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般若义记

虽然佛法的真宗本性虚空寂静，超越了一切言语与形象的描述。既然已经超越了言像，又怎么能容纳名目与数量呢？但众生都生活在见闻视听的境界中，如果不凭借各种影像痕迹，不通过语言文字来教导，就无法引导他们归向真宗，延请他们进入解脱的门径。

所以，大圣如来想要在净土彰显真实的威仪，并在娑婆世界示现应化的身形。因此，如来从兜率天降生，在王宫示现诞生，降伏魔军成就佛道，并在世间随缘教化。形体与言教的痕迹，从此就开始了。

但是众生的根性有敏锐与迟钝的不同，心量也有广大与狭隘的差异。这使得同样一味的圣教圣典，有了无量的分类。教义虽然分类，大致可以分为两类：第一叫做大乘满字法门，第二叫做小乘半字法门。

所谓大乘满字法，是指如来从得道开始，直到圆寂，对于大行的人，即诸菩萨等，宣说了《华严经》、《十地经》、《大云经》、《法鼓经》、《摩诃般若经》、《大集经》、《涅槃经》等。这些无量的经书，都辨析了人空与法空，宣说了无作的四谛。这是为了适应大根器的人，帮助他们成就大行，度化众生的能力达到极致，所以叫做大乘满字。言辞圆满、义理充足，所以称作满字。

所谓小乘半字教，是指如来从鹿野苑初转法轮，一直到娑婆罗，为声闻、缘觉等小根性的人，说了《戒律》、《毗昙》、《阿含经》、《杂藏》等无量的小乘契经。这些经书，只阐明了人空，以及有作的四谛。这是为了适应小根器的人，帮助他们成就小行，度化众生的能力还没达到极致，所以称作小乘。言辞局限、义理隐晦，所以叫做半字。所以经中说，像这样深奥的道理，我在那些经典中，终究没有讲过。

如今这部《金刚经》，正是属于大乘满字法。在大乘满字教中，如来一生共说了八部般若，利益当时。哪八部呢？第一部十万偈，第二部二万五千偈，这两部还在西域，中土没有。第三部一万八千偈，这就是《大品般若》。第四部八千偈，这就是《小品般若》。第五部四千偈，第六部二千五百偈，这两部还在胡文版本中，没有翻译。第七部六百偈，这就是《文殊般若》。第八部三百偈，这就是《金刚般若》。虽然数量有八部，但得名的只有两类。前七部都叫《摩诃般若》，第八部叫《金刚般若》。既然名字只有两类，为什么会有八部呢？这是因为听法的时机与法会不同，内容的广略有差异，所以才有八部的数量。前七部《摩诃》，是为了对比小乘来彰显大乘，是以法为名，并非没有金刚的意义。第八部《金刚》，是借用比喻来阐明法义，显明它断除烦恼的功用，并非没有摩诃的意义。这只是相互依存来命名。另外，《人王经》、《光赞经》、《大空经》、《道行经》等，流支三藏说，这些都是十万偈般若中的一品，不是独立的部类。

八部般若的核心宗旨，都是穷尽众典的要义，磨尽万法的刚强，显明常住的佛果，成就圆满的报身，显露佛性的正因，阐明十地的了因，这两种智慧，就是显发自性的领悟。领悟圆满、自性显现，就证得了常住的佛果。对于菩萨所修行的，德行已经圆满。如果讨论它的本体，则是古今清净，远离有无，言语之路断绝，心行之处寂灭。如果辨析它的作用，则是虽然不执着于表象，却从未离开过万法的表象，大用无穷，遍布法界。

这就是八部般若的核心宗旨。现在说的《金刚》，是借用比喻来命名。世间的金刚，有多种含义。金刚有三种特性：第一，它是宝物中最珍贵的，稀有难得，如果人得到了，就能消除贫穷、获得福报。第二，体性坚固真实，能够摧毁万物，却不被万物所损坏。第三，随着宝物所在之处，能够辟除毒气。比喻般若也是这样，说明般若的微妙智慧，是万种修行中的主导。如果人得到了，就能远离生死的贫穷，证得涅槃福乐的果报。第二，说明般若智慧，以法性为体，能平息所有的烦恼疑虑，不被烦恼所损坏。第三，说明般若所在的境界，不会被邪魔所绕。有这些相似之处，借用它来作比喻，所以叫做金刚。

般若，是梵音，在这边称为智慧，能够照亮虚空本质，穷尽监察万有，所以叫智慧。因为沿用那个语音，所以称作般若。

波罗蜜，也是西方的语音，在这边叫做度，也叫到达彼岸，说明大涅槃，清净升华，超过了烦恼束缚，所以叫彼岸。如果人修学般若，就能超越生死，到达大涅槃。沿用那个语音，叫波罗蜜。

经，中土称为修多罗，在这边叫做本，说明圣人的言语，能够给予众生，生善灭恶，是修道的根本。理与教相互对照，互为根本。说明理如果不通过教导，就不会自动显现，如果不通过语言，就无法证悟。所以论中说，果虽然不住在道中，但道能作为因，这就是说明教是理的根本。但教导不会自动发出，因为有理才会产生，所以论中说，如果不证悟，就不能说出法义，这就是说明理是教的根本。具备这两个含义，所以叫根本。

现在说的经，本来是中土对五经的称呼。需要用修多罗这个字来对应，并不是正统的翻译。之所以使用经这个字，有三个原因：第一，言教与圣人相似。第二，常道的含义相同。第三，遵循人们心中所尊崇的。具备这些含义，所以用经来代替。经，就是常的意思。虽然先贤后圣，更替不同，但君子的风范礼仪始终是常定的，所以叫常。说明佛法也是这样，虽然三世诸佛随缘去留，但教化的轨道始终确定，所以叫做经。

论，是指佛去世后，在像法时期，北天竺有大乘开士，名字叫和修槃陀，也叫婆薮豆，这边称为天亲菩萨。在付法藏中，是第二十代祖师。确实是高行大士，智慧辩才超群。遍观如来大小乘教义，常觉得这部经典文辞简约、义理深藏，理教玄秘。恐怕末代众生，研读这些简略的文字，难以获得感悟。所以仰仗圣典，圆满制作了这部论，广泛解释实相，阐述玄妙要点，想要让显刚正道再次兴盛。让无尽的法灯，长久照亮黑夜。通过问答来解释，取名叫论，所以称这部经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圣人来到世间，正是为了利益众生。但利益的道路多种多样，教化的法门不止一个。教化的意业冥冥中加持，增加众生的道业。能够教化的有三种方式，对于众生，也有三种类别：第一种是邪归依，第二种是未知法，第三种是禅默众生。

邪归依的人，有心想要寻求出路，但所依靠的不是正法，所以叫邪归依。如来为了这些众生，用身业的神通，显现佛法的殊胜事例，转变他们的邪心，让他们归入正道。这是用身业来利益邪归依的众生。

未知法的人，敬信佛法，但对法义还不理解。所以用口业的辩才，广泛宣说三乘教门，修道的准则，让他们能够知道。这是用口业来教化未知法的众生。

禅默的人，只喜欢独自清静，厌恶喧闹，适合用意业冥冥中加持，让他们增加道果位次。这是用意业来利益禅默的众生。

这是泛指这三种人，彰显三种业力的不同。如果是就一个人从始到终的教化，也需要这三种业。为什么呢？这个人虽然有心求道，但找不到门路，所以先示现身业神通，让他们生起正信。虽然得到了正信，还不了解法义，接着用口业讲说教法，让他们能够理解。虽然生信理解了，还没有证悟，所以用意业加持，让他们证得果位。

如今这部经，就是在这三种业中，属于口业的利益，为了未知法的众生，转动法轮让他们知道。

“如是”以下，直到最后“奉行”，是这部经的大体。如果依照这边的旧有解说，不论经文广略，都分为三分，也就是序分、正宗分、流通分。如果依照外国法师的观点，在这部经中，分成了十二分。第一是序分，第二是护念付嘱分，第三是住分，第四是如实修行分，第五是如来非有为相分，第六是信者分，第七是校量分，第八是显性分，第九是利益分，第十是断疑分，第十一是不住道分，第十二是流通分。

如果用三分来收纳，最初的部分加上序，最后的部分加上流通，中间的十分，就是正说。然而十二分的命名由来，都产生了疑惑，等到讲到时自然会解答。现在简略说明义理的次序，让文势连贯。

之所以在十二分中，先说明序分，是因为如来经历广远劫数，积累功德证悟法性，想要用自己所得到的，说给众生听。但众生不知道如来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法。所以先假设时间地点，发动众生的机缘，借助这个由头，下文的正说才能够生起。所以第一部分，单独说明它的序。序的含义已经彰显，就应该开始说教。

但是佛法需要有人请法，如果不请而说，听法的人就不会生起难得稀有的心态。所以须菩提在请法前先赞叹，赞叹如来善于护念和付嘱，这两种菩萨的行为，就以赞叹为名。所以第二部分，次说明护念付嘱分。赞叹完毕，就请问安住修行的准则。

如来依照请法来回答，广泛阐明安住修行的法门功用，所以第三部分，次说明住分。虽然安住的功德圆满，但殊胜的进取还应当实行。如果不进一步修行万行，那么佛果之路还很遥远，没有办法迅速证悟，所以第四部分，次说明如实修行分。

虽然殊胜的修行完成，因道圆满具备。但因果不是妄施的，理法招致殊胜的果报，无相的因成就，无为的果也就完成了，所以第五部分，次说明如来非有为相分。虽然因果深奥奇妙，圣人不会虚假辨说，第六部分就是信者分。

既然是针对根器而说，必定有人深信这部经典，那福报就更多。如果不通过对比，就无法显现持经福报的巨大，所以第七部分，次说明校量分。

持经获得福报，就能够滋养引发妙解，显明本性真如，证悟作为自己的应用，所以第八部分，次说明显性分。虽然性理已经显现，智慧的观察转为明晰，能够让修行者，在近处消除罪业障碍，必定获得微妙果报，在还没成佛之前，人天的殊胜果报，没有不具备受用的，所以第九部分说明利益分。

人天的近果虽然可以拥有，但要招致菩提的大果，怎么能立刻得到呢？如果不全部断除种种疑惑，就没有办法证悟，所以第十部分，次说明断疑分。

疑网既然消失，就能够甄别剔除生死，所以虽然与世间同居，却能具备大慈悲心，怜悯三界众生，不住于涅槃，所以第十一部说明不住道分。

上述所说的，都是利益当时，但如来的大悲心想要用这殊胜的法门，恩泽传播到久远的年代，所以第十二部分，次说明流通分。

初明序分。所谓序，是说教之前的由头，发动所说的内容，取名为序。序有两种，第一是证信，第二是发起。证信序，是根据它所作的功用命名。发起序，是根据它的本体命名。对于这两种序，有三个解释点：第一说明设立这两种序的意图。第二解释这两种序的命名有取舍。第三判别这两种序的经文归属。

第一说明序意。凡是说序，都是为经作序。既然是同一部经，为什么要有两种序呢？解释说，如果只有一部经，序也就没有区别。但如今把一部经当作两部经来对待，所以需要设立两种序。为什么一部经当作两部呢？因为法出自佛口，是佛所说的经；转交给阿难，是阿难所传的经。阿难所传的写在竹帛上，利益未来；如来所说，利益现在。正是因为人有先后传递的不同，益处有现今与未来的异时性。因为这个缘故，一部经成了两部。对应这两部经，需要设立两种序。对现在的如来说，需要设立发起序；对未来的阿难传，需要设立证信序。

第二辨析这两种序的名字有取舍。两种序的大意，都是为了生信。如果没有信的器量，法则就无法传播。所以如来想要说法，先现出瑞相，发动净信。以此发动，让众生生起信心，这就是证信序。但阿难所引，发动所传播的，也是发起序。如果是这样，两种序都通，为什么阿难经的开头，叫证信序；如来经的开头，立为发起序呢？解释说，佛是大圣，在道理上本应可信，所以就序的功用命名为发起序。阿难是修证不足的人，恐怕未来的人不信，所以就证信的事实命名，所以叫证信序。

第三解说这两种序的经文前后。如是我闻两句，望向现在如来经，一直都是发起；望向未来阿难经，一直都是证信。一时以下，望着如来现在，都有发起的含义。怎么知道呢？因为时间、地点以及因缘，是发起演说的重点。所以知道有发起。尔时世尊以下，阿难引来，也成了证信的含义。但经初六句，是佛教育阿难，放在一切经典开头，所以判为证信序。尔时世尊以下，说明发起的事实，与别的经典不同，所以判为发起序。

在证信序中，有六句：第一，如是。第二，我闻。第三，一时。第四，婆伽婆。第五，住处。第六，同闻。这六句的大意，都是为了生信。也可以兼表不同于外道的阿陀为吉祥等来生信。

之所以先标出“如是”，如果不先标明法体在开头，那么信仰就没有归向，所以先说明如是。“我闻”，引出能闻的人。既然举出法在开头，听闻必定有人，所以接着说明我闻。“一时”，说明听经的时节。既然有了能闻的人，听闻必定有时间，所以接着说明一时。“婆伽婆”，辨别能说的人。有人问听闻有时间，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听到的，所以接着说明是佛婆伽婆。虽然辨明了说的人，但说教必定有地点，所以接着说在舍婆提城。虽然知道了处所，还是不知道与谁共听，所以接着说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文义相承，都是为了成就信心。

如是，是信顺的话语。佛法大海，因为相信所以进入，因为智慧所以解脱。相信的人应该说，这事确实如此。不信的人应该说，这事不是如此。有信心的人，进入佛法中，获得许多利益。所以佛法最初开头，先唱如是，期许信相。释论中广泛解说，这里只是说明大意，还没细解经文。

现在信如是，有两种解法：第一就佛来解释，第二就理来解释。就佛来解释，说明三世诸佛所说没有差异，所以叫如；因为同样宣说，所以得到如是的名字。正是因为诸佛同样宣说，所以才可信。就理来解释，说明诸法的实相，古今没有差异，所以叫如；按照真理来说，所以得到如是的名字。既然是符合真理的言论，不增不减，决定可信，所以说如是。

我闻，接着解说能闻的人。应该问这里说的我者是谁？又佛法说无我，为什么称我呢？又应该用耳闻，为什么说我闻？解释说，这里说的人，如果就别传来说，是须菩提；如果就通途来说，是阿难说的我闻。如来所说有三乘法藏，传递持法的人也有三种：第一名叫阿难陀，这边叫欢喜，持小乘法藏。第二名叫阿难陀拔陀，这边叫欢喜贤，持中乘法藏。第三名叫阿难陀婆伽罗，这边叫欢喜海，持大乘法藏。三个名字虽然不同，正是一个人。这三个人中，前两人有亲闻的，有传闻的。如阿难在结集经文时坐上座位说偈，说佛初说佛法时，我没有见到，像这样展转听闻，佛去波罗奈，为五比丘说四谛法轮，不能都说是亲闻。第三阿难，可以说常闻。所以涅槃经说，阿难是多闻士，自然能解了，知道常与无常，又有人说得到觉性三昧，一切常听闻。所以知道，是阿难称的我。

所有经典，通常会有别传的人。这部经的别传，是须菩提。怎么知道呢？下文中须菩提闻名请受，所以知道是他。又根据文殊结集，明如来在此世间，外面不到别的世界，诸佛集结说法，就叫诸佛集会经，也叫诸佛经。文殊后来结集大乘，召集诸菩萨以及大罗汉，无量无边，各自称某部经，我是从佛那里听闻的。须菩提说，金刚般若，我是从佛那里听闻的。用这个经文证明，所以知道是他。

佛法无我，为什么称我呢？解释说，理上虽然无我，但不坏假名。如果不说我，也就没有听闻者，教化之路就断绝了。所以为了能说，假名使用我。像人用金子换铜，买卖就是这样，没有人会笑话。世俗谛中假名说我，有智慧的人不会感到奇怪。闻，是耳根不坏，声音在可听闻的境界中，意念想要产生听闻的相貌，因缘和合，应该说耳闻，为什么说我闻？解释说，虽然没有神主，但不没有假名统御。以分别归于整体，所以称我闻。

一时，辨别说经的时节。像人王经中，明如来过去二十九年说摩诃般若，天王闻般若、光赞般若、金刚般若，用这个经文证明，所以知道时节。但解说者不把它当作绝对的，不能全部确定，因为说这一部经还没讲完，所以总称一时。

婆伽婆，是能说的人。正是因为是从佛那里听闻，所以才可信。然而婆伽婆，是梵音。在诸佛无量名字中，这个名字最殊胜，综合许多含义。有的说解空义，又能够分别诸法的总相。有的说有人名字声，有的说能破烦恼，有的说是大丈夫的意思。既然含义众多不可定解，所以保存胡本，叫婆伽婆。

在舍婆提城，辨别他的住处。法身没有形象，不依靠地方居住。有人说如来常在，安住在圣行中。说在舍婆提城为什么呢？解释说，佛有两种，第一父母生身，也就是化身佛。现在就父母生身，随缘化现居住，所以说在。舍婆提，是梵音。过去兄弟两人，弟名舍婆，意思是幼少；兄名婆提，意思是不可害。在这里学仙道，后来人在中立城，就因为人而命名。弟去掉婆，兄去掉阿，所以说舍婆提城。释论中广泛解说住城的因缘。如来之所以多住在两个城，是为了报答生身恩，多住舍婆提；为了报答法身恩，多住王舍城。又这两个城多有聪明利智的诸大论师，如来就像狮子王；又多有邪见重病，如来就像良药。又这两个城恒常丰饶快乐，又为了保护释种弟子等等无量因缘，所以住在舍婆提城。

祇树给孤孤独园，具体说明别处。因为城很大，有两个精舍，第一摩伽罗母堂，第二祇陀精舍，所以需要曲折指明住处。祇，是波斯匿王太子，名叫祇陀。给孤孤独，是须达长者。这人好济贫孤，因为人就号称给孤孤独氏。祇陀先有这个园，须达后来用金布地买得，因为这个原因感到欢乐。祇陀因树为名，须达从园受称，都保存下来，所以叫祇树给孤孤独园。

与大比丘者，出众的情况。在众中，只举比丘，不再举其他，这是因为比丘是出家名字，有人说怖魔，也就是人出家时，魔王闻之大惊恐怖。关于四种食法，这都是无学者，受到大人恭敬，或者说徒众大，所以名大比丘。

伽，也就是和合众。四人以上，直到百千，同一个目标，叫和合众。千二百五十人，举他的大数。每人有一千眷属，虽然道有二百五十弟子，所以说千二百五十人俱。常随佛的，解释说是为了报佛恩常随，庄严徒众，让佛的功德更加尊贵。又为了听法，有人说无所求，为什么听法？佛尚且听法。六句，明证信的序。以下是发起序。但发起不在此处，因为需要大众集会，使人产生疑问，或者入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