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次第

现在要讲解的，是世间与出世间一切功德的根本基础——修行阶位的建立。首先简单说明三种修行者的道路体系。

如果一个人主要为了自身利益，一心追求来世投生到善道，这样的发心就属于上等初学者的特征。举例来说：在这个阶段的修行者，若能真切认识到死亡无常的道理，遵守戒律断除十种恶行，依靠这样的修行道路就能投生到善道，所以称为初学者的道路。

如果因为厌倦和远离生死轮回中的种种繁华，一心只为自己寻求解脱，这样的发心和动机，就属于中士道的特征。比如说：中士心中能够透彻理解无常等十六种观察方法的心念，依靠这条道路，就能让这个人达到解脱的境地，所以称为中士道。

当一个人因为大悲心的力量而转变，为了让所有众生都能成佛，怀着追求圆满觉悟的初心，这就是上士道的特质。好比说：在上士心中，强烈的大悲心和坚定的愿力不断增强，依靠这条道路，就能带领他走向无上正觉，所以称为上士道。

要是想成为中等修行者，首先需要在内心培养出中等修行者的精神境界，在此之前必须先修习的，就是下等与中等修行者共同的道路。比如：真正明白死亡无常和堕入恶道的痛苦这种智慧。

要是想成为上等修行者，首先需要在内心培养出上等修行者的精神境界，在此之前必须先修习的，就是上等与中等修行者共同的道路。比如：透彻理解无常等十六种观察方法的智慧。

三种修行道路在自身体验中逐步生起的过程是这样的：

首先通过思考"人身宝贵却短暂"这个道理，认识到我们现在拥有的优越条件既难得又意义重大，而且转瞬即逝。这样就会对世俗的荣华富贵产生厌倦，发自内心地追求来世的安乐。这就是在自心中生起基础修行道路的状态。

接着，看清轮回中的一切享乐都像火坑般危险，从而真诚地生起想要解脱的决心。这就是在自心中生起中等修行道路的状态。

再进一步，意识到即使自己获得解脱，也仅仅消除了部分烦恼、得到了部分功德。这样的自利尚且不圆满，更谈不上利益他人。如果只求自己解脱，那和动物追求温饱没有差别。为了让一切众生都能获得究竟安乐，从而真诚发起追求无上智慧的决心。这就是在自心中生起高级修行道路的状态。

如果这样，地道的建立是怎么一回事呢？

解释这部分内容分为两大块：第一块是总体说明修行的阶段和境界，第二块是分别解释声闻、缘觉、菩萨这三类修行者的修行阶梯。现在先说第一部分。

大地的特性是坚固实在，它的作用是作为一切事物——无论是会移动的还是不会移动的——生长和存在的依托基础。这里所说的“地”，是指地、水、火、风四种基本元素中的“地大”。而在声闻、缘觉、菩萨这三类修行者的修行道路上，之所以也借用“地”来称呼那些修行阶段，只是一种比喻和假借的说法。这样假借命名的道理在于，它们在作用上和“地”有相似之处。

关于“地”这个概念有不同角度的分类方式：

从修行者类型来说，有声闻、独觉、菩萨这三类修行境界；

从修行内容来说，有三种观修阶段： 一是证悟人无我的修行阶段 二是证悟主客观对立空寂的修行阶段 三是证悟真理实相空性的修行阶段

从禅定层次来说： 第一静虑前的预备定 第一静虑的上下两种根本定 加上后面三种静虑 这六个合称为六静虑地

从解脱修行来说： 在六种无漏定基础上 加上前三种无色界定 共组成九无漏地

从三界系统来说： 欲界心识状态 加上色界四禅和无色界四空定 统称为三界九地

此外还有小乘所说的八地等不同分类体系。

能够成为自身果位无量功德的依托基础，这种进入修行道路的觉悟体验，就是地道两种形态中的“地”的特征。具体分为三种：声闻地、独觉地、菩萨地。之所以称它们为“地”，是因为就像大地承载草木山林那样，这些修行境地也是进入修行道路各种功德的依托基础，所以才这样命名。

按照修行层次的深浅，可以分为小乘和大乘两类境地。小乘境地中又细分为八个阶段。在经典解释中，将后三种修行阶段的觉悟称为声闻地，而列出八个阶段是为了区分三种修行路径。如果按照经论通常的体系，小乘八个阶段依次是：见白地、种性地、八人地、见地、薄地、离欲地、已办地、独觉地。

声闻资粮道称为见白地，因为这是初次见到清净法性的修行阶段；声闻加行道称为种性地，从此获得不散乱的修行根基；预流向的觉悟称为八人地，这是八种修行果位的起始阶段；预流果的觉悟称为见地，这是通过出世间的修行首次证悟人无我的境界；一来果的觉悟称为薄地，此时已断除欲界烦恼的三分之二，使烦恼变得微弱；不还果的觉悟称为离欲地，已经完全断除了对欲界烦恼的贪着；声闻阿罗汉的觉悟称为已办地，因为已经完成了自己修行道路的所有目标；独觉的觉悟称为独觉地，这是最后不依靠师长教导而具足这些功德的智慧。

独觉超越所有有学修行者的觉悟境界，也包含在这个体系之中。后三种修行阶段的觉悟也没有遗漏，都被纳入三种果位的觉悟之中。

按照瑜伽行派中观宗的观点，他们认为声闻乘主要断除的是烦恼，而独觉乘主要断除的是比较粗浅的认知障碍。因此，对于独觉乘的修行者，就不设立八种向果的位次。

论师狮子贤在阐述声闻乘的修行境界时，把前七个层次归为小乘的修行地，而将独觉乘的修行境界单独列为第八地，不包含在八向果的体系之内。

但是唯识宗、经部行中观宗以及应成派中观宗则有不同看法。他们认为独觉乘也应该设立八种向果的位次，因为独觉乘和声闻乘所需要断除的障碍本质上是相同的。

大乘修行的第二个阶段分为十个层次，接下来我会详细说明。

通往觉悟果位的修行道路和现观智慧，可以称为道相、解脱道、正智、智、现观、母、乘——这些都是同一概念的不同名称。这里所说的"道"，是指能够通向解脱境界的途径。从修行体系来看可分为五个阶段：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无学道。

初法现观，就是积累资粮的修行阶段，这个阶段有三种不同角度的理解：三乘资粮道、资粮道、信道、顺解脱分、法现观等，这些名称说的都是同一个含义。

为什么叫资粮道呢？因为这是为了证得各自乘派的觉悟，最初开始积累修行资粮的道路。

为什么叫信道呢？因为这是对信心等五种修行境界正确追求善巧方法的道路。

为什么叫顺解脱分呢？彻底断除烦恼障碍所达的寂灭境界，就是解脱。这个阶段属于解脱的一部分——通过断除分别烦恼障碍趋向寂灭，属于解脱的组成部分，是随顺证得解脱的道路。

为什么叫法现观呢？这里所说的“法”，指的是佛陀宣说的十二部经典。通过依循这些教法，追随总体的法义，主要运用闻慧和思慧来抉择声闻乘义理的现观阶段，所以这样命名。

义理现观，就是加行道的状态，具体分为三种，指的是声闻加行道等等。加行道、顺决择分、决择支、义现观这些名称，其实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之所以称为加行道，因为它是进入自乘见道的前行准备；称为顺决择分，是因为见道就是决择，这个阶段能为见道创造条件；称为决择支，因为它是证得自果见道的组成部分；称为义现观，则是在修行中通过思维经文的义理——无论是粗浅或深细的无我道理——生起修所成慧的缘故。

看清真相的觉悟，这是见道的状态。可以分为两种，比如声闻修行者的见道等等。见道、真相现前、证得见道境界、修行者自身生起的智慧，说的都是同一回事。

之所以称为"见道"，因为这是初次证悟"人无我"或"法无我"其中任何一种真理的道路；之所以称为"真相现前"，因为这是初次如实认知四圣谛真理的修行阶段。

随现观（也叫后现观），是修行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具体分为三种，就是声闻修行者的修行等。修行、随现观、修行者的智慧等，其实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之所以称为修行，是因为修行者已经证悟了无我的真理，在此基础上持续修习；之所以称为随现观，是因为这是在初次见道之后，进一步深化证悟无我的修行阶段。

彻底断除烦恼障碍所成就的智慧，就是无学道的特征。根据表述方式的不同，可以分为声闻无学道等三种。所谓无学道，即永远断除烦恼障碍的智慧（也就是烦恼障完全清净的智慧），这与阿罗汉的智慧都是同一含义。之所以称为无学道，是因为修行者在自己所修的法门中已经达到圆满，所以才这样命名。

接下来详细解说声闻、缘觉、大乘这三类修行者的修行次第，共分三部分：第一是声闻道的修行阶梯，第二是独觉道的修行阶梯，第三是大乘道的修行阶梯。

首先讲五个主要阶段：第一是声闻的资粮准备阶段，第二是加功用行阶段，第三是见道开悟阶段，第四是修行巩固阶段，第五是圆满无学阶段。

修行阶段

在获得真正觉悟之前的修行阶段，声闻修行者通过观察诸法来积累资粮，这就是声闻资粮道的特征。

修行阶梯

这部分内容讲的是声闻修行者积累资粮的初级阶段，可以分为上、中、下三个层次。具体又分为三种认知方式：直观体验、逻辑推理和确定无疑的智慧。

第一种直观体验，就像修行者通过前五种神通直接感知真理；

第二种逻辑推理，就像修行者通过分析推理，初步理解了"人无我"的智慧；

第三种确定无疑的智慧，就像修行者在禅定中，对"人无我"的真理生起了坚定不移的认知。

修行阶位

声闻修行者最初积累修行基础的阶段，声闻生起坚定信心的阶段，声闻随顺解脱方向的阶段，声闻现观法义的阶段——这些名称虽然不同，所指的其实是同一个修行阶位。具体释义可参照前文类似的解释方式来理解。

修行次第

当一个人心中生起真实的出离心，真诚渴望获得声闻乘的解脱，这就是在他生命中开启了声闻资粮道的修行。这个阶段的范围，是从进入声闻资粮道开始，一直到尚未证得声闻加行道之前。

声闻加行道的修行阶段，分四部分说明：第一，修行状态

声闻在见到真理之前，对声闻含义的正确认知，就是声闻的准备阶段。

修行阶梯

这里讲的是声闻修行者在见道前经历的四个加行道阶段：暖位、顶位、忍位、世第一法。这些阶段根据修行成效可分为上、中、下三等。

从个人修行进程来看： 最初生起的声闻加行道属于下等 接着生起的声闻加行道属于中等 最后生起的声闻加行道属于上等

从不同修行者的根器来看： 利根修行者的加行道属于上等 中根修行者的加行道属于中等 钝根修行者的加行道属于下等

修行阶位

声闻加行道、声闻顺决择分、声闻义现观这些说法，其实都是同一概念的不同名称。具体解释可以参考前面的例子。专修声闻乘的修行者在加行道阶段，需要通过细致观察来破除对"人我"的执着认知，这时他们开始体会细微的"人无我"境界，但尚未形成确定的证悟。有人说声闻乘的资粮道和加行道存在认识颠倒的问题，这种说法并不合理，因为凡是属于修行道的过程，都是与真理相应的正确认知。

修行次第

声闻修行者在积累修行基础的阶段，通过专注修持达到内心安定的状态，这时能透彻理解"人无我"这个微细道理。因为持续观察思维这个无我真理的力量，引发身心轻快安宁的奇妙境界，从而获得通过实际修持所形成的智慧。这就叫做证得了声闻加行道。这个阶段的界限是指：从圆满完成声闻资粮道的修行开始，一直到尚未证入声闻见道之前。

声闻见道，分四部分：第一、修行状态

声闻修行者在证悟真理之前对四谛的正确认知，就是声闻见道的状态。

修行阶梯

从本质上分为三种： 一是声闻见道的根本智慧， 二是声闻见道的实践智慧， 三是既非根本也非实践的声闻见道本身。

专注于领悟"人无我"境界的声闻圣者所证得的真理现观，就是声闻见道的根本智慧相。这又分为三种：声闻见道的无间道、声闻见道的解脱道，以及既非无间道也非解脱道的声闻见道根本智慧。

能够真正消除分别烦恼障碍的声闻真理直观智慧，就是声闻见道中无间道的特质。这里具体包含声闻见道的八种忍智。这些忍智本质相同，因为声闻见道的无间道就是由这八忍构成——既是四种法忍也是四种类忍。前四忍是直接证悟四圣谛人无我的声闻见道无间道，后四忍则是现观前四法忍心人无我的声闻见道无间道。

已经断除分别烦恼障、达到解脱状态的声闻圣者所证得的真理现观，就是声闻见道的解脱境界。这其中包含声闻见道的八种智慧。这些智慧本质相同，因为声闻见道的解脱境界都是由这八智构成的——既是四种法智也是四种类智。前四种智慧是现证四圣谛境界、通达人无我的声闻见道解脱智；后四种智慧则是现证前四种法智本身、同样通达人无我的声闻见道解脱智。

那种既不是无间道也不是解脱道的声闻见道根本智，就好比是：专注于空性的声闻见道根本智，以及专注于能取所取皆空的声闻见道根本智。

声闻修行者在见道时证得的根本智慧，专注于体悟"人无我"的真理。这种见道过程中的忍与智共有十六个刹那，分为两个阶段生起。(这里是大乘教义的观点，与《俱舍论》的说法有所不同。)八个忍同时生起，八个智也同时生起。声闻见道时的无间道和解脱道生起的时间量度，都是完成各自作用所需的最短刹那，后面其他道位的时间量度也应当这样理解。

如果声闻见道并不是指声闻见道的无间道和解脱道本身，而是指由解脱道圆满所引发的、对真理的直接体悟，这就称为声闻见道的后得智。有些论师认为后得智只是分别念，但我们这一派则主张它既包含有分别的认知，也包含无分别的智慧。

那些既不属于根本智也不属于后得智的声闻见道情形，比如：在声闻见道无间道阶段的修行者心中生起的四无量心和解脱心，在声闻见道解脱道阶段的修行者心中现起的证悟空性智慧、了知主客二元皆空的智慧等等。

修行阶位

声闻见道、声闻真实现观、声闻见道的智慧等等，这些说法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具体解释就像前面已经说过的那样。

修行次第

声闻修行者在见道阶段的无间道和解脱道，是在同一种禅定中产生的。从这种禅定状态出来之后，就会生起声闻见道的后得智慧，随后再产生第三类根本智慧。(这里说第十六心仍然属于见道，与《俱舍论》的说法不同。)

声闻的修行道路，分四部分：一、修行状态

声闻修行者在修习阶段所展现的观慧境界，就是声闻修道的真实样貌。

修行阶梯

这里分为三种：最根本的智慧、悟得根本智之后生起的智慧，以及既不属于根本智也不属于后得智的声闻修行之道。

专注于无我境界的声闻修行者所现观的智慧，正是声闻修道根本智的样貌。这又分为三种：声闻修道中的无间道、解脱道，以及既非无间道也非解脱道的声闻修道根本智。

声闻修行者在修道上直接对治自身应当断除的烦恼障碍，这就是声闻修道的无间道阶段。这个阶段分为九个层次，从最低的下下品一直到最高的上上品。

当声闻修行者通过无间道彻底断除应该断除的烦恼障，由此引发的解脱境界，就是声闻修道的解脱状态。这可以分为两类：按照逐步断除的方式和按照顿然断除的方式。

先说逐步断除的方式：欲界有九品需要修断的烦恼，从初禅到最高境界的每一层禅定中，也各有九品需要修断的烦恼。这样算来，总共有八十一个层级的烦恼需要修断。对应这些烦恼，就有八十一个层级的修道无间道来逐一断除。每断除一层烦恼，就会产生一个解脱境界，这样就有八十个层级的修道解脱境界。在这之上还有属于无学道的解脱境界，合起来共八十一个解脱层级。(总结来说，八十一个解脱层级中，前八十个属于修道阶段，最后一个属于无学道阶段。)

再说顿然断除的方式：三界九地中最粗重的上上品烦恼，能够用最微细的下下品无间道一举断除；而最微细的下下品烦恼，则需要最猛利的上上品无间道来顿断。这样总共有九个层级的无间道，对应九个层级的解脱道。(前八个层级属于修道，第九个层级属于无学道。)

修行阶位

声闻的修行过程，声闻对真理的直接体悟，以及声闻修行者的智慧境界，这些说法虽然用词不同，讲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修行次第

声闻修行者在见道阶段已经证悟了人无我的真理，接着通过持续修行，最终生起能够彻底对治最细微烦恼障的智慧，这就是声闻修道在他身心产生的境界。

声闻无学道的四种状态

声闻道的最终体证，就是声闻无学道的境界。

修行阶梯

这里分为两种：一种是顿断烦恼的阿罗汉智慧，一种是渐断烦恼的阿罗汉智慧。按根器来分也有两种：一种是利根声闻阿罗汉的智慧，一种是钝根声闻阿罗汉的智慧。

修行阶位

声闻无学道、声闻究竟道、声闻阿罗汉智这些说法，虽然名称不同，讲的都是同一个境界。

修行次第

声闻修行者通过金刚喻定，将烦恼障碍转化为无生无灭的真理，在接下来的瞬间证得彻底断除烦恼的解脱境界，这就是现前成就了声闻无学的圣果。

独觉道

走向独自觉悟解脱的直观体验，是独觉道的特征。

修行次第

独觉的修行分为五个阶段：准备基础、实修功夫、见道开悟、修道巩固、圆满成就。

修行阶段别名

独觉的修行境界、修行道路、修行方法和智慧成就，这些说法虽然用词不同，实际指的都是同一个道理。

接下来详细解释各个具体内容，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讲解独觉资粮道，这部分再分四点说明：

首先，在独觉修行道上，还未证得独觉果位之前的那个阶段，通过独觉的法门来观照实相，这就是独觉资粮道的特征。

区分说明。这部分专门讲解缘觉修行者的三种准备阶段：上等、中等、下等。

独觉的准备阶段、独觉的解脱基础、独觉的实相体悟，这些说法虽然用词不同，讲的都是同一个修行历程。

四、生起的道理。当一个人真正发自内心地追求独觉菩提时，他生命中就开启了独觉资粮道的修行。

独觉预备道，分四部分说明

当修行者圆满完成了积累资粮的基础阶段后，就会进入一个特殊的修行状态——这是迈向独觉境界的预备阶段。在这个阶段，修行者已经具备了独觉的素质，但还没有真正证得独觉的见地。这个准备证悟独觉的过程，就是我们所说的独觉加行道。

这个阶段分为四个层次：煖位、顶位、忍位、世第一法。前三个属于加行道的准备阶段，每个又分上中下三级。但声闻和独觉修行者的世第一法不分三级，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是完成所有准备工作的最后一个瞬间，短暂到只有一刹那。

三、不同名称。独觉加行道、独觉顺决择分、独觉决择支、独觉义现观等，这些名称虽然用词不同，所指的其实是同一个修行阶段。

四、产生的原理。独觉修行者在积累修行资粮的阶段，虽然能够通过专注外在事物达到内心安住的定境，但还没有获得观察诸法实相的智慧。当他证得了这种观察真理的智慧时，就进入了独觉加行道中第一个阶段——暖位。

独觉见道

初次证悟的独觉境界，是在完成独觉修行的准备阶段之后生起的。这时已经具备了独觉证悟的因缘，但尚未进入更深层的独觉修行阶段，这种对真理的直观体认，就是独觉见道的真实样貌。

二、详细说明。这部分分为三点：独觉见道的根本智慧、后得智慧、以及不属于这两者的独觉见道。第一点根本智慧又分为无间道和解脱道两类。

三、其他名称。独觉见道、独觉真实现观、独觉见道者的智慧等，这些说法虽然用词不同，其实都是指同一个意思。

其余的道理按照前面的说明理解就可以了。

瑜伽行派和中观自续派的论师认为，独觉圣者在解脱道和无间道这两种修行阶段中，都是以消除主观客观对立认知的境界来修行。而其他宗派则主张，这两种道所体现的是对"自我"不存在这一真理的细微体悟。

独觉修道

从独觉见道圆满开始，到尚未证得独觉无学道之前，这期间生起的独觉修行境界，就是独觉修道的过程。

二、分别说明。这部分分为两点：一是独觉修道的根本智慧，二是后续获得的智慧。根本智慧又分成九个层次的修行：包括下等三级、中等三级和上等三级。

独自觉悟的修行之路、独自觉悟的现观体验、独自修行者的智慧，这些说法虽然用词不同，讲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独觉无学道

彻底断除执着于外在事物、分别对境的觉悟智慧，就是独觉无学道的特征。这种分别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以麟喻独觉为代表的无学道，另一种是以部行独觉为代表的无学道。其他方面的道理，可以参照前面所说的来理解。

大乘道的修行，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总体说明五个修行阶段；第二部分，详细解释十个菩萨阶位的建立。

刚开始修行阶段分为五个部分：第一、修行的样子

能让人走向大乘觉悟的智慧，或者已经生起大乘觉悟中任何一种智慧，这就是大乘道的特征。它打开了让菩萨安住在大乘解脱中的正确见解，这就是菩萨道的特性。菩萨的努力修行、圆满的修行、大乘的修持、全副武装的修行、菩萨的正确智慧、菩萨的正确见解等等，这些说法虽然有不同名字，但意思其实是一样的。

修行阶梯

这下面分成五种阶段，就是大乘佛法中的：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和无学道。

修行阶位

大乘的道路、大乘的实践智慧、大乘的认知能力，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只是叫法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