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逸经书标目
明密藏禅师道开遗笔
凡北藏未收者。无论其言义得失。悉采录其名目如左。以竢明哲拣辨而出入之。圆觉经大疏
凡是《北藏》没有收录的经典,不管它的内容和道理是好是坏,我都把它们的名目记录在下面,等待有智慧的人来鉴别、判断,决定是否应该收入藏经。这是《圆觉经大疏》的做法。
江西省城北龙光寺应方禅师有旧本。其徒号竺章。圆觉经大钞
江西省城北边龙光寺的应方禅师藏有旧本。他的徒弟法号叫竺章。圆觉经大钞
常州府有旧本。圆觉经略疏小钞
常州府有本老书,叫《圆觉经略疏小钞》。
秀水东禅寺有板。法华经合论
秀水东禅寺有刻本。是《法华经合论》。
宋寂音尊者造。张商英附论秀水精严寺云汀禅人。苏州管东溟居士俱有旧本。今楞严寺就精严本刊行。法华要解
宋朝寂音尊者编写。张商英附上评论,秀水精严寺的云汀禅人、苏州管东溟居士都有旧版本。现在楞严寺依据精严寺的版本刊行。法华要解。
温陵环师解。今南北讲席尚之。世多流行本。楞严论
温陵的环师注解。现在南北各地的讲经法会都推崇它。世间流传的版本很多。楞严论
宋寂音尊者造。后有正受师厘入经。并有删补。改名合论常熟钱顺化文学有旧本。今秀水楞严寺如其本刊行。此论尚当求寂音原本。未经删厘者。楞严广注
这是宋朝的寂音尊者写的。后来有位正受法师把它整理进了佛经里,并且做了一些删减和补充,改名叫《合论》。常熟的钱顺化文学家里有这本书的旧版本。现在秀水的楞严寺就按照这个版本刻印发行。不过,这部论著还是应该去找寂音尊者原来的版本,就是没有被删改整理过的。楞严广注。
净行所述。今秀水楞严寺有旧本。楞严要解
《净行》这本书里记载的。现在秀水楞严寺还保存着它的旧版本。这是《楞严经》的要解。
温陵环师撰。今南北有板流行。楞严会解
温陵的环师编写。现在南北都有刻版流传。楞严经会解
元天如则师所述。今南北讲席宗之。世多流行本。楞严管见
这是元代天如禅师写的。现在南北各地的讲经法会都采用它。世间流传的版本很多。这是《楞严经》的管窥之见。
我明泰法师撰。此书于经意虽不无得失。然亦有发前人未发者。维摩诘经注
我明泰法师编写。这本书对于经文的理解,虽然不能说完全正确,但也有一些前人没有提到的新见解。维摩诘经注
肇法师撰。南藏已收入。世亦多流行本。五台山龙翻石有古本善。楞伽经注
这是肇法师写的。南藏经里已经收录了。世上也有很多流行的版本。五台山龙翻石那里有古代的好版本。楞伽经注。
永乐间泐公奉敕注。已收入藏。楞伽会译
永乐年间,泐公奉皇帝命令注释。已经收入大藏经。楞伽经会译本。
嘉靖间宜兴荆山珂法师将三译楞伽逐段会同厘入刊行。既有三译在藏。则此不必重收。况此经三译。文义各自成家。亦不必会也。华严合论
明朝嘉靖年间,宜兴的荆山珂法师把《楞伽经》的三种译本逐段对照整理,刻印发行。既然三种译本都已经收在《大藏经》里,这个会译本就不必再重复收录了。况且这部经的三种译本,文字和义理各自独立成体系,也不一定非要会通合一。这是《华严合论》里的看法。
唐太宗时李长者造大论一百二十卷。后某厘入经。改名合论。北京本真座主嘉兴东塔寺思修禅人。南京聚宝门内西小胡同机房伍宅。俱有宋元板善本。伍宅本乃北京报国寺僧所遗者。今秀水东禅寺刊板流行。华严合论约语四本
唐朝太宗皇帝时期,有位李长者为《华严经》写了一部大论,共一百二十卷。后来有人把这部论整理编入佛经,改名叫《合论》。
现在有几个地方保存着宋元时期的珍贵刻本: - 北京的真座主、嘉兴东塔寺的思修禅师那里有。 - 南京聚宝门内西边小胡同的机房伍家也有。 伍家那本是北京报国寺的僧人留下的。
如今秀水东禅寺已经刻印了新版,让这部书得以流传。这部《华严合论》的摘要大约有四本。
杭州刊行。既有合论全文。则此似不必收矣。华严法界观通玄记三卷
杭州已经刊印发行了。既然有完整的合论全文,那这个似乎就没必要收录了。华严法界观通玄记,共三卷。
本嵩法师述。北京有板。华严还源观类解
本嵩法师讲述。北京有刻版。华严还源观类解
净源法师述。北京有板。华严纶贯一卷
净源法师讲述。北京有刻版。华严纶贯一卷
复庵和尚撰。北京有板。原人论解
《原人论》讲解 复庵和尚撰写。北京有刻本。
圆觉法师述。华严疏钞会本
圆觉法师讲述。华严经疏钞会编本
嘉靖间有妙明法师。悯念讲席学人愚昧。乃以清凉疏钞厘经入疏厘疏入钞。经疏钞科科段段厘开会入成书。如儒家经书集注相似。今南北讲席咸宗之甚至将经疏钞一并讲解。无分源派根叶。殊失清凉老师作述之意。盖疏以疏经。经明而疏为賸语。钞以钞疏。疏明而钞为賸语。是要之钞以明疏。疏以释经。经以载道得意则经且为长语也。况疏钞乎。今不分经疏钞。一并讲解。是大可笑。即儒生家师资训诂。亦只会明注疏。以解经书本文。未有并注疏而讲解之者也。或谓钞不可入疏。而疏不可不入经。不知疏既可以入经。钞何独不可以入疏乎。入疏者。入钞之渐也。入疏之见。犹夫入钞之见也。其愚一。其过同。第大小浅深差等耳。或又谓华严疏钞。既不应厘入。然圆觉略疏法华楞严要解会解诸书。作者已自厘入。亦将析而出之乎。予曰。子又何愚之甚也。彼既作者原自会入。则其文义自是如彼其连属。何容析出。此既作者原自分析。则其文义自是如此其分殊。何容会入。大都一切经书注疏。或分或合。但仍作者之旧。则无复议矣。况今所会。起止配合。率多牵强。或不应起而起者有之。或不应截断而截断者有之。或配合不相当者有之。是又莫赎之罪也。或又谓若不会入。则学者恶能配合其文而求其义。予曰。文且不能配合。又安望能明其义乎。而要之一切注疏。又不为此等愚昧设也。嗟夫。少智多愚。一唱百和。法华玄义文句。观无量寿佛经疏钞等。南北各有会本刊行矣。而华严疏钞会本。近且重收入藏。使继此而会注疏者愈出。入藏者愈重。则繁沓杂乱。可胜言哉。今凡注疏。藏中既收入原本。则会本断不可重收。即已入者宜出之。华严会玄
明朝嘉靖年间,有位妙明法师。他可怜讲经法会上那些学佛的人太愚昧,就把清凉国师写的《华严疏钞》给拆开重编,把经文内容编进疏文里,又把疏文编进钞文里。他把经、疏、钞的科判段落都拆开,再重新合并成一本书,就像儒家给经书编的集注那样。现在南北各地的讲经法会都学他这个做法,甚至把经、疏、钞混在一起讲,分不清哪是根本的经文,哪是解释的枝叶。这完全违背了清凉国师当初写疏和钞的本意。
要知道,疏是用来解释经的。如果经文的意思已经明白了,疏就成了多余的话。钞是用来解释疏的。如果疏的意思已经清楚了,钞也就成了多余的话。说到底,钞是为了让人明白疏,疏是为了解释经,而经是为了承载佛法的道理。如果已经领悟了佛法的真意,那么连经文本身都可以算是多余的话了,更何况是疏和钞呢?现在不分经、疏、钞,混在一起讲,真是非常可笑。就算是儒家的老师教学生,讲解训诂注释,也只是通过注疏来弄懂经书原文的意思,没有把注疏和经文混在一起讲的。
有人说,钞的内容不能编进疏里,但疏的内容可以编进经里。他们不知道,既然疏可以编进经里,为什么钞就不能编进疏里呢?把疏编进经里,就是把钞编进疏里的第一步。这种想把疏编进经里的想法,和想把钞编进疏里的想法,本质上是一样的愚昧,犯的错误也相同,只是程度有深有浅、有轻有重罢了。
又有人说,《华严疏钞》虽然不应该拆开重编,但像《圆觉经略疏》、《法华经要解》、《楞严经会解》这些书,作者自己就已经把注疏和经文合在一起写了,难道也要把它们再拆开吗?我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那些书既然是作者自己合写的,那么它的文句和义理本来就是那样连贯一体的,怎么能拆开?而《华严疏钞》既然是清凉国师原本就分开写的,那么它的文句和义理本来就是如此分明的,怎么能硬合在一起?大体上,一切经书的注疏,是分是合,都应该保持作者原来的样子,这样就没争议了。何况现在这种硬凑的合编本,起头、结尾、配合的地方,大多很牵强。有的地方不该起头却起了头,有的地方不该截断却截断了,有的地方配合得根本不对。这又是无法弥补的罪过了。
还有人说,如果不把注疏和经文合编起来,学佛的人怎么能把文句配合起来,从而理解其中的含义呢?我说,连文句本身都不能自己配合理解,又怎么能指望他明白其中的深义呢?再说了,一切注疏,本来也不是为这种愚昧的人准备的。
唉!有智慧的人少,愚昧的人多,一个人带头,一百个人附和。像《法华玄义》、《法华文句》、《观无量寿佛经疏钞》这些书,南北各地都已经有合编本刊印流行了。而《华严疏钞》的合编本,最近竟然还被重新收入大藏经。如果照这样下去,合编注疏的书越来越多,被收入藏经的也越来越多,那将会变得多么繁杂混乱,简直无法形容!现在凡是注疏,藏经里既然已经收入了原本,那么合编本就绝对不能再收进去。那些已经收进去的,也应该拿出来。
云南某师。因悬谈中意义事实艰深渺邈者。人多不晓乃搜考诸内外典籍。为之音释别录其本。后讲席无智者。遂亦厘入玄谈名之曰会玄。讲者亦并其文而讲之。此其视会疏钞讲疏钞者。其愚又当何如哉。近亦入藏。甚为杂乱。宜出之。宜仍其旧本。另刻玄谈音释数卷。或流行。或入藏。皆可也。华严要解
云南有位法师,因为讲经时涉及的道理和典故太深奥难懂,很多人听不明白。他就查阅各种佛教内外的典籍,给这些内容注音解释,另外编成一册。后来讲经的人没有真才实学,就把这些注释也混进讲经的正文里,还起了个名字叫《会玄》。讲经的人连这些注释文句也一块儿讲。这种做法,比起那些只会照着《疏》《钞》讲经的人,岂不是更糊涂吗?近来这部《会玄》也收进大藏经了,内容非常杂乱。应该把它剔除出去,恢复原来的经本。另外把那些音义注释单独刻成几卷,叫作《玄谈音释》,这样无论是单独流传,还是收入藏经,都可以。《华严要解》
温陵环公所述。幻余兄在燕京得此本示余。法华玄义文句摘要
温陵的环公所讲述。幻余兄在燕京得到这个本子拿给我看。这是《法华玄义文句》的摘要。
嘉兴东塔寺了空有本。乃天台宗学人所摘者也。藏中既有玄义文句全文。此不必重收。法华大意
嘉兴东塔寺的《了空有本》,是天台宗学人摘录的。藏经中已经有《法华玄义》和《法华文句》的全文,这里就不必重复收录了。这是《法华经》的大意。
嘉兴天𡩋寺法舟和尚俗徒太虚居士所撰。悉以儒家语诠释。其知见邪恶不可当。而法舟乃印可其刊行。当应同入拔舌泥犁。葢法舟亦卖弄光影者也。有賸语一帙行于世。有眼者自能辨之。嗟乎。是父是子法舟太虚以之。起信论笔削记
这是嘉兴天宁寺的法舟和尚,他的在家弟子太虚居士写的。这本书完全用儒家的语言来解释佛法。他的见解非常错误,简直离谱。而法舟和尚竟然认可并允许它刊印发行。他们俩都应该堕入拔舌地狱。因为法舟也是个喜欢卖弄表面功夫的人。他有一本叫《賸语》的书在世上流传。有见识的人自然能分辨好坏。唉,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说的就是法舟和太虚这种人。这是关于《大乘起信论笔削记》的评论。
江南有板流行。金刚经疏论纂要刊定记
江南地区流传的版本。 金刚经疏论纂要刊定记
圭峰纂要。长水刊记。今华亭泖塔有板流行。金刚经十七家注
圭峰宗密编纂了《金刚经纂要》。长水子璇作了刊记。现在华亭泖塔有刻板流传。这是《金刚经》的十七家注解。
其间邪见甚多。非禅宗非教眼。不足取也。金刚科仪录说记
这中间有很多错误的见解。 既不是禅宗的正法,也不是教门的正眼。 根本不值得采用。 《金刚科仪录说记》
禅不禅。教不教。不足取也。近续入大藏宜出之。心经略疏慧灯集
禅不是禅,教不是教,这种说法不可取。最近编入大藏经的应该剔除出去。心经略疏慧灯集
南北有流行板。心经管视
《心经》的通行版本有南北两种。
武林妙峰座主述。板在昭庆寺。心经无垢子注
武林妙峰座主讲说。刻板印刷在昭庆寺。《心经》由无垢子注解。
此解甚邪见恶业。不足取也。即大颠注亦邪浅。弥陀经句解
这种解释是非常错误的邪见和恶业,完全不可取。就连大颠法师的注解也是错误肤浅的。
深禅师述。今平洲新刻流行。大弥陀经注
深禅师讲述。现在平洲新刻印本正在流传。大弥陀经注解
四川某师述。北京某庵新刻流行。但未经览阅。未辨其邪正得失。龙舒净土文净土指归
四川有位师父讲述的。北京某座庵堂新刻印出来流传。但我还没看过。不清楚它是正是邪、是好是坏。龙舒净土文,净土指归。
大祐师述。秀水楞严寺有板。万善同归
大祐法师讲述。秀水楞严寺有刻板。万善同归。
永明寿师撰。秀水楞严寺有板。五台北台沟中庵师。亦新刊行。净土或问
永明延寿大师撰写。秀水楞严寺有刻版。五台山北台沟中庵的法师,也重新刊印发行。净土或问。
秀水东禅寺有板。乃天如则师所撰也。梦谭记
秀水东禅寺有块刻板。是元代天如则禅师所写的。梦谭记。
武林妙峰座主所撰。板在昭庆寺。永嘉集注
武林妙峰座主所撰。板在昭慶寺。永嘉集註
这本书是武林妙峰座主写的。刻板存放在昭慶寺。内容是《永嘉集》的注释。
某师所述。甚肤浅差譌。不足取也。肇论集解
这位老师讲的内容,非常肤浅而且错误很多,不值得采用。这是对《肇论》的集解。
淨源師集。(家藏宋槧本作肇論中吳集解東海舊藏也)肇論遊刃鈔
净源法师编集。这本书是家藏的宋代刻本,名为《肇论中吴集解》,是东海地区的旧藏。书名是《肇论游刃钞》。
未经阅览。肇论注疏
《肇论》注解
慈云忏主注。居姑苏尧峰。名遵式。地藏经孝衡疏钞
慈云忏主写的注释。他住在姑苏的尧峰。名字叫遵式。这是《地藏经》的《孝衡疏钞》。
圭峰疏。遇荣钞。释迦成道记注
圭峰疏的注解。 遇荣的抄录。 释迦成道记的注释。
唐王勃撰记。释道诚注。今北京龙华寺刊行。出三藏记略
唐朝王勃写的记录。释道诚做的注解。现在由北京龙华寺印刷发行。出自《三藏记略》。
(藏收)翻譯名義集
藏经翻译名词集
南藏收。北藏未收。(台宗)折疑論
南藏收录了。北藏没有收录。
释妙明子撰。平心论镡津集
释妙明子撰写。平心评论《鐔津集》
明教嵩和尚撰。藏中止收辅教编三卷。此应尽收入。冥枢会要
明教寺的嵩和尚写的。藏经里只收录了《辅教编》三卷。这些应该全部收进去。《冥枢会要》
未經覽閱。(宗鏡節錄近有多書)緇門警訓禪林寶訓續原教論
还没看过。
(《宗镜录》的节录本,最近出了很多书)
《缁门警训》、《禅林宝训》、《续原教论》
我明沈士荣太史撰。大藏一览佛祖统纪
明代太史沈士榮编撰。大藏经总览佛祖统纪
天台宗磐公作。南藏已收入。有门颂解
天台宗的磐公法师所作。南藏已经收录。有门颂解。
妙峰覺法師述。(台宗)五燈會元
妙峰觉法师讲述。 (天台宗)五灯会元
五灯今藏中止收景德传灯。余尽未收。而世亦鲜流行本。则此会元不得不收矣。今秀水东禅寺有板流行。续传灯录
现在五灯会元这本书里,只收录了景德传灯录的内容,其他的都没收进去。而且世上也很少有流传的版本,所以这本书就不得不收录了。如今秀水东禅寺有刻板印刷的版本在流传,就是续传灯录。
南藏已收。心灯录
南藏已经收录。心灯录
𠀉玄素撰序。此书世尠流行。宜购求之。禅宗正脉
玄素写了序言。这本书世上很少流传,应该设法找到它。这是禅宗的正统传承。
嘉兴真如寺蔤庵卺师采摘五灯会元中文。成书十卷。既有五灯会元。则此书可无收矣。况此师所摘。多己意也。人天眼目
嘉兴真如寺的蜜庵禅师从《五灯会元》里摘录内容,编成十卷书。既然已经有了《五灯会元》,那这本书其实没必要再收录了。何况这位禅师摘录时,加入了很多自己的见解。《人天眼目》
宋智眼禅师采录五宗纲要语句而成帙者也。可收。可不收。三圣诗
这是宋代智眼禅师收集整理禅宗五派核心语录编成的书。可以收录,也可以不收录。三圣诗
寒山。拾得。丰干。古尊宿语录四十八卷
寒山。拾得。丰干。古代高僧语录四十八卷
南藏已收入。太仓王凤州居士有宋本善。四家语录
南藏这部经书已经收录进去了。太仓的王凤州居士藏有宋朝的善本。还有四位禅师的语录。
马祖。百丈。黄蘖。临济。又黄蘖心要。僧宝传
马祖。百丈。黄檗。临济。还有黄檗的心要。僧宝传。
宋寂音尊者撰。松江马杜陵。常熟瞿元立。有宋元本。智证传
宋朝的寂音尊者编写。松江的马杜陵。常熟的瞿元立。藏有宋元时期的版本。书名是《智证传》。
宋寂音尊者作。林间录
《林间录》是宋代寂音尊者写的。
宋寂音尊者作。已上三书。秀水楞严寺俱刊行。诸方宿衲传
宋朝的寂音尊者所作。以上这三部书,秀水楞严寺都刊印发行了。各地的老修行们都在传阅。
宋觉范师撰。石门文字禅
宋代觉范法师撰写。石门的文字禅。
宋覺範撰。已上二書。宜購求之。(汲古刻本甚精)冷齋夜話
宋代觉范所著。以上这两本书,应该设法购买来读。 (汲古阁的刻本非常精美) 《冷斋夜话》
宋觉范撰。秀水冯开之太史有钞本。此书多语世谛言事。似不必收矣。高峰禅要
宋代觉范撰写。秀水的冯开之太史有抄本。这本书里讲了很多世俗的道理和事情。好像没必要收录了。高峰禅要
五台山龙翻石有旧本善。秀水精严寺有板。天如賸语
五台山的龙翻石上,曾刻有这部经的旧版本,保存完好。秀水精严寺也藏有它的刻板。这是天如禅师留下的珍贵语录。
秀水东禅寺有板。有语录五本。賸语或问宗乘诗文俱在内。雪岩钦语录
秀水东禅寺有刻板。语录共五本。剩下的内容,包括问答、宗派教义、诗文等都收录在内。这是雪岩钦的语录。
东禅寺有板。无见覩语录
东禅寺有刻板。无见睹语录
天台华顶山有板。径山寂照
天台华顶山上有块石板。径山寺的寂照和尚。
四会语录。元叟端公至正元年集。杂毒海
四会语录。元朝僧人端公在至正元年编辑。杂毒海
大珠禅师语录。大慧禅师亦有杂毒海。乃与竹庵同颂古者也。又浙江衢州祥符寺有六十卷。乃宋僧编集古宿语。名禅宗杂毒海。正法眼藏三卷
大珠禅师的语录。大慧禅师也有一部《杂毒海》,是他和竹庵一起写颂古的集子。另外,浙江衢州的祥符寺藏有六十卷本,是宋朝僧人编集古代高僧的语录,书名也叫《禅宗杂毒海》。还有《正法眼藏》三卷。
大慧杲和尚所录。今常熟刊行。宗门武库
大慧宗杲和尚记录的内容。现在由常熟地区刊印发行。书名叫《宗门武库》。
大慧杲师所撰。秀水精严寺有板。大慧年谱
大慧宗杲禅师所编写。秀水精严寺有刻板。大慧禅师年谱
秀水冯开之太史有旧本。已上三书宜入附大慧语录后。楚石语录三十卷
秀水县的冯开之太史有一本旧版本。以上这三本书应该附在大慧禅师语录的后面。楚石禅师的语录有三十卷。
海盐许星石居士有钞本。今秀水楞严寺亦有刻本。禅师名梵琦。为大慧第五代孙。观其言句。真的骨血也。愚庵语录
海盐有位叫许星石的居士,手头有抄录的本子。现在秀水的楞严寺也有刻印的版本。这位禅师名叫梵琦,是大慧禅师的第五代传人。看他的言论和语句,确实像是得了真传、血脉相连的。这是《愚庵语录》里的记载。
讳智及。端元叟之子。与琦楚石同门。真师子儿也。全室语录
智及,是端元叟的儿子,和琦楚石是同门师兄弟,真是狮子儿一样的杰出人物。出自《全室语录》。
禅师名泐。字季潭。观其言句。真作家人。㷀绝集
禅师名叫泐,字季潭。看他的言谈语句,真是个实在人。孤独清冷,独自生活。
此老乃秋千椿头弄光景汉。非西来正脉。不宜收入。慈度集
这老头儿不过是在秋千杆子上耍花样的家伙,并非禅宗正传,不该收录进来。
此僧乃㷀绝上足。其邪恶过师十倍。古德云。智过于师。慈度以之。法舟賸语
这个和尚是师父最出色的弟子。但他的邪恶程度,比师父还要厉害十倍。古代有德之人说过:如果弟子的智慧超过了师父,那么师父的慈悲心就会因此得到传承。这是法舟禅师留下的语录。
师名道济。号法舟。住秀水县天宁寺。賸语刊行本郡精严寺。其佛法知见。殆㷀绝之流欤。笑岩集
师父名叫道济,法号法舟,住在秀水县的天宁寺。他讲法的语录,由本郡的精严寺刻印流传。他对佛法的理解和见地,大概算是那种超然出众的人物吧。这段记载出自《笑岩集》。
此老悟处。不如㷀绝深切。而知见稍正。然亦有气息。无血脉。照到而用常不及。其殆有识治乱之智。而无敷治戡乱之才者乎。大都应机接物。权衡多执持不定。翻令藻鉴亦模糊不清。而面前多学人。立地狐鬼辈。且得以潜窃而依凭之。此其过安在哉。一则以自己悟处。不曾痛快彻底掀翻。犹存窠臼。二则以时无德山临济云门石霜。毒手辢心。大为叱咤。一转捣巢穴。而尽死其偷心。三则以既非天挺豪杰。又未尝从尊贵胞胎中诞生。其纪纲政令。不能出自朕躬。而大宝真符。且无的绍。故坐此耳。嗟夫。我明二百年来。楚石季潭而后。拈花一脉。几乎熄矣。幸师稍能识好恶。辨邪正。尚廼尔尔。彼浅解学语。颟顸儱侗辈。又恶足较哉。谚云。字更三写。乌焉成马。奈何吾师落笔便尔誵譌。而何责于二三。呜呼痛哉。冰壶集
这位老修行人的领悟境界,不如孤绝彻悟那样深刻透彻。他的知见还算端正,但也只是有气息,没有血脉贯通。虽然能照见道理,但实际运用常常跟不上。这大概就像有看清治乱局势的智慧,却没有治理平定乱世的才能吧。
总的来说,他应对机缘、接引学人时,权衡判断常常犹豫不定,拿不定主意。这样一来,连他辨别真伪的眼光也变得模糊不清。于是眼前许多学人,以及那些当场就现出狐狸、鬼怪本相的投机之辈,就能暗中钻空子、依附于他。
这过错究竟在哪里呢?
第一,他自己的领悟,没有痛快彻底地完全翻转过来,心里还存留着旧有的框框套套。 第二,当时没有像德山、临济、云门、石霜那样的大宗师,用狠辣的手段、锋利的机锋,大声呵斥,一下子捣毁学人的老巢,把他们偷心取巧的念头全部打死。 第三,他本身既不是天赋异禀的豪杰,也不是从真正尊贵的法脉中诞生。他的规矩法度、教化指令,不能完全由自己作主,而真正的法脉传承,又没有明确的接续。所以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唉!我们明朝这两百年来,自楚石、季潭两位大师之后,拈花微笑、以心传心这一法脉,几乎要断绝了。幸好这位师父还能稍微分辨好坏,识别邪正,尚且如此。那些理解肤浅、只会学舌,糊里糊涂、笼统颟顸之辈,又哪里值得去计较呢?
俗话说:“字经过三次传抄,‘乌’和‘焉’就变成了‘马’。” 可叹啊,我的师父下笔就已经这样错讹混乱了,又怎么能去责备后来的两三代人呢?唉,真是痛心啊!
——《冰壶集》
师名□□号兰风。当时以静坐。得少光景。无师承喝破。遂认为悟道。生大欢喜。为魔所乘。由是竖指擎拳。胡言汉语。冯陵南北。以铁嘴自称。恬不知耻。蚤年着此书。后住苏州天池山。年老力强。著作尤盛。万历辛巳。余坐夏武林。尽得览阅。今忘其名矣。有于罗道五部六册。悉为评颂。而羽翼其流通者。其知见混滥。视法舟慈度法光辈。仅倍蓰什伯而贪婪[婬-壬+(工/山)]恶。则千万亿。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尽也。真近代魔种哉。五部六册
这位师父名叫□□,法号兰风。当时因为打坐,得到了一点境界体验。没有老师点破他,他就自己认为开悟了。于是生起巨大的欢喜心,结果被魔趁虚而入。从此就竖起手指、挥舞拳头,胡言乱语。他走南闯北,自称“铁嘴”,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他早年写了这本书,后来住在苏州天池山。年纪大了,精力还很旺盛,写的书尤其多。万历辛巳年,我在武林坐夏,把他的著作都看了一遍,现在书名已经忘了。他对于罗道的《五部六册》,全都写了评语和颂文,帮着推广传播。他的见解混乱不堪,比起法舟、慈度、法光那些人,只是坏了几倍、几十倍,但他贪婪邪恶的程度,却要坏上千万倍、亿万倍,甚至用算数、比喻都说不完。真是近代的魔种啊!《五部六册》。
正德间山东即墨县有运粮军人。姓罗名静者。蚤年持斋。一日遇邪师授以法门口诀。静坐十三年。忽见东南一光。遂以为得道。妄引诸经语作证。说卷五部。曰苦功悟道。曰叹世无为。曰破邪显正钥匙。曰泰山巍巍不动。其一则余忘之矣。破邪卷有上下二册。故曰六册。时有僧大宁者。亲承而师事之。而兰风又私淑而羽翼之。俾其教至今猖炽宇内。无从扑灭。曰无为。曰大乘。曰无念等。皆其教之名也。或三更静夜。咒诅盟誓。以密传口诀。或紧闭六门。握拳拄舌。默念默提。救拔当人以出苦海。或谓夫人眼视耳听手持足行的。现成是佛。大佛小佛。男佛女佛。所作所为。无非佛事。何分净染。何事取舍。何假修持。但临命终时。一丝不挂。即归家乡耳。如此则皆其教之法也。蚁屯鸨聚。唱偈和佛。邪[婬-壬+(工/山)]混杂。贪昧卑污。莫可名状。而愚夫愚妇。率多乐于从事。而恣其贪[婬-壬+(工/山)]。虽禁之使不归向。有不可得。此其教虽非白莲。而为害殆有甚于白莲者乎。大宁复着有孝义二册。归空记。法舟偈。其徒寓江西南城县北羊血渡者。复着有心经了义。金刚了义等卷若干册。皆山歌野曲之文也。罗湖野录
明朝正德年间,山东即墨县有个运粮的军人,名叫罗静。他早年就吃斋念佛。有一天,他遇到一个邪门歪道的师父,教给他一个法门和口诀。他照着打坐静修了十三年,忽然看见东南方向出现一道光,就以为自己得道了。他胡乱引用各种佛经里的话来证明自己,还写了五部书,叫做《苦功悟道》、《叹世无为》、《破邪显正钥匙》、《泰山巍巍不动》,还有一部我忘了。《破邪显正钥匙》有上下两册,所以一共是六册。
当时有个叫大宁的和尚,亲自拜他为师,跟着他学。还有个叫兰风的人,私下里推崇他,帮他宣扬,使得他们的教派到现在还在全国到处传播,很猖獗,没办法扑灭。他们教派的名字,有的叫“无为”,有的叫“大乘”,有的叫“无念”等等。
他们的做法是:有时候在半夜三更,大家聚在一起赌咒发誓,秘密传授口诀;有时候紧闭眼、耳、鼻、舌、身、意这六门感官,握紧拳头,咬着舌头,默默地念诵、默默地提念头,说是要救度信徒脱离苦海。他们还说,人用眼睛看、耳朵听、手拿东西、脚走路,这些现成的就是佛。大佛、小佛、男佛、女佛,所做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佛事。哪里需要分什么清净和污秽?哪里需要选择什么、舍弃什么?哪里还需要什么修行?只要临死的时候,心里什么都不牵挂,就能回到“家乡”(指他们说的极乐世界或本体)了。这些就是他们教派的方法。
他们像蚂蚁、大雁一样聚在一起,唱诵偈子,念佛号,邪门歪道混杂在一起,贪婪、愚昧、卑鄙、污秽,简直没法形容。可是那些没见识的男男女女,大多喜欢参与这种事,放纵自己的贪欲。就算想禁止他们不归附这个教派,也办不到。这个教派虽然不是白莲教,但造成的祸害恐怕比白莲教还要厉害。
那个大宁和尚还写了《孝义》两册、《归空记》、《法舟偈》。他的徒弟,住在江西南城县北边羊血渡的,又写了《心经了义》、《金刚了义》等好几册书。这些书的内容,都像是山歌野曲一样的文字。
释晓莹述。于中甫处得来。号仲温。江西人。觉苑遗芳
这是释晓莹讲述的。从于中甫那里得到的。他号叫仲温。是江西人。这本书叫《觉苑遗芳》。
莆阳沙门达本集。禅门宗要
莆阳的僧人达本编集。禅宗的核心要义
闽僧雪山祖曼集。旧有刊行本。今已湮没。比得录本。虞山钱存虚者。雨花集
闽地僧人雪山祖曼的文集。以前有过刊印的版本。现在已经失传了。最近得到了一个抄录本。是虞山一位叫钱存虚的人。收录在《雨花集》里。
国初香严古溪禅师所撰。虽有上堂偈颂。其实画龙摸象者也。宾主盘桓
这是明朝初年香严古溪禅师写的。里面虽然有上堂说法的偈颂,但实际上就像画龙、摸象一样,只是抓住了局部,没能让人看清整体的真相。宾主之间相互问答,反复探讨。
平廓愚师着。冬溪集内外各二卷
平廓愚师著。冬溪集分内篇和外篇,各两卷。
师住秀水精严寺。师参学未彻悟。而文字则善。石屋集四家颂古
师父住在秀水精严寺。他参学佛法还没完全开悟,但文字功夫很好。他编集了石屋集,收录了四位高僧的颂古诗。
天童。雪窦。投子。丹霞。颂古联珠
天童、雪窦、投子、丹霞,这些祖师的颂古诗句,串联成珠。
南藏已收入。评唱碧岩集十卷
南藏已经收录。评唱碧岩集十卷
雪窦颂。圜悟评。从容庵录三卷。天童颂。万松评。空谷集三卷。投子颂。虚堂集三卷。丹霞颂。俱林泉评。今少林师资上堂所讲演。入室所背诵者。此也。嗟夫。一花五叶。节外春光。印度真丹。其来尚矣。故凡一语一默一棒一喝。乃至竖拳竖指。斩猫斩蛇。百千三昧。如金刚王宝剑出匣。毒尽肝肠。剜尽心胆。直下令人命根断。偷心死。更无汝立地转身处。亦无抵当回避处。奈何继此而拈颂代别出焉。此亦万不得已。借刀杀人。曲就俯循。傍敲暗击。其用心亦良苦矣。奈何继此而评唱又出焉。波涛汹涌。枝叶蔓延。而根源丧尽。此殆与痴妇养儿。惟念饥寒。健与衣食。儿不至病且死不已者。夫何异。碧岩集。大慧业已斧其板。火其书。正所谓当仁不让。圆顿教勿人情也。奈何近代以来。讲评唱钞秘要者又出焉。此其祸葢始自无智比丘。滥膺住持。参学者云集。上堂哑口。入室无言。何以縻学众而度时光。饰檀越而需利养。遂效讲席而出此计。少智多愚。一唱百和。垂至今日。丑不可言。以秘要为奇货。以寻行数墨识字问义为作家。又其表表者。则习学现成句语。流滑口耳。规取绢帕。以为他日利养张本。如近日幻休老人。得法子领绢帕者。不下干人。虽从昔诸大老。得人未有如斯之盛。翻令直指真风。不啻三乘曲说。不立正脉。无殊义学繁文。而不知末后拈花。东来面壁。乃至立雪断臂。覆舟捐躯。种种不恤以横身唱此者。此其心何心哉。而震旦众生。所赖以不滞名言。得翻情臼而出生死者。亦恃有此。故雪窦有一言之失。而来枯椿猎犬之讥。太阳有密付之宗。而致揭膀告人之辱。此其心又何心哉。且古人上堂。奔雷掣电。倒岳倾河。宁有解说文字者乎。古人入室。或一喝耳聋。或微言面热。或推门折足。吹毛死心。宁有钞写秘要。口耳传习。类世儒童蒙训诂之学者乎。古人参学。一点不到。则结舌填胸。一语有差。则毛寒骨竖。五斗盖不可谓不了生死。一络索不可谓已绝凡情。要在真参实悟而已。宁有习为现语。以油滑口嘴者乎。古者得人。独马祖。石霜。雪峰。云门为盛。其余不过镢头边觅取一个半个。宁有领绢帕称法子至千人者乎。是今日宗门。诚讲席不若。而今日少林。诚戏场利局无二矣。上负佛祖热血心肠。下瞎众生清净眼目。吾恐镬汤罏炭。拔舌钉身。端不为十恶众生设。而于此辈有待也。呜呼。习染未久。公道犹存。斩新改图。是所望于智者。虽然。愚人之情。习高尚则不足。习污下则有余。源不塞。流不止。根不拨。枝不亡。非复大慧一炬。悉皆令入无余火光三昧。欲其不讲演。不背诵。不钞誊。不可得也。或曰。如师所言。则十二部修多罗。千七百则旧葛籐。亦将付之一炬乎。余曰。不然。凡在教乘。不独经论。即注疏家一句一字。一音一义。有补经论者。无妨珍重流通。独宗门下事。诚无舌人解语。即终日言说。累牍盈篇。实未尝谈一事。而况古人葛籐。虽千七百则。欲觅一元字脚。宁可得耶。第有半滴野狐涎吐唾未尽者。则岂惟千言万语。簇锦攒花。敷布世间。足以乱朱混雅。所当不惜身命以争。深恶痛绝。以谢佛祖而报深恩。即一言半偈。亦不可不严辨缁素。别是非。而垂一定之鉴。孟轲氏曰。经正则庶民兴。此又继祖位报佛恩者大纲要令。又曰。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此又不肖区区饶舌狗马心也。逃虚集
雪窦禅师写了颂古,圜悟禅师做了评唱,合起来就是《从容庵录》三卷。天童禅师写了颂古,万松禅师做了评唱,合起来就是《空谷集》三卷。投子禅师写了颂古,虚堂禅师做了评唱,合起来就是《虚堂集》三卷。丹霞禅师写了颂古,林泉禅师做了评唱,合起来就是《林泉集》。现在少林寺的师父们,上堂讲法、入室背诵的,就是这些东西。唉!禅宗从一花开出五叶,本来很好,但现在却节外生枝,偏离了正道。从印度到中国,禅法的传承本来是很久远的。所以,过去禅师们的一言一行、一棒一喝,乃至竖起拳头、竖起手指,或者斩猫斩蛇,这些千变万化的禅机,都像金刚王宝剑出鞘一样,能斩断人的贪嗔痴毒,挖尽人的心肝脾肺肾,当下就让人断除命根、死掉偷心,让你没有立足转身的地方,也没有抵挡回避的余地。可是,为什么后来的人又搞出“拈颂”、“代别”这些名堂呢?这也是万不得已,好比借刀杀人,是绕着弯子、旁敲侧击地引导学人,他们的用心也算良苦了。那为什么后来“评唱”又出来了呢?这下可好,像波涛汹涌,枝叶蔓延,把禅法的根源都丢光了。这简直就像傻女人养孩子,只知道孩子饿了冷了,就拼命给他吃穿,不到孩子病倒甚至死掉就不罢休,有什么两样?《碧岩录》这本书,大慧宗杲禅师早就把它的刻版劈了、书烧了,这正是当仁不让,圆顿教法不讲人情面子的做法。可为什么近代以来,又冒出讲解、评唱、抄写“秘要”的风气呢?这个祸害,大概是从一些没有智慧的出家人开始的。他们滥竽充数当了住持,参学的人聚集了很多,可他自己上堂讲法时哑口无言,入室指导时无话可说。那用什么来笼络学众、打发时间,又拿什么来装饰门面、骗取供养呢?于是就模仿讲经说法的样子,想出这个办法。愚蠢的人多,聪明的人少,一个人带头,大家就跟着附和,一直流传到今天,丑态简直没法说。他们把所谓的“秘要”当作奇货可居,把寻章摘句、认字问义当作是行家本事。更有甚者,就专门学习现成的语句,油嘴滑舌,只为了骗取绢帕(作为得法的凭证),为自己日后谋取利养打下基础。就像近来的幻休老人,得到他认可、领到绢帕的所谓“法子”,不下千人。虽然过去许多大德,度化的人也没有这么“兴盛”过。但这反而让直指人心的真正禅风,变得连三乘的权巧说法都不如;不立文字的正脉心传,也变得和义学繁杂的文句没有区别。他们却不知道,当年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达摩祖师东来面壁,乃至二祖慧可立雪断臂,船子德诚覆舟捐躯……古德们不惜牺牲性命来弘扬的,是这种精神啊!他们当时是什么心呢?而中国众生,之所以能够不滞留在名言概念里,能够翻转情识窠臼而了脱生死,也正是依靠这种精神。所以,雪窦禅师因为一句话说得有偏差,就招来“枯椿猎犬”的讥讽;太阳警玄禅师有秘密付嘱的宗旨,却遭到“揭榜告人”的羞辱。他们当时又是什么心呢?再说古人上堂说法,像奔雷闪电,像山崩河倾,哪有解说文字的呢?古人入室参请,或者一声大喝震聋耳朵,或者一句微言让人面红耳热,或者推门折足、吹毛立断、死尽偷心,哪有抄写“秘要”、口耳相传、像世间儒生教小孩识字训诂那样的呢?古人参学,有一点没参透,就郁闷填胸;一句话有差错,就毛骨悚然。即使得了五斗米的供养,也不敢说自己了脱生死了;即使能说一长串机锋,也不敢说自己断绝凡情了。关键是要真参实悟啊!哪有学习现成话头,用来油滑嘴巴的呢?古时候得人的,只有马祖道一、石霜楚圆、雪峰义存、云门文偃几位禅师门下比较兴盛,其他的不过是在锄头边寻觅一个半个罢了。哪有领绢帕、称法子达到千人的呢?所以,今天的禅宗门庭,实在比不上讲经说法的讲堂;而今天的少林寺,简直和戏场、赌局没什么两样了。这上对不起佛祖的一片热血心肠,下弄瞎了众生的清净法眼。我恐怕地狱里的油锅火炭、拔舌钉身这些刑罚,倒不一定是为十恶不赦的众生准备的,恐怕正是为这类人留着的呢!唉!这种坏风气流传得还不算太久,公道还在。彻底改弦更张,这是我对有智慧的人的期望。虽然如此,愚人的性情,学习高尚的东西总是不足,学习污浊的东西却总是有余。源头不堵塞,水流就不会停止;根子不拔掉,枝叶就不会消亡。除非再来一次大慧禅师那样的焚烧,把这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否则想要他们不讲演、不背诵、不抄写,那是不可能的。有人问:照师父你这么说,那么佛教的十二部经典,禅宗的一千七百则公案,是不是也该一把火烧掉呢?我说:不是这样。凡是属于教下的经论,不只是经论本身,就连注解疏钞里的一句话、一个字、一个读音、一个含义,只要对理解经论有帮助的,都不妨珍重流通。唯独禅宗门下的事,实在是“无舌人能解语”,即使整天言说,写得连篇累牍,其实一件事也没说清楚。何况古人的公案,虽然有一千七百则,你想在里面找到一个多余的字,找得到吗?只要还有半点野狐的涎水没吐干净,那么何止是千言万语,就算是堆锦簇花,散布在世间,也足以混淆是非、以假乱真,这就应当不惜身命去争辩,深恶痛绝地批判,以此来告慰佛祖、报答深恩。即使是一言半偈,也不能不严格辨别黑白、分清是非,从而留下一个确定的鉴戒。孟子说:“经典正确了,老百姓就会振作起来。”这又是继承祖师位、报答佛恩的人最重要的纲领。孟子又说:“孔子作了《春秋》,乱臣贼子都害怕了。”这又是我这不肖之人区区一点啰嗦话,像狗马一样忠诚的心了。(《逃虚集》)
独庵衍公所着。道余录
道余录
独庵衍公所着。孤月语录
《孤月语录》——独庵衍公著
五台山北山寺有板。蚕骨集
五台山北山寺有块木板,上面刻着《蠶骨集》。
无际禅师所着。禅师。四川人。玉芝集
这是无际禅师写的。禅师是四川人,收录在《玉芝集》里。
㷀绝法舟之类也。通明语录
孤独断绝了渡向佛法的舟船。这是通明禅师语录里的话。
有禅人告以大智禅师所撰。计二十八本。板在遵化北四十里禅林寺。北京报国寺延庵方丈。龙佛寺上方丈延明乃师寂庵。南城守居胡同苏道士。俱有本。此书未知邪正何如当求一览阅。大智禅师不知为谁。亦不知何时人。然所告禅者乃孟浪人。多不足信也。
有位学禅的人告诉我,大智禅师写过一本书。总共二十八册,刻板存放在遵化北边四十里地的禅林寺。北京报国寺的延庵方丈、龙佛寺的上方丈延明、南城守居胡同的苏道士,他们手里都有这本书。这本书不知道内容是好是坏,应该找来看看。大智禅师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人。不过告诉我这件事的禅修者是个轻率的人,说的话多半不可信。
藏逸经书标目
藏师搜辑藏外经书。有标目一册。平湖陆季高藏本。余从吴江周安石借阅。丁酉三月。属子晋侍史缮写。此中剖明禅讲二家流弊。克骨见髓。知为紫柏老人亲承衣钵。观者当知宝之重之。是岁三月八日牧翁题
藏师收集了藏经之外的经书。有一本目录册子,是平湖陆季高的藏本。我从吴江周安石那里借来阅读。丁酉年三月,让子晋的侍史帮忙抄写。这本书里清楚指出了禅宗和讲经两家的弊端,剖析深刻,直指核心。看得出是紫柏老人亲自传授的衣钵。看这本书的人应该知道它的珍贵,好好重视它。这一年三月八日,牧翁题记。
藏师刻藏时。驻锡吾邑东塔。从祖存虚先生擕余顶礼。受其摩顶。此帙中经书有云得之常熟钱顺化文学又云虞山钱存虚录者。俯仰遗迹。掩卷忾然。丁酉七月记
藏法师刻印佛经时,曾在我们县东塔寺住过。我的堂祖父存虚先生带着我去拜见他,让他给我摩顶。这套经书里有些写着“从常熟钱顺化文人那里得来”,有些写着“虞山钱存虚抄录”。如今想起这些往事,合上书不禁感慨叹息。丁酉年七月记。
右藏逸经书标目一卷明密藏禅师遗笔世罕见之今得石埭 杨仁山居士手钞本附钱牧斋二跋朱笔书所云丁酉者清世祖在位之十四年也卷中朱笔评点盖亦出自牧翁之手因并刻之以饷当世民国七年冬北京刻经处识江右梅光羲浙西徐文霨施资贰拾元共刻是书计付刻资拾柒元余资印送功德书讫北京刻经处又识
《右藏逸经书标目》一卷,是明代密藏禅师的遗作,世间很少见到。现在得到了石埭杨仁山居士的手抄本,后面还附有钱牧斋的两篇跋文,是用红笔写的。文中提到的“丁酉”年,是清朝顺治皇帝在位的第十四年。卷子里用红笔写的评点,应该也是出自钱牧斋的手笔。所以,我们把它们一起刻印出来,提供给当今世人。
民国七年冬天,北京刻经处记。
江西梅光羲和浙江西部徐文霨,两人共同出资二十元,用来刻印这本书。实际刻印花费了十七元,剩下的钱用来印刷赠送,作为功德。功德圆满,北京刻经处再记。
(北京西城舊刑部街西頭臥佛寺街佛經流通處敬印行)
北京西城旧刑部街西头卧佛寺街佛经流通处敬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