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晓和尚请来目录
入唐学法沙门常晓言。常晓以去承和三年五月。衔命留学远期万里之外。其年漂回。四年亦不果渡海。五年六月进发。同年八月到淮南城广绫馆安置。孟冬使等入朝。常晓不得随使入京。徒留馆里。空经多日。至于岁尽勅命未有爰。则周游郡内访择师依。幸遇栖灵寺灌顶阿阇梨法号文㻮和尚。并华林寺三教讲论大德元照座主。其文㻮和尚则不空三藏弟子。兼惠应阿阇梨付法人也。妙钩经律深通密藏。法之栋梁。国之所归。同年腊月。请节度使处分。配住栖灵寺。文㻮和尚以为师主。始学法仪。兼往花林寺。元照座主边问本宗义。并得文书也。然大师尚佛法之流转。叹生民之可拔。授我以金刚大法。许我以阿阇梨位也。膝步知未知。接足得不得。幸赖国家之大造大师之慈悲。学金刚海瑜伽。习大元帅秘法。斯法也则如来之肝心。众生之父母。于国城堑。于人筋脉。是大元帅者。都内不传于十供奉以外。诸州无出于节度使宅。以表缘其灵验不可思议也。诸佛菩萨金刚天等像虽在前来。此像未曾请来。今则大元帅诸身曼荼罗并诸灵像所要文书等请来见到。虽云涛波猛沷。新罗贼畔。越彼厄难平达圣境。是则圣力之所能也。伏惟皇帝陛下。极德如天。佛日高转。人之父。佛之化悲群生而濡足。助佛嘱而垂衣。以陛下慈育効。祥灵像教希自远新来。恰似符契。非圣谁测矣。常晓本谓。果三十年经历汉里。求佛法来。事护国家。而缘唐朝不听留住。随使回归。窃以一喜此法教生而请来。不任一喜一惧之至。谨附准判官藤原朝臣贞敏。奉表以闻。并请来法门等目录一通且以奉进。轻黩威严伏增战越。常晓诚恐诚惶谨言。
入唐学法的僧人常晓说。常晓在过去的承和三年五月,奉命留学,远赴万里之外。那一年漂流返回,四年也没能成功渡海。五年六月出发,同年八月到达淮南城的广绫馆安置。初冬时节,使节等人入朝,常晓不能随使节进京,只能留在馆里,空度了许多日子。到了年底,朝廷的命令还没有下来。于是,就在郡内四处游历,寻访选择可以依止的老师。有幸遇到栖灵寺的灌顶阿阇梨,法号文㻮和尚,以及华林寺的三教讲论大德元照座主。这位文㻮和尚是不空三藏的弟子,也是惠应阿阇梨的付法传人。他精通经律,深通密教教法,是佛法的栋梁,国家所归仰的人。同年腊月,请节度使安排,分配住到栖灵寺。以文㻮和尚为师父,开始学习法事仪轨。同时也去花林寺,在元照座主那里请教本宗的教义,并得到了相关的文书。然而,大师感叹佛法的流传,怜悯众生可以救拔,传授给我金刚大法,应许我阿阇梨的位次。我以膝行向前,不知是否被接纳,以头触足,不知能否得到许可。有幸仰赖国家的恩德,大师的慈悲,学习了金刚界瑜伽,修习了大元帅秘法。这个法门啊,是如来的心肝,众生的父母。对于国家是坚固的城防,对于人是重要的筋脉。这大元帅法,在都城之内,除了十位供奉以外不传授;在各州,不出于节度使的宅邸。以此来表明其灵验不可思议。诸佛、菩萨、金刚、天等的像虽然以前就有传来,但这尊像却未曾请来过。如今,大元帅的诸身曼荼罗以及各种灵像所需要的文书等,都请来见到了。虽然说波涛汹涌,又有新罗贼寇作乱,但能越过那些危难,平安到达圣境,这都是佛菩萨圣力的加持啊。伏惟皇帝陛下,德行至高如天,佛日高照。您是人民的父亲,佛的教化悲悯众生而亲身实践,辅助佛陀的嘱托而治理天下。因为陛下慈爱的养育,祥瑞的灵像和教法希望从远方新近传来,正好符合机缘,如果不是圣明的陛下,谁能明了呢?常晓本来以为,果真要用三十年时间,游历汉地,求取佛法,来护持国家。但因为唐朝不允许留住,只能随使节返回。私下里感到一喜:这法教能利益众生而请来;又一惧:责任重大。不胜欢喜与惶恐之至。谨托付准判官藤原朝臣贞敏,奉上表文奏闻。并连同请来的法门等目录一份,一并奉上。轻率冒犯威严,心中更加恐惧颤抖。常晓诚惶诚恐,谨此上言。
承和六年九月二日入唐學法沙門傳燈大法師位常曉(上表)。
承和六年九月二日,入唐求法的僧人、传灯大法师常晓上表。
入唐学法沙门常晓谨言。
入唐求法的僧人常晓恭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