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慧印三昧经

我听到的是这样：

那时，世尊在罗阅祇的耆阇崛山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僧在一起。还有四十亿菩萨众，他们都已证得陀邻尼总持法门，都获得了各种三昧正定，都通达了空性之法，都证得了寂静无念的境界，都成就了不动摇的大愿，都修成了无所执着的陀邻尼行，获得了无量无边的陀邻尼法门。

佛当时便进入慧印三昧的定境，光明透彻而无形无相，无法看见，也无法把握，如同虚空一般不可认知，无所依托，不可获取，没有我，没有造作，也没有来，也没有去，既非停驻，也非止息，既非相对，也非绝对，既非身体，也非忧愁，也非喜悦，既非心念，也非不随心念，既非言语所能表述，也不存在这种言语的空寂，亦无任何执着。佛当时安住于这样的三昧定境之中，便不见佛的身形，也无法生起对佛的想念。佛身、佛心、佛意也都无法想念，也看不见内衣、外衣以及座位，也看不见行走经行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声音。

那时，三昧的威德神通照亮了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中的日月。于是，这三千大千佛土里所有日月的光明，全都被遮盖住，看不见了。各种摩尼宝珠、各种踰瑱珍宝、诸天众及天人的宝座、所有帝释天和梵天的名贵香气，也全都隐没不现了。这些都是被三昧的威德神通力所遮蔽隐藏起来的。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只能闻到这尊三昧的香气。这光明照耀着一切佛土，其中的众生，眼睛不会被遮迦惒山、摩诃遮迦惒山以及须弥山、各种黑山所遮挡遮蔽。

那时，出现了七种珍宝交织成的露珠，覆盖了整个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佛国，连同竹林精舍、灵鹫山，都被各种各样的花朵铺满了。大地变得完全平坦，地上长出了莲花。这些莲花大得像车轮一样。每一朵莲花都有十万片花瓣。莲花上面都有一顶七宝做的华盖。摩揭陀国的土地变得非常柔软，就像天上的丝绒一样。

东方有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佛，他们派出了数不清的一生补处菩萨，让他们前往娑婆世界，说：“那里有一位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名叫释迦牟尼，他现在正处在一切诸佛的境界中，深入如来智慧印三昧禅定。如果有菩萨积累功德，修行六波罗蜜，用一百劫的时间去除方便智慧，也比不上短暂听闻这个三昧法门。”这些菩萨就接受了佛的教导，运用神通飞到了竹林精舍，上前向佛行礼，然后都退坐在莲花座上。南方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佛也是如此，也派出了数不清的菩萨。西方、北方、东南方、西南方、西北方、东北方、上方、下方，所有像恒河沙一样多的诸佛，也都各自派出了数不清的一生补处菩萨，让他们前往娑婆世界，说：“那里有一位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名叫释迦牟尼，他现在正处在一切诸佛的境界中，深入如来智慧印三昧禅定。如果有菩萨积累功德，修行六波罗蜜，用一百劫的时间去除方便智慧，也比不上短暂听闻这个三昧法门。”这些菩萨就接受了佛的教导，运用神通飞到了竹林精舍，上前向佛行礼，然后都退坐在莲花座上。

那时候，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所有比丘僧和菩萨们，哪怕他们身在远方，也都赶来竹园，聚集在佛的面前。

那时，数不清的菩萨和四十亿比丘菩萨，都来到竹园集会。由于这种禅定的巨大威力和神通，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所有天帝、大梵天王、摩夷亘天、遍净天的天神，以及所有的龙王、鬼神王、犍陀罗王、阿须轮王、迦留罗王、真陀罗王、摩睺勒王，这些王各自带着数不清的随从，都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他们上前向佛陀行礼，然后退到一边恭敬地站立。

那时，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天神、人类和非人众生，从最下面一直到二十八层天，中间没有一点空隙，全都挤满了。尊贵的弟子舍利弗、大目犍连、拘提迦旃延、邠耨文陀尼弗罗等人，就来到文殊师利面前，问文殊师利说：“佛刚才进入了一种很深的三昧禅定，现在我们都看不见他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希望您能为我们说说！”

文殊师利回答舍利弗说：“仁者，你的智慧已经圆满具足，为什么不各自进入禅定，一起探寻无量无数的佛国世界，去了解佛身是怎样的，佛是怎样修行的。”

那时，舍利弗等人各自进入禅定状态，一起搜寻了无数个佛国世界，完全看不到佛的身影，也不知道佛去了哪里。舍利弗等人就从禅定中出来，又上前问文殊师利说：“我们各自用禅定搜寻了无数佛国世界，也见不到佛身，也不知道佛去了哪里。我们很想知道，请您为我们说明一下吧！”

文殊师利说：“贤者舍利弗等人既然不知道佛去了哪里，就请先安心坐下。佛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回来的。”

那时，佛陀从智慧印三昧中起身，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都震动了。舍利弗等人就上前对佛陀说：“佛陀，您刚才安住在哪一种三昧里？我们用智慧眼去观察、寻找您，完全找不到，没有谁能知道您在什么地方。”

佛告诉舍利弗说：“佛所到达的境界，不是像阿罗汉、辟支佛他们所能知道的。只有佛自己清楚。为什么呢？因为佛的智慧没有杂念、安定不动、不会动摇。”

舍利弗啊！佛的身体有一百六十二种特性，很难真正理解。是哪一百六十二种呢？

它没有固定的身体形态， 它不造作， 它不兴起， 它不减少， 它从来不是恒常存在的， 它没有可以相比的东西， 它也不去比较任何东西， 它没有行动， 它没有要去的地方， 它无法被认知， 它没有习惯， 它一切清净， 它一无所有， 它也不存在， 它也不行动， 它也不停留， 它不是生出来的， 它不接受什么， 它听不到什么， 它看不见什么， 它没有气味， 它没有味道， 它没有触感， 它不主动去提问， 它也不回应答案， 它既不是提问也不是回答， 它不是心， 它不是念头， 它超越心和念头，心也无法等同它， 心没有什么可等同的， 它不给予什么， 它不来， 它不去， 它不滋润什么， 它不清洗什么， 它不再存在， 它不害怕， 它不恐惧， 它不动摇， 它不摇晃， 它不被创造， 它不被形成， 它不满溢， 它也不欠缺， 它不被看见， 它不明亮， 它也不昏暗， 它不黑暗， 它也不光明， 它不熄灭， 它已经远离了熄灭， 在熄灭中保持清净， 又清净再清净， 对于物质现象一无所有， 没有贪爱欲望， 一切都不是“我”， 又远离“非我”的执着， 安住在无所安住之处， 它没有位置， 它没有来源， 它也不是没有来源， 它不是法， 它也不是非法， 它不是福田， 它也不是非福田， 它没有尽头， 它也无法被穷尽， 它一无所有， 又远离“一无所有”的执着， 远离文字， 远离声响， 远离教条， 远离行为， 远离念头， 它不是灾祸， 它也不是非灾祸， 它不可测量， 它也不是不可测量， 它不来， 它不去， 它不是一对， 它也不是单独一个， 它不依靠什么， 它也不是不依靠， 它没有形相， 它也不是没有形相， 它没有形相，却能显现形相， 它没有各种感官的执着， 它也不执着， 远离一切执着， 能让所有人获得信心， 不接受任何东西住入内心， 对于真理，真理再真理， 一切都不是“我”所度化的， 没有可度化的对象， 清净也没有可清净的对象， 度脱苦难，实际上没有可度脱的对象， 所说的，不说的，两者没有等同， 在等同中也没有等同的对象， 无量地等同， 与虚空等同， 无处所地等同， 无生起地等同， 不可得地等同， 所安住的没有可安住之处， 寂静再寂静， 在寂静光明中又更加光明， 在行为中没有转变， 却能转变行为， 断除一切执着， 一切法在真理上没有分别， 从本以来，一无所有， 所觉悟的已经真实觉悟， 已经超越一切行为， 行为所度脱的，实际上没有可度脱的对象， 它也不是“是”， 它也不是“不是”， 它不长， 它不短， 它不圆， 它不方， 它不是身体， 它不是形体， 它不进入， 也没有可进入之处， 它不是世间， 它也不是世间所有， 从来没有人见过它， 从来没有人知道它， 它不去， 它也不是不去， 它不是世间的因缘， 它也不是非世间的因缘， 这样的身体无法获得， 它也不是“有”， 它也不是“无”， 它没有去， 它没有来， 它不是心念， 它不是忧愁， 它不造作， 它也不是不造作， 它不争论， 它也不是不争论， 它不是涅槃， 它也不是非涅槃， 它没有行为， 它也不是没有行为。

这就是一百六十二种特性。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佛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有人想通过想象来看见佛的身体，那是谁也看不见的。为什么呢？因为佛的身体不能通过想象去认识、去看见。”

那时，佛为了要广说大智慧印三昧，从十个方面用偈颂说道。

舍利弗，像这样，十方世界的菩萨们，对慧印三昧没有任何障碍，都发愿想见到诸佛。他们应当专心致志，日夜修行这个三昧，就能见到十方一切无数菩萨修行三昧的法门，安住在没有障碍的境界中。这就是陀罗尼所依靠的法门。从这里成就菩萨的相，从这里成就菩萨的好。这样修行的人，一切罪业障碍都能消除，一切魔事都已过去。佛所说的都是真实正确的，佛所安住的境界和所说的话，没有缺失，全都圆满具足。身体所做的行为没有瑕疵污秽，意念所做的行为清净没有污垢。如果想明白佛所行的境界，想了解一切人的心意，让每个人各得其所愿，发起愿力成就佛国净土的人，应当修行这个三昧。想得到佛头顶光明的人，想建立比丘僧团的人，想庄严自己佛国净土的人，想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行自己想行的道的人，都应当奉行这个三昧。为什么呢？就像一切药树，你想要什么都能满足。这个三昧也是这样，菩萨在这个三昧中，所求的一切都能圆满具足。

佛那时就说了一首偈语。

佛陀讲说这个法门的时候，有像三十条恒河沙那么多的大菩萨，都证得了这个三昧境界。六十八万个大菩萨，他们所有的罪业和障碍都消除了，全都安住在不退转的菩萨阶位，并且获得了无尽总持法门的音声智慧。还有六十亿的天人和凡人，他们过去从来没有生起过修菩萨道的心，现在全都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他们听闻了这个三昧法门，都心生欢喜和向往。心生向往之后，就安住在了不退转的菩萨阶位，将来必定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佛陀当时就为他们授记，预言他们在此后的三十亿百千劫之后，都会成佛，佛号都叫作“离于恐怖”。这些菩萨各自发下大愿，当下就证得了无生法忍。然后，他们都会在自己的佛国世界里成佛，而且佛号都是同一个字。

那时，佛陀进入禅定，环视所有在场的人，然后对文殊师利菩萨说：“所以啊，文殊师利！菩萨如果想要护持我的教法，就应该做到不执着、不依赖。要常常反省忏悔，要受持教法，要为他人宣说。要常常保持清净，独自修行，不要有任何依靠和执着。”

文殊师利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用额头触碰地面，向佛陀行礼，对佛陀说：“我能接受并守护这种不执着于任何事物的法门，在菩萨修行道路上，没有‘我’、没有‘自我’、没有存在、也从来没有过、看不见、也听不到、得不到、也不会失去。”

那时，集会中有三十亿位菩萨，都双手合十站起来，对佛说：“我们能够忍受无数阿僧祇劫那么长的时间，来护持菩萨的修行。”这些菩萨各自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供养佛，随即就发起了誓愿。

佛对弥勒菩萨说：如果你们按照自己本来发的愿去修行，以后就应该坚持这个法门。在三十亿菩萨当中，只有八千个菩萨能坚持这个法门罢了，其余的菩萨都很刚强，不能坚持这个法门，以后都会扰乱我的佛法，也不后悔，也不坚持。

弥勒，有七种情况能让人发起菩萨的心意。哪七种呢？第一，自己主动发起菩萨的心意。第二，佛法快要消亡的时候，为了保护佛法不让它消亡，而发起菩萨的心意。第三，为了十方的人和不是人的众生，生起怜悯心，发起菩萨的心意。第四，见到菩萨就发起菩萨的心意。第五，因为布施而发起菩萨的心意。第六，看见别人发起菩萨的心意，自己也跟着效仿，发起菩萨的心意。第七，听说佛的身体有三十二种相，相貌端正，听到别人称赞感叹，就发起菩萨的心意。

弥勒，这就是七种情况。那些能发起如来菩萨心意的人，那些保护佛法不让它消亡的人，那些怜悯十方人和非人而发起菩萨心意的人，这样的三昧能够护住菩萨的心意，很快就能得到不退转的果位。那四种发起菩萨心意的人，都是刚强的菩萨。

佛对弥勒菩萨说，有五种安住的方法，能很快达到不退转的境界。是哪五种呢？第一，对十方的人和一切众生都平等对待。第二，对别人的财物宝贝没有贪求之心。第三，遇到讲说经法的人，哪怕豁出性命也要跟随他，始终不说他的坏话。第四，对于供养的衣服、被褥、床铺卧具、生病所需的医药，这些该得到的东西，心里一点也不贪求。第五，深入微妙的佛法之中。这就是五种安住的方法，菩萨安住其中，就知道这是不退转菩萨的表现。

还有五种情况，能让菩萨变得顽固不化。哪五种呢？第一，脸上没有和善的表情。第二，做什么事都胆小退缩。第三，又吝啬又贪心。第四，喜欢拍马屁、拐弯抹角。第五，嘴上光说空话。这就是五种让菩萨变得顽固不化的表现。

还有五种法，菩萨安住其中，就知道这是不退转的境界。哪五种法呢？第一，不执着于自我；第二，不执着于人相；第三，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第四，不执着于菩萨的身份；第五，不带着执着的念头去看佛。这就是菩萨安住的五种法，能很快达到不退转的境界。

佛当时就说了一首偈语。

那时，瓶沙王的第一夫人名叫拔陀斯利，是阿阇世的母亲，也是亘那腊者拘邻的女儿。瓶沙王的第一夫人拔陀斯利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佛所在的地方，向佛行礼，用各种彩色宝珠衣服和五百个七宝华盖供养佛，然后自己说道：我在以后的世代里，应当理解这个三昧，应当持守这个三昧。如果有持守这个法的人，不管是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我都要拥护他们，供养他们衣服、被褥、饮食、床铺、卧具，以及生病瘦弱时的医药。我要教导一切人发起菩萨的心意，不诽谤空的法义，不只是嘴上说空，不惜身体，不惜寿命，更何况世间所有的东西呢。

那时，瓶沙王的宫里有八千名宫女，摩竭提国中还有六万名在家修行的女信徒，她们听说了这个三昧法门后，都发起了求觉悟的心，全都欢喜地向往这个三昧，并且发愿在以后的世代里都要护持这个法门。

那时，佛就笑了，从口中发出各种颜色的光，每种光颜色都不一样，有青的、黄的、红的、白的，照遍了数不清的佛国世界，把太阳和月亮的光都盖住了。这些光又绕回佛身边转了三圈，然后从佛的头顶上忽然消失不见了。

那时，拔陀斯利在佛的面前赞叹佛，用偈颂说道。

那时，佛为瓶沙王的夫人拔陀斯利亘那腊说了一首偈语。

那时，弥勒菩萨问佛说：以后会有多少人能接受并修持这个三昧呢？

佛对弥勒菩萨说：弥勒，如果将来世上有人想要记住并修行功德，就算我给他讲，他也不一定乐意听。

弥勒菩萨对佛说，希望佛可怜一切人，请佛为大家说一说。如果有菩萨真心想学，菩萨应当护持他们的修行，让修行没有缺失，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路上不退心。

佛对弥勒菩萨说：如果有菩萨在遇到一百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破坏了菩萨的修行；如果有菩萨在遇到一千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重新发起觉悟的心，诽谤大乘经典，也不理解；如果在十万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重新发起觉悟的心，不诽谤大乘经典，但也不读诵它；如果在百万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重新发起觉悟的心，不诽谤大乘经典，但也不读诵它；如果在一亿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重新发起觉悟的心，听到了大乘经典，把它写下来，但对其中道理不明白；如果在十亿尊佛之后发起了觉悟的心，后来又重新发起觉悟的心，得到了大乘经典，写下来、读诵它，但也不能得到无生法忍，也不能得到这个三昧，也不喜欢这个三昧；如果在八十亿尊佛面前听到过这个三昧，受持它、读诵它，已经在八十亿尊佛面前都发起了觉悟的心，得到了大乘经典，受持它、书写它、读诵它，得到了这个三昧，坚定持守没有污点，照着去做，始终不会被魔抓住，不会被罪业遮盖。如果在无数劫中所造的各种罪业，比如头痛，就能消除这些罪业；比如心乱、被人诽谤、被人轻视、得到很少的供养，在这一世全都会了结过去的罪业。如果供养了无数尊佛，然后终究不会怯弱，心意坚定，内心明白。如果菩萨有堕入恶道的罪业，然后转生出来相貌不端正，就能消除这个罪业；如果多病消瘦、不被人尊敬、生在卑贱的家庭、生在被人轻视的家庭、生在贫穷的家庭、生在边远的家庭、生在吝啬贪婪的家庭、生在外道的家庭、生在跟怨恨憎恶的人无法避开的地方、跟不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心里有很多忧愁；生在国与国互相攻打的地方、生在郡与郡互相攻打的地方、生在县与县互相攻打的地方、生在聚落与聚落互相攻打的地方、生在种族各家族互相攻打的地方、所生之处都是互相攻打的地方；生来见不到善知识、不能经常听到佛法、不能得到衣服饮食床铺卧具和治病医药，即使得到也只是一点点；所说的法只对普通人有用，对长者没有用，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在功德方面不能得到增长，经常处在被谴责的过错中，经常被他人扰乱，不能得到合适的供养；如果听到佛法也不理解；如果做恶梦，在梦中消除他的宿世罪业；被罪业污垢所摧折、被魔所操控、觉察不到魔的事情、经常跟合不来的人相遇；如果有好衣服饮食等一切可用的东西都拿去给别人；如果在百尊佛面前亲手做过功德，心里没有污垢，那时全都坏败了。因为这个缘故，要反复再反复地在内心发起善心，能够忍受一切，一切菩萨的誓愿修行，在深奥微妙的法上坚定安住于修行。修行于后来世人，应当受持这个法。

那时，可意王菩萨和文殊师利菩萨，以及六十位贤者，留在后世护持佛法。佛那时就说了下面的偈子。

那时，可意王菩萨、文殊师利和六十位贤者一起对佛说：法的名字叫法，什么才是法呢？能不能让我们知道法到底是什么样子？

佛对可意王菩萨、文殊师利和六十位贤者说，法的名字，善男子，就是无所造作的样子。无所造作是什么样子呢？是得不到的样子。得不到是什么样子呢？是无穷尽的样子。无穷尽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生起的样子。无所生起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消灭的样子。无所消灭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获得的样子。无所获得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依靠的样子。无所依靠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处所的样子。无所处所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出现的样子。无所出现是什么样子呢？是不动摇的样子。不动摇是什么样子呢？是远离动摇的样子。远离动摇是什么样子呢？是没有心的样子。没有心是什么样子呢？是没有念头的样子。没有念头是什么样子呢？是不二的样子。不二是什么样子呢？是平等的样子。平等是什么样子呢？是非有的样子。非有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住的样子。无所住是什么样子呢？是无所行的样子。无所行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懈怠的样子。不懈怠是什么样子呢？是法没有处所的样子。法没有处所是什么样子呢？就是涅槃的样子。

文殊师利对佛说，如果这个法辗转相传却彼此不能真正了解，那还有什么法应当灭尽呢，请让我们护持以后的法。

佛对文殊师利菩萨说：对事物生起执着、产生想法的人，是想求得解脱。想求得解脱的人，就是停留在事物上。停留在事物上的人，就落入了两边。落入两边的人，就是在毁灭佛法。佛法既不毁灭，也不是不毁灭。我们现在应该一起守护这后来的佛法。

佛那时就说了一首偈语

那时，佛告诉文殊师利菩萨说：如果有人想要修成菩萨道，菩萨就应当奉行这个三昧。如果想要成就端正的相貌，如果想要成就美好的身相，想要得到十种力量、四种无所畏惧、十八种不共法，想要有大慈悲、不执着，想要得到自然慧眼，想要成就比丘僧，想要成就菩萨，想要成就佛的国土，想要得到智慧陀罗尼，想要懂得一切人所能说出的声音，想要远离世间，想要知道一切人所能说的道理，想要得到力量，想要明白通达三昧，就应当奉行上面所教导的。这样，他就如同佛，如同将领，如同大将，如同将领中的将领，成为一切之上，成为一切大慈悲者，成为如来所说的法，全都平等、无量等、与空相等、无所处相等，所说的法是人中之上。为什么呢？因为我安住在这个三昧中，提和竭佛的时候，我已经得到了佛道。

文殊师利对佛说：假如您在提和竭佛那个时候就已经成佛了，那为什么还要来到这个世间呢？

佛告诉文殊师利菩萨说：我因为三个原因，才留在世间。是哪三个呢？第一，做佛该做的事；第二，救度十方的人和不是人的众生；第三，不违背自己以前发下的誓愿。我在那时候就已经成佛了，也已经进入涅槃了。

佛那时就说了一首偈语

佛说这部经的时候，三千大千世界六次震动。无数天神用成百上千的花、香、歌舞音乐，还有幢幡、丝织宝盖、交织的珠宝、七宝璎珞、金色花朵、摩尼宝珠、水晶、琉璃来供养佛。所有尊贵的天神、天女，还有龙、鬼神、阿修罗、迦楼罗、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全都非常欢喜，纷纷舍弃家庭，放下所有财物、妻子和宝贝，发起了追求觉悟的心。在一那术那么长的时间里，修行菩萨道的人不能坚持到底，但那些真正发起觉悟心的人，都达到了不退转的境界。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人，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从十方飞来的菩萨们，全都欢喜地离去了。

佛说这部经法的时候，无数的人都发起了菩萨的心愿，八十那术的人都达到了不退转的觉悟境界，三亿六万菩萨获得了这种三昧定境，无数的人都证得了阿罗汉道，从十方来的菩萨们都获得了这种三昧定境。

佛讲完这部经后，可意王菩萨、文殊师利菩萨和六十位贤者，还有瓶沙王的夫人跋陀斯利亘那腊，以及天神、人类、龙、鬼神、阿须伦，听了这部经都特别欢喜，上前给佛行礼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