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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十七"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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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十七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第四門第五子攝頌曰：

旃荼蘇陀夷、 大衣暫時用、師謨婆蘇達、 取鉢己物想、阿市多護月、 賊想取自衣。

此頌與廣釋盜戒不異，故更不出，尋彼可知。

第四門第六子攝頌曰：

猪蔗多羅果、 毛緂黑喜還、安置刀子針、 不用瑠璃器。

緣處同前。時當儉歲，有竊盜者偷得他猪，往闇林中殺而噉食，骨及頭蹄棄擲而去。六眾常法，晨朝起已昇寺閣上四方瞻顧，若遙見有烟群烏亂下，即便相命共往觀看。既見闇林烟揚烏下，遂相告曰：「難陀、鄔波難陀！彼處定有可噉之物，我等宜往，或有所得。」至彼便見猪骨頭足，共相謂曰：「糞掃之物斯為足矣！可煮而食。」即便自煮。是時猪主尋蹤遂至，見其煮肉，報言：「聖者！著大仙服作此非宜。」報言：「賢首！若我得作殺生事者，豈可不能取好麞鹿上妙之肉而充食耶？何容取此猪骨頭足自煮而食？有人盜得好肉已飡，餘骨頭蹄是他所棄，充糞掃物於我何辜。」彼言：「聖者！然出家人不應作此可惡之事。」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如是取糞掃物，作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盜者，取他甘蔗，中間食訖根梢棄去。六眾行見，遂相告曰：「尊者！多有糞掃物，可共收將。」即便收取。時甘蔗主尋蹤來至，見彼六眾共收殘蔗，報言：「聖者！著大仙服為非法事。」答言：「賢首！若我得為偷盜事者，豈可不能取好甘蔗隨意噉食，而復取他所棄之物？然此甘蔗有人盜來，食好棄惡，我等收取。斯有何過？」彼言：「聖者！此譏嫌事，非出家人之所應作。」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如是取糞掃物，作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盜者取多羅果，於闇林中好者選食惡者棄去。六眾因行見此遺物，事同甘蔗，乃至被俗訶責。苾芻白佛，佛言：「取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此城中有賣香童子，有好毛緂極生愛樂不同餘物，後因染患，雖加醫療無効將終，遂集諸親告言：「我亡之後勿以火焚，將此毛緂纏裹我身棄於林野。」現在諸親共安慰曰：「汝不須怖，豈遭病者並悉身亡？不久之間自當平復。」然命盡難留奄然氣斷，由於毛緂生重愛故，捨命之後生大癭鬼中。時彼親族以五色彩裝飾喪輿，毛緂纏尸送至林處。苾芻見已告屍林苾芻黑喜曰：「具壽！有賣香人因病身死，以好毛緂用裹屍骸棄在林內，是糞掃物可往取之。」彼便疾往詣屍林所取其毛緂。時彼非人即便起屍，堅捉其緂作如是語：「聖者黑喜！勿取我緂。」凡屍林人多有胸膽，便報鬼曰：「癡人！汝由愛緂生餓鬼中，今更欲往捺洛迦耶？汝今宜放。」黑喜愛著共鬼相爭，以脚踏之強牽而去，往逝多林。時彼屍鬼更增瞋恚隨逐不放，報言：「聖者！還我緂來。」彼不採錄便入寺中。然逝多林多有天龍藥叉諸大神祇之所守護，此鬼薄福不敢前行，於寺門前啼泣而住。佛知故問阿難陀曰：「何意門前非人啼泣？」即白佛言：「有黑喜苾芻取彼毛緂。」佛作是念：「看此非人深生愛著，若不得緂必歐熱血因即命終。」告阿難陀曰：「汝即宜去報彼黑喜還非人緂，若不與者歐血而死。既與緂已令使前行到彼林中，報言：『汝臥。』後以緂蓋。」時阿難陀宣教語彼黑喜苾芻，廣如上說，乃至後以緂蓋。黑喜聞已告阿難陀曰：「如佛所教，不敢違越。」即報鬼曰：「愛毛緂者可在前行。」至林遣臥，隨言即臥，以緂蓋上。時彼非人便以脚踏黑喜苾芻，黑喜有大力僅得免死。苾芻白佛，佛言：「苾芻不應隨宜輒取屍林處衣，亦復不應作如是與，若取衣時從足向頭，若與衣時從頭向足。苾芻當知：屍林處衣有五過失。云何為五？一、惡彩色；二、臭氣；三、無力；四、多虱；五、藥叉所持。若其死屍身無瘡處不應取衣。」聞佛制已，六眾即便將狗而去，不信見譏，問言：「聖者！仁將犬去向彼空林，豈殺畜耶？」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將狗隨去。」便以刀傷損而取其衣，佛言：「不應如是。若有虫蟻損傷身者，後當取衣。」彼得衣已隨便即披，佛言：「不得即披，可七八日置叢林中，待風日吹曬已，然後浣染方可披著。」即披入寺旋禮制底。苾芻白佛，佛言：「屍林苾芻所有行法我今應制，屍林苾芻披死人衣，不得入寺、不禮制底，若樂禮者離一尋外，不受用僧房及床敷等，不入眾坐，不為俗人宣說法義，不往俗家。若有緣須至者，應立門外。主命入者，答曰：『我住屍林。』若言：『我今獲大福利，幸蒙聖者勝杜多人來過我舍。』聞如是語，即應入舍，不坐床座。若喚坐者，答曰：『我住屍林。』若說難遭，即應為坐，勿致疑惑。屍林苾芻不依教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所有刀針隨處安置被垢所損，苾芻白佛，佛言：「不應隨處安置，應安針氈。」苾芻不解如何當作？佛言：「應用氈片或於布帛炙黃臘拭方裹刀針即不生垢。」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彼先停貯假琉璃器，有尼渴逼欲求水飲，詣彼尼所，問言：「聖者！我為渴逼，與琉璃器欲將飲水。」報言：「此即是器，汝可持用。」用時墮地便破。後於異時吐羅難陀憶所借器，即從彼索：「還我器來。」彼言：「聖者！手執不牢墮地打破，別造當還。」答言：「與我舊物。」如是多時故相煩擾。告諸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尼於瑠璃器飲水有如是過，故尼不應於此器中飲水噉食，若受用者得越法罪。」

第四門第七子攝頌曰：

寺中應遍畫、 然火并洗浴、鉢水不蹈葉、 連鞋食不應。

緣處同前。給孤長者施園之後作如是念：「若不彩畫便不端嚴，佛若許者我欲莊飾。」即往白佛，佛言：「隨意當畫。」聞佛聽已，集諸彩色并喚畫工，報言：「此是彩色，可畫寺中。」答曰：「從何處作？欲畫何物？」報言：「我亦未知，當往問佛。」佛言：「長者！於門兩頰應作執杖藥叉，次傍一面作大神通變，又於一面畫作五趣生死之輪，簷下畫作本生事。佛殿門傍畫持鬘藥叉，於講堂處畫老宿苾芻宣揚法要，於食堂處畫持餅藥叉，於庫門傍畫執寶藥叉，安水堂處畫龍持水瓶著妙瓔珞，浴室火堂依天使經法式畫之，并畫少多地獄變，於瞻病堂畫如來像躬自看病，大小行處畫作死屍形容可畏，若於房內應畫白骨髑髏。」是時長者從佛聞已禮足而去，依教畫飾。既並畫已，時有不作意苾芻，隨處然火烟熏損畫。苾芻白佛，佛言：「我聽苾芻作然火堂。若有須者於此然火，非於餘處，作者得越法罪。」時有病人要須然火，於房簷下不敢輒然，佛言：「可寺外或寺中庭然，待烟盡方持火入。」

緣處同前。苾芻於簷下洗浴濕損壁畫，佛言：「不應爾。可於寺內近一角頭，面向佛像而為澡浴，或可別作洗浴之室。」室中有泥，佛言：「安甎應為水竇。若有不淨時時洗決，或近水渠為澡浴事。」

緣處同前。於此城中有婆羅門，其子遇患，至醫人所，問言：「我子有如是病，幸為處方。」其人信敬，報言：「仁可向聖眾處乞取鉢水，用洗身形必當得差。」時婆羅門聞已便去，往給園中，六眾在門。鄔波難陀見婆羅門，報言：「善來！何現遲遲猶如初月？」彼言：「畔睇聖者！我實希來今幸相見，若數來者仁生賤心。」問曰：「仁何故來？」答言：「聖者！我子病重，往問醫人，彼言：『可乞聖眾鉢水洗得病除。』我故來乞，幸願施與。」鄔波難陀報言：「且住，我為取水。」即便入寺食已洗鉢，取殘餅󰉓菜餅果雜葉，以水和攪持出寺外，報婆羅門曰：「此是鉢水，汝可取用。」彼言：「聖者！我兒寧死，豈能將此不淨之物用洗身耶？」鄔波難陀曰：「如汝信心堅固成就，其子亦應得病瘳損。」時婆羅門深生輕賤。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將惡物置在鉢中有如是過，是故我今告諸苾芻，不以惡物置於鉢內，若有作者得越法罪。然諸苾芻授他鉢水，所有行法我今當制：先可三遍淨洗其鉢，盛水滿中，以佛經頌呪之數遍，然後授與。若不依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每食噉時，替鉢之葉便以脚蹈，俗旅見譏：「沙門釋子實不清淨，安鉢之葉脚蹈而食。」苾芻白佛，佛言：「苾芻不應蹈葉而食，作者得越法罪。」

佛在廣嚴城。時有苾芻著革屣食，俗旅譏云：「沙門釋子食不清淨。」佛言：「不應如是著鞋履食，作者得越法罪。」時諸病人脫去革屣食便增病，佛言：「若病人，不脫革屣踏上而食。」

第四門第八子攝頌曰：

無鉢度大賊、 安居無依止、五年同利養、 負重不應為。

緣在室羅伐城。鄔波難陀度一弟子無鉢可與，眾人食時各自洗鉢，置於淨處出行禮塔，新出家者見鉢便念：「此有閑鉢，我今將去食後當還。」即便欲取上座阿若憍陳如鉢，餘人報言：「具壽！此是尊者鉢，汝不應將。」復更取餘尊者馬勝、賢善等鉢。苾芻問曰：「汝無鉢耶？」答言：「我無。」「誰先無鉢度汝出家？」答曰：「鄔波馱耶鄔波難陀與我出家。」苾芻譏恥：「除彼惡行，誰不與鉢令他出家？」苾芻白佛，佛言：「不應無鉢與他出家，作者得越法罪。凡欲與他為出家者，先當與辦所須六物三衣敷具鉢及水羅。」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知其無鉢與受近圓，成近圓不？」佛言：「成。受眾得越法罪。」「時有苾芻以其小鉢或絕大鉢，或以白鉢與受近圓，成近圓不？」佛言：「成。受眾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大賊偷他物時，主既覺已棄物逃走，往逝多林。道行既困，止一樹下掌頰而住。時鄔波難陀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城乞食，於路見賊，問：「汝何人？」答曰：「我是貧人。」問言：「若爾，何不出家？」答曰：「說我情事方論出家，我是大賊誰當攝受？」答曰：「世尊教法慈念為先，誰不悲憐共相引接？汝須發意，我與出家。」「善哉聖者！我今出俗。」鄔波難陀即與出家并受圓具，報言：「賢首！豈見於鹿能養鹿耶？室羅伐城處所寬廣，即是祖父所行之處，宜當乞食以自供身。」聞是語已，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城乞食。巡歷之時，彼諸俗人咸皆憶識，遂相告曰：「此是大賊，今得出家。」復共譏曰：「善哉！沙門釋子知是大賊亦與出家，白日巡家諳知處所，夜便作賊竊取他財。」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度賊出家有如是過。」告諸苾芻曰：「若是大賊勿與出家，度者得越法罪。」時有苾芻不知是賊，而不與出家，遂作難緣乖出離道，佛言：「若知是賊，不與出家。若不知者隨意當與。若有人來求出家者，應先問言：『汝非大賊不？』不問出家，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住處，有一苾芻多有門人而來依止。此師命過無依止人，共相謂曰：「我既無依欲何所作？」苾芻白佛，佛言：「彼諸門人應更求覓有德之人，供給好房放免知事，侍人臥具咸令無闕。若得者善。必其無者，時諸苾芻不應於此處經第二褒灑陀，違者得越法罪。」復有苾芻，於一住處欲為依止，其依止師忽然命過，諸人議曰：「我欲如何？」白佛，佛言：「此等亦可求依止師同前供給。若得者善。若其無者，苾芻於此不應為夏。違者得越法罪。」復有苾芻，於一住處作前安居，有一依止師遇患身死，諸人議曰：「我欲如何？」白佛，佛言：「應可求覓依止師同前供給。若得者善。若其無者，時諸苾芻應向餘處求依止師而為後夏。違者得越法罪。」

復有苾芻，依止一師作後安居，師遂身亡。佛言：「可於兩月共相撿察謹慎而住，過兩月已有依止人同前供給。若其無者，不得更過第二長淨，可向餘處求依止師。違者得越法罪。」復有苾芻，於一住處出家圓具，本師身死，不知如何？佛言：「所有事業皆悉同前依止師作，如有違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於一聚落有大長者，造一住處眾事具足，捨與四方僧伽。後於異時被官拘執，苾芻聞已棄寺他行，有三寶物被賊偷去。長者得脫，苾芻知已還來相問：「長者，先知棄寺而去，失受用物。」長者白言：「何因聖者棄寺他行？」答曰：「我聞長者為王所執，心生惶懼遂即逃奔。」答曰：「我雖被禁，餘有宗親豈皆拘執，彼能供給，何事怱遽？」彼聞默爾。苾芻白佛，佛言：「不應逃走。應問寺主所有宗親：『寺主被拘，仁等頗能相供濟不？』若能者善。若不能者，五歲以來隨緣乞食守護而住。寺主脫者善。若不脫者，於隨近寺五年之中同一利養、別為長淨。應作羯磨，敷座席鳴揵椎，言白告已大眾皆集，令一苾芻作白羯磨，應如是作：

「『大德僧伽聽！今某住處造寺施主，若為王、若為賊之所拘執。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此住處與某住處，於五年中作同利養、別長淨。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聽！今某住處造寺施主，若為王、若為賊之所拘執。僧伽今此住處與某住處，於五年中作同利養、別長淨。若諸具壽聽此處彼處於五年中作同利養、別長淨者默然，若不許者說。』『僧伽已於此處彼處於五年中作同利養、別長淨竟。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滿五年主來者善。若不來者，乃至十年如是應作同利養、別長淨。主來者善。若不來者，所有臥具及諸雜物，寄隨近寺牢閉寺門隨意當去。若主來時，所寄之物悉當還彼。若還者善，不還者苾芻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六眾苾芻身擎重擔，俗旅見時便生譏笑：「我等俗人有父母妻子王官人事共相養育，自身負擔正是其宜。仁今為誰作斯勞苦？」彼聞默爾。苾芻白佛，佛言：「苾芻不應身持重擔，作者得越法罪。」是時六眾聞此制已，即於頭背腰髁而擎重擔，還招譏醜。「不應如是擎持重擔，作者得越法罪。」

第四門第九子攝頌曰：

四依求六物、 賊盜苾芻衣、委寄五種殊、 須知染方法。

緣處同前。時有婆羅門欲求出家，往逝多林。既入寺已，見諸苾芻執錫持鉢欲行乞食。彼見苾芻作如是念：「我今問彼何處行耶？」問言：「聖者！欲何處去？」答曰：「我行乞食。」問曰：「豈諸苾芻皆乞食耶？」答曰：「諸有大德眾所知者，多諸施主持食來施，無知識者自行乞食。」彼作是念：「我若出家，還同乞食有何殊異？來投釋子不免劬勞。」復作是念：「我今更可問餘苾芻，唯依乞食而作出家，為更有餘事？」即詣餘人所，彼既見已問言：「何故仁今得來？」答言：「聖者！有事須來今欲請問：仁等何依而為出家？」答言：「善問。且當安坐，吾為汝說。」其人心欲希求出家，禮已而坐。苾芻報言：「於佛法中為出家者，有四依事，出家近圓成苾芻性。云何為四？佛告苾芻：『著糞掃衣清淨易得，乞食活命、在樹下居、用陳棄藥清淨易得，依此出家成苾芻性。』」時婆羅門聞是語已，報言：「聖者！誰能依此而為活命？我之本意求覓出家，見此難行我今辭去。」遂與出家近圓為大障礙。苾芻白佛，佛作是念：「未出家人先告四依有如是過，由此苾芻見未出家未近圓者，不應為彼說四依法，若近圓後方可為說。預先說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有一長者，娶妻未久便誕一男，年漸長大。其父瞋責，便作是念：「父難承事，宜可出家。」便往逝多林。時鄔波難陀見而問曰：「何故得來？」答曰：「我欲出家。」報言：「斯為善事，如佛所說：『夫出家者有五勝利，廣說如前，佛所讚歎。』然出家者須得六物。」問言：「何者為六？」答曰：「三衣、鉢盂、水羅敷具。」報言：「我無。」鄔波難陀曰：「汝今且去，我為方求所須六物。」彼辭而去。知父已棄，不歸本舍往親眷家。親屬知是長者之子欲求出家，便不放去即為娶妻。具壽鄔波難陀求得六物，後於異時入城乞食，見彼童子報言：「賢首！我得六物，汝今可來，當為出家。」答言：「聖者！我亦求得所須六物。」問曰：「如何六物？」答曰：「所謂眼、耳、鼻、舌、身、意。」鄔波難陀問曰：「此是何物？」彼即答曰：「我諸眷屬為我娶婦具足六根，由是我今不能出家。」以此因緣，遂與出家近圓為大障礙。苾芻白佛，佛言：「從今已後若貧人來欲出家近圓者，應可為借所須六物。何以故，於善法律出家近圓，成苾芻性實難遭遇。既近圓已，後自經求還他本物。」

緣處同前。時有眾多苾芻人間遊行，中路遭賊劫奪苾芻所有衣物，往逝多林賣所盜物，被奪苾芻亦至林所，見自衣鉢悉皆識認，即皆大聲告諸人曰：「捉賊！捉賊！我等衣鉢是此劫來。」囂聲遠聞，賊便走散。苾芻各各自取衣鉢隨處而住，作如是念：「此等諸物更合取不？」苾芻白佛，佛言：「不應驚彼，其所劫者即是彼物。」如佛所言其所劫者即是彼物者，復有苾芻人間遊行，賊奪其物。賊手觸著苾芻衣鉢，苾芻便棄，遂於衣鉢廢闕受用。佛言：「苾芻失物不應造次即作捨心，乃至其賊心未安隱，作屬已心來見時應取。」復有苾芻同前遭賊，賊詣給園賣其衣物。苾芻見衣悉皆憶識，執捉其賊將付王家，即便枷棒打拷楚毒受眾苦惱。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將賊付彼官人，可為說法從其乞物，若不與者應還半價。若仍不與應全與直。何以故？成就衣鉢卒難可得。」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用牛糞土及以齒木并雜染汁，行出外時無顧戀心棄擲而去。時諸苾芻雖見棄去有疑惑心，皆不敢用遂便爛壞。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作親友想用。凡是親友可委寄人有其五種：一者心相愛愍；二者近為得意；三者是所尊重；四者久故通懷；五者聞用己財心生歡喜。此五人物雖不問主，用時無咎。又復觀知他所棄物，作無主想用亦無過。」

緣處同前。佛許染衣，便於寺外露地及經行處而為染作，被塵土污及風雨濕。苾芻白佛，佛言：「可於寺內而為染作。」寺內染時染汁墮地猶如血色，俗人見時作如是語：「聖者！此處殺牛羊耶？」答曰：「非殺眾生，是染汁墮地。」報言：「聖者！染汁墮地何不掃除？」佛言：「可於染處牛糞及泥塗拭令淨。」彼遂重塗損石灰地，佛言：「石灰地處可以水洗，餘處應塗。若違者得越法罪。」

第四門第十子攝頌曰：

須知栽樹法、 賊緂作神通、若得上帔衣、 不應割去𦆠。

緣在王舍城竹林園中，爾時世尊於勝身山，令天帝釋得見諦已，其影勝王即於此處建大法會，盡摩揭陀所有人眾悉皆雲集，山無樹木人眾聚時為熱所困，報苾芻曰：「善哉仁等！可於此處栽植樹陰。」答曰：「世尊未許。」報言：「賢首！有何違處？」苾芻默然。佛言：「我聽種樹。」苾芻種樹便棄而去，其樹便死。時諸人眾至第二年還來集會，同前熱逼，問言：「聖者！先栽樹耶？」答曰：「已種。」「今何故無？」報言：「種了棄去不為防守，致使摧殘復多枯死。」俗人曰：「仁等初生，父母若不將養必當損壞，樹須將護待大方行。」苾芻白佛，佛言：「不應種樹即棄他行。」苾芻不知云何養護，「冬月恐損，應以草蓋。」野火便燒，佛言：「當於四邊壘墼遮護。」復為熱傷，佛言：「應通窓穴。」夏雨如篅停水爛壞，佛言：「夏時可除圍壁，應通水穴。」其樹未大棄去，同前致損，苾芻白佛，佛言：「種樹行法我今當制，若是花樹花發隨行，若是果樹著子方去。」時有苾芻有要緣務事必須行，不知云何，佛言：「應委守園人及親友者隨意而去。」

緣處同前。時北方健陀羅王附上毛緂與影勝王，王既得已將奉尊者畢隣陀婆蹉，尊者便披向阿蘭若。賊聞此事，王得上緂與尊者披在阿蘭若，共相議曰：「此是好物，我等如何？」一人報曰：「可行奪取，餘更何云？」即便夜至阿蘭若處杖扣其門，尊者問曰：「汝是何人？」答言：「聖者！我是賊徒。」問曰：「欲何所覓？」答曰：「欲取上緂。」「若如是者窓中舒臂。」賊便展手，是時尊者作念加持：「勿令此緂被截、被燒，出莫令盡。」其賊遂即抽出一邊，拔之不已便成大聚不知窮盡，遂以刀割刀不能傷。復以火燒火不能著，告言：「聖者畢隣陀婆蹉！何因惱我？」答言：「癡人！汝不惱我，我何惱汝？盡汝勇健努力拔取，我終不放。」賊相謂曰：「尊者有大神通，我非彼敵，宜當逃竄勿被王收。」便棄毛緂滅影而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披上緂住蘭若中有如是過。」告諸苾芻曰：「畢隣陀婆蹉所作非理，披此上緂住蘭若中，是故苾芻不應披此上價之緂住曠野中。若有作者得越法罪。若有蘭若苾芻得斯好緂，應著村中令人守護。」後有蘭若苾芻得他好緂寄在俗舍，身往林中，遂被蟲食。佛言：「不應如是，於其衣內安苦蔘葉、或安阿魏、或苦楝葉，此等若無應安架上時時曬暴。」

緣在室羅伐城。給孤長者常來禮佛及諸尊者，時屬寒天，見諸苾芻䠰脊而臥。長者既見不修善品隨處而眠，問言：「聖者！世尊之教一向專修。何故聖者棄其善品隨處而臥？」答言：「長者！我忍寒苦，何暇專修？」長者聞已禮而辭去，既至宅中以五百張白疊衣帔，持來寺內奉施僧伽。苾芻得已截其縷𦆠，染以赤石隨意而披。長者後來於諸房門，觀其帔疊悉皆不見，問言：「聖者！我施帔物今何不見？」苾芻以事具答，報言：「聖者！我以如是勝妙上帔，因何割壞？唯願留𦆠受用。」苾芻白佛，佛言：「僧祇之物不應割𦆠直爾而用。割者得越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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