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旧城喻经
西天译经三藏朝奉大夫试光禄卿明教大师臣法贤奉 诏译
如是我闻: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众俱。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众多弟子在一起。
尔时佛告诸苾刍言:「苾刍!我于往昔未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独止一处,心生疑念:『何因世间一切众生受轮回苦?谓生、老死,灭已复生。由彼众生不如实知,是故不能出离生、老死苦。我今思念此老死苦从何因有,复从何缘有此老死?』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今此老死因生而有,复从生缘而有老死。』
那时,世尊告诉诸位比丘说:“比丘们!我在过去尚未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时候,独自静处一处,心中生起疑惑的念头:‘为什么世间一切众生要承受轮回的痛苦呢?就是说有出生、衰老死亡,灭了又再出生。由于那些众生不能如实了知真相,所以无法出离出生、衰老死亡的痛苦。我现在思惟:这衰老死亡的痛苦是从什么原因产生的,又是因为什么条件才有这衰老死亡?’这样思惟之后,我远离一切杂念攀缘,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地观察,才如实了知:‘原来这衰老死亡是因为有出生才产生的,正是由于出生的条件,才有了衰老死亡。’”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生何因有,复以何缘有此生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生因有起,复从有缘起此生法。』
我明白了这些道理后,又进一步思考:“‘生’是从什么原因产生的?又是因为什么条件,才有了这‘生’的现象?” 这样思考后,我放下一切外在的攀附和思虑,让心安定下来,进行深入的观察。经过真切而透彻的观察后,我便如实地了知:“‘生’是由于‘有’而产生的,正是从‘有’这个条件,生起了‘生’的现象。”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有因何起,复以何缘起此有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有因取起,复从取缘起此有法。』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存在’是从哪里产生的?又是因为什么缘起,才产生了这‘存在’的现象?” 产生这个念头后,我便放下一切向外攀附的心念,让心安定下来,专注地观察。 经过透彻的观察后,我便如实地了知:“‘存在’是由于‘执取’而产生的,正是从‘执取’这个缘,才生起了这‘存在’的现象。”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取何因有,复从何缘有此取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取因爱有,复从爱缘有此取法。』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执着是从什么原因产生的,又是缘于什么条件才有了这执着的行为呢?”产生这个念头后,我便放下一切外缘,静下心来深入观察。经过真切而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了知:“执着是因为贪爱而产生的,正是缘于贪爱,才有了这执着的行为。”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爱何因有,复以何缘有此爱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爱因受有,复从受缘有此爱法。』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爱是从哪里产生的?又是因为什么条件才有了这爱的存在?”这样思考后,我放下一切外缘的牵扯,安定内心,仔细观察。经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认识到:“爱是因为感受而产生的,正是有了感受这个条件,才有了这爱的存在。”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受何因有,复以何缘有此受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受因触有,复从触缘有此受法。』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感受是从什么原因产生的?又是缘于什么条件才有了这感受的现象呢?”这样思考后,我便远离一切外在的攀附与牵连,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透彻的观察后,我便如实地了知:“感受是因为‘接触’而产生的,正是从接触这个条件,才有了感受的现象。”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触何因有,复以何缘有此触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触因六处有,复从六处缘有此触法。』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触觉是从何而生,又是什么条件促成了这触觉的存在?’这样思考之后,我放下一切外缘攀附,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而深入的观察,我便如实地了悟:‘触觉因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而生,正是从这六根作为条件,才有了触觉的存在。’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今此六处何因而有,复从何缘有六处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而彼六处因名色有,从名色缘有六处法。』
明白这个道理后,又继续思考:“现在这六处(眼、耳、鼻、舌、身、意)是因为什么而存在的?又是缘于什么才产生了六处之法?” 这样思惟之后,他便放下一切攀附与执着,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而深入的观察,于是如实了知:“那六处是因为名色(精神与物质)而存在的,缘于名色,才有了六处之法。”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今此名色何因而有,复从何缘有此名色?』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而彼名色因识而有,复从识缘有名色法。』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我又继续思考:“现在这个‘名色’(精神与物质现象)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又是从什么缘起才有了这个‘名色’?” 这样想过之后,我放下一切向外攀附的心念,以安定的心去观察。经过深入、如实的观察后,我便真正明白了:“那个‘名色’是因为‘识’(心识、了别作用)而存在的,正是从‘识’这个缘起,才产生了‘名色’之法。”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识何因有,复以何缘有此识法?』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如是识法因名色有,从名色缘有此识法。唯此识缘能生诸行,由是名色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处,六处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是故一大苦蕴集。』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识是因什么而生起的,又是缘于什么条件而有这识的存在呢?”这样思惟后,我放下一切外在的攀缘,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透彻的观察,便如实地了知:“这识的存在,是因为有名色(精神与物质)才有;是缘于名色,才有了这识。唯有这识作为条件,能生起种种造作行为。因此,名色缘于识,识缘于名色;名色缘于六处(眼耳鼻舌身意),六处缘于触(接触),触缘于受(感受),受缘于爱(渴爱),爱缘于取(执着),取缘于有(存在),有缘于生(出生),生缘于老死、忧愁、悲伤、痛苦、烦恼。正是这样,一整座巨大的苦难之聚集起来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以何因故,得无老死?何法灭已,得老死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若无生法,即无老死。生法灭已,老死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是什么原因,才能没有衰老和死亡?什么灭去了,衰老和死亡才会灭去?” 这样想了以后,我放下一切杂念和执着,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如果没有‘生’,就不会有‘老死’。‘生’的现象灭除了,‘老死’也就跟着灭除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生法得无?何法灭已,生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若无有法,即无生法。有法若灭,生法亦灭。』
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又继续思考:“什么事物不存在了,生起的现象才会不存在?什么事物息灭了,生起的现象才会息灭?”产生这个念头后,我便放下一切外在的攀附与思虑,让心安定下来,专注地观察。经过真实不虚的观察后,我便如实地了知:“如果根本的‘存在’没有了,那么依之而‘生起’的现象也就没有了。根本的‘存在’如果息灭了,依之而‘生起’的现象也就息灭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有法不起?何法灭已,有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若无取法,有法即无。取法灭已,有法亦灭。』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什么法不存在,就不会有事物生起?什么法灭除了,事物也就随之灭除?”这样想了之后,我便放下一切对外境的攀附与执着,让心安定下来,仔细地观察。经过真实不虚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如果对事物的执着不存在,那么由执着而生起的种种现象也就不会产生。执着灭除了,由执着而生起的现象也就随之灭除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取法得无?何法灭已,取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若无爱法,即无取法。爱法灭已,取法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什么法不存在了,执着才能消失?什么法息灭了,执着才能息灭?” 这样想了之后,我便放下一切攀附外境的心念,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而深入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如果没有贪爱,就不会有执着。贪爱息灭了,执着也就跟着息灭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得无爱法?何法灭已,爱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受法若无,爱法即无。受法灭已,爱法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继续思考:“什么法不存在了,就不会产生贪爱?什么法息灭了,贪爱才能息灭?”这样思考后,我放下一切外在的攀附与牵挂,安定心神,深入观察。经过真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感受若不存在,贪爱就不会产生。感受息灭了,贪爱也就随之息灭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受法得无?何法灭已,受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触法若无,受法即无。触法灭已,受法亦灭。』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什么法不存在了,感受也就不存在?什么法熄灭了,感受也就熄灭?”这样思考后,我便放下一切外缘,专心观察。经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了知:“接触如果不存在,感受也就不存在。接触熄灭了,感受也就熄灭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触法即无?何法灭已,触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六处若无,触法得无。六处灭已,触法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继续思惟:“什么法不存在了,接触的作用就会消失?什么法止息了,接触的作用才能止息?”这样思考后,我放下一切攀附外境的念头,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认识到:“六种感知的处所如果不存在,接触的作用就会消失。六种感知的处所止息了,接触的作用也就止息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六处得无?何法灭已,六处亦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名色若无,六处得无。名色灭已,六处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继续思考:“什么法不存在了,六处才会不存在?什么法灭除了,六处也随之灭除?”这样想了之后,我放下一切对外境的攀附与执着,安定内心,深入观察。经过真切仔细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名色如果不存在,六处就不会存在。名色灭除了,六处也就灭除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名色得无?何法灭已,名色亦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识法若无,名色即无。识法灭已,名色亦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又进一步思考:“什么不存在了,名色才会消失?什么灭除了,名色也会灭除?”这样想过之后,我放下一切攀附外境的念头,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透彻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如果识不存在,名色也就没有了。识灭除了,名色也就灭除了。”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识法得无?何法灭已,识法亦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行法若无,识法即无。行法若灭,识法亦灭。』
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又进一步思考:“什么法如果不存在,识法也就不存在?什么法如果熄灭了,识法也就跟着熄灭?” 这样思考之后,我放下了所有对外境的攀附和执着,让心安定下来,进行深入的观察。经过真实不虚的观察,我便如实地明白了:“行法如果不存在,识法也就不存在。行法如果熄灭了,识法也就跟着熄灭。”
「知此法已,又复思惟:『何法若无,行法得无?何法灭已,行法得灭?』作是念已,离诸攀缘,定心观察。谛观察已,乃如实知:『无明若无,行法即无。无明灭已,行法亦灭。由是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处灭;六处灭则触灭;触灭则受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忧、悲、苦、恼灭。由是一大苦蕴灭。』
明白这个道理后,又继续思考:“什么法不存在了,行为造作的法才会消失?什么法灭除了,行为造作的法才会灭除?”这样想了之后,他放下一切外缘的攀附,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经过真切地观察,于是如实地明白了:“无明如果不存在,行为造作的法就不会产生。无明灭除了,行为造作的法也就灭除了。因此,无明灭除,行为造作就灭除;行为造作灭除,识就灭除;识灭除,名色就灭除;名色灭除,六处就灭除;六处灭除,接触就灭除;接触灭除,感受就灭除;感受灭除,贪爱就灭除;贪爱灭除,执着就灭除;执着灭除,存在就灭除;存在灭除,生就灭除;生灭除了,老死、忧愁、悲伤、痛苦、烦恼也就都灭除了。就这样,整个巨大的苦的集合体就彻底灭除了。”
「一一了知如是法已,又复思惟:『我今已履佛所行道,已被昔人所被之甲,已到昔人涅盘之城。』」
“当我完全明白了这些法义后,又这样想:‘如今我已经踏上了佛陀曾经走过的道路,披上了过去圣者们披过的铠甲,到达了古圣先贤们抵达的涅槃之城。’”
佛复告言:「诸苾刍!譬如有人欲远所诣,即履昔人所行之道,又被昔人所被之甲,乃寻昔人旧所都城。或行深山,或行旷野,行之不已,到彼旧城。其城广大,乃是往昔王之所都。而此都城严丽依然。池沼、园苑皆悉殊好。人之见者,心无厌舍。是人见已,即自思惟:『我今回还诣于本国,具以斯事上奏于王。』既至本国,即奏王曰:『大王当知!我被昔人所被之甲,乃履昔人所行之道。或行深山,或行旷野,行之不已,到一旧城。其城广大,乃是往昔王之都聚。而彼城隍严丽依然。池沼、园苑皆悉殊好。人所见者,心无厌舍。大王宜应往彼都止。』王闻语已,即允所奏,乃与臣佐寻都彼城。而彼都城由王居止,转更严丽,人民炽盛,丰乐倍常。
佛祖继续告诉比丘们说:“各位比丘!好比有个人想到远方去,他踏上了古人走过的道路,也穿戴起古人穿过的盔甲,于是去探寻古人曾经居住的旧城。他有时穿过深山,有时走过旷野,不停地前行,终于到达了那座旧城。这座城非常广阔,是过去国王的都城。而这座都城依然庄严美丽。池塘、园林都特别美好。见到的人,心里都不会感到厌倦或想舍弃。这人见到后,心里就想:‘我现在要返回本国,把这件事详细禀报给国王。’回到本国后,他就向国王启奏说:‘大王您要知道!我穿戴了古人穿过的盔甲,踏上了古人走过的道路。有时穿过深山,有时走过旷野,不停地前行,到达了一座旧城。那城非常广阔,是过去国王的都城。那座城池依然庄严美丽。池塘、园林都特别美好。人们见了,心里都不会感到厌倦或想舍弃。大王您应该去那里建都居住。’国王听了这番话,就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和大臣辅佐们迁都到那座城。而那座都城因为国王居住下来,变得更加庄严美丽,人民繁盛,安乐富足远超往常。”
「诸苾刍!我亦如是。履于诸佛旧所行道,被于诸佛所被旧甲,行诣诸佛涅盘旧城。诸苾刍!何谓旧道?何谓旧甲?何谓旧城?即是过去诸佛所行八正之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苾刍!此八正道是即旧道,是即旧甲,是即旧城。先佛所行,我亦履践,乃可得见彼老死集。是故我证得老死灭乃至观见生、有取、爱、受、触、六处、名色、识等皆灭。又观行集,亦令行灭;行法灭已,无明亦灭;无明灭已,即无所观。是时我以自神通力成等正觉。
诸位比丘!我也正是如此。踏着过去诸佛走过的古老道路,披着过去诸佛披过的古老铠甲,走向过去诸佛达到涅槃的古老城池。诸位比丘!什么是古老的道路?什么是古老的铠甲?什么是古老的城池?那就是过去诸佛所实践的八种正道。即: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思维、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行为、正当的生活、正确的努力、正确的忆念、正确的禅定。诸位比丘!这八正道就是那古老的道路,就是那古老的铠甲,就是那古老的城池。过去诸佛所实践的,我也同样践行,由此才能看清那老与死的根源。因此,我证得了老与死的灭尽,进而观察到生、有、执着、贪爱、感受、接触、六根、名色、识等也都一一灭尽。又观察到行为的根源,也使行为灭尽;行为之法灭尽后,无明也随之灭尽;无明灭尽后,便再无可观察的对象了。这时,我凭借自身的神通力,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
「诸苾刍!我所宣说如是正法,汝等精勤,应如是学,应如是行,记念修习,成诸梵行。天上人间宣布法化,广为众生作大利益。乃至苾刍尼、优婆塞、优婆夷、婆罗门、外道尼乾子等,亦应如是修习、宣布,广为众生作大利益。」
诸位比丘!我所宣讲的这些正法,你们应当精进努力,依此学习,依此践行,牢记在心、不断修习,以成就清净的修行。无论在天上或人间,都要弘扬这教法,广泛地为众生带来大利益。乃至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婆罗门、外道的尼乾子等,也应当这样修习、弘扬,广泛地为众生带来大利益。
尔时世尊说是经已,一切大众闻佛所说,信受奉行。
那时,世尊讲完这部经后,所有在场的大众听闻佛陀的教导,都真心信受,依教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