焭绝老人天奇直注天童觉和尚颂古上
有一天,世尊登上法座,准备直接开示大家。
文殊菩萨敲了一下木槌,说道:“真正的佛法大用,就是要震撼人心。大家仔细看,法王所说的法,就是这样直接、有力、不可思议!”
世尊听完,就下座了。这是因为文殊菩萨已经把最核心的妙用说破了,世尊也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注释: 当央直示:准备直接开示大家。 大用惊众:真正的佛法大用,就是要震撼人心。 尽情注解:文殊菩萨把佛法的核心妙用完全解释清楚了。 见殊漏泄,不免拂迹:看到文殊菩萨已经把最核心的妙用说破了,世尊也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主意直示,旨明大用:这则公案的主旨是直接开示,目的是阐明佛法的伟大妙用。 师资唱和:这是老师和弟子之间一次精彩的问答与呼应。
每个人都具备一段真实的本性,世尊亲自展现出来。天童问你们大家,看见这真实的本性了吗?
它就像绵绵不绝的造化之母,在理清织机的梭子,织成了古老的锦缎,里面包含着春天的景象。世尊放出春风般和煦的气息,文殊菩萨就让叶子舒展、花朵绽放。他们两人又像经线和纬线一样交织罗列,织成了一幅锦缎。这是说一个人开头,一个人收尾,才能得到完整。
可是拿东君没办法,他把秘密泄露了。文殊敲响木槌,世尊走下法座,只知道拂去痕迹,却不知道已经泄露了,所以说“无奈”。
梁武帝问达摩大师:“什么是圣谛第一义?” 达摩说:“空荡荡的,没有圣人。” 武帝问:“在我面前的是谁?” 达摩说:“不认识。” 武帝不能领会。 达摩就渡过长江,到了北魏。
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圣人境界。
对方一上来就直截了当,毫不相让。这难道不是像对着鼻尖挥动斧头,要削掉那点白灰吗?圣人的真谛,就像鼻尖上那点白灰,“空荡荡”的境界,就像挥斧削掉它。
如果没能契合,就像瓦罐摔破了,无法回头。梁武帝当时没能领悟,又去赶经忏,没有回头。
达摩祖师在少林寺,只是静静地坐着,默默无言。但这并非枯坐无语,而是完完全全地展示了禅宗的根本宗旨。
就像秋夜清朗,月亮运转,霜华般的月轮映在淡淡的银河里,北斗星的斗柄垂向夜空。秋夜的清朗不局限于当下,月亮的运转不超出时空之外。在当下直接显示,没有丝毫隐藏,所以说“斗垂夜柄”。
从此,禅宗的衣钵,就像绳子串着一样,一代代传给儿孙。从这以后,人间和天界,都把这种传承当成了治病的药方,却也成了新的毛病。
祖师当面呈现,尚且不能领会旨意。到了后来,只靠口头传授、心心相印、衣钵相传,难道不让人感到惭愧惶恐吗?天童禅师这里不是在说梁武帝,而是在痛切地告诫后来的人啊。
东印度国的国王请第二十七代祖师般若多罗尊者用斋。国王问:“您怎么不读经呢?”祖师说:“我这个人啊,呼吸进来的时候,不停留在身心五蕴的范围内,呼吸出去的时候,也不牵扯各种外缘。我常常就是这样转动着百千万亿卷的经。”(呼吸出入自由无碍,正位偏位都自在,不落入有或无的分别,所以说“常转”。)总结:(明和暗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