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出家功德经
失译人今附东晋录
如是我闻: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毘舍離國,食時到,入城乞食。時毘舍離城中,有一梨車,名鞞羅羨那(秦言勇軍)。譬如天與諸天女共相娛樂,時此王子與諸婇女在閣上共相娛樂,耽於色欲亦復如是。
那时,佛住在毗舍离国。到了吃饭的时间,佛进城乞食。当时毗舍离城里有个名叫鞞罗羡那的王子(中文名叫“勇军”)。就像天上的神与众仙女一起玩乐一样,这个王子也和宫女们在高楼上一起玩乐,沉溺在美色欲望中,也是这个样子。
尔时世尊以一切智闻彼乐音,告阿难言:「我知此人贪五欲乐者,不久命终。却后七日,当舍如是眷属快乐,决定当死。阿难!如此人若当不舍欲乐、不出家者,命终或能堕于地狱。」
那时,世尊凭借他看透一切的大智慧,听到了那些演奏的音乐,就对阿难说:“我知道这些人贪恋世间的享乐。他们没多久就要死了,只剩下七天时间。七天后,他们就不得不离开这些亲人和享乐,注定要死。阿难!像这样的人,如果还不放弃欲乐、不肯出家修行,那么死后很可能会堕入地狱受苦。”
尔时阿难顶奉佛教,欲利益此王子故,次至其舍。尔时王子闻阿难在外,即出奉见,以敬念故,请阿难入坐。坐已未久,尔时王子起恭敬心,白阿难言:「善哉!好亲友来,今正是时。我今见汝,踊跃欢喜。汝字欢喜,汝今当教,告我佛所教法,令我欢喜。」尔时王子如是三请。阿难为欲作大利益,默然无言。
那时阿难遵循佛陀的教诲,想要帮助这位王子,于是来到他的家中。王子听说阿难在门外,立刻出来迎接,因为内心非常敬重阿难,就请他进屋坐下。坐下没多久,王子怀着恭敬的心,对阿难说:“太好了!好朋友你来了,现在正是时候。我今天见到你,心里特别高兴。你的名字是欢喜,现在请你教导我,告诉我佛陀所教的法门,让我也能得到欢喜。”王子这样连续请求了三次。阿难为了要给他带来很大的利益,就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王子又言:「鞞陀呵牟尼大仙,利益一切众生。有何嫌恨,默然无所说?不见少告!」
王子又问道: “鞞陀呵牟尼大仙, 您能帮到所有老百姓, 可为啥您一声不吭, 啥都不跟我说? 难道连一点点小忙都不肯帮吗?”
时第三师——持佛法藏、利世间者——惨然告言:「汝今善听!却后七日,汝当命终。汝若于此五欲乐中不能觉悟、不出家者,命终或当堕地狱中。佛一切智人,正语正说,记汝如是。譬火烧物,终不虚发。汝谛思惟!」
那时,第三位师父——这位掌握佛法宝藏、利益世间的人——脸色沉重地对他说:"你现在好好听着!七天之后,你的寿命就要走到尽头了。如果你在这五欲的快乐中不能醒悟、不出家修行的话,命终之后恐怕会掉进地狱里。佛是通晓一切智慧的人,他说的都是准确无误的话,他对你的预言就是这样。就好像火烧东西,绝对不会虚发。你要用心好好想想!"
时彼王子闻此语已,甚大忧怖,愁愦不乐,受阿难教:「我当出家,定且听更六日受乐,第七日中,我辞家眷属,定必出家。」阿难可之。
那时王子听了这话,非常担心害怕,心里烦恼不高兴。他接受了阿难的教导,说:“我决定要出家,但先让我再享受六天的快乐,到第七天,我就告别家人,一定出家。”阿难答应了他。
第七日畏生死故,求佛出家,佛即听之。一日一夜,修持净戒,即便命终。烧香毕已,尊者阿难与其眷属,往白佛言:「世尊!此鞞罗羡那比丘,今已命终,神生何处?」
第七天的时候,这位比丘因为害怕生死轮回,就请求佛陀让他出家,佛陀立刻答应了。他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认真遵守佛陀的戒律清规。没过多久,他就去世了。香烧完后,尊者阿难和他的弟子们来到佛前,对佛陀说:“世尊!这位叫鞞罗羡那的比丘现在已经去世了,他的灵魂投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时佛、世尊、天人之师、一切智人,以大梵音,胜出雷鼓迦陵频伽众妙音声,以八种音告阿难言:「此鞞罗羡那比丘,畏于生死、地狱苦故,舍欲出家。一日一夜持净戒故,舍此世已,生四天王天,为北方天王毘沙门子,恣心受于五欲快乐,贪受五欲,与诸婇女共相娱乐,寿五百岁。五百岁已,命终转生三十三天,为帝释子,具受五欲极天之乐,天妙婇女恣意千岁。寿尽,生焰天,为焰天王子,自恣受天色、声、香、味、触,快心欲乐。受天二千岁已,命终生于兜率天王子,恣心受于五欲快乐,目视相欲,心自厌足,常谈法语、解脱智慧,寿天中寿。满四千岁已,命终往生自在天上,为天王子,受种种五欲妙乐,于婇女中化应恣意八千岁。八千岁已,命终生他化自在天,为天王子。此第六天其中欲乐,下五天中所不能及。生此中已,受最妙乐,众乐之藏。受此乐时,心极迷醉。具足受于诸妙胜乐,万六千岁。如是受乐,于六欲天,往来七反。此毘罗羡那,以一日一夜出家故,满二十劫不堕地狱、饿鬼、畜生,常生天人,受福自然。最后人中,生富乐家,财富珍宝具足。壮年已过,诸根熟时,畏恶生、老、病、死患故,厌世出家,剃除须发故,身披法服,勤修精进,持四威仪,常行正念,观于五阴苦、空、无我,解法因缘,成辟支佛,名毘流帝。于是时,放大光明,多有人、天,生于善根,令诸群生种于三乘解脱因缘。」
当时,佛陀——这位天人的导师、一切智的拥有者,用他大梵天一样的声音,比雷鼓和迦陵频伽鸟的美妙声音还要动听,用八种音调告诉阿难:“这个名叫鞞罗羡那的比丘,因为害怕生死轮回和地狱的痛苦,放弃世俗生活出家了。他只守了一天的清净戒律,死后就生到了四天王天,成为北方天王毗沙门的儿子,尽情享受五欲的快乐,和天女们一起玩乐,寿命五百岁。五百岁过后,他又转生到三十三天,成为帝释天的儿子,完全享受天上的五欲快乐,和美貌的天女们恣意享乐一千年。寿命结束后,生到焰天,成为焰天王子,自由自在地享受天上的色、声、香、味、触,心里非常快乐。享受了两千年的天福后,他又生到兜率天成为王子,尽情享受五欲的快乐,眼睛看着美妙的事物就满足了,心里常常感到知足,经常谈论佛法和解脱的道理,寿命和兜率天的天人一样长。满四千岁后,他又生到自在天成为王子,享受各种各样的五欲妙乐,在天女中自由自在地玩乐八千年。八千年过后,他又生到他化自在天成为王子。这第六天的快乐,是下面五天都比不上的。生到这里后,他享受最美妙的快乐,快乐就像宝藏一样。享受这种快乐时,他内心非常沉醉。他完全享受到各种殊胜的快乐,共一万六千年。这样在六欲天里来来去去,反复了七次。这个鞞罗羡那,就因为一天一夜出家修行的缘故,满了二十劫都不会堕入地狱、饿鬼、畜生道,常常生在天上和人间,自然享受福报。最后在人间时,他生到富贵快乐的家庭,财富珍宝样样齐全。到了壮年过后,各种感觉成熟时,他害怕衰老、生病、死亡的痛苦,所以厌倦世俗出家了。他剃掉胡须头发,身披袈裟,勤奋精进修行,保持行住坐卧四威仪,常常保持正念,观察五蕴是苦的、空的、没有自我的,理解因缘法,最终成为辟支佛,名叫毗流帝。这时,他放出大光明,很多人都天人生起善根,让所有众生种下声闻、缘觉、菩萨三乘解脱的因缘。”
尔时阿难叉手,白佛言:「世尊!若当有人放人出家;若有出家者,任其所须,得几所福?若复有人毁破他人出家因缘,受何罪报?唯愿世尊具尽告示!」
那时阿难双手合十,对佛说:“世尊!如果有人帮别人出家;如果有人出家了,由着他需要什么就给什么,能得多少福报?如果有人破坏别人出家的因缘,会受什么罪报?盼望世尊详细告诉我们!”
佛告阿难:「汝若具满于百岁中,问我此事,我以无尽智慧,除饮食时,满百岁中,广为汝说此人功德,犹不能尽。是人恒生天上、人中,常为国王,受天、人乐。若有于此沙门法中使人出家,若复营佐出家因缘,于生死中常受快乐。我满百岁说其福德,不可穷尽。是故阿难!汝满百岁尽寿问我,我至涅槃说此功德,亦不能尽。」
佛陀告诉阿难:"就算你花上一百年的时间,不停地问我这件事,我用无穷的智慧,在这百年里详细为你解说这个人的功德,也还是说不完。这个人会一直投生到天上或人间,不断做国王,享受天上和人间的快乐。如果有人在这位修行人的佛法里帮助别人出家,或者为出家的因缘提供帮助,他在生死轮回中就会一直享受快乐。就算我用一百年来说他的福报功德,也说不完。所以阿难!就算你花上一百年、用尽一生的时间问我,我从现在一直到圆寂前讲述这些功德,也还是说不完的。"
佛告阿难:「若复有人破坏他人出家因缘,即为劫夺无尽善财福藏,坏三十七助菩提法、涅槃之因。设有欲坏出家因缘者,应善观察如是之事。何以故?缘此罪业,堕地狱中,常盲无目,受极处苦;若作畜生,亦常生盲;若生饿鬼中,亦常生盲。在三恶苦,久乃得脱。若生为人,在母腹中,受胎便盲。汝于百岁常问是义,我百岁以无尽智说是罪报,亦不可尽。于四道中,生而常盲,我终不记此人当有得脱时。所以者何?皆由毁出家故。
佛告诉阿难说:"如果有人破坏别人出家的因缘,就等于抢劫了无穷无尽的善财福报的宝藏,毁坏了三十七种帮助觉悟的方法和涅槃的因缘。如果有人想破坏别人出家的因缘,应该好好观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罪业,会堕入地狱中,永远瞎眼看不见东西,受极其痛苦的折磨;如果投胎做畜生,也常常生下来就是瞎子;如果生到饿鬼道中,也常常生下来就是瞎子。在三恶道中受苦,很久才能脱离。如果投胎做人,在母亲肚子里,一受胎就瞎了。你就算一百年不停地问这个问题,我用一百年无穷的智慧来说这个罪报,也说不完。在四种轮回道中,生下来就永远瞎眼,我终究不会说这个人有解脱的时候。为什么这样呢?都是因为破坏出家的缘故。"
「或成就无边功德,以破如是善因缘故,受无量罪,由障出家故,于此清净智慧镜中,为于解脱诸善法故。若见出家修持净戒,趣解脱处,破他出家,为作留难;以是因缘故,生便常盲,不见涅槃,由毁出家故。常观痴等十二因缘,应得解脱;以毁破他智慧眼故,破出家缘覆慧眼故,从生至生,常盲无目,不见三界,缘障出家故。出家应见五阴、二十我见,人趣正道;破出家因,坏正见故,所生常盲,不见正道。出家应见一切法聚、善法住处,应观诸佛清净法身;以破出家善因缘故,所生常盲,不能覩见佛法身。以因出家应具沙门形貌,及与持戒,清净福田,种佛道因;破出家故,于善法中断一切望,由是罪缘,生生常盲,由毁出家故。出家应善观察一切身心,皆苦、无常、无我、不净;破他出家,为作留难,则破此眼。破此眼故,不见四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正道,趣涅槃城。是罪缘故,所生常盲,乃至不见空、无相、无作清净善法,向涅槃城。
有人本来可以成就无边的功德,却因为破坏了这样的善缘,反而招来无量的罪过。因为障碍别人出家修行的缘故,在这清净智慧的镜子中,本是为了获得解脱的种种善法——如果看到有人出家、修持清净戒律、走向解脱之地,却去破坏他人的出家因缘、制造障碍和困难——因为这样的罪业,此人一出生就常常是盲人,无法见到涅槃,正是因为毁坏他人出家的缘故。
本应通过观照愚痴等十二因缘而获得解脱的,却因为毁坏了他人智慧之眼、遮蔽了出家修道的善缘,导致生生世世双目失明,看不见三界的一切,这正是因为障碍别人出家的缘故。出家人本应观察五蕴和二十种自我执着,走上正确的人生道路;如果破坏别人出家的因缘,毁坏正知正见,那么此人出生后常常是盲人,看不见正道。出家人本应了知一切佛法、善法的所在,应当观想诸佛清净的法身;但因为毁坏了他人出家的善缘,此人出生后常常是盲人,无法见到佛的法身。因为出家本应具备沙门的形象、持守戒律、成为清净的福田、种下成佛的因缘;但破坏别人出家,就断除了对一切善法的希望,因为这样的罪业,生生世世常常是盲人,这正是毁坏他人出家的恶果。
出家人本应善加观察一切身心,都是苦、无常、无我、不净的;如果有人破坏他人出家、制造障碍,那就等于毁坏了这双智慧之眼。毁了这双慧眼,就无法见到四圣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以及通往涅槃城的路。因为这样的罪业,此人出生后常常是盲人,甚至无法见到空、无相、无作这些清净的善法,走向涅槃城。
「是以智慧之人知出家者,应当成就如是善法,不应破坏善法因缘,获如是罪。谁毁破他人如是出家沙门正见因缘者,终不能得见涅槃城,所生常盲。
所以有智慧的人都明白,那些选择出家修行的人,应该好好培养这些善的行为。千万不要去破坏让人行善的机会,否则就会招来恶报。那些破坏别人出家修行、毁掉人家正确见解的人,永远都到了不了涅槃的境界,投胎以后也会一直是个瞎子。
「若复有人满百劫中,余方出家,修持净戒;若复有人于此阎浮提,出家持戒,一日一夜,乃至须臾,清净出家,于十六分彼百劫出家持戒,十六分中不及其一。
如果有人用上百劫那么长的时间,专门跑到别的地方去出家修行、严格遵守戒律;而另外有人,就在我们这个世界,选择出家修行并持守戒律,哪怕只有一天一夜,或者仅仅一小会儿,那么这个所获得的功德/福报来相比,前者只占了后者的十六分之一,甚至都算不上这十六分之一中的任意一份。
「若有颠倒,婬姊妹女,不应婬处,强生悭嫉,此中罪报,不可计限。若有一人能正思惟有出家心,欲舍诸恶;若复有人破坏此人出家因缘,不令愿满,是罪因缘增长于前复倍百劫。」
如果一个人内心颠倒混乱,去和姐妹或不该发生淫行的地方发生关系,还会无缘无故产生吝啬和嫉妒,这样的罪过报应,是无法用数量来计算的。
如果有一人能够生起正确的心念,想要脱离世俗去出家修行,决心要抛弃各种恶行;而另有人去破坏这个人出家的因缘,不让他达成出家的愿望,那么这个人所导致的罪过因缘,会比前面所说的那种行为,还要严重百倍,甚至持续百劫之久。
尔时阿难复白佛言:「世尊!此毘罗羡那所种善根,生尊贵处当受福乐,为过去世亦有善行?为但齐今一日一夜出家功德,受尔许福?」
那时,阿难又对佛说:“世尊!这位毘罗羡那种下的善根,将来会投生到富贵的地方享受福报快乐,这是因为过去世他也有善行吗?还是仅仅凭今天一夜出家的功德,就能得到这么大的福报?”
佛告阿难:「汝不应观过去因缘!于此一日一夜清净出家故,此善根,六欲天中七反受福,二十劫中常受生死世间之乐。最后人中,生福乐家,壮年已过,诸根熟时,畏于生、老、病、死、苦故,出家持戒,成辟支佛。」
佛对阿难说:“你不要去琢磨过去世的因果缘由!就因为这一日一夜清净出家修行的善根,这人能在六层天上七次享受福报,在二十劫的时间里一直享受人世间的快乐。等到最后来到人间,投生在富贵有福的家庭里,等年纪大了,各种感官功能成熟后,因为害怕生、老、病、死这些痛苦,便出家守戒,最终成为辟支佛。”
佛告阿难:「我今说喻,汝当善听!譬四天下——东弗婆提、南阎浮提、西瞿耶尼、北欝单越——满中阿罗汉,若稻麻丛林。若有一人满百岁中,尽心供养此诸罗汉衣服饮食、病瘦医药、房舍卧具,乃至涅槃后若起塔庙,种种珍宝、花香、璎珞、幡盖、伎乐,悬诸宝铃,扫洒香水,以诸偈颂,赞叹供养;所得功德,若有人为涅槃故,出家受戒乃至一日一夜所作功德,比前功德,十六分中不及其一。以是因缘,善男子当应出家,修持净戒。诸善男子!诸须功德者、求善法者、自受法者,不应留难出家因缘,应勤方便劝作令成。」
佛告诉阿难说:“我现在打个比方,你们要认真听。好比整个天下——包括东边的弗婆提洲、南边的阎浮提洲、西边的瞿耶尼洲、北边的郁单越洲——这四大洲都装满了阿罗汉,多得就像稻田里的稻子、麻地和树林一样。如果有一个人,在整整一百年里,全心全意地供养这些阿罗汉,给他们衣服、饮食、看病、吃药、住房、床铺,甚至在他们圆寂后,为他们修建佛塔和寺庙,用各种珍宝、鲜花、香、璎珞、幡盖、音乐来装饰,还挂上各种宝铃,洒香水,用诗歌来赞美供养他们;这种做法的功德,如果另有人为了追求涅槃,离开家去受戒修行,哪怕只做了一天一夜的功夫,他得到的功德,和前面的功德相比,前面的功德连他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因为这个原因,善男子们应该出家修行,好好遵守清净的戒律。各位善男子!凡是想要得到功德的人、追求善法的人、自己接受佛法的人,都不应该阻拦人家出家的因缘,而应该努力想办法帮助别人完成出家这件事。”
时诸大众闻佛所说,莫不厌世,出家持戒。有得须陀洹乃至阿罗汉者,有种辟支佛善根者,有发无上菩提心者,皆大欢喜,顶戴奉行。
当时在场的大众听了佛陀的话,没人不厌倦世俗生活,纷纷出家守戒。有的人证得了须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有的人种下了成为辟支佛的善根;还有的人发下了追求无上觉悟的心愿。大家都非常欢喜,恭敬地接受并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