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被无数的菩萨、人类和天界大众围绕着讲说佛法，大家都专心安静地聆听。

这时，阿难为了众生的缘故，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我们现在看到世间的人虽然都生而为人，却有着种种差别：有的相貌端正、有的容貌丑陋，有的身体强健、有的体弱多病，有的家境富裕、有的贫困潦倒，有的生活安乐、有的受苦受难，有的地位尊贵、有的身份低微，各地方言不同、语言各异。有的人能活到百岁高龄，有的人三十岁就早早离世，还有的十五岁就夭折，甚至有的在母胎中就未能出生。"

有人相貌端正却贫穷低贱，有人容貌丑陋却富贵荣华； 有人身强力壮反而地位卑微，有人软弱无能反而身居高位； 有人一生困苦却得享长寿，有人终日享乐却短命夭亡； 有人行善积德反招灾祸，有人作恶多端反得福报； 有人眼白分明却遭人嫌弃，有人青黑眼眸反显妩媚； 有人虽身材矮小却气度不凡，有人虽高大威猛却为人奴仆。

有家境富裕的儿女成群的，也有孤苦伶仃独身一人的；有流落在外饥寒交迫形容憔悴的，也有高居朝堂衣食无忧的；有年少贫贱到老才富贵的，也有明明无辜却遭牢狱之灾的；有父慈子孝共论经义的，也有兄弟反目争吵不休的；有安居乐业家宅丰足的，也有无家可归四处漂泊的。

有鸟儿栖息、鹿群安住、野兽相处的同类众生，有穿着兽皮饮毛茹血不识文字的族群；有人只需安坐就能享受福报，有人辛苦劳作却无处安身；有人天资聪颖气度不凡，有人愚笨迟钝缺乏智慧；有人辛苦经营才有所得，有人不劳而获自然满愿；有人家财万贯却吝啬成性，有人一贫如洗却乐善好施；有人开口说话温和友善，有人出言犹如荆棘刺人；有人被众人敬爱亲近，有人遭大家疏远回避；有人怀着慈悲心养护生命，有人杀害生灵毫不手软；有人因宽厚赢得众人拥护，有人因刻薄被大家抛弃。

有婆婆和媳妇互相看不顺眼的，有妯娌间嬉笑打闹的；有听到佛法就欢喜的，有听见念经就打瞌睡的；有粗鲁无礼的武夫，有爱好钻研经文的书生；还有化作牛羊牲畜等各类众生形态的。

恳请世尊详细解说因果道理，大家听后定会诚心向善。

佛陀告诉阿难：「你问为什么众生承受的果报各不相同，这都是由于过去世存心不同的缘故，所以感受的果报千差万别。今生相貌端正的人，是从修忍辱中得来的；相貌丑陋的人，是从爱发脾气中得来的；生活贫穷的人，是从吝啬贪心中得来的；地位尊贵的人，是从恭敬礼拜中得来的；身份卑贱的人，是从骄傲自大中得来的；身材高大的人，是从对人恭敬中得来的；身材矮小的人，是从轻慢佛法中得来的；性情凶暴的人，是从羊道投胎转世来的；皮肤黝黑的人，是从遮挡佛前光明中得来的。」

嘴唇紧绷的人，是因为过去总从供僧的斋饭中偷尝食物；眼睛发红的人，是因为曾经吝惜灯烛光明不愿给人方便；得了雀盲眼的人，是因为缝过老鹰的眼皮；又哑又聋的人，是因为过去诽谤佛法；耳朵听不见的人，是因为从来不爱听正法教诲；牙齿残缺的人，是因为喜欢啃咬生灵的骨肉；鼻子堵塞的人，是因为曾经把劣质香供佛；嘴唇有缺口的人，是因为过去用铁钩穿鱼鳃；头发枯黄的人，是因为杀猪时拔毛所致；耳朵穿孔的人，是因为曾经给别人强行穿耳洞。

前世穿着轻薄衣物在佛像前晃荡的人，今生转生为蛇身；前世把佛像安置在屋檐下被烟熏处的人，今生转生为黝黑肤色；前世见到师长不起立致敬的人，今生转生为跛足者；前世穿着轻薄衣物背对佛像进出的人，今生转生为驼背者；前世见到佛像不礼拜反而拍打额头的人，今生转生为额头突出者；前世见到尊长缩头躲避的人，今生转生为短颈者；前世砍刺众生身体的人，今生转生为心绞痛患者；前世强取他人财物的人，今生转生为麻风病患者；前世寒冬给人冷食的人，今生转生为咳嗽病患者。

生来没有儿女的人，是因为过去杀害鸟类的幼崽；子孙满堂的人，是因为曾经欢喜护养生命。长寿的人，源于心怀慈悲；短命的人，源于伤害生灵。大富大贵的人，来自慷慨布施；拥有车马的人，来自供养三宝车马。聪明智慧的人，源于勤学经典；愚笨迟钝的人，是从畜生道转生。成为奴仆的人，是因前世欠债未还；性情暴躁的人，是从猕猴投胎而来。患麻风病的人，是因曾经破坏三宝；手脚残疾的人，是因捆绑过众生手脚。性情恶毒的人，是从蛇蝎转世；六根健全的人，来自严守戒律；诸根残缺的人，来自破坏戒律。

那些身上不干净的人，是从猪道转生来的；喜欢唱歌跳舞的人，是从戏子艺人转生来的；贪心重的人，是从狗道转生来的；脖子上长肉瘤的人，是因从前独占食物转生来的；嘴里有臭气的人，是因过去恶语骂人转生来的；男性器官不健全的人，是因前世阉割猪狗转生来的；舌头短说话不清的人，是因背地里偷骂尊长转生来的。

喜欢与有夫之妇私通的人，死后会投生为鹅鸭；沉迷与家族亲属行淫的人，死后会转生成麻雀；吝惜经书、隐藏智慧不肯教化他人的人，死后会成为木头泥土里的蛀虫；热衷佩带弓箭、以车马逞威风的人，死后会转生为边地蛮族；喜好杀害生灵的人，死后会变成豺狼；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死后会化作戴胜鸟；喜欢穿拖地长衣的人，死后会变成长尾虫。

喜欢睡懒觉贪吃的人，死后会投生为猪；爱穿华丽衣服的人，死后会变成羽毛杂乱的斑驳鸟；喜欢学人说话戏弄别人的，死后会投生为鹦鹉；爱说闲话挑拨离间的，死后会堕入蟒蛇毒虫道；专横烦扰他人的，死后会变成懊恼虫；喜欢传播恶事当消息的，死后会变成猫头鹰；爱说诅咒话的，死后会变成野狐；故意惊吓别人的，死后会变作跳蚤虫；前世穿着木拖鞋进寺庙的，今生会投生为马蹄畸形的马；过去爱放屁的，现在变成蜣螂虫；先前占用僧众米碓石磨的，现在成了叩头虫；曾经克扣别人食物的，现在化作啄木虫。

偷用出家人用水的，现在变成了水里的鱼鳖；弄脏寺庙地面的，现在成了厕所里的虫子；偷寺庙果子的，现在成了吃泥土的虫；偷拿寺庙财物的，现在成了推磨的牛驴；强行向僧人讨要借贷的，现在变成了白鸽鸟；辱骂僧众的，现在成了牛脖子上的寄生虫；偷吃寺庙蔬菜的，现在成了蓼草里的虫子；擅自坐僧侣床铺的，现在成了蚯蚓虫；私用寺庙杂物的，现在成了扑火的飞蛾；带着骨头进寺庙的，现在成了长嘴鸟；涂脂抹粉进寺庙的，现在成了红嘴鸟；穿彩色花衣进寺庙的，现在成了黄莺鸟；夫妻在寺庙同宿的，现在成了青头臭虫；背对佛塔坐的，现在变成了骆驼身；穿鞋靴进佛殿的，现在成了蛤蟆虫；听法时乱说话的，现在成了百舌鸟；玷污清净修行尼僧的，死后会堕入铁窟地狱，百万把刀轮同时落下，切割他的身体。

这时，阿难向佛陀请教："像您所说的，侵占僧团的财物罪过确实非常严重。可要是这样的话，普通信众们又该如何到寺院里恭敬礼拜呢？"

佛陀说：“到寺庙去的时候，人有两种心态：一种是善心，一种是恶心。什么是善心呢？到了寺庙里，见到佛像就礼拜，见到僧人就恭敬请教，请经书、问佛法、受戒律、做忏悔，布施财物护持三宝，甚至不惜生命来维护正法。这样的人，每走一步都有福报跟随，将来得到的果报就像树提伽长者那样殊胜，这就是最上等的善人。什么是恶心呢？有些人进寺庙，只知道向僧人索要借贷，或者专门挑僧人的过错想要破坏寺院，吃了寺院的斋饭毫无惭愧之心，还把饼果蔬菜偷偷带回家。这样的人，死后会坠入铁丸地狱，经历滚烫的油锅、烧红的炉炭、刀山剑树等各种酷刑，这就是最下等的恶人。”

佛陀告诉阿难："你要告诫将来世的众生，凡是发愿做我弟子的人，对待佛、法、僧三宝务必心存敬畏，切莫违犯戒律。要精进修行努力成就道业，不要生起退转之心；凡是能依教奉行的人，将来弥勒佛出世时，必定能获得度化，这点毋庸置疑。"

佛陀说：现在活着时剥别人衣服的人，死后会堕入寒冰地狱，还会投生为蚕虫，被人活活蒸煮剥丝；现在不喜欢用灯烛照亮经书佛像的人，死后会堕入铁围山间的黑暗地狱；现在屠杀砍削众生的人，死后会堕入刀山剑树地狱；现在喜欢带着猎鹰猎犬射杀猎物的人，死后会堕入铁锯地狱；现在行为不端正的人，死后会堕入铜柱铁床地狱；现在娶很多妻妾的人，死后会堕入铁磨地狱；现在有多位丈夫的人，死后会堕入毒蛇地狱；现在用火烤烧鸟蛋的人，死后会堕入灰河地狱。

这辈子宰杀猪鸡的人，死后会掉进滚水地狱；这辈子阉割猪狗的人，死后会坠入尖石地狱；这辈子饮酒乱性的人，死后会落入铜汁地狱；这辈子砍杀众生的人，死后会堕入铁轮地狱；这辈子偷盗僧众水果的人，死后会陷入铁丸地狱；这辈子吃猪狗内脏的人，死后会掉进粪尿地狱；这辈子把活鱼做成食物的人，死后会坠入刀山剑树地狱。

此生作为继母虐待前妻孩子的，死后会落入火車地狱；此生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死后会落入铁犁地狱；此生用恶毒言语骂人的，死后会落入拔舌地狱；此生常说虚妄假话的，死后会落入铁针地狱；此生杀生祭祀邪神的，死后会落入铁碓地狱。

当今世上那些装神弄鬼的师婆，假借鬼神名义骗人财物的，死后会堕入肉山地狱。那些闭眼躺在地上装神弄鬼，谎称能上天招魂的师婆，死后会堕入斩腰地狱。那些教唆杀生祭拜鬼神，或假借五道神、土地公、社公、阿魔女郎等名号蛊惑愚民的师婆，死后将坠入斫地狱，被狱卒剁碎身体，遭铁嘴怪鸟啄食双眼。

那些借丧葬看风水、占卜吉凶、安龙谢蚕、镇压灾祸之名欺诈百姓的师公，死后会堕入铁铜地狱，被无数恶鸟聚集啄食，直至血肉殆尽、筋骨俱碎，承受无尽痛苦。那些医术不精却骗取钱财的医师，死后将堕入针灸地狱，全身被火焰包裹燃烧。

那些毁坏寺庙、悖逆师长、不孝父母之人，死后必坠无间地狱，历经八大地狱及一百三十六处小地狱，承受一劫至五劫的苦痛方能脱离。若能遇见善知识启发菩提心尚可解脱，若未遇善缘则将永堕地狱。

佛陀说：「如果一个人身上有浓重的体臭，脾气暴躁难以化解，这是从前世骆驼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贪吃又爱到处奔波，不避艰险，这是从前世马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能忍耐寒冷酷热，但心思粗疏没有记性，这是从前世牛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说话大声不知羞耻，感情用事不分是非，这是从前世驴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总是贪吃肉食，做事无所畏惧，这是从前世狮子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身材高大、眼睛圆瞪，喜欢在荒野游荡，厌恶嫌弃妻儿，这是从前世虎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体毛浓密、眼睛细小，不喜欢定居一处，这是从前世飞鸟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忘恩负义，喜欢杀害虫蚁，这是从前世野狐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勇猛健壮，欲望淡薄，不恋妻儿，这是从前世狼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不爱穿好衣服，专爱探查他人过失，从小眼神凶狠易怒，这是从前世狗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贪恋情欲，喜欢说众人爱听的话，这是从前世鹦鹉道中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热衷在人群中高谈阔论喋喋不休，这是从前世鸲鹆道中转生而来。」

如果一个人身材矮小、淫欲心重，心思不坚定、见到美色就动心迷惑，这是从鸟雀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眼睛发红、牙齿短小，说话就吐唾沫，睡觉时身体缠绕，这是从蛇类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说话就发怒、不理会对方意思，口中说出恶毒言语，这是从蝎子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喜欢独处、贪吃，夜里睡得少，这是从狸猫转生而来。如果一个人打洞穿墙做盗贼，贪财记仇，不分亲疏远近，这是从老鼠转生而来。

佛说：“如果有人破坏佛塔毁坏寺庙，把本应供养佛法僧的物品私自藏起来自己用，死后会堕入阿鼻大地狱。从地狱出来后还要投生为畜生，比如鸽子、麻雀、鸳鸯、鹦鹉、青雀、鱼、鳖、猕猴、獐子、鹿这些动物。如果侥幸投生为人，也会成为天生残缺的男人，或是具有男女两性的不男不女者。

“喜欢发脾气、心胸狭隘的人，死后会变成毒蛇、狮子、老虎、豺狼、熊罴、野猫、鹰隼之类凶残的动物。要是投生为人，就会从事养鸡养猪、屠夫、猎户、渔夫、狱卒这些职业。

“愚昧糊涂不明事理的人，死后会投生为大象、猪、牛、羊、水牛、跳蚤、虱子、蚊子、牛虻、蚂蚁这些生灵。若能转世为人，也会是耳聋眼瞎、哑巴驼背，身体残缺不全，无法听闻佛法。

“骄傲自大的人，死后会变成粪坑里的蛆虫，或是骆驼、驴、狗、马这些牲畜。如果投生为人，就会沦为奴婢、乞丐，过着贫穷卑贱的生活，被众人瞧不起。

“仗着官职权势搜刮民脂民膏的人，死后会堕入肉山地狱，被成百上千的人割取身上的肉来吃。”

如果这一世喜欢让别人站着伺候自己，死后会投生为大象，腿脚僵直无法躺下睡觉。如果这一世破坏斋戒在夜晚进食，死后会堕入饿鬼道，千万年得不到饮食，饿到极点时头顶会冒出火焰。如果这一世喜欢赤身裸体坐着，死后会变成寒号虫。如果这一世私藏斋戒剩余的饮食，死后会堕入热铁地狱，即使转生人间也会得咽喉疾病而短命早亡。如果这一世礼佛时头不触地，死后会堕入倒悬地狱，转生人间也常遭欺骗。如果这一世礼佛不双手合十，死后会投生到边远地区，辛苦劳作却收获甚微。如果这一世听到钟声不起身致敬，死后会变成蟒蛇，被无数小虫啃噬身体。如果这一世袖手礼佛，死后会堕入反绑地狱，转生人间也会横遭祸事。如果这一世能至诚合掌、五体投地礼拜佛陀，则能永享尊贵与安乐。

现在身体强健却爱发脾气、贪吃的人，是前世癫狂习气带来的果报。现在眼睛总爱乱瞟的人，是前世偷看别人妻女的果报。现在偏袒妻子、辱骂父母的人，死后会堕入拔舌地狱。现在把水掺进酒里卖给别人的人，死后会变成水里的虫子，就算转生为人也会全身水肿窒息而死。

佛陀告诉阿难：“刚才所说的各种痛苦，都是由十种恶业造成的。最严重的会成为堕入地狱的因缘，中等程度的会成为堕入畜生道的因缘，较轻的会成为堕入饿鬼道的因缘。具体来说：

杀害生命的罪业，会让众生堕入地狱、畜生、饿鬼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寿命短促；二是多病多灾。

偷盗抢夺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生活贫穷；二是财物总被他人共用，自己不能自由支配。

邪淫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妻子不忠贞；二是妻妾争吵不休，不顺从自己的心意。

说谎骗人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经常被人诽谤；二是总被许多人欺骗。

挑拨离间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亲人眷属离散；二是招来品性恶劣的眷属。

恶语伤人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经常听到难听的话；二是说话总是引发争吵。

花言巧语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说正理没人听信；二是说话总是表达不清。

贪婪无度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贪图财物永不满足；二是所求之事总不如意。

嗔恨恼怒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总爱挑剔别人的过错；二是常被他人恼害。

邪知邪见的罪业，也会让众生堕入三恶道。如果转生为人，会得到两种果报：一是投生在信奉邪见的家庭；二是心地总是谄媚不正。”

各位佛弟子！这十种恶业的行为，都是导致众生遭受巨大痛苦的根源。

这时，人群中那些曾经做过十种恶业的人，听到佛陀讲述地狱的痛苦果报，都放声大哭，向佛陀恳求：“世尊！弟子们要修行怎样的善行，才能避免这样的痛苦呢？”

佛陀说：“应当引导教化一切众生共同修福业。怎样修福呢？如果有众生，今生作为大施主，修建佛塔寺院的人，未来必定成为国王，统领万民无往不胜。今生担任地方首领、中正官、维那、轮主的人，未来世必定成为王臣、宰相、州郡长官，衣食车马丰足所需自在。今生带领众人行各种功德的人，未来世必定成为豪富长者，受众人敬仰四方通达事事顺遂。今生喜好燃灯照明的人，将投生在日月天中自身散发光明。今生乐于布施以慈悲心养护生命的人，将投生到大富之家，衣食自然具足。今生喜好布施饮食的人，所生之处天厨自然现前，容貌端正精力充沛聪明善辩，寿命长远。”

布施给动物，能得到百倍的福报。布施给不信佛法的人，能得到千倍的福报。布施给持戒的修行人，能得到万倍的福报。若是供养弘传大乘佛法的法师，为他们讲解如来深奥法义，帮助大众开启智慧心眼，这样的福报是无量无边的。供养菩萨和诸佛，获得的福报更是无穷无尽。还有三种人，布施他们所得的福报永无穷尽：第一种是诸佛，第二种是父母，第三种是病人。哪怕只是一顿饭的布施，都能获得无量福报，何况是持续不断地布施，这样的功德怎么可能有穷尽呢！

今生为僧众沐浴的人，来世所得的身相容貌端庄美好，自然有衣裳穿着，受到众人的尊敬仰慕。

今生喜欢赞叹读诵经法的人，来世所得的声音清雅美妙，听到的人都心生欢喜。

今生乐于持守戒律的人，来世相貌端正，在众人中最为超胜。

今生喜好修建水井、陶瓮，在路旁种植树木供人乘凉的人，来世常能成为人中之王，百味饮食随心念即刻到来。

今生乐于抄写经法赠与他人读诵的人，来世辩才无碍多才多艺，所学法义一听就能领会，诸佛菩萨常加护佑，在众人中最为杰出，恒常作为上首。

今生喜欢建造桥梁船只帮助人们渡河的人，来世七宝自然具足，众人无不恭敬赞叹仰慕，行住出入都受人扶持迎接。

佛陀告诉阿难：“就像我在各处经典里说的因果道理，劝众生读诵修行来度过苦难；如果有人听到这部经却生出诽谤之心，这个人现世就会受到舌头溃烂的果报。”

这时，阿难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啊，我们应当怎样命名这部经典？又该怎样弘扬传播它呢？"

佛陀告诉阿难尊者："这部经可以称作《善恶因果》，也可以称为《菩萨发愿修行经》，你们应当这样理解和奉行。"

佛讲完这部经时，在场八万天人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心，成百上千的女性当下转女身成为男子，一千两百个心怀恶念的人放下心中毒素、了知自己过去世的因缘，无数善人证得无生无灭的觉悟境界、恒常享受心灵自在的快乐，众多修行有成者往生清净佛国、与诸佛菩萨相伴共修。所有在场听众返回家中广行善事，满怀欢喜地依教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