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戒本序
鄞江 道言 述
序题号中凡论立题为存简滥使开卷易明永除疑执今此一题略明三别言四分者五部之别名一宗之通号以诸部中各有戒本今特标举简异佗宗言比丘者以比丘尼亦有注戒本其文已亡言含注者简异删定戒本单写本文被世诵集今文私摘广律注释正经使戒相通明持犯易识故云含注言戒本者疏云显教体也戒者禁也警也即众行之所因本者根也从也能生成于道务此戒为道本又戒为行本世出世之行依承之又戒为教本一部广律止解戒行之文计应名律本今举行目教也又云戒为说本在座诫劝有所依承文云半月说戒经中来者岂不以所说为传者之本又云听者以说为本耳听心纳寻说生行上以五义消释前二约所诠法后三约能诠文言序者尔雅云东西墙谓之序如世墙序在堂奥之外即喻序文冠一经之表。
这部《四分戒本》的序言,先讲如何理解经典标题。一般来说,给经典起名字是为了区分清楚,避免混乱,让读者一翻开书就能明白,永远消除疑虑和执着。
现在,我们来解释一下这个标题,可以分成三部分说明:
“四分”是什么?这是佛教五部戒律中的一个分支名称,也是这一宗派通用的称呼。因为各个宗派都有自己的戒本,现在特别标出“四分”,是为了和别的宗派区分开。
“比丘”是什么意思?因为比丘尼也有自己的注戒本,但那本书已经失传了。这里专门提“比丘”,指的是这部戒本是专为男众比丘制定的。
“含注”怎么讲?这是为了和那些只抄写原文、没有注解的简化戒本区别开。那些简本只是把正文抄下来,供大家念诵。现在这部经书是私下从广律中摘取内容,并为正文加上注解,使得戒律的义理前后贯通,让修行人更容易明白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所以叫“含注”。
“戒本”是什么意思?根据古德的说法,这揭示了教法的本体。
“戒”就是禁止、警醒,是一切修行行为的根本。
“本”就像树根,是根本,能够生长出修道的功业。可以说,戒律是修道的根本,也是一切行为的根本——无论是世间还是出世间的行为,都要依靠它来行持。同时,戒律也是教法的根本,那一部广律专门解释戒律条文,按理说应该叫“律本”。现在称为“戒本”,是拿戒行的别名来指代整个教法。另外,戒还是说法的根本——在讲经说法时,要依据戒律来教导和劝诫大众。经典上说,每半月诵戒时,念诵的戒本就是
太一山者古文以为终南是则二名并山之通号或疑太一是其别峰言沙门者梵语沙门那此翻勤息谓勤行众善息灭诸恶四十二章经云辞亲出家识心达本解无为法名曰沙门复标释者以西土外道凡出家者皆称沙门今标释姓为存简异述谓相从旧辙诠以成文。
太一山,古书上把它叫做终南山,这是这座山通用的两个名字。有人怀疑太一指的是它的某个山峰。“沙门”这个词,是梵语“沙门那”的音译,汉语意思就是“勤息”——指的是勤快地做好事,熄掉各种坏事。《四十二章经》里说:离开父母亲人去当和尚,能弄明白自己的真心、搞懂根本的道理,懂得无需造作的真理,这才叫做沙门。现在特别标出“释”这个姓氏,是因为西方那些外道,凡是出家的都叫沙门。这里标出“释”姓,是为了把他们区分开、显示出不同。“述”的意思,就是沿着老路走、照着前人的说法来整理写成文章。
序文中初科初句标举教宗盖下二句举因果以叹上句名因言万行者此有二释若就制教谓此戒本通收善恶事法以配止作两行止行断恶作行修善行虽多途无出斯二又若约境而言戒则无量且列二百五十为持犯蹊径则知戒文摄一切相经云若更有余佛法如何不该次释通及化教诸行若非此戒行檀不净进忍徒苦禅智不生万行不出六度六度必戒为本如成实论云道品楼观以戒为柱禅定心城以戒为廓此文诠戒故知总摄疏云世出世行并依承之言通衢者即四达之道以喻此戒本发生万行无往不通故钞云发趣万行戒为宗主疏云万行所资要藉戒而成立。
经文一开始就说了,这部戒法是所有佛法的根本。下面两句讲的是因和果。第一句讲因,名为“万行”。对此有两种解释。如果按戒律本身的教法来说,这部戒法包含了善和恶的事例,对应停止恶行和行持善行这两种行为。停止恶行是断恶,行持善行是修善。行为虽然有很多种,但无非就是这两种。如果就环境而言,戒律是无穷无尽的。这里只列出了二百五十条戒律,作为持守和违犯的途径。由此可知,戒律的条文包含了所有的情况。经书上说:如果还有其他佛法,怎么能不包括在这部戒法里呢?再解释通用于化教的一切修行。如果缺乏此戒,布施就不清净,精进和忍辱只是徒劳,禅定和智慧也无法生起。万行不外乎六波罗蜜,而六波罗蜜必须以戒律为基础。正如《成实论》所说:道品的楼阁以戒律为支柱,禅定的心城以戒律为城墙。此文讲的是戒律,所以知道它统摄一切。疏中说:世间和出世间的行为都依止于戒律。“通衢”是指四通八达的道路,以此比喻此戒能生出万行,无所不通。所以《行事钞》说:发心趋向万行,戒律是宗主。疏中说:万行所依靠的,
下句明果言三乘者即声闻缘觉及佛能乘人四谛十二因缘六度所乘法也以运载为义谓一切圣人无不由戒为初门言正轨者正即简邪轨即车辙由前开万行之衢引入三乘之轨因果二义于兹益明然祖师撰述圣智宏多以数句之言断尽一经之意今叹戒本文虽二句因果教行结叹尽矣盖犹略也言大略指其纲要不出此也。
下面说结果:所谓“三乘”,就是声闻乘、缘觉乘和佛乘。这三类修行者能使用不同的方法:声闻乘依靠四谛,缘觉乘依靠十二因缘,佛乘依靠六度。这些方法就像车一样,能把修行者送到解脱的彼岸。所有圣人修行,无不是从持戒开始的。戒就像正确的轨道,帮助人避开邪路。前面的教法打开了修行的众多道路,把人引入三乘的轨道。因果这两个意思在这里变得更清晰了。然而祖师大德们的著作智慧深广,常常只需几句话就能说清楚一部经的要义。现在赞叹戒本文虽然只有两句,但因果、教理、行持、结劝都赞叹完了,只是比较简略罢了。这大致说的是,提纲挈领的核心内容,不会超出这些范围。
兴致中分二初泛出世利机上句叙出世法王即指如来经云我为法王于法自在利见者语出周易乾卦二五两爻皆云利见大人彼明国君出潜登极必合时心万物宜观今谓如来乘时应世机缘成熟众生宜见故借彼语以明垂应下句明利机谓立教开济种种方便无非为物故云在缘缘即机也或可凡所弘阐事不孤起必假因缘以为发端。
这一段一开始,分成了两个部分。先说如来出世给众生带来的好处,后说度化众生的契机。上一句讲的是出世间的法王,指的就是如来。经文上说:“我是法王,在一切法中自由自在”。“利益众生而出现于世”这句话,出自《周易》“乾卦”第二爻和第五爻的爻辞,都说“利见大人”。那里讲的是国君从潜藏到登上最高地位,一定要顺应时势和人心,万物也应当观察这种时机。这里则是指如来顺应时代来到世间,度化众生的缘分已经成熟,众生应该见到他了。所以借用了《周易》里的话,来说明如来应化世间。下一句讲的是利益众生的契机,意思是说,如来创立教法、开启智慧、度化众生,各种善巧方便,无不是为了利益众生。所以说“在于缘分”,“缘”就是指众生的根机。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凡是弘扬佛法、阐扬
程下正示興致又二初敘懷慈愍物言上聖悽惶者按說戒揵度爾時世尊在靜處思惟作是念言我與諸比丘結說戒波羅提木叉中有信心新受戒比丘未聞戒不知當云何學我今寧可比丘聽集在一處說戒爾時世尊從靜處出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告言乃至云共集一處諸說戒作如是說諸大德我今欲說波羅提木叉(已上律文)今謂上聖即指如來良以靜處思惟聖情悽慘愍恤新學故曰悽惶語出文選聖哲之治悽悽惶惶孔席不暖墨突不黔彼謂聖哲之人行道治世常憂時之不濟故孔子席不暖臥不安也墨翟不黑不暇饌食也今借彼語而意似同程由示也言小凡者通收內外薄地若據前律意即指新受戒者沉溺謂不知戒相或致違犯而墮惡趣悼謂傷嘆。
故下次明随机设教初二句叙结戒不讳门者即戒律也讳犹过也以如来所制戒律尽是指出众生麤恶过患以至婬盗等相种种业非示过令知戒令远离故云不讳辟即开也秘密术者以此戒法唯被内众以在家人并余四众不预闻故钞引论云何故律在初集以秘胜故又分别功德论云由胜密故非俗人所见故术即道术或音遂即道路也。
张下次明制说又三初示立制本怀无问说者以如来说法必先请问以为发端此制说戒乃静处思惟圣心自制则大悲心切为物情深思彼新学不知戒相违戒起非故不待问而自制说显初学者以前所引新受戒者当云何学律涂谓使知戒相持奉皆通静处兴者亦如前引教源即指说戒一法集众等者前引律文尔时世尊从静处出以此因缘共集一处玄范即指戒法。
前下二示所说教准疏科经大分三分今文初二句乃示序文以前稽首等偈法护结集为广略二教通叙前开持毁之言以成说听之本和合下佛自安布以为正宗发起由致次二句即指正宗以篇聚所列条相重轻持犯开遮禁防机欲罗犹列也。
约下三叙能说之义文有四句初定说时次制尽集三简听众四彰利益初时中准律中因诸外道梵志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三时众集来往周旋共为知友给与饮食极相爱念经日供养时瓶沙王因见此事遂往日白佛始教比丘月三时集说法论义此时犹未制说戒后因如来静处思惟立制法初则日日说戒因众疲极乃制半月疏云故约晦望折中之宜次制集中疏云俱斯正戒乃是众同所闻理宜崇遵必无乖别如律初制尽阎浮提统通自然通为一集后以奔驰损道开四处六相以至随处局结虽然局处至说戒时不拘界之内外通须尽集简众中律云犯者不得闻戒亦不得向犯者说故疏云凡欲闻戒为被行净之人必有违犯便乖说戒之法合犹当也洁即行净等犹同也彰益中十诵云佛法几时住世佛答随清净比丘说戒诸不坏名住世故疏云良由一闻行教信而奉遵业非内倾定慧内发远近两果无不思议引生后进永隆万载故为久住。
两土弘传中初叙为三初叙时移情变初二句正明上句叙时言不竞者以正像末必由次第非可一并而至竞犹并也下句叙情言变流者或先醇后薄或利钝不同执见差殊宜乐各异次二句引证上句即大集经长者梦一端㲲后为五段佛言我灭度后有诸弟子分五部等下句即本律因拘睒弥比丘鬪诤来至舍卫诸优婆塞问佛当云何布施佛言应分作二分此亦是僧彼亦是僧如彼金杖分为二分二俱是金。
致下次明教法支分上句谓能诠之教谓诸部各兴结集即如钞云随其乐欲成立己宗竞彩大众各生异执如钞云但为机悟不同致令诸部岳立下二句即四位分部委如疏记云飞喻其分散山张喻其坚执。
取下三明如来悬被上二句谓通含诸计以初制戒乃有万差良由众生根机不同乐闻有异故令圣制轻重不等缓急有殊诸部重轻乃有无量下二句谓皆皈正业谓虽分诸部情见差殊至于破惑诠其趣果异故大集云五部虽异不妨诸佛法界涅槃。
東華敘昔傳中初科為三初標傳集始終若據四分戒本乃當姚秦覺明誦律初始翻出金言曹魏者乃取曇摩迦羅初行受法出僧祇戒心故云創傳故刪定序云自戒本之行東夏也曹魏中世法護創傳羯磨乃明戒本蓋闕又如疏云自漢明夜夢之始迦竺傳法已來草創鎡基未遑具體眾分道俗無受皈戒年過二百至魏齊帝(第四主)嘉平年中有天竺沙門曇摩迦羅魏言法時出僧祇戒心方立大僧羯磨受戒至高貴卿公(第五主)正元元年有安息國沙門曇諦出曇無德部羯磨斯之二部初在洛陽是謂戒律之先也隋運初者即文帝時言始於魏末終至隋初戒本傳世其間芟削改移者不少。
二或下列示诸本文中四句即指四本在文具显委如后释言𨽻文者此有二释或谓翻彼文成此𨽻师字以此简古书始自伏牺时史官苍颉观鸟迹以成文后程邈□篆为𨽻止如今宗即𨽻书耳或云𨽻字误也以下斥云准律得在宗皈等此谓单写律文。
三雠下总责谬妄上二句显非雠校左传注云雠对也谓校诸本以其文义芟改理致乖违则使依附奉持事相不晓故曰蒙然周易云山下出泉曰蒙以其未有所适下二句彰损上句谓因圣欺贤下句蔽塞来学别显中文有八句委辨四本得失但初本全失余三则兼得失并上句纵与下句夺破梵本者谓多梵言迷其文旨彼此方言义不相融通准律即写隷文者宗皈谓识达宗旨辨相谓更无注释单写戒文使轻重等相冥然莫辨言惠求即惠光律师出谓以义理求其文相故疏序云随义约文又删定序文云更以义求纂缉遗逸以光师撰广律疏羯磨戒本咸如删定深会义其博赡未静论端谓展转骏难未能尽理即序云鄙光所出宗理爽文是也言缘据者即法愿律师所出谓依律引缘以为正据故疏序云诵律计文删定序文云准约律部连写戒心是也具周犹如委悉别见谓止是一家之计未可通被群心。
总责中分三初引圣亲制正戒谓出离圣道不类邪术明禁谓旨妄警心理非暗昧唯佛制者以经论二学犹通余圣独斯戒律金口亲宣良以大千界内佛为法王律是佛勅唯圣制立自余下位但可依承又如国家赏罸号令从女王出臣下僭曰庶人失信亡败无日戒法亦尔若究官说群生不奉法不久住贤圣祇奉者良以如来行极果圆穷尽众生重轻业性等觉已下尚非所堪况余少圣安敢拟议缄默谓无敢错辞祇奉谓禀承严训。
故下二叙论宗经宗经谓诸论解释律藏尽宗承本经教旨不易余位班者此有二释或约大小贤圣故曰位班未能穷圣意故曰揣度或约论文解释不合参混佛言分别节段附释圣意无敢思度妄自违越故曰疏云五部十八乃是人分至律教无非佛旨何得无学妄敢错辞纵有披解自为卷帙是也。
总下三正斥谬妄上二句指斥诸见总前诸本情执师心谓妄从臆说如云非制而制是制便违是也下二句显略谓细寻古非实多分既无所利述之无益故云未暇。
今集中初科分二初叙古上二句斥文非繁谓义求缘据略乃梵本𨽻文然昏义理流隐在文局塞故也或可四本皆具诸过下二句彰事阙用失仪者事法不备故舍非据者持奉无稽故。
若下二显今上句谓今撰述集下句谓后学易明或可上句即指诸古本乖谬之相下句谓既显昔非即钦后说。
次科叙学地中分三初二句叙夙志上句谓慕道余即训我言少仰者以祖师龆齓出家冠年受具故疏批云昔在童稚即有信心无缘携掠致及过学年十有五方得寻师十六诵经十七剃发大业余力蒙受具戒等玄风或约玄妙释或就衣色解以缁衣即其色耳下句谓弘律言志在者乃平生意之所主如孝经云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清范即戒律而况祖师四依示像三世秉持兴建律乘专弘戒学故疏批云依首师学听疏二十徧时经六年等。
昔下四句次明就学以祖师出世行化多在京城周流谓不止一处伏膺谓持礼依师请业谓求文义载纪者十二年且化即二十四年矣相寻谓年岁联续或可载纪并年之通号年须一年如此寻续。
何下二句三叹戒本上句谓每一披寻下句叹文义抑塞慨即叹也。
初科分二初叙四出求异初二句叙时贞观即唐太宗年号得二十余年次句指处岳谓山岳渎即川渎并处之总名此谓经涉川陆薄犹略也或可指西北即摄岳字以多陆地故往东南则指渎字以多川渎泽故疏批云贞观四年远观化表北游并晋东达魏土等下句访道谓请论评量教门优劣。
但下明愚智二师初明愚者初四句昧其教旨上二句谓遂纷论即言杂乱弘远谓大义全迷下二句忘本以弘律之本唯在行事自古传演多不知此独吾祖师自然回悟兴建本宗事钞立题意可见也故钞序云至显行世事方轨来蒙者百无一本又疏序云至于行事未见其皈等岂非自古传持不明于此谭有务谓虗滞言诠事无施即全忘教本。
谗下次明学问荒踈初四句叙学浅上二句谓名不称实七五名者即五篇七聚之名谗能识达一字首者即律师也涅槃云善解一字是名律师下二句谓学不至理上句谓奔逐名相行藏即律教兴废优劣之义故钞序云常恨前代诸师所流遗记止论文疏废立问答要钞是也下句谓不知所皈决正即趣道之心。
问下叙无稽上二句即修古章疏癈兴谓诸部互有取舍下二句准律无文上句穷窍正据下句相从臆说。
自下二叙智师上二句美其学解博学谓见闻周赡生知即禀性聪说论语云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困而学之其次也困而不学斯谓下也下二句斥其师心神用即智谋莫准谓不可凭信情取谓不修正教天乖谕其隔远。
三中正明中初科分三初叙来致上二句谓以前诸本增减繁略出自胸襟未符祖意下二句既从正教理有所皈则辨诤纷论顿然平息。
今下二示文体初四句明经注上二句叙正经言试者恐有所不知乖违佛旨未即正言作述之谦言依律者以戒本文散在广律今则采摘律本撰集成文更无改移故云具录下二句明经文从佛解者以一一戒下佛自解释今所注释尽准佛言文下四句挍异同上二句叙古同一卷数同今文三卷者乃后分耳或可古有写𨽻文者今文准律事可同焉下二句叙今注释戒相明显则异古来失于辨相。
庶下三彰利益初正明初二句通被三根上句学久近下句据根有利钝次二句谓解三品麤知粗略事钞持犯篇明三种持律上品则事犯俱识中品句虽兼识犯于罪事生疑不识者下品则事犯俱迷此谓于教有迷止结不学无知二罪望不犯根本故名持律精练则解行兼通精明持犯者一师化者以毗尼之学佛法根本故钞云大师在世偏弘斯典以下结示上句则指前诸本下句谓为利无尽。
次科分三初叙意上二句叙古多妄传言各缘起者以律中凡制一戒并有缘起国土犯人熏结等相若不准律以明则容妄说下二句示须明之意谓依教委明则事归稽实。
故下正示言类引者戒缘各别故且如婬戒缘起戒本犯等广辨诸相成类注之使无参混删要辅者以彼文既广今但撮略要辅今行事耳或可文繁不可尽录故故云删要事有阙略则以义补之。
俾下三结显上句谓文句开列下句即持犯分途。
二中分二初二句正示结益上句自利言润身者依教奉持出处语默率遵戒捡动必称法故法润于身教诫仪序云四仪既无法润乃名枯槁众生言光德者威仪行成随处施造则美德光显钞云良以非法无以光其仪非道无以显其德下句利佗言护法者以末世住持唯凭僧宝所犯要由于戒故疏云住持三宝以僧为先良有由也匡时者以末法时证理趣果者少唯以威仪肃物戒捡清身能使众生观相生善故云解削染禀戒入道次第以至僧中受忏安恣结法治谏师资上下此乃佛法纲纪住持万世功由戒律故善见云毗尼藏者佛法寿命毗尼藏住佛法方住。
临下次嘱累流通初二句谓文义无滥上句全依佛语足可凭信下句逈异古师庶无乖谬。
次二句正示流通言贻无漏者不专自利也谓岂唯自备其唯漏耳或可无漏即指圣果济有缘者意在利佗谓于祖师夙有胜缘今或遭遇兼济出孟子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良以大慈垂应本为群生立事立言岂专自利。
故下二句结示輙谓不敢专擅云尔结上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