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正元禅师法嗣
秀水报本冲默真开禅师。湖广人。参永正。问甚处来。师曰新城。正曰。未发足以前。好与一顿。师以坐具一拂。正便打。师少顷呈颂。正接了更索。师曰。和尚将谓别有那。正深肯。
示众。举石霜参汾阳知临济道出常情因缘。师颂曰。倒腹倾肠举似人。其如不荐屈难伸。一朝捉败非轻处。眼葢乾坤气宇新。
东溪退庵断愚真智禅师。嘉兴人。参永正。问灵云道。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因什玄沙却道未彻在。正曰。直不藏曲。师曰。未审彻底人。如何受用。正曰。饥则吃饭。倦即打眠。师礼拜。执侍二十载。
示众。举香严上树因缘。师颂曰。一等全提向上机。无锥地汉做来奇。当场不畏傍观眼。别有威声动四维。康熈乙卯。住永正。丁巳季秋二十日。命挝鼓集众。师竖拳曰。生死事大。无常迅速。各各努力。莫作等闲。复曰。生平懒开口。别众无他语。端坐敛双眸。逢人莫错举。且道。毕竟如何。喝一喝遂寂。墖于方丈。
耿惟真藏禅师。参永正。正问。诸佛未出世。人人鼻孔撩天。出世后。因甚杳无消息。师曰。坐断天下舌头。正曰未在。师即呈颂曰。涂毒声前未解闻。藏锋袖里得堪争。当阳突出无巴鼻。打失摩醯正眼睛。正目之。至晚落堂。拈师颂问。者是有巴鼻底。作么是无巴鼻底意旨。师便喝。正曰。还别有么。师曰。有即有。不堪举似。正曰。因甚不堪举似。师曰。恐吓杀天下人。正拈拂子便打。师礼拜。正又打。
法雨行洪禅师。参永正。正问。何处来。师曰崇得。正曰。曾亲近阿谁。师曰。天童报恩福严。正曰。更见何人。师曰。两眼对。正竖拳曰。向者里道句看。师曰。道破即不堪。正曰未在。师曰。和尚要重说偈曰那。正便打。师曰。恩大难酬。正又打。师礼拜。后再参。正问。风雨淋漓。远涉不易。脚跟下曾打湿也未。师震声一喝。正曰。犹带泥水在。师曰。只为和尚老婆心切。正便打。师礼拜。正可之。
寓庸禅师。参永正。依止数载。一日正问。子一向在此。如何行履。师曰。着衣吃饭。正曰。此外更有事么。师曰。有则辜负和尚。正曰。若道无。亦辜负老僧。师珍重礼三拜。正便打。
永正通济上座。再参。正举拂子云。诸佛未出世。祖师不西来。还有者个消息么。师便喝。正曰。祇如诸佛出世。祖师西来。又且如何。师曰。众生度尽。正曰。座主见解。师曰。和尚又如何。正便喝。师豁然。曰谢师慈悲。便礼拜。正便打。
杲如证庵主。再参永正。问向在什处躲跟。主曰。从来不覆藏。正曰。如何是你不覆藏底。主曰。山青水绿。雀噪鸦鸣。正曰。莫是旧时面目么。主曰。溪山虽异。云月是同。正曰。未在更道。主便喝。正打一如意云。向者里道一句看。主礼拜。正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