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大方等顶王经

我听到的是这样：

那时，佛陀在维耶离城的奈氏树园中游化，与众多大比丘和菩萨们一起。在场的有八百位比丘和一万位菩萨——他们都是大圣者，通达神通，皆得总持法门，辩才无碍，具足涵盖过去、现在、未来的智慧，达到三明境界；虽证悟空性、无相、无愿，却不执着于证悟，以大慈悲心修行，心怀无边哀悯，不计较自我而度脱众生至彼岸；通晓三世（过去、未来、现在）无有分别，明白一切法如幻影、如梦境、如回声、如阳焰、如芭蕉、如水泡、如聚沫，了知三处（欲界、色界、无色界）本无实体，皆因缘和合而生；无论顺逆、毁誉、得失、苦乐，皆超越世间一切法，善用权巧方便，游化三恶道，超越欲界、色界、无色界，通达佛法义理，救度一切众生；诸天前来侍奉，请教深奥法义，佛陀开导愚昧之心，使其皆入正道光明。

那时，世尊清晨披衣持钵，进入毗耶离城乞食，来到维摩诘的住处。当时维摩诘有个儿子名叫善思，清晨沐浴后以香涂身，穿上新衣手持莲花，与妻子一同登上楼阁，欣赏歌舞娱乐，这是过去善业的感应。他远远看见佛陀与圣众一起入城乞食，显现殊胜祥瑞，便以偈颂对妻子赞叹佛陀的功德：

那时，善思的妻子听了这些话，心里害怕，汗毛都竖起来了，可身上又觉得清凉平和。她站在栏杆边上，心里琢磨：这是什么神灵啊？是天神、龙、鬼怪，还是反足手、真陀罗、摩休勒，或者是人非人呢？他嘴里说着人话，待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敢挪动一下。

那时，佛来到善思童子住的村子里，站在他家门旁。善思童子看见佛世尊，就想下楼去亲自迎接，心里高兴得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从楼上跳下来。他承佛的威神加持，停在空中，用偈颂赞叹佛。

于是，世尊为善思童子说了一首偈颂。

善思童子用偈颂来问佛。

那时，佛又用偈语告诉善思童子说：

善思童子又用偈颂对佛说

这时，世尊看出善思心里想要畅快通达、了解大道无处可寻的道理，就用偈颂回答善思童子说：

善思用偈颂向佛提问。

那时，善思童子走到佛面前，对佛说：“世尊，请您慈悲接受这朵莲花。”佛就接受了。善思童子用口和身体表达心愿，凭这份功德，将来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成为最圆满的觉悟者，为一切众生宣讲经典，让他们不再落入凡夫的境地，也不停留在小乘的道法里。

那时，贤者舍利弗也在法会中，他问善思童子：你心里追求的是什么？你证得的正觉之法是什么样子的？你打算怎样为众生宣讲呢？

善思用偈颂来回答。

那时，邠耨文陀尼子对善思童子说了这首偈颂。

那时，善思童子用偈颂回答说。

那时，贤者邠耨文陀尼子走到佛面前，对佛说：“真是从来没有过啊，世尊！这位善思童子对智慧的领悟这么深，境界这么高，他说的法理，别人都赶不上啊。”

佛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像邠耨说的那样，没有差别。那时佛告诉菩萨善思童子：你是因为什么缘故，想要达到无上正真之道，成为最正觉呢？

善思回答说：圣尊所明白的，所以又来问我。因为您是最大的圣者，所以承受了宏大的誓愿。大圣至仁，因此说出这些话。我自身寂然清净，没有什么作为，因为承受了宏大誓愿，完全没有障碍，没有什么要去开导教化的，这才叫做这深奥的上等句义。众生没有人，也是这样。那些不迷惑于此的人，才能度到彼岸。至贤详细讲述深妙的上等句义，明白了这根本、真际、本末。因为无数、没有分别，所以能理解深妙无上的章句。因为要顺应法义的缘故，来教化这些众生。他们的修行各不相同，教导说没有众生。假如没有众生，那一切就是空。没有智慧，也没有所谓的智慧。众生本来清净，因为通达了本来清净，所以没有分别。因为理解了这层义理，这才是世间的明智。是的，圣尊，我承蒙您让我理解了这层道理，自己成就正觉，为众人说法。

阿难上前对佛说：“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位善思童子的辩才竟然这么深，能讲出这样顺应妙义、不执着于任何表象的句子。天上和人间的一般人，还有阿修罗，听了肯定会害怕，不肯接受学习。谁会相信、喜欢这么深妙的法呢？只有过去世曾经听过、学过这种深远修行的人，才会相信接受。”这时阿难用偈颂赞叹说：

善思用偈颂回答说

那时，佛问善思童子：你心里真的没有害怕吗？善思回答佛说：没有。

世尊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害怕吗？善思童子回答说：不害怕。

佛说：“好啊，好啊！你 truly 没有畏惧，心里不害怕。”这时佛用偈颂说：

佛告诉善思：如果有菩萨急切想要永远安稳，达到无上正真之道，成为最正觉的人，就应当消除对恒常的执着、对安稳的执着、对痛苦的执着、对众生的执着、对人寿命的执着，要清楚明白一切都不执着，行为完全不依赖任何东西。这样去追求修行，就能成就无上正真之道。佛在过去世修行菩萨道的时候，就是这样修行的，因此获得了智慧，没有什么法能得到，这才叫佛道。那时佛说偈颂：

佛又告诉善思：学这个法门的人，应当深入学习深奥的经典，不要一心想着那些杂乱的句子、多余的言辞、没有益处的道理，那样不能成就真正无上的大智慧。深远的大法，才叫作深奥，才符合佛法。这就是说，没有什么可得。众生堕入邪见，不能修行这个法门，不依靠禅定，就没办法理解其中殊胜的义理和智慧。智慧没有边界，没有智慧也是这样。应当明白这个境界，不是靠小聪明能达到的。佛在过去世听闻这个深法，因为理解而心得清净，心里没有任何执着。如果听到这部经典，能生起欢喜，就曾在无数佛面前修行积德，把功德放在心里，读诵奉行，还用来教化他人，传播到十方。

佛又告诉善思童子菩萨：应当修这样的宏大誓愿。世间人所在之处，常常心怀恐惧，勤奋修学至高真理，不应当害怕。害怕困难就退却了，应当这样理解，宣扬奉行，才能进入道的智慧。

善思上前对佛说：是的，我信受欢喜。世俗之人不相信，我却一心坚定，志向广大如虚空，永远没有什么贪求。

佛又告诉善思：如果菩萨大士立志追求深奥微妙的佛法，这些真正的修行者用这样的方法来随顺佛的教导，那么对于道法就不会有争论。因为不争论，一切诸法就都没有恐惧，也都不可断除。一切诸法从根本上就是没有的，心志无所追求，便进入了道的智慧。

如果听到有人说一切法存在，不感到害怕；如果说一切法不存在，也不感到恐惧。对于有和无这两种说法，不因此增加或减少。听到诸法相应、诸法不相应、诸法精进、诸法懈怠，能理解这一切，就是十方诸法智慧所归向的地方。如果无所归向，如果又不理解诸法有念、诸法无念，也不因此恐惧。诸法有为、诸法无为、诸法有界、诸法无界、诸法欢喜、诸法不欢喜，都不因此恐惧。

一切诸法既不是有为，也不是无为。一切诸法本来有、本来无。诸法寂静、诸法纷乱，不因此恐惧。诸法颠倒、诸法不颠倒、诸法虚无、诸法真实、诸法无为，不因此恐惧。诸法一切有戒无戒、有明无明、有名无名、有兴无兴、有畏无畏、有生无生、有死无死，都不因此恐惧。诸法有道、诸法无道、诸法有度、诸法不灭度、诸法是非，都不因此恐惧。

为什么呢？因为诸法都是空虚不真实的，就像幻术变化出来的东西、水泡、浮沫、芭蕉、影子、回响、野马、梦中看见的事物，本来就没有来处，去也没有去处，就像虚空中忽然出现云雾、尘土、烟雾、灰烬等，依托虚空而显现，不能把虚空弄脏，忽然就消失了，虚空本身自然也没有变得干净。

有道、无道，世俗的聪明智慧，普遍理解自然，就无所执着。彻底明白没有什么可明白的，就相应于道的智慧——无上正真，无所恐惧，心里不怀畏惧。

佛这时用偈颂说道

佛又告诉善思：色、痛、想、行、识这五阴都是空的，本来就没有任何东西。眼、耳、鼻、口、身、心也是空的，本来就没有任何东西。地、水、火、风也是空的，本来也没有形状，是各种条件凑合在一起才形成的，就像五样东西盖成一间屋子。哪五样呢？第一是木材，第二是瓦片茅草，第三是泥土，第四是人工，第五是泥水。靠这五样东西才盖成屋子，可它们本来各是各的，那时候根本没有屋子的名字。身体也是这样，五阴和各种条件相对，就有了地水火风四大，合起来叫做身体。地水火风各自靠条件凑到一起，就像屋子的四根柱子、四面墙壁，都是因缘聚会才合成的，散了坏了就都没有了，找不到在哪里。就像梦里看见房屋、城池、树木、花果、流水、田地、犁牛和各种种子，种下去五谷随着时节生长，主人用心管理就能收获，养活自己。可心神被无明遮住，不明白三界一切都是空的，因为依靠盼望追求，就生出意识，十二因缘牵连不断，来来去去转个不停，没有尽头，让心神劳累，沉沦在五道里，没有休息的时候。不明白本来就是空的，就像梦里看见的东西，醒了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又回到哪里去。直到成佛，才明白五道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地方，独自自在，无所畏惧。

佛于是用偈颂说道

那时，善思用偈颂回答世尊说

那时，世尊告诉善思童子：菩萨所做的事，从来不虚假，总是救护很多人，用恩德去帮助大家，没有争执，去掉了所有缺点，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他们心疼众生，做的事意义很深，心里不抱任何幻想。他们知道世上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消除了贪欲；因为没有贪欲，就丢掉了所有烦恼的结。他们总是用平等的心对待众生，心志不虚假，行的是大慈大悲，知道一切事物都抓不住。他们修习大义，发出狮子吼，不放弃努力，心走在至真的路上，不丢掉勤恳的修行，不伤害别人，奉行忍辱，不跟人争吵，什么都不执着。他们日夜尊敬修行，善思一心，丢掉懈怠，成就道行，定意正受，心里很安静，修习善慧，知道一切法永远得不到，做事没有畏惧，心里不胆小软弱，显发道心，做事没有障碍，成就如来的十种力量。应该用什么修行，才能达到这特殊的境界，尊重那最高的智慧，奉行无与伦比的道理，游走在十方诸佛的世界，做事没有障碍，度脱一切众生。

那时，佛用偈颂说道

佛又告诉善思：色的空，是得不到的；痛、想、行、识的空，也是得不到的。所谓空，色本身就是空，并不是在色之外另有一个空；痛、想、行、识的空，也不是在它们之外另有一个空。四大、五阴、十八种、三界，本来就是空；十二因缘没有了，就是空，并不是在十二因缘之外另有一个空。现世、度世、有为、无为，四大都是空，并不是在四大之外另有一个空。色就像水上的泡沫，痛痒就像水泡，思想就像芭蕉树，生死就像做梦，识就像幻术，三界就像变化出来的，五趣就像影子。为什么说像影子呢？因为它是随着因缘相对而生的。三界的本末，欲界、色界以及无色界，都是心意造作出来的，就像画师在素壁板上作画一样，是因缘和合而成的，就像飞鸟飞行在空中一样。菩萨这样修行，没有期望和妄想，周旋到十方世界，就像太阳宫殿行在虚空中，不染污一切黑暗。菩萨这样独自走在三界中，心里没有任何执着，远离淫、怒、痴三毒的幽暗，就像莲花生长在泥中，却不与泥合在一起。菩萨这样处在生死之中，成就最正觉，心清净得像虚空一样，永远没有任何执着，度脱一切众生。

佛这时用偈颂说道

佛又告诉善思：一切事物都像幻术变化出来的，幻术变化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愚昧迷惑的普通人，自己认定自己和别人都是实有存在的，所以沉沦在五道轮回里。如果有人能明白这一切都是空的，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一切事物从头到尾，没有里面也没有外面。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心里就不会胆怯软弱，面对三界也不觉得困难。三界都是空的。如果有菩萨明白这个根本是空的，就能独自在三世中行走而没有任何困难，看透生死就像虚空一样。虚空没有形状，本来也没有名字。一切事物也是这样，没有形状没有名字。因为无明的缘故，在三界里奔驰流转，轮回没有边际。就像五件事物停留在虚空里，不能把虚空弄脏，因为虚空本来就是自然的。心本来就是清净的，只是暂时没有立刻明白，就有了三毒、五阴、六衰这些外来的灰尘遮蔽了它。虽然有这些是非，也不会污染本来的清净。心里一旦豁然开朗，通达三世的空性，就进入大道了。

佛当时用偈颂说道

佛又告诉善思：如果有菩萨大士听到这部深奥的经典，或者阅读、受持、讽诵，心里不害怕，善于披上弘大的誓愿，心如金刚，就能很快接近佛树，坐在道场，靠近佛的境界，得以亲自到达真如，进入无碍解脱之门，观照无为，没有聚合之处，到达十方诸佛世界，建立修习大慈，无盖道哀，成就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三世最尊，智慧比喻日月，德行无与伦比，智慧超过虚空，道明巍巍，不可比喻，达到无边圣，无见顶相。如果有人听到这无限雅典，用这深奥的经卷为人宣讲，并且信乐的人，过去世曾见过诸佛，也是不可计数的，又不轻慢戏笑的人。佛以预见观察那个人的本根，早就相信这部经，如来很久就看见了。如果不信乐、修习这部经典，听了就调戏，那是外道异学、诸魔官属、放逸的人。相信这法的人是佛弟子，佛就是师，为亲成就，剃除须发而作沙门。那些不信的人就是外邪业，九十六种，反逆道法。

佛这时用偈颂说

佛又告诉善思：如果说一切行为都是从习惯积累而来的，因为三界的习惯，所以要修道的习惯；因为有自我执着的念头，所以修大慈；修没有障碍的悲哀，是依靠三界来修的；修三种解脱的法门；因为贪恋四大，所以修无常、苦、空、无我的道理；因为生老病死，所以求四种无畏；因为十二因缘，所以通达十二部经典；因为十八种修行，所以得到十八种不共的诸佛之法；因为十方众生犯十恶，所以修十善；求十种力；因为三种弊病，所以得到三种通达的智慧；因为执着六种情感，所以修六度无极、六种神通，独自而行；应病给药，使众生脱离危险困厄。佛就像良医，经法就像药，因为众生的疾病，所以才有医药；没有病就没有药。一切本来空无，没有形相、没有名字，也没有虚假的称号。心平等如同虚空，没有可比、没有伴侣，忽然间没有边际，这样才符合道。

佛这时用偈颂说道

佛说这部经的时候，善思童子立刻得到了无生法忍，高兴得跳起来，飞在虚空中，离地四丈九尺。那时佛微微一笑，放出五色光明，非常美妙，青黄赤白红紫各种颜色从佛口中出来，照到十方无量佛土，又绕佛三圈，从佛头顶进入。三千大千世界六次震动。虚空中天降细末栴檀香、木蜜等种种香，又降下美丽的花，光彩耀眼。箜篌等乐器不用弹奏自己就响起来，庄严虚空，四面八方没有不装饰的。这三千大千世界排列着各种宝物、交露、屈奇、妙帐、高阁、树木、流水、浴池，五种音声一起发出，和谐雅致又带着悲哀。听到看到这些变化的人，没有不欢喜的，都觉得从未有过。贤者阿难立刻从座位上起来，露出右臂，整理衣服，长跪合掌，上前对佛说：因为什么缘故微笑？既然笑了，一定有意义。于是用偈颂赞叹佛。

那时，世尊对阿难说了一首偈颂：

佛告诉阿难，这位善思童子，将来会遇到数不清的亿亿兆尊佛，每一世都跟在佛身边侍奉，从来没有远离过。他总是用最真诚的心供养诸佛，供养衣服、被褥、饭食、床榻、卧具，还有生病时需要的医药。佛圆寂之后，他供养佛的舍利，修建了许多宝塔，高四万里，把舍利安放在宝塔里，恭敬供奉。他用上好的名香、各种鲜花、衣服，还有各种奇妙的珍宝、歌舞音乐、幢幡，以及栴檀香和种种香料，还有解脱花和各种彩色丝绸，来供养诸佛如来至真等正觉。到了最后末世，他会修成佛道，名号叫无垢光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佛世尊。

那时，世尊就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舍利弗听了佛说的话，心里欢喜，感到从未有过的喜悦。他感念佛的至高圣德，心想：佛的功德高过须弥山，智慧超越三世，所行的道无法比拟，像虚空一样没有能与之相比的。佛能探究过去、了知现在，所见无限，智慧光明广阔无边，没有什么能用来比喻。佛救度苦难、通达明了，就像虚空没有边际，一切众生都蒙受佛的慈悲。这时，舍利弗感念佛的恩德，恭敬地说了偈颂来赞叹：

佛告诉舍利弗，这部经叫《顶王经》，大家应当一起传扬这个名号，有智慧的人应当明白。为什么叫顶王呢？就像须弥山顶上能看见四方天下一样，理解这部经的智慧，就能得到四种无所畏惧，走上无上大道，摆脱生老病死，救度三界的苦难。如果世上的人喜欢这个法，十方世界没有不得到救济的，所以叫顶王。要常常奉行持守。如果有人持守这部佛所宣说的经，就能成为世间的守护者，诸天人民百千万亿大众都会兴起无数功德，走上无上正真之道，不会停留在缘觉和声闻的境界。如果宣讲这个法，一定能成就无边的世间守护。因为能听到这个法，深奥难以穷尽通畅，到处演说它的义理，理解这个法的深奥无上，就应当成佛。因为能奉行持守，对一切法不再有疑惑。如果接受这部经所宣说的至高教化，所比喻的顶王，不但能得到第一法忍，还能得到第二、第三，具备三种法忍。这个法不可执取，道没有固定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光显的，才是遍布大道于一切法。这样的人没有欲望，当下无所求。如果持守这部经，是佛所宣说的顶王言辞，讽诵并教化他人，福报不可估量。如果有女人接受持守这部经，以智慧修行，很快就能得到殊胜果报，舍弃女人的恶劣形态，知道一切是一，因为知道众法是一，就持守这个法，宣扬这部经，进入各种修行，明了一切归向之处。因为进入这个法，说法能有很多照见和了知，种种品类的修行，精进不懈，无数众人都接受道的教化。本来空，没有法可以宣说，都没有固定的处所，全都不可得。为什么呢？因为本末都是空的。从古以来，义理不可捉摸，一切法都是这样。奉持这个法门，法不可得，就不落有也不落无，这才是本来清净的法，才叫执持。那些仰慕这个光明、无量普明的人，应当随时讲说这部顶王经，广泛寻求法界，立志追求这个光明，不执着于境界，才叫执持诸法。甚深的法不可得，如果不可得，就不落有也不落无。辩才具足，立志佛道，觉悟也是这样。因为通畅经义，没有卷没有形，就像龙变化时先兴起云，然后才下雨。心没有来处，因缘和合而成。这个智慧没有形相，这是不可思议的。如果想宣布无数法，应当学这部经，理解一切空，不执着于法，思惟经典，不知道来处，所说的很好。这个法无生，如经所传，它的光明玄妙照耀，就像太阳的光明，光没有来处，去也没有所到。经典也是这样，照耀一切所有，让它们变成无所有。如果有比丘执持辩才，清净不断，应当以至诚心学这部顶王经。因为法光明所照耀无量，真实广泛分布法，很快就能进入无碍辩才。因为学顶王经，能饶益世俗。那些不学这个的，不知道法的滋味，没有玄妙经典。顶王是无上的，如果不奉行这个，就远离了佛的法教。

各位比丘、比丘尼，如果不听从这部法典的教导，不回归到佛法的义理旨趣，不寻求这个道理，就不能达到真正的觉悟。如果有比丘、比丘尼寻求归向这个法门，就能为一切世间种下佛法的因缘。一切诸法都无法用比喻完全说明。就像有人住在忉利天上，在天宫殿里能看见天下的一切，学习这部经的人也能普遍超越众生，救度一切。又像住在须弥山顶上，从上面观察天下，这部经也是这样，能理解通达一切法，看见一切，开导众生。就像有人拿着大火炬进入黑暗的房间，能消除黑暗，这部经也是这样，用佛法的光明普遍照耀一切法。修习奉持这部经典的人，永远不会遇到黑暗。就像太阳出来照耀天下，没有照不到的地方，这部经也是这样，用道法的光明普照三界一切众生，指示他们觉悟的智慧。就像月宫殿在虚空中运行，从不停止，这部经也是这样，照耀十方世界，一切众生都蒙受它的恩泽。这就是法的印契，能印證一切法，建立这个印是为了诸位菩萨。再想想这个印，就像虚空一样，什么都没有，不可能让它变成实有。虚空和印这两样都无所期望，佛和正法也是这样。宣讲这部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像国王疼爱的儿子，想要立他为太子，把国家的财富托付给他。

国王告诉大臣，要把这伟大的事业托付给太子，还有这些圣洁的财富、天下的国土、所有的人民，都交托给他，众大臣都接受了命令。现在这部经法也是这样，善思童子从佛那里领受，应当再传授给无数菩萨，让他们进入最高的法门。佛就是为了建立这部经法的要点，为了菩萨们的缘故。功德炽盛，如果用双手捧着，福报不可限量。受持这部经所宣说的顶王法门，不应当怀疑这不能成佛。想要获得辩才，对一切事物都不执着，就应当学习这部经所宣说的顶王法门。经中所说的世间法，就是正道。为什么呢？普通人相信正道，如果接触到这部经，或许有人不信，但听到经的恩德，终究会成就道业。如果受持这部经，广泛为人解说，大家都会说这是最贤明的，世上没有人能欺骗他。他能理解诸佛的法，利益众生，是世间无上的守护者。如果说这部经，千亿天神住在虚空中赞叹说：好啊，正觉所宣说的太伟大了，难以企及啊难以企及，才说出这微妙的经典。这是举扬修道英才、智慧英才，所利益的一切不可思议。如果念诵四句偈颂为人讲解，或者精勤学习无数经典，用这不可思议的深法广泛为人解说，这个人就蒙受慈悲，等于和佛对话，喜爱圣典并加以宣扬传播。这顶王法门所教导的经典，是无上道的要点，这才叫做不可思议。

佛告诉阿难：如果有人能接受、奉行这样纯正美好的经典，拿着它读诵，不管是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只要能跟着学习、接受、读诵，他的功德就多得没法计算，谁也算不出到底有多少，就像虚空一样，根本找不到边。

阿难，就是这样。如果有人接受这部经，哪怕不能多学，只接受四句偈颂，读诵、向别人宣讲，他的福报也没法计算，功德没有底、没有边、没有际，没法用任何东西来比喻。

佛那时用偈颂说道

佛又告诉善思：你要接受这部经典，把它传播到十方世界。一切接受、持守、奉行正法的人，都能得到无边的智慧。要开导和你一起学习的人，让他们也能修习六度无极，救助三界众生。如果有善男子和善女人接受了这部经典，又为别人讲解，那功德大得没法衡量，就像虚空一样没有边际。

佛说完这些，善思童子、所有圣众、天神、龙神、阿须伦以及世间人民，听了佛所讲的道理，没有一个不欢喜的，都向佛行礼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