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百法明门论开宗义记序释
这个“夫”字,是说话开头的引子。 就像蚕吐丝时,最开始的那段丝头,叫做“绪”。 有了这个丝头,才能引出整根丝线,织成布匹,用来遮寒保暖,满足人的需要。
说到“遍知”,意思是:凡夫因为迷惑愚昧,全都叫做“不知”;二乘虽然知道,但知道的范围有限,生起的智慧不普遍,不能达到“遍知”。地上菩萨超越了前面两种,对于世间和出世间虽然有所知,但仍然具有微细的“所知障”,所以不能和佛一样,称为“不遍知”。只有诸佛如来,能普遍了知三界六道一切众生的心念和心理活动,这才叫做“遍知”。
(等等)
说到“委照”,意思是:“委”就是细致,“照”来自于明澈。二乘的智慧能照见“人空”,凡夫用虚妄的情执执着于一切“有”,诸佛菩萨则觉悟“人法皆空”,明了真谛和俗谛二种真理,对于世间和出世间都能细致地观照。
说到“浑真俗于心源”,意思是:“浑”就是混杂融合。这是说把真谛和俗谛的道理融合在“一心”这个本源里。一心这个本源能容纳一切法。诸佛菩萨正因为能做到这样,才能让深广的慈悲普遍润泽众生。“洽”就是润泽的意思。
(等等)
说到“深慈”,意思是:凡是众生都沉溺在边见执着里,佛因为具有正智而成就大悲,普遍运用于三界,让众生超脱“有”和“无”的执着,实际上并没有一个实在的众生得到灭度。这种不执着于表象的慈悲,才是深广的慈悲。
执着于表象的慈悲有两种:一种是和“爱见”混合在一起的,那是客尘烦恼;一种是依靠禅定生发的,那是二乘人的慈悲。而无缘大慈则超越了自我和他人的相状,在平等的法界中,凡夫和圣者是一样的,怎能在同一真如中看到自我和他人的差别呢?
凡夫和圣者共同证得的慈悲具备三种:凡夫是先起了“我”这个念头,然后才去慈悲救济,这叫做“我缘慈”,是对自己的朋友、亲眷所生起的慈悲怜悯。二乘人看到有众生,常常被三苦、五苦、八苦交替逼迫,用佛法去度化他们,认为有众生可度,这叫做“法缘慈”。诸佛菩萨获得了平等的智慧,觉悟了同体的大悲,看待一切众生如同自己的子女,平等无偏,怨亲不二。
(等等)
说到“演半满于言派”,意思是:就像世间小孩子上学,最初学“上”、“大”、“夫”等字是“半字”,后来把很多字组合成一个字,让孩子完全认识理解,就是“满字”。最初为根机浅的人,说适应他们的四谛、十二因缘等小乘教法,随顺他们理解的道理只说六识,这叫“半字教”。后来为那些信根深厚的菩萨们,说各种究竟了义的大乘教法,建立八识和中道的教理,这叫“满字教”。“派”就是分支、引申的意思。
(等等)
这其实是因为本质和现象相互融会,一切事物都回归到同一个真实。文字和义理相互融合,八藏经典通过四种无碍辩才得以畅达。
说到“这其实是因为本质和现象相互融会”等等。“寔”就是“实”的意思。如果是愚昧迷惑的人,就会把本质和现象看成不同的道路。如果能融会贯通,那么一切事物都会回归到同一个轨道。要说本质,它离不开现象;要说现象,它也离不开本质。这就像提起波浪离不开水,提起水也离不开波浪。水和波浪同出一源,本来就没有不同的湿性。所以一切事物都回归到同一个真实。(等等)况且,一切事物的本性本来没有差别。都是因为执着于现象,遮蔽了真如。牛奶、奶酪、醍醐,原本都是同一种味道。不明白根本和末节,才会看到差别。
说到“文字和义理相互融合”等等。“文”指的是名句、文字。“义”指的是文字所要说明的道理。
说到“八藏”,指的是经藏、律藏、论藏、杂藏等等。大乘和小乘各有四藏。
说到“驰于”,“驰”就是奔放、驰骋的意思。就像鸟儿在虚空中展翅疾飞。这里是说通过四种无碍辩才,来畅达地解说义理。因为这四种辩才,所以能在义理的波涛中驰骋。文字和义理的浅深,都借助辩才之口来宣讲。(等等)
说到“四辩”,指的是说法的时候,随着他的语音,言辞和义理都没有障碍,这叫“辞无碍辩”。所说的教法,义理相互关联,旷劫以来没有穷尽,这叫“义无碍辩”。诸佛如来随顺众生的根机施设教法,本质和现象全都解说,没有疑惑障碍,这叫“法无碍辩”。如来所说的言辞义理多种多样,以一种音声演说,不同种类的众生都能理解。方便善巧,智慧众多,恒常没有厌倦。所施设的言辞义理没有艰涩,这叫“辩说无碍辩”。所说的法没有阻滞,称之为“无碍”。(等等)
为什么会有“空”和“有”的不同说法,以及“广”和“略”的差别途径呢? 拿这个比喻来说,就像千条车辙其实是一条路,万种差别其实是一个道理。
“曷”就是“为什么”的意思。“辙”就是道路、途径的意思。 “空”和“有”这些名称,其实是佛根据众生的根机、用权巧方便而说的。 如果深入探究到底,空和有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所谓“有”,是指凡夫执着五蕴为实有,这是从执着、妄见的角度来说的。 所谓“空”,是指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假合而成,觉悟到其本性并非实有。 所以应该明白,迷和悟是众生自己心识的差别,但万法的源头和本体,空和有并不是对立的。
“广”和“略”的说法,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觉悟的人,哪怕
要探究根本的人,必定会尝到百川归一的滋味;执着于枝节的人,却会在五种错误的见解中争论不休。所谓探究根本,究就是彻底弄明白,本就是事物的本体,也就是超越名称、断绝形相的那个真理。如果从融会贯通的角度来说,一旦抓住了根本源头,就会明白所有支流最终都汇入同一个大海。尝一口大海里的一滴水,就能知道所有河流的味道。所谓执着于枝节,滞就是迷惑、卡住。末指的是那些执着于“空”或“有”这些教法概念的人,这是从偏执的角度来说的。《二夜经》里说:某夜成佛,某夜涅槃,在这两夜之间,我什么都没说。不说就是佛的说法。如果说如来有所说法,那就是诽谤佛,不能理解我所说的真义。这清楚地表明,关于本体的法,是言语无法表达的。心里想思考,念头却会消失;嘴里想说明,言辞却会失效。不能用普通的智慧去理解,也不能用普通的认识去认识。于是就有一些持偏颇见解的人,提出了这五种错误的看法。这五种错误的名称是:一、增益谤;二、损减谤;三、相违谤;四、戏论谤;五、愚废谤(愚痴废弃的错误)。下面一一解释这五种错误:第一,说一切事物是“有”。事物的本性本来不是“有”,说“有”就是增益谤。法性本是空的,怎么能说“有”呢?第二,说一切事物是“无”。事物的本性本来不是“无”,说“无”就是损减谤。事物是依赖条件而显现的,怎么能说“无”呢?第三,说事物“也有也无”。事物的本性是超越“有”和“无”的,这种说法就是相违谤。把“空”和“有”并列,就和真理相违背了。第四,说事物“非有非无”。事物的本性在过去不是“有”,在当下也不是“无”,这种说法就是戏论谤。说“非有”意思就是空,说“非无”意思就是有,这样“空”和“有”的定义就不确定了,显然是空谈。再者,在究竟的真理中,没有任何一点法可以得到。如果建立一个概念,给它起个名字,都成了戏论。第五,说“不能用有或无来形容”。事物的本性没有文字语言可以描述。如果说“法没有名字”,这就是愚痴谤。这是从第四种反过来形成的第五种。第四种说“非空”就是“有”,但“有”又不是真正的“有”;说“非有”就是“空”,但“无”又不是真正的“无”。“有”不是真正的“有”,结果又回到了“无”的意思;“无”不是真正的“无”,结果又变成了“有”的意思。如果是这样,那很明显是迷惑愚痴,实在不是智慧。
小乘佛教的人,总是执着于“有”这个观念。他们说“有”,意思就是认为“人我”和“法我”这两种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叫“二有”。而大乘佛教讲“胜义谛”的人呢,又完全陷在“空”这个观念里。他们说“空”,意思是认为前面说的“人我”和“法我”这两种东西都是空的,所以叫“二空”。前面一派执着于“有”,后面一派又执着于“空”。“空”和“有”相互对立,争论就纷纷起来了。什么叫“人我”呢?就是错误地认为,由色、受、想、行、识这五种东西暂时组合起来的地方,有一个真实的“我”存在。其实,离开了“我”和“我所”,根本就没有一个独立的“人我”。什么叫“法我”呢?就是执着地认为,一切因缘所生的事物,都是真实产生、真实存在的,都有它们自己固定不变的本质。所以把这个本质叫做“我”。其实,一切因缘所生
还在追逐虚妄的境界,没有走出昏暗的道路,白白向往真正的教化,却没能真正领受到佛法的滋润。
说“还在追逐虚妄的境界”,是指沉溺于空寂或执着于实有,这些都总称为虚妄的境界。
说“没有走出昏暗的道路”,昏暗的道路就是愚痴之道。如果生起上面那些偏邪的见解,就还没有超越沉沦轮回。
说“白白向往真正的教化”,偏执的人白白费力地趋向真正的宗旨。“风”是教化的意思,就像风吹倒草一样。那些背离正见的人,状态就像枯木,无法接受法雨的滋润。法就像雨一样。
所以,我这个即将接替佛位的弥勒菩萨,大力弘扬瑜伽修行,堵住“空”和“有”这两种片面见解的门户,开启唯一真实的道路。
说到“补处弥勒”,就好比世间的帝王,预先指定太子来继承国家大政。一旦国王去世,太子就接替成为新的君主。现在这位一生补处的菩萨,佛已经预言授记说:在将来,人寿达到八万四千岁,转轮圣王禳佉出现的时候,这位补处菩萨就会成佛。
梵语叫“弥帝隶迦”,这里简称为“弥勒”。“弥勒”是姓,翻译成中文是“慈氏”。“阿逸多”是他的名,意思是“无胜”,就是没有人能胜过他。所以这位菩萨的称号就是“无胜”。
“慈氏”这个称号,是因为这位菩萨有深广的慈悲心。救度众生的苦难,心意恳切,叫做“慈”。声闻、缘觉二乘的小慈,只关注欲界的众生。而佛的大慈,普遍救济欲界、色界、无色界这三界的一切众生。
“阐”就是说明、弘扬的意思。 “杜”就是堵塞、关闭的意思。 “两见门”指的是执着“空”和执着“有”这两种见解的门户。 “开一实道”就是开启唯一真实的中道。
然而,因为道理涵盖广泛,事相繁多,义理分散,言辞宏大,导致以前修行的人,对传承和通达感到疲倦;后来学习的人,也对投入修行感到疲惫。
说到“然以”,“然”是“由于”的意思,“以”也是“由于”的意思。 “该”是包含、总括的意思,
辛酉年腊月十二日毕
有一位菩萨,名叫世亲,他的修行境界达到了三贤位的高峰,德行接近十地圣者。他撰写了一千部论著,名声传遍五天竺,他的思想深契佛陀本怀,巧妙印证了佛陀的预言。“爰”就是“于”的意思。“厥”就是“其”的意思。“位极三贤”是说,这位菩萨与世间的天人交往亲近,所以号“世亲”,也叫“天亲”。他处于“见道”之前的“三贤”位,是进入“加行位”的修行人。“极”是尊贵的意思。“贤”是指妄念烦恼稍微减少,行为善良、调顺柔和,这样的人称为“贤”。另外,能与真理和谐相应的行为,也称为“贤”。“德邻十圣”是说,他的德行功业已经接近十地圣者的境界,但还没有真正进入十地正位。“地”有两个含义:一是能生起佛的智慧,二是能发起同体大悲,承担一切众生的苦难,所以用“地”来比喻。“圣”是指能够契合真理,神通自在,随机应变,没有障碍,所以称为“圣”。三贤位的人虽然已经体悟到真理的根本,但是习气障碍还没有完全清除,烦恼漏失依然存在,所以称为“内凡”。从最初发心的“十信”位整体来看,“三十心”(十住、十行、十回向)的修行者都在修习“空”和“无我”的观法。具体来说:最初的“十住”位,修的是“人无我”观;接下来的“十行”位,修的是“因缘法无我”观;再接下来的“十回向”位,修的是“真如法无我”观;然后的“十地”位,修的是“三空二无我”观;“等觉”位修的是“照寂”观;“妙觉”位则只修“寂”观,观照平等,达到佛地的大寂灭境界。这位圣者在大乘和小乘佛法中各造了五百部论,在西方被称为“千部论师”。“五天”就是指“五印度”(古印度分为五个区域)。“契”是“会合”、“契合”的意思。“雅”是“精妙”的意思。“悬记”是指佛陀的
那时我忧虑自己生在末法时代,根基浅薄、心性微弱,面对佛法如海般深广感到害怕,长久地与之隔绝;面对佛法如山般高深感到胆怯,永远地望而却步。这里说的“轸”是忧虑、挂念的意思。害怕佛教经论的宏大体系,就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于是产生了断绝、隔绝的心思。“睽”就是隔绝、分离的意思。畏惧佛教经论的深奥道理,那样子就像高山一样实在难以跨越,于是产生了阻隔、退缩的念头。
于是从广博的论著中摘取精华,把核心要义浓缩成简略的文字,引导那些初学的人,编集成这部简要的论著。 这里说的“摭”,就是拾取、采集的意思,有采撷的含义。 “广部”指的是《瑜伽师地论》这部大论。 “绾”是收摄、总括的意思。 “诱”是引导。 “机”指根器、根基。 “纂”是汇集、编纂。 “小论”就是这部《百法明门论》。
想要让佛法长久流传,让真理深入人心,帮助迷失的人找到方向,引导疲惫的修行者走上捷径。
所谓“留连至教”,就是让佛法长久流传、延续不断。就像《大智度论》说的,佛法不会沉没消失。从小处领悟大道理,从浅显进入深奥,让大法长久留存、发扬光大,这就叫“留连”。
“渐染真乘”的“染”是熏染、学习的意思。循序渐进地学习容易成功,一下子想全部学会很难做到。就像世间染布,慢慢浸染才能上色。修行也是这样,逐渐学习、熏染,才能得到真理。俗话说:靠近朱砂会变红,靠近墨汁会变黑;接近谄媚的人会学得阿谀,接近贤德的人会培养品德。
“使弱丧归方”的意思是:所谓“弱丧”,就像小孩子走失,找不到父母,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需要智者给他指明方向。这比喻那些迷惑颠倒的众生。“归方”则比喻指向真理的教法。
“引疲徒”指的是那些见解偏颇、执着于小乘的人,他们迷失了大乘教法,误入歧途,修行得很辛苦却走错了路。圣者呵责他们背离正道,担心他们彻底失去得度的机会,因为那条错路太远太难走了。所以为他们指出一条快捷的途径
前面说明百法是存在的,后面显示人我、法我这两种执着是空的。开头和结尾相互辉映,从头到尾彼此照应。前面说明百法存在,指的是依靠其他条件、圆满成就的缘起道理。它们是相互依存而成立的,借助条件才能产生。圆满成就的本性,其体性本来就是如如不动的,恒常不变。这是显示两种存在。后面显示两种空,是说对“人”和“法”的执着,是迷惑、计较的心,只是虚妄的情绪,是错误地思量推测。如果这种妄想迷惑停息了,那么“人”和“法”本来就是空的。这是显示本来就没有对“自我”的执着。“首”就是开头,“末”就是结尾。“交辉”的“辉”是光明的意思。前面文章说“有”,是为了破除对“空”的执着;最后说“空”,是为了消除对“有”的执着。“终始相映”的意思是:用前面来照应后面,就知道“空”也不是绝对的“空”;用后面来照应前面(说“有
当固执的念头被放下,中观的智慧就开始显现。 “中观”指的是中道的见解。 “肇”是开始的意思。 “彰”是显明的意思。
意识的波动因此平息减弱,真如的本性因此清净开阔。 “识浪”是说,意识心就像波浪一样起伏。 “湮”是沉没、平息的意思。 “微”是减弱的意思。 “真源”指的是我们的本性。 “赖”是依靠、凭借的意思。 “澄”是清净的意思。 “廓”是开阔、明朗的意思。
波浪停息,大海就恢复澄净;妄念消除,本性就变得开阔明朗。
“一”是数字的开始,“十”是数字的终结,它们共同构成了“士”字。 “士人”必须要有始有终,这样的人被称为“上士”。
这论说的意趣真是深奥啊。至就是大,幽就是深,趣就是意思、方向。
这部论叫做《大乘百法明门论》,这个名称点明了它所尊崇的最高宗旨和带来的殊胜利益,也确立了自己这一部论的通称。
“举所宗之胜益”,意思是点明它所尊崇的最高宗旨和带来的殊胜利益。这部论以大乘佛法为根本宗旨,所以说“所宗”。用这个大乘法门来利益一切众生,就叫“胜益”。
“建”就是建立的意思。
“自部通名”,意思是在大乘佛法中,它被称为“百法论”。
再说,在《本事分》中简要列出名称和数目的原因,是为了标明这部论著的起源依据,以及区分它与其他论述的不同名称。
标明论著起源的依据,是说这部论确定是从《瑜伽师地论》的《本事分》中出来的,不是从《对法论》等其他部分来的。
区分不同名称,是说这部论虽然从《本事分》中出来,但另外立了一个不同的名字,叫做《百法论》。它不直接叫《瑜伽论》,也不称为《本事论》。
大乘佛法,因为它的教义广泛深远,所以被称为“大乘”。 百法,则是通过列举一百种法相,来彰显佛法的体性和数量。
大的意思是遮盖小的,所以叫大。乘的意思是运载,所以叫乘。这也是通过排除来命名,排除小乘,不是通过正面描述来命名。百是数字,十个十相加就是一百。法是本体,根据本体来确立一百个法。明是智慧。门是通道。这一百个法是智慧行走的通道,这样才能开启佛的知见,所以把它作为功用。论是衡量正确道理,辨别是非对错,所以叫论。说本事就是本体,就是这一百个法的本体。究是穷尽。极是玄妙。
这一段是解释“分中”的意思。 “分中”指的是“本事分”这一部分,不是其他部分。
简单来说,就是省略那些繁琐的词语和名相,只选取其中的纲领和要义。 “略”就是省去繁杂多余的话,“录”就是记下纲领和精妙的旨意。“抑”在这里是“到”的意思。
用旗帜来彰显高雅的情趣,用宏大的名称来建立,所以称为《大乘百法明门论本事分中略录名数》。
旌,就是旗帜、旗子的意思。举起旗帜,才能知道军队的谋略;树立标志,才能彰显真实的道理。想要推测军队的形势,只要看它的旗帜;想要了解这个法门的深奥,就看它表露出来的名号。
雅,就是正确、美妙的意思。
鸿,就是宏大的意思。
第十四天讲完
辛酉年十二月十三日,事情都办完了。从序言开始,一直到结束,全部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