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大师将来越州录
日本国求法僧最澄目录。
日本求法僧最澄所编目录。
总合二百三十部四百六十卷。
共计二百三十部,四百六十卷。
向台州求得法門。都合一百二十八部三百四十五卷(名目具別錄)。
前往台州求得佛法经卷。总共一百二十八部三百四十五卷。
向越府取本写取经并念诵法门。都合一百二部一百一十五卷。
向越州官府借来原本,抄写经书和修行法门。总共一百零二部,一百一十五卷。
- 五佛頂轉輪王經五卷
- 大輪金剛陀羅尼經一卷
- 常求利毒女經一卷
- 理趣品別譯經一卷
- 軍荼利菩薩法一卷
- 軍荼利別法一卷
- 瞿醯三卷
- 無量壽如來瑜伽儀軌一卷
- 一字頂輪王瑜伽法一卷
- 普賢金剛瑜伽法一卷
- 十八會瑜伽法一卷
- 普賢行願讚一卷
- 三十七尊名一卷
- 三十七尊心要一卷
- 寶部金剛讚一卷
- 觀音法一卷
- 毘奈耶經一卷
- 般若心經梵本漢字一卷
- 梵漢字金剛輪真言一卷
- 陀羅尼啟請文一卷已上二十部二十六卷。
- 大陀羅尼經一卷
- 梵天擇地經一卷
- 雜真言一卷
- 漢頂三昧耶戒一卷
- 梵字佛頂尊勝真言一卷
- 壇樣一卷
- 三十七尊樣一卷
- 三十七尊供養具樣一卷
- 壇樣并供養具樣一卷
- 雜供養具印一卷
- 多聞天法一卷
- 金輪佛頂像樣一卷
- 一字轉輪三印一卷
- 七俱胝佛母像樣一卷
- 一字梵字一卷
- 火頭金剛像樣一卷
- 八菩薩位樣一卷
- 冥道無遮齋法一卷已上一十八部一十八卷同帙。
- 四教義二卷
- 章安大師碑文一卷
- 梁肅與道士吳筠書一卷
- 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一卷
- 止觀輔行傳序一卷
- 釋籤緣起序一卷
- 剡山石城寺彌勒石像碑一卷
- 妙樂和上遺旨一卷
- 三如來畫像贊一卷
- 天台大師誦經觀記一卷
- 祭第六祖荊溪和上文一卷
- 止觀記中異義一卷
- 天台第七祖智度和尚略傳一卷
- 唐佛隴故荊溪大師讚一卷
- 天台國清雜集一卷
- 國清寺智者大師影堂記一卷
- 青溪山記一卷
- 止觀小科文一卷
- 四教科文一卷
- 十不二科文一卷
- 長安座主傳一卷已上二十一部二十二卷同帙。
- 金剛經疏三卷
- 瓦官寺維摩碑一卷
- 關河文筆一卷
- 智度論音一卷
- 古今佛道論衡二卷
- 五百問事一卷
- 真人集一卷已上七部十卷同帙。
- 諸賢問答一卷
- 翰林院等集一卷
- 西國付法記一卷
- 湖州皎然和上齋文一卷
- 雜文五首一卷
- 韋之晉傳一卷
- 傅大士還詩十二首一卷
- 華嚴法界觀一卷
- 齋文式一卷
- 浮漚篇一卷
- 佛道二宗論一卷
- 三教不齊論一卷
- 十弟子讚一卷
- 什法師付法一卷
- 刀梯歌一卷
- 靖心寺鐘銘一卷
- 五更讚念佛一卷
- 菩薩戒文句一卷
- 西域大師論一卷
- 看心論一卷
- 無生義一卷
- 雙林大士集一卷
- 曹溪大師傳一卷
- 絕觀論一卷
- 法華經名相一卷
- 青面北天陀羅尼法一卷
- 般若心經略疏一卷
- 達磨系圖一卷
- 佛受苦決義一卷
- 法性章一卷
- 二定二戒體一卷
- 四分律鈔數義一卷
- 四分律鈔音訓一卷
- 道場頂一卷已上三十四部三十四卷同帙。
- 總日本國求法目錄一卷
- 相送集四卷已上二部五卷同帙。
- 念誦供養具樣
- 五鈷拔折羅樣一口
- 五鈷金剛鈴樣一口
- 金剛輪二口
- 金剛羯磨二口
- 真言和上付法印信三鈷拔折羅一口已上念誦供養具樣也。右件念誦法門等并念誦供養具樣等。向越府龍興寺。詣順曉和上所。即最澄并義真。逐和上到湖鏡東峯山道場。和上導兩僧治道場。引入五部灌頂曼荼羅壇場。現蒙授真言法。又灌頂真言水。便寫取上件念誦法門并供養具樣。勘定已畢。最澄等。深蒙郎中慈造。去年向台州。兩僧等。受大小二乘戒。又寫取數百卷文書。今年進越府。二僧入五部灌頂壇。又抄取念誦法門。前後都總二百三十部。四百六十卷也。能事已畢。今歸本鄉今欲請當州印信。外方學徒等。將示求法元由矣。然則郎中傳法之功。攀福於現當。群生聽法之德。期果於妙覺。伏願使君。近登三台位。遠證三點果。然後。竪通三界。橫撥十方。六道四生一切含靈。同入禪門。俱遊慧苑。信謗平等。自他得益歟。大唐貞元貳拾壹年歲次乙酉五月朔己巳拾參日辛巳日本國求法僧 最澄錄日本國求法譯語僧 義真日本國求法傔從丹 福成孔夫子云。吾聞。西方有聖人焉。其教以清淨無為為本。不染不著為妙。其化人也。具足功德。乃為圓明。最澄闍梨。性稟生知之才。來自禮義之國。萬里求法。視險若夷。不憚艱勞。神力保護。南登天台之巔。西泛鏡湖之水。窮智者之法門。探灌頂之神祕。可謂法門龍象。青蓮出池。將此大乘往傳本國。求茲印信執以為憑。昨者陸台州已與題記。故具所覩爰申直筆。大唐貞元二十一年五月十五日。朝議郎使持節明州諸軍事守明州刺史上柱國滎陽鄭審則書。日本國入唐使。持節大使從四位上行太政官右大辨兼越前守 藤原朝臣 葛野麿準判官兼譯語正六位上行備前掾笠 臣田作錄事正六位上行式部省少錄兼伊勢大目勳六等 山田造 大庭錄事正六位上行太政官左少史兼常陸少目上毛野公 穎人
山家将来目录序
昔者吾三圣之入唐求法也。皆有将来录。先是刊行于世矣。今复殊寿此摹录者。盖使其真迹不朽也。夫国朝文物之盛。云缁云素。莫太于延历弘仁圣代。至若其书法精眇。则晚唐以还声书之士实所不能及。人佥知焉。宋人赞曰几二王亦非诬。当时尚然。况今世存数千字者。可谓希世巨宝也。虽然毖之臧中。则非但人知稀。或恐不能全璧于后世。岂可不憾乎。今兹辛巳之夏。法曼超公赍郭填之本徕曰。大师入灭壹千年。于今真迹俨可见矣。今刻之以置开□塔院。则犹传永世可不盛观哉。于兹吾侪弹指随憙而诺矣。顷日剞劂告功成。同法切责题一言。予固辞不许。故不顾唯质而不文书其始末云。
从前,我们日本有三位圣僧到唐朝去求取佛法。他们都有带回来的经书法宝目录,之前已经刻印出来流传于世了。现在,我之所以特意重新临摹抄录这份目录,是为了让大师们的真迹能够永远保存下去,不会朽坏。
我们国家文化昌盛的时代,无论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公认延历、弘仁年间是圣明的朝代。至于说到当时的书法精妙绝伦,那是晚唐以后那些以书法闻名的人,实在都比不上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宋朝的人称赞说“几乎可以比得上王羲之、王献之”,这话也不是乱说的。在当时就已经是这样了,何况到了今天,还能保存下来几千字的真迹,这真可以说是世上罕见的巨大珍宝了。
但是,如果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在箱子里,那么不但知道的人很少,而且恐怕后世也无法看到完整的真迹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吗?
今年是辛巳年的夏天,法曼超公带着一份用双钩填墨的方法摹写下来的本子来了,他说:“传教大师圆寂到现在已经一千年了,如今他的真迹依然清晰可见。现在把它刻印出来,放在开……塔院里,那就可以永远流传下去,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盛大庆祝、好好观赏的事吗?”听到这里,我们这些人立刻就高兴地答应了。
不久前,雕刻印刷的工作宣告完成。同修们急切地催促我写几句话。我一再推辞,但他们不允许。所以,我也就不管自己文笔粗浅了,只是老老实实地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写下来。
文政辛巳僧自恣日。延历寺遮那业苾刍亮照撰并书。
文政辛巳年,僧众自恣日。延曆寺修习遮那业的比丘亮照撰写并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