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照神变三摩地经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鹫峰山中，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在一起，还有十俱胝佛土那么多微尘数量的菩萨大德。这些菩萨包括：曼殊室利童子菩萨、观自在菩萨、药王菩萨、药上菩萨、制多雷音菩萨、红莲华手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远尘勇猛菩萨、断诸恶趣菩萨、智上智菩萨、宝上智菩萨、有情上智菩萨、香花上智菩萨、日上智菩萨、月上智菩萨、离垢上智菩萨、金刚上智菩萨、远尘上智菩萨、遍照上智菩萨、明幢菩萨、高幢菩萨、宝幢菩萨、无著幢菩萨、香花幢菩萨、离垢幢菩萨、日幢菩萨、月幢菩萨、远尘幢菩萨、遍照幢菩萨、持威光菩萨、宝威光菩萨、大慧威光菩萨、智金刚威光菩萨、离垢威光菩萨、日威光菩萨、月威光菩萨、福山威光菩萨、智照威光菩萨、等胜威光菩萨、持藏菩萨、虚空藏菩萨、红莲花藏菩萨、宝藏菩萨、日藏菩萨、月藏菩萨、功德清净藏菩萨、法印藏菩萨、遍照藏菩萨、齐藏菩萨、红莲花胜藏菩萨、日眼菩萨、清净眼菩萨、离垢眼菩萨、无著眼菩萨、普见眼菩萨、善利眼菩萨、金刚眼菩萨、宝眼菩萨、虚空眼菩萨、普眼菩萨、天冠菩萨、法界光影末尼珠冠菩萨、妙觉冠菩萨、遍照冠菩萨、出生一切佛藏冠菩萨、出现一切世间冠菩萨、普遍照冠菩萨、无能胜冠菩萨、等覆一切如来师子座冠菩萨、普周法界虚空光影冠菩萨、梵主顶髻菩萨、龙主顶髻菩萨、一切佛化光影顶髻菩萨、妙觉顶髻菩萨、一切愿海音声末尼珠王顶髻菩萨、一切三世平等音声顶髻菩萨、大光菩萨、离垢光菩萨、宝光菩萨、远尘光菩萨、明光菩萨、一切如来神变光影末尼幢王末尼宝网等覆顶髻菩萨、一切如来法轮音声顶髻菩萨、一切如来放大光轮末尼宝珠雷音顶髻菩萨、一切空中众杂显照末尼宝珠庄严顶髻菩萨、法光菩萨、净光菩萨、日月光菩萨、神变光菩萨、天光菩萨、福德高幢菩萨、智慧高幢菩萨、神通高幢菩萨、光明高幢菩萨、香花高幢菩萨、末尼高幢菩萨、觉慧高幢菩萨、梵高幢菩萨、普照高幢菩萨、梵声菩萨、持吼声菩萨、海声菩萨、世主声菩萨、诸大山王互相击声菩萨、一切法界遍满声菩萨、一切法海雷声菩萨、降伏一切魔轮菩萨、大悲理趣云雷声菩萨、安慰一切众生苦声菩萨、法涌菩萨、胜涌菩萨、智涌菩萨、福妙高涌菩萨、德慧涌菩萨、名称涌菩萨、普照涌菩萨、大慈涌菩萨、智现涌菩萨、如来族姓涌菩萨、光胜菩萨、妙胜菩萨、生胜菩萨、遍照胜菩萨、虚空胜菩萨、宝胜菩萨、高幢胜菩萨、智胜菩萨、高主王菩萨、世主王菩萨、梵主王菩萨、山主王菩萨、不动主王菩萨、尊主王菩萨、妙觉主王菩萨、寂静音菩萨、无著音菩萨、持声音菩萨、海潮音菩萨、本愿觉音菩萨、道场声音菩萨、智高觉菩萨、虚空觉菩萨、离垢觉菩萨、无著觉菩萨、觉悟觉菩萨、照三世觉菩萨、宝觉菩萨、广觉菩萨、普明觉菩萨、照法界理趣觉菩萨。这些菩萨都是其中最出色的代表。

有十俱胝佛土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的菩萨大士，所有人都已经达到不退转的修行位次。他们都成就了像虚空一样无量的境界，成就了法界无障碍的平等性。他们能深信并理解：所有业力产生的果报，以及所有因缘带来的结果，就像印章印出来的文字一样确定；他们用平等智慧看待一切事物，知道万物如同光影和影像，都是虚妄不实的；他们用平等心看待一切事物，知道万物如同山谷回响般虚幻，明白一切现象的本质都是平等的。他们已经证得不可思议的解脱境界和殊胜禅定，安住在健行等各种三摩地中，能够引发无边的佛身形象。他们圆满成就各种陀罗尼法门，能在每个毛孔中同时示现一切佛土，在每个毛孔中示现佛陀从兜率天降生、入胎、出胎、出家、行苦行、坐菩提座、降伏魔军、成等正觉、转法轮，直至最后示现涅槃的全过程。他们能在一座之间，圆满智慧遍满十方世界；能在十方一切世界所有如来的法会中示现一尊如来，也能在一尊如来的法会中示现一切如来。他们对一切法则的无边说法的善巧都了如指掌，都达到了法的无边境界。他们能进入无边无际的种种幻网，在无量无边的时空中示现有情众生；能在自身中完全领悟并安住于一切有情众生的身体，对殊胜理解非常善巧；能在自身中完全领悟并安住于一切如来的身体，对殊胜理解非常善巧；能在一切如来的身体中完全领悟并示现一切如来的身体，对其他所有有情众生的身体也都非常善巧。能在自身中完全领悟并示现十方一切世界，都非常善巧；能在法身中示现遍及一切三世的有情众生，能以一身进入禅定，示现出无量有情众生的身形；能在一身中现证觉悟，并能普遍示现与一切有情众生相似的身形；能在一切有情众生的身中示现一个有情众生的身形，也能在一个有情众生的身中普遍示现一切有情众生的身形；能在有情众生的身中显现法身，也能在法身中显现有情众生的身形；能在一切菩萨的愿力中，领悟并安住无愿的善巧；能为有情众生示现诸佛现证觉悟的愿力所在，并以现证觉悟度化众生；他们能为已经成熟的众生，根据应化因缘示现无上正等菩提，并能止息一切时劫中的无愿状态。他们能在一切有情众生的身中普遍示现愿力自在，能把识身转变为智身；他们能普遍示现自身的断灭，以及帮助其他有情众生圆满所愿；能普遍示现一切有情众生都成就大愿；能在每一个世界中，各自示现历经一切时劫修行菩萨道而没有间断；能在每个毛孔中，以大愿力示现周遍游历一切佛土；能在无量无数的世界——每一个世界中——普遍示现成等正觉；能在每一句法中普遍示现并宣说一切妙法，遍布一切法界；能降下广大法流所产生的甘露法味；能普遍照耀一切明解脱境界，震响真实的法雷音声，充足一切有情众生的圆满大愿；能普遍证入静虑解脱、神通明智所行的境界，只要一起心动念，就能在十方一切世界生死流转的地方，示现一切已经出生的有情众生的身形差异；对于无碍的知自心智、知他心智、一个有情众生心、一切有情众生心的行动智慧，都达到善巧；一刹那间就能证悟如来十力妙智，都达到善巧；能普遍证入一切三世所经历时劫的无碍智慧，并显现其他有情众生相续变化的妙智，都达到善巧；能在每一心念的刹那，示现十方一切世界众生流转的情形，都达到善巧；还能从一个有情众生的念头中，完全证入一切有情众生所作所为，现见其因果报应，都达到善巧；从一个有情众生发出的声音中，能证入并示现一切有情众生言语声音的妙智，都达到善巧；执著于一个身体，却能够普遍示现一切世界中所有的身体，都达到善巧；能在一位如来的法会中，证入并示现一切如来的法会以及说法、受持的情形，都达到善巧；能在一切如来的法会中，证入并示现只有一位如来的法会以及说法、受持的情形，都达到善巧；他们都获得一切妙陀罗尼，证入并安住于善巧决定的辩才，能宣说一切有情众生的根性，都达到善巧；以一个有情众生心为所缘境，就能以无量方式证得大菩提，并觉悟一切有情众生的心识，都达到善巧；能用一种声音普遍教导一切世界，遍知一切有情众生的意乐差别，能显现其他有情众生的相续心念，都达到善巧；能用一心随念证入一切众生过去世的劫数，并普遍显现其造作之业及果报，随其因缘开悟有情众生，令其现见因果，都达到善巧；能普遍庄严一切世界，都达到善巧；在一切世间中证入善巧，对于一切佛平等的觉悟、菩萨大愿的本体、菩萨的修行愿力，都能普遍了知并放射法光明，都达到善巧；能使无量世界都融入一个极微小的尘埃中，都达到善巧；能使一个极微小的尘埃变大，容纳一切世界，都达到善巧；能在一位佛土中普遍示现一切佛土，都达到善巧；能把一切大海的广阔之水放入一个毛孔中，穿越法界中的无量世界，而不会损伤任何有情众生，都达到善巧；能让无量世界的所有事物进入自身，并普遍示现一切有情众生的所作所为，都达到善巧；能把无量无数、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有边际、不可宣说的小铁围山、大铁围山以及其他大山放入一个毛孔中，周遍经历一切世界，而不会惊吓到任何有情众生，都达到善巧；能把无量无数劫缩短为一劫，也能把一劫延长为无量无数劫，并在其中普遍显现世界的成住坏空等差别，都达到善巧；能为那些应该度化的有情众生，在十方一切世界中，随其因缘，或者示现水灾，或者示现火灾，或者示现风灾，都达到善巧；能用右脚趾挑动无数不可思议无量的世界，而不会损伤任何有情众生，都达到善巧；他们都已安住于法云地，能够承担十方世界被度化众生的一切广大灾祸、忧恼、饥荒、险难，都能善巧化解，且不会影响其他有情众生；能用神通力在那些没有佛的世界中示现佛陀出世：如此无量无边的功德，他们都已圆满成就。

当时还有五百位大菩萨一起在场，其中以贤护菩萨为首，这些菩萨都已经达到了不再退转的修行境界。

那时候，在吠舍厘大城里，有个叫做宝矿的贵族青年，和两万一千个贵族青年一起，前后簇拥着前往鹫峰山，来到如来住的地方。他们顶礼如来双足，退到右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世尊，恭恭敬敬地待在那里。

揭闍大城有一位在家修行的男人，名叫奢摩。他和五百位男居士一起，前呼後擁地前往靈鷲山，來到如來住的地方。他先向如來行跪拜禮，用頭頂觸碰如來的雙腳，然後退到一旁坐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世尊，眼睛一眨也不眨，滿懷恭敬地待在那裡。

当时，有一位名叫善调伏的居士，和五千位居士一起，前后簇拥着走向灵鹫山，来到如来的住所。他们先顶礼如来，用额头触碰如来的双足，然后退到一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世尊，满怀恭敬地静坐着。

又有一位叫商主的居士，带着一大群家人和随从，前前后后簇拥着前往灵鹫山，来到如来那里，先叩头礼拜如来的双脚，然后退到一旁坐下，眼睛一直看着世尊，一眨也不眨，恭恭敬敬地待着。

在瞻波大城里，有一位大富豪的儿子，名叫善臂。他和八万四千个富豪的儿子一起，成群结队地去灵鹫山。他们来到佛祖面前，先顶礼膜拜，然后退到一旁坐下。大家一直盯着世尊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安安静静地待着。

还有一位叫那罗达多的年轻修行者，和五百位年轻修行者一起，前前后后簇拥着来到灵鹫山，到如来那里，先顶礼如来的双足，然后退到旁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世尊，恭恭敬敬地待着。

有一个叫乐欲的年轻人，带着五百个同伴，前后簇拥着来到灵鹫山，走到如来这里，跪下来用头碰了碰如来的双脚，然后退到一边坐下，眼睛一刻不停地望着世尊，恭恭敬敬地待在那里。

摩揭陀国的国王名叫未生怨，他带着五千名随从，前前后后簇拥着，骑着名叫护财的宝象王，一路前往鹫峰山。骑着地上的大象护财来到一座高台前，国王从象背上下来，双脚落地，开始攀登鹫峰山。五千名随从也跟着他来到如来的住所，他们向如来行最敬礼（用头顶触碰如来的双足），然后退到一边坐下。所有人都仰望着世尊，眼睛一眨不眨，满怀着恭敬，静静地待在那里。

在波罗痆斯的一座大城里，有位长者的儿子名叫善国。他和五百个长者的儿子们一起，前后簇拥着，前往灵鹫山拜访如来。到了如来那里，他们用头去顶礼如来的双脚，然后退到一旁坐下，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地仰望世尊，怀着恭敬心静静安住。

又有天帝释天王、索诃世界的大梵天王、四大护世天王、大自在天子、日月天子、善勇猛思天子、苏室利摩天子，以及其他无数多得无法想象、没法计算、数不清的天子们。每一个天子，都带着无数亿万的随从天子和臣子，前前后后簇拥着前往灵鹫山，来到如来的住所，跪拜磕头，碰触如来的双脚。每一个天子都根据自己所能，献上了无法描述的奇妙供品之后，退到一边坐下来，抬头看着世尊，眼睛一眨不眨，恭恭敬敬地待着。

那时，世尊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好相、每一个瑞相中，都放射出十方佛土极微小尘埃一样多的各种颜色光芒。每一束光芒普遍照耀着十方世界，每一方区域中都有十个佛土俱胝极微小尘埃一样多的世界，没有任何地方不被照耀到。 从每一个世界中，佛陀召集了无数俱胝那庾多百千位菩萨。每一位菩萨乘坐着美妙宝台，宝台宽广有俱胝百踰膳那那么大，周围有宝阁环绕，用玛瑙、真珠、宝索装饰，高幢幡盖点缀得非常庄严。有无量无数不可思议的俱胝那庾多百千天女，前后簇拥着，前往鹫峰山，来到如来所在的地方，顶礼佛足，捧持着世界一样多的天花云、宝云、衣云、坚固旃檀云、天乐歌唱赞美云等，纷纷散落供养，然后退到一旁坐下，目不转睛地瞻仰世尊，恭敬地停在那里。

那时候，在这个广阔无边的宇宙世界里，无数威力巨大的天神、龙神、鬼神、音乐神、阿修罗、金翅鸟、歌神、大蟒神、帝释天、梵天、以及种种保护世界的神灵、人类、还有非人类等等，所有菩萨修行者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甚至连一根毛尖般微小的空隙都没有不被填满。

那时，在场的大众中，有位叫贤护的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披好袈裟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对佛说：“世尊！我想向您——这位如来、应供、正等觉者，请教一些事情。恳请您允许我提问并回答。”说完这话，世尊就对贤护大菩萨说：“贤护！你想问什么，尽管随便问。我会随你所问来回答，让你心里欢喜。”

贤护菩萨对佛说："世尊！修行的人该从哪里入手？该做什么样的修行？该遵循什么规律？依靠什么善根？需要什么样的精进？以什么为基础？需要什么样的巧妙智慧？需要什么样超凡的智慧？该记住什么？追求什么目标？被什么引导？如何坚持真理？需要什么样的铠甲？才能让各位菩萨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不退缩、不退步、不放弃，并且勇猛精进地向前迈进？

如来您是如何修行、如何精进不懈的？如来您为什么有这么高的智慧？为什么您的大智慧和善巧方便这么厉害？您的清净戒律是怎么修的？您是如何做到记住听过的一切法而不忘记？您的记忆是怎么生起的，能让您把过去世所做的所有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您怎么这么擅长回忆过去，还能让其他人也明白？您为什么感官这么敏锐？您怎么通过观察现象就能见到佛、听到佛法、并结缘僧众？您怎么能安住在一个地方，就能看见无量无边的世界里的所有佛，听到他们的佛法，完全理解透彻，还能清楚地为别人讲解？怎么才能像火焰一样，烧掉所有不好的念头？怎么才能像明月一样，证得所有清净美好的品质？怎么才能像大山一样，承载所有殊胜的善根？怎么才能像金刚石一样，有深不可测的忍耐力，不被任何事物破坏？怎么才能像山峰一样，没有任何害怕和畏惧？怎么才能有美好清净的声音，辩才无碍？怎么才能学问渊博，能分析一切佛法并且十分精通？怎么才能面容清净美好，常带微笑，没有愁眉苦脸？怎么才能远离嫉妒和吝啬？怎么才能用声音教化无边世界里的众生？怎么才能把无边世界的万物都放进一根毛孔里，其中的生灵却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有该被度化的人才能明白？怎么才能让十方所有如来的法会中，都能显现出你自己在度化众生，而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本来的位置？怎么才能在一根毛孔里，完整展现出：从兜率天宫消失、入胎、出生、出城、出家、苦行、到菩提树下降服魔军、成佛、转法轮、最后涅槃，并让佛法长久住世这个过程？怎么才能用一刹那的心念，就能完全明白一切众生的所有思想和行为？"

世尊对贤护菩萨说：“好啊，好啊！贤护！你问得真好！你今天能向如来请教这么深的道理，真是太棒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众生，让他们得到安乐，怜悯世间的大众，为天界和人间的众生带来巨大的利益和安乐。你今天已经成就了大悲心。所以，贤护！你现在要仔细听，用心去想，我会为你详细解说。”贤护菩萨说：“好的，世尊！我很乐意听您开示。”

佛告訴賢護菩薩說：「賢護！有個禪定法門，叫做『寂照神變三摩地』，這是菩薩修行、佛的境界才能達到的。菩薩安住在這個境界裡，能得到像這樣以及無數其他的殊勝功德。賢護！什麼是寂照神變三摩地呢？就是指能夠如實明白一切事物，通達它們的樣子，通達沒有顛倒的樣子，也通達有顛倒的樣子。增加沒有顛倒的部分，減少有顛倒的部分。不執著自己的境界，也不追求別人的境界。不依靠壽命長短，對於生死輪迴也不會流轉。完全明白各種事情，修習平靜的心念，讓它現前；修習觀察智慧，讓它現前。內心安定，念頭沒有散亂，思想平靜下來，遠離不好的事情，親近好的事情。平息貪欲、憤怒、愚癡，去除無知，親近智慧。完全明白因果，遠離無知。永遠斷盡愛慾，永遠斷除貪戀。對佛有堅定的信心，對法沒有疑惑，對僧有深厚的信任。說話不會挑撥離間，能理解深奧的意圖，喜歡遠離世俗。說話美妙，相貌端正。遠離貪戀味道，不做壞事。幫助解脫，遠離束縛。對世間的瑣事不產生喜愛。對於生死，看到它深深的過錯；對於涅槃，看到它殊勝的功德。因為殊勝的意願，喜歡圓寂。沒有諂媚，沒有欺騙，沒有虛偽，沒有假話，沒有裝模作樣，沒有虛假的追求。常常喜歡避開錢財和恭敬。勇猛精進，最有耐心。沒有懈怠，永遠斷除各種煩惱的覆蓋。常常遇到並行持十種善業。戒律圓滿沒有缺乏，禪定穩固沒有動搖。不依靠任何東西就能進入禪定。對圓滿各種到彼岸的修行不會厭倦。禪定、解脫等各種境界能自由轉變。對各種神通隨心所欲地遊戲。一切智慧自然運轉，善於分辨覺悟。本性不愚笨、不啞巴。不被別人指揮。在長久的事情中，能自然遠離煩惱。能遇到善知識，不看惡知識。遠離愚笨的人，喜歡遇到聰明的人。能保持念力和智慧力。不喜歡在家或出家的雜亂環境，喜歡獨自清淨。對空、無相、無願的法門能好好接受。對一切事物能如實通達。賢護！這就叫寂照神變三摩地。菩薩在這種禪定中努力修行，就能得到對一切事物沒有障礙的智慧。」

还有，贤护啊！这个"寂照神变三摩地"是怎么回事呢？它就是：看一切法都平等的那种智慧，一切言语都不再显现的智慧。放下家庭的事，不贪恋三界，没有退步和软弱，对一切法心里不执着，接受并守住正法，严密保护各种法门，对法的果报深信不疑，对戒律懂得灵活运用。平息所有争论，没有冲突和争斗，忍受平等，走向平等的境界。选择法有窍门，决定法有窍门，理解法句有窍门；能分析法句的智慧，知道过去的智慧，知道未来的智慧，三种净业都清楚的智慧，身体安住的智慧，心安住的智慧，守护威仪的智慧，对法清净超越所有感觉对象的种种智慧。了解各种感受，没有界限的智慧，各种感觉都显现出来。永远切断贪爱，走向并证悟不生不灭；对因看得清清楚楚，对业的果报也能断灭。见到法就修行，高兴地遇到如来。有敏锐的智慧，能分别字词的智慧，声音全能听懂。证得欢喜，对法的喜悦一点不减。性格温和正直，远离皱眉苦脸，柔和善良、和顺美好，先开口说好话，叫一声"善来"就远离了懒散，恭敬尊重，听从老师教诲；对生死不觉得满足，对清净善法完全充满。生命清净，不放弃安静修行，安立在殊胜的境界上，不破坏正念。了解各种感受，了解各种界限，了解各种地方，走向神通，减少烦恼，永远断除所有习气的残留，一步步向上进步，修行并成就；对于告别罪过有巧妙办法，对于各种偏见和纠缠能彻底降服，对于各种潜伏烦恼断掉就再也不冒出来。有前世的记忆，对果报没有疑惑。对心里的各种念头都不放任，对事情不做多余动作，对内在感觉不刻意琢磨，对外在表现不强求。不自高自大，不轻视别人，对善法不执着，对普通人绝不会放任不管。戒律一类的东西，难做的也能做到，有巨大的光芒能自己明白，远离动荡不安，立下各种威仪，没有嗔恨，远离粗暴言语，不伤害别人，好好保护善友，远离冤家和怨恨，有清净的戒律，不伤害别人，说话柔软，不依靠三界，守护亲密关系。对一切法空和没有自我的特性，随顺并承受。对一切智慧有强烈的渴望，智慧光芒照亮，戒律坚固。进入各种禅定，常常喜欢独处，有分别的智慧满足圆满，心里没有混乱肮脏，远离偏见所做的一切。得到总持咒语，走向妙智，对是对、非是非有正确的见解和行为。通过因缘的道理门，教导训诫，能正确修行随顺忍的境界，远离不能忍，安住在智慧的境界。永远断除无知，安住妙智，修行者所走的路，菩萨所行的道，通达一切法自己本性的妙智。烧掉心中的杂念，不让它产生和延续，没有滞碍的智慧，卸下重担，如来的妙智能治贪欲，除去嗔恨，永远断除愚痴，和合正理，远离歪理，渴望善法，行持殊胜意乐，亲近觉悟，不放弃断恶，守护善法，善根为首，善于巧妙运用方便法门。永远断除各种表象，改变各种念头，引发经文的深意，善解戒律。对真理做决定性的选择，走向解脱，言语坚定专一，不被外缘牵引，生起如实智慧或见解，喜欢追求多闻，智慧没有满足。

他的心非常清净，他的身体非常清净，他说的话也非常清净，没有疑惑。他习惯亲近“空”的道理、亲近不执着于表象，对“无愿”的这个道理也不去执着，因此能做到没有恐惧。对于有痛苦的人，他不轻视、不毁谤，反而用财物去布施给他们。对于贫穷困苦的人，他不呵斥、不赶走，对于犯了戒律的人，他生起怜悯的心，想着怎样帮助他们，用佛法来引导他们，用财物来帮助他们。对于持戒的人，他不虚情假意地赞叹。他能舍弃自己所有的东西，用最好的心意去邀请别人，说到做到，而不是空谈。他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勇猛精进的心，郑重、欢喜地去接受各种事情，他成了“比喻的智慧”。他对过去的事情很精通，懂得假名（名称只是暂时的），能悟入智慧，永远破除那些虚妄的执取。他不期望别人的恭敬，也不在意别人的不恭敬。对于利益，他不追求；对于倒霉的事，他不忧愁。他不喜欢别人称赞他，别人毁谤他，他也不会生气；别人夸奖他，他也不会太高兴；别人讥笑他，他也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对于快乐的事，他不沉迷；对于痛苦的事，他不逃避。他不执着于一切行为。对于真实的称赞，他不贪恋；对于不真实的称赞，他不接受。他避开不该做的事，只做应该做的事；亲近好的老师，远离坏的行为。对于善根很少的众生，他始终不轻视、不毁谤。他能正确维护佛的教法。他说话很简洁，性格很柔和，懂得用通俗的话来方便善巧地表达。他能降伏自己的敌人，做事都看准时机。他的威仪很清净、很端正庄严。他善于分辨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是没意义的。他通达世间的事，也通达各种理论，说话很明白，辩论得很清楚。他喜欢布施，经常主动伸出援手，心里没有执着，同时具备惭愧心。对于各种不好的事情，他心里常常厌弃、不认同。他始终不放弃苦修的修行。他坚持正确的行为，做事很正直。对于值得尊重的人，他恭敬地起立迎接，并让他们坐在座位上。他降伏了自己的骄傲和自大，心里平等努力，能通达各种道理。他接受智慧，止息了没有智慧的状态。他能悟入心的智慧，对心的本性有随顺觉悟的智慧。对“该引导”和“不该引导”的事情，以及如何引导，他都有善巧的智慧。他有懂得一切众生各种说法的妙智慧，有懂得如何安排各种说法的妙智慧，有能选择正确道理、远离没有意义道理的智慧。他能分辨各种禅定的境界，但在其中没有贪恋。他能观察一切众生的心，知道众生根器好坏的妙智慧。他能正确分辨“是”和“非”的道理，能正确分辨一切因果作业。在“不是业力、不是果报”的情况下，他也能悟入妙智慧。他能记住各种众生不同的了解和见解，对不同的“界”和不是单一的“界”，他能正确现前观察。他具备金刚一样的禅定，到了这个境界，就没有什么可观见的了。他有梵音般的声音，能安住于各种禅定。对过去每一世有名、无名的事情，他都有回忆的智慧。他能正确观察众生普遍的“行”的智慧。他能证得“漏尽”，并且有知道证得时间的智慧。他有没有任何障碍的天眼，能普遍观察一切。他能显现各种色相，像神通游戏一样。对“色”和“非色”，他有平等的智慧。他能通达各种语言、语音的差别，能悟入总持的智慧。对一切色像、山谷回响、各种声音，他都有平等的智慧。他能根据实际情况，宣说正法。所有众生都因为他善说佛法而欢喜，他们的根基也因此而转变。他能观察时机和不是时机，能悟入“实际”。他所说的法，从来不会白费力气。他能圆满一切波罗蜜多（菩萨修行到彼岸的方法）。他有劝勉、降伏众生的善巧智慧。他对各种威仪没有分别心。他能进入“无杂法界”（清净的真理世界）流出的妙智慧。他能破除一切分别和各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