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十二大威德天报恩品一卷
不空译
爾時普賢菩薩觀察人天哀愍一切，無間自說言：「一切眾生四大遠變，有種種病或鬼魔來作種種病，迷倒世間減損壽命。云何對治如是內外種種損害？謂諸眾生不知恩故，有如是違。以何為恩？謂地水火風、日月諸天皆有內外養育之恩。云何得酬如是諸恩？謂四大種有其精，天及日月等也。供養是天，有種種利，器界生界皆悉增力也。其矣為誰？其數幾何？謂彼天數有十二也，地天、水天、火天、風天、伊舍那天、帝釋天、焰魔天、梵天、毘沙門天、羅剎天、日天、月天也。地天喜時有二利益，一者人身堅固色力增長、二者器界地種味力增長。此天瞋時亦有二損，一者人身亂壞色力減少、二者器界地味力皆違本。水天喜時有二利益，一者人身不渴、二者雨澤順時。此天瞋時亦有二損，一者人身乾渴；二者器界旱魃萬物乾盡，或雨大雨世界滿水流損草不及與眾生。火天喜時有二利益，一者人身熱氣隨時增減、二者時節不逆。此天瞋時亦有二損，一者人身熱氣非時增減、二者自然散火焚燒諸物。風天喜時有二利益，一者人身輕安舉動隨心意；二者器界安隱無有傾動，而隨世間有冷風和不損情非情等。此天瞋時亦有二損，一者人身及音而不隨意；二者大風吹滿散破世間，或不吹風草木不順時也。若有如是四大精天瞋怒難者，王及人民入於如來五輪塔中，受持諸戒，歸依三寶，攝心而住應作是觀：地依水生，水性空故，地亦無常。水依風生，風性空故，水亦無常。火依水風生，水風空故，火亦無常。風依虛空，虛空無體故，風亦無常。風空故火空，火空故水空，水空故地空，地空故地上所生有情非情皆悉無常。作是觀時，諸天瞋滅無所依住。爾時行者還作是觀：虛空雖無，尚有虛空，是故得名虛空。名必有體，所以虛空有故風亦有，風有故火水地等皆悉有體。作是觀時，諸天歡喜，威光倍增安穩而住。伊舍那天喜時諸天亦喜，魔眾不亂也。舊名摩醯首羅也。佛言若供養摩醯首羅(唐云大自在)，已為供養一切諸天。此天瞋時，魔眾皆現國土荒亂。天帝釋者，地居之主，注記眾生所作善惡。此天喜時，國土安穩人民不亂。此天瞋時，刀兵相戰，地居諸王皆悉安。焰魔天喜時，人無橫死、疫氣不發。此天瞋時，人非時死、疫氣充滿。梵天者，上天之主、眾生之父。此天喜時，器世間安穩無有亂動。何以故？劫初之時，此天成立器世間也，眾生不亂，以正治世。何以故？父王喜故。此天瞋時，世間不安有種種病，至于草木皆悉惱落，眾生迷惑名如醉人。毘沙門喜時，藥叉眾喜，不害人民、不行毒腫；瞋時皆亂。羅剎天喜時，諸噉完鬼隨亦喜，不唾毒氣、不作惡行；此天瞋時皆悉亂現。日天喜時，光不損物、人瞋不鈍，有情非情皆悉快樂。此天瞋時，失度無光，雖有眼目不能見物，寒苦怱逼。月天喜時，冷光增物、人無熱病；瞋時皆捨矣。日月互照有大利益，時節和融，眾生作事一一隨喜。劫初之時人如色天，而漸貪味減少身光，彌捨善心而作惡業，世皆不順而有寒熱。是故此日月天現世化夢也。如是諸天，何時歡喜？何時瞋怒？謂諸國王及諸人民，以非治世作不善業，殺盜常行而捨正法。爾時諸天皆生愁憂，愁憂即過便生瞋怒。若天災欲起，先有瑞怪，謂無雲而雨矣，諸星隨亂(無雲而雨者，是諸天悲泣之淚也)。若止惡業、以正治世，諸天歡喜，皆悉來護，妙香遍薰、善增惡減。若人了知如是大聖威德天等，以財之施嚴彼生身，後以法施顯彼法身，兼行慈悲不殺生命，以是供養為報彼恩也。世有諸天鬼神其數甚多，何唯供養此十二天，安立國土萬姓安樂？謂十二天總攝一切天、龍、鬼神、星宿、冥官，是故供養。了知此十二天，即得一切天龍等護也。所以然者，地天與地上諸神、樹下野沙諸鬼神，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水天與諸川流江河大海諸神及諸龍眾，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火天與諸火神及諸持明神仙眾，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風天與諸風神無形流行神等，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伊舍那天與諸魔眾，俱來入此壇同時受供。帝釋天與諸蘇迷盧等一切諸山所攝天鬼等，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焰魔天與諸五道冥官、太山府君、司命行疫神諸餓鬼等，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梵天與諸色界靜慮一切諸天，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毘沙門天與諸藥叉吞食鬼神等，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羅剎天子、羅剎、食血鬼眾，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日天與諸星眾七曜諸執遊空一切光神，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月天與諸住空二十八宿、十二宮神一切宿眾，俱來入壇場同時受供。應如是觀矣。如是天主親對佛前，誓當荷負一切有情，護持國界，守護正法。若召請時，不越本誓必定影嚮。未發遣之間而住壇場，不違行者。是故召請供養，然後應迸謝諸事疎而乞歡喜。召請之時，用各別印明，或用總請印明亦得也。云何少施之物若干天眾及諸鬼神各得受用？謂由三種義之少供物一切受用。一由三密加持，謂運心法界實相妙供；二由大慈悲；三由彼諸天主福力多，如龍得少水以自福力遍灑諸國。呪於諸天，所以滿四天下人福，不及四王天一人福財，隨持主志有增減。而諸天福多故，得乏少供遍與一切。譬如少火隨薪有增減，少供亦爾，天福多故付彼成廣。又縱雖色味下劣，由先三義皆成清淨微妙醍醐。如耆婆悲一切，即萬物成藥。尼健呪毒，毒返成藥。世間尚爾，況行者隨順佛教，起大慈悲作三密加持哉。又由天福，而彼下劣供物成清淨微妙供，如石磨男得石成王，作世女取沙為金。色夫人眾不耽世財唯喜順正，所以不輕少施而悅慈施也。若天不悅，即請外金剛部主四臂不動忿怒明王供養歸依，爾時諸天隨順教勅歡喜護持也。若供養時來位方何？謂東方帝釋、東南火天、南方焰魔、西南羅剎、西方水天、西北風天、北方毘沙門、東北伊舍那，中央本尊，四隅梵天、地天、日天、月天，如是而住。云何供養？何天為首？謂或依方位，始自東方迴順供之。或有別願，依息災等法而供養之。若求息災，帝釋為首；若求增益，梵天為主；若求調伏，大自在為首；若求敬愛，毘沙門為首，餘迴順供。或欲止刀兵，帝釋為主。若欲除藥叉羅剎難者，用毘沙門、羅剎天。若欲除疫，用焰魔天。若欲除旱魃洪水難者，俱用水天。若欲除怨災，用風天，并於此天祈風難等。若欲調人用梵天王，水難用火天，火難用水天，降魔用伊舍那或用火天，鎮惡處用地天并祈五穀也。若求官位，帝釋天。若求智，日天。若求定，用月天。若欲除熱寒病，隨用日月天(日天除寒，月天除熱)。若有四大病，隨用四大精天。如是為首，餘次第迴順供之。為富，用毘沙門。為貴，更用梵天。其供養具各儲一器，香水、塗香、時華、五穀飯(若粥)、蠟燭等，插盛一器而供養之。燒香普薰，清淨如法。供養儀式各別印明，及彼畫像種種法義，如餘部說。」普賢菩薩為度眾生，自問自答如是因緣、如是報恩、如是祈願、如是觀法、如是三密、如是方便、如是大力。隨意演說，奉上世尊。世尊說言：「義理如是。善哉善哉！如汝所說真實不虛。是十二天乃是往古諸佛，為度眾生而來現也。是故行者不可依形勢天，唯觀彼天法身莊嚴。若人隨順我及汝說供養是天，於此天像前講讀般若甚深經法，令此諸天皆大歡喜者，諸天歡喜故一切眾生皆得歡喜，得者一切眾生喜故諸佛亦喜，諸佛喜故世出世間悉地圓滿。」
那时，普贤菩萨观察人间和天界，怜悯一切众生，不等别人提问就自己说道：“一切众生的地、水、火、风这四大元素一旦失调，就会生出各种病痛，或者有鬼怪魔障来制造种种疾病，让世人迷惑颠倒，减损寿命。应该怎样对治这些来自身体内外的种种损害呢？这是因为众生不懂得感恩，才会有这些违逆不顺的事情发生。那么，什么是恩呢？就是指地、水、火、风，以及太阳、月亮等诸天，它们对我们都有内外养育的恩德。怎样才能报答这些恩德呢？要知道，地水火风这四大元素有它们的精华，也就是天，以及太阳、月亮等。供养这些天，会有种种好处，物质世界和生命世界的力量都会增长。那么，这些天具体是谁呢？数量有多少呢？这些天的数目有十二位，分别是：地天、水天、火天、风天、伊舍那天、帝释天、焰魔天、梵天、毗沙门天、罗刹天、日天、月天。地天欢喜的时候，有两种利益：第一，人的身体坚固，气力增长；第二，物质世界的大地，其滋养万物的力量增长。这位天如果发怒，也有两种损害：第一，人的身体会紊乱败坏，气力减少；第二，物质世界大地的滋养力量都会违背本来的状态。水天欢喜的时候，有两种利益：第一，人不会感到干渴；第二，雨水会顺应时节。这位天如果发怒，也有两种损害：第一，人会感到干渴；第二，物质世界会出现旱灾，万物干枯，或者下起暴雨，世界洪水泛滥，损害草木，对众生不利。火天欢喜的时候，有两种利益：第一，人身体的热气能随着时节正常增减；第二，季节时令不会颠倒。这位天如果发怒，也有两种损害：第一，人身体的热气会不按时节增减；第二，会自然生出散火，焚烧各种东西。风天欢喜的时候，有两种利益：第一，人的身体轻快安适，举动随心所欲；第二，物质世界安稳，没有动荡，而且世间有温和的凉风，不会损害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东西。这位天如果发怒，也有两种损害：第一，人的身体和声音都不听使唤；第二，会刮起大风，吹散破坏世间，或者干脆不吹风，导致草木生长不顺时节。如果有这四大精华所成的天神发怒为难，国王和人民应该进入如来的五轮塔中，受持各种戒律，皈依佛、法、僧三宝，收摄心神安住，并应该这样观想：大地依靠水而生，但水的本性是空，所以大地也是无常的。水依靠风而生，但风的本性是空，所以水也是无常的。火依靠水和风而生，但水和风的本性是空，所以火也是无常的。风依靠虚空而生，但虚空没有实体，所以风也是无常的。因为风是空，所以火也是空；因为火是空，所以水也是空；因为水是空，所以地也是空；因为地是空，所以地上所生长的有情众生和无情的万物，全都是无常的。这样观想的时候，诸天的怒气就会消失，没有可以依凭的地方了。这时，修行者还要反过来这样观想：虚空虽然空无，但毕竟还有‘虚空’这个概念存在，所以才叫虚空。既然有名字，就必定有本体，所以虚空是存在的，因此风也存在；因为风存在，所以火、水、地等也都存在本体。这样观想的时候，诸天就会欢喜，威德光芒倍增，安稳地住持世间。伊舍那天欢喜的时候，其他诸天也会欢喜，魔众就不会作乱。他旧时名叫摩醯首罗(唐朝时称为大自在天)。佛说过，如果供养了摩醯首罗，就等于供养了一切诸天。这位天发怒时，魔众都会出现，国土荒芜混乱。天帝释，是大地居住者的主人，负责记录众生所做的善恶。这位天欢喜时，国土安稳，人民不乱。这位天发怒时，就会发生战争，但地上居住的诸位国王都能平安。焰魔天欢喜时，人不会横死，瘟疫不会发生。这位天发怒时，人会非正常死亡，瘟疫之气充满世间。梵天，是上天的君主，众生的父亲。这位天欢喜时，物质世界安稳，没有动乱。为什么呢？因为在世界初成的时候，就是这位天建立了物质世界。众生不乱，以正道治理世间。为什么呢？因为父王欢喜。这位天发怒时，世间不安，有各种疾病，甚至连草木都会烦恼凋落，众生迷惑，就像喝醉了的人一样。毗沙门天欢喜时，药叉众也欢喜，不伤害人民，不散布毒疮；发怒时就都作乱。罗刹天欢喜时，那些吃人肉的鬼类也跟着欢喜，不吐毒气，不作恶行；这位天发怒时，他们就都出来作乱。日天欢喜时，阳光不损害万物，人的怒气不激烈，有情众生和无情的万物都很快乐。这位天发怒时，会失去常度没有光明，人虽然有眼睛却看不见东西，寒冷痛苦逼迫。月天欢喜时，清冷的光辉滋养万物，人没有热病；发怒时，这些好处就都失去了。太阳和月亮互相照耀，有巨大的利益，时节温和融洽，众生做事情，一一都能顺心如意。世界初成时，人像色界天的天人一样，但渐渐贪图滋味，身上的光明减少，越来越舍弃善心而造作恶业，世间就变得不顺，有了寒热。所以这日天和月天才出现在世间，教化众生。那么，这些天神什么时候欢喜，什么时候发怒呢？是说各国的国王和人民，如果不用正道治理世间，造作不善的业，经常杀生偷盗，舍弃正法。那时，诸天都会生出忧愁，忧愁过后便会发怒。如果天灾将要发生，事先会有怪异的征兆，比如没有云却下雨，众星宿的运行也紊乱(无云而雨，是诸天悲泣的眼泪)。如果停止恶业，以正道治理世间，诸天欢喜，都会来护持，美妙的香气遍熏，善业增长，恶业减少。如果有人能清楚了解这些具有大威德的天神，先用财物布施来庄严他们的生身，之后再用佛法布施来显扬他们的法身，同时修行慈悲，不杀害生命，用这样的供养来报答他们的恩德。世间有很多天神鬼神，数量非常多，为什么只供养这十二位天，就能让国土安立，万民安乐呢？因为这十二天总摄了一切的天、龙、鬼神、星宿、冥府官员，所以供养他们。明白了这十二天，就能得到一切天龙等的护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地天会和地上所有神灵、树下野外的沙神等各种鬼神，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水天会和所有河流、江河、大海的神灵以及所有龙众，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火天会和所有火神以及所有持明神仙众，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风天会和所有风神、无形的流行神等，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伊舍那天会和所有魔众，一同来到这个坛场，同时接受供养。帝释天会和所有须弥山等一切山所统摄的天神、鬼类等，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焰魔天会和所有五道冥官、泰山府君、司命神、行疫神、各种饿鬼等，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梵天会和所有色界、禅定中的一切天神，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毗沙门天会和所有药叉、吞食鬼神等，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罗刹天子、罗刹、食血鬼众，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日天会和所有星宿、七曜、各种在虚空中运行的光明神，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月天会和所有住在空中的二十八宿、十二宫神、一切星宿众，一同来到坛场，同时接受供养。应该这样观想。这些天主，曾经亲自在佛前发誓，承诺要承担护佑一切有情的责任，护持国家疆界，守护正法。如果召请他们，他们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必定会有感应。在还没有送他们离开之前，他们会安住在坛场，不违背修行者的意愿。所以，要先召请供养，然后才应该详细禀告各种事情，请求他们欢喜。召请的时候，可以用各自不同的手印和真言，或者用总的召请手印和真言也可以。有人会问：为什么用很少的供品，却能让众多天神和鬼神各自都得到受用呢？这是因为三种意义，使得少量供物能让一切受用。第一，由身、口、意三密加持，就是用心观想法界实相的微妙供养；第二，由大慈悲心；第三，因为那些天主本身的福德力量很大，就像龙得到一点水，能凭借自己的福力遍洒各国。真言对于诸天，之所以能充满四大天下人的福德，还比不上四王天一个人的福德资财，是随着主持者的心志而有增减。而诸天福德多的缘故，能得到少量供养，却能让一切众生都受益。好比一点小火，随着柴薪有多少，火势有增减，少量供养也是这样，因为天神的福德多，交付给他们就能变成广大。再者，即使供物的颜色味道比较差，由于前面说的三种意义，都能变成清净微妙的醍醐上味。就像神医耆婆对一切众生心怀慈悲，就能让万物都变成药。尼健外道用咒语下毒，毒反而能变成药。世间尚且如此，何况修行者随顺佛教，生起大慈悲心，作身口意三密加持呢？又因为天神的福德，那些低劣的供物能变成清净微妙的供养，就像石磨男得到石头能成为国王，作世女能取沙为金。色界的夫人和天众不沉迷世间财富，只喜欢随顺正道，所以不会轻视少量的布施，而喜悦慈悲的布施。如果天神不喜悦，就请外金刚部的主尊——四臂不动忿怒明王来供养皈依，那时诸天就会随顺教导，欢喜护持了。供养的时候，各位天神应该安排在什么方位呢？东方是帝释天，东南方是火天，南方是焰魔天，西南方是罗刹天，西方是水天，西北方是风天，北方是毗沙门天，东北方是伊舍那天，中央是本尊，四个角落分别是梵天、地天、日天、月天，这样安住。怎样供养？以哪位天为首呢？或者依照方位，从东方开始，顺时针依次供养。或者有特别的愿望，就依照息灾、增益等法门来供养。如果求息灾，以帝释天为首；如果求增益，以梵天为主；如果求调伏，以大自在天为首；如果求敬爱，以毗沙门天为首，其余天神顺时针供养。或者想止息战争，以帝释天为主。如果想消除药叉、罗刹的灾难，用毗沙门天、罗刹天。如果想消除瘟疫，用焰魔天。如果想消除旱灾、洪水的灾难，都用水天。如果想消除怨敌的灾难，用风天，并且向这位天祈求避免风灾等。如果想调伏他人，用梵天王。有水难用火天，有火难用水天。降伏魔障用伊舍那天或者用火天。镇压凶恶的地方用地天，并祈求五谷丰登。如果求官位，用帝释天。如果求智慧，用日天。如果求禅定，用月天。如果想消除寒病或热病，分别用日天或月天(日天消除寒病，月天消除热病)。如果有地、水、火、风四大不调引起的病，就分别用对应的四大精华天神。这样确定主尊后，其余天神按顺序顺时针供养。为了求财富，用毗沙门天。为了求尊贵，再用梵天。供养的物品各自准备一份容器，香水、涂香、时令鲜花、五谷饭(或者粥)、蜡烛等，插好盛在一个容器里来供养。烧香普遍熏染，清净如法。供养的仪式、各自的手印真言，以及他们的画像等各种法义，如同其他经部所说。” 普贤菩萨为了度化众生，自问自答，讲述了这样的因缘、这样的报恩、这样的祈愿、这样的观想法、这样的三密、这样的方便、这样的大威德力。随顺心意演说，奉上给世尊。世尊说道：“道理就是这样。善哉！善哉！正如你所说，真实不虚。这十二天乃是过去古佛，为了度化众生而示现的。所以修行者不可以只执着于他们外在的形象，要观想他们法身的庄严。如果有人随顺我和你的教导，供养这些天神，在这些天神的像前讲读般若甚深经典法门，让这些天神都大为欢喜的话，因为诸天欢喜，所以一切众生都会欢喜；因为一切众生欢喜，所以诸佛也会欢喜；因为诸佛欢喜，所以世间和出世间的所有成就都能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