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懷要禪師文(此文與上別議其旨大同故今附之)
□□月玄沙住持传法沙门戒珠。谟以□□□□禅师之云大千之界唯佛为圣。犹言有生随□□死。岂夫哲人以保遐同惟灵誉荡南区道际西□□芳五叶实法良嗣子。今之寿已遇八十。精爽不乱。视听不襄。威仪进止作时之规。咸平之首徇群□乃总□乃董黄蘗。迁延七处。声光藉藉。殆其暮□复尸法海。慈以育众。宽以柔俗。虽强与佷风来□。常谓佛道无适诸外。所防者情。所悟者心。故夫为权。故夫为实。万途开谚在心为得。马鸣龙树迦那提婆。彼数祖师。其法为何。或造诸论以释经也。或宗于经以造论□。无据于私无住于己。□巧辨互形诋呰。五代乱□□□竟起诡徒相唱乘时险□□经□贼圣贤。谓佛教外心法别传。夫佛之教明犹日也。夫佛之教明犹日也。夫佛之道高犹天也。天不可逾。日不可掩明。可□唯高可覆。承覆不知是由愚也。藉明不觉是由盲也。唯盲唯愚。孰究孰思。根力罔修定惠暗习。乃呵乃□乃棒乃捶。狂悖昏昏。毕死无谓。凡师此言叠以诲我。我既藏之孰敢忘之。期遂见佛以评攸始。
别传心法议
戒珠撰
某年某月，玄沙寺住持传法沙门戒珠谨记。昔日禅师曾说：大千世界唯有佛陀堪称圣者。即便如此，仍有众生随业流转生死。岂有智者能永保长生？唯有灵慧声誉传扬南国，法缘通达西天。禅门五叶芬芳，实为法脉正宗传人。如今禅师年寿已过八十，精神依然清明不乱，视听未曾衰颓，行住坐卧皆成时人典范。咸平初年，应众人恳请，禅师统理黄檗道场，先后住持七处寺院，声名远播。晚年再度主持法海寺，以慈悲化育大众，以宽和柔顺世俗。纵有刚强顽固之徒前来挑衅，禅师常开示：佛道不在外求，所须防范的是妄情，所应觉悟的是本心。因此权巧也好，实相也罢，万千法门终究归于心地体证。马鸣、龙树、迦那提婆等历代祖师，他们的法要是什么？或造论阐释经义，或依经创立论典，皆不执守私见，不固守己意。后世却有人巧言争辩，互相攻讦。五代乱世以来，诡诈之徒竞相兴起，彼此唱和，趁时势险恶之际诋毁经教，贼害圣贤，妄称“佛教之外别有心法传承”。然而佛陀教法光明犹如太阳，佛陀道法高广犹如苍穹。天不可逾越，日不可遮蔽——光明可以普照，高广可以覆盖。承受覆庇而不自知，是由于愚痴；借助光明而不觉察，是由于盲目。既盲且愚，谁能深究细思？不修根本信力，不习定慧功夫，反而呵骂毁辱、棒打捶击，狂乱颠倒昏昧无知，至死不得真义。先师这些教诲反复训导于我，我既已铭记珍藏，岂敢遗忘？唯愿终能面见佛陀，评断此等争议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