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盆经疏会古通今记卷下
光严无际大师 普观 述
二、五乘二:初、通释名义二:初、总示。此五等者,人乘则力小载近,菩萨则力大载远,中间三位望前则力大载远,望后则力小载近。
二、别释。文中五乘各有法喻,法中各有所乘法、所越境、所感果,在文可了。声闻缘觉乘法虽殊,其所越至二皆无异,故合明之。一中三归,正破三邪济三涂苦,故归向依凭佛法僧也。智度论云:念佛如医王,念法如良药,念僧如瞻病人,念戒如药禁忌。故受三归必须五戒,谓不杀、盗、婬、妄、饮酒。准昙无德宗,随彼根宜未必具受,或但受三归名无分优婆塞,或受一戒名少分,二戒至四名多分,具受名满分,萨婆多宗必须具受。小艇者,释名云:其形径挺,一二人所行也。二中十善有分三品,中下对人及修罗故,但举上品以为欲界六天之因,四禅八定为色无色因。船者,释名云:循也,循水而行耳。合中结惑已除苦依身在,名有余涅槃;化火焚身身智俱尽,名无余涅槃。五中菩萨从因受名,或云佛乘约果标号,悲以下化智以上求六度法门,谓布施等总超三界三乘之境,即出分段变易生死菩提涅槃,即指佛果以为彼岸,对乎生死此岸为名,菩提翻觉超过三乘故云无上,涅槃云圆寂,拣异小乘故云大也。舶者,埤仓云:大船也,长二十丈,载六七百人是也。
二、別判今經是人天乘攝者,此約當機稟造受葢而論。經云:其有供養此等自恣僧者,現世父母六親眷屬得出三塗之苦,應時解脫,衣食自然。若父母現在者,福樂百年。若七世父母生天,自在化生,入天華光。(此則正宗分第六,示其正法中五獲勝益之文。)又云:是時目連母即於是日得脫一劫餓鬼之苦。(此亦正宗分中第八,目連慈母獲益之文。)又云:願使現在父母壽命百年,無病,無一切苦惱之患。乃至七世父母離餓鬼苦,生人天中,福樂無極。(此則流通分答請中二教發願之文。)此上所引三段經文,中間即是當時所為,初後乃被一切未來,始終益相盡於此矣。在小乘藏中者,智升目錄列此經在大乘藏中,疏主亦即暗彈彼誤。自古目錄列此經在小乘藏故。問:圭峰禪師,康居法裔,何不承用五教判攝耶?答:此經所崇,在乎孝行。拔苦報親,享于福樂。但覺業苦,不明斷證。約乘明攝,理固當然。問:闡揚聖教,宜從增勝。五乘之內,攝屬人天,足顯此經最居其劣。云何激勸當機稟行耶?答:古德有云:以淺為深,虗其功故,必須稱實。然一經勝益,雖但齊人天,而孝行之功,莫斯為最。故如來誡諸道俗,皆可遵行。其孰聞諸人天而不信受耶?又復前明田種,固已顯勝。今辨攝屬,且免虗功。若此釋經,特由善巧垂諸末學,以為良軌耳。歷觀諸師申明此段,雖石壁舊記稍符於本疏(孤山新鈔亦承用之),然而引文示義,尤未詳悉,其餘不足觀之矣。如廣演證義,孝衡記曰:法非大小,隨機以判。隨所對機,有兼有正,判入五乘。今依正義,不依於兼。佛為目連而說此經,兼化餘人。聲聞乘性,正是當機,不被獨覺經會無故。於五乘中,聲聞乘攝;大小乘中,小乘所攝;非菩薩乘,經中不顯法空義故。然下文云:佛說經時,大菩薩眾皆歡喜者,聞盂蘭盆利益之相,助讚小機,故生歡喜也(上皆孝衡記文)。愚詳彼說,但據聞教,不論受益。若謂此經正被聲聞屬小乘者,小乘聲聞斷證安在?又謂非菩薩乘,經中不顯法空義者,經中何處顯我空耶?違經背疏,固難聞命。芝園律師廣有破立,先敘彼破,後敘彼立(彼師破立既有多段,余亦逐節試為評之)。今初,彼云:圭峯判釋,依賢首宗所立,小乘有二:一者人天,二者二乘。此經猶非小乘,但攝屬小乘耳。今應問曰:如此判經,為從何義(孤山云:𪪊所救人說)?若謂目連母脫苦生天,而云人天者,且目連母亦止生天,那得兼人?又上所明人天兩乘,行果全別,如何一混而云人天?既云攝教,須定所歸,畢竟此經為歸何攝?評曰:人天之語,本出經文,良由所救之有重輕,是則受益不無優劣。或且翻三塗,生於人道;或自在化生,入天華光。以其人天皆有漏故,經疏所以合而示之。上所引文,足為龜鏡,何為背叛金口誠言?斯妄破之一也。彼云:又生天之語,遍諸大乘。如法華云:書寫是經,命終當生忉利天上;受持讀誦,即往兜率天等。又梵網云:講說菩薩戒,福資亡者,生人天上。又云:受持菩薩戒者,常生人道天中等。即應皆屬人天教耶?評曰:凡明經論,教限淺深,當觀正宗所詮義理。今何援據勸發流通一端之意而致詰耶?竊詳所引法華、梵網,於中更有得見諸佛,千佛授手,如是等文,任情隱慝,其可得乎?且書寫、讀誦、講說、受持妙法華經、梵網大戒,本因既大,感果亦深。今目連之母,業嬰苦趣,本為慳心,慳於一切,時經多世,事歷多人。是故目連一力難拔,哀號投佛,請陳救方。佛教奉盆,以供眾德,藉眾威力,救母倒懸。目連稟行,母脫鬼報,流及後世,依之修崇,救度見生七世父母,出三塗苦,生人天中,豈得與彼同條而語?斯妄破之二也。彼云:又彰孝道中,引華嚴、涅槃,對明釋教,以孝為本。既引圓頓,終窮了義,而彰孝道,如何判教止在人天?評曰:疏主欲彰孝行遍大小乘,激發信心,使之崇奉,引小入大,何往不通?誘級巧便,良在茲矣。斯妄破之三也。彼云:又歸敬偈云:累劫報親恩,積因成正覺。則顯孝行深通佛乘。及乎判經,而云人天,豈非前後自相違耶?評曰:且如來因圓萬行,果證萬德,仰求冥助,以伸讚述。豈為解於權乘,遂致隱于勝德耶?斯妄破之四也。彼文又排摭華數義,總結斥云:是知疏記宗途紊亂,始末差訛,歷代同迷,莫知體究。且人天為教,唯被極鈍之機,令脫三塗,豈容受道?未免生死,非佛本懷。是故天台四教,不列人天;南山二疏,唯存聖道等。評曰:今經豈非且救父母,令出三塗,生人天耶?且賢首五教,豈特立人天?但約攝屬,歸小乘耳。若不爾者,得非以教收攝佛經,有所未盡乎?次敘彼立云:今詳此經,三藏之中,定屬經藏化教所收(如前已辨);五乘之中,定屬菩薩大乘所攝。然凡論判教:一、觀正宗所詮行相;二、考聽眾結益淺深;三、求文義意趣優劣。行是一經之主,益乃被物之功,文即能詮之體。用斯以判,何往不通?評曰:此是彼文正述立意。皆言定屬者,顯不兼通也。彼云:初觀所詮行相者,且通論孝行,則有多途。若同儒宗,純孝奉親,止是世報人天行也;若如目連,為親修道,果成羅漢,即是小乘聲聞行也;若同前引華嚴、涅槃、十六觀經,並是菩薩大乘之行。次局今經,唯專大行。良以於自恣日,設供報恩,一運已誠,二兼他力。無論存沒,不揀自他,憫物傾財,拔苦與樂,既非小行,須歸大乘。故經云:吾今當說救濟之法,令一切難皆離憂苦。且一切之語,遍該生境,豈止吾親?離苦之言,畢超二死,非唯鬼趣。即梵網云:一切眾生皆是我父母,我生生無不從之受生。即前所謂累劫報親,積因成佛。準斯明據,大教何疑?評曰:原彼所立,似據諸經,所明孝行,皆是大乘,以此指同華嚴等也。雖彈指之善,無非佛因,諸有所作,常為一事,然其在教,優劣自殊。若謂此經於自恣日設供報恩,運己兼他,等為二利,而引經文令一切難皆離憂苦為大乘者,良恐未然。何則?此是如來許以救方。疏自釋云:千鈞之弩,不獨為鼷鼠發機;三界之尊,豈偏令汝母離苦?據佛本意,莫非普利,當機稟受,未必如斯。是故目連自救其母。經云:是時目連母即於是日得脫一劫餓鬼之苦。豈一切眾生悉皆脫苦耶?目連雖復申請施及一切,但是流通末葉,以為後軌,固未可以類大乘菩薩歷劫所修利他行也。且儒之君子尚有博施濟眾之說,推愛及物之心,豈二乘聖果頓類小人乎?若謂經云皆離憂苦,畢超二死,非唯鬼趣者,下經顯益,止言得出三塗,離餓鬼苦,生人、天中,何有畢超二死之說?文引梵網而為例者,彼云:一切眾生皆我父母,此則近為現世,遠及七世。是則二義天隔,若何取據耶?斯謬立之一也。彼云:二、考聽眾結益者,謂經家結示同聞之眾,開悟證入,故云結益,非謂約彼所救之人。即如經云:時目連比丘及大菩薩眾皆大歡喜。若是小行,人天凡福,豈得大菩薩眾聞皆歡喜?既云歡喜,即是開悟增發大心。故下引恩重經結益,云帝釋諸天發菩提心,豈非明證?彼經又云:若善男女能為父母受持此大乘摩訶般若一句、一偈、一經耳目,五逆重罪悉得消滅。二經同類,而彼明標大乘,決無疑矣。評曰:彼引今經孝子領悟,以為結示同聞證入。云歡喜者,科云孝子,即正指目連聞法受解,故云領悟,何得誤認為大菩薩證入益相?且菩薩見眾生造業則悲,修善則喜,佛陳方法以教目連,依之修崇,母即脫苦,時會聖眾孰不欣然?若謂增發大心而歡喜者,豈得入證聖人自昔未聞孝行,方此歡喜發大心耶?於理既非,徒煩援引。此謬立之二也。彼云三、求文義意趣:一者、如上示行文;二者、即前結益文;三者、同聞之眾有大菩薩;四者、受供僧中有十地權化,安有小教而談十地示權耶?五者、智升目錄判在大乘,深符經旨。評曰:所指諸文,上已評破。受供僧中有十地者,經文泛舉,或有十地權現比丘在大眾中,蓋顯盆供福田之勝,豈得約此為大乘耶?且智升目錄亦一往編排,未必一一考文責實,安足以之為衡鑑乎?此謬立之三也。余非好辨,蓋不得已,義學存公,請從正轍。
三、辨定宗旨二:初、示义。分章中,初、示义。一经宗旨,不越于斯,是则四义共成一宗。芝园记谓宗是主义,国无二主,安得有四者,盖不善文意。次、今以下,分章。
二、依章釋義二:初、釋行相中,初、別釋四:初、釋孝順。注文遮疑,恐有疑云:諸聖入道,皆為報親,故云未必;始得便觀,故云即驗。二、悲號下,釋設供。旋字平呼,尋也。三、拔冥下,釋拔苦。四、不辜下,釋報恩。後細詳下,總結。二、配句數二:初、歷句料揀中,初、標舉;次、一孝下,列示。四種四句:初一四句,泛論孝順;後三四句,正顯今經。如其次第,對設供等。初四句中,第一句三牲之養,文出孝經?紀孝行章。事親者,居上不驕,為下不亂,在醜不爭。居上而驕則亡,為下而亂則刑,在醜而爭則兵。三者不除,雖日用三牲之養,猶為不孝也。今以為孝者,以日用三牲非不盡養,但驕、亂、爭,故不能修己以順父母也。第二句須忌即供。為惡不諫,故是順也;而非愛其親,故非孝也。孝經云:父有爭子,則身不陷於不義。故當不義則爭之,從父之令,又焉得為孝乎?第三句有隱故孝,無犯故順。檀弓云:事親有隱而無犯(有隱,謂不稱揚其過。無犯,謂不犯顏而諫),左右就養無方(左右,扶持之。方,猶常也。子則然,無常人。)服勤至死,致喪三年。(勤,即勞辱之事。致,謂戚容稱其服也。凡此以恩為制。)事君有犯而無隱,(既諫,人有問其國政者,可以語其得失。)左右就養有方,(不可侵官。)服勤至死,方喪三年。(方喪,謂資於事父。凡此以義為制。)事師無犯無隱,左右就養無方,服勤至死,心喪三年。(心喪,謂戚容如文而無服也。凡此以思義之間為制。)三諫而隨者,禮云:子之事親也,三諫而不聽,則號泣而隨之。順色,即論語:子夏問孝,子曰:色難。包注:謂承順父母顏色,乃為難也。觀志等文,亦論語: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第四句水葬。世傳昆子不孝,多違於父。父令棄水,意使葬土,而子特順之。葬在昆明地中,反是不順。二對設供四句中,第一句事出孝德傳。董黯,會稽人。少孤,養母承顏致樂,雖貧而充。鄰有惡人,令母常憂,雖富而顇,因相問之。鄰人遂怒,候黯不在,入擊其母。母告黯,黯恨之。至母終葬訖,即殺鄰人,將頭就墳以獻之,曰:孃知此,昔在侍養,今養終讎訖。自投官聲罪,會赦免之。王祥母嗜魚,嚴凝冰凍,祥即臥冰,得魚奉母。第四句。逆故非孝順,慳故非設供。三對。拔苦四句中,第一句。董永家貧喪親,傭身葬之,如向已引。以其不能念誦,追齋薦其去識,故非拔苦。第四句。小人不濟他之苦厄。四對。報恩四句中,第一句。並出孝經。護髮膚。如前引。不驕危。即諸候章。在上不驕,高而不危,制節謹度,滿而不溢,乃至然後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蓋諸候之孝也。非法等。即卿大夫章。是故非法不言,非道不行,乃至然後能守其宗廟,蓋卿大夫之孝也。第二句。扶輪報飡。事出類林。靈輒,齊人,游學而歸,食盡不能進。趙盾從晉靈公獵,見桑下餓人,傾壺啖之,然始能語,後為甲士。盾三諫靈公,公怒,欲殺之。盾走出乘車,車已脫一輪,公先令人脫之。輒扶盾車,以臂承軸軀,駕而行。盾因問曰:是何人而能濟予之難?曰:桑間之餓人也。若左傳、史記,並不說扶輪。
二、举功结叹中,初欢功胜,次实由下,推所由。境胜,谓佛欢喜曰等三田肥浓。心彊,即悲、敬、孝三心恳切。田既肥浓,种又精新,则收成倍获矣。彻,即通也。神理,谓幽冥之处。
四、正解经。文二:初、标分。
二、随释二:初、释题目二:初、标章唱经。
二、隨文釋義二:初、辨三譯中,初總標,次別列。一、晉武帝,即西晉第四主剎法師,具云曇摩羅剎,此翻法護。二、惠帝,是武帝子,即第五主法矩,字誤,應作法炬。時與法立三藏相繼翻傳于洛灌臘經,有云亦是法護所譯,非是同本疏主,乃據古本藏錄,故約經義釋其名題,云應以等,此釋灌字而等於臘。三、舊本別錄,即古藏錄(開元錄云附東晉錄是也),失其譯主,故但云一師,具云報恩奉盆經,報親設供是所行行,準知蘭盆從用而立。二、解今題二:初、標指。
二、释相二:初、解别目中,初、释上二字。三藏云者,彼先有疏释此经故,以教对上倾自我口,合机对上畅之彼心。次、释下三字中,初、约华梵翻释。盂兰,梵语,亦曰乌蓝婆那,此云倒悬,喻困苦也。孟子云:当今之时,万乘之国行仁政,民之悦之,如解倒悬。今用彼语以翻此名。盆是华言,即瓦器也。尔雅曰:盆谓之缶。说文曰:益也。准孝衡记,谓宋三藏云:梵语盆佐那,此云救器。次、斯由下,举诠旨显示。载,则也。且,兼也。涂炭,即喻鬼趣苦迫,如陷泥坠火,无救之者。尚书云:有夏昏德,民坠涂炭。彼谓夏桀为君不明,民苦如此。今借语势窘急,谓穷迫也。
二释通名中,初正释。梵语修多罗,正翻为线,义曰契经。西域风俗,以线贯华,而为佩带。经纵纬横,义理则似纬似华,言教则能持能贯。此方六籍,悉称为经。经者,训法训常,谓道轨百王,德模千叶也。次此符下,会论。杂心五义:一曰出生,出生诸义故。二曰涌泉,义味无尽故。三曰显示,显示诸义故。四曰绳墨,辨诸邪正故。五曰结鬘,贯穿诸法故。
二、解本,文二:初、标分中,初、正分判;次、以三下,示所承。弥天,即东晋道安法师襄阳习凿齿。初访安云:四海。习凿齿对曰:弥天释。道安因是人以弥天为称。弥天始以三分分经,后亲光菩萨佛地论至果有斯说,故曰冥符。论云:初、总显已闻及起教时,别显教主及起教处。教所被机,即是教起所因所缘,故名教起因缘分。二、正显圣教所说法门,品类若别,故名圣教所说分。三、显彼时众闻佛圣教,欢喜奉行,故名依教奉行分。
二随释三:初序分三:初悬示二:初历解二义中,初总标,次一证下别释二:初证信中,丰约犹广略也,阶犹入也。智度论中问曰:何不直说般若,而说住王舍城?答曰:说时方人令生信故。今略引之。时谓一时,方即处所,人乃同闻。论文尚略,且举三种,信闻及主准可知之。次发起中,净名以长者所献五百宝盖,如来合之为一,法华佛放眉间白毫相光,照于东方万八千土,斯皆以神变而为发起也。
二、更辨异名,通别前后,如方易知。
二、正解二:初、证信序二:初、牒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通示二:初、明置序元由。所问四事者:一、问依何修道;二、问以谁为师;三、问恶口车匿以何摈治;四、问一切经初当安何语。疏引答词,注观身等,如别所解。
二、对诸经辨示二:初、泛举他经。
二、明今缺异二:初、明缺。
二、辨异二:初辨前后异中,初出意;次皆是下,会同。
二、辨有无异中,初示今无意趣,皆证无我,谓见、慢已尽。故智度论云:凡夫三种我,谓见、慢、名字。学人二种,虽无见、我,思惑未尽,犹有慢、我。无学一种,见、慢已尽,但有名字。次余经下,出余有所以。五蕴假者,即是名字随世假立,拣非见、慢,故云不同情计等也。
二、别释二:初、解释。现文五:初、闻。大、小乘宗而有三说:一云根闻,二云识闻,三云根、境、识三和合成闻。第三尽理,故疏用之。智度论云:耳根不坏,声在可闻处,作心欲闻,即闻也。
二信中,初标示,次夫信下释相,后故肇下引证,即净名注释如是也。
三時二:初正解中初總釋。一切經中但取說經始終究竟,故名一時。師者法也,佛為人天之模範故。周禮師氏,鄭玄云:教人以道之稱也。資者取也,弟子取法於師。故孝子曰: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今謂師說資聽教義周圓,故云爾也。揀餘時者,非說餘經作餘事時。次謂如下別示。不明時分有二所以。初據說經不一釋。時無別體,約彼色心分位以明,故有無量。但云一者,如涅槃云:我於一時在迦尸國,我於一時在恒河岸,我於一時在尸首林等。次約方土不定釋。且諸方之語有豎有橫,豎謂上下,橫謂四方。言延促者,人間五十年四天王天一晝夜等。不定有二意:一即指上延促,故云不定。二謂四洲晝夜不同,故云不定。謂北洲夜半,南洲日午,東洲日沒,西洲日出等。如來說經,被於上界,諸方流通。若說四時等,即諸方不徧,故不別說。如西竺以正月十六日為歲首,則延之在後。此方以正月朔日為歲首,則促之於前。又此分四時則延(春夏秋冬),彼分六時故促(正月十六日去漸熱時,三月十六去盛熱時,五月十六去雨時,七月十六去茂時,九月十六去漸寒時,十一月十六去盛寒時)。又彼俗中或分四時,佛教但分三時(正月十六去熱時,五月十六去爾時,九月十六去寒時)。又彼則日夜分為八時(晝四夜四,於一一時各有四分,如西域記),此則子丑等分十二。既隨界土,制時不定,故今但言一時而已。
二、释妨二:初、牒妨。
二、答释二:初、注述他解有说等者。前既正解,但云一时。疏主又复先用他说,出其经家不必指定时之所以,释彼妨难。谓若指定其时,则展转招难。恐有难云:佛有报化,故说有远近;机有利钝,故时有长短。据长为言,则于短为妨;约短为语,则于长为妨。既展转有妨,所以经家不用指定,但云一时。夫如是,则报化、远近、利钝、长短,美在其中矣。芝园律师妄谓注中标示他解,但未尽理,故云招难。示今删去,故云不用。反斥摭华失于文意,而强作此展转难词。然兹有说,盖指慈恩。斯文乃出上生经疏,彼宗教法,京国盛行,惜夫芝园犹未甞见。
二、正示。今释十六国名,出长阿含:一、央伽,二、摩摱,三、迦尸,四、拘萨罗,五、䟦祇,六、末罗,七、支提,八、䟦沙,九、尼楼,十、槃阇罗,十一、阿湿波,十二、婆蹉,十三、苏罗,十四、干陀罗,十五、劒浮沙,十六、阿槃提。游化是国土,住止即伽蓝。以处则定,故易为标指。春秋寒热,即四时也。昼夜寅卯,即十二时。俱舍云:壮士一弹指顷,六十五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百二十刹那为怛刹那,六十怛刹那为一腊缚,三十腊缚为一须臾,三十须臾为一昼夜等。以时则不定,故难为标指。
四主中,初翻名,次释义。觉了等者,了真可证,了妄可除,又了真实虗妄故。又了迷则即真而妄,菩提即烦恼故;了悟则即妄而真,烦恼即菩提故。又了真非妄外,妄非真外等。又了性是相之所依,相是性之所起。又了迷则性隐相现,了悟则性显相亡。等觉有等者,以凡夫都不觉,三乘不觉法空,菩萨觉未究竟故,并为所拣。本有佛性,名为本觉。而云合者,四相尽故;究竟觉者,始本合故。或名大者,对二乘故;或名妙者,对三乘故。无不觉故,名为大觉;寂而常照,故名妙觉。璎珞经云等觉照寂,妙觉寂照是也。
五处二:初总示中,初牒指,次引示。拣非他国,故令远人知;拣非别寺,故令近人知。
二、别释二:初国中,初翻名,次释义,三引证。闻物言本国之美,名称谓他国所称。摭华记云:名称大城,但得闻义而缺物义。似非文意。
二园二:初、略示。
二、广释二:初、解名义二:初、解人名。波斯匿,此翻和悦。注中孤独者,孟子曰: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此四天下之穷民而无告者也。
二、辨园树二:初、辨定先后。约总别,则先园而后树;据君臣,则先树而后园。今祇陀是君,须达是臣,所以君树标先,臣园居后,尊卑之道,区以别矣。曲礼云: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故云礼别。
二、会通华梵。佛教东流,即汉明之世,四十二章,始渐兹土。鸿胪寺者,国置司存,九寺中一。鸿之言大也。胪,陈序也。谓大陈序所须,以典四夷之容。寺,嗣也。释名云:治事者嗣读于其内也。腾兰初至,即止其中,因是僧居,后皆名寺。
二、出本缘中,初句标牒。次引示中,初出买园缘中,初示须达虔请娉妇,即问婚也。尔雅云:娉,问也。次佛令下,彰佛遣择处。三、长者下,明布金买园共请断事,是彼方俗法,太子君上岂容有戏言?故令依先语也。次太子下,出施树缘。后二人下,结显。
二、点示阙义二:初、示。文略中,初正示,次引例。无常经又名三启,贤首有疏一卷释之。
二、明义具。准成就中,谓师资合会说听究竟,故总名一时,则知有时其必有众,故指后文以验前略。
二、发起序二:初、示意分章。
二、依章释义六:初、知道已证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释初句。若论姓氏,应无大字,恐滥同姓,故加标拣。按姓氏义异,姓者,所以系统百世,使不别也;氏者,所以别子孙之所出。故世本云:言姓即在上,言氏即在下。尼拘律陀义翻杨柳,以其树大子小,有似此方杨柳,故以翻之。
二釋次句中,初句通標,次句別釋二:初釋始得中,初示目連本因,次道雖下明諸聖各異。斷證同故云道無異,發心別故云願各殊。次釋六通神境亦名如意通者,一能轉變自身他身世間所有隨心自在,即神境也。於深禪中發智證得,故云智證。二能飛行速到山障無礙,即如意也。天眼天耳者,謂定中發得色界四大清淨造色,住眼耳根中,即能聞見六道眾生及一切世間形色音聲故。若近若遠對於音聲,障內障外對於形色。宿命者,謂於定中發智,能知自他過去一世二世百千萬世乃至八萬大劫宿命(即本生也),及所行之事故(即本事也)。他心者,謂定中發智,能知六道眾生心種種緣念事故,即定散等。定散攝三界漏,無漏總世出世。漏盡者,謂於定中發無漏真智,斷盡三界漏結故,即身中漏盡也。漏有三種:一欲漏,謂欲界一切煩惱,除無明。二有漏,謂上二界一切煩惱,除無明。三無明漏,謂三界無明。通名漏者,成論云:失道故名漏。毗曇云:漏落生死故。六皆聖人修道證得,即是無漏。前五亦通業報生得,即是有漏。
二、知恩欲酬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略示通标。虗位者,如但言报恩,而未审定何者是恩,以何为报。欲显度脱是报之实事,乳哺是恩之实事。嚼哺,说文云:口中嚼食曰哺。淮南子云:含哺而与。注中举事,类显可知。
二、广释二:初、通标。
二、别解三:初、父母远近二:初、总示远近。此亦一往麤分远近,若以七世展转相望,乃至多世,一一皆有远近之义。
二、别明远世二:初、明七世中,初、儒教尚形,不言灵识,故父祖已上而为七世。偏尊父者,以其形质是父遗体,故置宗庙,并立姓氏,皆从父而不从母也。故礼法所制父母丧服,而有斩衰、齐衰之异。次、释教尚识,不贵形躯,识住则生,识去则死。四大色体,其犹馆舍,灵识暂尔寄托其中。既尚灵识,故以七生寄托之处以为七世。偏重母者,灵识始来,托胎而处,生后乳哺,资养我身,身命获全,灵识得住,皆由于母,所以西域多有从母而立姓者。
二、明多世。然未归三宝,亦有劬劳令偏取者,其恩重故。准梵网经,一切众生皆我父母,虽应普度,此由报恩不无优劣,是则受益亦有前后。
二、恩有轻重。前生已去,转转相远,七世多世,展转相望,重轻可知。
三、报有分全二:初、略分。侍养一生通儒释,度脱多生唯佛教。
二、委释二:初、分全中,初、明分报二:初、引经。左为上,故父在左;右为下,故母在右。摭华云:西土之礼,以东向为尊,则左北右南。北方是阴,故母居左;南方是阳,故父居右。遂谓左父右母,是传写之讹。然偏行大地,岂专东向耶?此盖经家特举劳苦,以彰难报,未必担也。次故知下,举事,如向已引。次明全报下,经虽云现世七世,今言欲度,必具多生,故云全也。
二、彰恩重二:初、举况二:初、明不报况逆事。若夫不报,已是罪人,加之逆恶,何可云喻?
二、举余恩况父母。华严经云:多遭横死,是顺现报;不能尽寿夭而死,故名为横。相海经说:是阿鼻因,即顺生报。
二、引成二:初、引儒詩注第十三者,示其卷次,令知所出。幽王諡法曰:動靜亂常曰幽,棲遏不達曰幽。不得終養者,以其二親病亡之時,在於所不及見也。詩有六章:四章章四句,(前二章,後二章。)二章章八句。(中間二章。)第一章四句。(如疏引。)蓼蓼,長大貌。莪,即草名,似其蒿也。匪,非也。伊,是也。莪已蓼蓼,視之反謂之蒿。喻在憂思,心不精別其物。哀哀等者,恨不得終養父母,報其生長己之苦也。第二章四句。(疏中不引。)蓼蓼者莪,匪莪伊蔚。(蔚,音尉。爾雅云:蒿。注云:青蒿,謂有子者。蔚,牡。注云:即無子者。,去刃反。)哀哀父母,生我勞瘁。(瘁,病也。)第三章八句。(疏引後四句,故云乃至。)上四句云:瓶之罄矣,維罍之恥。(瓶小而盡,罍大而盈,故為罍恥。刺幽王不使貧富均也。)鮮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鮮,寡也。生不如死,恨之深也。)無父何怙等,即下四句。謂孝子之心,怙恃父母,依依然以為不可斯須無也。怙,賴。恃,負也。出則思之而憂,旋入門不見,如入無所至。銜,含也。恤,憂也。靡,無也。第四章八句。(如疏備引。)父生我者,本其氣也。鞠,養也。拊,拍也。畜,謂藏畜。長,謂長大。音,謂覆音。顧,謂旋觀。復,反覆也。腹,懷抱也。我欲報父母是德,昊天乎,我心無極。第五章四句。南山烈烈,(民人苦,伇觀南山烈烈然,言其高峻而難至也。)飄風發發。(發發,疾貌。言寒且疾。)民莫不穀,(穀,養也。言他皆得養其親耳。)我獨何害。(害,音曷。我獨何故觀止寒苦之害。)第六章四句。南山律律,(同上烈烈。)飄風弗弗。(同上發發。)民莫不糓,我獨不卒。(卒,終也。我獨不得終養父母。)以摭華中誤其章次,今具引之,固無惑矣。
二、引释典二:初、引三藏疏。系,犹系也。
二、引恩重经二:初、正引经文二:初、引前段二:初、引文中,初、叙恩深。和和,弄声,谓学语也。疏主撮略大要而引,委具如彼。故于还段注曰:云云,说文:云云者,云也。言之在口,如云润物。文下尚有如云之义。次计论下,叹难报。后至于下,并后段经文,皆彰爱重。两乳流出者,如宋书:朱循之守滑壹,为虏所围,累日粮尽,外援不至,遂陷没。初,母闻循之被围,常悲忧。一旦,乳汁惊出,母号恸,告家人:以我年老,非复有乳。今如此,儿必没矣。后问至循之,果此日城陷。斯盖天性感召,事实然也。注反如等者,即曾参在外,慈母啮指念之,参即心痛。然彼是母感于子,例今子感于母,故曰反如。又宗镜录五十四云:周畅躬耕在田,母欲其归,遂啮指。畅心痛,念曰:母必唤我。及归,果然。
二、述意中,初问,次答。经文盖存淳至之语,疏主为遮浅朴之讥,故置斯问答而发明厥意。且金口所宣,那有浅朴?但不同世俗绮饰文词,寄语凡流,慎勿轻侮。来报不浅,良可惧之。答中二意:偏诫小人,次通被君子。以君子中亦有贫者,但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论语云: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颜渊亚圣,尚有于贫,又复小人,岂无富贵?如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不义而苟富贵,非小人而何?故知富贵贫贱在乎命也,君子小人在乎行也。若尔,何妨碓磨等耶?偏叙等者,正出经意。以其富贵者,腹育多藉他人,故且据贫贱以显劬劳之事耳。
二、引后段,接于上文。曳腹随行,俗谓蒲卜鸣和,即以口相接也。既与下,明悖逆。帝释下,示会众。
二、评论伤叹二:初、评论二:初、评度现事。疏主!现见世间母皆慈爱,子多悖逆。其有母不慈爱,子能孝顺者,则百数之中或见一人,言其尠也。
二、研论所因良由等者。流浪无端,故云无始。迷暗不觉,故曰无明。迷背真理,执着妄情,即指无明以为根本。从惑起业,行不孝等,故云枝末。一一皆然。
二、伤叹,谓由悖逆,心招罪祸。若斯之类,固难可度。
三、攀慕偏寻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别释中,初、释道眼二:初、正示。天眼彻示无罣碍故,名天眼通。次、由证下,转释,亦即通妨。谓有问云:既是天眼,何故经中云道眼耶?故此通云由证道等。或可拣非业报生得,故云证得。次、释世间,后、总示,文皆可见。
四、得见所在二:初、标章唱经。
二、隨文釋義二:初、通示經宗。施勞,猶用功也。鬼道,是三塗中一鬼畏也。自多怖畏,復令人畏塗道也。按四解脫經,地獄名火塗道(日夜燒然),餓鬼名刀塗道(折草為刀,更相殺害),畜生名血塗道(殺戮屠剝)。
二、別釋文義二:初、略示果相。此中具有三果二業,行相難明,今當委示。初、釋三果二:初、釋名。異類而熟,故名異熟,以因通善惡(善惡有記,造成因種),果唯無記故(至果成熟,報法非記,因果性別,故云異類)。有云:異處而熟,故名異熟者,若於人中造業,餘趣受生,則可爾。如人中造業,還於人中受生,豈是異處而熟耶?有云:異時而熟,故云異熟,如今生造業,來生受者。此又與等流相濫,是故雖有三說,初義為正。與因同類,故曰等流;更甚於因,故言增上。二、辨體。異熟有二:一、真異熟,即第八識最初結生,展轉相續,至捨壽時,亦最在後,為總報主,故名真異熟(此即大乘,下通大小)。二、異熟生之異熟,謂從真異熟中種子生現,即今無記報得色心,故名異熟生之異熟。此但前六一分,即三性中異熟無記,除善、不善及三無記(無記有四:一、異熟無記,二、威儀無記,三、工巧無記,四、變化無記,謂後三也)。然今所說是異熟果,理應具兼真、生之二。舊師指為真、異熟者,蓋約推本而為言耳。等流、增上,並依生之異熟而分異也。上三種果,並通六趣,不唯在鬼。二、明二業三:初、釋名中,初、正釋名。引業者,謂有勝力牽引趣生故。滿業者,謂無勝力引生諸趣,但於總報之上,別別莊嚴圓滿故。此引、滿業,亦名總、別。因唯有二,果則有三。增上無因,即上二業,餘勢所成。次、示通、局。謂引業有力,亦兼為滿;滿業無力,但能為滿,不能為引。若約助引,其義則通。二、辨體。凡善、不善業,皆有三品、三位明之:一、約境。善則於劣不殺為上,謂蚊蚋等;於勝不殺為下,謂父母等。餘者為中。不善反此。二、約心。若善、不善,但猛利心作為上,泛爾心作為下。餘者為中。三、約時。若善、不善,但三時無悔為上,二時無悔為中,一時無悔為下。此善、不善,皆取上品為引業,中、下皆滿業。三、示相。謂人、天等有差別者,大約而論,善中三歸五戒引生人道,八戒十善四禪四定引生六天及上二界,強勝多疑者引生修羅。不善中瞋心造十惡業引生地獄,食心引生餓鬼,癡心引生畜生。引業所感名總報,滿業所感名別報。由此交絡有其四句:一總善別不善(人受貧窮疾病等)、二別善總不善(畜有肥好莊嚴等)、三總別俱善(人受富貴等)、四總別俱不善(畜類有育跛等)。俱舍頌曰一業引一生,多業能圓滿是也。今目連母生餓鬼中,不見飲食皮骨連立,即當第四句。慳食業者,正出目連母之本因,因中慳食未必令他唯皮與骨連持而住,今受此報乃為增上。問:此二種業何識所造?答:通大小乘並第六識通造二業,以強勝故。前五迴轉心亦造滿業,不能造引業,以力微故。第七但與前六為染汙依,第八但能含藏已成業種,並不能造(七八二識小乘不說)。如上所明三果二業,一一分對在文可知,並皆採錄舊師所說,義學詳審無厭文繁。
二、广明鬼类二:初、正明二:初、示居处寿限。此下即指南洲琰魔罗,具云琰魔罗社,此云双王。一切经音义云:鬼官总司也。兄及妹皆作地狱主,兄治男事,妹治女事,故曰双王。或云苦乐并受,故言双也。注中一云显示他说不同正理,所论限量在文可知。散趣余方,即山林树庙等日月岁数,积三十日以为一月,积十二月为一年,且就此方作如是说,余方数量固难一准。
二、约种类以陈二:初、九类二:初、通明九类二:初、总明。唯三中,初标示,次列释。释中但示从果立名,本因如下九类中说。然鬼趣饮食,宁无麤秽?以难得故,自谓净妙。或得所施加法食故,即变麤秽成净妙也。
二別開有九,文多三節:先出報相,次示業因,後引文證。或唯有二而缺引證,或後申誡勸,並隨文可知。柵叉白反,說文云:編豎木也。貪嫉者,釋名云:貪探也,探入他分也。楚詞注曰:害賢曰嫉,害色曰妬。抄掠謂強奪取物,通俗文云:遮取也。據此下申誡勸,即梵網涅槃中語。以針咽鬼因破齋戒,意勉吾曹令自防慎。決音穴,說文云:下流也。夜义此云輕捷,羅剎此云可畏,毗舍闍此云啖精氣,形豎而行異於畜趣,皆旁行故。罪福不精者,謂罪與福而有間雜。舊記云:如世齋日殺生入寺飲醼是也。惑樂相雜者,惑謂疑惑,樂謂欣樂(樂字去呼),以其心雖樂作福而生疑惑,謂無來果。是則罪福約身口所為,惑樂約內心所起,三業為因方能感果。當知若以欣樂心純作福業,則自生人天;若以疑惑心純造罪因,則自為無財。我由相雜不精,故受此報。付法藏下。引證相雜不精之報。傳曰:僧伽耶舍遊大海邊,見一宮殿七寶莊嚴,食時已至即往乞食。是時舍主出迎,請入就坐。耶舍見其家內二鬼倮黑肌瘦,鎖其身首各著一牀。耶舍怪問,舍主答曰:斯鬼過去,一是吾息、一是吾兒婦。我常布施,而彼夫妻常恚惱我,因立誓曰:如此罪業必受惡報,若受苦時我當看汝。由是因緣得受斯苦。(彼鎖二鬼自屬無財,其舍主者是勢力鬼。)又復前行至一住處,堂閣嚴飾滿中眾僧經行禪思。食時將至鳴稚集食,食將訖時餚膳忽然變成膿血,以鉢相擲頭破血流,而作是言:何為惜食今受斯苦?耶舍前問,答曰:我等迦葉佛時同止一處,客比丘來咸皆瞋恚,藏惜飲食而不分供,以此緣故今受斯苦。此皆罪福不精之證驗也。以福故宮殿七寶堂閣嚴飾,以罪故受鬼趣身膺斯劇苦。
二、别指所救。今目连之母,虽口无火炬,但临食变火,亦此之类也。
二、三种二:初、通明三种。外障即因中障他饮食,内障即因中节量人食,无障即因中呪担人食。
二、别指所救,如文。
二、结劝二:初、结示由心。智论云:心能天堂,心能地狱。故九类三种,悉由自心,果由因致。故如影由形现,响由声发,自作自受,孰能代之?
二、因事劝诫二:初、举善缘劝修。励谓勉励。供养三宝,孝养父母,救济贫病等,即善缘也。不修善缘,则成空过,有田不种,饥穷匪遥。七分获一。出往生经:普广菩萨白佛:若有父母、兄弟、亲族,命终堕三涂八难,受诸苦恼,得为修福否?佛言:七分之中,唯获一也。何故尔?缘去世不信道德故。若以亡者严身之具,堂宅园林,以施三宝,此福最多,可拔地狱之殃,往生净土。然有子修崇,尚获少分,况无孝子,则冥路茫茫,孤魂独逝,三涂受苦。当此之际,悔生存之不修,恨子孙之不孝,何可追及也?
二、约现事垂诫二:初、正举现事。谓五浊恶世,众生迷妄,怀仁孝者,固其少耳。唯忧妻子现在,所须不足,岂念父母亡殁,业婴苦趣?设尔追修,但以厌塞他人课责,事不获已而为之者,盖亦多矣。
二、引证释,成二:初、引经。况证中,初、引经;次、生存下,结。况有二:初、以存况殁;二、以己况子。
二、举古例今,成前二况。即孝德传:元启年十岁,其祖年老,父母令启舆送深山,启苦谏不从。既而送往,乃收舆而返。父曰:此何用耶?启曰:后当送父。父遂感之,方复收养。然启本欲感动其父,而非不孝。今疏且取子孙倣上之义以明之耳。迹异谓古今事别,心同谓相承不孝。
五、恸哭往救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释悲哀中,初、委释相。拊心曰擗,跳身曰踊。孝经云:擗踊哭泣。号咷,大呼也。诗云:式号式呼。父母在难,子不能救,谓之偷安。次、经标下,示文略。后、故三下,引证成义。净三藏旧疏科为摧恸往救,故可证成碎身等义。恸,哀之过也。论语云:子哭之恸。
二、释往饷母既等者。谓气命县微,度永夜之漏;厄拘鬼趣,有终朝之饥。饷,馈也。
六、恶习现前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述意伤叹中,初、述意。境即钵饭,心谓悭习,此则第八相分,由于见分故。故唯识云:唯识无境界,以无尘妄见,如人目有翳,见毛月等事。起信云:以依能见故境界妄现,离见即无一切境界。今见饭成火,是境随心变也。如斯苦果假藉过去悭业而成,饿因即悭习,饱缘即钵饭,鬼是炬口,举其果也。由悭所致,故至果上悭习现前,虽饷香飡旋成猛火,水作坚冰约喻而显,酌釜汤不能消大水之坚冰,运神通不能转重罪之感报。次即知下,结示。后大哉下,伤叹。业果成熟圣力莫加,理越凡情故非思及。
二、按文消释可解。
三、总结:
二、正宗,分二:初、总分。
二、别释二:初、目连悲陈苦厄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中,初明告上之意,上二句引况,下二句正明,即资急告师也。礼云:人生在三,事之如一。故先以君父为况。次弟子下述陈告之词中,初叙己功能,南山云:学居师后故称弟,解从师生故称子。故今对师自称弟子。勤观四谛叙其因也,已证三明言其果也。过去宿命明,现在漏尽明,未来天眼明,即六通中三,余三但有通义故不称明,反复回转是神境通。次岂料下次明母业重,力不能加故哀号投佛。
二、如来广示因缘二:初、分章。二、随释八:初、彰母罪深二:初、标章唱经。
二、隨文釋義三:初、引緣通釋中,以未知所出,故但云有經(世有目連經,與此經不同,又無譯者,恐是偽本)。定光佛時,即往古世也。孤山云:定合作錠,即灯屬也。古來翻譯,回文不同,或云然灯,或云錠光,語異義同,故字從金。芝園云:有足曰錠,無足曰鐙。錠字音灯,或音定者,乃錫之屬。又錠與鐙,自是食器,亦非燈也。準孝衡記引上生疏云:定光佛即然燈也。此餘所未詳,故不敢去取。
二、约义别释二:初、按文示义。罪根二字,备乎三业。准孝衡记引唯识云:能动身思,说名身业。能发语思,说名语业。审决二思,意相应故,作动意故,说名意业。取不善思,可怖可厌,名之为罪。躭着已得财及名誉,不能惠施秘恡,名悭。于诸未得有及有具希欲,名贪。由此悭贪,引生诸恶,有出生义,故名为根。交固难解,孤山作胶,谓前后相续,种现相资,有如胶漆之牢固也。谓从悭下,转释上文深结之义。业通多生,悭悭相续,身口所造,皆是罪业,非唯局彼作青提时一度妄语为业因也。
二、结成三道中,初正明。准唯识论,贪属根本,悭是随惑。今以此一能生业苦,故名苦根,即烦恼道。由悭贪故,身口所作,不行惠施,侵夺他财,则属业道。由惑业故,引招鬼报,名为苦果,则属苦道。此三文中皆云苦者,由目连母身拘鬼趣,以果望因,苦义强故。次若准下,会异。谓梵网中十波罗夷,彼制悭戒,属业非者,以伤慈故。贪无是过,故属惑收,则与唯识所说有异。
三、问答料拣二:初约人、鬼。拣中,初问,次答。答中,初正答。谓人中造业,鬼趣受报;鬼趣业尽,还生人中;既受人报,又造鬼业。故云人、鬼相间等。次若唯下,覆疏相间相资之义。人是善果,故不常为人;鬼无分别烦恼,不能造业,故不常为鬼。且恶报之言,不唯在鬼,亦通畜生及地狱也。今疏文略,故云或亦为畜。以三趣俱恶,故云于理无妨。但悭习等者,如堕畜生中,为大豕,则护糟糠;作驴、马,则固刍草等。
二、约过、现拣中,初问,次答。答中,初正答。谓目连今生之母即是远世青提,故云复为其母。但今生子、母名字皆异,故云非谓救彼等。虽然不救彼,其实即是彼。次余论下,斥非。恐是古疏别有异解,不应理故,斥为未达。
二、明子德薄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悭一切者,即所悭物,非唯食也。
三、斥邪无力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引古通释。天神曰灵,地神曰祇。纵,竖也。魔居六天,故云纵摄。外道居处,多在人间,故曰横罗。六合,谓四方上下。八部,即四天王下,各有二部鬼神。
二、按文别释二:初、释外道道士。释士美称,亦呼道士,晋宋之前,多以是呼。如习凿齿与谢安书云:比见释道安,故是远胜非常之道士也。张永谓道慧、法安曰:二道士可谓义少也。
二、释四天王神。毗沙门,即北方天王等,取东方提头赖咤,南方毗留勒叉,西方毗留博叉。
四、显正有能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引古通释。喻法相对,在文可知。
二、历句别拣前后经文者,四句中,初、二两句是前,第三一句是当科,望前为后。居然,犹必然也。
五、许以救方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所许事者,即下示正法中盆供事也。三十斤曰钧。鼷鼠,说文云:小鼠也。机,弩牙也。法合可解。六、示其正法二:初、标章。
二、随释二:初、教孝子献供法二:初、分章示意。膏腴,肥地也。厢,合作箱,车也。诗云:乃求千斯仓,乃求万斯箱。郑氏笺云:求千仓以处之,万车以载之。如指诸掌者,掌中之物,指以示之,言其易见也。
二、依章正解五:初、定胜时二:初、标章唱经。
二、隨文釋義三:初、釋十方眾僧中,初、通釋二:初、翻釋名義。僧伽正翻云眾,復云和合,乃約義用,非對翻也。二人同心,文出周易?繫辭?明同人卦。彼云:君子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二人同心,其利斷金;(謂人心同,則裁斷成決,如刃之利。金性堅剛,而能斷之,喻利之甚。)同心之言,其臭如蘭。(心同言合,如蘭之馨,謂其可愛。臭,即蘭之氣也。)此約四人和合成眾。二人雖和,亦非眾也。故業疏云:三人已下,辨法未盡;四人已上,作法成濟。次儒說下,對揀儒釋。論語云: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知。今和而同,堪為福因也。後今云下,別示。通該一化,故法無限局。眾是此方之語,僧乃西域之音。譯者貴夫聯緜成句,如云懺悔,可以由夏中壞行義多,招譏復重。故律云:自今已去,聽三月安居。春冬過少,故不徧制。而言前三月者,以律明安居有三,謂前、中、後。四月十六為前,五月十六為後,中間二十九日為中前安居,七月十五夏滿後安居,八月十五日夏滿中安居,隨日不定。今云七月十五,即當前安居也。自恣三日,出四分律?增三中文。準南山事鈔,定須十六自恣,非謂前二不通,恐謂解制向前出界,成破夏故。安居自恣,廣如律部。此略明之,須者應撿。
三、释僧自恣时二:初、详翻译。疏家一往言译之失,细详其致,亦有理在。何者?上文众僧通标一化,今僧自恣局在一集,亦无所违矣。
二解經文中,初約義正釋二:初略示。內彰無私隱,外顯有瑕疵。身口託於他人,故云自恣。摩得勒伽論云:何故令自恣?使諸比丘不孤獨故,各各憶罪發露悔過故,以苦言調伏得清淨故,自意喜悅無罪故。次謂一下廣釋三:初敘佛教意,二正法下明被三時。謂佛滅後法有三時,正法像法各一千歲,末法萬年。後五百歲文出金剛大集經中,明五種五百歲:第一五百解脫堅固,第二五百禪定堅固,第三五百持戒堅固,第四五百多聞堅固,第五五百鬬諍堅固。今指第五為後五百,即末法之初也。三然將下示自恣法中,初明制意。三界苦惱深廣無涯,喻之如海,故云苦海。護浮囊喻出涅槃經,彼以精持篇聚期出生死,不為見愛之緣毀犯淨戒,如乘浮囊度海,不為羅剎所乞。彼經五段:初全乞喻犯四重,二乞半喻犯十三,三乞三分之一喻犯偷蘭,四乞手許喻犯捨墮單提,五乞微塵許喻犯吉羅(經缺提舍義同吉羅),菩薩皆不與喻謹護遮性也。次故偏下顯行相。偏袒眾中示有罪也。自大德者求他證也。見聞疑者舉過根也。過罪犯三變其文耳。三如此下彰功益。像末之世行自恣者,豈唯戒品清淨,亦則發禪證果,不敢誣於後世,故云或有之矣。後故三下引古證成。夏竟入臘故云受歲。
二、发胜意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示科意。
二释经文中,初正释二:初释七世异儒宗,谓孝至高祖为上代祖宗。次释厄难通存没,没通过现,存局现在。次七世下重示。准上所说,归佛已来则通远世,经且举七。后故三下引证天地父母也。惮方言云恶也。三设胜供二:初标章唱经。
二、隨文釋義二:初、約義正釋中,初、釋供物。三、物通指四塵中,初、正釋挺燭。孤山作錠(音定,又音殿)。韻集云:有足曰錠,無足曰鐙。即灯屬耳。應法師經音破挺字之訛。次亦可下,別指西域。有以香油塗身,故亦屬身攝,則是兼觸塵。疏釋香者,鼻所嗅也,正屬香塵。油以照燎等用,是眼所見者,正屬色塵。孤山不觀此中亦字,故於前序遂致乖疎。上來等者,示缺聲塵。今時有以歌唄等供,則五塵備矣。二、別釋盡世。享于克誠,文出尚書?太甲曰:鬼神無常享,享于克誠(謂不常受享,唯能誠信者,則享其祀也)。馨於明德,如前所引。三、指斥著盆中。疏家指彼譯人訛錯文:初、牒示;如何下,斥非;應云下,改正。愚詳經意,著盆中語既連上文盡世甘美,蓋是重示具飯百味等著盆中。謂雖通眾物,正在盆供,恐其輕略,特舉囑之。如上疏指盡世甘美亦屬味塵,何錯之有?今疏為遮疑彼牀等非是著盆中物,從其易曉,故復加改正耳。後供養下,示供行。以上飯食等為能供,十方眾僧為所供,則供養二字正屬行也。
二、準經斥非中,初示經意,以受用物即飯食等。次不心下,斥濫行。按唐書?高宗則天本紀中說:當時官中盡好為盆供,以至用金寶、華朵、綵帛為欄架等,極於奢侈。時楊烟等作詩賦以譏刺之。(楊烟乃高宗時王、楊、盧、駱四才子中一也。)烟作盂蘭盆賦云:銅鐵鈆錫,璆琳琅玕,映以甘泉之玉樹,冠以承露之金盤。迄至玄宗、德宗等,皆為此會。王臣士庶,無不崇之。當時疏主,貴其如法,杜彼議謗,歲歲可以不輟行之。故云不必彫鏤等也。後故三下,引文證意云:三藏但令以受用物,四事八珍,䖍誠供養,彫鏤金玉等將奚為?
四、赞胜由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约义总释二:初、点示初后。当此之日,即其时也。其德汪洋,即威仪也。左传云:有威而可畏,有仪而可象。汪洋,水深广貌。楚词曰:临渊兮汪洋。二、辨释中间二:初、约五种各对中,初、标;次、谓处下,释。注各有其文者,谓山间禅定具清净戒也。声闻、缘觉是实行小乘,故云为实为小。十地菩萨乃权现比丘,故云为权为大。
二、约人法相对。三学是法,三乘约人。三人虽殊,同遵三学。虽曰同遵,大小自异。十地大人,即欢喜等。
二、按文别释二:初、释皆同一心中,初总释;次谓受下,别示。崇重贤善,轻拒暴恶,名惭愧心;殷勤郑重,性离憍慢,名殷重心。此自行也。愍覆众生,拔苦与乐,名慈悲心;念答施主,与诸福利,名报恩心;愿拔施主父母等苦,名救济心。此利他也。疏明受供,则通凡夫;经举三乘,且从胜说。
二、释钵和罗饭中,初释义。准经音义,据自誓经云钵和兰,亦即梵音,轻重小异,翻自恣食,颇符今意。次经题下,会题。后此一下,示意。
五、获胜益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总分。
二、别释二:初、释蒙悲离苦四:初、释此等自恣僧;五、对所说,即三乘等。
二、释现世父母中,初正释,次非谓下遮滥,后三藏下斥非。准孝衡记引三藏解:问:云何现在言出三涂?答:验因知果故。此不应理,故云异释。
三,释六亲眷属。准唐玄宗注孝经云:六亲:父、母、夫、妇、兄、弟。与今疏同。注中或云未详何典。应劭注汉书以奉六亲,谓父、母、兄、弟、妻、子。六皆言亲者,苍颉篇云:亲,爱也。释名云:亲,𭣋也,言相隐𭣋也。眷,顾也。属,续也,谓恩相连续。姻戚者,尔雅云:壻之父母曰姻。白虎通云:妇人因夫而成曰姻。广雅云:戚,近也。诗云:戚戚兄弟。传曰:相亲也。表即母族,里即父族。
四、释出苦解脱。文有二释:前义为正,后义是兼。故云亦可据文在前,约义兼后。
二、释蒙慈得乐。妙华光明,即指上界庄严之相。非唯此二,故云略指。
二、教众僧受供仪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总分。
二、别释二:初、释前半呪愿。经文影略,以显其所愿事在流通中。又此三业,呪愿属慧,受食是戒,则三学备矣。行禅定意,即心不邪思,如前所谓皆同一心受钵和罗饭是也。准孝衡说:佛勅众僧受供仪式,应净三业,然后受食。呪愿语业,受食身业,能起身、语,必先意业。其禅定意属所愿事,不须杂于众僧三业。此非疏意,学者宜知。细详经文,甚不应理。
二、释后半二:初、据义总释。从他受者,律制比丘从净人受以免恶触,不尔结罪,故云法律如此。
二、按文别示中,初辨梵名;次此中下,示通意,即释塔寺中佛前也。如来在世,众僧受供,先安佛前;如来灭后,安塔寺中佛前供养。芝园记曰:先安佛前,是据俗舍;塔寺佛前,是约伽蓝。斯亦有理。
七、孝子领悟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从于佛所闻法受解,故云净业。净业既成,审后所修决定获益,故云必知离苦。净业为因,离苦是果,声响不差以喻因果,如声答响决定相应,欣然喜庆不复悲泣,故云喜而止啼。如处世下,引类以显。处世刑狱喻随鬼趣,嘱大力人即喻三宝,财贿既行必知免罪,盆供既设必知脱苦,故其心喜也。
八、慈母获益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释通经意二:初、点示缺略中,初叙缺;次应于下,义补。芝园记曰:或恐说经正当夏满,即时营设,故曰是时等。又前示正法,文有五科,委示供法,故此但云是时、是日,义含设供,则非缺矣。又准孝衡云:是时等,即结集序致。七月十五日,乃是目连设供之时,母于是日脱饿鬼苦。次云:目连复白佛言:申请之语,显是一会蹑前而起,故云复白。疏家不必更加文也。然亦有理,故录于此。今疏意取文意俱显,故特补之,学者宜悉。
二、引古证成。审知献供,方乃除殃也。
二、指略年劫。器界一增减为一劫,目连亡母合堕一劫。鬼趣岁月与人不同,时分长短未见所出,故云待捡。
三、流通分二:初、標章。準孝衡記,以此申請等文節入正宗分內,至下答請。四、勸受持已下之文,方是流通。彼曰:如何世尊於付囑遺法流通分中普為大眾顯示盆會利益之相,逗令修學、奉親、行孝、佛心平等?必不於正宗分中開示目連流通分中遺言示眾。若謂此經前後兩會說者,如何後會抑為流通?進退詳之,定是正宗。故目連云:若未來世一切佛弟子亦應奉盂蘭盆救度父母,為可爾否?(為眾請法救度父母,非是請問受持遺法。)佛言:大善!快問!我正欲說,汝今復問。乃至廣說設供救親利益之相。(非是付屬受持遺法。)正義釋者,此經一會,正宗分二:初、別示目連救母方便,後、普示大眾資親要門。初段如前。後段分二:初、目連啟請,後、世尊為說。說中分二:初、讚印,後、答請。答請分三,與疏不異。後流通分復分為二:初、世尊付囑,二、眾喜奉行。厚彼之意,但以付囑受持遺法為流通分。今疏蓋約正為目連救親拔苦以為正宗,施及一切、傳芳萬古以為流通。故自目連復白已下,屬流通分。
二、随释三:初、申请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点示经文。设盆已后,方复申请,非是当时一席之事。然于诸经,多有此例。毕钵罗窟,乃是阿难结集之所,在王舍城灵鹫山中。
二、申明請意中,初正示,次如頴下引況。注云云者,左傳云: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申即國名。)生莊公,及生共叔段。(共音恭。)莊公寤生,(寤寐中生。)驚姜氏,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立為太子。)亟請於武公,公弗許。及莊公即位,姜氏與叔段謀篡莊公。公聞,師兵伐之,叔段出奔共。(共,國名,因號共叔段。)遂寘姜氏于城頴,(寘,置也。城頴,即鄭地。)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地中之泉,故曰黃泉。)既而悔之。考叔為頴國封人,(與封疆者。)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甞小人之食矣,未甞君之羮。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繄,語助也。)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隧,若今之延道。)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賦,詩也。融融,和樂貌。)姜氏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洩洩,舒散貌。音曳。)遂為母子如初。君子曰:頴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純,篤也。施音異。)然考叔止及於一人,尊者廣被於群有,雖非倫匹,且欲通文也。
二、赞请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总释经文。潜通谓机投于佛,密应谓感赴于机,不谋而成者也。
二、别示佛意。推穷佛意,本为益生;引对经宗,宛然符契。
三、答请二:初、总示。
二、别释五:初、教起行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释所教所为二:初、按文通释。贵则国王太子,贱则万民庶人,诸位不同故云品隔。僧则局在二众,俗则通收贵贱,二类有别故曰道殊。通论六道不出四生,是故胎卵定有父母。慈乌孝鸟也,以能反哺于母,故谯子法训云:鸟者犹有反哺,况人而无孝心者乎?鹦鹉事出杂宝藏经,佛过去世于雪山中曾为鹦鹉,父母俱盲,常采华菓稻穗以奉养之。其盲父母即净饭及摩耶也,具如彼说。然慈乌是现事,鹦鹉乃昔缘,今之鹦鹉则非其类。具悬谈者,彰孝道罪福同也。经前演义故曰悬谈。行孝利而为是,不孝害而且非,设供报亲是为正道。经云三公者,周官立太师太傅太保是也。
二、据意别判,必为是作持,不为即止犯,故云违制。
二、释佛欢喜日。佛无悲喜者,正习俱除,毁誉不动,力割香涂,不瞋不爱,据自行也。示现欢喜者,虽无悲喜,随顺物机,不坏世谛,示悲示喜,约化他也。九旬加行日满,即前三月安居人也。三千界者,一化境也。
二、教发愿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经文愿使二字是能愿,现在七世等是所愿。疏中,初释能愿。所修必假行门,即蹑前段;所获必由心愿,乃是当科。次二句覆释愿字。次存者下,释所愿。后行愿下,总结成。人有目、足,所往必至;事有行、愿,所求必遂。故云无所不利。
三、教常作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中,初释所教人。由禀师教故云是佛弟子,拣非外道邪见人也。以知恩重故名修孝顺者,拣非悖逆恶行人也。若是之人即设盆供,既非佛子及不行孝,尚劣禽畜岂近人伦?故任不设也。今为佛子又有孝心,不能随力施为,诚恐未遵佛制,如向文云慈乌鹦鹉尚解思恩,深宜自励以行之也。次念念下释所教法。谓父母长养慈爱既无终始,孝子起行发愿,故应尽世以行报于长养、以愿报于慈爱,此二相资不可缺一。后三藏下引古证成。以年年之供报念念之恩,亦犹儒礼以三年之丧报三年之爱。
四、劝受持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领纳在心,故名为受。勗即劝勉。
五、喜而奉命二:初、标章唱经。
二、随文释义二:初、释。四辈弟子以未敢去取,故两存焉。准孝衡记云:疏:初、解。出药师经,取为正义。
二、释欢喜奉行中,初叙恩深。凡厥生灵,厥,其也。经标四辈,局据时机。疏曰:生灵通包一切,恃怙即父母。前引诗云:无父何怙?无母何恃?是也。恩均天地者,均,齐等也。天悬象,地载形,父受气,母化成。法言曰:父母,子之天地与?无天何生?无地何形?次此虽下,释众喜。此之一字,指上时机。未闻佛说盆供法,故不得其门。神方,即妙法也。如前序云:得此法门,实为妙行,兼覩灵验。即目连现事,母脱苦趣也。心有所之者,之,往也。得其法门,则知孝心有所归往。承命,谓受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