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签缘起序指明
天台 灵耀 全彰氏 述
释签缘起序。线贯珠联,文旨明显,无庸点沈。比见刊行注解,或前后射覆,主客傍正之意既紊;或平头数章,母子祖孙之科稍乖。日月丽天,微云偶翳,欲净纤埃,昭明文旨,是又签序指明之缘起也。
《解释经文要点及缘起的序文》,像用线将珍珠串起来一样连贯,文章的主旨也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再添加多余的解释。只是近来看到刊印流通的注解,有些是前后内容相互印证补充,但主次、主客的意思弄乱了;有些则是按顺序平均地解释几个章节,但像母与子、祖与孙这样的层次划分稍稍有错位。像日月挂在天上那么光明,却偶尔被小片云彩遮蔽,想要彻底清除那些细小的尘埃,清楚地阐明文章的主旨,这又成了《签序指明》这部作品产生的缘由。
- ○科二
- 一題目
- 一序題
- 二序主
- 二序文
- 一序言
- 一詳釋籤緣起
- 一出所釋人法為緣
- 一傳道人絕緣
- 二法深尚壅緣
- 一玄深需釋
- 二機壅需釋
- 二起能傳能釋人法
- 一能傳道統人
- 二能釋籤訪法
- 一正明釋籤緣起
- 一詳釋籤緣
- 一具才為能釋緣
- 二世亂為籤訪緣
- 二起釋籤法
- 一詳釋籤緣
- 二結集釋籤緣起
- 一出望涯需結緣
- 二起結集傳後益
- 一結集法
- 二結集名
- 三結集益
- 一正明釋籤緣起
- 一出所釋人法為緣
- 二結序文緣起
- 一詳釋籤緣起
- 二記事
- 一序言
- 一題目
△一题目二一序题
释签缘起序
翻译缘起序
荆溪已有释签本序,如下云:昔于台岭随诸问者,签下所录一章是也。今门师之序,非但序释签,乃委序释签缘起也。凡诸文辞,各有所重。如此序题,端重缘起二字。缘起,如止观云:能生为缘,所生为起。前章为缘,后章为起。缘者即是因缘,起者乃所生法。尽世出世间染净依正诸法,未有不从因缘生者。然因缘虽为能起,能生却是客是傍;而所生法虽出于后,却是主是正。如入定放光为缘,生起开三显一之法;阇王弑逆为缘,生起十六妙观之法;桀纣残暴之缘,生起汤武吊伐之法;大寒冻裂之缘,生起层氷坚执之法。今以玄记博深为缘,生起解释签访之法;智者安祖方绝为缘,生起能承道统。荆溪之法,不宁若是。以湛公具才,无适不可,为缘生起能释之法;以世乱难于弘敷,为缘生起签访之法;又以望涯者不能观签即悟,为缘生起结集成书。十卷之法,奚翅正叙,首尾皆详。缘起二字,即结明作序,亦缘起二字也。何者?以后时从道之缘生起,击发释签之能;以早岁在尘之缘生起,徒欲愧心之谦。即记事中以天王越在,不能聚众弘经之缘,生起次年释签得成之法。而其间傍正主客之分,瞭正不紊。葢题目特立缘起二字,是所归重,所谓文心也。故别文三百余字,首尾只发明缘起,更无他云。如此指明,作者之意方显也。
荊溪大师已经为《释签》写了序言,本来的序文是这样的:以前在天台山,跟着各位提问的人,把讲解时记录下来的内容整理成一章。现在这本《释签》的序言,不只是解释《释签》本身,而是详细说明了《释签》产生的来龙去脉。凡是写文章,都有各自的重点。像这个序言的标题,重点就在“缘起”这两个字上。“缘起”的意思,就像《止观》里说的:能生出结果的叫“缘”,被生出来的叫“起”。前面的部分就是“缘”,后面的部分就是“起”。“缘”就是原因和条件,“起”就是产生出来的事物。世间和出世间,所有干净和肮脏、正确和错误的事物,没有一样不是从原因和条件中产生的。虽然原因是能起作用的,但它其实是配角、是辅助的;而被产生出来的事物虽然出现在后面,却是主角、是根本。比如佛入定放光作为条件,才产生了开示三乘、显示一乘的方法;阿阇世王杀父篡位作为条件,才产生了十六妙观的修法;夏桀商纣的残暴作为条件,才产生了商汤、周武王的征伐;极度寒冷导致河水冻裂作为条件,才产生了层层冰块坚硬凝结的现象。现在把《玄记》内容广博深奥作为条件,才产生了解释《释签》和提问求教的方法;智者大师和安祖师的高超境界断绝作为条件,才产生了能继承佛法正统的人。荆溪大师的方法,不只是这样。因为湛公具备才能,没有什么是不能胜任的,这就作为条件,产生了能讲解佛法的方法;因为世道混乱难以广泛传播,这就作为条件,产生了提问和求教《释签》的方法;又因为看到佛法高深就退缩的人不能通过看《释签》就立刻领悟,这就作为条件,产生了把内容编辑成书的方法。整部十卷的内容,哪里只是正面的叙述,开头结尾都详细周全。“缘起”这两个字,就点明了创作序言的缘由,也还是“缘起”这两个字。为什么呢?因为后来跟从修道的条件,激发了讲述《释签》的能力;因为早年还在世俗中的条件,产生了只感到内心惭愧的谦卑。就是记事中,因为天王不在,不能集合大众讲经的条件,才产生了第二年在《释签》写成的方法。这其中辅助和主角、主体和客体的分别,清清楚楚,不会混乱。大概标题特别突出“缘起”两个字,这就是它所重视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文章的核心。所以整篇文章三百多字,从头到尾只说明“缘起”这个意思,没有说别的。这样一说明,作者的本意才显现出来了。
△二序主
序主介绍
君山除馑男普门子属辞
君山除饥男普门子题词
门师,岳阳何玠子。玠任仪兴尉,遂流寓焉。君山仪兴,乡名比丘。因中乞食全身,果上应供人天,可除饥馑之患。普门子,有以普为名,据今序只出一普字;有以门为名,据统纪只称门师。然二字皆名也。文苑英华第七百二十六卷,梁肃送沙门鉴虗归越序云:东南高僧有普门元浩者,予甚深友也。相见时,幸道鄙夫扰扰俗状,且当澡盥心垢,相期于无何之乡。是也。属辞,本于夫子作春秋属辞比事。属,缀缉也。有以师命之作,名曰属辞,非也。
我们这位老师,他法号叫“门师”,是岳阳人何玠的儿子。他父亲何玠在仪兴县当县尉,于是全家就搬到了那里。君山和仪兴,都是当地的地名。那位比丘靠乞食来维持生活,后来修行圆满,成为值得人天供养的圣者,能够消除世间的饥饿和灾祸。
“普门子”这个称号,有人取“普”字为名,根据现在的序文只写了一个“普”字;有人取“门”字为名,根据《统纪》只称他为“门师”。其实这两个字都是他的法号。《文苑英华》第七百二十六卷中,梁肃写的《送沙门鉴虚归越序》里说:“东南的高僧中有位叫普门元浩的,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你们见面时,请代我说:我这个俗人整天忙忙碌碌、烦恼不断,应当好好清洗内心的污垢,大家相约在清净无累的境界中相见。”说的就是这位法师。
“属辞”这个词,来源于孔子编《春秋》时所用的“属辞比事”。“属”就是连缀、编撰的意思。有人认为这部著作是师父所作,把它
△二、序文二:一、序言,二、记事。初二:一、详释签缘起。又二:一、出所释人法为缘。又二:一、传道人绝缘。
四教成列,开合之旨蕴乎其中;十子既往,幽赞之功在人方绝。
欲序释签,先提签文,所释根本乃法华玄义也。玄义中凡列一法,必先用化法四教释,然后用化仪五时明判明开,举一四教自摄化仪五时开判大旨,故云四教成列。开合之旨蕴乎其中,开即施权,所谓从一清净道,施出二三四,所化之机既熟,皆以一大乘而度脱之。总开会废前四,味麤咸归一乘,妙正二法三道四果,在昔不合而今皆合也。葢言智者玄义成,而如来一期施开会合大旨罗列其中也。出易经?系辞云:乾坤成列,易缊乎其中矣。此指智祖开辟玄义也。幽赞之功在人方绝者,大师玄义皆当座敷扬,赖章安以一徧记才结集成书。赞即夫子作春秋,游夏不能赞辞之赞。章安结集,或参私释,或引经文,不惟徒能结集,而实为幽深微妙大助师门之记主也。安祖名灌顶,乃十住王子,故门师书十子与上四教为对耦。下文云玄记博而深,玄即大师,记即章安,一部玄文师资合成为释签。所释之本在人方绝,言章安既逝,便引起下不远而复能传道统之荆溪也,此为能传道统之人方绝为缘也。正释竟,复净纤埃,秖缘门师书安祖为十子,于文稍晦,故致山家宗匠射覆不一,今逐指而辨明之。昔吴下师标十子为菩萨子,据法华,若十二、十十为菩萨,二十指二乘。塘栖师指十子为智者。据妙玄,初智者乃具十德之子。戒坛师指为十大弟子。无作、介彬、寒月三兄承说,怡庵元公破其违文失旨,亵称先圣数狭理亏三失。但怡庵明于责人,暗于自立,乃执关中十哲为十子,独扬己见,为千古不磨之定案。今谓大师说玄义,章安、幽赞结集。此二祖既绝,生起下能传道统之湛公;玄记既深,生起释签能解玄记之法,联贯如骊珠不失。倘十子推出章安、幽赞,却扯关中,则灭祖乱绪,文理舛错。岂有序一家玄签承绍源流,反扯他人足数,而灭却安祖大功?又注在人方绝云:十子将绝,反显智者承接其后。夫玄义中,大师破南朝诸师皆通义一途云:今古诸释,皆以光宅为长。观南方释大乘,多承肇、什,肇、什多附通意。光宅释妙,宁得远乎?今先难光宅,余者望风。荆溪云:关中四子,即生、肇、融、叡。后人承用四子之义,若以今义望之,多附于通。据此,则关中诸子,大师已曾难破,今反令大师接其后尘,岂非抑祖?且前四时经,若经法华开显,宜以法华意释,不闻开显圆经,反用通义、幽赞也。此释之过有五:一、抑始祖反承已破关中失;二、灭章安、幽赞之功失;三、扯关中滥居功地失;四、乱一家传持源流失;五、显门师文理不通失。须知销释经论,全重以义定名,使本文文理贯通,岂可扯入填数,委乱纲绪?
△二、法深尚壅缘二:一、法深需释缘。
惟三转遂周,一乘载导,经文显而约,玄记博而深。
推源玄记所释,乃是法华三转,即鹿苑示劝证三转,是施权所化小机。言遂周者,若今遂字与下载字作虗字看,更觉浑融。今作实字解释,亦须㳷合经旨。三转法轮、五比丘、千二百等,皆于言下证入,是遂如来施权之意,故言遂。又不独鹿苑三乘为权,即前四时所施,莫不是权。葢方等秪弹斥此小乘,般若秪陶汰此小乘。小乘机熟,则如来施权摄化昔缘之意已足,故曰周。此正法华会上腾昔施权,不指所开,何由显实也?然后即以一大乘而度脱之,名一乘载导。初从一乘开出诸乘,今合诸乘还归一乘,正无不从此法界流,无不还归此法界,即上开合二字也。载导者,令诸子等各乘大车以入秘藏为载,复令游于四方增道损生为导。怡庵分三转句为迹门,一乘句为本门,扭揑无稽。须知一乘之旨通于本迹,三转之人实为所开,何扯小权为迹门,一乘归本门乎?遂因经文而结出需签释之缘云:法华经文显了而意旨隐约,玄记文言浩博而义理幽深,非荆溪释签,何能解明耶?
△二、机壅需释缘。
后学难窥,蒙求尚壅。
以玄记博深,故蒙求尚壅,必须签释,方得开通。蒙卦六二: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已上皆所传人法,人绝须荆溪出,玄深须签文释,为起释签之缘由,皆是客是傍,非此序之正主也。
△二、起能传能释人法二:一、能传道统人。
不远而复,存乎其时,吾哲匠湛然公当之矣。
大师章安玄记之人,既逝不远,而复间生荆溪,能传接二祖道统之人,故曰当之矣。易:群阴剥尽,一阳来复,存乎其时者,即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二祖已去,荆溪恰好间生其中也。湛然乃荆溪之名,系临文不讳之例。
△二、能释签访法。分二:一、正明释签缘起,二、结集释签缘起。如荆溪本序亦作两段,昔于台岭随诸问者签下所录,不暇寻究文势,为正序释签。晚还毗坛,辙添肤饰等,是结集成书。今门师序中亦作两章,初二:一、详释签缘,又二:一、具才为能释缘。
公孩提秀发,志学名成,渊解得于自心,博赡振于先达,无适不可,以虗受人。洎毗坛以至于国清,其从如云矣。
自孩抱至可提擕时,即英秀焕发,方在志学,遂成艺苑佳名。天机生知为渊解,得于自心;学力充裕为博赡,振于先达。君子不器,左右具宜,为无适不可;虗中受益,镜鉴无遗,为以虗受人。良由博赡多能,俊彦希光而景慕;生知朗彻,英豪翘首以来归。故洎毗坛至国清,其从如云也。国风云:齐子于归,其从如云。毗坛即仪兴。国清在天台,以具天机博学,故为能释签问之缘。
△二世乱为签访缘。
间者岛夷作难,海山不宁,徇法之多,仄身岩宇。或谓身危法丧,莫如奉法全身,僶俛遂行,暴露原野。是乐法者,请益悦随。
代宗广德年间,土蕃作乱,学道英贤隐居山穴。或谓荆溪大师曰:与其身危法丧两者皆失,何如奉法全身二者兼得。故即勉居山野,而四方慕学亦皆请益。悦随以世乱不能弘敷,故悦随者乃有竹签之咨,此即签访之缘也。
△二、起释签法。
且法实无边,身则有待,弘敷未暇,签访有凭,因签以释,思逸功倍。美哉洋洋乎!
荆溪天资博学,所蕴佛法虽是无边,其如五阴色身,待缘方能弘演。世乱人离,既无弘敷之缘,而乐法悦随之人,率皆书签麇至,谓书玄义。隐深疑义于竹签以咨问,而荆溪因弟子签上所问之义为解释之,既不罗列文势先后,故思逸所答之义,专精而详确,故功倍。如荆溪自序云:随诸问者,签下所录,不暇寻究文势生起,亦未委细分节句逗是也。此正序签成于乱世,即继之以叹曰:美哉!洋洋乎!此释签者,可谓尽善尽美而集大成者矣。有指为正叹玄文者,非也,以其主客前后舛混故也。
△二、结集释签缘起。即本序中晚还毗坛,辄添肤饰,裨以管见。然所记者,莫非述闻,兼寻经论,但识用暗短,而繁略颇驯,呈露后贤,敢悕添削之文是也。为二:一、出望涯需结缘。
登门者肯綮未尝,望涯者耻躬不逮。乘是以训,文其可废耶?
签访之机,有因释了悟者,未尝有肯綮之难,则此释签似乎可废而不必结集矣。但一闻便了之机绝少,故尚多望涯不逮之悲,则宜留此释签,结集成书,使之再三䌷绎,方可悟入,故曰乘是以训,文不可废而宜结集也。乘是以训,即乘某人在做某事,乘汤热好解渴,乘饭在好救饥之乘字,是字指释签也。言乘竹签解释之文在可留之,以训喻不了之人而不可废也。有作因字训,非也。肯綮未尝引养生,言明悟入者游刃有余,未尝艰难也。望涯者,引秋水神见东海,若汪洋浩瀚,渺无端倪,以喻不逮,不必繁引长篇。因观签望涯之人为缘,以生起下结集之事,故即示结集之法云。
△二、起结集传后益三:一、结集法。
先德既详,虽大科不举;诸生未达,在小疑必疏。凡十卷。
不举必疏,正出结集释签之法,即本序虽繁,略颇驯也。言安祖结集,或引经私释,在文详晰者,荆溪但遵承而已。为望涯者,更留签释之言以疏通之。凡十卷,则结集释签已成之数。
△二、结集名。
不忘于本,以天台命家;善继其宗,以释签顺学。
本释天台大师玄记,故名天台,乃不忘本。欲继台宗,必须善识时宜世乱,不便敷弘,而思所以继宗之法,且顺学者之签问而解释之,此天台玄义释签之名所以立也。
△三、结集益。
信所谓观象得意,俾昏作明,永代不朽者也。
释签既结,则使望涯与末世之机,观释签之象,以悟佛祖出世大意,破迷归悟,功实永代不朽也。此即本序呈露后贤之谓也。当知世乱不暇弘演,且为释签,是一时事也。后还毗坛,始结成书,又一时事也。荆溪本序,两章条然,故门师叙述缘起,亦两章次序,后人何乃昧昧乱指哉。已上正叙释签缘起竟。
△二、结序文缘起。
普早岁在尘,后时从道,徒欲击其大节,独不愧于心乎?
此是结辞,亦含能作序文之缘。以生起所作序文,只缘后时从道,知天台一家教观之深,故能作序,击发释签大节。又缘早岁在尘,佛法未深生起,徒欲击节,而实且有愧于心也。从道为缘,生起击节之序。在尘为缘,生起愧心之谦。数句中两重缘起,昭如日月。奈何人之盲注,而翳乎序旨也。序言竟。
△二记事。
天王越在陕郛之明年甲辰,岁纪月贞于相。
此起岁时之事,以取信于人。如经前五事,但前后置之不同。大论云记时方人,令生信故是也。天王周时列国俱僭称王,故夫子作春秋,天子称天王,尊而别之也。如云天王狩于河阳、天王圣明、予为天王等是也。越在凡天子无事,巡幸四方,所到之处名行在,如某日某人诣行在是也。国家离乱,避乱而出,所到之处名越在,如左传越在草莽是也。唐代宗时,因土蕃之乱,仓卒避于陕城,故曰越在。明年甲辰岁者,癸卯出避于外,至次年甲辰作此序成故也。月贞于相者,贞,正也。易乾卦四德元亨利贞,贞即正字,七月为相月。须知此虽记事,亦含缘起二端。以世乱君出,不能开讲之缘,致成释签生起。次年天王复辟,结集方完,而得序其成也。不然,奚不直书广德二年,而必书曰越在之明年耶?凡解佛祖经论,须具向上亚目,阐发言外意旨。岂秪读科读注,猜是清非,而得谓之讲经注经乎哉?葢序题既别重缘起二字,所以文中一篇一节一句一事,莫非缘起二字。正序题是总,序文是别。总者总于别,别者别于总。总别虽殊,缘起则一也。
时今上在宥之二十二年岁次癸亥长烈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