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168-A净土生无生论亲闻记序
记称亲闻者。表禀承非谬也。教。髫年出家。即随师祖大和尚。往括苍普慈寺。听讲圆觉。末听此论。联翩浃旬。尔时敷文极畅。阐义至精。座下听众。无有一人。若身若心生懈倦。而不开悟者。惟教。神根既钝。兼之童稚无知。若聋瞽观场。不过随人泣笑而已。既返幽溪。年齿渐进。而好乐之念日臻。非但数听数承。兼复屡请屡问。随闻随记。散叶盈函。既无疑而不决。亦无义而不详。苟不贯之集之。何以益人益己。若夫方言巧拙。可曰责在我躬。其于造诣情微。敢将质诸来哲。入门者。请径升堂。而飡甘露。种种问桥。非所急也。
我自称是亲耳听闻佛经的,是为了表明所传承的内容没有错误。我年幼时就出家修行,跟着师父的师父大和尚去括苍的普慈寺听讲《圆觉经》,最后也听了这部论典。接连听了十来天,那时讲解得特别流畅,阐发的义理极其精深。座位下面的听众,没有一个身心产生懈怠疲倦而不开悟的。只有我,慧根既迟钝,加上年幼无知,就像聋子和盲人看戏一样,不过是跟着别人哭笑罢了。等我回到幽溪时,年龄渐渐长大,对佛法的爱好越来越深。不仅多次听闻、多次承受教诲,还多次请教、多次提问。随时听闻随时记录,散落的笔记满满一箱子。这样既没有疑问不能解决,也没有义理不清楚的。如果不去贯穿整理这些笔记,怎么能利益别人和自己呢。至于方言的巧妙或笨拙,可以责备我本人;但对于领悟的深入细微之处,我敢以此请教后世的学习者。想入佛门的人,请直接登堂入室享用甘露,至于问路探讨入门途径这类事,不是当务之急。
皇明天启六年岁在丙寅春王正月天台山幽溪后学沙门受教下笔序
明朝天启六年,也就是丙寅年的春天正月,天台山幽溪一位后来的学僧受教,下笔写下了这篇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