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窦语录中事
雪窦开堂日扵法座前顾谓大众。
(勸君盡此一盃酒西出陽関無故人)。
云若论本分相见不必高升寳座。
(但惟但惟)。
乃以手𢫾一划。
(不犯之令)。
云诸人随山僧手看无量诸佛国土一时现前各各子细观瞻。
(瞎)。
其或涯际未知不免拖泥𭘧水。
(阿誰)。
即便升座。
(突出難辨)。
僧正宣䟽了维那白槌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时有僧出来。
(時節難逢)。
窦乃约住云如来正法眼蔵委在今日放行则瓦砾生光把定则真金失色。
(一向一背)。
权柄在手杀活临时。
(衲僧家自須知時 命如懸絲)。
其有作者相共证据。
(只有人在)。
僧乃问远离翠峰祖席已届雪窦道场未审是一是二。
(塞断盡大地人耳根)。
窦云马无千里谩追风。
(風行草偃)。
僧云与么则云散家家月也。
(雪竇豈爭你底)。
问德山临际棒喝已彰和尚如何接人窦云放过一着。
(佛祖吞氣)。
僧拟议师便喝。
(邪法難扶)。
僧云未审祇与么别有在窦云射虎不真徒劳没羽。
(前箭猶輕後箭𭰹)。
问布发掩泥因底事全身半偈为谁施。
(蓋是天下衲僧大難事)。
窦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此老也是只解恁麼去也)。
僧云若然者立雪岂能传妙𣅀三拜伸后始为亲。
(可惜許)。
窦云莫乱统。
(老婆心切)。
问梵王请佛盖为群生学士请师当为何事窦云相识满天下。
(上是天下是地那裏得个消息來)。
进云与么则大众沾恩也窦云你分上作么生。
(一賽兩彩)。
进云学士证明。
(若不是此明眼宗師)。
窦云未在。
(人情若好喫水也肥)。
有俗士问十方同聚会个个学无为此是选佛处心空及第皈如何及第去窦云徒遭点额。
(劈腹𭃰心)。
进云如此则辜负平生也。
(俗氣俗氣)。
窦云教休不肯休。
(象席打令)。
问一焚龙[门@(亚*斤)]万象咸臻未审是何境界窦云金殿草漫漫。
(古皇堂堂)。
进云向上更有事也无窦云白云千里万里。
(重疊関山路)。
问吹大法螺击大法鼓朝宰临筵如何即是窦云清风来未休。
(天平地平)。
进云与么则得遇于师也窦云一言已出驷马难追。
(隱而彌露)。
僧礼拜窦云放过一着。
(首正尾正)。
窦又普观大众一廻乃云人天普集合发明个什么事焉可𢆰分賔主驰骋问荅便当宗乗去。
(銕壁銕壁)。
广大门风威德自在辉腾今古把定乾坤。
(雲飛電轟)。
千圣秖言自知牙齿。
(咬磕也未)。
五乗莫能建立。
(是什麼)。
所以声前悟𣅀犹迷顾鉴之端言下知宗尚昧情识之表。
(因甚和尚到與麼地)。
诸人要知真实相。
(驀口便打)。
为但以上无攀仰下绝己躬。
(無孔銕鎚)。
自然常光见前。
(清風明月)。
个个壁立千仞。
(頂上無骨頷下有鬚)。
还辨明得也无。
(有什麼饆饠䭔子快下將來)。
未辨辨取未明明取。
(道什麼)。
既辨明得能截生死流同踞祖佛位。
(盡大地那裏只恁麼會)。
妙圆超悟正在此时。
(天高地低)。
堪报不报之恩以助无为之化。
(拈了也)。
窦在翠峰受䟽日洞庭檀越与明州专使相争纭纭不已。
(雲飛霧起)。
窦乃升座普告大众不须作閙事在。
(馿事未去馬事到來)。
况僧家也无固无必。
(謾人不少)。
住则孤鹤冷翘松顶去则片云忽过人间。
(脚跟未點地)。
应非彼此殊源动静乖趣。
(南地竹北地木)。
今与诸人评议念三二𥝝洞庭晦迹羕四远信心恩顾捿众方谐旧辙蔵教复乃新皈。
(苦哉佛陀耶)。
岂可知感顿忘遽致前迈诚为不可而又四明太守星驰介使缁重俄临既已跋涉数州迢递千里。
(脚頭脚底)。
投诚苦逼一至于斯。
(靣南見北斗)。
进退审详不能自决。
(舉意知有)。
敢问大众住翠峰好往雪窦。
(好意在𭰹潭)。
于时众僧高声云往雪窦好。
(莫孤𧴥人)。
窦乃顾谓洞庭诸檀越云不用为讶冝各知时且佛法委自王臣兼住持亦以缘断在彼在此本无间然希披䟽文以塞来命便下座。
(一二三四五六)。
窦至晚小叅僧问四明侯伯远降公文未涉程途请师速道窦云札。
(清風匝地)。
进云鄞江一枝今日独秀窦云不许夜行。
(一彩兩賽)。
窦乃云诸仁者未有长行而不住未有长住而不行。
(日出月沒)。
古之今之各有攸往。
(四海九州)。
且如兹院僻处一隅若非念报佛恩无以四来居此。
(衲僧分上事)。
恐山僧进发之后法席空虚今命素公开士接续住持幸兾众慈同心劝请。
(非但)。
窦辤翠峰上堂僧问羕学士有言辍翠峰之祖席登雪窦之道场如何是不动尊窦云下坡不走快便难逢。
(知時知莭)。
进云与么则动若行云止犹谷神窦云你须紧悄草鞋。
(好得便冝)。
窦乃云山僧斯者抑徇彼请难可稽留束装告行但多攀感。
(至今人不禁)。
况住持久烦勤旧备认岁寒。
(有什麼閑事)。
希各务道专孜以副诚祝。
(靣無慙色)。
其有叅随诸高士动逾千里俯近百僧。
(飯袋子)。
忽斋粥踈遗舩车隘窄。
(在什麼處)。
兾相回互禅恱自贻则佛国徧游亦不为远。
(脚頭脚底)。
何以诸禅德去来不以象故无器而不形动静不以心故无感而不应。
(半夜放烏雞)。
然则心生于有心象出于有象。
(什麼時休)。
象非我出故金石流而不燋形非我生故日用而不动。
(逼塞虚空)。
纭纭自彼于我何为请诸人高挂征帆不胜珍重。
(嗄 又云恰是)。
雪窦到万寿众请上堂僧问七事随身便请相见。
(雙瞳自冷)。
窦云打退鼓。
(箭不虚發)。
进云方始交锋已见大败。
(臨危不變)。
窦云嘘。
(天下禪和到者裏瓦解冰消)。
僧拟议。
(擬議底也少)。
窦便喝者般汉有什么死急。
(四海浪平百川潮落)。
问翠峰一箭已射雪窦雪窦一箭当射何人。
(誰能辨的)。
窦云不为鼷鼠发机。
(一箭中紅心)。
进云非但闻名今日亲见。
(千个萬个一个半个)。
窦云添得一场愁。
(作家宗師天然有在)。
僧礼拜。
(最是滴油箭)。
窦云若是便休。
(踞虎頭収虎尾)。
乃云万寿门下一一作家盖是强将之兵也。
(力㘞希咄咄咄)。
然虽如是保福有言击石火闪电光搆得搆不得未免𭈬身失命。
(千峯㔟向岳邊止萬𣲖聲到海上消)。
若教据令而行尽苏台一境人个个三头六臂到翠峰手里也须瓦解冰消。
(不施紅粉也風流)。
如今放过一着分付万寿和尚。
(三十𥝝後作麼生說)。
窦到秀州百万道者备茶筵请升堂僧问赴请雪窦先至嘉禾向上宗乗请师㪯唱窦云鸟啼处处皆相似。
(釋迦彌勒無分)。
进云与么则得闻于未闻也窦云不是苦心人不知。
(東西南北一等家風)。
僧拟进语窦便喝。
(萬里一條銕)。
僧礼拜窦云别有问话者出来。
(大地絕纖埃)。
问如何是教外别传一句窦云三生六十劫。
(雲合霧起)。
进云学人未会窦云碧眼胡僧笑点头。
(天下有幾人去得)。
乃云山僧此者羕鄞江太守之命俾赴雪窦住持再至嘉禾弥增嘉幸。
(脚板闊多少)。
仍羕百万道者曲赐周勤仰荷之怀无以忘也。
(情㪯來看)。
兼劳广命硕德抑令㪯唱宗乗。
(頼遭昨日聽取)。
况逹士相逢非存目击。
(七九六十三)。
若云言中有响句里呈机犹曲为中下之流。
(東西南北亦與麼去)。
向本分衲僧远之远矣。
(摸著𦛁後)。
秖如适来僧问教外别传一句对云三生六十劫诸人还知落处也无。
(靣皮厚三寸)。
且鹭池鹫岭海甸庵园三百法会之中甚处有者个消息。
(去得來不得)。
所以道三𠀍诸佛不能自宣。
(從者裏知你)。
一代时教诠注不及。
(阿呵呵)。
除非知有莫能知之久立众慈伏惟珍重。
(也得也得)。
窦到灵隐众请升座僧问远别翠峰丈室将届雪窦道场如何是不动尊。
(何不問得不動尊)。
窦云看风使帆。
(塞却耳根)。
进云恁么则观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
(認馿鞍橋作阿耶下頷)。
窦云龙头蛇尾。
(果然)。
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窦云点。
(劈不開)。
进云犹有者个在。
(互𡖖童子)。
窦云三十𥝝后。
(與其進不與退)。
进云与么则翠峰今日瓦解冰消。
(傍觀何多)。
窦云有些子。
(不悮為雪竇)。
乃云莫是与上座相争。
(兩鏃蒺䔧)。
然则论战也个个力在箭锋相拄。
(豈止而已)。
又须是个特逹汉始得。
(令我憶臨濟)。
若意根尚滞直须向前决择。
(車不橫推)。
所以长沙和尚道百尺竿头坐底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𠀍界是全身。
(靣前背後皈去來)。
僧㪯问南泉百尺竿头如何进步泉云更进一步。
(烏飛兔走)。
僧复问瓦官官云百尺竿头用进作什么。
(一二三四五)。
僧不肯。
(却是少也)。
官便打。
(正令方行)。
窦云大众古人机变出在一时。
(萬里一條銕)。
其间别有商量亦未言着。
(个个恁麼知)。
且如雪窦今日再入灵隐也似百尺竿头依南泉之言得进一步喜与大众相见则十方𠀍界一时周帀。
(步步清風起)。
便下座。
(佛眼難覰)。
窦到越州羕天寺众请升座僧问学人不问西来意蔵身北斗意如何。
(何必望天衢)。
窦云拈头作尾汉。
(拶破銕靣觜)。
进云请师答话。
(一口無兩舌)。
窦云西天令严。
(天上人間知幾幾)。
问有问有答賔主历然无问无答时如何窦云古路草漫漫。
(把断要津不通凡聖)。
进云若不上来焉知与么。
(口上著)。
窦云利劒不斩死汉。
(也是放身捨命處)。
乃云作者相见一拶一𭡠撩起便行若伫思停机卒摸𢱢不着若言问在答处答在问宗个个依草附木。
(野火燒不盡)。
问不在答处答不在问宗罕见顶上有眼。
(春風吹又生)。
诸人还荐得也无荐得荐不得并是新雪窦之过且莫钝致羕天和尚。
(半是河南半是河北)。
越州檀越备茶筵请雪窦升座僧问檀越殷勤伸三请乞师方便指迷津窦云不许夜行投明湏到。
(夜行莫蹋白不水便是石)。
进云非但学人四众有頼窦云百千𥝝后。
(千𥝝田八百主)。
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窦云迢迢十万余。
(鳥飛不渡)。
僧礼拜窦云拄杖不在。
(西天令嚴)。
乃云诸檀信山僧暂以经过邂逅相遇何沐恃隆异待抑俾敷扬。
(依樣𦘕猫兒)。
且如羕天和尚寅暮流慈诸人况足异闻已绝希兾何必更烦雪窦重为发宣。
(落人之綣繢)。
直饶三𠀍圣人六代开士利生间出故不敢错误诸人𮈔毫。
(滿靣慚惶)。
然虽与么放过即不可。
(此囬難究取)。
良久云不解作客劳烦主人。
(彈指三下)。
窦皈寺上堂有僧问如何是雪窦正主窦云何不问雪窦山中人。
(頭長三尺知是誰相逢無語獨足立)。
进云与么则把定乾坤去也窦云出门唯恐不先到当路有谁长待来。
(九九八十一)。
问如何是古佛家风窦云青天白日。
(描不就)。
进云还许学人领会也无窦云不是劒客请莫相过。
(𦘕不成)。
问如何是第一句窦云袖里金槌。
(錯)。
僧便喝窦云朝三千暮八百一。
(鎚兩當)。
问如何是雪窦境窦云天无四壁。
(月白風清)。
进云如何是境中人窦云月在中峰。
(傍觀有分)。
进云与么则从苗辨地因语识人窦云是。
(水長舩高)。
僧礼拜窦云酌海持蠡一场困苦。
(殺人刀活人劒)。
乃云甚生摽格还知也无。
(謾諸人即得)。
诸禅德祖佛不能宣𫝊天地不能覆载二乗闻之胆裂十地到此魂惊。
(須彌山)。
其或达士切磋颇逢决战一拶一𭡠略露风规。
(崑崙嚼生銕)。
句滞则岳立磨空源迷则云横布野。
(道什麼)。
所以先圣道一言才㪯千车同辙该括微尘犹是化门之说。
(因風吹火)。
你衲僧合作么生觊自知时便下座。
(築著磕著)。
上堂僧问羕师有言三更过銕问意旨如何窦云忠言不避截舌。
(塞断人口)。
僧礼拜窦云临筌方觉取鱼难。
(重疊関山路)。
问千山万水穿云去拨草瞻风事若何窦云蹋破草鞋。
(事從叮嚀生)。
进云为什么如此窦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恭而無礼)。
问如何是向去底人窦云伊兰树下坐。
(塞殺舜若多神鼻孔裏)。
进云却来时如何窦云白日绕须弥。
(刺破眼睛)。
进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疑著你底)。
窦云二头三手汉。
(有誰吐舌去)。
问羕师有言释迦老子出气不得甚处誵讹。
(須是問得始得)。
窦云君子千里同风。
(須是荅得始得)。
进云与么则殃及子孙也。
(非但你也)。
窦云素非鸭类。
(何必)。
乃云诸禅德直饶文殊辩说认萤火为太阳居士杜词指鱼目同明月。
(南山北北山南)。
所以雪窦寻常道威音王已前无师自悟是第二句还我第一句来。
(咄)。
若未能把定要津不免奔驰南北。
(誰)。
上堂因僧送拄杖上雪窦窦拈起成颂云清峻孤根别有灵。
(突出難辨)。
势含山水自分明。
(無限碧雲猶未囬)。
提来胜得丰城劒。
(誰敢近傍)。
报尽人间两不平。
(也何妨)。
复云大凡以平报不平是义烈常凖。
(斬頭覔活)。
以不平报不平为格外清规。
(三頭六臂)。
亦犹以智遣惑颇逢下士。
(擔枷過狀)。
以智遣智罕遇作家。
(好个消息)。
要会两不平么。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诸人也没量罪过雪窦也没量罪过。
(點)。
雪窦过自能检责你者漆桶不打更待几时以拄杖一时趂下。
(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打云个山鬼窟裏活計)。
冬至上堂僧问皷声才罢海众齐臻新节一句请师垂示窦云三日前五日后。
(什麼處去)。
进云与么则闻于未闻窦云索短不搆深泉。
(幾人蹉過去也)。
问文殊仗劒其意如何窦云八十老僧闲灌顶。
(頂上無骨頷下有鬚)。
进云学人不会窦云四溟无浪月轮孤。
(月落不𩀌天水流元皈海)。
僧良久窦喝云甚处去也。
(逐狗逼墻)。
僧礼拜窦云放过一着。
(射虎不真徒勞沒羽)。
乃云相逢不拈出㪯意便知有。
(風行草偃)。
早是不唧𠺕汉。
(雪竇也須解與麼說話)。
更乱踏步向前实谓苦屈。
(把手拽不入)。
诸禅德看他先觉未离兜率已降阎浮未出母胎度人已讫。
(南山燒炭北山紅)。
若言周行七步目顾四方天地之间唯我独尊尚有人不放伊过。
(報恩有分)。
如今巧说异端不肯荷负真可哀愍。
(兩頭三面)。
所以道天魔外道是辜恩德汉。
(涅槃後有)。
声闻二乗是自欺诳人。
(三生六十劫)。
你见如此不平之事便合愤悱驱将去喝将去随例道我不知不会。
(也不𢙣)。
者般底苦海里有什么出头时。
(也是快活時節)。
上堂云形兴未质名起未名。
(月白風清)。
形名既兆游气乱清。
(風清月白)。
窦拈起拄杖云大众拄杖子是形名双㪯还有过也无有即水里月。
(魚行水濁)。
无即形名兆。
(鳥飛毛落)。
若也究得实谓恩大难酧。
(果然)。
上堂云未出母胎见成公案。
(松直𣗥曲)。
周行七步过犯弥天。
(萬里一條銕)。
更入鹿野苑中枝蔓上复生枝蔓。
(清風來未休)。
乃拈起拄杖云吽吽便下座。
(打云是什麼)。
上堂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窦云祥云五色。
(天盖不得地載不得)。
进云学人不会窦云头上漫漫。
(虚空容不得日月照不得)。
问如何是触目菩提窦云风动尘起鸟飞落毛。
(銀山銕壁 付與甚人)。
进云乞师再垂方便窦云洎被打破蔡州。
(臨危推人 打著也未)。
问如何是教外别传一句窦云好问。
(劄)。
进云还许学人领会也无窦云有头无尾汉。
(斬釘截銕 普州人送賊)。
乃云诸仁者夫宗师唱道譬若沧溟上客独泛兰舟月渚烟波随情放旷。
(無孔銕鎚)。
欲抛香饵须待长鲸。
(若是長鯨豈貪香餌 道道)。
纵有纤鳞应无希冀。
(三十棒教誰喫 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馿橛)。
上堂云一径直。
(錯)。
二周遮。
(得)。
衲子辨得。
(俱)。
眼里生花。
(千)。
便下座。
(靈龜曳尾)。
上堂僧问达磨西来单传心印诸方为什么各说异端窦云谁。
(一筆勾下)。
进云争柰即今何窦云西天令严。
(殺人不眨眼)。
进云与么则入水见长人。
(大眾見者僧)。
窦云韩信临朝底。
(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问三通皷罢群贤集请师抛下御前题。
(且道个僧問得問不得)。
窦云长因送人处忆得别家时。
(此𦒳道答得三十棒若不答得也三十棒且作麼生定當得)。
进云与么则退身三步窦云依旧渔翁把钓竿。
(徐行蹋断流水聲縱觀冩出飛禽迹)。
问不除妄想不求真底是什么人窦云一宿觉。
(諸人須辜負永嘉禪師)。
进云与么则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什麼處去也)。
窦云一拨便转。
(也不可容易)。
乃云大凡出众切磋也须是本分禅客。
(一切難致得)。
若未具啐啄同时眼卒摸𢱢不着。
(衲僧家到此也須用得始得)。
上堂众方集定窦云不用低头思量难得便下座。
(拈云花須連夜開莫待曉風吹)。
上堂云直钩钓鲲鲸曲钩钓龟鼈。
(収將來)。
曲钩若在鲲鲸理应未可直钩若在龟鼈情亦不甘。
(直饒化鵬去不干我事直饒戴蓬萊不干你事畢竟如何乃打)。
如今抛钩也𧴥命者上钩来。
(莫辜𧴥三權好)。
良久。
(𠋣天長劒逼人寒)。
云劳而无功便下座。
(知時知節)。
上堂众集定窦起立云雪窦得与么长诸人得与么短若人道得齐肩句许伊把定乾坤便下座。
(依稀似曲絻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
上堂云久雨不晴衲僧向甚处晒㫰皮草便下座。
(眼裏耳裏)。
上堂云布袋里盛锥子不出头是好手。
(明眼漢也須犯手)。
复云大众雪窦锥头出也莫有傍不肯底禅客出来。
(山僧退身三步)。
良久云诸人既乃缩头且听诸方捡责。
(天下有多少負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