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法律三昧经

我听到的是这样：

有一次，佛陀在摩竭提国游化，和众多大比丘在一起。还有许多菩萨、四部弟子、天人、龙神等，所有大众都聚集在一起。

佛陀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说：“有一种叫做‘法律三昧’的修行方法，学习菩萨道的人应当用温和顺从的态度来调和自己性情，深入体会其中精微奥妙的道理，不能轻率傲慢。为什么呢？因为没有深入理解的人，不知道戒、定、慧这三种修学的功德深浅，有的人就会放纵自己，失去了修行的本意。要知道这类人有十二种情况，会让自己陷入大罪过，最终无法挽回。是哪十二种呢？有人学佛修行，没有遇到真正明白的师父，自己见识不广却骄傲自大，只想求取名声，还诽谤菩萨的法门，认为不重要，胡乱编造喧闹的言论，还说是自己师父教的。这样不但自己堕落，还连累别人堕落。这就像猕猴做毒汤的比喻，本来想害别人，却不知道反过来害死了自己。这是第一种自我毁灭。

有人学习菩萨的修行方法，听到深奥的经典，却不去请教老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己随便理解，还轻视那些已经成就的菩萨。这两种行为都会害了自己。

有人已经学过深奥的经典，却在半路上又退回到只学小乘教法，还嘲笑大乘佛法迂腐不切实际。这三种行为是在自我毁灭。

「有些人学佛修行，只是表面上用功，不肯往深处钻研，心里只想着靠着佛法平平安安过日子、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们不明白真正的道理，专门去毁谤、嘲笑那些深刻的佛经和大法。这就是第四种自己害自己的行为。」

有些人虽然也学佛法，但没有真心实意，只是为了装点门面、混个名声，就虚伪地打扮自己。拿到佛经里的好话，却讲给不配听的人听，让看到的人心生谄媚，反而嘲笑说这话不对。他们到处挑毛病、造谣生事、说长道短，就希望别人夸自己。这就是第五种自我毁灭的行为。

有些人顽固又愚昧，嫉妒贤能的人，心里总是怀着恶意对待讲经说法的人，不尊重道德，只贪图利益和供养。这就是第六种毁灭自己的做法。

刚刚开始学习的人，如果跟了一位有智慧的师父得到了指导，却不记得师父的恩情，反而到处跟人说：“我自己本来就懂这些道理。”自己实际上根本不明白，又不肯再向师傅请教经典。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罪过可不轻啊。这就是第七种自己害自己的行为。

如果一个人发了菩萨的大愿心，想要学习佛经的道理，跟着老师学习没多久，还不熟悉基本的礼节，听老师讲法时，老师有些话是为了适应当时情况而说的方便法门，他不理解真正的用意，就用虚假的话来胡乱解释佛法，又用自己的小心思去观察老师的行为，自己觉得对，结果失去了方便的智慧，掉进了魔的圈套。这就是第八种自己害自己的情况。

学习佛法的人会犯的错误是什么呢？就是明明跟了好老师，学到了灵活运用智慧的方法，也见过明白道理的高人，却不常去请教，中途就偷懒懈怠，心里还起了坏念头，总惦记老师不好的地方，自己已经做了不对的事，却根本意识不到，背离了真理、失去了智慧。这种错误就叫做「放弃学业」。这九种情况，等于自己在给自己「烧掉」修行的成果。

有些人自以为懂得了精微奥妙的道理和善巧的智慧，就对老师不再恭敬。他们抛弃经典，轻视戒律，还私下对别人说："老师什么都不懂。我已经从他那里学过了，他说的全是错的。从今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这样一来，那些不懂事的人听了他们的话就信以为真。这些人就像是自己喝了毒药，还连累别人也喝下毒药。这就是第十种"自我毁灭"的行为。

有人学道，跟着明白的老师学得了深奥的经典。有些真正发心修行的菩萨，想跟他学习，他却截住不给，还说这些学生不贤良。有些人只是听闻声闻道，根本没看过经典，信心和戒律都不稳固。这些人找来要经，他却反而给他们，还用世俗话打比方来解释，随意教人，把真道变得浅薄。这样不但自己造下大罪，还误导了别人。这就是第十一种烧身自害的行为。

有些人虽然也在学习佛法，但心里并没有真正的信仰。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道理、什么是假的，也不害怕做坏事会带来恶报，反而去巴结讨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对于佛法真谛根本不明白，还任意诋毁佛法、诽谤出家的僧人。这种人不但让自己跌入了八种难以解脱的困境，还加重了别人的罪过。这就是第十二种"自取灭亡"的行为。

犯了这种重罪的人，是没法通过忏悔消除罪业的。除非他们从地狱、饿鬼、畜生这三条恶道里出来，才可能还有一丝希望。像这样的十二种人，很难得到救度解脱。

佛告诉阿难：「我所以讲这些佛法中的定力，就是让你明白。你给别人讲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清楚明白，约束自己的念头和行为，不要只做一丁点的小善事，却犯下像须弥山那么大的罪过。这样会永远失去佛、法、僧三宝的依靠，堕入恶道受苦，没有尽头。这都是因为贪图一时的快乐，结果招来巨大的痛苦，这一点，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佛讲完这些道理时，在场的人没有不感动又惭愧的。所有学佛的人都进入了第六个修行境界。大家全都站起来，一起高声赞叹说："佛陀为我们和以后学佛的人，打开了智慧的光芒，让我们得到了看清真相的慧眼。"大家一齐上前叩头礼拜，表示愿意用最恭敬的心接受教导。

佛说：“你们仔细听！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菩萨名叫‘有道志’，和十四万人一起，在‘违罗提佛’那里发下了要成佛的心愿。这些人里，有一个人最有智慧，名叫‘贤行’。当时有道志把他当作老师，很多辈子都跟随着他，心思丝毫不移，而且非常努力地修行。后来‘贤行’修行成佛，叫‘世头胞’。有道志于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将来成佛的预言，但其他的人全都退步了，落到了只求自己解脱的弟子的境界，到现在还困在轮回里，没能解脱出来。”

阿难问：“那些人见到佛之后，有没有再学到很深奥的佛法？”

佛说：“都能得到，只是不肯努力学，不去询问其中的智慧，不恭敬老师，还轻视别人的修行方法。”

阿难又问："既然已经发下了宏大的心愿，为什么还会堕入轮回？"

佛陀说：“因为四种原因：第一，学习佛法的人本来不懂得善巧方便的方法，轻视和怠慢老师和道友，没有一颗专注的心，心意常常改变；第二，学习不努力精进，没有道行力量，只贪图名誉，希望别人尊敬对待；第三，学习时对所侍奉的老师，不思考老师的辛勤劳苦，应当有所成就，却虚伪地装饰自己，傲慢自大，没有真诚的心；第四，喜欢学习外道的道理，跟随有邪见的人，反而拿着外道不同的法术来比附佛的深奥经典，说两者道理等同。当时十四万人都是因为这些原因，在后世就逐渐退转，离大道越来越远；只有那些有道心、志向远大、心性强的人，追随侍奉贤者的行为，直到成就佛果，果然从佛那里得到了成佛的印证。”

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一百一十万天神都生出了要修菩萨道的心愿。

阿难说：“正如佛所说，学习佛法必须恭敬，如果反而放纵自己，就会失去佛法的根本，这能不谨慎吗？从现在开始，那些新学佛的人想要入门修行，他们能分清善与恶，并且一直不失去好的老师和朋友，坚持到最后吗？”

佛说：“有这样的人，只是很少罢了。大多数人还是跟着自己的想法走，很难被教化啊。”

阿难又问：“普通人说别人的坏话，难道他自己不知道这是在说坏话吗？”

佛说：“世间愚人，只看得见别人的坏处，却看不见自己的坏处；只看见自己的优点，却看不见别人的优点。那些自称有智慧的人，其实并不聪明；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其实是极其愚昧的。有的人说“我懂佛经”，其实他已经被迷惑了；有的人声称明白佛法大义，却不尊重老师，这种人根本不可信！佛的智慧广大无边，普通人无法揣测。见识一点点东西就自满，以此高高在上，这哪里算得上聪明人呢？只有那些学习深入、不怕艰难、亲近好老师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智慧者。愚人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聪明人，他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贤者、谁是蠢货。愚痴的人只看得出别人高傲自大，却看不出自己也在高傲自大。一个人如果能认识到自己的过错，那么你就可以和他谈论好事；如果一个人只看到自己的优点，那就没法和他交流。为什么呢？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懂得解决疑难的人，你可以和他谈论道理；否则，只会增加他的傲慢和自大。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不能和他们说忍辱的事情，因为他们根本接受不了。真正理解佛法谦虚精神的人，才能和他共谈深奥经典的要点；否则，他们就会被各种表面的东西束缚住。懂得微妙奥义、见解深入的人，才能跟他讨论那些没有固定思路的佛法（指超越常规、无固定框架的深理）；否则，他们会感到疑惑。有人说“我懂菩萨的修行法门”，但他一开口就透露出贪念和执着；有人说“我的修行很清净”，却看不见自己其实污浊不堪。他刚刚开始修行，就说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他自以为能识别魔障，却不知道他自己正陷在魔罗的罗网中，就像蚕虫吐丝作茧，到头来反而把自己牢牢困住。想要完全察觉、分别内心和外境、浅处和深层的念头，必须请教那些长期修行、有成就的菩萨和亲近好老师的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清晰地识别出魔障。”佛说：“学习不能不用心慎察，修行不能不谨慎小心。忘记修行的本意、堕入错误道理的，都是因为固执己见、随着邪恶心念走的结果。那些做了不该做的事、轻易犯下大错、堕入险恶环境的，都是因为过于愚蠢、不遵守正确的教导、被邪魔所害，因此招来了不小的罪过。”

贤者舍利弗对佛说：「刚发愿修行的新人，确实要注意自我保护。因为贪图一点点顺心的小事，而错失真正大目标的人，真是不少啊！我上一辈子就是因为有了这种贪心，结果丢了大目标只得到小好处。等到想后悔，却来不及了。」

佛说："你的本心没有领悟，都是因为耳朵听错了啊。"

舍利弗问佛说：“什么是人的根本、五阴的根本、六入的根本、十二缘起的根本，以及九十六种外道修行的根本？什么是四圣谛的根本、弟子的根本、各佛的根本、如来的根本？怎么知道这些根本呢？我以前听您说过：‘不了解‘本来没有’的道理，就会堕入小乘。’请您为刚入门的人详细解说！”

佛说：“问得好！这问题提得真棒。能让人明白很多道理，你想听的话，我就说说。”

这时候，在场的人都恭敬地说：“我们愿意接受您的教诲。”

佛说：“人所谓的‘根本’，其实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能抓住的东西，没有创造它的人，也没有主宰它的主人。它没有形状，也没有认知，既没有产生，也不会消灭。如果按照这样的道理去认识‘根本’，就能摆脱那些抓住‘根本’不放的错误想法。”

所谓的“五阴”，本来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你心里执着什么，那就是“阴”的显现。它们的产生和消失都像幻觉一样，没有一样是真实、坚固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就不会在心里执着有什么“五阴”了。

"六入"的根本就像是空旷的荒野，人们因为感官接触到的快乐，就把它当作是进入了某处。但实际上，这些感受进入的地方是空的，没有任何可以堆积停留的地方。明白这个根本清净的人，知道其实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真正进入的。

「十二因缘的根源，其实找不出一个明确的开始——它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往哪里去。这种无知看都看不见，它所依靠的条件也没边没际。至于到了衰老和死亡，都像梦境一样不真实。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像明白了‘诸法不起’的智慧，这才算是真正懂得根源了。」

九十六种修行道路的根源，都来自贪心欲望。六十二种错误观点都是放弃内心真实，只追求外在事物。什么叫做放弃内心、追求外在呢？人的身体就像变化的种子一样，虚幻而不是真实的。人们用各种方法追求拥有，因为贪心而放不下。想要永远保住安全存在，但时间久了终究要坏掉，这样生死轮回就永远不能停止。

「苦、集、灭、道这四圣谛，根本来说也没有固定不变的根和茎。它们都来自于观察和理解。真正看到空性、清净的人，才算懂得了四圣谛的根本。」

弟子们最初以为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不明白万物本无实质。

因为厌恶生死轮回的痛苦，就收敛心念来观察佛法。

断除了色、受、想、行、识这五蕴，坚持修持空性和清净。

当念头消灭、烦恼流尽时，就得到了解脱。这就是罗汉最初的境界。

自修自悟的人，他们学做善事修福报，却不知道何时才能修成正果。他们听说有佛存在，想要得到佛的名号，但没有大悲心，不懂得善巧方便的方法，误以为身体是真实存在，抱着固定的想法看待佛，喜欢清净而坚守教条，不亲近真正的善知识。即使积累的功德多如恒河沙数，对他们成佛来说仍然没有真正的帮助。他们不懂得权巧方便的智慧，也不修习利益众生和庄严相好的道行，修行不够圆满，只是通过觉悟人生因缘的道理，就认为自己可以成佛。这就是自修自悟者的根本所在。

如来原本的境界是这样的：从发心开始，就明白身体是空的，一切事物本来就是清净的；懂得众生本性的智慧根器从哪里进来，五蕴、六根、六尘、十八界这些，根本上都不存在；明白所有功德成就时的来路，就像原本就安立在那里，如同拥有智慧一样，既不起也不灭，既不去也不来，不在涅槃中，也不离开本性空无，好比虚空一样不可动摇改变。这就是如来本来的境界。

舍利弗说：“佛的教义实在太精妙了，不是一般的罗汉和各位佛所能理解的。我们这些初学者，都是刚摆脱烦恼束缚的，志向浅薄，学问也不深，靠着佛的帮助才得到解脱。根本的心念已经熄灭，虽然听到了大道理，却再也没有学习的意愿了。就比如乡下百姓听说天子的事情，只是耳朵一时觉得新鲜，根本做不到。有些人在三恶道里受苦很久，但是只要发心出来学习大道理，还是可以成佛的；可是像我们这些罗汉，已经没有这种发心精进的条件了。那些修行菩萨道的人，可真是快乐无量，他们发下了弘大的志愿，深入广博的教义，只要坚持精进、认真守护自己的行为就好了。”

这时，有一位名叫勇声的菩萨对佛说：“大乘佛法的道理非常微妙！不是世上那些聪明人能够理解的，只有深入修行的人才能领悟其中的精微之处。我担心后来的三种修行者——刚刚发心修行的菩萨、修声闻乘的弟子、修缘觉乘的修行者——他们还在迷茫中没有开悟，分不清浅显和深奥的道理。他们见识少、修行浅，却自以为明白，互相争论、想要胜过对方，反而让彼此陷入迷惑。恳请佛慈悲，为他们解开大大的疑惑。那些修行者都在修习禅定，但得到的道果却各不相同。怎么才能分辨清楚弟子、缘觉、菩萨、大乘修行者，以及那些外道修行者、得五通的仙人在禅定中的不同境界呢？”

佛陀说：“太好了！太好了！大士为了保护一切众生才这样提问。虽然大家都在修禅定，但各自的目的和领悟却不同。那些修行声闻乘法门的弟子们，听说有四种禅定，就认为只要简单专注内心，很快就能得道。他们不了解更深远玄妙的大法，因为害怕痛苦、厌倦身体，只一心思考如何自我解脱，心中不挂念众生，只执著于‘灭除一切’——那‘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们布施行善、持戒精进，只想求得涅槃——却不明白佛陀大慈大悲的涅槃是如何生起的。他们以为：‘涅槃一旦达到，就能贯通四种禅定，得到三种自在，生死就此断绝，已经度脱世间。’这就是阿罗汉所进入的禅定境界。”

各位佛学弟子，从初发心以来，没有亲近善知识，他们说世界是存在的，行为常常有执着——什么是执着？就是做善事时总想着要成佛。他们以为禅定修行只是这样，不需要其他修行方法，也不明白佛陀禅定的真正含义。佛陀的禅定，是没有意识、没有思考、没有观察、没有得到的境界。这些人没有真正明了这个道理，只是把心绑在清净的表面上，在无所作为中不明白智慧与方便的法则，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禅定。虽然看到空性的因缘，有所领悟便能得道，智慧超过罗汉但仍不及佛陀，没有佛陀的十种力量、四种无所畏惧和十八种不共法。这就是各位佛学弟子所行的禅定。

真正有智慧的禪修，是從發願修行開始，就不離開一位好老師。跟著老師學習，學問做得廣，智慧修得深，徹底明白禪修的根本。什麼是明白根本呢？那就是：心和法本來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道也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它沒有一個地方可讓你緊緊抓住、沒有一條繩子捆綁你、沒有一個東西需要解開、沒有一種固定的做法、沒有來去出入、沒有放下或拿起。就在這種領悟中，展現出大智慧和巧妙的行動。同時不斷累積善行和對眾生的慈悲。改善自己的外貌、莊嚴自己的世界，圓滿十種特殊能力、四種無畏和十八種獨特品質。對一切事物都能看見、都能知曉，沒有一樣不明白，所以稱他為『佛』。佛看到世上的人心太亂、慾望太多，所以坐在樹下閉上眼睛，展現出禪修的方法。目的是想讓明白的人用真理來管住自己的心，也讓每個人按自己的喜好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這就是如來最初進入禪修的根本道理。

那些外道的小學和五通禪修者，他們學的東西最看重的是"無為"，卻理解不了最重要的真理。他們選擇避開世俗，讓自己安穩下來，緊抓著一個念頭，守著一個"一"的境界，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在內心觀察五臟六腑，存想神靈，運行氣息，修養本性，追求昇天。他們認為這樣就能消除罪惡，累積福報，想要達到五種神通，活得長久，被稱為"仙人"。但他們的修行就到這裡為止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涅槃。等到福報享盡以後，還是逃不出生死輪迴，永遠不能解脫。這就是那些外道的五通禪定。

释迦牟尼佛说：“比如佛的弟子们，以及那些自己觉悟的独觉佛，虽然他们也能达到涅槃的境界，但他们并不真正知道涅槃的根本是什么。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修行的出发点，是认为世间存在着‘有’和‘无’的对立，所以他们破除五种欲望和执着，追求寂灭解脱。只有如来，才真正明白涅槃的根本原因。为什么？因为如来知道世俗和佛道中的一切事物，从根本上讲，都是空无实体的，就像本来没有固定的住处一样，没有生起，也没有消灭。这就是真正的涅槃。佛的意旨就是这样，因此被称为如来。但佛的弟子和独觉佛，只能叫‘灭尽烦恼’，而不是彻底觉悟。菩萨应当领悟其中深奥微妙的伟大佛法，要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认真接受并学习。即使离开了高明的老师，自己独处时，内心也应当保持清净，不能放纵懈怠。”

于是勇声双手合掌对佛说：“能遇到佛，实在是难得的事啊。佛是伟大圣人、大慈大悲，度化众生没有极限。现在我承蒙佛的恩典，再也没有什么疑惑了。那些想学习佛法的人，应当接受佛的教导，不要做不善良的行为，免得让魔王找到可乘之机。就像佛您说的那样，最终不会有偏差。天魔和他的手下，都不能破坏那些清净修行的人。”说完，就上前跪拜佛脚行礼。

那时，有二百一十万天人和凡人，都满心欢喜地发愿要安住在“无所从生法忍”中——也就是不再执着于任何事物的生灭变化，内心得到彻底的安宁。

阿难对佛陀说：“这套教法的核心意思到底是什么？”

佛说：这就是剖析抉择道的核心，解开修行者根本智慧所进入的境界，能分清声闻、独觉、菩萨的学习方向和做法，明白什么是真理、什么不是真理的关键要点，所以这部经典叫做《法律三昧》。

佛说：“阿难！凡是能相信并理解这部经法的人，都已经在十方佛那里听过善权方便的说法了。”

佛把这部经讲完后，所有来参加法会的人都很高兴，大家一一上前向佛行礼，然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