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注解
世尊在灵鹫山中,入甚深光明,宣说正法三摩提。舍利子白观自在菩萨言:若有人欲修甚深般若法门,当云何修学?观自在遂说此经,即佛说大般若精要,传至中华,今从玄奘所译。般若者,智慧也。波罗密多者,华言到彼岸。众生由迷慧性,居生死,曰此岸。菩萨因修般若,悟慧性,到涅槃,曰彼岸。心者,般若心也。此般若心,人人本具。说此经者,欲令众生断除妄心,显发本性故也。经者,法也,常也,经路也。此经以单法为名,实相为体,观照为宗,度苦为用,大乘为教相。此五者,经中所说之旨也。单法者,即般若波罗密多也。实相者,即诸法空相也。观照者,即照见五蕴皆空妄也。度苦者,即度一切业报苦厄也。大乘者,即菩萨所行甚深般若也。
世尊在灵鹫山中,进入甚深光明的境界,宣说正法的禅定。舍利弗向观自在菩萨问道:如果有人想要修习甚深的智慧法门,应当如何学习?观自在菩萨于是宣说了这部经,这就是佛陀所说大般若法的精要,后来传到中国,现今依据玄奘大师的译本。“般若”就是智慧。“波罗蜜多”汉语的意思是到达彼岸。众生因为迷失了本有的智慧本性,处在生死轮回之中,称为此岸。菩萨因为修习智慧,觉悟了智慧本性,到达涅槃,称为彼岸。“心”是指智慧的核心。这个智慧的核心,是每个人本来具备的。宣说这部经的目的,是为了让众生断除虚妄的心念,显发本有的觉性。“经”是法则、是常理、是道路。这部经以单一的法门为名称,以诸法实相为本体,以观照为宗旨,以度脱苦难为作用,以大乘为教法的类别。这五个方面,就是经中所说的主旨。所谓“单一法门”,就是指般若波罗蜜多。所谓“实相”,就是指一切事物的空性本质。所谓“观照”,就是指照见五蕴都是虚妄空幻的。所谓“度苦”,就是指度脱一切业报的苦难灾厄。所谓“大乘”,就是指菩萨所修行的甚深智慧。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
观世音菩萨!当他在修行甚深的智慧到彼岸法门时。
观自在,能修般若之菩萨也。般若波罗密多者,菩萨所修之法也。菩萨因修般若,观慧照了,自心清净,圆融无碍,故称自在,此自行也。复念世间受苦众生,令其修习此法,改恶迁善,离苦得乐,无不自在,此化他也。
**观自在菩萨**,就是能够修习智慧法门的修行者。**般若波罗蜜多**,是菩萨所修行的法门。菩萨因为修习智慧,以观照的慧力透彻明了,内心清净,圆融无碍,所以称为“自在”,这是指他自身的修行成就。他又想到世间受苦的众生,要让他们也修习这个法门,改恶向善,脱离痛苦得到安乐,都能获得自在,这是指他教化他人的功德。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看透五蕴都是空的,就能解脱一切苦难。
照者,观也。五蕴者,色受想行识也。蕴者,积聚也,谓日积月累,妄想众恶,藏于性内为蕴。空者,真空也。色者,色身也,即人身也。受者,领纳也。想者,思想也。行者,造作也,谓造作诸恶也。识者,分别也,谓分别一切境界好丑也。识即心王,受想行是心所。度者,度脱也。一切苦厄者,世间业报众苦厄也。菩萨由观照五蕴空寂,离生死苦,复悯在迷众生,颠倒妄想,悖理乱常,不忠不孝,十恶五逆,致受众苦,说此法门,令其修习,皆得解脱也。
“照”指的是观照。“五蕴”指的是色、受、想、行、识。“蕴”是积聚的意思,是说日积月累的妄想和各种恶念,都藏在自性里面,这就叫“蕴”。“空”指的是真空。“色”指的是色身,也就是人的身体。“受”指的是领受接纳。“想”指的是思想念头。“行”指的是造作行为,是说造作各种恶业。“识”指的是分别判断,是说对一切境界的好坏美丑进行分别。识就是心的主体,受、想、行是心的作用。“度”是度脱的意思。“一切苦厄”是指世间因业力果报而产生的种种苦难和灾厄。菩萨通过观照五蕴本是空寂,从而脱离生死的痛苦,又怜悯那些还处在迷惑中的众生,他们颠倒妄想,违背道理,扰乱伦常,不忠不孝,犯下十恶五逆等罪业,以致遭受种种苦难,所以宣说这个法门,让他们修习,都能得到解脱。
舍利子!
舍利弗啊!
佛之弟子智慧第一,因其为众请问,故呼其名而告之。
智慧第一的佛弟子,因他代大众请法,所以呼唤他的名字来开示。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物质现象与空性本质没有差别,空性本质与物质现象也没有差别。物质现象本身就是空性本质,空性本质本身就是物质现象。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些精神现象,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色即四大幻色身也,空乃般若真空性也。众生由迷真空性体,而受幻色妄身,譬如水之成冰,坚固无用。菩萨由修般若观慧,照了幻色即是真空法体,犹如融冰为水也。然色之与空,其体无二,故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如冰不异水,水不异冰。复恐钝根众生不明了,犹存色空之见不忘,故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冰即是水,水即是冰。若受若想,若行若识,莫不皆然。此一经之要,般若之心也。
“色”指的是由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和合而成的虚幻肉身,“空”指的是般若智慧所照见的真实空性。众生因为迷失了真实空性的本体,才承受这虚幻的色身,就像水凝结成冰,变得坚硬而失去了水的功用。菩萨通过修习般若观照的智慧,明了这虚幻的色身当下就是真实空性的法体,犹如将冰融化为水。
然而,色与空在本质上并无分别,所以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好比冰不异于水,水也不异于冰。又担心根器较钝的众生不能明白,心里还存着色与空是对立的念头,所以进一步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比冰就是水,水就是冰。
至于受、想、行、识这其余四蕴,也都是同样的道理。这是整部经的纲要,是般若智慧的核心。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舍利子啊,一切事物的本质都是空性,没有生起也没有消失,没有污垢也没有清净,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
诸法者,指前五蕴也。空相者,即真空实相也。菩萨复告舍利子云:既了诸法当体即是真空实相,实相之体本无生灭,既无生灭岂有垢净,既无垢净岂有增减乎?
一切事物,指的是前面说的五蕴。空相,就是真实的空性本质。菩萨又告诉舍利弗说:既然明白了万事万物当下就是真实的空性本质,这空性本质的本体原本就没有生起和消灭,既然没有生灭,哪里会有污垢与洁净的分别呢?既然没有垢净的分别,又怎么会有增加和减少呢?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所以在这空性之中,没有色相的存在,也没有感受、思想、行为和意识这些执着。
此真空实相之中,既不可以生灭垢净增减求之,故总结云无色,无受想行识,无即空也。
在这真实空性的本来面目中,既不能用生灭、垢净、增减这些概念去推求,所以总结说:没有色,没有受、想、行、识,“无”就是空的意思。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没有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没有颜色、声音、气味、味道、触觉、思想。
真空实相之中,既无五蕴,亦无六根六尘,此空十二入也。
在真实的本体境界中,既没有五蕴的存在,也没有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以及色声香味触法这六尘。这就是空掉了十二处的道理。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没有眼睛所见的境界,直到没有意识所感知的境界。
既无十二入,亦无十八界。十八界者,六根、六尘、六识也。有六根,对六尘成六识也。五蕴、十二入、十八界,不出色、心二法。为迷心重者,说为五蕴;为迷色重者,说为十二入;为色、心俱迷者,说为十八界。以上三科,修学之人,随人根器,但修一科,即能悟人。
既然没有十二入,也没有十八界。所谓十八界,就是六根、六尘、六识。有了六根,面对六尘就产生六识。五蕴、十二入、十八界,都不超出色法和心法这两类。对于执着心念较重的人,就对他们说五蕴;对于执着外相较重的人,就对他们说十二入;对于外相和心念都执着的人,就对他们说十八界。以上这三类法门,修行学习的人,可以根据各自的根器和条件,只要修习其中一类,就能够悟入真理。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没有无明,也没有无明的消失;直到没有老死,也没有老死的消失。
此空十二因缘也。无明者,痴暗也。谓于本性无所明了,非瞢然无知,乃违理强觉之谓也。无无明等者,菩萨以般若智,观此无明,其性本空,无生灭相,故云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也。无老死亦无老死尽者,义与前同。生相者,无明缘行,乃至生缘老死是也。灭相者,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则老死灭是也。此十二因缘,亦名十二有支。生从无明生,则一切生;灭从无明灭,则一切灭。若无无明,种子根茎何来?因此十二因缘,妄想生灭,缠缚自性,受苦无有休息。头名无明,亦名烦恼,亦名种子。二名行,谓造作诸业。此二支,前世所作恶业种子也。三名识,谓起妄念,初托母胎也。四名名色,从托胎后,渐生诸形相也。五名六,入于胎中,成六根而通窍也。六名触,谓出胎后,六根对六尘而生喜好也。七名受,谓领纳世间好恶等事也。此五支,现在所受之果也。八名爱,谓贪染世间五欲等事也。九名取,谓于诸境好丑,生取着心也。十名有,谓作恶业,造有漏之因,能招来世之果。此三支,现世所作之恶因也。十一名生,谓受来生五蕴之身也。十二名老死,谓来世之身,既老而死。此二支,来世当受之果也。葢此十二因缘,该通三世因果。何见人生祸福已定,此善恶因缘,不肯修行,妄求富贵安乐,何益不造。无业无缚,即得清净法身。若造恶业,展转因依,如轮旋转,无有休息。一切众生,迷而不知,良可悲也。故菩萨说此心经,劝诱于人,依而行之,可出苦轮。此本缘觉之人所观之境,大乘菩萨彻照此境,皆无实性,故云无也。
这是在讲十二因缘的空性。无明,就是愚痴暗昧。指的是对本来自性没有清楚明白的认识,并不是说糊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而是指违背真理、强行去分别觉知的那种状态。说“没有无明”等等,是因为菩萨运用般若智慧,观察这个无明,它的本性本来就是空寂的,没有生起和灭去的相状,所以说“没有无明,也没有无明灭尽”。“没有老死,也没有老死灭尽”的道理,和前面是一样的。所谓“生相”,指的是从“无明”引发“行”,一直到“生”引发“老死”这一连串的环节。所谓“灭相”,指的是“无明”灭了“行”就灭,一直到“生”灭了“老死”就灭这一连串的环节。这十二个环节,也叫“十二有支”。如果“生”是从无明开始生起,那么一切环节就都生起;如果“灭”是从无明开始灭除,那么一切环节就都灭除。如果没有无明,种子和根茎从哪里来呢?正是因为这十二因缘,由妄想产生生灭,缠绕束缚了本来自性,使得众生受苦,没有停歇的时候。
第一个环节叫“无明”,也叫“烦恼”,也叫“种子”。第二个环节叫“行”,指的是造作各种业行。这前两支,是前世所造恶业的种子。第三个环节叫“识”,指的是生起妄念,最初投托母胎的那一刻。第四个环节叫“名色”,指投胎之后,逐渐生成各种形体和相貌。第五个环节叫“六入”,指在胎中,形成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具备了感知外界的孔窍。第六个环节叫“触”,指出胎之后,六根接触色、声、香、味、触、法这六尘,从而产生喜好厌恶。第七个环节叫“受”,指领受、接纳世间好坏等种种事情。这从“识”到“受”这五支,是现在正在承受的果报。第八个环节叫“爱”,指贪爱、染著世间的财、色、名、食、睡等种种欲望。第九个环节叫“取”,指对于各种境界的好坏美丑,产生执取、贪著的心。第十个环节叫“有”,指造作恶业,种下有漏的因,能招感来世的果报。这“爱”、“取”、“有”三支,是现世所造的恶因。第十一个环节叫“生”,指承受来生由色、受、想、行、识五蕴和合而成的身体。第十二个环节叫“老死”,指来世的身体,既会衰老也会死亡。这“生”和“老死”两支,是来世将要承受的果报。
这十二因缘,概括贯通了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因果。为什么看到人生的祸福好像已经注定,却因为这善恶的因缘关系,不肯认真修行,反而妄想求得富贵安乐,这有什么好处呢?不去造作。没有业力,就没有束缚,就能证得清净法身。如果造作恶业,就会一个环节依着另一个环节,展转相生,像轮子一样旋转不停,没有休息的时候。一切众生,迷惑而不知道这个道理,实在可悲啊。所以菩萨宣说这部《心经》,劝化引导人们,依照它去修行,就可以脱离痛苦的轮回。这本来是缘觉乘修行者所观照的境界,大乘菩萨彻底观照这个境界,知道它都没有真实不变的本性,所以说“无”。
无苦集灭道
没有痛苦、没有痛苦的根源、没有痛苦的止息、没有通向止息的道路。
无苦集灭道者,观四谛清净也。苦即生死苦果,集是惑业苦因,此二者世间之法也。灭即涅槃乐果,道即道品乐因,此二者出世之法也。说此四谛者,令众生知苦断集慕灭修道离苦得乐也。此本声闻之人所观之境,大乘菩萨照了此境当体空寂,故云无也。
没有苦、集、灭、道,这是观照四谛清净无碍。苦是指生死轮回的痛苦果报,集是烦恼业力的痛苦根源,这两者属于世间法的范畴。灭是指涅槃寂静的安乐果报,道是指修行法门的安乐正因,这两者属于出世间法的范畴。佛陀开示这四谛法门,是为了让众生知晓痛苦、断除根源、向往寂灭、修行正道,从而脱离痛苦获得安乐。这本是声闻修行者所观照的境界,而大乘菩萨观照这四谛境界时,了悟其当下本性就是空寂,所以说“无”。
无智亦无得。
没有智慧,也没有所得。
智,般若之智也。菩萨以智照境,既无五蕴及四谛诸法,即人法皆空,智境俱泯,如病去药忘,故云无智亦无得也。
智慧,就是般若的智慧。菩萨用智慧观照境界,既然没有五蕴和四谛等种种事物,也就是人法都空,智慧和所观的境界一同消融,就像病好了药也忘了,所以说“没有智慧也没有所得”。
以无所得故。
因为一无所得。
此结前起后之言。
这段话承接前文,开启后文。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觉悟者依智慧到彼岸的缘故,心中没有挂碍;没有挂碍的缘故,便没有恐惧,远离颠倒妄想,最终达到圆寂。
菩提萨埵者,能依之人也。般若波罗蜜多者,所依之法也。菩萨之人,依此法门修学,功成理显,故得心无业缚。因无业缚,故无生死恐怖。既无生死恐怖,则无颠倒烦恼。此三障既空,三德乃显,故云究竟涅槃。涅槃者,华言大灭度。大即法身,灭即解脱,度即般若。此三德非别有,即三障是。迷即三障,悟即三德。所谓生死即法身,烦恼即般若,结业即解脱。然虽障即是德,自非般若之功德不能显。譬如磨镜,垢尽明现,斯之谓也。
菩萨,是能够修行的人。智慧到彼岸的法门,是所依靠的修行方法。修行菩萨道的人,依照这个法门修学,功夫成就、真理显现,所以能够内心没有业力的束缚。因为没有业力的束缚,所以就没有了对生死的恐惧。既然没有了对生死的恐惧,也就没有了颠倒妄想和种种烦恼。这三种障碍一旦空寂,三种功德便会显现,所以说达到了究竟的涅槃。涅槃,中文的意思是大的灭除与度脱。“大”指的是法身,“灭”指的是解脱,“度”指的是智慧。这三种功德并非另外存在,其实就是那三种障碍本身。迷惑时就是三种障碍,觉悟时就是三种功德。所谓生死就是法身,烦恼就是智慧,业力束缚就是解脱。然而,虽然障碍就是功德,但若不是依靠智慧的功德之力就不能显现。就好比打磨铜镜,污垢除尽光明自然显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佛,都是依照般若波罗蜜多的智慧,才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
三世,过去未来现在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华言无上正等正觉。此言非惟菩萨如此修证,一切诸佛,莫不皆修般若,得成正觉。
三世,指的是过去、未来、现在。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汉语称为无上正等正觉。这里说明,不只是菩萨这样修行证悟,一切诸佛,没有不修习智慧而得以成就无上正觉的。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呪,是大明呪,是无上呪,是无等等呪。
所以应当明白,智慧到彼岸的修行是具有广大神力的真言,是破除无明黑暗的明澈真言,是至高无上的真言,是无可比拟的究竟真言。
前是显说般若,后是密说般若。然既显说而又密说者何?良以众生根器不同,所入有异。曰神呪者,葢言般若功用能破魔障,名大神呪;能灭痴暗,名大明呪;能显至理,名无上呪;极妙觉果无与等者,名无等等呪。
前面是明白讲解智慧,后面是秘密传授智慧。既然已经明白讲解,为什么还要秘密传授呢?实在是因为众生的天资禀赋各不相同,领悟的途径也有差异。之所以称为“神咒”,是说智慧的功用能够破除魔障,所以叫作“大神咒”;能够消除愚痴黑暗,所以叫作“大明咒”;能够彰显至高真理,所以叫作“无上咒”;那最微妙的觉悟境界无与伦比,所以叫作“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虗。
能消除一切痛苦,真实不虚。
此结般若功用广大,除苦得乐,决定无疑,令诸众生信受奉行也。
这段总结说明智慧的功用广大无边,能消除痛苦、获得安乐,这是确定无疑的,以此使一切众生都能深信、领受并依此修行。
故说般若波罗密多呪。即说呪曰:
因此宣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当下诵出咒语: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gate gate pāragate pārasaṃgate bodhi svāhā] (这是《般若心经》核心咒语,大意是:去吧,去吧,去到彼岸吧,大众都去到彼岸吧,正觉圆满成就!修持此咒可以迅速抵达智慧彼岸,证得究竟觉悟,破除一切执着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