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魔試目連經(一名魔嬈亂經)
吴月支国居士支谦译
闻如是: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时,佛游于焚祇国妙华山恐惧聚鹿苑中。尔时,贤者大目干连,夜于冥中经行,由于平路经行往返。于时,弊魔往诣佛所,自化彻景入目连腹中。贤者大目干连:「吾腹何故而作雷鸣?犹如饥人而负重担。吾将入室正受三昧,观察其源。」于是目连即入其室三昧观身,即时覩见弊魔作化彻景入其腹中,即谓之曰:「弊魔!且出且出!莫娆如来及其弟子,将无长夜获苦不安坠于恶趣。」
有一次,佛陀在焚祇国的妙华山,一个叫恐惧聚鹿苑的地方。那时,贤者大目乾连在夜里黑暗的路上经行,在平坦的路上来回走着。这时,一个叫弊魔的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他变化自己的身影,钻进了目连的肚子里。贤者大目乾连心想:“我的肚子为什么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就像一个饥饿的人背着沉重的担子。我要进房间,进入禅定,观察这声音的来源。”于是目连就进入房间,在禅定中观察自己的身体,立刻看见弊魔变化的身影钻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就对他说:“弊魔!出来!快出来!不要扰乱如来和他的弟子们,否则你将永远受苦,不得安宁,坠入恶道。”
魔心念言:「今此沙门,未会见我亦不知我,横造妄语:『弊魔!且出且出!勿娆如来及其弟子,将无长夜获苦不安。』正使其师大圣世尊,尚不知吾,况其弟子?」
魔鬼心里想:“现在这个出家人,以前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却随口乱说:‘你这魔鬼!快走快走!别打扰如来和他的弟子们,不然你将来会一直受苦不得安宁。’就算他的老师,那位伟大的世尊,都还不了解我呢,何况他的弟子?”
目连报曰:「吾复知复知卿今心所念:『其师大圣尚不能知,况其弟子,知吾所在耶?』」魔即恐惧:「今此沙门已觉我矣!」即化彻身出住其前。
目连回答说:“我又知道、又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连他师父那样的大圣人都不能知道,何况他的弟子,能知道我在哪里呢?’”魔王立刻害怕起来:“这个出家人已经察觉我了!”就现出整个身体,出现在目连面前。
目连告魔:「乃往过去久远之世,拘楼秦佛时,我曾为魔,号曰瞋恨。吾有一姉,名曰黤黑,尔时汝为作子,以是知之,是吾姉子。尔时有佛出于世间,号拘楼秦如来、至真、等正觉,有二弟子,一曰洪音,二曰知想,最尊第一仁贤难及。何故贤者名曰洪音?住于梵天謦扬大声,闻于三千大千世界。何故贤者名知想?若处闲居,坐于树下、旷野山中,如其色像三昧正受。牧羊牧牛、担薪负草、田居行人,见之如此,各相谓言:『于此命过,吾等各各辇薪负草,共蛇维之。』如其所言,即共蛇维。知想比丘从三昧起,奋迅衣服去其埃灰,更整法服,持钵入城国邑聚落而行分卫。牧牛羊者负薪草人,心怀惊愕各各相谓:『吾在旷野闲居,见此比丘,坐于树下而不喘息,谓之命过,共积薪草而蛇维之。』今者知想,以是之故曰想识。
目连告诉魔王:“在很久很久以前,拘楼秦佛在世的时候,我曾经做过魔王,名字叫嗔恨。我有个姐姐,名叫黤黑,那时候你是她的儿子,所以我知道,你是我的外甥。那时候世间出现了一位佛,名叫拘楼秦如来、至真、等正觉,他有两位弟子,一位叫洪音,一位叫知想,他们是最尊贵、最仁德贤能,别人难以企及的。为什么这位贤者叫洪音呢?因为他住在梵天,发出的洪亮声音,能传遍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为什么这位贤者叫知想呢?当他独处的时候,坐在树下、旷野或山中,进入一种叫做‘如其色像’的禅定状态。放羊的、放牛的、挑柴的、背草的、种田的、过路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互相说:‘这人已经死了,我们各自搬些柴草来,一起把他火化了吧。’他们说完就真的聚柴火化。知想比丘从禅定中起来,抖抖衣服,去掉灰尘,重新整理好僧衣,拿着钵盂进城、到村镇去化缘。那些放牛羊的、背柴草的人,心里又惊讶又疑惑,互相说道:‘我们之前在旷野独处的地方,看见这位比丘坐在树下,没有呼吸,以为他死了,就一起堆柴草把他火化了。’如今这位知想比丘,因为这个缘故,就被称为‘知想’。”
「于是瞋恚魔心自念言:『此辈沙门自谓持戒,寂然默声思惟而行,譬如狗猫思欲捕鼠,静然不动鼠出即搏,沙门禅思亦复如是。譬如鸧鹤而欲捕鱼,默静声潜思鱼出则吞,诸沙门等亦复如是,潜思惟念专有所求。譬如大驴昼负重駄至夜疲极,饥渴潜思欲得食饮,诸沙门等亦复如是。』
这时,生气的魔鬼心里想:“这些出家人自称守戒律,安安静静地打坐思考,就像猫狗想要抓老鼠一样,一动不动地等着老鼠出来就扑上去,出家人禅修也是这样。又像鹤鸟想要抓鱼,安静地等着鱼出来就吞下去,这些出家人也是这样,默默地思考,专门追求某种东西。又像大驴白天驮重物,到了晚上累极了,又饿又渴,只想着找吃的喝的,这些出家人也是这样。”
「时,魔心念:『我宁可化于此国土长者梵志,取诸持戒沙门道人,挝捶骂詈、裂衣破钵破头。令起瞋恚,吾因是缘得其方便。』寻如所念,即化国中长者梵志,取诸沙门持戒奉法,挝捶骂詈、坏钵破头、裂其被服。此诸沙门,如猫捕鼠如鹤吞鱼,譬如鵄枭于树间捕鼠,诸沙门坐禅亦复如是,如驴饥疲。时诸比丘,皆被毁辱低头直行,至拘楼秦佛所。佛为四辈天龙鬼神广说经道,见诸比丘被毁辱来,告诸比丘:『比丘!今瞋恨魔化诸国中长者梵志,取诸持戒奉法沙门,挝捶骂詈、破头坏钵、裂其衣服,令心变恨起瞋恚意,吾以是缘得其方便使道不成。尔等于此,当行四等:慈、悲、喜、护,不怀怨结,无瞋恨心,广大难限普安无边等于十方,虽求汝便终不能得。』比丘受教,所在闲居旷野一心禅思,行四等心意无增减。时瞋恚魔,虽求持戒奉法沙门之便,永不能得。
那时,魔王心想:“我要是在这个国家里,化现成那些有身份的长者和修行人,去找那些持戒修行的出家人,揍他们、骂他们、撕破他们的衣服、打碎他们的饭碗、打破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心里生起愤怒。这样,我就能抓住机会害他们。”他这么一想,就真的变成那些长者和修行人,去找那些持戒守法的出家人,一顿拳打脚踢、破口大骂,砸了他们的钵、打破他们的头、撕烂他们的衣服。
这些出家人呢,就像猫抓老鼠、鹤吞鱼、猫头鹰在树上捕老鼠一样,稳稳地坐着禅修;可魔王却形容说:“他们像饿极了的驴一样,疲惫不堪。”那些比丘们,虽然被这样欺负侮辱,但都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到拘楼秦佛那里。
佛正在为四众弟子和天龙鬼神广泛讲解佛法。他看到这些比丘被欺负成这样,就告诉他们:“比丘们!现在魔王愤怒了,他化现成国内的这些长者和修行人,来欺负那些持戒守法的出家人,打骂、毁坏衣物和饭碗、打破头,就是想让你们心里生起怨恨,好让他乘虚而入,断了你们的道行。你们在此,应当修持四种无量心:慈、悲、喜、护。心里不要结下怨恨,不要有愤怒,要心胸广大,包容无边,让平安遍及十方。就算魔王想找你们的麻烦,也永远找不到机会。”
比丘们接受了教导,于是不管是在安静的地方,还是在空旷的野外,都一心禅修,修持四种无量心,心里没有任何增减。那个愤怒的魔王,虽然总想找这些持戒守法的出家人的麻烦,却始终没能得手。
「尔时长者梵志从受魔教,毁辱持戒奉法沙门,寿终之后皆归恶趣,勤苦瘦恼考掠之处。在地狱中受其化身,譬如大树,其广大如大旷野,在烧铁地裸形自投,各自谓言:『吾等薄祐殃暴弊恶,乃取持戒奉法沙门毁辱骂詈,吾等于此归命呼嗟,不能得见持戒奉法沙门,欲求其便因缘相见,已自造此自获其殃,坐随魔教不能护身。』
那时,有位长者和梵志听了魔王的教唆,就去侮辱那些持守戒律、奉行佛法的出家人。结果他们死后,全都堕入了痛苦的恶道,受尽折磨、苦恼、疲乏和被拷打的惩罚。在地狱里,他们受着自己的业报化身,就像一棵大树那样广大,又像一片空旷的荒野。他们赤裸着身体,在烧红的铁地上自己扑倒,各自哭诉着说:“我们真是福气太薄、作恶多端啊!居然去侮辱和咒骂持守戒律、奉行佛法的出家人。我们现在在这里呼天喊地,却再也见不到那些持戒奉法的出家人了,想找他们求个机会也碰不到了。这都是我们自己造的业,自己受的灾,全是因为听了魔王的教唆,没能保护好自己。”
「尔时,瞋恚魔心自念言:『因是方便,求诸沙门持戒人便,永不能得;必当变行,化诸长者梵志,供养奉侍持戒沙门,衣被饭食床卧医药,使贪供养,因是之缘吾得其便。』寻如其计,即化国中长者梵志,所在行路四徼道中,若在街曲,见诸持戒沙门道人,布发着地令行其上,皆口称曰:『持戒沙门,修身勤行,难值难遇,唯蹈吾发,使我长夜得福无量。』持擎衣服,往造其所,稽首长跪:『愿见愍伤,受此衣服。』笥籢盛食,诣就精舍,若街巷里头供奉上供养:『持戒沙门难值难遇,愿受此供,使我长夜得福无量。』抱之擎之,若负担之舆之,归于其舍,坐着好床,出诸饭食衣服袈裟金银七宝,而着其前,长跪白曰:『持戒沙门难值难见,愿受此供,唯见愍伤,恣意所欲,使我长夜得福无量。』
那时,愤怒的魔头心里想:“用这些办法,想找到修行持戒的出家人的麻烦,永远不可能得手;我一定得改变策略,去化现成那些有钱有势的长者和修行人,去供养、侍奉那些持戒的出家人,给他们衣服、食物、床铺、医药,让他们贪图这些供养,借着这个因缘,我就能找到下手的机会。”于是,他按照这个计策,就在城中化现成一些长者和修行人,他们在大路上、十字路口、街角,一见到持戒的修行人,就把自己的头发铺在地上,让修行人踩过去,嘴里还喊着:“持戒的修行人,精进修行,难能可贵,太难遇到了,请踏在我的头发上,让我以后永远得到无量的福报。”他们又拿着衣服,跑到修行人那里,磕头跪拜说:“请您可怜可怜我,收下这衣服吧。”他们用竹篮装着食物,到寺庙里,或者在大街小巷里,恭敬地献上供养:“持戒的修行人太难遇到了,请收下这些供养,让我以后永远得到无量的福报。”他们抱着、扛着、挑着修行人,回到自己家里,让修行人坐在舒适的床上,拿出各种食物、衣服、袈裟、金银珠宝,摆在修行人面前,跪着说:“持戒的修行人太难遇到了,请收下这些供养,可怜可怜我,随便您想要什么,让我以后永远得到无量的福报。”
「时拘楼秦佛为诸四辈诸天龙神,见诸持戒沙门道士,为诸长者梵志所见供养敬事无量。告诸比丘:『今瞋恚魔!化诸长者梵志,使供养持戒沙门道士,衣被饭食床卧医药,恣意所欲使着供养,吾因是缘得其方便,坏其善心使道不成。汝等所由闲居岩处旷野,念诸万物所在无常,虽着衣食莫以贪乐,苦空非身,魔虽求便终不能得。』诸比丘即受拘楼秦如来、至真、等正觉教,行之如法,魔虽求便永不能得。
那时,拘楼秦佛为四众弟子和天龙八部开示。他看见那些持戒的出家修行人,被许多长者和梵志所供养敬重,数量多得无法计算。他对比丘们说: “现在嗔恨的魔王!他化现成那些长者和梵志的样子,让他们供养持戒的出家修行人,衣服、食物、床铺、医药等,随他们的心任意提供资具。我要借着这个机会,找到他们的缺点,破坏他们的善心,使他们修行不能成就。你们平时在寂静的山林或旷野中,要时刻想到万事万物都是无常的,即使获得衣服食物,也不要贪著享乐,要知道一切痛苦是空的,身体也不是真正的自己,魔王虽然想办法钻空子,但终究无法得逞。” 比丘们都接受了拘楼秦如来的教导,按照正确的佛法去修行,魔王虽然想找机会,但始终没能得手。
「魔所教化长者梵志,使令供养持戒沙门,由此之德皆生天上。生天上已,各心念言:『吾等供养奉法沙门持戒清净,自获是福,不由他人,非天所与。』
那些被邪魔教化的长者、婆罗门,让他们去供养持戒清净的出家人,因为这个福德的缘故,全都投生到了天上。生到天上之后,他们各自心里想:『我们供养遵循佛法的出家人、持戒清净,是自己获得了这个福报,不是靠别人给的,也不是天上施与的。』
「尔时,拘楼秦佛如来、至真、等正觉,饭食之后以日昳时,与大弟子洪音俱行游于郡县。于时,弊魔化作大人为勇猛士,手执大棒住于道侧,窃举大棒击洪音头,破头洒血其血流离,尔时辟䨴在世尊后,如影随形默声无言。时拘楼秦如来无极大圣,还顾叹息,口演此言:『今瞋恚魔!不知节限所造大过。』时瞋恚魔,即以此身堕没地狱,宛转地狱,如鱼蝌蚪出水在于陆地,譬如生剥牛皮,宛转在地痛不可言。时魔波旬,在于地狱宛转毒痛,又过于此亿千万倍,譬若如人,身得狂病走不安处。
那时,拘楼秦佛如来——这位至高无上的觉者,吃完饭后,在下午时分,和大弟子洪音一起在各地游走。这时,那个恶毒的魔头变成一个勇猛的壮汉,手里拿着大棒站在路边,偷偷举起大棒砸向洪音的头,砸得头破血流,血流得到处都是。这时,辟䨴就像影子一样安静地跟在世尊后面,一句话也不说。拘楼秦佛这位无上的大圣人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这个愤怒的魔头!真是不知分寸,犯下了大错。”那个愤怒的魔头立刻当场堕入地狱,在地狱里翻滚挣扎,就像鱼和蝌蚪离开水后被扔到陆地上一样,又像刚剥下的牛皮被活生生剥掉,在地上痛苦翻滚,痛得没法说。那时,魔王波旬在地狱里遭受的痛苦,比这还要厉害亿千万倍,就像一个人发了疯病,到处乱跑,停不下来。
「时魔波旬,堕大地狱苦痛无量,时泥梨傍往语之言:『子欲知之,若有一筹,一鸟飞现,知过十千万岁,如是之比亦复难限。弊魔!吾在地狱寿数如是,然后乃从大地狱出,更复遭厄二万余岁。』尔时,弊魔甚大愁毒。」
那时,魔王波旬就堕入了大地狱,遭受了无法计量的痛苦。这时,地狱里的狱卒对波旬说:“你要知道,只要有一个筹码出现,一只鸟飞过,那就意味着已经过去十万千年了。像这样漫长的岁月,根本无法计算。坏心的魔王!我在监狱里的时间就是这样长,然后才能从大地狱里出来。出来后,还要再遭受两万多年的磨难。”那时,魔王波旬感到非常痛苦和烦恼。
佛为目连说此偈言:
佛对目连说了这样一首偈颂:
「瞋魔所受罪, 其地狱何类?
拘楼秦佛时, 化众及弟子。
所可受患恼, 一切见考治。
火然自烧身, 其㷿面绕形,
其地狱如斯, 瞋恚魔所在。
拘楼秦佛时, 洪音大弟子,
假使在佛前, 及观比丘众,
因由缘受罪, 斯须得动扰。
设有喜评相, 比丘佛弟子,
必当获此殃, 趣于极苦患。
如人投深渊, 舍于天宫殿,
不在玉女间, 弃于天上乐。
其有晓了此, 比丘佛弟子,
自兴从已出, 危害堕苦患。
魔当知吾身, 倚于解脱门,
不天处天人, 忉利名闻天。
假使分别此, 比丘佛弟子,
自身犯非法, 因此归恶趣。
其以一足指, 动摇最胜宫,
所处神足力, 目连大感应。
其有晓了此, 比丘佛弟子,
身自为兴立, 安能堕恶趣。
设端正有百, 微妙好玉女,
见比丘禅思, 彼不住园观。
假使分别此, 比丘佛弟子,
比丘自造行, 或能归恶趣。
假使等和同, 诣帝释问事,
天帝为解不? 何因获解脱?
释应时发遣, 随其所问答,
若自无所着, 然后得解脱。
假使晓了此, 比丘佛弟子,
随己所作行, 自到归恶趣。
或有至梵天, 难问梵天王,
何因致是处, 得立于梵天?
梵天即答曰, 随问而发遣,
今吾所立处, 未曾怀邪见。
从梵天普见, 光明有退转,
吾今当何说, 我身长存乎?
假使晓了此, 比丘佛弟子,
身自犯非法, 自然归勤苦。
其火无想念, 我当烧愚痴,
愚騃自兴火, 还自危烧身。
波旬当解此, 用意向如来,
还自危其身, 如火烧痴人。
人憙为众恶, 长夜为己身,
命来不自觉, 无得娆比丘。
魔慎莫试佛, 无娆诸弟子,
长夜不安隐, 必当归恶趣。」
于时魔降伏, 坐恐比丘故,
彼闻此忧愁, 应时忽不现。
瞋魔受的罪, 地獄是什麼樣? 拘樓秦佛時代, 教化眾人與弟子。 所受的痛苦煩惱, 全都被審判懲罰。 烈火自己燒身體, 火燄在面前環繞, 地獄就像這樣, 這就是瞋恚魔的地方。 拘樓秦佛時代, 大聲的佛弟子, 如果在佛面前, 以及觀察比丘眾, 因為因緣而受罪, 不一會兒就動彈不得。 如果有喜歡評論的, 比丘與佛弟子, 必定會遭此災殃, 墮入極苦的禍患。 就像人跳進深淵, 捨棄了天宮殿, 不在仙女之間, 放棄了天上的快樂。 如果有人明白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自己作了錯事, 就會受危害墮入苦難。 魔啊!你該知道我的身體, 依靠在解脫門口, 不在天界的忉利天、名聞天。 假如能分別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自己違反了佛法, 因此墮入惡道。 只用一個腳趾頭, 就能晃動最勝宮殿, 擁有神通的力量, 是目連的大感應。 如果有人明白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自己立身行善, 怎能墮入惡道? 就算有一百個端正、 絕妙的仙女, 看見比丘在坐禪, 她們也不會停在園觀中。 假如能明白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比丘自己造下的行為, 可能會墮入惡道。 如果平等和諧, 去問帝釋天問題, 天帝能解答嗎? 憑什麼得到解脫? 帝釋天會馬上回答, 隨著問題來回應, 如果自己沒有執著, 然後就能得到解脫。 假如明白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隨自己所做行為, 自己會墮入惡道。 有人去到梵天, 問梵天王: 「憑什麼來到這裡, 站在梵天中?」 梵天立刻回答, 隨著問題來說: 「我現在所站的地方, 從來沒有懷過邪見。 從梵天普遍看見, 光明也有退轉。 我現在該怎麼說: 我身體能長久嗎?」 假如明白這些, 比丘與佛弟子, 自己違反了佛法, 自然會歸於辛苦。 那火沒有念頭, 說「我該燒愚癡」, 愚癡的人自己生火, 反而燒傷自己。 波旬啊!你該明白, 用惡念對待如來, 反而會傷害自己, 像火燒癡人一樣。 人喜歡做各種壞事, 長夜為自己打算, 生命來了卻不自覺, 不要干擾比丘。 魔啊!千萬別試探佛, 不要打擾眾弟子, 長夜會不安穩, 必定會墮入惡道。」
這時魔被降伏了, 因為擔心比丘的緣故, 他聽了這些話很憂愁, 一下子就消失了不見。
佛说如是,诸天龙神莫不欢喜。
佛这样说完,所有的天人和龙神没有不感到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