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阿耨风经
东晋西域沙门竺昙无兰译
闻如是：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时，婆伽婆在跋耆城名阿耨风。彼时，世尊从下晡起，告尊者阿难曰：「汝，阿难！来！当共至阿夷陀婆池水上，当共澡浴。」「唯然，世尊！」彼尊者阿难受世尊教。彼时，世尊与尊者阿难及随从比丘，俱至阿夷陀婆池水上。到已在阿夷陀婆池水岸上，脱衣着水岸上，在阿夷陀婆池水澡浴已，出在水上，在水岸上抆拭去水。彼时世尊告尊者阿难：「阿难！有放逸者禘婆达兜，失其处当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汝阿难！岂不从一比丘闻此言耶？」
有一次，世尊住在跋耆国一个叫阿耨风的地方。那天下午，世尊从静坐中起身，对尊者阿难说："阿难，跟我一起来，我们到阿夷陀婆池去沐浴吧。"阿难恭敬地回答："好的，世尊。"于是尊者阿难遵照世尊的吩咐。那时，世尊带着尊者阿难和随行的比丘们，一起来到阿夷陀婆池边。到达后，大家在池岸边脱下衣服放在岸边，在阿夷陀婆池中沐浴完毕，上岸后用毛巾擦干身子。这时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阿难，那些放纵自己的人像提婆达多那样，将会失去安身之处，堕入恶道，要在地狱中受苦一劫之久，很难得到救度。阿难，你难道没有从其他比丘那里听说过这话吗？"
「我记禘婆达兜当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何以故？唯，世尊！岂不闻此耶？唯世尊！我从一比丘闻此言。」
我记得提婆达多必定会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罪一劫之久，难以救度。为什么呢？世尊啊！您难道没有听闻此事吗？世尊！我是从一位比丘那里听到这番话的。
「云何，贤者阿难！世尊知禘婆达兜意之所念，所行邪伪，以余方便知耶？而今世尊一向记，此禘婆达兜当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此阿难！所从比丘，或上尊、或年少，或下比丘少智慧，而如来有所说，彼而疑。何以故？阿难！我亦不见天及世间魔梵、沙门婆罗门、众天及人，我如是所记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如禘婆达兜。何以故？阿难！我一向记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此，阿难！我不见禘婆达兜有白法如毛发；若见者，亦不一向记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是故，阿难！我不见禘婆达兜有白法如毛发，是故我一向记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犹若，阿难！离城村不远有大厕，满中粪，或有一人堕中，没身不现。或有人作是念怜愍之，欲有饶益，欲拔济彼，欲令安隐，在彼大厕上周旋视之：『此人颇有不污处如毛发者，我持彼便拔出之。』彼在大厕上周旋视彼人，无有一处不污如毛发者，而令彼人可拔济之。如是，阿难！我不见禘婆达兜有一白法如毛发者；若有者，我不一向记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是故，阿难！我不见禘婆达兜有白法如一毛者，是故我一向记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
阿难，你认为如何？世尊是知道提婆达多心中的念头和他那些不正当的行为，是通过其他方式了解的吗？所以世尊才明确预言，这个提婆达多必将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苦一劫，难以得救。
阿难，跟随我的比丘们，无论是德高望重的长老，还是年轻比丘，或是智慧浅薄的新学比丘，如果对我所说的话产生怀疑，这是为什么呢？阿难，我看遍天界、人间，包括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所有天界和人类之中，都不曾见过像提婆达多这样，被我明确预言要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苦一劫，难以得救的人。
为什么这样说呢？阿难，我之所以明确预言提婆达多要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苦一劫，难以得救，是因为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善法，哪怕是像毛发那么细微的善法都没有。如果我能找到一丝善法，就不会这样明确地预言他要堕入恶道了。
阿难，这就好比离城镇不远的地方有个大粪坑，里面满是污秽。如果有人掉进去，全身都被淹没。这时有个好心人，出于慈悲想帮助他，想把他救出来，让他获得安稳。这个好心人在粪坑边来回查看，心想：“只要找到他身上还有像毛发那么小的一点干净地方，我就可以抓住那里把他拉出来。”可是他在粪坑边仔细查看，发现那人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沾满污秽的，连毛发那么小的干净处都找不到，根本没办法把他救出来。
阿难，正是这样，我在提婆达多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善法，哪怕是像毛发那么细微的善法都没有。如果我能找到一丝善法，就不会这样明确地预言他要堕入恶道了。正因为我找不到他有一丝一毫的善法，所以我才明确预言提婆达多必将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苦一劫，难以得救。
于是，尊者阿难眼堕泪，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甚奇，唯，世尊！而今世尊一向记此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
这时，尊者阿难眼中落泪，双手合十向世尊禀告："实在奇特啊，世尊！如今世尊明确授记提婆达多必将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劫难之苦，难以救度。"
「如是，阿难！如是，阿难！我一向记此禘婆达兜堕恶趣，泥犁中住一劫，难可救。汝，阿难！当从如来听，分别大人根相，当增上于如来有信乐，意欢喜生。」
“正是如此，阿难！正是如此，阿难！我明确断言提婆达多必将堕入恶道，在地狱中受难一劫，极难救度。阿难啊！你应当聆听如来开示，分辨圣者根器的特征，如此方能增进对如来的信心与敬仰，使心中生出法喜。”
于是尊者阿难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今是，世尊！时，善断时，唯愿世尊！为诸比丘说分别大人根相。从世尊闻已，此诸比丘当故。」
这时，尊者阿难合掌向世尊禀告："世尊，现在正是时候了。请您为比丘们解说如何辨别圣者的根器特质。比丘们听闻世尊的开示后，必定会依教奉行。"
「阿难！听。当善念之，我当为说。」
阿难，请仔细听。你要好好记住，我现在为你解说。
「唯然，世尊！」尊者阿难受世尊教。
“好的，世尊！”尊者阿难接受了世尊的教导。
世尊告曰：「此，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此人与善法俱、不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已有善根不断绝，于此善更当得善。如是此人为至意清净法，犹若，阿难！日欲出时，所有暗冥皆悉灭尽便得大明。于阿难意云何？彼日出已，欲至食时，所有暗冥皆悉灭，便有不明不？」
世尊告诉阿难：“阿难啊，如来能洞悉一个人心中所起的念头。当这个人与善法相应、与不善法相应时，如来都能在后来了知他心念的走向。若此人善法消退、不善法生起，虽然善法被不善法取代，但他过去种下的善根并未断绝，这善根将来必定会引生新的善果。如此之人，终究会抵达心意清净的境界。
阿难，就像黎明时分，太阳即将升起，所有黑暗都会消失，光明遍照大地。你觉得，当太阳完全升起，快到正午时分，还会存在任何未消散的黑暗吗？”
「唯然，世尊！」
“好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行，此人与善法俱、不善法俱，彼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已有善根不断绝，当更得善法，如是此人至意清净法。犹若，阿难！有种子，不坏不破、不腐不割，不为风所中伤，安隐在器中。彼田居士，极平治田，耕犁田已，下子着中，天随时雨润。于阿难意云何？宁多得种子不？」
“正是如此，阿难！如来能洞悉一个人意念的动向——无论此人是与善法相伴，还是与不善法同行。而后如来能感知此人意念的转变：当善法消退、不善法生起时，此人虽失去善法获得不善法，但既有的善根并未断绝，将来仍会重获善法。如此，此人终将抵达意念清净的境界。
阿难，譬如有一颗种子，完整无缺、不腐不裂，未被风霜损伤，安稳存放在器皿中。农夫精心平整土地，耕犁妥当后，将种子播入田里，天降及时雨露滋润。阿难，你认为这样的种子，能否茁壮成长呢？”
「唯然，世尊！」
“好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行，此人与善法俱、不善法俱，彼如来于后时知其意之所念所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已有善根不断绝，于彼善更得善，如是此人至意清净法。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法法所趣等悉了知。复次，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行，此人与善法俱、不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所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已有善根不断绝，一切当断绝，如是此人有法断绝。犹若，阿难！下晡时日欲没，所有明皆悉灭而成暗冥。于阿难意云何？彼日没时，非是食时，所明悉灭而成暗冥不？」
阿难，正如这样：如来能知晓一个人心中所想的和行为，这个人原本与善法共存、也与不善法共存。后来如来又观察到这个人的心念和行为：他的善法逐渐消失，不善法开始增长；虽然善法消退获得了不善法，但过去积累的善根尚未完全断绝。若能在此基础上继续行善积累善业，这样的人终将到达心意清净的境界。阿难，这就是如来开示的修行者根器特征，如来对一切法门的趋向都能如此透彻了知。
再者，阿难，如来观察到另一种情况：有人最初同样兼具善法与不善法，后来如来发现此人的心念行为转为善法消退、不善法增长；当善法消退获得不善法后，原本残存的善根也将完全断绝。这样的人就是处于善法完全断绝的状态。
阿难，好比傍晚时分夕阳西沉，所有光明尽数消失，大地陷入黑暗。你认为呢？当太阳隐没时，难道不是光明完全消散、黑暗笼罩的时刻吗？
「唯然，世尊！」
“好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所念所行，此人与善法俱、不善法俱，彼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所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已有善根不断绝，彼一切皆当断绝，如是此人有法断绝，犹若，阿难！有种子，不坏不破、不腐不割，不为风所中伤，安隐着器中，彼田居士极平治田、极耕犁田已，下种子着中，若天不随时雨润，于阿难意云何？宁多得种子不？」
“正是如此，阿难！如来能知晓一个人意念中所思所行——此人原本与善法相伴、也与不善法相伴。而后如来便洞悉其意念所思所行：此人善法消减，不善法增长；善法既灭，便得不善法。本有的善根尚未断绝，但终将完全断尽。当此人法性断灭之时，就如同，阿难啊——有一粒种子，完好无损、不破不腐，未被风霜摧折，安然置于器皿中。农人将田地精细平整、深耕细作后，将种子播撒其中。若天时不应，雨水不降润泽，阿难你以为如何？这般种子还能有所收获吗？”
「不也。唯，世尊！」
“不是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与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所行，此人善法灭不善法生，此人善法灭得不善法，有善根不断绝者皆当断绝，如是此人有法断绝。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法法相生等已知定。复次，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我不见彼人有白法如毛发者，此人一向满恶不善法着结，还有苦热之报，受生老病死，如是此人身坏死生泥梨中。犹若，阿难！有种子坏破割，风所中伤，不安隐着器中，彼田居士，不极耕地、不极平治地，下种子者，天下随时雨，于阿难意云何？宁得多种不？」
是这样的，阿难啊！如来能够知晓一个人心中所想的和日常所做的。这个人原本与善法同行，但后来如来观察到他的心意和行为转变了——他心中的善法渐渐消失，不善的念头开始生起。当善法消退而恶法增长时，原本不会断绝的善根也将彻底断灭，这样的人就失去了善法的根基。阿难，如来正是这样如实了知众生根基的相状，对一切法的生起与寂灭都平等通达、究竟明了。
再者，阿难！如来观察到另一种人：他的心意和行为中，我找不到丝毫如毛发般微小的善法。这个人完全被邪恶不善的法所缠绕，内心堆满烦恼结缚，将来必定要承受焦灼苦果，经历生老病死的折磨。这样的人死后，身体败坏，将堕入地狱之中。
阿难，这就好比一颗已经腐烂破损的种子，被狂风摧残，摇摇欲坠地搁在容器里。农夫既没有认真翻耕土地，也没有妥善平整田地，就随意把种子撒下去。这时即使天降及时雨，依你看来，这样的种子还可能发芽生长吗？
「不也。唯，世尊！」
“不是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我不见此人有善法如毛发者，此人一向满恶不善法着结，还有苦热之报，受生老病死，如是此人身坏已生泥梨中。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法法相生等悉了知。」
世尊说道：“阿难啊，如来了知一个人心中所念、所行的一切。我看不到这样的人有丝毫善法，他完全被种种恶行和不善之法所束缚，必将承受痛苦煎熬的果报，经历生老病死。这样的人，死后必定堕入地狱。阿难，如来就是这样通过根本特征来洞察众生，对一切现象的生起与变化都全然明了。”
于是尊者阿难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唯，世尊！已得此诸三种人，更可得有三种人，不可得说可于设不可得？
这时，尊者阿难合掌向世尊禀告："世尊啊，既然有这三种人，是否还可能存在既无法言说、又不可设定的第四种人呢？"
「阿难！」世尊曰：「此阿难！如来或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与不善法俱、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彼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不善法灭善法生，此人不善法灭得善法，已有不善根不断绝者，于此善法更当得善法，如是此人法当有灭。犹若，阿难！有火燃而燃自然而燃，或有人复着干草木着中者，于阿难意云何？宁多火不？」
阿难！世尊说道：阿难啊，如来能够知晓一个人心中所念、日常所行。若此人身染不善之法，亦具善法，如来便能在日后洞悉其心念行为的变化——当不善之法渐渐消退，善法逐渐生起，此人虽已断除不善却未完全净除不善根源时，若能在此善法基础上继续增长善法，此人的染污终将寂灭。
阿难，譬如有一团自然燃烧的火焰，若有人将干燥的草木投入火中，你认为这火会烧得更旺吗？
「唯然，世尊！」
“好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与不善法俱、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彼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不善法灭善法生，此人不善法灭得善法，有不善根不断绝，于此不善法更当得不善，如是此人法当灭。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知法法相生，定悉了知。复次，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与不善法俱、善法俱，如来于后时知彼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不善法灭善法生，此人不善法灭得善法，已有不善根不断绝，一切皆当断绝，如是此人至竟清净法。犹若，阿难！有火燃而燃自然而燃，或有人取火着干地，或着石上，于阿难意云何？火宁多燃不？」
阿难，正如这样：如来能够知晓一个人心中的念头和行为。这个人原本与不善的法和善的法同时存在，后来如来观察到他的心意和行为转变——不善的法逐渐消失，善的法逐渐生起。虽然不善的法消退了，善的法增长了，但若此人内心深处不善的根源仍未断绝，那么不善的法仍会再次显现。这样的人，其善法终将衰灭。
阿难，如来正是这样解说众生根器的相状。如来如实知晓一切法生起的相状，完全透彻地了知。
再者，阿难，如来观察另一个人：他原本也与不善的法和善的法共存，后来如来觉察到他的心意和行为转变——不善的法消退了，善的法生起了。不仅不善的法消退、善法增长，而且所有不善的根源都将彻底断除。这样的人，最终必将达到完全的清净。
阿难，好比有人点燃了一堆自然燃烧的火焰，若把火种放在干涸的土地或石头上，你认为这火还能持续燃烧吗？
「不也。唯，世尊！」
“不是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与不善法俱、善法俱，此如来于后时知意之所念所行，此人不善法灭善法生，此人不善法灭得善法，已有不善根不断绝，一切皆当断绝，如是此人至竟清净法。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法法相生，等悉了知。复次，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我不见此人有黑行如毛发者，此人一向满善法、善行、善报，身与善处相应，如是此人现法应当般涅槃。犹若，阿难！有火灭，凉冷无热，或有人以干草木着中者，于阿难意云何？宁得火不？」
阿难，如来能知晓一个人心中的念头和行为。当这个人与不善的言行相伴，也与善的言行相伴时，如来在后续时刻仍能感知他心念的转变：若此人逐渐消除不善的言行，生起善的言行，虽已断除大部分不善，但若仍有未断绝的不善根源，终将彻底清净。阿难，如来正是如此揭示众生心性的演变规律，对一切现象的生起与转化都平等透彻地了知。
再者，阿难，当如来观察某人时，若发现此人连细微如毛发的不善言行都不存在，完全充满善的言行、善的果报，身心皆与善的境界相应，这样的人在当下此生就能证得涅槃。阿难，譬如一堆火已熄灭，冷却无温，这时即使有人投入干草木——你认为还能重新燃起火焰吗？
「不也。唯，世尊！」
“不是的。世尊！”
「如是，阿难！如来知一人意之所念所行，我不见此人有黑行如毛发者，此人一向满善法行善报，如是此人现法应般涅槃。如是，阿难！如来说大人根相，如是如来法法相生，等悉了知。此，阿难！谓初三种人，彼一人有清净法，二种人有灭法，三种人身坏堕恶趣泥犁中。谓后三种人，彼一人有灭法，二种人有清净法，三种人见法应般涅槃。此，阿难！我已说大人根相，如世尊应为弟子慈愍有饶益，我已为汝说。今当在静处、树下坐处，当禅思，莫放逸，莫于后时变悔。是我所说，是我教授。」
阿难啊，正如来了知一个人心中所念、日常所行，若我看不见此人有丝毫恶行，此人完全践行善法、收获善果，这样的人在此生就能达到涅槃。阿难，如来就是这样解说圣者根基特质的——如来能如实地洞见一切现象的生起，平等无碍地全然了知。
阿难，先说前三类人：第一类人具备清净法性，第二类人趋向寂灭之道，第三类人死后将堕入恶道地狱。至于后三类人：第一类人趋向寂灭，第二类人具足清净法性，第三类人现世即可证得涅槃。
阿难，我已将圣者根基的特质为你们阐明。正如世尊本怀慈悲、为利益弟子而说法，我也已为你们宣说。现在你们应当前往寂静处、树下或禅修处，精进禅思切勿放逸，免得将来心生懊悔。这就是我的教导，这就是我传授的法要。
佛如是说。彼诸比丘闻世尊所说，欢喜奉行。
佛陀这样宣说。比丘们听闻世尊的教导，都欢喜地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