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识规矩论义 · 初颂凡情 · AI 帮你读佛经

云通三性者。一善性。二恶性。三无记性。所云性者。种也。以藏识中。无始已来。所熏善性种子。恶性种子。及无记性种子。各性种子。决不能改。似若栴檀香与臭蒜。决是各性。是故触境中。或如恶人打鸟。率尔心起即成现量。一刹那际。落意识中即成比量。引善性种子。即生慈念。成善现行。恶性种子。触五尘性境。成现量。落比量意识中。生恶现行。起随喜善念恶念亦复然。也故云性境。以成现量。而又成比量。通善性恶性无记性。各种生现行者。乃至性境中触十善境。通现比二量。或十恶境。通现比二量。若本无善恶种子。故触善境不生善。恶境不生恶。既无善恶现行种子。名无记种也。今七识中。善恶现行。熏在藏识内。即成八识中引业种。迁至当来。必成善恶苦果乐果也。是为当来异热果耳。故云通三性因果。决无差也。

心识的三种性质分为：第一种是善性，第二种是恶性，第三种是无记性。这里说的"性"，指的是种子。在根本心识里，从无始以来，熏习积攒了各种善的种子、恶的种子、无记性的种子。这些不同性质的种子绝对改变不了，就像檀香和臭蒜，各自保持其本性。所以当接触境界时，比如恶人打鸟，最初直觉反应一刹那产生，进入意识就成了比较推理。若触发善种子，就会生起慈悲心，产生善的行为表现；若触发恶种子，接触五尘境界形成直觉，落入意识比较推理中，就会生出恶的行为表现。乃至随喜善恶念头也都是这样的道理。所以说"性境"既构成直感认知，又形成推理认知。它贯穿了善、恶、无记三种性质。各种种子引发现行行为的机制是：当接触境界时，如果是十善境界，就同时涉及直感和推理认知；如果是十恶境界，也同样如此。如果本来没有善恶种子，接触善境界不会生善念，接触恶境界也不会生恶念，既然没有善恶现行行为的种子，就叫做无记种子。现在第七识中，善恶行为不断熏习，存储在根本心识中，成为第八识的引业种子，迁移到来世，必定形成善恶相应的苦果或乐果。这就是来世的异熟果。所以说"通三性因果"，是绝对没有差错的。

论曰。云何眼耳身三识。只通初禅及二禅天耶。即不通上界三禅四禅天耶。答。下欲界。五趣杂居地中。八识全俱。初禅二禅天。无欲界。鼻舌二识。舍段食故。无香味尘。今二地者。只六识。一眼识。二耳识。三身识。四意识。五末那识。六即黎耶识。又初禅具六识者。由舍离欲界生得初禅喜。又得净妙乐故。况有觉观二心。以常出定。说法利益诸梵天众。二禅光音天众。虽无觉观。亦有喜心。名定生喜乐地以得深定。喜乐心故。虽不常出定。以光中示说法音。故诸梵众。亦有眼耳身三识之境。故云眼耳身三二地居者。信矣。又问。初禅二禅。可有寻伺二心所耶。答。初禅未入定前。有寻有伺。已入定后。有伺无寻。二禅唯伺无寻。以有喜乐心。岂无伺矣。又问三禅可有眼耳身三识耶。答。唯在定中。得受静妙之乐。故无三识。伺心虽有。细不现故。四禅舍乐。无想念。灭意识。全无伺所心故。唯七识缘第八识成有覆无记性。有真带境。以心缘心故。以见分成影作境故。若四空天。以灭七识见分无真带质故。以无内外境故。名四空天耳。唯留第八藏识。及五心所故。若至非非天。即无五心所。以定入者。止息心故。只有计存我种。未破无覆无明识性。是故报尽还入轮回。若能断我种。即舍生死。成阿罗汉者。此矣。

眼耳身这三个感觉，为什么只存在于初禅和二禅，而不存在于三禅和四禅呢？答案是这样的：在下面的欲界，也就是畜生、饿鬼、地狱、人、天这五种生命混杂居住的地方，我们的八种心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末那识、阿赖耶识）是完整齐全的。到了初禅和二禅这两层天，已经没有了欲界的贪欲，所以也就没有了专门去闻味道和尝味道的鼻识和舌识。因为这里的生命不需要靠吃饭来维持身体，所以也就没有了“香”和“味”这两种感觉对象。所以，在初禅和二禅这两层天里，只有六种心识：第一是眼识，第二是耳识，第三是身识，第四是意识，第五是末那识，第六就是阿赖耶识。那为什么初禅也会有这六种心识呢？因为那里的生命已经离开了欲界，获得了初禅的喜悦，还得到了清净微妙的快乐。而且，他们心里还有“觉”和“观”这两种心理活动，常常能静下心来，用语言去教导和利益其他梵天的众生。而二禅“光音天”的众生，虽然没有了“觉”和“观”这两种心理，但依然有“喜”的感受。所以二禅被叫做“定生喜乐地”。因为他们通过禅定，得到了很深很深的定力，心里充满了喜悦和快乐。虽然不常出来说话，但可以在光明中发出声音来说法。所以，这些梵天的众生，也还有眼睛看、耳朵听、身体接触这三种感觉。所以经上说“眼耳身三二地居”，意思是眼、耳、身这三种感觉只存在于初禅和二禅这两层天，这是没错的。又问：初禅和二禅，还有“寻”和“伺”这两种心理活动吗？答：初禅在还没完全入定之前，是有“寻”和“伺”的；入了定以后，就只有“伺”而没有“寻”了。二禅呢，只有“伺”而没有“寻”。因为二禅还有喜悦和快乐的感觉，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伺”呢？又问：三禅有眼、耳、身这三种感觉吗？答：那没有。三禅已经完全沉浸在定中，享受的是没有感觉的、微妙的“静妙之乐”，所以不会有眼、耳、身这三种粗糙的感觉。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点“伺”，但已经极其细微，显现不出来了。四禅就已经舍去了快乐，没有了任何念头，甚至把意识都灭掉了，完全没有“伺”这种心理活动了。四禅天只有末那识攀缘着第八识，形成了“有覆无记”的性质。这里的境界是带着真实的本体，因为是用一个心来攀缘另一个心，所以是用“见分”去映照，反过来造作了“相分”的境界。到了四空天，因为连末那识的“见分”都灭了，就没有了“真带质”的状况了。

论云。净色根者。简非浮尘。即五根尘。又言依根。即净色根。简非依境。即五尘境。何则。以前五尘境上。无发识故。如胜义根坏时。即如眼光失等。设若有境。识亦不起。故唯净色根。有光能发识故。又非内五根浮尘。亦非外之五尘中境。而生识故。故净色者。是胜义根。最微细故。最净妙故。如月之光。如华之映。印诸像故。是以光映之微。唯天人见之。非浮尘根。乃是地水火风四大种所成。净色是细色故。难可见也。问。既五根俱有净色之光。为是同时发识。为是遇境缘而生。答。遇境缘而生识也。非同时也。何则。以单根不发。独境不生。以和合故。而生识也。如人在屋内睡着。忽闻雷声。即惺者何也。由耳之净色根中之光应之。若非净色光应。何能闻听声耶。若无声尘之境。即耳识亦不生也。由遇声境缘故。方得生识者此矣。故眼识九缘生。耳识唯从八者。在后文中论也。问。净色根中生灭。即见相二分。为是净色根中。同生。为识自生耶。答。是第八识内见分种生。相分是第八识四大种所成。净色根光印。而生相分。若不遇境缘时识等亦不生也。即相分。亦不现也。问。是前后起。则同时耶。答。是同时起。如牛二角。如镜现像。光影同时。无前后际故成现量。故现即属相分。量即属见分。又问。见相二分与种又何差别。答。种属藏识若不遇境缘。即无种子功能。由遇缘。三和合故。始成见相二分彰露。即显种子功能。此二种子者。内八识中。引业种子性力。故外现见相二分。是内种子果也。又问既相分是净色根生。而净色根。又是四大种成。岂非是外生。亦非藏识生也。答。净色根及四大相分。俱属第八内识中相分。况此相分。亦是第八识内中引业种生。故四大种成净色根相分。如镜即四大种。与镜光即净色根不相离故。无二体也。岂非内乎。故云。无始时来界。一切法等依故界者。因也。以无始时来。一类见相二分种子。相续不断。一切法等依者。即生五识现量。一切见相二分。六识现行等法。故见种相种是内分中八识生灭引种。之所生也。故引业种如线。见相二分。现量现行等如幻。若心若色内外等法。俱是种子性力。之所串也。信矣。又问。如人中五净色根。亦有全具。亦有不全。若全可知。若不全者。如󳑥人亦有向求无眼光。亦有半路而失。耳鼻舌等。亦复然也。是缺不缺者。即云阿耶。答。非无眼也。以浮尘四大肉眼根在。唯是失净色根也。亦在往昔中过非。今生招异熟果。眼根中。欠一净色根也。故不能发眼识只缘黑境境。如善住随恶道中。来生人间。在母胎中。即无眼也。以宿生中骂僧无眼。故招此报也。余者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