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义
其心無所住著一切悉捨皆不可得然後顯示六度萬行所依之法不出現前六根所對六塵緣境為其妄心圓覺所謂此虗妄心(句)若無六塵則不能有佛為時機求福德者能知福德猶如虗空謹案楞嚴佛說迷妄有虗空依空立世界又云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然則虗空何足以喻般若清淨福德此亦兩意一則凡百舉喻以易通難以近顯遠以世間廣大無如虗空故一則虗空無礙之性性不可得故又復虗空之性無所不徧如大涅槃取喻佛性徧一切處碌碌多認顯色以為虗空非也經云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虗妄上因遣蕩佛身相著然則諸佛身相無非清淨福業所成如何此亦皆是虗妄當觀佛身已離虗妄如失明者不見日光過在見者若乃取著無非虗妄如楞嚴會提獎阿難歸來佛所佛告阿難當初發心於我法中見何勝相頓捨世間阿難白佛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落只為阿難見佛身相以為實有無非虗妄所以破執徧於七處徵所見心了不可得今此本經佛以身相推廣一切徧同諸法生心取著既落塵境皆是虗妄無可疑者如來身相陸沉妄見。
这颗心不执着在任何地方,一切都能放下,什么都得不到。然后才显示出,六度万行所依靠的法,其实就在眼前——就是我们六根所对的六尘境界,这就是我们的虚妄心。圆觉经里说的这个虚妄心,如果没有六尘,它就不能存在。
佛为了那些追求福德的人,让他们能知道,福德就像虚空一样。
按照楞严经里佛说的:因为迷妄才有了虚空,依靠虚空才建立了世界。又说:虚空在大觉之中,就像大海里的一个水泡。那么,虚空怎么能用来比喻般若的清净福德呢?
这里有两层意思。第一,所有的比喻,都是为了用容易懂的来说明难懂的,用近处的来显示远处的。因为世间最广大的,没有超过虚空的。第二,虚空那种无碍的性质,它的本性也是不可得的。而且,虚空的特性是无所不在,就像大涅槃经里用佛性来比喻,说它遍一切处。很多人糊里糊涂,只把那种青白色的显色当作虚空,这是不对的。
经上说,佛告诉须菩提:凡是一切有形象的东西,都是虚妄的。上面是因为要破除对佛身相的执着。那么,诸佛的身相,不都是清净的福业所成就的吗?为什么也说这些都是虚妄的呢?
应当看到,佛身已经远离了虚妄。就像失明的人看不见日光,过错在能看的人。如果对佛身产生执着,认为它实有,那也无非是虚妄。就像楞严会上,佛引导阿难回到佛这里。佛问阿难:你当初发心,在我的法里看到了什么殊胜的景象,就立刻舍弃了世间?阿难回答佛说:我看见了如来三十二相,殊胜美妙,绝无仅有,像紫金色的光聚在一起,所以心生渴仰,跟着佛剃度出家。就因为阿难把佛的身相当作实有的东西,这无非是虚妄,所以佛为了破除他的执着,在七处地方追问,他所看见的心,结果发现根本得不到。
现在这部经,佛用身相来推及一切,普遍地说明所有法都一样。只要生起心去执着,就已经落入了尘境,都是虚妄的,这没什么可怀疑的。如来的身相,在虚妄的见解中沉没了。
此经结集一卷成文上下多举大千七宝布施重重较量福胜人情疑之以为繁重亦何必尔噫人情见近此不足恠若论般若清净广大虽太虗空亦细物也出生功德性本无尽十方诸佛三世如来同一圆音种种称扬旷劫亦不可及大品般若凡九十品亦乃重重取喻较量凡夫情量有宿曾少分结缘者但仰信而已未能尽信之也山中人不信有木大之鱼海上人不信有鱼大之木近尚如此何况其远所以特如此重重较量此亦两意一则为随顺机缘宜乐故一则为引导凡夫愿求佛意眷眷必不徒然。
这部经书集结成一卷,文字前后多次提到用大千世界的七宝来布施,一层层地比较福德的大小。一般人看了可能会怀疑,觉得这样反复比较太繁琐,何必如此呢?
唉,人的眼光总是短浅,这也不奇怪。但要说到般若智慧,它清净广大,就连整个虚空宇宙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般若智慧所生出的功德,本性就是无穷无尽的。十方诸佛、过去现在未来的如来佛,都用同样的圆满声音,从各种角度来赞叹宣扬它,就算用尽漫长的时间也无法说尽。
《大品般若经》总共有九十品,也是一次次地打比方、做比较。凡夫俗子的见识有限,只有那些过去世中稍微结下一点善缘的人,才会怀着敬仰去相信,但也没办法完全深信。
住在山里的人,不相信有像树那么大的鱼;住在海边的人,不相信有像鱼那么大的树。对眼前的事情尚且如此怀疑,更何况是遥远深奥的道理呢?所以,经文才要这样不厌其烦地反复比较说明。
这样做有两个用意:一是为了顺应不同众生的根机和喜好;二是为了引导凡夫俗子,发起追求佛道的愿望。佛的用意深切,绝对不会是
第九一分讲学家到此称四果章无着本论菩萨因地离我慢故虽说声闻四果遣荡取证小果相着经意正为信解地人令离我慢若论一化声闻小机正在佛施鹿苑小化取证小果自谓所作已办为经方等历诸大教法会受弹诃故到般若会熟闻摩诃衍门融通执小近情须菩提蒙佛加被融通诸法故能不作是念自谓得果声闻小机尚能如此信解地人自然离我可以进入净心高位。
第九段这一部分,讲解佛学的人到这里称为“四果章”。无著菩萨的本论说,菩萨在修行因地时远离了我慢,所以虽然说到声闻的四种果位,但目的是破除他们对证得小乘果位的执着。经文的意思正是为了让处于信解地的人离开我慢。如果说到佛陀一生教化中的声闻小乘根机,那是在佛陀施行鹿野苑小乘教化时,他们证得小乘果位,自以为所作已办。后来经过方等时的大乘经典和各种大教法会,受到批评呵责,到了般若会上,反复听闻大乘佛法,融通了对小乘的执着和狭隘想法。须菩提蒙佛力加持,融通了各种法义,所以能不起这样的念头,不认为自己证得了果位。声闻小乘根机尚且能做到这样,信解地的人自然能离开自我执着,可以进入清净心的高位。
此经前后须菩提两番请问降住其心经前则云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经后则云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前为初心发起请问佛答正在第三第四两分发广大心第一心常心不颠倒心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及其经后重问为将入初地人故佛答则但说入地灭度一切众生不见有灭度一切众生相自能升进高位以住般若降伏断除根本烦恼凡百经句自有诠显应之一字句头句中经意不同近世士俗不知经意輙便移改非也须依大藏什译经本不由浅见以乱古辙。
这部《金刚经》里,须菩提前后两次向佛陀请教如何安住和降伏自心。经的前半部分,他问的是:“应该怎样安住?怎样降伏自心?” 到了经的后半部分,他又问:“应当怎样安住?怎样降伏其心?” 第一次提问,是须菩提作为初发心者提出的。佛陀的回答,主要集中在第三分和第四分,讲的是要发起广大的心、第一义的心、恒常的心、不颠倒的心。菩萨对于一切事物,都不应执着,并以此心态去行布施。而第二次提问,是针对即将证入初地的修行人。佛陀的回答,则着重于:虽然要灭度一切众生,却不见有一个众生被灭度的相状。这样,修行人自然能够升进到更高的果位,安住于般若智慧,降伏并断除根本烦恼。经中的每一句经文,本身都有明确的含义。“应”这个字,在句首或句中,根据上下文,意思也有所不同。近代一些世俗之人,不了解经文的深意,就随意改动文字,这是不对的。应该依照大藏经中鸠摩罗什大师翻译的
第十七分佛忽自顾命须菩提云譬如人身长大乃知非但一切大教所说神呪以不可翻名为密语然在显教只此一句亦自深密何也为其此之一句说尽诸大菩萨入无生位分证法身大圆镜智全法身体大起此大用无所不应现一切身如法华说妙音观音普现色身又如华严八地入无功用作十种身不但正报所依国土无非大用须菩提以佛加被力故便能领解融通遣荡大用相着故云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为其无生地人虽起大用不动法身体大是为无作妙力故也经前譬如须弥山王若依一十八住此乃于欲界中取最大身以破凡夫执取相着若依天亲本论取譬诸佛净土现高大身经意多含随机取解不可独断。
第十七分,佛忽然自己回头对须菩提说:比如人的身体长得高大。这才知道,不只是那些大教里所说的神咒因为无法翻译才称为密语;其实在显教里,单单这一句本身也深奥秘密。为什么呢?因为这一句话,就把所有大菩萨进入无生境界、部分证得法身、大圆镜智完全体现法身的体性广大、发起这种大作用、无所不应、示现一切身的道理都说尽了。就像《法华经》里说的妙音菩萨、观音菩萨普遍示现色身,又像《华严经》里八地菩萨进入无功用的境界,作十种身。不单是正报的身体,连所依的国土也无不是这种大作用的显现。须菩提因为得到佛的加持力,所以就能领会、融通、扫除对大作用相的执着。因此说:如来说人身长大,就不是大身,只是假名叫做大身。因为证入无生境界的人,虽然发起大作用,却丝毫不动摇法身的体性广大,这就是无作妙力。经文前面说“譬如须弥山王”,如果依据十八住来说,这是在欲界中取一个最大的身体,来破除凡夫对相的执着。如果依据天亲菩萨的《本论》,是取譬诸佛净土示现的高大身。经文的含义很丰富,随众生的根机来理解,不能固执一种解释。
第十八分讲学家到此称五眼章凡夫肉眼声闻修发天眼慧眼若诸菩萨分别诸法名为法眼此皆偏浅不能具足在诸经论料拣不同若乃此经佛问须菩提佛具五眼佛自问之皆言其有逐一答之亦言其有或谓此经破有何故五眼一一言有然此有也非实所执名之为有此为显示佛眼圆照无所不具法界洞达无所不见故也其次经文显示佛智圆明无所不知然此悉知以知一切心不可得三世际断故能无碍亦能尽知一切差别心心数法故佛十号名正徧知凡夫作业尽现佛心广如华严此不繁引。
第十八分,讲学的人到这里称为五眼章。凡夫有肉眼,声闻修行能发天眼、慧眼。至于菩萨,能分别各种法,这叫做法眼。但这些都偏于浅显,不能完全具备。
在各种经论里,说法各有不同。像这部经里,佛问须菩提:佛具备五眼吗?佛自己问,都说有;逐一回答,也说有。有人可能会问:这部经是破除执着的,为什么五眼都一一说“有”呢?然而这里的“有”,并不是指真实存在、可以执着的东西,所以才说“有”。这是为了显示佛眼圆满观照,无所不具;洞达法界,无所不见。
其次,经文显示佛的智慧圆满光明,无所不知。但这种“全知”,是因为知道一切心念都不可得,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界限都断除了,所以能无障碍地了知一切。也能完全知道一切有差别的心念和心理活动。所以佛的十个名号里,有一个叫“正遍知”。
凡夫所造的一切业行,都完全显现在佛的心中。详细情况就像《华严经》里说的那样,这里就不多引用了。
第二十一分经参入别译六十二字准无着本论以此一段佛心具足初以众生为佛心所念处须菩提问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若据经前亦作此问颇有得闻生实信不佛答后五百岁能生信心以此为实今此所问若同于前何故佛答乃云彼非众生非不众生要知此乃机应深密虽则同前所问今此问意为欲显示佛心究竟清净如大圆镜为其最初所发心境虽则本为众生了知众生皆不可得诸佛之心众生之境心境何有一切性空空非断灭故云彼非众生非不众生说非众生是名众生什译略之正为经前发心一住已是佛心所念处故前书已说此略及之。
第二十一分经文中参入了别译的六十二个字。根据无著菩萨的论著,这一段是佛心圆满具足的开端,最初以众生作为佛心所挂念的对象。须菩提问:在未来世,如果有人听到这个法门,能生起信心吗?如果依据经文前面,他也曾这样问:有没有人听闻后能生起真实的信心呢?佛回答说:后五百岁时,有人能生起信心,并以此为真实。
现在这里所问的问题,如果和前面相同,为什么佛的回答却说:他们不是众生,也不是非众生?要知道,这里机缘和应化的道理非常深奥秘密。虽然问题和前面相同,但这次提问的用意,是为了显示佛心究竟清净,如同大圆镜一样。作为最初所发的心境,虽然本是为了众生,但了知众生都不可得。诸佛的心,众生的境,心境哪里是固定不变的呢?一切法性本空,但空不是断灭。所以说“他们不是众生,也不是非众生”。说“不是众生”,只是假名叫做众生。
鸠摩罗什的译本省略了这部分,正是因为经文前面发心住位,已经是佛心所挂念之处。前面已经详细说过,这里就简略提一下。
此经归宗唯在离相诸佛究竟别无奇特故云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众生病本只为着相维摩经云但除其病而不除法经前离佛色身相着所以言见第二十六分为离法身相着所以言观色身外相也法身内体也色身外相因虽百福全法身现若见外相无非内体故云以三十二相观如来犹恐便执外相以为法身佛不免引转轮圣王亦有如此福相虽有七事不及于佛外相似同借事破执使之当观法身内体即而复离故云不应诸佛色声无非法身若乃取着一切皆非。
这部经的核心思想,就是要我们放下对一切外相的执着。诸佛最终的境界,并没有什么奇特玄妙的地方,所以说:能远离一切外相,就叫做诸佛。众生生病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执着于外相。《维摩经》里说:只需要除掉病根,而不需要否定事物本身。经文前面部分,是教我们远离对佛的色身外相的执着,所以用了“见”这个字。第二十六分,则是教我们远离对佛法身本体的执着,所以用了“观”这个字。色身是外在的表象,法身是内在的本体。色身这个外在的表象,虽然是由百种福德成就的,但它显现的是法身。如果看到外在的表象,能明白它无非是内在本体的显现,所以说“用三十二相来观如来”。但就怕有人因此执着于外在的表象,以为那就是法身本体。所以佛不得不举出转轮圣王的例子,他也有这样的福德之相,虽然他在七个方面比不上佛,但外在的相好看起来是相似的。这是借用这个事例来破除人们的执着,让他们应当去观照法身这个内在的本体。紧接着
龙猛造大智度论一百卷释大品般若三十卷凡九十品经句盛谈如之一字如以不动为义般若会宗如如而已诸法本来自性不动故此经云如来者即诸法如义混同一体无所分别乃知十方诸佛皆从如义中来皆从如义中去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十号特名如来为顺应世故也其实人法皆如故经末云不取于相如如不动如无所依如太虗空空无所依如宝积叹佛达诸法相无罣碍稽首如空无所依妄见分别差别不同于一切法何能无碍流转生死未来无际。
龙树菩萨写了《大智度论》一百卷,解释《大品般若经》三十卷,这部经有九十品。经文中大量谈论“如”这个字。“如”的意思是不动。般若法门的宗旨,就是“如如”而已。一切事物本来自己的性质就是不动摇的。所以这部经说:“如来,就是一切事物‘如’的道理。” 万事万物混然一体,没有分别。由此可知,十方一切佛,都是从“如”的道理中来,也都是从“如”的道理中去。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在佛的十个称号里,特别把“如来”这个名号放在前面,是为了顺应世间的习惯。其实,人和法都是“如”。所以经文的最后说:“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内心如如不动。” “如”没有依靠,就像太虚空一样,空也没有依靠。就像《宝积经》中赞叹佛:“通达一切事物的真相,没有障碍,顶礼您,像虚空一样无所依靠。” 凡夫的错误见解和分别心,产生各种不同的差别。对于一切事物,怎么能没有障碍呢?于是就在生死中流转,未来没有
此经三十二分相传梁昭明太子作此分节以立分名本集必然有此分名或有符合无着本论或全不同所立分名但多随经所说若欲尽理须依本论一十八住乃见经意只如三十二分如何名为应化非真此如事苑略曾对会宜与第五分名两易可也经末此分无着本论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说法不染也末后四句流转不染也然说法不染后言何以故常规此乃征释之词既而征释便有四句如何自属流转不染一期经文殊不相关只为此经佛意深密兼之译人偏尚简古一何以故意有两属释上则为其说法既而为人能为所为机应相对若取相着无非有为亦如梦幻何况凡夫正在流转故云一切无所不收此经若非无着亲见当来世间人师必不能及恰六十年为通此经愧不能有所发明寻句义而已事苑通论两书外偶随文收拾又及此一十二篇行年将八十五也且暮人尔漫作最后法施。
这部经分成三十二个部分,据说是南朝梁代的昭明太子划分的,还起了这些章节的名字。最早的经文集子里肯定就有这些分法名称了。有的部分名称和无著菩萨的《金刚般若论》能对上,有的则完全不同。这些章节名字大多是顺着经文内容起的。但如果要彻底弄明白道理,还得依据无著菩萨的论著,按照他讲的十八种“住”(修行安住的境界)来看,才能真正理解经文的深意。
就拿这三十二分来说吧,为什么要把其中一部分叫做“应化非真”呢?我在《事苑》这本书里稍微做过一些对照。其实,把这个分名和第五分的名字对调一下,可能更合适。在经文的最后部分,无著菩萨的论里说“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这是在讲说法时要心不染着。最后那四句偈子,则是讲在生死流转中也要心不染着。
但是,关于“说法不染”后面那句“何以故”,这是通常引出解释的词语。既然开始解释,后面就跟着那四句偈子了,这偈子怎么又自己归到“流转不染”里去了呢?这一段的经文,意思上好像衔接得不太紧密。
这主要是因为这部经里佛陀的意旨非常深奥隐秘,再加上翻译的人特别崇尚简洁古朴的文风。一个“何以故”,它的意思可以关联到前后两部分。解释前面,就是说明为什么说法要不染着;解释后面,就是说明为什么在流转中要不染着。能说法的和听法的人,机缘感应是相对的。如果执着于事物的表象,那都成了有造作、有生灭的“有为法”,也像梦和幻影一样不真实,更何况我们这些还在生死中流转的凡夫呢?所以说,这经文的道理包罗一切。
这部经如果不是无著菩萨这样有亲证智慧的人,或者将来世间那些真正的大师,肯定是理解不到这个程度的。我花了
淳熈丙申中秋草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