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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本行集經 · 12 遊戲觀矚品"
description: "佛本行集經是隋代高僧闍那崛多翻譯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屬於佛陀傳記類文獻。該經詳細記載了釋迦牟尼佛從誕生、出家、成道到涅槃的完整生平事蹟，內容涵蓋佛陀前世因緣、降生王宮、四門出遊、捨棄王位、苦行悟道、初轉法輪等重要事蹟。闍那崛多作為隋代著名譯經師，其譯本語言流暢，保存了印度佛教原始風貌。此經在漢傳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陀生平及早期佛教思想的重要典籍，為後世佛教史傳文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對佛教修行者理解佛陀教法具有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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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本行集經卷第十二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 遊戲觀矚品第十二

「爾時，太子生長王宮，孩童之時，遊戲未學，年滿八歲，出閤詣師，入於學堂。從毘奢蜜及忍天所，二大尊邊，受讀諸書，并一切論，兵戎雜術，經歷四年，至十二時，種種技能，遍皆涉獵。既通達已，隨順世間，悅目適心，縱情放蕩，馳逐聲色。曾於一時，在勤劬園，遨遊射戲，自餘五百諸釋種童，亦各在其自己園內，優遊嬉戲。時有群鴈，行飛虛空，是時童子提婆達多，彎弓而射，即著一鴈。其鴈被射，帶箭遂墮悉達園中。時太子見彼鴈帶箭被傷墮地，見已兩手安徐捧取，取已加趺，安鴈膝上，以妙滑澤柔潤水波，萬字輪文，福德之手，細軟猶如芭蕉嫩葉，左手擎持，右手拔箭，即以酥蜜，封於其瘡。是時提婆達多童子，遣使人來語太子言：『我射一鴈，墮汝園中，宜速付來，不得留彼。』是時太子，報使人言：『鴈若命終，即當還汝；若不死者，終不可得。』時提婆達多，復更重遣使人語言：『若死若活，決須相還，我手於先，善巧射得，遇墮落彼，云何忽留？』太子報言：『我已於先攝受此鴈。所以然者，自我發於菩提心來，我皆攝受一切眾生，況復此鴈而不屬我。』以是因緣，即便相競，集聚諸釋宿老智人，判決此事。是時有一淨居諸天，變身化作老宿長者，入釋會所，而作是言：『誰養育者？即是攝受。射著之者，即是放捨。』時彼諸釋宿老諸人，一時印可，高聲唱云：『如是如是，如仁者言。』此是提婆達多童子，共於太子，最初搆結怨讎因緣。

「復有一時，其淨飯王，共多釋種諸童子輩，并將太子，出外野遊，觀看田種。時彼地內所有作人，赤體辛勤而事耕墾，以牛縻繫，彼犁𮝣端，牛若行遲時時搖掣，日長天熱，喘嚇汗流，人牛並皆困乏飢渴。又復身體羸瘦連骸，而彼犁傷土墢之下，皆有虫出。人犁過後，時諸鳥雀，競飛下來，食此虫豸。太子覩茲犁牛疲頓，兼被鞭撻，犁𮝣研領，鞅繩勒咽，血出下流，傷破皮肉。復見犁人，被日炙背，裸露赤體，塵土坌身，烏鳥飛來，爭拾蟲食。太子見已，起大憂愁。譬如有人見家親族被繫縛時，生大憂愁，太子憐愍彼諸眾等，亦復如是。見是事已，起大慈悲，即從馬王揵陟上下，下已安庠經行，思念諸眾生等，有如是事，即復唱言：『嗚呼嗚呼！世間眾生，極受諸苦，所謂生老及以病死，兼復受於種種苦惱，展轉其中，不能得離。云何不求捨是諸苦？云何不求厭苦寂智？云何不念免脫生老病死苦因？我今於何得空閑處，思惟如是諸苦惱事？』

「時淨飯王觀田作已，共諸童子還入一園。是時太子，安庠矚眄，處處經行，欲求寂靜。忽見一處有閻浮樹，條幹滑澤，端正可憐，欝蓊扶疎，人所樂見。見已即語諸左右言：『汝等諸人！各遠離我，我欲私行。』是時太子，發遣左右，悉令散已，漸至樹下。到樹下已，即於草上，加趺而坐，諦心思惟眾生有於生老病死種種諸苦，發起慈悲，即得心定。彼時即便離於諸慾，棄捨一切諸不善法。思惟境界，分別境界，慾界漏盡，即得初禪。『我身亦自有如是法，未免此法，未度此輪。』當思惟時，有五神仙，飛騰虛空，自在而行，有大威德、有大勢力，具足巧通毘陀之論，善解諸術，從南向北，經彼園林閻浮樹上，而欲飛過，即不能去。各相謂言：『我等往昔，去來自恣穿過須彌，出諸神通，種種示現，乃至到於毘沙門宮大天王所，或至阿羅迦槃多城，亦能穿過彼城，多有種種夜叉諸惡神等，我亦曾經彼上飛過。而此樹端，我亦曾經無量過度，不曾有礙，不失神通。今日以誰威德力故，令於我等退失神通，不能得過？』彼等仙人，即觀其樹，遂見太子，在樹陰下，加趺而坐，威光巍巍，顯爀難觀。彼等見已，作是思惟：『此坐是誰？將非是彼大梵天王世間之主，或復是彼吃沙那天慾界之主，或天帝釋，或毘沙門大庫藏主，或月天子，或日天子，或復是於轉輪聖王，或此坐者，得非是佛出現世乎？然今此人，威德甚大。』

「爾時，彼林守護之神，告諸仙言：『諸仙人輩，此非大梵世間天主，非吃沙那欲界之主，亦非天帝及毘沙門庫藏之主，亦復非是日月天子；此之太子，名悉達多，是淨飯王，釋種童子。諸仙當知！大梵天王，所有威德，其吃沙那天主、帝釋、毘沙門王庫藏之主，月天日天、轉輪聖王，諸威德等，比悉達多太子所有一毫威德，彼諸威德，十六分中不及其一。是故汝等，至此樹林，欲上飛過，神通有限，不能得度。』時彼諸仙，聞護林神如是語已，從虛空下，住太子前，各各說偈，讚歎太子。時一仙人，而說偈言：

「『世間煩惱火熾然， 此能出生法池水，既得如是微妙法， 滅彼煩惱火燼無。』

「復有一仙而說偈言：

「『世間愚癡甚黑暗， 此能出生智慧光，既得如是微妙法， 照彼昏盲一切世。』

「復有一仙而說偈言：

「『憂惱曠野大澤中， 此大馱乘能勝致，既得如是微妙法， 能度三有諸眾生。』

「復有一仙而說偈言：

「『一切世間煩惱纏， 此能方便令解脫，既得如是微妙法， 能脫一切諸結羈。』

「復有一仙而說偈言：

「『世間所有生死痾， 此大醫師能救療，既得如是微妙法， 能治一切生死疣。』

「時諸仙人，各各說偈歎太子已，接足頂禮，右繞三匝，飛騰虛空，相隨而去。時，淨飯王須臾之間，不見太子，心內即生不喜不樂，而問人言：『我之太子，今在何處此上兩句梵本重稱？忽然不見。』是時諸臣，東西南北，交橫馳走，尋覓太子，莫知所在。時一大臣，遙見太子，在彼閻浮樹陰之下，思惟坐禪，復見一切樹影悉移，唯閻浮陰獨覆太子。時彼大臣，見於太子有是希奇難思議事，即大歡喜，踊躍充遍，不能自勝。急疾奔馳，走詣王所，至已長跪，依所見事，即說偈言：

「『大王太子今在於， 閻浮樹陰下端坐，加趺思惟入三昧， 光明照曜如日山。此實真是大丈夫， 樹影卓然不移動，唯願大王自觀察， 太子相貌坐云何？譬猶大梵諸天王， 亦如忉利天帝釋，威神巍巍光顯爀， 遍照於彼諸樹林。』

「時淨飯王聞已，即詣閻浮樹所，遙見太子在彼樹間結加趺坐，譬如黑夜視山頂頭，大聚火光出猛明炎，盛德顯著炳照巍巍，如重雲間忽出明月，亦如暗室然大淨燈。時王見已，生大希有奇特之心，遍體戰惶，身毛悉竪，即頭頂禮於太子足，歡喜踊躍，而作是言：『善哉善哉！我此太子大有威德。』說偈讚曰：

「『如夜大火聚山頂， 似秋明月敞雲間，今見太子坐思惟， 不覺毛張身戰慄。』

「時淨飯王說偈讚已，更復頂禮於太子足，重說偈言：

「『我今再度屈此身， 頂禮千輻勝妙足，從生已來至今日， 忽復得見坐思惟。』

「時有擎挾筌蹄小兒，隨從大王，啾唧戲笑。有一大臣咄彼小兒，作如是言：『汝小兒輩！幸勿唱叫。』時諸小兒報彼臣言：『何故不聽我等喧適？』爾時，大臣即以偈頌答彼一切諸小兒言：

「『日光雖極熱猛盛， 不能迴彼樹陰涼，復有最妙一尋光， 盛德世間無有匹。思惟端坐於樹下， 不動不搖如須彌，悉達太子內深心， 樂此樹陰當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