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女身相触戒
若比丘婬欲意与女人身相触。若捉手。若捉发。若触一一身分者。僧伽婆尸沙。
缘起 佛在舍卫国。迦留陀夷因闻佛制戒。不弄阴堕精。便伺妇女至房扪摸呜口。其乐者笑彼所作。其不乐者瞋恚骂詈。诸比丘白佛。佛乃结戒。由痴覆故。因婬烦恼。制斯学处。乃初篇婬根本种类。
釋義 文分二節。婬欲意下。明所犯之事。若觸一一身分下。結成所犯之罪。律云。婬欲意者。愛染污心(根本律云。有是染心而非纏心。有是纏而非染。或俱有。或俱無 云何是染非纏。謂有染心。非極染心現在前時 云何是纏非染。謂心緣外境。有所繁著。未起染心 云何染纏俱有。謂有染心極染心。貪求前境。心有繁著 云何染纏俱無。謂除前相故)。 女人者堪行欲。境身者。從髮至足。身相觸者。摩身前後。若牽近於前。若推却於後。若從下至上逆摩。若從上至下順摩。若坐捉舉於上。若立捉令下坐。若捉前後及捉乳捉髀。若擪捺前後。及乳髀等。
結罪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女人身相觸。欲心染着。受觸樂。一觸一僧殘。隨觸多少。皆僧殘 女作女想。以身相觸。欲心染着。不受樂動身 若染着受樂不動身。皆偷蘭(此皆無衣隔相觸也)。若女作女想。以身觸彼衣具。欲心染着。受樂 若染着不受樂。皆偷蘭遮 若以身觸女衣具。欲心染着。動身不受樂。若欲染不動身受樂。皆偷蘭遮(此比丘無衣隔。女有衣隔也)。
若女作女想。以身衣觸彼身衣。欲心染着。受觸樂。若不受樂 若不受樂動身。若受樂不動身 若不受樂不動身。但有欲心染着。一切突吉羅(此比丘與女皆有衣隔也)。
若女作女想。女人扪摸比丘。身身相触。欲意染着。受触乐。乃至捉捺。一一皆僧残。
若女作女想。女人以身衣具。触比丘身。欲心染着。受乐不受乐。动身不动身等。得罪一一如上。
若天龙鬼神女。及畜生女。能变形者。身相触。偷兰遮 畜生不能变形者。身相触。突吉罗。若男子身相触。突吉罗 若二形身相触。偷兰遮。
若女人作禮捉足。覺觸樂。不動身。突吉羅(西域凡篤信男女。若禮佛及僧。皆以雙手。捉摩其足。以表至敬。東土此禮少行)。 若比丘有欲心觸衣鉢。尼師壇鍼筒草秸。乃至自觸身。一切突吉羅。
若女人女人想。僧残 人女疑 人女非人女想非人女作人女想 非人女生疑。皆偷兰遮。
第四分云。若作女想与男身相触。作男想与女人身相触。皆偷兰遮 此女余女想。余女此女想。身相触。皆僧残 随女人所倚处。比丘以欲心动之。皆偷兰遮。
此戒具五缘。方成本罪。一起欲心染着。二是人中妇女。三人妇女想。四须触摩受乐。五必二俱无衣。若缘少一。罪结方便。
兼制 比丘尼波羅夷(此是同制別學比丘尼。本戒攝八波羅夷之第五戒也)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随开 不犯者。若有所取与相触。若相解时相触。及最初未制戒等。是为不犯。
会采 僧祗律云。若女人急捉比丘者。比丘正念住。若心有异。合麤厚衣。捉者偷兰遮 若輭薄衣被合。捉者僧残 若比丘入城时。若王出。若大会日多人出入。比丘当住。伺人小稀。然后乃入。若随多人男女共入者。非威仪。乃至有欲心触。僧残若比丘乞食时。有端正女人。持食与比丘。比丘见女人。起欲想者。应放钵着地。令余人受 若女人持食与比丘。若女人一手过食。一手承钵底者。非威仪。若有欲心乃至触。僧残 若比丘狭道巷中。与女人相逢。比丘应住。待女人过。若竞行者。非威仪。若有欲心乃至触。僧残 若女人落水求救者。作地想捉出。不犯。若竹木绳牵出。不犯。若言知汝虽苦。当任宿命者。无犯。
十誦律云。女人為水所漂。應救。雖婬心起。但捉一處。莫放到岸。不應更觸。更觸得罪 若繡畵女木女故觸。突吉羅(僧祗制嚴。為息世俗譏嫌。今臨末運。宜當遵奉。十誦雖開。由其慈悲濟物。果能憐愍。可以依行事一心。殊在人自量)。
善見律云。女人打比丘。比丘以欲心喜受。突吉羅若有力女人捉比丘。若眾多女人共捉。不受樂。無犯(此是梵行難也)。
律摄云。若母来抱。若女坐怀中。若于迮路口触女唇。皆无犯 五种旁生可凭渡。河象马特牛水牛牦牛。若㹀牛旁生不应凭渡。
此戒大乘同制。如上。
引證 戒因緣經云。阿難為摩鄧伽呪所惑。不犯(謂邪咒所迷心無欲染)。
阿含经云。时佛在人间游行。见火聚炽然。告诸比丘。若使有人捉彼火。扪摸鸣之。即烧其皮肉筋骨消尽。若复有人捉四姓之女。门摸鸣之。此二事何者为善。诸比丘言。捉彼等女鸣之。是事为善。若捉火即烧烂皮骨消尽。得大苦痛。不可堪耐。佛言宁捉火鸣。乃至筋骨消尽。何以故。不以此因缘堕三恶道。若非沙门自言沙门。乃至覆处作罪。内空腐烂。外现完净。不消信施。堕三恶道。长夜受苦。是故当持净戒。受人信施。一切所须。能令施主得大果报。所为出家作沙门。亦得成就。
附考 僧祗律云。若比丘坐时。女人来礼足。若起欲心。当正身住应语言。小远住礼。若女人笃信卒来接足者。应自啮舌令痛。不令觉女人细滑。又云。若女人索水者。不应自捉罐浇女手。应以器盛与。若无器。令净人与。若无净人。应持罐着床几上。令其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