护名。所言根者。眼等六根。言律仪者是防护义。谓念智舍防护六根。名根律仪。旧名护者。真谛释云。能障恶事摄善事故。能守护六根门。令惑业不入故。能防守行人。令不堕四恶道故。又能防守行人。令出凡位入圣位故。由斯多义。故名为护。今助一释。护六根不流泄故。
次出體者。先辨位次出體。言辨位者。始從初業。持戒護根。乃至無學。若定若散。有漏無漏。一切位中。但使根門不漏諸惡。皆悉得立。為根律儀。瑜伽二十一二十三。廣明聲聞戒根律儀。是世出世二道資粮。故知即是通初業位。婆沙四十四云。云何護圓滿。答無學根律儀。應知此中根是所護。由念慧力。護眼等根不合於境。起諸過患。如鈎制象不令奔逸。是故無學正念正知。名護圓滿(謂根律義。如從初業。至無學位。方圓滿也)。正量部宗明了論云。由對治上心惑。應說諸護數量。即是通明對治道義。歷尋諸部義意。並通一切諸位。
次出體者。准正量部。正念正知正捨三法為體。念謂於緣明記為性。謂能憶持本所受等。慧謂簡擇功德過失。捨謂遠離貪憂二品。心平等性。無警覺性。故明了論偈曰。毗尼曇略文所顯與戒及護相應人。釋曰。由對治上心惑。應說諸護數量。三界上心惑。有二百九十四。是彼所起非護亦有二百九十四。為對治彼有善及無覆無記。諸護合有五百八十八。是人與此能對治護相應(論更一釋恐繁不敘)。偈中意云。理實毗尼。具含多義。略而言之。身論善戒及護根義。皆是毗尼。而於律中。但明於戒而不明護。故今毗曇具顯戒護。方令律藏義理周足。故云毗尼毗曇文所顯與戒及護相應人也。戒即身語律儀也。護即根律儀也。諸聖弟子。與此相應。故云相應人也。次釋長行意云。偈中雖言戒。護戒護必有所治之過。故云由對治上心惑。此即略標所治過也。以理而推。所治有三。一者上心惑。即發惡業遠因心也。二者非護。即發惡業近因心也。三者非戒。即所發惡業也。今此略標遠因心也。應護說諸數量者。略標能治也。復以義推。能治亦三。一者聖道。治上心惑。二者護。能治非護。三者戒。能治非戒。今且略舉護體一門也。言數量者。顯頭數也。問能治所治。既各有三。何以所治略標遠因。正治之中略標護體。答所治就本。故舉遠因。能治舉兼。故舉護體。故真諦云。此但說護。即兼收戒。故但應說諸護數量(彼釋意云。護是能發心。戒是所發善業。故說能發。即收所發)。問後何不言能治聖道。答護體之中。既有正智。即顯聖道。故亦不明。論云。三界上心惑有二百九十四是彼所起非護亦有二百九十四者。此即別明能發業心遠近二因也(上心惑。是遠因也。非護。是近因也)。前略標中。就本而說。故舉遠因。今意正明護家所治。故明非護。真諦疏云。上心惑者。惑有二種。一者隨眠(部執疏解意云。恒隨眾生。如眠不覺。此惑亦有貪等執之異。縱入無心猶恒相續。即當大乘種子義也)。二者上心隨眠(真諦意云。上心即是起心義也。為簡無心等位此惑不行。故云上心也。雖非恒續。亦隨眾生而無覺悟。故云隨眠。即當大乘現行煩惱也)。隨眠不能生非護及非戒。唯上心惑。能生非後及非戒。然非護者。從上心惑之所發生。謂由此惑。能令失正念起耶念。失正智起邪。失捨心起意憂喜(嗔恚忿恨嫉等類。總名為憂。貪慳覆憍等。並名為喜也)。故名非護。此唯意地。未動身口也。若動身口。即名非戒。此應二句分別。謂非戒必是非護。非護未必非戒(非戒必從非護心發。故云非戒必護也。然未動業。但名非護。以未動故。故云未必非戒也)。翻此而說。戒護相望。亦戒二句。戒必是護。護未必戒(戒是善業。必從護發。故云戒必護也。然未發業。但名為護。以未發故。故云未必戒也。先來諸人解云。如有俗人。雖起善心。而無有戒。故云護未必戒者。甚未識意)。且上心惑三界總有二百九十四者。真諦釋云。正量部說。欲界大小惑。有一百三十七(大惑即是貪嗔癡等根本煩惱。小惑即是忿恨惱等餘隨煩惱。大意如是)。色界大小惑八十六。無色界大小惑合七十一。都合二百九十四。一惑能生一種非護。非護頭數。故亦同也。論云。為對治彼有善及無覆無記者。謂念慧捨以為護體。各通善性及無覆性。不同大乘念慧並是五別境數。其體並通善等三性。捨是善性。十一善収。若薩婆多。念慧並是十八地攝。亦通三性。捨唯是善。十善數攝。何以不同者。真諦釋意云。正量部宗。圓安名善。言圓安者。謂強勝心。因時無悔。果時離苦。故名圓安。論其無覆無記者。善雖昧弱。猶能遮惑令不覆心。故稱無覆。安不圓滿。故名無記(釋無覆無記。與餘宗不同)。准此部宗。勝劣二善。分為二性。是故二性皆為護體。若薩婆多。有漏善法。由感愛果。故名為善。是則通收正量部宗。二性名善。准此唯善以為護體。然薩婆多復是念慧二法為體。故俱舍云。正知正念。合名意根律儀。(述曰)謂以二法。合為護體。或名意律儀。或名根律儀。故云名意根律儀也。若准婆沙百九十七云復次釋。衍彼文云。有作是說。根律儀以正念正知為自性。有說。不放逸為自性。有說。六恒住法為自性(謂眼見色。已。遠離貪憂。恒住正捨。乃至意知法已。亦爾。所餘次不繁敘)。若准瑜伽二十三云常委正念。防護六根。合行平等。或是善捨。或無記捨。故唯正念以為護體。由護根故。或行善捨(即十一善數中捨也)。或行無記捨位(四無記心。離染義邊。假說為捨。理無別體)。論云。諸護合有五百八十八者。非護既二百九十四。各有善性及無覆性以為能護。故成五百八十八也。總述意者。非護既從破戒煩惱之所生起。此即是親發業心也。故以念等防護此惑。令於六根不復流漏。即令身口離過行成也。
第三辨差別者。總說律儀。名雖是同。然根律儀是心所法。身語律儀是表。故不同也。婆沙百九十七有兩句。彼云。諸業彼不律儀邪。答應作四句。有業非不律儀。謂身語律儀。有不律儀非業。謂根不律儀(即明了論非護是也)。有業亦不律儀。謂身語不律儀。有非業非不律儀。謂根律儀。第二四句者。諸業彼律儀邪。答應作四句。有業非律儀。謂身語不律儀。有律儀非業。謂根律儀。有業亦律儀。謂身語律儀。有非業亦非律儀。謂根不律儀。
作法作事有离有合。离者。一者作法。谓诵戒羯磨等。二作事。谓受食不安坐受食等。合者。假作法而作事。如得法造房等类。
对事作法者。如先畜长后方说净之类也。
第二白法者。善法名白。昔未犯时。名为为初白。今犯已悔。名第二白。
第三门通标一部。名之为想。四分别论。名为别举也。
隨根制戒輕重差殊緩急有異者。先來諸人。種種解釋。或以僧祇四錢三角。餘律五錢。以配輕重。輙度殘提以配緩急。結淨開制配犯不犯。今詳本意。輕重緩急等。體同義異。謂隨諸部根性不同。於一事中犯相昇降。名為輕重(如四錢三角五錢等。事反輙度等。義亦是同)。據為誘進。及為遠防。於一事中。制相差別。名為緩急。謂誘進故。且制輕罪。或復全聞(如據力分制殺畜提。及〔開〕結淨等類)。為遠防故。制犯制重。名之為急(遠防妨道。煞草制犯。遠防犯重。制觸夷等類)。是則輕重。約犯相門。緩急之異。緩約誘防門。二十部師。未通此意。故各偏執。分成別部也。
昙无德者。部执疏中。昙摩毱多。翻为法护。宗轮论中。名法藏部。旧人亦翻法敬法密。并是一也。然部执疏云。法上部旧名昙无德者。盖似不然。至下当辨。
言四分者。古來傳說。律儀主四度昇坐誦出。名為四分。淨三藏云。良以梵本四夾成部。故云四分。豈容四誦便終一部。十誦五分。並由夾數立名不同。然夾亦有大小之異。今更助詳。如智度論第一百云。摩偷羅國。毗尼舍阿波陀那(此云譬喻經)本生。有八十部。罽賓毗尼除却本生。但取要用作十部(古來傳云。八十部。即八十誦律也。十部者。即十誦律也)。十誦彼既名為十部。故知未必由昇座誦。故應譯人約夾名誦。或名部也。
行用差別分者。覺云一往分判。戒用律行。下二俱用。細論行用。四並通有。今詳本意云。所詮之行。約用差分。有此四種(何容外防。即詳是用及其內伏。即非是用)。
据果望因者。谓以果名。于因上立也。
业结无处逍然无为者。断惑尽处。证无为理也。此亦因上立果名也。
蕴积众旨者。先来皆云。三十七法以为众旨。谓僧戒八段。尼戒六段。二十揵度。结集。调部。及增一也。今详一戒一经。以为众旨也。
共成一部者。能成之因。即是分义。自下广解。此中亦应广释前中举宗摄教。由于律相非所要故。但广释后之二门。
第二宗归门
此門意者。前略辨云。今以宗求。其唯戒學。分別戒學。兩番料簡。第一受戒法門。第二隨戒行相。今度建立。故立此門。建立意者。一為破古。二為顯今。三引教證。四釋名義。五辨相須。六明教行。一為破古者。昔解開宗五門分別。(乃至)方可就總開別者。破古開宗義也。且如曇律師云。然戒不孤起。藉因詑緣然後方發。故第一明受戒方法。既有能發之緣。必有所發體狀。是以第二所發戒體。既受得戒。豈可端拱而住。必須方便正念護本所受。是以第三次明持戒。然上行之徒一往善成。中下之人捉心不固。遇緣憙犯。是以第四次明其犯。持犯既不頓成。故第五番還料簡上持之與犯漸頓之義。今師意云。第五漸頓。乃是隨中別義。故癈不論。就前四門。緣體相須。合為受門。持犯後起。合為隨門。且束此四以為受隨。方可就總曲開別義。若如舊解。便開總門。義乖學路也。後有更助五門立義。作問答云。問緣體就受門。持犯約隨行者。受中有能所。此懸明受緣。持犯既隨狀。具緣亦懸解。答隨行具緣。約戒文辨。無勞預解。若爾受戒法門下有揵度。應對彼釋。何假預明。答將欲釋隨。應先明受。欲使識緣。知體戒法居身。故先明也。若爾何不最先結集受戒揵度。答各據義別。亦不相違。然先結集戒本文者。略有二義。一者欲令能秉行成。二者欲令觀過興猒。戒行圓滿。方可秉法度生。欲令䇿進防德。為斯先集戒本。若論受法損益義。後與隨不同。故宜後辨。又問持法是順。犯是違。對持以明犯。受法是順。捨是違。應對受明捨。答隨含持犯。可相對明。受非通相。故不相對(尊者云。上來且助古人立義。然今師解。懸明捨法。故不勞此問答也。上問答尊者每敘)。又難持犯漸頓。在此預。明受捨漸頓亦應懸說。故今章中。翻昔師義。捨之漸頓義便懸明。犯漸頓對文方辨。故來前四以為受隨。總標之後。方可別釋。第二顯今者。章云故今解有戒宗有二等。三引教證者。如章云故地持云等也。地持第四戒品云。受戒隨戒。當知無量。攝受菩薩無量淨戒。既引教證。四釋名義者。如章云受以要期創發等也。此中兩釋。前約受心持心不同。後約緣如受成隨立。五辨相須者。章云若無其受等也。六明教行者。章云。若釋受隨。可為兩門。第一約筌。即是總別一部教文也。二就行辨者。謂就一身起行次第也。且判文者。章云言約筌者已下是也。
尼聚少法旨歸彰受等者。尼揵度文。從初不得受二根者戒。明尼受法。第二諸比丘尼聚在一處已下。明尼雜行(既半明受。故云少法)。問受法等中。呵責弟子。七法相瞻依止等德。應行是隨。何容名受。答師有此德。方堪度人。以隨資受。即受門攝。故云旨歸也。
意辨其随者。问二部戒中。减年受戒。度诸遮女。即是受法。何以言随。答不应度故。令师得罪。以受结随行摄。故云意辨也。
次约行中。第一总解缘体者。相对辨别也。第二别解缘体者。由细别解也。相对辨中。章有两释。初约作法而明。后通得戒体说。且初释意讫。
至在前而去是其受门者。坛场作法。受门毕故。所以名受也。余可解。
后释意者。说相等事义通受随者。作法未毕。在受门收。在辨体后。故是随行。有斯两滥。故通受随也。
约五受说可以准知者。上法一受唯得无表。余四具得表无表也。
论其缘者。具如第五藉缘门辨。
护体为因缘者。如上已辨。护是发业。近因心故。是同类因也。
能生作行者。作持行也。
永断相续还受持清净对治护者。谓念智舍。以为护体。此与永断还持之心相应报也。
還成二戒者。表無表二。還成清淨勢用增長也(於犯位中戒體雖在。勢用不增。大小乘。大意同也)。
癈立門(癈四及六。唯立五受故也)。
一以义求者。谓以别解脱义求。要从他故。心为第四。颂云。受别解脱戒。当知从他教。随心上中下。得三品律仪。
无上法人无上法教者。二义证知。无人无法。一者以有证无。谓异陈如善来人等。复殊羯磨受戒之教。二者以无证无。谓寻律文。都无上法人之与教也。
勅聽者。與佛論議。因勅比丘聽受戒故(後當廣辨)。
故不相类者。此律受后之开缘。不类彼律受前之常行教也。
岂容逆数者。理应受竟。后疑方开。不应逆数也。
曾嫁十二论议沙弥亦应持满者。难此二受未满二十。何以逆开。然依十律。有论议。无曾嫁。此律有曾嫁。无论议也。
女以仗人建志故与二十者同者。姑夫教勅。故曰仗人。迳历若事遂能建志。理堪持戒与二十同也。难曰。建志尚许与二十同。罗汉岂容不如曾嫁。故使章中后释云亦可胎闰等也。今详亦应更破云。曾嫁别立不类胎等。
就年数者。罗汉亦应别立。不补灭年。故知古师徒烦言论也。
胎闰等三者。一胎。二闰。三十四日布萨也。
闕於戒本者。意說。戒文本欲結罪。若羅漢闕。即必得戒。由得戒故。師僧無罪。故滅年戒闕文不立(至彼戒文。當辨是非)。
有则定满者。喻同年满也。
何故母經是名第一者。撿彼無文。彼文但言。建立善根上受具。而無第一之言也。然五分云。童迦葉不滿二十受具。佛問諸比丘。童迦葉有所得不。答得初果。佛言。此人是第一受具。不名白四羯磨如法受戒(已上律文。彼雖文有第一之言。而是初果)。
或可略无者。其犹灭法之中。梦中行婬。忧波离言。乃至不犯突吉罗罪。然婬戒中。戒本及释。并略无开。其例大有也。
五分法身者。新譯經論。名無漏五蘊也。設得木叉。仍非戒薀。今雖不得。何成難詞。由戒名濫於戒薀。故汎難之。言五薀者。廣如婆沙第三十三。然略辨者。無學身中。正語業命。以為戒薀。三三摩地以為定薀。無學正見以為慧蘊(除盡無生。餘無漏慧)。盡無生智。無學正見相應勝解。名解脫薀。即盡無生。名解脫智見薀(創初證得此解脫智見諦理故)。雜集第十卷中無學支攝為五薀。彼云。無學正語業命。是戒薀。正念正定。是定薀。無學正見正思惟正精進。是慧薀。無學正解脫。是解脫薀。無學正智。是解脫智見蘊。基法師云。正見是緣事慧。正智是緣無為慧。今詳彼釋。定為謬說。謂無學身。諸無漏慧。別簡盡智及無生智。立為正智。即由創初證解脫故。復即名為解脫智見。除此二智。餘無漏慧名為正見。豈容一向判為緣事。又言事者說何為事。若變相緣名為事者。即盡無生。亦通緣事。若緣事相說名事者。即聲聞人。無漏聖慧不能緣事。何容得有緣事智耶。據佛菩薩。可通緣事耳。
第二解者(今師意存)。母論上法。文相甚多。今且略引要而明者。彼論第一。有三節文。且第一節。僧尼各有五受。文言五者上受具。何故名上受具。佛在世時受不戒。直在佛邊聽法。得阿羅漢。名上受具。第二節云。云何。上受具。如有一人。盡一切滿未滿。二十已受具足。即於比丘中。自生疑心。同住比丘白世尊。世尊語比丘。汝數胎閏滿不。答不滿。佛即問諸比丘。得羅漢耶。白佛言得。佛言。此是上受具。第三節云。佛告諸比丘。從今已去。聽汝建立善根上受具。佛告諸比丘。過去諸佛。未來諸佛。皆立善根上受具。我今亦復如是。是名立善根上受具。第二卷云。上受具中。除尊者摩訶迦葉蘇陀婆。具餘一切不得建立善根上受具。問引彼證此。為應理不。此何所疑。以其嵩云。夫論立義。依宗正之。豈取僻文。依他部立。且如上法。無替減年胎等不滿。更開羅漢。若道成名受。胎等應同。胎非受緣。羅漢寧是。又准母論。亦羯磨開。故彼文云(廣如前引。第一卷中。第二節文)。又母論第二。上受具中。除尊者磨訶迦葉蘇陀波(廣如前引)。又立上法。應無應無羅漢沙彌。若據祈心。准憑何教。(彼又總非云)如斯之義。應熟思尋。(又云)立者不能熟詳文義。既無的據。難可依憑。(又云)是力力無勞廣述。今詳彼難。若道成名受。胎等應同者。今應反難。胎中九月。羅漢幾年。故不例也。若言道力義同二十者。三果何容劣於二十。又復羅漢何理劣於曾嫁之人。准羯磨前方開補年。其曾嫁者。何理勝於羅漢極果。開羯磨前逆數十二。又云。母論亦羯磨開者。何不審尋彼論第一佛在世時不受戒文也。故知。彼論第二節云。如有一人。盡一切漏。未滿二十。已受具足者。望曾作法。即名已受。然法不成。復名不受。故荷初節佛在世時不受文也。若不爾者。豈容一論二說相違。故不應爾。即由此理。此理律下文因明羯磨。乘說羅漢名受具者。亦望羯磨法定不成也。又嵩復引母論第二。除迦葉等。欲何所說。今詳除者。由迦葉等上法所收。故須除之。其餘不詳。此則上法文甚分明也。若言除已其餘不聽故無上法者。八年之後。不聽三歸。亦應三歸不立為受。又難祈心准憑何教者。智人咸許推理歸文。何用滯文而迷正理。又三世佛。論說皆同。寧執自心違三世佛。又尋諸部。皆有此受。但名不同。且俱舍十四。立有十受。第四受云。四由信受。佛為大師。謂大迦葉。雜心第四。十受亦同。十中第三名為受師。多論第二。七受之中第五自誓。十誦五十八。十受之中第三自誓。見論第三受教。既通諸部。此何獨違。故此律受戒㨖度云。爾時有年不滿二十者。受具足已。後便生疑。諸比丘往問佛。佛言。自今已去。若受具足已。有如是疑。聽數胎月。若數閏。若數十四日說戒日。若得阿羅漢。即名為出家受具足(造論本欲釋律本文。母論既明此文。甚顯)。又責祈心憑何教故者。多論十誦。皆名自誓。誓即祈心。寧非明教。問前來上法。雖已善成。瑜伽決擇分。如何會釋。彼論五十三云。或有一類。唯自然受。除苾芻律儀。何以故。由苾芻律儀。非一切堪受故。若苾芻律儀。非要從他受者。若堪出家。若不堪出家。但欲出家。便應一切隨其所欲自然出家。如是聖教。便無軌範。亦無善說法毗柰耶而可了知。是故苾芻律儀。無自然受(已上論文)。答彼據制後滿足教說。即符母論除迦葉等。其餘不得建立善根上受具也。
多子塔者。佛本行三十六。迦葉因緣品云。佛在一樹下。爾時是神名曰多子。偈中云。佛在多子樹。母論云。迦葉白佛言。我初到多子塔林中見世尊。(述曰)因多子神。以目林塔。林中有樹。復云佛在樹下。辟支佛因緣論中。亦說多子塔事。
羣品者。覺有二解。一云。羣者眾。品者別。即別眾是也。又云。群者眾多義。品者品類義。謂於四年不同大僧護持律相。何得不犯眾多品類微細惑也。今詳母論第二卷云。法業羣品業不應作。法業齊集業應作。(述曰)梵本之中。名為羯磨。此翻為業。所言法業羣品業者。是別眾也。復言。法業齊集業者。是法和眾也。謂於界內。別為群品也。付法藏第四云。憂留陀山有一老虎。生於二子。飢窮困極。便命終。二子失母。憂婆毱多。日日與食。為說諸行無常偈。命終生摩突羅國。至年八歲。出家得道。即便使之採瞻匐花。答言。大師此樹高峻。毱多言曰。汝等是天(神用名天)。豈無神足。時即昇空。採花奉獻。諸人同見歎未曾(育王傳第四亦同)。育王經。降伏外道。撿彼無文(應撿賢愚)。賢愚第十五。尊者舍利弗。晝夜三時。天眼觀世。應度度之。爾時有諸商人。共將一狗。至於中路。眾賈頓息。狗便盜取還賈人內。於時眾人便共打狗。棄置空野。捨之而去。舍利弗頓息狗。便以天眼見。以食施與。即為解說微妙之法。命終生舍衛國婆羅門家。字曰均提。至年七歲。付舍利弗。令使出家。得羅漢果。自以智力。觀過去世。作一飢狗。蒙我和上舍利弗恩。今當盡身供給所須。永作沙彌。不受大戒。
摩夷者。正梵音云。摩怛理迦。翻为本母。既有母义。古人遂称毗尼母论。为摩夷也。
尽智现前即发具足者。至下第六。发戒时节门。当辨释之。
上法三緣。至第五藉緣門釋(一假佛教授。二有祈夷心。三盡智現起)。
至文释者。下婬戒中。释准十诵。是贼住人也。古人有立自然受戒。谓佛是也。故下文云。自然得解悟。云何从人学者。彼为忧陀邪梵志。问佛为从谁学。佛即答解悟。非答受戒也。
释名门
善来两释。觉云。前释意者。由此律中。要得初果。方命善来。后释即准五分第一。善来通凡。故除契证句也。以五分律。须提善来。而犯初戒。故知通凡。由其初果。性离五邪。必不犯重故也。今详前据受戒揵度文中。但言来比丘。而无善字释也。后解即依八比丘中。具有善来两字释也。是则解善是求戒行者。来谓如来。教章云。故曰善来。即据能所合结。律单言来。据所对教也。后解或据能所合说。文具两字。义如前释。或以行者善心而受。佛遂双赞。即二字俱为佛教也。
上法。兩釋。先來諸釋不復堪記。今詳前釋。約聖智境。名為上法。論其後釋。即能證智名為上法。且前釋云性空之理超出相有者。先來復言。相謂十相。有即三有。今詳生空。即是無為。成實論宗言不可得。如衣壞已都無所有。龍樹宗中。亦同此義。薩婆多宗釋。滅即以離繫為體。實有非無。天親無著護法等宗。二空所顯之實性名曰真如。是聖智境。非無實體。諸宗雖復諍體有無。莫不皆稱性空之理。性違於相。故言超相。空違於有。復言超有。此超相有。意顯涅槃。涅槃之性。遠十相故。俱舍二十八云。涅槃離十相。故名無相。十相者何。謂色等五。男女二種。三有為相。(述曰)色等者。等取聲香味觸也。三有為者。一生有為相。二住異有為相。三滅有為相也。住異合說者。俱舍第五。一釋云。住是有情所受著處。為令猒捨。與異合說。如示黑甘與吉祥俱。是故定有四有為相(開即四相。合即三相)。涅槃經第三十。離十相亦同此說。涅槃既是法中之上。故名上法。上法即是聖智所緣。內證境界。
修道进德或尽解满会增上法者。谓数勤修圣道力故。进证智断二种圆满。所言或尽。即显断德。言解满者。即显智德。断德即是择灭无为。智德即是尽无生智。无学正见也。于斯二德成就之时。正契无为。会增上法。
亦可盡無生智超學表者。即是第二約智釋也。表者外也。謂超三果四向之外。故云上法。智是有為。可建立故。故引母論。證成釋也。俱舍二十四頌云。第九無間道。名金剛喻定。盡得俱盡智。成無學應果。此頌意云。斷非想地九品。或時第九無間道相應定數。名金剛喻定。次解脫道即超盡智。此之盡智與盡得俱。故云盡得俱盡智也(盡得即是擇滅得也)。既得盡智。即成無學應供等果。理實鈍根唯得盡智。若其利根亦得無生。二人俱得無學正見。故婆沙一百二云。時解脫阿羅漢。金剛喻定。唯一剎那。盡智流注。長時相續。從盡智出。或起無學正見。或起世俗心。不動阿羅漢。金剛喻定。後盡智唯一剎那。無生智流注。長時相續。從無生智出。或起無學正見。或起世俗心。一切阿羅漢皆修無學正見圓滿。而非一切皆現在前(未來無量無學正見。不可頓起)。俱舍二十四。正理六十五。義亦同此。然正理論。說無生智及無學正見。或亦一那剎。或亦相續。婆沙文云。或解脫道或勝進道攝是盡智。唯勝進道是無生智。因此略釋。金剛喻定。盡無生智。無學正見。略作三門分別。一釋名。二出體。三辨相。且釋名者。問何故名為金剛喻定。答婆沙二十八云。無有煩惱。不斷不破。譬如金剛。無有鐵等不穿不碎。故名金剛喻定。問何故名盡智。答俱舍二十四云。盡智是斷或中最後解脫道。由解脫道。與諸漏盡得最初俱生。故名盡智。正理六十五一釋大同。又云有餘師說。惑盡身中。此最初生。故名盡智。問何故名無生智。答正理意云。言無生者。謂未來生得。非擇滅智託無生。名無生智。若爾。豈可無漏聖慧緣非擇滅。答理實根本無生智體。但緣諦理。而由後得緣非擇滅。故無漏智從後得智。得無生名。於理無失。問何故名無學正見。答推度性故。名之為見。此見真實。故名為正。若據照矚。名之為見。則盡無生亦名為見。今據推度。故盡無生。非是見性。由此二智。已息求心不推度故。若准大乘。一剎那智義說為二。謂由有彼集因盡義。故名盡智。復由有彼苦果不生義。故名無生智。除此二智。餘無漏慧照理明了。名為正見。雜集第十。略釋盡無生智。瑜伽六十九。有出世盡智無生智。復有世出世盡智無生智。如彼應知。
次辨體者。金剛喻定。六智相應定數為體。故婆沙二十八云。此有六智。謂四類智。及滅道法智(此即苦集唯是類□。滅道即通法智類智)。若約行相。四諦各通四諦各通四種行相。廣如俱舍二十四婆沙二十八釋之。盡無生智者。六智為性。謂法及類並四諦智。若細分別。四法四類以之為性。然此二智。最初生時。唯苦集類。自後相續。方通六智。緣苦集類金剛喻定。亦與此同。滅道法類金剛喻定。即不同此也。謂此定後。必定故為苦集類智。不得同前滅類道法類也。若論行相。初盡無生。唯六行相。謂苦集類。除空非我。後相續位十四行相。亦除空非我行。由此二智。於出觀時。作如是言。我生已盡等。涉世俗故。故除空非我行。無學正見法類四諦六智為性。通十六行。或以七智為性。加他心智。
次辨相者。金剛喻定。勢能摧破。三界一切所有煩惱。但由前時煩惱已破。是故不破理實有能(如俱舍二十四釋)。盡無生智。如俱舍二十六云。謂無學位。若正自知。我已知苦。我已斷集。我已證滅。我已修道。由此所有眼智明覺解慧光觀。是名盡智。云何無生智。謂正自知我已知苦。不應更知。廣說乃至我已修道。不應更修。由此所有眼智明覺等。是名無生智。如何無漏智。可作如是知。迦葉彌羅國諸論師說。從二智出後智中作如是知。故無有失。無學正見。准而可知。不繁廣辨。
未感如来玄悟见道者。简异善来。善来诸人。感佛说法。复悟见道得初果已。方命善来。今此三归。都无二义。故云未感。上法既非言教下发。以非类故。不须简之。
三语三归。唯此律中。体同义异。望三宝境。名曰三归。望罗汉教。名曰三语。不同多论分为二受。至下当知。
了論瞿婁達摩者。了論疏中作此名字。非論文也(論文但多尊法)。
受缘开合门。
猥多者。字林。猥者众也。
僧得可呵者。以违教故。应可呵责得吉罗罪。非谓提舍尼也。觉云。梁朝时。白木调国从西进马来。故知此国在白木调来也。
若一比丘尼往大僧中代乞戒者。准下尼法。但差一人。若准五分二十九。十尼俱往。如下当辨。
因辨遣信得戒時節者。章中三釋。初釋先且依教立宗。章云。(乃至)已與汝受戒竟。次當引喻以立道理。章云。又准媒業。(乃至)便義不具。次釋妨難。章云。若爾何故教人盜。(乃至)不同殺盜(謂有別義。不類殺等。言別義者。當知年夏。媒須和合二處。二處者。男女也)。次第二釋。初破前宗。章云。若爾戒非羯磨緣生。(乃至)何容使報。方始得戒。次申自宗。章云。故有異釋。(乃至)事成得罪。次釋妨難。且先立難。章云。若爾何不類媒耶(假述前師。舉媒為難。媒戒文云。受語往彼還報。僧伽婆尸沙。亦應殺盜受語往盜還報。方成犯限也)。次答非例。章云。答如媒報所媒。(乃至)何得以所類能(顯媒類受。若並令報。於中即有能所不同。且如媒中。如有和上教一弟子。男家受語往語女家。女家受語還報男家。此則男女俱是所媒。此則報時。但能所媒。能教和上已得罪竟。論其殺盜。若令還報。即是義邊。受語往彼。事成我已罪竟。若復還報。便是能報。非是罪時。故不相類)。次准例立理。章云。如此解時。(乃至)非謂報竟。方始得戒(謂類媒殺並不報能。即例受門。以受戒人為能教者。使尼往受。羯磨纔成。即得律儀。不須還報)。或曰。今應更難此第二釋。謂立能所。與前義別。男作能教。令為己媒。所教比丘須還男。准此例受。理應還報。應答難云。此媒雖復要須報能。而不得結能教男罪。亦應受戒雖要報能。而亦不令能教得戒。復曰。能教比丘。令為己媒。既要報能。受亦應爾。答汝若類媒須結媒罪。今為己媒。既要報能。受亦應爾。答汝若類媒須結媒罪。今為己媒。乃是婬因。豈令受具而發五戒。復曰。尼僧十眾並作能教受戒行者。及大僧眾並作所教。此則所教預喻如所媒。所媒既須往彼還報。受戒亦應往大僧處。還報受戒行者。答媒報令能得罪。豈受還報而令能教尼眾得戒耶。此等既並立難不成。還歸初門能所類相。並不報能。得戒得罪也。次第三釋。先且總非前釋。章云。雖有此釋。(乃至)不了說故。次依教立理。章云。如餘三律。(乃至)明因使得(理應受戒。要聞羯磨。故知使傳大僧羯磨。方始得戒)。次例此律。亦應具傳大僧羯磨。章云。此律文略。直言汝已受具足竟(下尼法云。能使應還。比丘尼寺內。語言大妹。汝已受大戒竟。述曰。疏意說比尼法文略也。謂准尼法。雖差一尼並二三伴。異於餘律十尼俱徃。然亦應理還來集尼。對大僧中所作羯磨。令具聽訖。方可語言。大妹汝已受戒竟。以受要須聞羯應故)。次辨具緣。章云。應具六法等也然文亦不具者。略者。准尼法中。全無第三戒師白緣。於第四緣。但問名字及和上名。并學戒不。而略不問十三難等。雖問少分。而亦是略。今更詳之。應具十緣。一端正女人。尼法文云。小小類貌。不應遣信。母論第二云。若有如是比者。得遣信受(五分半迦尸。十誦四十一云。婆羅門生女。端正姝好。價直半迦尸國)。二有難緣。三本法成就。四白二差使。口差伴尼(准尼揵度)。若准餘律。十尼俱往。五義加使尼為請師(設無此緣。亦應得戒)。六使尼為乞。七戒師作白。八撿問遮難。九白四成就。十使還報知。若依餘律。白四具足(或恐轉變。更應撿難。更加撿緣。使十一緣)。上來立義雖已善成就。崇復云。遣信受戒得。在大僧言下。報表事終。非為發戒。故報文云。已與汝受戒竟。報有已言。明知先得。若在報發。便違已言(難曰。俱舍第九云。開口已眠。應先開口)。又云。若使言下生戒法者。便有三過。一有秉法雜亂過。二尼有一部發戒過。三違見論八語過。今略詳之。尼傳僧教。本非雜亂。故五分二十九云。羯磨師為說僧所作白四羯磨令聽已。又凡受戒。理須聽聞大僧白四。若不許尼傳僧白四。僧教未成。則崇自招一部之失。又見論八語者。善見第七。八種得戒。八語之外。別有遣使。如彼論云遣使如彼論云。遣使受具足戒者。半迦尸尼。遣信八語。得具足者。從比丘尼得白。四法。比丘僧復白四法。是名八語(已上論文)。八語遣使。論既別設。違八語。何成有過。況復使尼傳僧白四。並其本法。成八語。此等立破。具如破述記中已廣辨說。
受有作法者。尼往僧中。或须结界。或相捡问。随时变动。不同随中。
異緣無作唯隨非受者。窮尋疏意。略有三門。一者異緣能發無作。如欲殺人不執刀仗。乃用指印相書而煞。雖同身業。而事有異。故曰異緣。者互緣。如以指印。或以相盡。作大妄語。是即身業以成語業。或如讚殺。以語成身業。既互造故名互緣。三者助緣。如以他人身語等業。用成我身身語等業。即如遣使。名曰助緣。先來諸人。不違異緣互緣別相。遂妄破疏。且如覺云。受中理亦通於異緣。如語乞戒發身戒故(此將互緣。以破異緣是故非理)。通律師云。問此人亦應遣使依止。答成。若有難。開無依止而住。豈可有難。開不受而得戒。故不相類也。又以依是憑義。理不合遙也。
总发假缘者。情非情等一切境上。总顿发故。要假缘也。
今取面化者。谓便舍时。未说成舍者。留待后时。容亲面化使不舍戒。以其舍戒如死故也。
不假余缘者。若当有便。随便对舍。何须遣往也。
十人二十足为良验者。十人受戒。二十出罪。是表难易也。
受本不得請僧就己者。上代僧祐律師云。遍尋諸律。有難尚令遣使往受。豈容無難輙受尼請來就尼寺。往往有人。輕藻無識。往赴尼寺與受戒者。深違教意。今詳教意。但由大僧。取靜息緣。不肯來赴。故開使受也。請而赴者。理非輕藻。然今疏意。同僧祐說。故云不得也。伽論第一及第七並云。百一羯磨。一切經中。亦別有一卷百一羯磨。即薩婆多宗所弘也(數有人言。毗尼母百一羯磨者誤)。邊無十僧。誰足二十。故應同開邊尼十眾雖有多釋義等為可者。一解。羯磨中攝。故不別論。若爾遣使亦羯磨攝。何以別明。答端正女人。開中之勝。而論曾嫁名中鄙惡。不類端正。故不別論。雖有此理。然十二開異常二十。應分兩別。答以十誦中無開十二。有遣信故。今據彼說。故有隱顯。章中破云。以其文無定數者。諸部受數。或多或少。豈專十誦以妨此律。又解違於五受。亦同此破。故依下文。立曾嫁受。
女妇二受者。妇受有一。曾嫁是也。女受有三。二十众。遣使。并义立边尼十众也。更加大僧十人五众。即是羯磨离六也。
合即唯五者。谓合前六。总名羯磨。辨余善来上法等四受。故五也。引伽论者。证成羯磨。应离成由也。
并余二受者。一者义立边尼。二者曾嫁。
二僧摄者。义立边尼及边僧并五人僧摄。余并十人僧摄。
得名门
善来两释。准上释名门中。如次配之。谓有一学两学异。
上法两释。亦准释名。约境约智。如次配之。约数就心。即带数释也。
通局门
多論對七受以說此約五受者。多論第二。見諦。善來。三語。三歸。自誓。八法。白四(八法即八敬也)。於此七中。義攝為五。與此律同。故相對辨。謂彼七中。善來三歸八法白四。即與此律四受全同。三語攝入三歸之中。見諦自誓自義同上法。是故攝之。以為五受也。
但知七中有见谛无上法者。见谛虽可义同上法。论其尅性。此律所无也。
此律有上法无见谛者。上法虽可义同彼论见谛自誓。然据名字。彼无上法也。今详上法。是母论名。仍非此律有也。
八敬专尼余三比丘者。应云八敬专尼余五比丘。何故言三。答合五为三故也。谓三语三归。合为一见谛。自誓合为一。善来复一。故三成也。
若谨依文者。多论第二云。问七种受。几是比丘不共尼。答曰。五是比丘。一见谛。二善来。三者三语。四者三归。五者自誓。问几是尼不共比丘。答曰一。谓八法受戒。问几二众共。答曰一。谓白四羯磨也。
为止诽谤故者。多论第二。佛不自度尼家三众。作此释也。
多论局者偏就爱道等为言者。问多论第二云。八法受戒。唯大爱道。更无得者。既唯一人。何用言等。答理实多论。唯望爱道善来是局。复置等等言。良以母经及此律等。敬通五百。是则善来总望五百。亦名为局。总收义尽。须置等言。
亦同此局者。重释此律望五百局。十诵五分。望爱道局。故云亦同此中多论说局也。
举此五受受随分别者。此律善来唯受非随。唯佛秉故。若准祇律第三。佛与比丘俱秉善来。即是义通受随二法。谓自得戒。即属受门。复以度他。即随行摄。次辨上法。若据母论。唯二人得。唯受非随。通律师云。自因祈心。果戒俱得。即是摄。复教他得。即随行摄。此义即是自部所宗。以其破结不遮简故。次辨三归。多论第二云。佛成道后八年之中。得三归受。故八年中。理有自得教他之义。便通受随。八年之后。非受非随。次辨八敬。若准自律。五百释女因此得戒。名之为受。随中行敬。复即是随。然此随义异前说。除五百已。约余女边。唯随非受。次辨羯磨。义准应知。今此古人。受随分别。既说五百。故通受随。自余诸尼敬不通受。明知五百以敬为受。是故善来不度五百。故说善来局也。
叔𨤲尼者。贤愚第五云。其初生时。细濡白㲲裹身而生。父母恠之。相师言古。因为作字。名曰叔厘。秦言白也。叔厘长大。㲲随身大。女白父母。我欲出家。将往佛所。佛言善来。头发自堕。所著白氎。寻成五衣。精进不久。成阿罗汉。
摩登耆女者。经无文说善来受。母论第一。摩登祈捡。
多論自誓唯大迦葉者。彼論第二云。自誓唯大迦葉一人。更無得者。(述曰)意說。當時更無人得。非是佛制餘不復聽作自誓受也。故章中云。一多少為言等也。多論第二云。問佛在世幾年便聽白四羯磨受戒。答曰。有言佛初得道一年後。聽白四受。有言四年。有言八年。以義而推。八年者是正義也。(又云)佛遣阿難。與大愛道。八法受戒。十四年後。聽白四受。(又云)三語三歸。佛成道已八年中得。八年已後。更無得者(已上論文)。
結集毗尼序者。十誦五十五。明五百結集。彼文名為五百結集毗尼序也。一為敬要(即是釋前不善來度)。二須和上(即是釋前不羯磨度)。
多论俱局离羯磨故者。多论虽言羯磨是通。余皆是局。若如向来离羯磨受。便合多论。一切俱局。谓据总名。羯磨便通。论其别体。亦即是局。
数齐有五者。颂曰。僧五谓来上。三归十及五。尼五谓敬遣。边十常行嫁。又准多论。更加三语及以见谛。便为僧七。今言僧五。谓摄此二人三归上法中也。
局中三僧五专尼众者。前齐五中。除来上已。余三局僧也。即齐五中尼众有五。是专局尼也。
诸部同异
十诵五十八种得戒颂曰。然见誓论边。重信来归羯。
六同四分者。十中后六。义摄为四。便同此律来归敬羯也。谓边五遣信羯磨。合之为一。余三还三。即是摄为四也。
善来是同者。同此律中。要得初果也。
不须善来者。谓彼复有直尔见谛。即发戒品。不须更加善来受法。
余二即异者。一者所秉法。二所被行者。故言二也。
四句分别者。即释名等四门是也。
智論云非佛聲聞等所告者。智論九十五云。無性可見。住是性中得耨菩提。何故無性相是阿耨菩提。非諸佛所作。非辟支。非羅漢。非向道。非得果。亦非菩薩所作。眾生不知諸法實相。是故菩薩行般若彼羅蜜。以方便力。為之說法。(述曰)無法性者。是所證理。阿耨菩提。是能證智。而今論云無性相即是阿耨菩提者。菩提菩提斷。皆名為菩提。智及智處。皆名為般若。故說無性即是菩提。此之性空。不為因造。然十誦中。雖不說辟支。是自然得。以其多論七受之外。有佛辟支。並無師得。義准成立辟支自然也。
四分等中者。母论也。
大尽智者。多宗余论与此大名。准此多论第二卷中。云大尽智。先来诸人云。约人名大。今详论意。已前有学。烦恼分尽。今成无学。烦恼大尽。故名之也。
道未知智者。即道类智也。何以知然。杂心第六。释九遍知四类忍四类智。皆名未知。且如彼云。集智忍未得一断知。如彼广说。然婆沙六十二云。集类智忍灭。集类智生时。得一遍知。文相不同也。然杂心论上下文中。有处亦名比忍比智。良以观上二界不现前境。名为未知。余释非理。不劳叙破。又觉云。若准俱舍苦忍初心得者。彼以俱舍第十四十受文云。二由得入正性离生。即作此说。理实初入苦法忍时。名入离生。而论得戒。要至第十六心得也。见谛周故。顺多论故。建立果故。然俱舍云得入离生。显初入道。由此为缘而得戒品。不必即说得戒刹那也。
多論假身口教者。准章中釋。似約言教之教。今詳多論。表名教無教。彼論第二。問曰。佛與辟支。云何得戒。答無師得。問從教得。不從教得。答曰不從教得。有言。從教得。如佛在樹下結跏趺坐。言我要不解此坐而得漏盡。即身教成就。口教成就。然後得漏盡戒亦俱得。是謂身教得戒。辟支亦爾。(乃至)見諦或言從教得。或言不從教得。言從教者。安居一時。乞食聽法。身口二教亦俱成就。然後見諦。戒亦俱得。是名從教得戒(已上論文)。若是言教者。見諦既因佛教。何故乃言安居乞食等為身口教。又彼論第一云。若口說三歸。是身口教。若淳重心。有身口無教。故知是表無表也。
问木叉戒是无漏戒禅戒不者。多语第一问答也。
佛在世有者。法未灭来。总名佛在。此约制立七众木叉。要佛出世。若约独觉。出无佛世。五戒性成。名木叉者。不假佛世。问圣者皆得五不作戒。若是木叉。应命终舍。何因经生仍成五戒。答理实命终五戒随舍。由此五戒。感当胜果。故非不舍。然随生处。五戒性成者。理是新成。非成前生。故无有失。
余二人天俱有等者。约趣辨依身也。于中禅戒。通欲色界。容成容现而名为有。若无漏戒。欲色二天。亦是容成容现。于无色天。唯成非现。亦得名有也。今言人天俱有者。天名是通。理应分别也。
餘二通二界等者。約界辨依身也。謂禪無漏。通二界中。容成容現。其無漏戒。無色界中。唯成非現。婆沙二十八云。無有聖者不成就無漏戒。是故聖者生彼界。唯成就造色。於中學成就學隨轉色。無學成就無學隨轉色。問此諸隨轉色。何大造耶。答依次前身。隨所應戒。欲界或色界大造。(述曰)婆沙百四十云。無漏戒不墮界地。隨所依身。大種所造。若現有色。可如百四十說。今既生於無色界中無色身故。故以前身大造也。
若如十誦證下三果亦得戒品如見諦是者。初果見諦。義即決定。斯陀那含。義即不定。若先世道。斷欲六品。後入見道超證一來(大乘世道是伏非斷。而論超證。亦得同此)。或先世道。斷欲九品。後入見道超證不還。此二超證。得名見諦。而亦得戒。若先初果。漸次證得一來不還。即非見諦。理不得戒。
问证下果时为一切得耶等者。此问答中。叙古人释。略显其非。且古意云。以下三果或。未尽故。假有祈心。即略非云。若第四果虽或已尽。亦非一切得。如沓婆等。故知不由或未尽者即假祈心。若尔今师云何答如前已释。以其戒是从缘得故。不由或尽不尽也或有疏本云。若第四果虽或尽解满一切得戒者。传写者谬。若言一切得者。何得指同沓婆也。
何得判言经中不得三四者是其在家者。意破前师五戒一向判为在家。八戒一向判为出家。而言在家不得三四。是望经文。有大宽失。以经但言唯不得四。非不得三故也。章云。若在家者。以五戒人不断自妻。岂得三果者。此意难云。若复用汝五戒在家可经释者。有违理失。以有自妻。何得三果。三果必断欲界或尽。何有自妻。章云。既言得三道果明亦出家者。此显正释。正释意云。既言在家得三道明亦出家。即是亦在家亦出家也。以其着俗。即名在家。断非梵行。复是出家。由名在家。顺经文相。复由出家。故不违理。即破前师八戒一向唯是出家。无在家义也。
频婆娑罗等者。观经云。佛口放光。照频婆娑罗顶。尔时大王。虽在幽閇。心眼无障。遥见世尊。头面作礼。自然增进。成阿那含。
经就道俗多少者。缁服出家得道者多。白衣在俗。得道者少。故下律云。以信乐心。而作是念。我今在家。妻子系缚。不能纯修梵行。我今宁可剃除鬓发。被袈裟。以信舍家。入非家道。善生经说。在家菩萨修道难。如陆路牵般。出家菩萨修道易。如水路乘船等。瑜伽四十七云。出家菩萨一向能行钩鏁梵行。在家菩萨。则不如是。广如彼论。
非謂不得第四果耳者。若准多宗。定不得四。故婆沙四十六。釋初果云。問若滿七有。無佛出世。在家得阿羅漢耶(正義家釋云)。如是說者。彼法爾成佛弟子相。乃得極果。如五百仙人。在伊師迦山中修道。本是聲聞。出無佛世。獼猴為現佛弟子相。彼皆學之。證獨覺果。無學不受外道相故。今五分律。化地部宗。俗得羅漢。不須會釋。見論第七。教授迦葉詞句。具如彼論。不繁敘之。然章中不具也。
明智现前者。无漏圣智。称之为明也。
如增一阿含廣說者。彼二十一云。佛在摩羯國波沙山。世尊清旦從靜室起。在外經行。須陀沙彌。在世尊後。世尊顧曰。今問卿義。諦聽善思。對曰如是。世尊告曰。有常色及無常色。為一義。為若干。須陀白佛言。此義若干。非一義也。所以然者。有常色者是內(如來常身。非諸凡夫六根所取)。無常色者是外(外色聲等六根所行)。以是故。義者若干也。世尊告曰。善哉。復云。有漏無漏義。為一為若干。對曰。若干。所以然者。有漏義是生死結。無漏義是涅槃。故是若干也。告曰善哉。復云。聚法散法。為一為若干。白言若干。所以然者。聚法之色者。四大形也(極微聚故)。散法之色。苦盡諦也(謂滅諦體。散滅有漏色身也)。故有若干。告曰善哉。復云。受義陰為一義若干乎。白言若干。所以然者。受者無形。不可見。陰者有色可見。故若干也(諸心心所領受境界。故言無形也。色可聚集。故名陰也)。告曰善哉。復云。有學義無學義為一為若干。對曰若干。所以然者。有學義。是生死結。無學義。是涅槃。故若干(謂名有無名也)。復告曰。云何有學是生死。無學是涅槃。白言。有字。有生有死。有終有始。無字。無生無死。無終無始。世尊告曰。善哉。快說此言。今即聽汝為大比丘。告諸比丘。摩羯國界。快得善利。便此沙彌此境界。今總頌曰。常色無常色。漏無漏聚散。受陰字無字。如次義應知。
多論舉羯磨攝十誦中三者。謂中三者謂攝五眾遣信論義。以其多論是有部宗。釋十誦義。故相攝也。問樂者。樂謂意樂。意樂清淨。發言亦善。故俱舍云。謂由善巧酬答所問。如蘇陀夷是也(亦有釋言。問其樂受戒不者。今恐不然也)。僧祇二十三。四種受具頌曰。自寬來中邊。不能如法者。彼律云。諸比丘亦欲如來善來度人。威儀進止。左右顧視。著衣持鉢。皆不如法。廣列善來者。佛善來度三千二百九十一人。諸比丘度不列其數(廣說如彼)。
羯磨替善来者。但替诸比丘。非替如来也。讫至双林。皆是善来故也。
所以可知者。牒入羯磨众。所斟量故。不足数也。
八敬懸指者。向來並是二十三文。此云懸指者。是彼第三十六。五百釋女。往詣佛所。却住一面。愛道白佛言。佛世難值。今遭如來出世說法。令諸眾生成寂滅證。如大愛道綖經中說(經中有愛道比丘尼經兩卷是)。
然彼文中愛道言佛為尼制法者。祇律三十云。佛住迦維羅衛。爾時大愛道。與五百釋女。求佛出家。如綖經中廣說。(乃至)愛道白言。世尊為比丘尼。制八敬法。我等得廣聞不。佛言得(因此。即廣說八敬也)。五分五受頌曰。自來三八羯。剃髮之初故。名為因。祇律可知。
一二三归者。觉云。或据境说一二三归。或可约一二三遍。今详前释好也。与此律中度俗二归。相相顺故。若尔何故五分十五云。诸比丘一语受戒。言汝归依佛。又二语受。言汝归依佛归依法。又三语受。言归依佛法僧。以是白佛。佛言不应。答谓制后不应也。若不尔者。岂可三语亦不应也。母论第一。二众各五颂曰。来上羯离六。𠡠三师遣使。伽论十受颂曰。无见问归誓。边中重遣常。
谓迦叶及三说者。律师云。此准母论。佛告迦叶。听汝建立上受具足。即是一说。又复告曰。过未诸佛皆尔。即是二说。我尔亦然。即是三说。或可约三世佛说以为三。觉云。似有人名三说。今复详之。迦叶显人。三说显法。谓三遍说自誓法也。
但同歸敬(此二種受令同此律。故不須辨異)羯磨細論同異可知者。謂彼論中。問答五眾十眾遣信。及二部僧。此五種受。雖可總入羯磨中收。然彼問答。此律中無。十二曾嫁。彼論非有。此彼雖復俱有遣信。而此復無已後之制。故有同異也。
对十诵者。并以同是萨婆多宗。故对辨之。后多论中亦同此释。
善见第七。八种受具颂曰。善归授答问。重使语羯磨。多论第二。七种受戒。见来三语归。自誓八白四。问此论三语。与三归何别。尊者云。三归有结词。三语无结词。据根钝利。故受亦别。故多论第二云。以众生宿业力故。若应三语得戒者。三语则止。若应三归得戒者。三归便止。以业力故。自然便尔。今详。或据罗汉教其归三宝者。名曰三归。若无人教自归三宝者。名曰三语。如此律中俗受五戒。多是自归也。又此三语由无人教。自能说故。亦名自誓。如伽论十受释自誓中。语迦叶及三说。彼文意云。迦叶自誓。即当多论佛为我师我为弟子。故俱舍第十四云。四由信受佛为大师。谓大迦叶。伽论又云。及三说者。谓无人教。自归三宝。亦自誓摄。而名三说也。即当多论三语是也。若作此释。前释伽论三说之义。宜改就此。
见谛摄自然者。准论见谛。不摄自然。以其自然是佛辟支。彼既以佛辟支。对见谛受。辨其同异。又复见谛与尽智异。故不应摄也。若尔七受应义不同。答七受唯约弟子得戒。故实不同。
了论九受颂曰。僧来肆归略广。尼来遣使广。独觉有量德。如来无量德。
择二圆德了别相者。择谓简择。直辨体也。相对而明。即是了别九相之异也。
言圆德者。真谛释云。圆德至得。是比丘性。得戒之时。即得四万二千正法。名为圆德。复有至德。德此圆德。此中意说。圆满功德。名为圆德。复至身中。得获成就。故名至得。声闻七种。必依他德。佛及独觉。唯是自得。
言善來者。真諦云。若諸行人。善根強勝。智慧聦利。戒善易生。聖道易得。此必聖人。猶是白衣。佛呼云善來比丘。修行清淨梵行。正說正法(此是善來詞句也)。鬢髮自墮。衣鉢自然。即得具足(此辨相儀并仍戒時)。前云佛呼善來比丘者。是許出家及與具戒。謂從白衣。來出家位。從無戒位。來具戒位。故曰善。既無具戒。復言比丘也。修行清淨梵行者。與具戒已。勑令起行。離惡行善。名為梵行。令其修學。故曰修行。若欲別論。戒定慧品名為梵行。合學此三。故曰修行。正說正法者。說謂佛教。法謂三藏十二分教差別法門。□不妄倒故稱為正。正說正法。即是梵行之所依止。佛唱此言。名善來受。
言三归者。从此已去三种得戒。非皆是圣。又非佛与。善根渐薄。戒往难生。后后转难。故有三别。且三归者。善来未得。更说三归。三归之前须诵佛语。谓呼善来比丘等词句前次说三归。方始得戒。
次略羯磨者。须立师僧问遮法等。羯磨之前。与广无别。但说单白。便能得戒。又不要须十人五众。四人亦得。以此为异。
次广羯磨。如今常法。尼无三归及略羯磨。以根钝故。若是圣人。佛命善来。故立善来也。大瞿躭教。是遣使受。故有八尊法也。自余咸是广白四受。故有羯磨也。
独觉有量功德至得者。先于多劫。已修戒行。最后生身。五戒性成。后入见道苦忍初心。得出家戒。鬓发自落。衣钵自然。尔时具有木叉定生及无流戒。虽具三戒。若类佛德。犹是有量。论云诸佛无量功德波罗蜜至得者。行菩萨道。第三劫中。分分割截。能忍不嗔。尔时戒忍波罗蜜多悉圆满。波罗蜜者。翻为到彼岸也。谓佛万行。实尽边际。悉到彼岸也。即简二乘未能永断不染无知。非到彼岸也。至最后身。释菩萨戒。亦是性得。后入苦忍。得出家戒。乃至尽智无生智时。一切佛法一时圆满。木叉定生无流戒等。无有边量也。心论第四。十受颂曰。起超善师乐。重信归中边。
律毗婆者。此总意云。随逐律文。分别解释。故云律毗婆沙也。此方律疏是也。梵云毗婆沙。此云逐分别。或名广解释也。故俱舍十四云。诸毗奈耶毗婆沙师十种得戒等。义同心论也。
舍宝衣等者。非是论文。义亦有失。谓此自起即自然之异名也。唯多论释。尽智时得。非发愿时得也。
超升离生者。俱舍云。二由得入正性离生。婆沙第三云。论不正见。要由见道。能毕竟断。故名正性。世第一法。无间别起。故说能入。令言超升者。超不正见。升正性中。即是入正性义也。言离生者。婆沙第三。多复次释。而总意云。见所断惑。名之为生。惑如生食。久在身中。作极苦事。惑如生狩。笼戾难伏。见道能灭。故云离生。
三归三说者。准多论与此心论。同是萨婆多宗。即应三说。是彼三语。三语三归合为一故。若准俱舍十四云。十由三说。归佛法僧。即似三遍口说三归。若准十诵五十三。辨十受三归已。自说誓言。我今随佛出家。以为三说。任依一释。
辨异可知者。既同十诵。即上诵已辨异说。故云可知也。
见谛得戒共无漏戒问答者。见谛必有道俱无表。道俱之外复得木叉。此二何别。广释如章。
得果舍因者。且如初果。后证一来。舍前劣道。更得胜道。道俱无表。随道转增。故言舍因中戒也。余果准知。
总别门
如昔所論善來羯磨說之為總餘三是別者。此敘昔律師義也。然尋彼師云。來上羯磨。名之為總。且善來總者。一者見諦。謂陳如等。二者呵欲入道。如婆提婆敷等。三者因緣入道。如舍利弗。初時雖別。後悉佛命善來得戒。次上法者。或名自誓。或名教授。並未發戒。後得盡總名上法。問前呵欲等。是得道緣。如何名別。答如論義時。未欲求戒。而請經論名論議受。來上亦爾(已上敘訖)。
章云。今解善来亦非是总等者。将古人且应先识总别之相。且如论议。一人身上有论议开异曾嫁等。名之为别。复加羯磨同曾嫁等。名之为总。曾嫁亦然。谓亦一人有曾嫁开异论议等。名之为别。复有羯磨同论议等名之为总。由准此理。今解善来。亦非是总。以呵欲等非受名故。即不成别。以其别者须是别开。遍寻律论。不见呵欲是即开故。别义不成。总亦不立。故知非总。不同论议有多。多为论议有多受名。名为论议。𠡠听问答。答问羯磨。然人唯一。故得说为从远缘彰。名为论议。显是别开。既是别开。复加羯磨。亦得成总。章虽不破上法是总。准例以破其义已成。谓将教授以望自誓。体不成别。别既不成。总亦不立。
应开合中分十二受者。上辨受缘开合门中。羯磨离云。来上归敬。复成四受。合成十数。今若更分善来为三。应彼开合立十二受。今详此难。深为无用。设开十二。违何理教。故非理也。
举七毗尼七种非法总别为妨释不类之义可知者。问七种毗尼。总名现前。然而离忆念等六。仍自别有现前毗尼。又如七非。总名非法非毗尼。然而离出非法别等。仍有非法非毗尼在。今羯磨中。十众五众遣信二十边十曾嫁。总名羯磨。亦应离出十众等六。仍更别有羯磨体在。答七灭七非。是通局门。如眼等根及色等境。辨法处色。通名为色。虽复离出五根四境及法处已。仍更别有色处体存。今言羯磨。是总别门。如世军林。离人树已无军林体。故不类也。
如界内不别众中亦有不定者。尊者曰。亦应说言结界成就亦是不定。大界界场亦不定故。二十八人颂曰。余举灭难为。神隐离别场。
第三能秉人门
多论见谛自得者。此不尽理。如彼论第二云。六从他得。一须分别。因佛说法。名曰从他。自见谛发。即名自得。如彼广说。
論云以根本而言等者。此將上法。准他多論分別見諦文也。非謂彼論有此正文(分別見諦。如向所引多論第二也)。
尘习双亡者。若准深密瑜伽等宗。尘谓尘染。即烦恼障也。习有三种。一者一切善染种子。名为习气。今言习者。烦恼种也。二者烦恼虽断。仍有依附。所依身中。无堪任。虽无堪任。而无别体。三者诸所知障亦名习气。故经说为无明习他也。若准涅槃等佛性宗中诸经论意。尘即烦恼障也。通收种现。总名尘染也。习即所知障也。通收无堪任性。总名习也。唐朝已来。不谙彼宗者。将谓习名古人错译。甚踈失也。今章疏意。即是佛性宗义也。此释决定。物怀疑耳。
转缘入道者。转变俗服。以成法衣等。如僧祇云。善来言下。鬓发自落。袈裟着身等。
付法藏阿难善来。如付法藏第一卷说。阿难乘船。在河中流。入般涅槃。时雪山中。有五百仙。阿难度已。同时涅槃。准彼即是善来度之。至下第三卷记中。当具别之。
舍利弗金师之子教不净观者。捡涅槃二十六。缘不在佛。
如文可知者。下文佛今百一十一罗汉。游行说法。时有闻法得信。欲受具足戒。时诸比丘将欲受戒者。诣如来所。未至中道。失本信竟。不得受具。以事白佛。因开三归。
多论十义。广如彼论第二卷说。
四不坏信者。新译经论。名四证净。若准大乘。以信为体。谓无漏信。缘佛法僧及戒为境。信不可坏。名不坏信。或复由证得净故。名证净戒。证即是净。故名证净。理并无失。若萨婆多。无漏信戒二法为体。婆沙一百三云。净谓信戒。离垢秽故。于四圣谛。别别觉证。而得此净。故名证净。又云。此中佛者。谓佛身中诸无学法。缘彼无漏信。名佛证净。此中法者。谓独觉身中三无漏根等学无学法。菩萨身中二无漏根等诸学法。及苦集灭三谛。缘彼无漏信。名法证净。此中僧者。谓声闻身中学无学法。缘彼无漏信。名僧证净。诸无漏戒名戒证净。自性净故。依证起故。亦名证净。俱舍二十五云。信戒二为体。四皆唯无漏。广释如彼。
一正富罗者。多云。如昔一时。有一比丘。应得罗汉。有轮王鄣。不得漏尽。佛欲除障。为正富罗。轮王福灭。即得无着。
唯羯磨通局可知者。觉云。五百年前。通凡及圣。五百年后。既无圣僧。故局凡也。今详宾头卢。向来应供。何以言无圣僧。设圣僧来秉。岂可不成。何以言局。尊者云。唯羯磨通者。即通凡圣也。局可知者。即余四局秉也。
第四所门
至顺之极者。有余所释。全不堪记。今详此依成实论宗。唯观灭谛。达无相理。得入见道。如从内凡觉观灭谛数数观察。然初学时。被有相心之所间杂。尔时犹非至顺之极。久学纯熟。见五阴灭。不为相间。名入见道。至此名为至顺之极。谓至顺无相之极也。若萨婆多。唯空无愿。得入见道。定不许以无相三摩地入见道。正违成实宗也。
多论云此二受法不羸不舍者。问若言内凡不羸不舍。何故俱舍二十三云。若得𤏙法退断善根等。答彼据退𤏙。容断善根。而今意说。不退𤏙位。定不羸舍。故无违失。
羯磨无与为起过人者。如受戒揵度。未制羯磨之前。诸比丘等着衣不齐整。乞食不如法。此等并是三归之人。既曰此人起过之后方制羯磨。故知三归并是外凡。今详下二果人。容犯夷罪。况复着衣不齐。而能证成是外凡也。故应还依多论第二。云三归受不羸不舍。判为内凡者好。
三人通被者。一外凡。二内凡。三圣者也。
涅槃经净梵志者。彼经第三十九。净梵志白佛云。我已得正法净眼。归依三宝。唯愿如来听我出家。佛告憍陈如。听是梵志出家受戒。时憍陈如。将至僧中。为作羯磨。令得出家。十五日后。得阿罗汉。
莲华色尼。下文得初果付。波阇度之。
饰宗义记卷第二本
饰宗义记卷第二末
藉缘门
昔律師五受。皆具五緣。善來五者。合此三四。以為一緣(謂假佛形。并佛言教)。更加心境相應。及言成事訖。今詳此中已說內有出家善心。復有佛形并佛聖教。便是已顯心境相應。又復佛言無落非過。何因言成事訖。上法五緣者。一假佛教授(同此章中第一緣)。二立誓要期。三精勤苦脩。四三毒皆盡。五盡智現前(此同章中第三緣也)。今詳盡智已顯勤脩及三毒盡也。三語合此初二。以為一緣(謂假弟子形。及三歸教)。二出家相具。文言教令剃髮披袈裟等(尊者云。更加此緣好)。三歸依心成。領前歸仗(即是章中第三緣也)。四心境相應。五言成事訖。今詳亦可攝在第三歸仗緣中。八敬五緣。同三歸說。謂一者假形及教。二者相具。三者有永戒心領受奉行。四者相應。五者事訖。今詳五中。相具求心。之有亦好領受奉行。相應事訖。恐不具足。是故章中。改為四緣也。
羯磨受戒昔来所辨等者。今师意存此释已。今详四缘。义虽具足。若配律文。似乖文相。文相意云。若受大戒者。举能受人也。
白四羯磨如法成就者。此即总是四缘具足。故名如法成就也。
得处所者。称可圣教。名得处所。如说如来处非处智力者。处谓称理。非处即是不称道理。如来皆达不可屈伏。故名为力。故今此中。称教名得处所也。
住比丘法中者。结前作法。称教名成就。便得安住比丘法中。又详四缘。虽言年满。身无遮难。复应细寻。下律文中。不问十三难。不名受戒故。虽无难不问。亦不得戒也。破四缘义不合道理者。非谓出妨破也。但辨四缘。别更立义。即是破也。
不然之义当释者。即下略叙是也。
祇六緣者。願律師云。一年滿二十。二身無遮難。三結界成就。四盡集。五羯磨稱文。六僧數滿足。准祇第二。似有五緣。願云六緣。蓋是義立也。彼文云滿。非二十不滿(似當第一緣。又〔云〕)。若比丘受具足時。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當第五緣)。無障法(當第二緣)。和合非別眾(當第四緣)。滿十僧若過十(當第六緣)。是為受戒(已上祗文)。第三結界成就。善是願律師准義立也。理必有故。故須加之。總為頌曰。二十無遮界。集羯磨僧滿。
亦是釋八比丘義者。祇律第二。但有一種羯磨比丘。何以乃言釋八比丘。今詳疏意云。汝若祇羯磨六緣。亦是釋此四分律中八比丘義。何如直取自部文耶。非謂疏注云彼祇律有八比丘也。言雖廣閙者。即是首律師五緣也。今來彼師五緣以為頌曰。能受有五種。人根清相法(已上第一緣)。所七謂界僧。十集羯時資(第二緣也)。乞心境相應(乞是第三緣也。心境相應。是第四緣也)。及言成事訖(第五緣)。今師以四緣。攝彼五緣總盡。復為頌曰。初攝僧十集。二羯四半訖。三界四能五。時資乞四半。釋曰。言五緣者。第一能受人。第二有所對。第三乞。第四心境相應。第五言成事訖。且第一緣能受有五。一要是人。簡餘趣故。二根具足。文云啞聾等不得受故。三身器清淨。簡十三難。四出家相具。文言不應與俗服者受故。五少分得法。文言不應不與沙彌戒而受故。第二所對。曲復分七。一結界成就。祇第八云。不羯磨地者。不得作僧事故。二僧位所攝。非別人秉故。三十人。瞻波云。若少一人。非法非毗尼故。文言。自今已去。聽十人受故。四界內盡集和合。文云。更無方便。界內別眾作羯磨故。五白四教法。文言。息三語興羯磨故。六佛法時中。故心論云。法滅盡時。結界羯磨一切息故。受不失。未受不得故。七資緣具足。文言。乃至無衣鉢。不應受故。第三乞戒。文言。不乞者不名受戒故。第四心境相應。文言。眼醉狂人不成受戒。故知心不稱境也。復以文言白四羯磨。不如白法作白等。故知境不稱心也。第五言成事訖。白四具漏。獨秉至頭。無人呵制。方成事訖。今師攝彼四緣者。如前頌云初攝僧十集者。今師初緣云僧數滿足者。攝彼昔師所對之中。僧位十人盡集等三也。二羯四半訖者。今師第二緣云教法成就者。攝彼昔師所對之中白四教法。及彼第四心境相應之中境稱心(此第四緣。具攝四半。故云四半也)。并攝第五言成事訖也。三界者。今師第三緣云結界成就界內不別眾者。攝彼昔師所對之中結界成就也。四能五時資乞四半者。今師第四緣云。年歲滿足。身無遮難。攝彼昔師頓受五種。及所對之中。佛法時中。資緣具足。及第三乞。并第四心境相應之中。心稱境也(四半義。准前釋)。
四心俱得者。多论第一。于三性心及无心皆得。如彼应知。
前四以心为缘者。心论第四颂云。随心上中下。得三品律仪。故准心论立前四受。必假心缘也。
羯磨一受文虽不列者。谓八比丘中。律文自释具缘之义。然文不列以心为缘也。文虽不列。亦要须心。顺心论故。
四緣是何緣者。緣有四種。一因緣。二等無間緣。三所緣緣。四增上緣。然准俱舍。總攝五因。以為因緣。唯能作因攝為增上故。今先應辨六因義。後釋四緣。令義易了。然大乘中亦有六因。名字雖同。其義全別。若欲廣敘。恐厭繁文。故且應依俱舍第六婆沙十六乃至二十一廣釋六因。今當略敘。俱舍頌云。能作及俱有。同類與相應。遍行并異熟。許因唯六種。且辨第一能作因者。舊名所作因是也。俱舍頌云。除自餘能作。論曰一切有為。唯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由彼生時無障住故。顯宗第九一釋云。因即能作。名能作因。此因有力能作果故。雖餘因性。亦能作因。更無別稱。如色處等。總即別名(此意顯持業釋也)。又云。或此令他能有所作。他能即是果能作之因。名能作因(此顯依主釋也)。除自者。且如一極微色。或復一剎那心。正生之時。除自體不。以餘一切有為無為無量諸法。為能作因。由彼生時。因法自體無障住故。因謂自安住。因法自相不障果生也。然總辨者。此中果法體狹於因。因體總通為無為法。果體唯局有為法故。然能作因略有二種。一者有力。如眼望識。二者無力。猶如涅槃望有為法。
第二俱有因者。舊名共有因是也。自下五因。體局有為。且辨俱有者。頌云。俱有互為果。如大相所相。心於心隨轉。論曰。若法互為士用果。彼法更互為俱有因(此釋頌中初句也)。即指事云。一者如大。謂如四大展轉相望。二者復指如相所相。相謂能相。生住異滅也。所相即是所相。色心等也。生住異滅。復有二種。一者大相。相於八法。二者小相。但相一法。法望小相。為俱有因。小相於法。非俱有因(准此本法是小相因。小相但是本法之果。本法即非更互為果。而亦許法望彼小相而為俱因。故知頌云俱有互為果者。且說多分)。大相。望法。并望小相。並為俱因。三者後指心於心隨轉(謂心於彼心隨轉邊。雖為俱因。俱因之果。却望於心。不必一切皆為俱因。如後辨也)。心隨轉者。頌云。心所二律儀。彼及心諸相。謂心隨轉。總有三類。一者心所。二者定道二種律儀。三者彼及心諸相。彼者。彼前心所及二律儀也。及心者。及取心王也。此中舉其心所二律。及心王者。意欲標取此等法上大小諸相也。上來爾許心隨轉法。若以心王。與彼為因。於中須除心所二律一切小相。以論文云心王但與五十八法為俱因故。若以前來俱因之果。却望於心為俱因者。於中又除心王小相非心俱因。所餘五十四法一切。亦並與心為俱有因(所言隨轉於心。不必一切皆為俱因者。此即釋竟)。
第三同類因者。舊名自分因。或名自種因也。頌云。同類因相似。自部地前生。道展轉九地。唯等勝為果。加行生亦然。聞思所成等。論曰。同類因者。謂相似法與相似法。為同類因。略敘彼論。指事釋云。謂善五蘊與善五蘊。展轉相望。為同類因。染汙與染汙應知亦爾。無記五蘊。彼有四釋。一釋。亦是五蘊展轉。為同類因。第二釋云。有餘師說。無覆無記。五是色果。四非色因(此中意云。為果望須。或等於因。或勝於因。為因理須或等於果。或劣於果。此中若論色是色果。即等於因。四是〔也〕果。即勝於因。於此遂言五是〔也〕果。既不許勝與劣為因。是故必定罪色因也。此即義顯。四望於四。既等於過。故亦成因也)。第三釋云。有餘師說。五是四果。色非四因(此中意云。四因勢報能取同類及異類果。故五皆是四家之果。為因勢弱。唯取同類。不取果類。故〔非色〕是四家之因)。第四釋云。有餘師說。色與四蘊。相望展轉。皆不為也(此中意云。無記法者。色心不互不遮心法。四薀互因也)。光法師云。諸論皆有四說。並無評家。且以後師為正。授記法師云。光敘正義。後述餘師。初釋為正。今詳四蘊更互為因。四釋無諍。但諍色心互為因義。故成四釋。然二法師。雖各判釋。然並未違是非所以。故今欲存初釋為正。應破後三。其義方立。破云。三無記心。皆能發表。如何乃言心非色因。此即通破二四師訖。又所發業與三無記為所緣緣。令三無記得增長。明知此表能為同類。此即別破第三師訖。故知初釋為正也。問異熟生心。不能發表。理應四蘊非是色因。答今總通說心為色因。何用何舉異熟心難。問異熟色法。望異熟色。同類因不。答有同類因。若爾俱舍第二云。離異熟外。無別等流。如何通釋。答彼意說言。離異熟外無有等流別體可得。不遮異熟當體之上亦有等流。故婆沙十八俱舍第六並云。羯剌藍位。與餘十位。為同類因等也。言自部自地者。顯有漏法。部謂五部。即四諦斷及脩斷也。謂唯自部為同類因。異部相望。無此因義。又九地中。始從欲界乃至有頂。皆唯自地為同類因。異地相望。無此因義。言前生者。過現二世前生之法。與現後世。為同類因。未來世中。無此因義。廣如俱舍問答成立。道展轉九地者。顯無漏道不隨界地。是故九地展轉為因。順正理第十六。廣有料簡。如彼應知。准等勝為果者。此九地道。准取等果及勝果也。不應加行求劣果故。加行生亦然。聞思所成等者。謂即有漏聞思脩法。隨應自界。准取等勝以之為果。故云亦然。如欲界中唯有聞思。乃至無色唯有脩慧。唯於自界。有同類因。越界即無也。生得善法勝劣九品。皆互為因。染汙亦爾。異熟威儀工巧變化。如其次第。能與四三二一為因。廣如俱舍。不能繁敘。
第四相應因者。頌云。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論曰。唯心心所是相應因。又云。由五平等共相應義。立相應因。謂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一行相。同一剎那。并及事等(謂一受一想。無有一心有二受等。故云事等也。所餘心法。准此亦然)。問相應因體亦是俱有。此有何別。答相依行世。是俱有因。世中同業。是相應因。是則體同而義異也。
第五遍行因者。頌曰。遍行謂前遍。為同地染因。論曰。遍行因者。謂前已生遍行諸法。與後同地染汙諸法。為遍行因。(述曰)謂前已生者。此因亦唯過現二世。與現後世為遍行因。未來無故。故說已生也。遍行諸法者。謂見苦集二部所斷七見二疑。及二無明。合說即是十一隨眠。及此相應俱有。並是遍行因體。二無明者。一見苦斷見疑相應及不共無明。二見集斷見疑相應及不共無明。問遍行因得。亦是此因攝不。答婆沙十八云。遍行因得。與遍行法。不常相隨。或前或後。非極親近。故非此因。正理十六。意亦同此。今應略辨此因相者。薩婆多宗。一切有漏。望因分邊。名為集諦。望果分邊。名為苦諦。此之苦集。即是五部所斷法性。於向十一遍行因中。見及無明。緣此苦集以之為境。能所展轉。隨增漏過。正理論意。說譬喻云。猪入糞中。猪增糞塠。糞塠增猪。更互相因。轉增其臭。此亦如是。婆沙十八亦云。隨緣有漏。隨漸增長。然五所斷。雖通染淨。然此十一緣淨法邊。但增漏過。緣染法邊不但增。并與為因。是故婆沙正理二論並說。十一隨眠。具有三義。一者遍緣五部。二者隨增五部。三者遍與五部染法為因。十一相應心心所法。但具二義。一者遍緣。二者遍因。此俱有法。但有一義。謂遍為因。此之相應及俱有法。由能助惑相從是因。此因良由能增染法。故為因也。問同類遍行二因何別。俱舍釋云。此與染法為通因故。同類因外。更別建立。此論意云。遍與五部為因。同類但與常部為因。故不同也。今應更徵。即望當部。二因相別。云何可了。正理論中。雖廣分別。今且理推。如種子義。是同類因。令增盛義。是遍因義。
第六異熟因者。頌云。異熟因不善。及善唯有漏。(述曰)一切有漏善惡二性。皆是此因。且作一釋。異類熟故。名為異熟。異熟之因。依主釋也。無記劣如朽敗種。不招異熟。非異熟因。無漏復無愛水潤故。如真實種。無水潤沃。故此亦非能招異熟。唯有有漏善惡二性。為此因體。
上來六因。同類遍行局過現世。相應俱有異熟等三皆三世有。能作一因通世非世。即攝六因以為四緣。如俱舍第七頌云。說有四種緣。因緣五因性。等無間非後。心心所已生。所緣一切法。增上即能作。(述曰)謂除能作。餘之五因。即因緣性(釋第二句訖)。等無間緣。非阿羅漢最後心聚。以其此緣作因所顯。既不能引後位心生。故非此緣。是故但取自餘已生心心所法。為此緣體。何緣不許未來世有等無間緣。以未來法雜亂住故(此釋第三第四句訖)。所緣緣者。即一切法隨與心聚。為所緣緣。增上緣者。且據多分。是能作因。理實能作亦有因緣。故婆沙百三十一云。大種與所造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謂生因依因立因持因養因。增上者。謂不礙生及唯無障(親造四大不礙生也。除親造外。望餘所造但無障也)。又此四緣差別相者。婆沙一百七云。因緣者如種子法。等無間緣如開避法。所緣緣者如任杖法。增上緣如不障礙法(增上。具通有力無力。望所生法。皆名不障也)。
上来略辨及缘说体同义异。故显宗十一云。六因四缘。体虽无别。而义有异。复辨异云。因谓能生。缘能长养。犹生养二母差别。云云如彼。复总结云。此意总显因亲缘疎。授记法师破此论文云。岂可以缘义是疎。即令因缘疎于能作。因义是亲。而令能作亲于因缘。又如婆沙云。增上缘者如不障者。能作因中。亦云不障。因缘不同。云云如彼。今详此破。理未善成。因缘自合望五因明。能作复须望增上辨。此即妙显体一义殊。何乃因缘难他能作。而于异体对辨亲疎。今详亲疎。于一物上。有为种义及长养义。以开二门。故不应难。又难不障亦非不异。谓因不障。不障果生。缘义不障。不障果盛。故论将喻生养母殊。理甚精理甚精微。不应谬破。
問緣因若異。何故婆沙十六一釋云。謂前五因。即是因緣。能作一因。是餘三緣。答此據體因。故云即是。顯宗約義。乃說親疎。故無有失。今應略辨。一切諸法幾何因生。釋曰。法有四類。一者染汙法。二者異熟生法。三者初無漏法(即苦法忍。初剎那心。并相應俱有及得等)。四者三所餘法從五因生。謂除異熟因也。異熟生法亦五因生。謂除遍行因也。三所餘法從四因生。雙除異熟遍行因也。初無漏法從三因生。即於前四。復除同類。次辨色法不相應行。於中除法從四因生。謂除異熟相應二因。異熟生法亦四因生。謂遍行相應二因。三所餘法從三因生。謂異熟遍行相應。初無漏法從二因生。即前三中。更除同類。決定無有一因生法。廣釋六因。如婆沙俱舍及雜心第三智度論三十五三十六。然雜集第四卷中大乘六因。及瑜伽顯揚唯識等論十因四緣。不可繁敘。
次配疏中云答谓从二缘生者。从因缘及增上缘生也。先辨因缘。如章云。以有祈戒心者。既摄五因。为因缘体。今此祈心。显与所发表无表色为同类因。俱舍等论云。善五蕴展转互为同类因体。前能引后。若与祈心同时表等。岂是同类因耶。答前引后边。是同类因。望俱时边。但为增上。今且偏取同类因边。故无有失。章云。四大造者。显表无表。俱从大造。然四大种。望所造色。前已显有。生等五因。亦是因缘也。章云。及四相者。表无表上。虽复具有大小四相。然大相与表无表为俱有因。小相于法非俱因故。然表无表虽与彼小相以为俱因。今欲辨章云即是因缘者。上来总显同类俱有。辨能作中生等五因。合为因缘。
次辨增上缘者。章云。余僧界等是增上缘者。此中且辨有力增上。理实表等自体之外。一切有为。及无为法。皆为增上。皆望自体无障住故。章云。非余二缘生者以非心法故者。心聚诸法。必具四缘。且心生时。要由前念心聚开避。故用前念为无间缘。复由所缘境界而起。故用境界为所缘缘。因缘增上。其义易了。今表无表。体既是色。是故必无等无间缘。问前念色法。亦开避后。何以不立等无间缘。诸论释意云。以其色法前后刹那不等生故。现见前念有大取色。引生后念极细少色。故非等生。若尔。前聚心中或十大地。并善法及以心王。即二十一引生后念。无记心聚。但十大地。并一心王。岂非不等。诸论释意云。此亦是等。无有一心二受二想。乃至广说。故云等也。又表无表体非能缘。故所缘缘决定非有。章云。以非心法故者。应言以是色法故者好也。以其非心法中。无想灭定。从三缘生。谓四缘中。但除所缘故也。
上來以配四緣門訖。以配六因。章云。及二因所生謂所作業共有者。即新譯中。能作俱有也。以表除自體外。所餘一切不障生者。為能作因。其俱有因。如緣中辨。章云。第二念無作應加自分因者。分是因義。後念法起由前自因。即新譯中。同類因是。崇云。此釋違理。嶮等山川。所以爾者。舊云自分。新名同類。初念亦從同類因生。如何第二始加自分(如彼拾遺。〔欲〕須辨之)。今詳法相。理如崇說。三羯磨前已有祈心。為同類因。況復亦有無表相續羯磨之前。雖非戒體。然能續至羯磨之後。足為同類。何得言無。況復過去無量生前。自界地法並為同類。故知第二方加自分。其言有失。今以理通。亦可無爽。謂意且說隣念體同之同類因。不遮體別性同之因。故理無真(謂前祈心。心色體別。及前無表戒。非別過去諸法隔越時言體別而同善性也。別故並不談。理實不遮也。別體性同者〔雖〕)。
得戒时节门
尽智现前时得者。觉云。若准多论。第九无间道时。得尽无生智。余宗无间道时断惑。解脱道时得尽无生智。今详此言。无方可救。请诸后学。慎勿传之。且准多宗。第九无间金刚喻定唯一刹那。次解脱道即得尽智。若利根者。起尽智时。亦一刹那次起无生智。或一刹那。或复相续。次后或起无学正见。或世俗心。准此得戒在尽智时。非无生时也。若准大乘。余可同前。准尽无生。体同义别。无问利钝皆证此二。是则二智许同念也。如上释名门中已辨义门。可准彼。
以非营为故无其作以道力故得无作戒者。此且据其现非营为。然入观前。立誓表业。能发无表。相续流至尽智之时。名以道力为增上缘。缘具名戒。故谓得戒。理实承前已有无表。但缘未具。未名为戒。如上略辨。智教旨归门中。亦已辨释。
次辨三皈者。本為具戒。因談五八等也。又尋上代諸師。共立五種三歸。一者翻邪三歸。善生經意。欲為受戒。先合三歸。翻昔邪歸外道師等。二者五戒三歸。三者八戒。四者十戒。五者具戒。亦有義立菩薩三歸。然瑜伽論及地持等。菩薩亦以羯磨受戒。汎解三歸。首律師依薩婆多論。勒為七門。一者三歸體性。二者三歸之意。三者歸境寬狹。四者歸境真偽。立五者總別次第。六者對趣差別。七者漸頓得失(謂漸重受得以不。及〔顯〕受重得不)。多論第一。婆沙三十四。具明其義。樂廣慧者。任自尋之。彼非難文。故略不錄。尊者每敘。故復記之。
更有所加者。多論第一云。有人趣何故優婆塞受三自歸。及以沙彌。乃至八戒。皆受三歸。何故不名受具戒耶。佛言。二義各異。優婆塞者。不止在三歸。更加五戒。始名優婆塞。沙彌及八戒亦爾。受具與此為足。更無所加。故言受具。(乃至)當爾之時。佛未制二百五十戒乃至八戒。以是義故。直受三歸。得具戒也(已上論文)。章云。今解。三歸結竟即發五戒。引多論證云。欲受五戒。先受三歸。三歸竟。爾時已得五戒名者。(乃至)其猶白四已。為說相等。為知故說。然尋多論。總有三釋。向者章中引初釋訖。次又釋云。有言三歸竟說不煞戒。爾時得戒。能持一戒。五盡持故。(乃至)有言受五戒竟。然後得戒。於諸說中。初說是定(已上論文)。章中雖准多論初釋。然違婆沙(百二十四)。如彼論中評家正義云。如是說者。無但三歸。即成近事。何故兩論如此相違。今詳多論譯人不善。致令上代稍為謬解。今准婆沙。實同多論。如百二十四。引契經中。受近事戒經文句云。我某甲歸依佛法僧。願尊憶持。我是近事。我從今日。乃至命終。護生歸淨(已上經文)。論中具敘兩國師釋。且健䭾羅國論師意云。此經文句。唯願三歸。自釋誓受。此三歸即名近事。而未得戒。戒師後更說五戒相。方始得戒。然經文言。說護生歸淨者。若不護生。歸非淨故。此句非是顯戒相也。迦濕彌羅國諸論師意云。此經文句。即顯三歸。并顯戒相。謂契經言。護生歸淨者。婆沙兩釋。一云。護生謂離煞生。以此為依。餘四成故。於損生中。煞為首故。二云。又護生言。通於五戒。以護眾生不煞盜婬妄語飲酒。作此誓已。亦得三歸。亦得律儀。方名近事。次後戒師。與說五相。但為了知。非為得戒。故立義破健䭾羅諸論師云。無但三歸。即成近事(理實兩國受戒詞句。同依經文。但由釋經應。別。故不同也)。今詳多論三釋本意。並是婆沙評家正義。兩論意同。實無違背。且多論中。初釋意顯。具誦經文。自誓竟時。名三歸竟。三歸竟已得五戒者。即經文中。誓護生故。故得五戒。第二第三兩釋本意。但釋其護生之言。非是違前初釋道理。而譯論人妄評是非。云初釋定。蓋非梵本有此諍言。承前已來經律論師不尋文相。謬與人受。不謹經文定不得戒。雜心第十三。亦依經文詞句云。我某甲。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諸眾尊。我是是優婆塞。當證知。盡壽捨眾生受。歸依心清淨。乃第三(已上論文)。然百二十四。引經文云護生歸淨。彼論復云。然有別誦。言捨生者(云云多釋。不具錄也)。故知經文兩本不同。雜心即依捨生經本也。上來推覈理義善成。疏中立義。應更息釋。
疏云。答此谓心期者。标也。以说相多少故令受者期五期十等随心所期者。释也。
辭句各別者。翻邪二歸及五八戒。諸經論師並云。我某甲。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眾中尊。三說。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從今以往。稱佛為師。更不歸餘邪魔外道。唯願三寶慈悲攝受(三說)。南山律師。受八戒云。我某甲乃至歸依僧。一日一夜。為淨行優婆塞。今詳優婆塞。者正梵音云鄔婆索迦。翻為近事。梵云鄔波婆娑。翻為近住。兩名既別。應不八戒名優婆塞。故今更詳前歸依云。更不歸餘邪魔等者。但是翻邪。論其五戒。如前已引。婆沙雜心經文是也。八戒三歸。未見文說。且准五戒。應言乃至願尊憶持。我是近住。我從今時。至明清且。誓脩梵行。十戒三歸者。准下文云。乃至歸依僧。我今隨佛出家。某甲為和上。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具戒三歸。准下文云。乃至歸依僧。今於如來所出家。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多論第一。問曰。若受三歸。或先稱法寶。後稱佛者。成三歸不。答曰。若無所曉知。說不次第者。自不得成三歸(師自無罪。亦令弟子。得成三歸)。若有所解。故倒說者。得突吉羅。亦不成三歸(師得吉羅。亦令弟子。不成三歸)。問。若稱佛及法。不稱僧者。成三歸不(餘二句准作)。答曰。不成三歸(歸境既闕。故不成也)。問曰。若不受三歸。得五戒八戒十戒不。若不白四羯磨得具戒不。答曰。一切不得。婆沙三十四云。問若不受歸依。而受律儀。彼得律儀不。有說不得。有說亦得。若不知法。或復忘悞。不受者得。而授者得。罪。若有憍慢。不受三歸。但受律儀。彼必不得(弟子忘受。師嘿任之。故師得罪)百二十四亦有兩說。同前應知心論第三云。或十二種。或二十一種。然不解釋。應准多論。謂由無貪善根所雜婬盜煞妄。故成四戒。無嗔無癡各四亦然。故成十二也。若由善離七支惡。即二十一也。
多论云等。论第一卷也。
乃可有漏不漏者。就学戒说。具不具者。就位明也。
然成分学故普缘也者。问若普缘境。应普发戒。即应沙弥。已具获得二百五十。如是便违婆沙百四云。近事受勤䇿律仪。不舍五戒。更得十戒。尔时成就十五律仪。勤䇿更受苾𫇴律仪。尔时成就过二百六十五律仪。论既分明。言十戒位但十五。至具戒位。方加其数。何容沙弥普缘寻发。答论据十戒成沙弥性。不遮普发无表。此即十戒。立为律仪。所余无表善而非戒。设使违犯。通名恶作。不可即名犯戒恶作。为调机器故。令普学也。
五之与十圣不制问者。准善生经。受五戒时。亦须捡问。尊者每叙。今略经意。不能谨录。彼云先问父母。下至奴婢。次白国王。方求受戒。戒师应问。汝父母妻子奴婢国主听不。汝不负三宝及他物不。汝今身中将无内外身心病耶。汝不曾煞发菩提心人。盗现前僧物。两舌恶口。成于人于母姉妹作非法耶。不于大众中作妄语乎。广说乃至受三归已。名优婆塞。优婆塞有一分多满分。谓持一戒。或二四五。如次是也。乃至受已为说六重二十八轻。准此乃是菩萨戒。非小宗所明。然梵网经。菩萨乃有十重四十八轻。不同善生也。
其犹和上通具不具者。十戒具戒。皆有和上。准下律文。具戒即有诸和上文。十戒即无也。
多论所明具受方得等者。多论第一卷也。婆沙百二十四亦同。故婆沙云。契经何故安立一分少多分满分近事。答此说持位。非说受位。其近住戒。百二十四云。尊者妙音众世说曰。应言近住或全无。或一二三乃至或七。非要具八。如是说者。非全无支。乃至或七得名近住。近住者。要具八支。成实问答八戒者。如彼第十二卷八戒品说。问答五戒。如彼第十一卷五戒品说。就时者。多论第一。成论十二说也。
如億耳所見者。彼律第二十五皮革法云。億耳入海。採寶迴還。經餓鬼城。至夜到一樹下。見有男女。類貌端正。著天寶冠。共相娛樂。夜過女滅。即有狗表噉男子肉。億耳問之。答言。我先世作屠兒。迦旃延化我。我言先祖。常習此業。何得不作。遂救我云。晝既屠煞。應受夜戒。由此今生業報如是。憶耳前行。更至一樹下。見有男子。晝日受樂。廣說准前。此由好婬。迦延教言。夜既貪婬。應受晝戒。具說如彼。若准多論第一婆沙百二十四。並會此文。且婆沙云。如是所說。當云何通(謂若不許晝夜分受。如是律文。當云何通)。答彼玅行攝。非是律儀。受妙行果。非律儀果。是以無過。有餘師說。是彼尊者神力化作。非是真實。令俱胝耳厭世間故。故不須通。有說亦得(謂亦得分受)。評曰。前說為善。晝夜戒故。今引十誦。以證分受。即當婆沙不正義釋。然准成實第十二七善律儀品云。若但一日。或但一夜。若半日。或半夜。隨能受得。准此成實。即許十誦正明分受也。此由宗別故也。俱舍十四頌云。近住於晨旦。下座從師受。隨教說具支。離嚴飾晝夜。(述曰)要晨旦受此戒。要經一日夜故。婆沙百二十四云。除先要期月八日等。恒受齋戒。彼有餘緣。午前不憶。食已方憶。深生悔愧。即請戒師如法受者。亦得此戒。座者要就卑座也。從師受者。無容自受故也。隨教說者。要逐師語。勿前俱也。具支者。要具八支也。離嚴飾者。離憍逸故也。晝夜者。終晝一夜。至明便捨也(俱舍論主。依婆沙正義。造論故也)。
羯磨竟发者。古来三释。一云。诵至与某甲受足具戒竟。方名三羯磨竟。三云。诵至是事如是持。方名三羯磨竟。今详初释好也。三番羯磨。文句应齐故也。又释结词。偏表第三是竟分齐。故如是持三所摄。
论云先以善心礼僧等者。多论第一也。
一解有要期出故者。那含出定。必不犯性。或容犯遮。故须防之。若尔何用性戒。答非唯独为防过受戒。亦为招生十利功德。故并须受。
多论无作望要期故得定前发者。第三刹那所有无作。望第三前发。故今纵在余心之中。得从前发。而成善性也。
作取当时色为体以从心故不说有作体者。谓取当时造作善色。以之为体。此体必由现善心成。既现余心。不说有作体也。
无作非色心故得藉前方便说有无作者。体既非心。故虽现在余心之中。得借方便。有善无作也。
若言作戒以色為體色唯無記身語口業損益者是作色者。謂色本性。是其無記。要善惡心。令身發動及起口業。方成損益。始是作色(損是不善性。違益故。益是善性。性順益故)。顯揚論云。色性非善惡。隨能發心。假名善惡。成實文亦同也。
若取此宗唯善心发善心得者。执现律文。以之为宗。故云此宗也。下律文云。眼等不得。故知要由善心发得。尊者曰。此未必然。律文盖据始终眼醉。故云不得。傥若初有善心开白。后方眠醉。理亦应得。顺多论故。
并以前二是俗及未满故者。以十加五。以具加十。此二位中。并加意者。以前二位。一则是未俗满故也。
五外方十十外方具如常所辨者。如下受授漸頓門中。准多論說。五十具等。始終位別。言得三藏戒。理實無三。至下當知。今詳多義。論第一難作此釋。乃是婆沙不正義也。推驗多論。并取婆沙正義造論。此獨不正。蓋是梵文根本脫漏。或是譯人脫錯。或造論意異也。婆沙百二十四云。問諸近事勤䇿律儀。及勤䇿受苾蒭律儀。為捨前律儀。得律儀不。答受後律儀。不捨前戒。諸近事受勤䇿律儀。不捨五戒。更得十戒。爾時成就十五律儀。勤䇿苾蒭相望亦爾。爾時成就過二百六十五律儀。有餘師說。若近事受勤䇿律儀。不捨五戒。更得五戒。爾時成就十種律儀。勤䇿苾蒭相望亦爾(正義云)。如是說者。不捨前戒而得後戒。彼後所受。非前所受。相違法故。又前後戒因緣各別。不應相合成十數等。
心論一切因一切支及俱舍亦爾者(梁朝真諦所翻古俱舍論二十二卷也)。心論第四。新俱舍第十五。同有此文也。且依新俱舍頌云。律從諸有情。支因說不定。(述曰)得戒從一切有情。無少分理也。支因不定者。支或具七。如比丘戒。或唯具四。如所餘戒。故云不定也。因中有義。若無貪等三根為因。是則必定具一切因。若以下中上心三品為因。是則三心不可俱起。兩約既異。復是不定。然通律師引略䟦律。釋此三心。彼是大乘。非全符會。不須引之。但知三心勝劣不同。分為三品。約此三心。可為四句。論云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非一切支。非一切因。謂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近事勤䇿戒(此即第一俱非句也)。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支。非一切因。謂以下心或中或上。受比丘戒(此即第二偈句也)。有或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支及一切因。謂以三心受近事勤䇿比丘戒(此即第三俱是句也)。或有一類住律儀者。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因一切支。謂以三心。受近事戒近住勤䇿戒(此即第四偈句也)。今為許之。總束為頌曰。初約五十戒。第二唯具戒。第三五十具。第四五八十。然雜心論破俱舍師立第四句云。此並盡壽八戒。日夜何得成句。婆沙百一十七亦然。俱舍論主。立第四句意者。但使成句。何用局取盡壽戒耶。今章中意。且准俱舍三四兩句。並證重發也。薩婆多資傳。受具已。嫌前心不上品。更以上品心受戒。不失本夏。七善律儀者。成實第十二。七善律儀品云。問曰。律儀幾時可得。答曰。有人受一日戒。是初律儀。即日受優婆塞戒。是第二律儀。即日出家作沙彌。是第三律儀。即日受具足戒。是第四律儀。即日得禪戒。是第五律儀。即日得無色定。是第六律儀。即日得無漏。是第七律儀。隨得道果處得律儀。而本得不失。但勝者受名。(述曰)隨得道果處者。隨得四禪及無色等。世間之道。又得無漏出世間道。及聖道果。於如是等得道果處。隨應即得定道律儀。而本所得五戒等體。今亦不失。雖復不失。而從勝者名比丘等。而復應知。但可五戒從沙彌名。或復沙彌從比丘名。決定不得。比丘具戒從定道名也。然有人言。善律儀者。八戒五戒十戒具戒定道二戒及斷律儀為七者。彼以不尋成實論宗。復以薩婆多宗。無色界中。無有律儀。律儀是色。彼無色故。故除第六無色律儀也。此不應理。今依成實。無表既以非色非心。為其體性。故無色界亦有律儀。勿以薩婆多宗而合成實。亦同彼義。
三皈羯磨此二须结者。崇云。除羯磨外。余并无结。遂破此疏中义云。前三能发戒。后三结义成说。后戒方生。那得名为结。今详结者。结成归词。本不欲结得戒已竟。若尔者。何以文言归佛竟等。竟言即是结成义故。
三归俱说者。复有疏本云。三归具说。今详二义。俱可理通。且俱说者。意显三归师弟俱说。岂可羯磨亦师弟俱说耶。或具者三归结词。牒前说羯磨。结词岂具牒。
遮难缘与方有教授者。差威仪师教授也。
八敬前后者。下尼犍度。佛告阿难。今为女人。制八尽形不可过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说八相讫。文中复云。如是阿难。我今说此八不可过法。若女人行者。即是受戒。
第二犯广方说相者。所为受人。是当第二能受僧。亦是犯略也。
如文可知者。下文受已。众僧舍去。彼即还与故二行非。僧遂问言。何故在后。彼即具白。僧遂呵摈。彼便语僧。应先语我。我当不作。因此遂制受已说相。后令新受戒人在前而去。
第七受舍渐顿门
问若一时受得三种戒者。并依多论第一问答也。不破威仪者。通律师两释。一云。直受具戒。于五戒十戒威仪法式。咸悉不知。人解十戒制令分学。既𨷂分学。多破威仪。今详威仪是轨则义。然旧译人多言威仪。此谓破受戒之轨则也。
眾生得道時異者。多論第一。復次眾生。應受五戒。而得道果(受十戒亦爾)。婆沙百二十四云。問若先不受近事律儀。便受勤䇿律儀。得勤䇿律儀不。有說不得。以彼與此為門為依為加行故。有說不定。若不了知。信戒師故。受者得戒。戒師罪。若彼了知。先受近事律儀。後受勤䇿律儀。是正儀式。但為憍慢故。不欲受近事律儀。作如是言。何用受此近事劣戒。彼慢纏心。雖受不得。(乃至)不受勤䇿律儀。受苾蒭律儀。廣說亦爾。下文那羅陀。解龍王偈。先受五戒。後始出家。
耶輸伽文已有五戒者。佛初成道。度耶輸伽。其文為受五戒。八年之後方止三歸。豈可八年之中。無有一人受五戒已。後方三歸受具戒耶。俱舍十五頌曰。捨別解調伏。由故捨命終。及二形俱生。斷善根夜盡。(述曰)夜盡者八戒也。總有五捨。雜心論頌中。雖無夜盡。長行亦有也。
依俱舍释四舍云。作法舍者。与受相违。表业生故。命终舍者所依故。断善者所因断故。二形者所依变故。八戒者。过期限故。问瑜伽论说。三聚净戒中律仪戒者。即是七众所受律仪。若尔菩萨应有命终舍。答舍亦无失。义准上诸部同异门中。辨五种不位戒释之。
犯重捨者論主不存者。通律師曰。舍利弗阿毗曇。立犯重捨及法滅盡時捨。雜心論主不存。今詳舍利弗論。元無此文。又舍利弗法輪大將。儻若立義。誰復敢違。然不存者。心論云。有說犯初眾罪名捨律儀。此則不然。若言捨者。犯已還俗。應得出家。已捨戒故。佛言非比丘者。以非第一義比丘故。此說無過。謂於別解脫。猶名比丘。於無漏戒。非是比丘。又持律者云。法滅時捨。阿毗曇者云。法沒盡時。先受不捨。未曾得者更受不得。廣說如彼。故知通律師無憑妄判。婆沙百一十七。亦立四捨。義意同此。俱舍十五。亦敘薩婆多宗不立犯重捨。乃至云非比丘者。依勝說(世親破云)。此言凶勃。凶勃者何。謂於世尊了義所說。以別義釋。令成不了。與多煩惱者。作犯重罪緣。寧知此言是了義說。由律自釋。謂非白四羯磨比丘。故知此言是了義說。廣說如彼。瑜伽五十三立五捨。加犯重捨。
涅槃第三十五。四種比丘。一者畢竟到道(斷二障盡。名畢竟到)。二者示道(能以正法。示人令學)三者受道(領受聖道。在身中故)。四者污道(犯重戒者)。婆沙六十六云。准陀經中。亦作是說。沙門有四。無有第五。一者勝道沙門。二者示道。三者命道。四者汙道。當知。此中勝道沙門。謂佛世尊自能覺故。一切獨覺。應知亦然(中自覺故。其道最勝)。示道沙門。謂尊者舍利子。無等雙故。大法將故。常能隨佛轉法輪故。一切無學聲。應知亦爾(無學之人。自行已辦。但應度人)。命道沙門者。謂尊者阿難。阿難居學地。而同無學多聞聞持。具淨戒禁。一切有學。應知亦然(謂有學人。身中聖道猶應漸長。如命增長。故云命道)。污道沙門者。謂莫喝落迦苾蒭。喜盜他財物等是(莫喝落迦。此云大愚鈍者。舊云摩訶羅也)。瑜伽二十九云。一勝道。二說道。三活道。四壞道。當知諸善逝。名勝道沙門(簡獨覺故。不同婆沙也。然可義同涅槃畢竟到道)。諸說正法者。名說道沙門(此通凡夫及菩薩等。不同婆沙也。涅槃示道可得同此)。諸脩善行者。名活道沙門(堪生聖道。名之為活。此通凡。不同婆沙也。涅槃受道。可同此也)。諸邪行者。名壞道沙門(邪行者。身語意業三邪行也。此同上經論汙道)。又學無學名勝道。壞滅一切見脩惑故(此不同婆沙及涅槃也)。諸聲聞眾。持三藏者。名說道沙門(〔唯〕顯聲聞)。若諸異生。為觸未觸。為證未證。勤脩加行。堪能觸證。名活道沙門。由彼現有諸善法𤏙。能生長聖慧命根。名活非死(此顯學聲聞行者也)。壞道可知。廣說如彼。近法師。以脩思聞三慧。逆配前三沙門。第四污道。如常可知。十輪第五。亦釋四種。四種比丘。不能煩敘。
捨法十九者。下文婬戒中。具有明文。今為頌曰。捨三寶二師。同梵戒律學。受家人塞彌。外子非沙釋(上兩句厭上。下兩句欣下)。無四灾患者。一羸。二捨。三變根為二形。四斷善也。故多論第二云。問曰。七種戒。幾戒羸。幾不羸(捨根變斷善。作問亦爾)。答曰。一戒羸六戒不羸(捨根變斷善。作答亦爾)。一戒者。所謂白四羯磨也(已上論文)。念處已前具足四捨者。謂見道前有七方便。一五停心觀。二別相念處。三總相念處。四燸。五頂。六忍。七世第一法。今言念處已前者。即第三方便已前也。具足四捨者。命終捨可知。有餘三捨。觀行力微。容可退敗戒作法捨。及斷善二形也。若爾入燸等位。豈不亦退。斷善二形及捨耶。且如婆沙第七云。問起順決擇分。更可受扇𢮎半擇迦無形二形不。答更可受。唯燸頂非餘(謂退燸頂。或命終後。更受二根等也。然諸論說前三善根。如別解脫命終時捨。初二善根。復退捨也。忍必不退)。又俱舍二十三云。若得燸法有退。斷善根。造無間業。准此等文。既許斷善及二形生。復應亦有命終及捨。何故俱言念處已前具足四捨。答且就過重云已前有。而實不遮燸頂亦有四捨也。
四现忍已去是色界法无二根故者。谓观四谛。现前忍可生燸等注。名四现忍也。
是色界法無二根故者。問此言無二根。為據縱退亦無二根。若據不退。應同多論無四灾患。何獨二根。若據縱退無二根者。便違婆沙第七卷說。𤏙頂容退受二根身。如何會釋。今解釋章中。據不退說。所言無二根者。無者違也。何故說此。是色界界法。以其違二根故也。謂二根生。本由貪欲。故色界法必違二根。若爾色界之法。亦違斷善。何故不說。答二根貪欲。決是色界敵對所違。斷善耶見。但續即違。非是要須色界法違。故不說也。上來章中。且是總顯色界之法違於二形。復應別辨。一一善根。各無何捨。故次章云。然燸頂之中無二形一。此則且顯二位之中敵對所違也。此位既非正違斷善及作法故。捨隱不說無斷善等。若爾忍位亦非正違斷善。何故章中次至忍位。除其斷善。謂如章云。忍心二。除二形斷善(忍心二者。此有二釋。一云。忍心有二種捨。一故捨。二命終捨。一云。忍心二者。即所除二形及斷善二也)。答忍位除斷善者。顯前燸頂。容退斷善。今此忍位決定無有退而斷善。有此殊勝。故須別說。若准俱舍二十三。頂位雖退。亦不斷善。故彼頌云。燸必至涅槃。頂終不斷善。忍不墮惡趣。第一入離生。長行意云。若得𤏙法。雖有退善根造無間業墮惡趣等。而無久流轉。必至涅槃。若得頂法。雖有退及造無間業。而畢竟不斷善根。雜心第七。義亦同此。人准涅槃第三十六。𤏙位即能不斷善根。婆沙第六一說。亦同涅槃也。准此經論。今此章中。至於忍位。方除斷善。便是太遲。然意欲顯不退斷善。至忍方說也。以前二位。俱容退故。又准忍位應無厭捨。望欲供養。容故捨。具如均提沙彌。為供養師。誓作沙彌。況於忍位也。
世第一法及見諦不捨者。正在觀位。無作法捨。必入聖故。無斷善捨。不受惡身。故無二形(前忍位中尚無斷善二形。況今世〔世〕第一法)。無命終者。先來釋云。既一剎那。以時促故。無容命終。若爾見道十五剎那。應有命終。故今解者。由法爾力。必須入聖。故不命終。又上品忍。亦一剎那。即准俱舍第二十三。上忍已得。於第八有不生法故。亦法爾力。無容命終。必須入聖故也。
若依多论四现忍亦唯命终者。前来就显。故以四舍别别配之。今依多论。就尽理说。故若不退四种善根。决定于中无有三舍。
已生戒善者。未舍已前戒家作用也。一者戒法二者戒业者。戒法即是无表体也。戒业即是取果与果功能也。谓后无表虽断不续。而前已生入过去者。犹得在身。耶果与果功能不失也。
若语得果舍业不失法者。谓别解脱。感欲界果。若得不还阿罗汉果。决定不于欲界受生。故合别解。虽不失体名不失法。而决定失与果功能。名为舍业也。然准大乘。预流已去不造新业。即初二果在凡位。先得戒者。具有牵引圆满二业。感欲界生。若得圣后方受戒者。但可发得圆满业体。无牵引业。以不造故。若准小宗。许造新业。亦具二业。自余凡夫。准而可解。
故有得得者。因此略辨得舍之体。且为四门。一释名。二辨体。三差别。四相须。且释名者。有情身中。创初获法。名之为得。后相续获。名为成就。虽复得获及与成就。体性实同。且分别相。作如是释。若有情身创失之法。名之为舍。后复续舍。名不成就。虽复非得及不成就。若失若舍。体性实同。亦且辨别作如是。
次辨体者。经部大乘。离色心外。无别有体。且如根境色等诸法。及诸心所等法。自身所摄。即名为得。失舍之后。即名非得。离色心外无别实体。若萨婆多。离色心外。有别实物。即是非色非心不相应行。五蕴之中。行蕴所摄。大乘蕴摄亦是同。但是假法。
次辨差别者。大乘差别。无暇分别。且依萨婆多。毗婆沙百五十八云。能得有四。一者法前得。二者法俱得。三者法后得。四者无为得。然诸无为。既不随世。故不可说法前后俱也。所得有六。一者有所得法唯有俱得。如异熟生。二者有所得法唯有前得。如三类智边世俗智等。三有所得法唯有俱后。如别解脱戒等。四有所得法唯有前俱。如道类智忍等。五有所得法具有前俱后得。如所余善染等法。六有所得法不可说有前后及俱而许有得。如择灭决定无有唯法后得。问论家何意立此六类。答有为法中。势力有三。谓上中下。且上品法。理应具有前后俱得。而今上品。分为三类。一者唯有前得。由是上品。故有前得。但由缘阙。毕竟不生。既不流入现在过去。故无俱得及以后得。傥若流入。则应具三也。二者唯有前及俱得。亦是上品。但由后念必定舍故。故无后得。傥若未舍。理亦应有。三者具有前俱后三。义可准知。次中品法唯有俱后。次下品法唯独有俱。并无为得。故成六类也。次辨非得者。望有为。一者唯有法前非得。如入涅槃时。最后刹那诸蕴。二者具有法前后。三者无为非得。广如婆沙。必无唯有法后非得亦决定。无法俱非得亦决定。如理应思。
四辨相須者。問由獲所得。故言有得。此得復由誰獲故得。得復有得。應成無窮。婆沙百五十八。評家釋云。如是說者。一剎那中。但有三法。一彼法。二得。三得得。即由得故成就彼法。及成就得。得復由得得。故成就得。更互相得。故非無窮。准此且辨法俱得等。若准俱舍第四。通法俱後。以辨其相。故彼云。一一自體初生起時。并其自體三法俱起(如婆沙准知)。第二剎那。六法俱起。謂三法得。及三得得。第三剎那。所生諸法。有九法得及九得得。如是諸得。後後轉增。無對礙故。互相容受。若不爾者。一有情得。虗空不容。況第二等。雜心十三亦釋得義。應知。
校量优劣门
多坐作法者。谓于三洲。同于一时。各别集僧。为人受戒也。
自外三受中间即止又局阎浮者。并据多论第二说也。若据前来自所立义。上法容通末代。亦遍他方。又三归者。因宾头卢取木钵故。佛偿令往东西两洲。然未委知八年前偿。为在后耶。首律师云。百一十罗汉。游方度人。宾头无名。故知三归不通余二天下。通律师云。文中直列百一十人。本不说名。何妨宾头即在其数。然依多论局阎浮也。
受体所因之戒者。教为能因。戒为所因也。
方便身口乃至心論作者身動身方便者。婆沙百一十三。問何故名業。有一師釋云。復有說者。由三義故說名為業。一有作用故。二有行動故。三有造作故。有作用者。即是語業。如是評論。我當如是如是所作。有行動者。即是身業。雖實無動。如往餘方有造作者。即是意業造作前二。由此義故說名為業(已上論文)。而無評家。今此心論。取此即釋依相續假。所以言動。據實有為剎那剎那。生已即滅。無動轉義。故俱舍十三頌。身表許別形。非行動為體。長行中云。論曰。由思力故。別起如是如是身形。名身表業。有餘部說。動名身表。以身動時。由業動故。為破此故。說非行動。以一切有為皆有剎那故。(乃至)若此處生。即此處滅。無容從此轉至餘方。故不可言動名身表。(述曰)既言餘部有實行動。不破婆沙假行動也。若爾多宗業豈是假。答若論尅性。剎那剎那實色為體。今談其相。故舉行動。亦無有失。然作無作。或名教無教。新翻經論。名表無表。釋此名者。謂善思等。等起身語。表彰善惡。故名為表。言無表者。俱舍第一云。無表雖以色業為性。如有表業。而非表示令他了知。故名無表。(述曰)無表色性。雖同表業。無所表示。故名無表。教者。教是示義。准表等釋作無作者。作即作動。義稍疎僻。新譯改之。就表無表也。
与余识俱者。无记心等。名之为余也。心识名异体同也。
秽污无记者。先辨秽污。新译经论名为染污。染污即通不善及有覆无记也。次辨无记者。唯无覆无记也。
調伏心智者。問經文也。善生第七。又復戒者名學。學調伏心。智慧諸根。是故名學(已上具足經文也)。謂調伏心離貪欲故。調伏智慧離無明故。調伏諸根。善防護故。防護即顯根律儀也。
义用得名者。且总辨者。法体是义。法业是用也。配疏应知。
是故从用立名称之为戒者。彼经句句皆言戒者名制。又戒者名上等。而此戒者。并是用名。五之别名通义通用。如章自配。
即彼剎那無作有七種名者。若准婆沙百一十二。作及無作。俱有七名。故彼文云。此中根本七善業道。若表及此剎那無表。各具七義。一尸羅。二妙行。三律儀。四別解脫律儀。六業。七業道。心論第十三頌云。律儀妙行。業道初解脫。說業及尸羅。如是七種名。章引論云。一切惡戒對治故名律儀者。正以對治。釋律儀名。以其律儀是防護義故。俱舍云。能防身語。故名律儀。章云。二防護惡戒故入七眾故名波羅提木叉律儀者。雜心文無一二等數。而今疏主。以義加之。此中既名木叉律。律儀復須以防護釋也。又章云防護惡戒者。已下是疏主釋。非論文也。又言不為惡眾所縛者。且就一相。然俱舍云。初表無表。別別棄捨種種惡故。依初別捨立別脫名。故知心論入七眾者。意顯戒方入七眾創受。即能別別棄捨。故名別脫。章云三於一切眾生所得故善作故名為妙行者。簡異外道百由旬內而得律儀。今則不然。故成玅行。故俱舍云。智者稱揚。故名妙行。四得愛果故思願道故名為業道者。道是通義。通生愛果。故名業道。故唯識論云。通生苦樂。異熱果故。名為業道。又復道是所遊履義。即身語色。是思所履。故云思願道故。五最初隨順解脫故名婆羅提木叉者以其木叉依初棄捨而立名故。六作所起故名業者。俱舍難云。豈不無表亦名不作。如何今說所作自體。答不造諸惡。故名不作。表思所造。得所作名(此意說云。亦得名作。亦名不作也)七名尸羅者淳善不害心起故者。論文云。尸羅者淳善義。不害心起故。(述曰)以淳善義。正釋尸羅。由行淳善。謂由不害心起故。俱舍云。能平嶮業。故名尸羅。俱舍十四亦有七名。崇云六名者違婆沙百十三依數列七。亦違雜心論偈云如是七種名也。
第三羯磨一刹那者。此门所引。并心论第四说也。
根本业无作。或复说者作。彼论云。前七业道定有无作。邪婬定有作。以自究竟故。余业道不定。若自作。若使他一向阙作。故颂中云或也。问今释戒义。何故引不善业道耶。彼论次又释云。舍不善业道方便。即是善业道方便。舍根本舍后起亦尔。问此事云何。答沙弥受具。及至白二。皆是方便。第三刹那作及无作。根本业道。如疏引是也。俱舍十六婆沙百一十三亦同。
多论初念等。第一卷论也。
以道力故者。增上缘力也。
三聚分别者。一色聚。二心聚。三非色非心不相应聚也。若开心聚以之为二。应言四聚。开二者。谓心聚及心所有聚也。复加无为。即成五聚。出体。出体之法如初卷记。
心及四相不相应等者。心是同类因也。四相即不相应。持业释也。
及無作假色者。雜心論第一卷偈云。十種謂色入。及無作假色。是分別色陰。牟尼之所說。(述曰)彼論意。辨色陰。總有十一種色。於中十種。即是五根及以五境。皆是色體。十入所取。故云十種。謂色入也。及無作假色者。准薩婆多。無作是實。而今言假。是彼論師別意建立。何以知然。且如婆沙百二十七大造納息云。尊者法救說。離大種有別造色。說心所法。非即是心。然說色中二非實有。謂所造觸及法處色。雜心論主雖即非是婆沙法救。然亦名為法救論師。其所造論。往往遵承婆沙法救。且如心論第十二云。尊者說曰。注中云。此達磨多羅。以古昔達磨多羅為尊者(達磨多羅。此云法救)。准此應知。雜心論主亦立法處無表色體。以之為假。然婆沙中法救論師者。即婆沙七十七。須正理五十二。俱舍第二十并云。薩婆多宗有四大論師之一數也。
第三色聚中三色分別者。應了知一切諸法。三科攝盡。一者十二處。一眼。二耳。三鼻。四舌。五身(已上即名五色根也)。六意(此上六種即是內六根也)。七色。八聲。九香。十味。十一觸(已上五種。即五色境也)。十二法(此上六種即外六境也。言十二處者。俱舍釋云。心心所法生長門義。名之為處。舊名十二入者。即心心所流入根境義也。然法處中。有四種法。一無表。二諸心所。三不相應。四無為法)。二者十八界。一眼界。二耳界。三鼻界。四舌界。五身界(已上五色根)。六意界(此一即以心躰為性也。此上即內六根也)。七眼識界。八耳識界。九鼻識界。十舌識界。十一身識界。十二意識界(此上六識並心為體。此即於前意所之中。離出〔心〕也。此六界。並前意界。合名七心界也)。十三界。十四聲界。十五香界。十六味界。十七觸界(此上外五境也)。十八法界(此法界。亦有四類。准前法處釋之。所言界者是種族義。謂一切法。合有十八族差別也)。三者五薀。一色薀(即五色根。并五色境。及法處法界中無表也)。二受薀。三想薀(此二即法處法界中。諸心所內。別立此二為薀也)。四行薀(即法處法界中。諸心所內。除受想已。取餘心所及不相應為此薀也)。五色薀(即十二處中意處。及十八界中七心界也)。上來三科。於界處門。取五色根及五色境。并法界法處中無表。立為三色。於中雖有聲香等異。通相為言。皆是色聚。即此亦是色薀所收。如向已辨。言三色者。章云。一可見有對色。謂色入(新名有色有見有對。是也。俱舍略釋云。以可示現此彼差別。故名有見。即當舊名可見義也。極微聚故。相對礙故。名為有對。體即是色名為有色。章云色入。即十二入中色入也)。二不可見有對色。謂二不可見有對色。謂五根四塵(舊名五塵。新名五境。今言四塵。謂於五中。除色塵也。即此四塵。及五境根。總名不可見有對色。新名有色無見有對。俱舍意云。不可示現此彼差別。故名無見。極微聚及互相對故。名有對也)。三不可見無對色。謂法入中無作(法入中。說有四類。今除三類。但取無表。名為不可見無對色也。新名有色無見無對。無見者。准前釋之。無對者。非極微聚不相對礙。故名無對。然體是色。故名有色)。若言作戒。前二色收(身語〔三〕表。體即色聲。故是前二色收也)。以無作法。入法界中攝。是故非三有對者。問心所雖是法入中攝。而是境界所緣有對。故知不由是法處故。即非有對。答心所雖具二有對義。而非具三。故亦得名非三有對。或可即依俱舍論釋。非極微聚。名為無對。章疏之言。何煩苦救。
三有對義此應廣說者。俱舍第二云。對是礙義。此復三種障礙境界。所緣異故(一障礙有對。二境界有對。三所緣有對。礙有二種。一者對礙。如障礙有對也。二者拘礙。如餘二種也)。障礙有對。謂十色處。自於他處。被礙不生。如手礙手。或石礙石。或二相礙(此即五根及五色境。既是微聚。故一微聚。無第二聚。互相障故。故雜心第一云。若彼有一。則無第二極微故。據處故。述曰。障礙即有對。持業釋也)。境界有對。謂十二界。法界一分。諸有境法。於色等境(六根六識為十二界也。法界一分者。四類之中除諸三類。但聚心所。故云一分。此中心所。隨應與前六識相應。後依六根。能取色等六種境界。即是境界之有對。依主釋也。各有自境。以為所對。故名有對也。俱舍云。如施設論云。有眼於水。有礙非陸。如魚等眼。有眼於陸有礙非水。多分如人等。有眼俱礙。如畢舍遮等。有眼俱非礙非晝。如蝙蝠鵂等。於晝非夜。多分如人等。有眼與礙。如狗。野干及猫狸等。有非者。除前相)。所緣有對。謂心心所於自所緣(心者即七心界也。心所者即法界中心所也。此心心所。隨其所應。於自所緣。有拘礙義。即是所緣之有對。依主釋也)。境界所緣。復有何別(此難意云。五種色根。能取境界。名為境界有對。既非緣慮。故非所緣有對。其義易知。然論境界。所緣有對二門。並言以七心界及諸心所而為體性。是則境界所緣有對。應無差別)。若於彼法。此有功能。即說彼為此法境界。心心所法。執彼而起。彼於心等。名為所緣(若於彼法者。彼色等境也。此有功能者。此十二界一分有取境一功能也。即說彼為此法境界者。說彼色等。是此十二界法界一分之境界也。總相意者。取境功能。即立名為境界有對。猶如燈炎。有燒炷功能也。心心所法執彼而起者。執彼色等境界而起也。謂憑境力。心〔方〕生。總相意者。自由他生。即立名為所緣有對。猶如燈炎藉炷已生也。亦如羸人杖力故起也。名為所緣者。境名所緣也。所緣之有對。依主釋也。此文分明。自辨〔異已〕。光法師等。浪為多釋)。云何眼等。於自境界所緣轉時。說名有礙(此即雙問。二種有對。云何名有拘礙)。越彼於餘。此不轉故(此答意云。且如眼識。越彼色境。於餘聲等。即不得轉。故有拘礙。此即第一釋也)。或復礙者。是和會義。謂眼等法。於自境界及自所緣。和會轉故(且如眼根。於自色境。和會而轉。而終不於他聲等和會也。此第二釋礙義也)。問若法境界有對。亦障礙有對耶。應作四句。謂七心界法界一分諸相應法。是第一句(此謂是境界有對。非障礙有對也)。色等五境。是第二句(此謂是障礙有對。非境界有對也)。眼等五根。是第三句(此即俱是句也)。法界一分非相應法。是第四句(法界中。有四類。除諸心所。自餘三類。名非相應法也)。若法境界有對。亦所緣有對耶(此以境界問所緣也)。應順後句(此舉答法也。謂〔若〕法互有寬狹。應四句答。且如境界。望障礙邊。境界或寬。通心色法。或復是狹。不通五境。障礙或寬。通取五根及五色境。或復是狹。局色非心。故成四句也。今將境〔界〕即亦所緣耶。若是所緣耶。應順後句。述成其事。故云順後句也。若將狹法以問寬者。應順前句及境。應知)。謂若所緣有對。定是境界有對(此正順成問事後句也)。有雖境界有對。而非所緣有對。謂眼等五根(此正違於問中前句。以顯〔順〕後義也。准此亦應名為違前句也)。上來謹依俱舍論。釋三有對訖。若廣分別。如順正理第四及婆沙七十六并顯宗等。不能繁敘。今言無表。既不取境。故非境界。及以所緣。又非極微所積集色。故非障礙。故云無作非三有對也。
非余八色者。内五色根。外五色境。名十色处。于中既除色声两处。故余八色。即是五根及香味触也。此作无作。但是色阴者。以其色蕰摄十一色。故作无作。于蕰门中。并色所收。
第四就色聲中報方便分別者。舊譯名報。新名異熟報。謂酬宿業故。言異熟者。亦是酬報。而由此報異時而熟。名為異熟(謂造業時。異得果時)。異類而熟。名為異熟(因是善惡。果是無記。故名異類)。變異而熟。名為異熟(謂所造業。至得果時。由變異故。能令異熟)。舊名方便。新名加行。方法巧便。令事得成。故名方便。新名加行者。行是造。加心造作。名為加行。二相既分。次配疏意。疏云作者身動身方便者。若其不欲。加心造作。既任本性。故名報色。今既加心。造作營事。故今身動身成方便。故俱舍云。由思力故。別報如是如是身形。名身表業。
口作唯方便者。如俱舍云。语表即言声。声体一向非是报法故。俱舍第二云。声无异熟生。随欲转故。婆沙百一十八云。有说。声是现在加行所发。异熟果是先业所发。有说。声随欲转。非异熟法可随欲转。复有说者。声有间断。异熟色无间断。是故声非异熟。若依犊子部。声亦异熟。故彼宗中。引施设足论云。菩萨昔余生中。离麤恶语。此业究竟。得梵音声。故知声是异熟。具叙如婆沙百一十八。
报与方便亦一亦异者。诸宗不同。且如萨婆多宗。若起内思动异熟身。即于身中。别有大种造身表业。故依彼宗。一向是异。不得言一也。若依成实宗说。色性非善恶。随能发心。假名善恶。方可说为非一非异。谓若任性如本而住。名为报色。若由内心皷动造作。名为方便。二义既别。故名异。然皷动时。于报身外。无别大种造身表业。故复是一。大乘宗义亦可同此。
方便現起體通三性者。善惡二性。其相易知。言無記者。四無記中。三無記心。能發表業。除異熟心。其異熟心。不能發表。具如婆沙百一十七(然無記。唯能發表。不發無表也)。
身口无二无作非报非方便。已下二释。初释引经证成非报非方便义。如疏易知。次释唯依道理。成立章中。意云。作既方便非报。其无作体异于作体。岂得更是报及方便。作此释讫。次破前引经妄证。故云。然彼经文未必证成非报非方便也。因此遂作别义释经也。如章意云。作与无作。若受若随。及处中位。各各具有。然于其中。一切作体。皆名为因。一切无作。皆名为果。果因既异。故云异色。经中欲取受中无作。是故简却所余异色因及异色因果也。寻疏可知。
言处中者。至下受随同异门辨之。疏意且然。应求别理。且如崇云。诸释虽复各逞异端。终乖圣旨。夫方便者。须对根本论之。何得方便对报分别。今详。方便自有多门。一者加心造作。发身语业。亦名方便。如前已辨。此即无间加行根本。及后报业。皆名加行。旧名方便。是也。故婆沙百一十八云。煞生后起。亦名加行。二者加行根本后报。三者闻思修慧。亦名加行。既有此三。今辨发业。何用对彼根本分别。又崇云。古旧引经。深成谬乱。不识旨归。杂乱抄引。又云倒写连理教。又云问旧解既非。何繁序别。答若不剖折。熟知是非。指事再明。息诸野论。又云。依前重写。恐误后人。又云。故今依文聊申正解。夫身语业由心故起。
言非異色因者。謂無受戒善心色因。非彼惡無記因。故言非異色因。不作異色因果者。謂但感得自類善果。必不能招惡無記果。既於自類因果性成。一得在身。相續隨轉。隨轉不絕。是無作色。故言不作異色因果。以此解經。冀無違失。今詳。若言受戒善心非惡無記因故言非異色因者。此則通於發表業心。但感自類。必不能招惡無記果。此亦通於所發表業。何理能顯相續隨轉而成無表。故此復應更求別理。今尋涅槃第三十四說。佛滅後。諸弟子輩。廣興諍論。有二十四雙。今所引者。當第十三。如彼文言。善男子。往昔一時。菩提王子作如是言。若有比丘。護持禁戒。若發惡心。當知是時失比丘戒。我時語言。菩提王子。戒有七種(七支是也)。從於身口。有無作色(從身口表發無表也)。以是無作色因緣故。其心雖在惡無記中。不名失戒。猶名持戒(此答不失戒所由訖)。以何因緣。名無作色(此問何緣名無作色。不復更問不失戒義。以佛前番答訖故也)。非異色因。不作異色因果(正釋無作名義也。如後〔辨〕)。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說有無作色。善男子。我於餘經。作如是言。戒者即是遮制惡法。若不作惡。是名持戒。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決定宣說無無作色。(述曰)言非異色因不作異色因果者。謂非異我色身之外。而成因性。此顯無表。雖無表示。然隨自身也。不作異色因果者。不作異我色身之外。因緣家之果。此顯感果亦隨自身。果既不亡。明知別有無表色體。此亦簡彼外道妄計離我身外梵王為因能感愛果等也。更有別釋。如破述記。
即向初色有二十種者。前十二種。名為顯色。一青。二黃。三赤。四白。五影。六光。七明。八闇。九烟。十雲。十一霧。十二塵。次有八種。名為形色。如章所辨(如初卷說釋之)。三聲者。一因受四大聲。新譯名為執受大種為因聲也。謂心心所。執受四大。以為所依。故云執受大種也。以此為擊發生聲。故云為因也。二因不受四大聲。新名無執受大種為因聲。謂風鈴等。無心心所之所執受。三因俱聲。新名有執受及無執受大種為因聲。如手皷等合所生聲。俱舍論第一。世親破云。如不許一顯色極微。二四大造聲亦應爾。順正理第一云。雖有執受與無執受。二四大種。共相扣擊。而俱為因。各別發聲。雖生二聲。而相映集。隨取一種。其差別相。不易可知(謂耳識隨想者。先取)。又正理意不立三聲。以因俱聲。不異前二故。如彼應知。
前两不如亦应发戒者。今亦及难。前既已发。后应无用。故应解云。以前两番。资成三辨。不可即令初已后戒。
亦可唯局第三不妨而得口業之體此即互造者。婆沙百一十八云。頗有非身作。而得煞生罪耶。答有。謂遣煞。頗有不發語。而得虗誑語罪耶。荅有。謂身表。頗有非身作不發語。而得二罪耶。答有。謂仙人意憒。及布灑他時嘿然表淨。准彼惡業既許互造。善業翻此亦應互造。問語業即聲。現既無聲。如何互造。答薩婆多宗。身中無有無聲之時。又婆沙百二十二云。然表依身而起。有依一分。如彈指舉足等。一分動轉作善惡業。有依具分。如禮佛逐怨等。舉身運動。作善惡業。此中隨所依身極微數量。表業亦爾。如表數量。無表數量亦爾(此顯身表)。百二十七云。問諸有情類。口所發聲。當言何處大種所造。有說。喉邊大種所造。有說。心邊大種所造。有說。臍大種所造。評曰。總說此聲。一切身支大種所造。若別說者。輕小語聲。應言喉邊大種。所叱吒哮吼號叨等聲。應言遍身大種所造。現見此等舉身掉動故(此顯語表)。又百三十二云。律儀所攝。復有七種。如是七支。各四大造。此復有二。謂表無表。評家正義。表與無表。復各大造。准此等文。身造語業。亦發語表。非謂但發語無表也。以其文言。如表數量。無表三亦然。身表三支。如何得發語四無表。若爾何故諸論教人煞盜俱有無表。答正根本位。可唯無表。於加行位。教人之時。令身變異。亦有身表。故婆沙百二十二。評家義云。加行位中。決定有表無表不定。即准此義。儻以身業表成語業。正身表時。亦令身中有語表生。若以現今無語聲故。便執定無語表業者。亦應婆沙非非身作不發語。而得二罪。應無語表。若無語表。豈可從意直發無表。若許從意直發無表。即應名為隨心轉攝。崇云。第三剎那許無語表有何過耶者。理甚不通。是故論云。已知無作非心者。彼成實論第九卷無作品云。意無律儀。所以者何。若人在不善心無記心若無心。亦名持戒。故知爾時有無作不善律儀亦如是(此即顯戒定非是心續。次云)。問云。已知無作悲等。如疏應知。
以色等五法是无记者。谓色声香味触五也。若准萨婆多。色声二处通于三性。五根三境。局是无记。今成实宗。色性非善恶。随能发心。假名善恶。故云色等五法是无记也。
又色等是恼坏性者。谓以手等触色等时。令其变坏也。
但作戒者取文不定者。谓诸师取成实文不定也。即此疏中。叙三师释。色心二法为体。次释局心为体。后释唯色为体。即引论云。身口业依止四大等。然彼宗意。色香味触。有坚湿等。即成四大。四大体性。虽是无记。若令动发。即名善恶。故使身业四大为体。口业者。准论虽言依止四大。四大出声。声方是业。寻疏当知。今详三释。并可存之。然疏主意。欲存后释。且辨俱存者。谓若假实俱说为业。即取初释。若唯实业。即取中释。若唯假业。即取后释。故使论文三处不同也。彼宗实业。以思为体。思即是心。故即以心为三业体。色性无记。由心发动假相名业。是故说色以之为业。
是法名声性法入所摄者。意显名句十二入中。虽是法入。然论实性。体即是声。但由法相假实殊门。故分声法二入也。谓一刹那实声之中。无名句字。要须相续屈曲成名。既是离声。无别体性。故是假也。
破外人义思与心同时别体者。谓成实师故破萨婆。心王心所。虽同一聚。各有别体。而共相应。大乘立义同萨婆多。今即破云。离心无思。谓心王无别心所中思也。
心未必思者。了境名心。造作名思故也。
色即无记色阴摄作戒善恶性行阴收者。作戒既许色法为体。成实论宗。乃至诸宗。曾无色法是行阴摄。故此问答甚违正理。宜应癈之。若据实业作义戒。理应用思为体。方可名为行阴所摄。此复与色。条然各别。应言不即理非不离也。亦可难意云。作戒是善恶性。应是行阴收。更加应字。即成难词也。
如似四相即于色心者。谓成实宗。离色心外。无有别物名为生住异灭等相。大乘亦同。成实宗中。命根亦是离色心外无别体也。
然青黄等者。青等显色实非业体。容依形色而起。相从俱说也。俱以远从要期生故。并有二业之体者。理恐不然。若谈无表可从远生。而谈语表许从远生。应入恶心。无记心等。亦应许有语表业。此起则与彼无表何别。故依后释。身能造口。谓即以身表成口业。此宗色声。既是假业。故互造义。道理易为也。
无作三时者。疏主依义。作此解释。非论文也。
果时无作无作有二者。其实体一。而义有二。现同刹那。名曰作俱。复能引起后后诸念。复名形俱。
若依此宗似先後發者。准成實論第九無作品云。問曰。幾時從作生無作。答曰。從第二心生。隨善惡心強。則能久住。若心弱則不久住。如受一日戒。則住一日。如受盡形住(已上論文)。疏意釋云。第二心生者。第二念生也(念即是心故也)。論雖如是。理稍難通。若詳第三羯磨竟時。但有作義。後念方生無作戒者。即應許有律儀善行。不受而得。故知理擁也。
又善生經者。善生第六云。初發心異(遠因心也)。方便心異(近因心也)。作時心異(正起身表業也)。說時心異(正起語表業也)。眾緣和合。故得名作。以作因緣生於無(此顯無作從作而生)。如威儀異。其心亦異(謂受戒竟改威儀時。其心亦異)。不可壞故。名為無作(謂雖改心。而戒不壞)。從此作法。得無作已。心雖在善不善無記。所作諸業無有漏失(謂從壇場作法而生無作也)。疏錄經意。非謹寫文。又詳經意。以作因緣生無作者。同時因果。亦是相生。何能正證無作先後。又詳成實第二心生者。應顯第二念已去。唯無表生。不遮初念同時無表。以其表業色法為體。為無表者。非色非心。二體既殊。何妨同念。楯者傍牌是也。
無作多種者。古來諸德搜尋經論。纂集為九。或為七種。非有論文作此說也。一者作俱。即顯無作與作同時。故心論云。第三羯磨竟。作及無作。二者事在。如造佛像塔寺橋船。此事在時。常能生福。婆沙百二十二云。或造佛像寧持婆。(乃至)造井橋船階道處等。此諸表業所發無表。具有三緣。相續不斷。一由意樂。謂緣彼事。深生歡喜。意樂不息。二由所依。謂所依身。同分相續。命未終位。三由事物。謂所脩建佛像等事。未都壞滅。如是三緣。隨闕一種。無表便斷。成論十二九業品。心論第四。並同此也。三者從用者。成論第十一卷三障品云。食檀越食。著檀越衣。入無量定。而此檀越得無量福(慈悲喜捨四無量定)。四者異緣者。如上受緣開合釋。五者心俱者。定道律儀。隨心轉故。六者願俱者。成論十二九業品云。若人發願。願我當要布施。若起塔寺。是人定得無作。(述曰)問與前事在有何異耶。答前現作事。非但發心。今從發心。即生無表。依此應言。若是事在。必是願俱。有是願俱而非事在。謂已發心而未作事。七者要期者。疏自釋云。如日夜乃處中要期等。日夜謂八戒也。處中有善及有不善。謂雖善業非是律儀。或雖惡業非是惡戒。既處中庸。故云處中。通律師云。善非淳淨心。惡非深厚纏。未曉其義。故作是說。且如有善唯利一人。雖非律儀。容心極猛。豈得名為善非淳淨也。惡准此知。問此與願俱。有何差別。答現作當作。通名願俱。要期唯局現作。亦應說言。若是要期。必是願俱。而有願俱非是要期。謂擬當作是也。八者助緣者。遣他作業。成自業是也。九者形俱。可知。
前六局随者。不然作俱亦应通在受中。
处中随作业者。处中亦许有随行也。且如要期百日礼诵。是名中。日未满来随作礼诵。无作复起。
随用者。即前从用是也。
互缘者。诸师皆云即异缘是。今解不同。如上受缘开中辨也。
不异前七者。助缘若受。即形俱要期中摄。若随。即所余摄。互缘亦尔。故言不异。
同义有三者。同名无作。二者或色为体。或非色非心。三者义同。谓同防非离恶义也。
罗汉成就下戒者。心论第四云。虽复阿罗汉。犹成就下戒。婆沙百一十七。问有新学苾𫇴。成就上品律仪。而阿罗汉。成下品律仪耶。答有。谓有新学苾𫇴。以上品心。起有表业。受诸律仪。是也。
教相所诠者。如婬戒中结戒义。第五门辨也。
亦同此狭者。教相所诠。既辨随行。故同此中随行狭也。
此准多论有五不同者。谓有如上第四长短第五三性有无也。萨婆多宗。静虑无漏二种律仪。在定道心。亦成就。亦现行。出定道心。唯成就不现行。故定道戒。纵在随中。亦无长义。是故受随定有长短。即由随行定不得长。故亦即非三性中有。由此复说三性有无。若成论宗。不得作此四五二门。以其随中。容有定道。出定入定。常有无表。既出定有。善等性中亦恒现行。故章云。以道无作宽长故尔。是也。故成论十七二善律仪品云。问曰。有人言。入定时有禅律仪。出定则无。是事云何。答出入常有。如彼广说。定共既尔。道共应同。通律师云。问若尔应不名为随心转戒。答从初受名。以初发时。要从定道方能故。然诸大德以出道定有。义唯三性亦恒现行。今详若得初之二果。欲界烦恼既未断尽。故或有时起不善心。即定道戒三性中有。傥得不还或阿罗汉。不即得言三性常有。彼宗阿罗汉等常在无漏。无无记心。况有不善。若得禅定。或容无记。定无不善。准此随中。亦犹说狭。宁知罗汉常在无漏。彼宗无我无假缘心。即名无漏。彼宗无我无假缘心即名无漏。彼论二十二智相品云。阿罗汉无缘瓶等心。已坏一切假名相故。如彼广说。
二作同义有五者。一名。二体。三义。言义同者。同有防非离恶义也。
不同有四。比前无作。义准可知。
緣境發戒中。薩婆多宗。婆沙百二十。心論第四。俱舍十五。同有此說。且俱舍頌云。從一切二現。得欲界律儀。從根本恒時。得靜慮無漏。(述曰)前之兩句。釋定道戒。從一切者。謂從一切根本加行。後起業道得律儀也。從二者。謂從二類。即情非情。性罪遮罪也。現者。謂從現墮有情數。蘊界處得。不於過未。以其過未。墮法數故。墮法數故者。過未之境。唯意識緣。名隨法處。不可煞盜。故不緣之得戒也。得欲界律儀者。別解律儀唯欲界故。既從一切二現而得。是故防非還通此等。章中。且顯緣現在境。并辨防於根本眷屬。而性遮異略而不論。問遮罪豈非眷屬攝耶。答遮罪之中。自加行根本後起。故不可言眷屬所攝。禪無漏戒。唯從根本業道處得。唯七支性罪所攝。不從遮罪也。言恒時者。從三世境。亦發律儀。法處不善亦須斷。故悉如論。若曇無德宗。不存過未心。得戒以非眾生故者。此辨得戒之人。能緣心也。然現在中。亦不得約一剎那說。以其此宗五蘊相續假名眾生。識想受行次第而起。既於一念。不具五蘊。是則不可說為眾生。既無眾生。說誰得戒。故約相續假說現在。不同薩婆宗一剎那中具足五蘊。剎那過未。即非現在也。
三世境所有之恶者。此即辨所缘境也。彼论十二。七善律仪品云。问曰。但于现在众生得戒。为从三世众生得耶。答曰皆于三世众生所得。如人供养过去所尊等。
三世诸佛戒齐等者。两宗义异。且据成实意说。过去迦叶佛时。有无量人。已入涅槃。此等境亦发戒品。故云齐等。若于此等不发戒者。释迦弟子。戒境应减。若据萨婆多宗。婆沙百二十有三种。一云。应作是说。律仪境界。虽有多少。而律仪体。前后无异。俱从一切有情境处。总发得故。有作是说。三世如来。律仪不等。亦无有失。问若尔施设论当云何通。如彼论说。一切如来应正等觉。皆悉平。答由三事等故。一修行等。谓皆过去三无数劫。勤修四种波罗蜜多。究竟圆满。得菩提故。二利益等。谓于无量应化有情。作利乐事。皆究竟故。三法身等。谓诸如来皆得十力四无所畏三念住大悲十八不共等胜功德故。由此三义。故言平等。非律仪体无多少异。又由根等我等。一切如来。皆住上品根。皆得上品戒故。有余师说。一切如来所有律仪。皆于一切有情处得。故说等言。非说无异。谓过去佛戒所从境。设今犹在者。释迦从彼。亦得律仪。然无此理。释迦律仪所从情境。设当在者。慈氏从彼。亦得律仪。然无此理。故说等言亦无有。然准俱舍。世亲存其后释。多论第一。存中间释。
次辨发戒多少门
從生數從非生數者。先准婆沙百二十有五釋云。此中有說彼七支戒。一一各於一切有情處得。而所得是一有情。犯一支戒於一切有情。此一支戒斷。餘六猶轉。二云。一一各於一切有情處得。而所得而得異。如有情數量。所得戒亦爾。彼說於一有情犯一支戒。即此一處一支戒斷。餘六猶轉。餘有情處七支皆轉。三云。有餘師說。別解律儀隨因差別。成二十一。此中有說。二十一種一一各於一切有情處得。所得不異。彼說。由貪煩惱。於一有情所犯一支戒。於一切有情無貪所生一支戒。於一切有情無貪所生一支戒斷。餘二十種如先猶轉。有說。此二十一種。一一各於一切有情處得。而所得各異。如有情異。所得戒亦爾。彼說。由貪煩惱。於一切有情所犯一支戒。即此一處無貪所生一支戒斷。餘二十種如先猶轉。於餘有情。二十一種具足皆轉。(乃至)依如是說。寧作出家。犯諸學處。不為五戒鄔婆索迦。所以者何。彼若毀犯五種學處。身中便空。諸出家者。設犯五處。而更有餘眾多猶轉。五者。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言。雖犯律儀。而戒不斷。如法悔除。還名持戒。無有頓受別捨得故。未悔除位。具得二名。已悔除位。但名持戒。(述曰)作心頓受。不應別捨。亦應別得也。未悔除位得二名者。一者持戒。二者犯戒也。前四師說。犯一戒時。此戒即捨。迦濕彌羅不言前四。誰是誰非。然犯不捨。異前四也。章中所引。多論第一也。然多論意。於四師中。存第四釋。犯亦不捨也。故多論云。猶名破戒比丘。不名非比丘也。
不可煞者。諸入滅定慈定中陰如來輪王佛使等。決不可煞。諸得他心。是不可誑。問生生與趣。緣何發戒。古來傳釋。引雜心第一十頌云。生攝一切趣。非趣攝於生。中陰增。當知非趣攝。(述曰)增者。處所異名也。亦是增如義也。如言地獄有十六增也。准斯發戒。亦生非趣。古來又云。六趣亦應不攝如來。今詳大乘王宮現生。是化非實。容有斯義。若依化相。示現受生亦是趣攝。是故薩婆多宗。後身菩薩許是異生。即此生身。雖已成佛。猶是有漏。菩薩入胎。三時正知。婆沙百二十。說佛胎生。由此亦許是趣所攝。
若非生數。多論第一。有五種子。彼一粒麥一粒粟。斷一根草。但使得一罪處。即得一戒。堀一微塵地。下至金剛。皆准前說。若准婆沙。不同多論。百二十云。問於外物中。得律儀不。若有得者。所得律儀。應有增減。謂生草枯時。酒味壞時應減。即彼生時熟時應增。(乃至)若無得者。即此律儀境。應少分處受。而世尊說。如是律儀無少分受。又斷生草。悔應無用。評家云。如來說者。於外物中。亦得律儀。問若爾律儀應有增減。答無有增減。以總得故。此律儀總於一切生草等上。得一無表。而世間無有無生草等時。總於一切蒲桃等酒。則不壞時。得一無表。世間無有無諸酒時。是故律儀無於一有增減。餘亦如是。(述曰)餘如是者。一切非法衣食等類。一一類上得一無表。不約微塵一粒等別也。
根本戒四百二十者。彼论云。如来所立戒。有四百二十也。
婆薮斗律者。真谛三藏云。此翻品类律。此律多说缘起制诸轻戒。优波提舍。翻为正教。此律正说是罪非罪。制诸重罪。
无愿毗尼者。了论九毗尼中。第七无愿毗尼也。九毗尼。至下今演毗尼中辨之。俱舍十五。若人不作五种定限。方可受得别解律仪。谓有情支处时缘定。一有情定。念我唯于其类有情当离煞等。二支定。念我唯于某律仪支当持不犯。三处定。念我唯住某处方域当离煞等。四时定。念我唯于一月等时能离煞等。五缘定。念我唯除鬪战等缘能离煞等。如是受者。不得律仪。相似妙行。
受体已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