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本起经

我听到佛这样说。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和比丘们住在竹林里。这些比丘在清晨的时候，穿好衣服，拿着钵，进城去乞食。乞食回来，回到住的地方，吃完饭后，洗漱完毕，各自收拾好衣服和钵，聚集在讲堂里，想要一起讨论过去世的因缘故事。

那时，世尊用清净的天耳，超越了世间常人的听力，听到了比丘们说话讨论的声音。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讲经堂里，在众人中间坐下，然后问各位比丘：“你们聚在一起，是想讨论什么法义呢？”

那时，比丘们就对佛陀说：“世尊，我们吃完饭，洗漱完毕，特意聚集在这里，都想听您讲说过去世的因缘故事。”

那时，世尊对各位比丘说：“你们想听过去因缘故事的话，就仔细听好，认真思考，我现在就讲给你们听。”

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我很想听您讲。

佛对比丘们说：在过去数不清的阿僧祇劫那么久远的时候，有一位仙人，名叫善慧。他清净修行，追求一切种智。为了成就这种大智慧，他甘愿在生死轮回中，经历天、人、畜生、饿鬼、地狱这五道。一个身体死了、坏了，又再受生另一个身体。这样的生死次数，多得无法计算。

打个比方，就算把全天下所有的草木都砍下来做成计数的小木棍，用来数他过去世的身体，也数不完。

要知道，整个天地从开始到毁灭，称为一劫。而他经历天地成住坏空的次数，更是多得没法说，没法记载。

他因此为众生感到悲伤。他看到众生沉迷于迷惑和爱欲，沉没在苦海里，就生起了慈悲心，想要救度他们。

他又这样想：现在这些众生陷在生死里，不能自己出来，都是因为贪图欲望、心怀怨恨、愚昧无知，贪恋执着于色、声、香、味、触、法这些东西。我应当下定决心，断除他们的这些病根。

于是，他虽然还在各种生命形态中轮回，却始终不忘这个念头。他对所有众生，无论是冤家还是亲人，都平等对待。他用布施来帮助贫穷的人，用持戒来引导破坏戒律的人，用忍辱来化解别人的怨恨，用精进来带动懈怠的人，用禅定来收摄散乱的心意，用智慧来开导愚痴的人。

就这样，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不断利益众生，普遍成为一切众生的依靠。他对各位如来都恭敬供养，喜欢听法，也为别人说法。他常常用衣服、饮食、卧具

那时有位国王，名叫灯照，他的王城叫提播婆底。这个国家的人民寿命有八万岁，生活安定富足，非常繁荣兴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当时，这位灯照王用正道治理国家，不冤枉百姓，没有杀戮、鞭打这些痛苦。他看待所有人民，就像看待自己的一个孩子。

那时，灯照王刚生了一位太子，相貌端正庄严，无人能比，威仪德行都圆满具足，有三十二种非凡的相貌和八十种美好的特征。太子出生的那天，四方都变得明亮，太阳、月亮、宝珠和灯火的光芒都显得没用了。国王看到太子有如此吉祥的征兆，就召集大臣们一起商议说：“太子刚出生就有这样奇特的现象，应该给太子起个什么名字呢？”大臣们回答说：“应该给太子起名叫普光。”

国王又叫来占卜师为太子看相。占卜师回答说：“现在观察太子，如果他在家不出家，会成为统治整个天下的转轮圣王；如果他出家修行，会成为天界和人间的尊者，成就一切智慧。”

国王、夫人、后宫的宫女们听了占卜师的话，对这位太子产生了深深的怜爱和珍惜。同时，天神、龙神、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以及人和非人等各种众生，也都来供养、恭敬、尊重和赞叹这位太子。

那时，太子在后宫里为夫人和宫女们讲解各种佛法。太子活到两万九千岁时，放弃了转轮王的王位，向父母请求允许他出家。父母不答应，太子又请求了三次，父母还是不同意。太子心怀慈悲，立志要拯救众生，他决定暂时违背父母的意愿，以实现更大的孝道，于是便前往山林中的树下，剃掉头发，披上僧衣，勤奋刻苦地修行。

他苦修了整整六千年，终于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他为天界众生和天龙八部等大众宣讲佛法。这佛法极其精妙，是世间一切的天人、魔王、梵天神等都无法宣讲的。他用声闻、缘觉、菩萨这三种修行方法来教化众生，所获得的利益多得无法计算。

那时，他的父王、母后、后宫的宫女们听说太子普光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心中都充满巨大的欢喜，无比激动。同时，朝中的大臣、国内的百姓、婆罗门等人听说太子修道成功，各自心想：“太子普光舍弃了转轮王的王位，剃发出家，披上僧衣，出家修道，最终成就了正觉。我们现在也应该出家。” 这样想了之后，他们全都前往普光佛的所在之处。

那时，普光如来观察了他们的心念，根据他们各自的因缘为他们说法。大臣和婆罗门等有四千人，证得了阿罗汉果。国内的人民以及从四方前来的大众，共有八万人，也都获得了无著法忍的成就。

那时，普光如来和八万四千位阿罗汉一起，来到国界游行教化。父王听说后，心里非常欢喜，立刻下令全国：把道路修整平整，用香水洒地，悬挂各种丝绸彩带、宝幢幡盖，撒遍名贵的鲜花。像这样庄严的布置，绵延了十二由旬那么远。又敲响鼓声，宣告国内：所有有鲜花的人，不得私自售卖，都要交给国王。并且命令人民：不准比我先供养佛陀。随即派遣大臣，带着歌舞伎乐，烧香散花，前去迎请那位普光如来。

那时，善惠仙人住在山里，做了五个奇特的梦。第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海上。第二个梦，梦见头枕着须弥山。第三个梦，梦见海里所有的众生都进入自己身体里。第四个梦，梦见手里抓着太阳。第五个梦，梦见手里抓着月亮。做了这些梦以后，他非常惊讶，自己心里想：我这些梦绝不是小事，该去问谁呢？应该进城去问问那些有智慧的人。这样想了以后，他就披上鹿皮衣，手里拿着水瓶、拐杖和伞盖，往城里走去。

路上经过外道们住的地方，那里有五百人，善惠是他们的首领。善惠想：我现在正好可以问问他们我的梦，顺便看看他们修行的功夫。于是就和那些人讨论起道义来，驳倒了他们错误的见解。那五百人立刻认输，请求做善惠的弟子，对善惠非常恭敬，每人拿出一枚银钱献给他。

又有五百个外道，看到善惠的辩才这么聪明，也生起随喜的心。这时，外道们自己商量说：“现在普光如来出现在世间了。”善惠仙人听到这话，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无比欢喜，高兴得不得了，就和外道们告别离开。外道们问：“师父要去哪里？”他回答：“我现在要去普光佛那里，想供养他。”外道们说：“师父如果去，我们也乐意跟着去。”善惠回答：“我现在有要紧的事，应该先走一步。”

那时，善惠带着五百枚银钱，沿着路走了。那些外道们，悲伤留恋，懊恼地告别回去了。

善慧走到前面，看见国王家里的人正在平整道路、洒香水、摆设幢幡伞盖，做各种装饰，就问道：“因为什么缘故要做这些事呢？”国王家的人回答：“世间有佛出现了，名叫普光佛。现在灯照王要请佛进城，所以我们匆匆忙忙装饰道路。”善慧于是又问那个路人：“你知道哪里有各种名贵的花吗？”路人回答：“道士啊，灯照大王已经击鼓下令，国内的名花都不准卖，全部要上交国王。”善慧听了，心里非常懊恼，但念头没有停息，苦苦寻访有花的地方。

没过多久，就遇到王家的侍女，她偷偷拿着七枝青莲花经过。因为害怕国王的禁令，她把花藏在了瓶子里。善惠的至诚之心感动了莲花，莲花从瓶子里跳了出来。善惠远远看见，就追着喊道：“大姐，请等一下！这花卖吗？”侍女听了，心里大吃一惊，暗自想道：“我把花藏得很严实，这是哪里来的男子，竟然看见我的花，还要求买呢？”她回头看了看瓶子，果然看见莲花长了出来，觉得非常奇特，就回答说：“男子啊，这些青莲花是要送进王宫，准备用来供养佛的，不能给你。”善惠又说：“请让我用五百银钱买五枝吧。”侍女心里疑惑，又暗自想道：“这些花本来值不了几个钱，现在这男子竟然用五百银钱只求买五枝。”就问道：“你想拿这些花去做什么用呢？”善惠回答说：“如今有如来出现在世间，灯照大王请他来入城，所以需要这些花，想要用来供养。大姐你应当知道，诸佛如来很难遇到，就像优昙钵花，要很久才会出现一次。”侍女又问：“供养如来，是为了求什么呢？”善惠答道：“是为了想要成就一切种智，救度无量受苦的众生。”这时侍女听了这话，心里暗自想道：“现在这男子容貌端正，披着鹿皮衣，仅仅遮盖身体，竟然如此至诚，不惜钱财宝物。”就对他说：“我现在就把这些花送给你，但愿我生生世世，常做你的妻子。”善惠回答说：“我修习清净的梵行，追求无为的道法，不能答应你生死轮回的缘分。”侍女就说：“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个愿望，花就不能给你。”善惠又说：“如果你坚决不给我花，我就答应你的愿望。我喜好布施，不违背别人的心意。假如有人来向我乞求头、目、髓、脑，以及妻子儿女，你可不要阻拦，破坏我布施的心。”侍女回答说：“好，好，我恭敬地听从你的吩咐。现在我一个弱女子，不能亲自前去，请托你带去两枝花，献给佛。使我生生世世不失去这个愿望，无论美丑都不分离，你一定要放在心里，让佛知道。”

那时，灯照王带着他的儿子们、官员们，还有婆罗门等人，拿着上好的香和鲜花，还有各种供养的器具，出来迎接普光如来。全国的人民也都跟着去了。

这时，善惠的五百个弟子互相商量说：“今天国王和所有大臣、百姓，都去普光佛那里了。我们的师父现在肯定也已经去了。我们也应该去那里礼拜供养才对。”

说完这话，他们就一起出发了。还没走多远，在路上就遇见了善惠师父和他的徒弟们。大家相遇，都非常欢喜。于是他们就一起前往普光佛所在的地方。

他们看到灯照王已经到了佛的面前，排在最前面，最先进行供养和礼拜。接着，按照次序，各位大臣也各自礼拜，并且撒下名贵的鲜花。那些鲜花都飘落到了地上。

那时，善惠和他的五百位弟子看到大家都供养完了，就仔细观看如来庄严美好的相貌。他既想帮助一切众生，又想圆满成就一切智慧，于是撒出五朵花。这些花都停在半空中，变成了花台。接着他又撒出两枝花，也停在半空中，分别停在佛的两边。这时，国王和他的家眷、所有大臣百姓，还有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以及人和非人等等，看到这奇特景象，都赞叹说从来没见过。于是普光如来以无碍的智慧称赞善惠说：很好，很好！善男子，你因为这样的修行，经过无量无数劫以后，将会成佛，名号为释迦牟尼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就在善惠得到授记的时候，无量的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和非人等等，撒出各种美妙的花，布满整个天空，并且发下誓言：善惠将来成就佛道的时候，我们都愿意做他的眷属。这时普光如来就给他们授记说：你们将来都能投生到他的佛国。

那时，如来已经给善惠授记之后，看见善惠还梳着仙人的发髻，披着鹿皮衣服。如来想让他舍弃这身打扮，就把地面变成了一片淤泥。善惠看见佛要经过这里，可地上又湿又脏，心里想：怎么能让佛的千辐轮足踩在这上面走过去呢？他就脱下皮衣铺在地上，但不够盖住淤泥，于是又解下头发，也用头发来覆盖。如来就踩在上面走了过去，并给他授记说：你将来成佛时，要在五浊恶世度化天和人，不会觉得困难，一定会像我一样。这时善惠听到这个授记，欢喜得跳起来，高兴得不得了，当下就领悟了一切法空的道理，证得了无生法忍，身体升到虚空之中，离地有七棵多罗树那么高，用偈颂来赞叹佛。

那时，善慧念完这首偈颂后，从空中下来走到佛前，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对佛说：“恳请世尊怜悯我，允许我出家。”这时，普光如来回答说：“善哉善哉！来吧，比丘！”善慧的头发和胡须自然脱落，袈裟自动穿在身上，立刻成了出家人。

那时，有两个贫穷的老人，各自带着一百位亲属。他们看到佛陀的相貌庄严、威德显赫，就为自己贫穷、没钱供养而伤心难过。这时，如来怜悯他们的诚心，便在地面上变出一些杂草和污秽的东西，让这两个穷人看到地面不干净，反而很开心，马上动手洒水扫地。普光如来便为他们授记说：“你们在无量无边的劫数之后，释迦牟尼佛会出现在世间。到那时，你们会成为他座下的第一大声闻弟子。”授记完后，普光如来便与八万四千位比丘，以及灯照王和婆罗门、大臣、百姓们一起，前后围绕，进入提播婆底城。

那时，灯照王和他的眷属们用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东西，供养普光如来，还有八万四千位比丘。这样供养了四万年。后来，灯照王把王位传给儿子，自己和八万四千名眷属、还有八万四千名夫人的眷属，都一起跟随佛法出家修行，获得了陀罗尼和各种禅定境界。

善惠比丘也跟随在普光如来身边，接受国王供养，整整四万年。他在各种佛法中获得了很深的三昧境界，度化教导的众生多得数不清。

那时，善惠比丘对普光如来说：“世尊，我以前在深山里做了五个很奇怪的梦：第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海里；第二个梦，梦见自己拿须弥山当枕头；第三个梦，梦见大海里所有的众生都钻到我身体里；第四个梦，梦见自己手里拿着太阳；第五个梦，梦见自己手里拿着月亮。恳请世尊为我解释一下这些梦的含义。”

那时，普光如来回答说：“善惠啊，你要是想知道这些梦的意思，我就给你讲讲：梦见躺在海里，说明你当时还在生死的大海里头；梦见拿须弥山当枕头，说明你将来会超越生死达到涅槃的境界；梦见大海里所有众生都进到你体内，说明你将来会在生死大海中做所有众生的依靠；梦见手里拿着太阳，说明你将来会用智慧的光明普照整个世界；梦见手里拿着月亮，说明你将来会用巧妙的方法进入生死世界，用清凉的佛法引导教化众生，让他们脱离烦恼痛苦。这些梦的原因，就是你将来要成佛的征兆。”

善惠听完这话，欢喜得跳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向如来行礼后就退下了。

那时，普光如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便进入了涅槃。善惠比丘护持佛法，足足有两万年的时间，用三乘法来教化众生，所救度的众生多得数也数不清。后来，善惠比丘在那时去世，立刻转生到天上，成了四天王。他还是用三乘法来教导天界的众生。等寿命结束，他又降生到人间，成了转轮圣王，统治天下四方，拥有七种宝物：金轮宝、白象宝、青马宝、神珠宝、玉女宝、管财宝、领兵宝。他有一千个儿子，个个都勇猛健壮，能降伏敌人。他用正确的道理治理国家，没有任何烦恼忧愁，总是用十善来教化人民。这个转轮圣王去世后，转生到忉利天，成了那里的天主。又去世后，下生为人间转轮圣王，然后再去世，这样反反复复，甚至一直上到第七梵天，成为那里的天王，下到人间成为圣明的君主，这样的经历一共有三十六次。这段时间里，他有时成为仙人，有时成为外道六师，有时成为婆罗门，有时成为小国王，这样的变化多得数也数不清。

那时，善惠菩萨修行功德已经圆满，达到了十地菩萨的果位，只差一步就能成佛，接近一切智慧。他居住在兜率天，名叫圣善白，为天界的各位天主讲述即将成佛的修行方法。同时，他也化现各种身形，在十方世界的国土中为众生随机说法。因缘时机即将成熟，他准备下生成佛。他先观察了五件事： 第一，观察众生是否已经成熟，适合接受教化； 第二，观察成佛的时机是否已经到来； 第三，观察哪个国土最适合下生成佛； 第四，观察哪个种族最尊贵、最兴盛； 第五，观察过去的因缘，谁是最适合做自己父母的人。 观察完这五件事后，他心想：如今这些众生，都是从我最初发愿修行以来所度化成熟的人，他们能够接受清净微妙的佛法。在三千大千世界中，我们这个地球所在的阎浮提，迦毗罗卫国最为重要。而在所有种族中，释迦族最为尊贵，他们是甘蔗王的后代，圣王的后裔。他又观察白净王和摩耶夫人的因缘，发现他们夫妻品行端正，最适合做自己的父母。他还观察了摩耶夫人的寿命长短：她怀孕足月，生下太子后七天就会去世。

作了这样的观察后，他又暗自思考：如果我现在就下生人间，就不能广泛利益天界和人间众生。于是他在天宫中显现五种变化，让天人们都察觉到菩萨的因缘时机已到，应该下生成佛：第一，菩萨的眼睛频频闪动；第二，头上的花饰开始枯萎；第三，衣服沾染了灰尘；第四，腋下流出汗水；第五，不再安稳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这时，天人们突然看到菩萨有这样的异常变化，心里非常震惊恐惧，全身的毛孔都流出像血一样的汗水，彼此互相说：“菩萨不久就要离开我们了。”

那时，菩萨又显现出五种瑞相：第一，放出大光明，照亮了三千大千世界；第二，大地出现十八种震动，连须弥山、海水和诸天宫殿都跟着摇晃；第三，所有魔王的宫殿都隐藏起来，不再显现；第四，日月星辰都失去了光明；第五，天人、八部众的身体都剧烈震动，自己控制不住。

这时，兜率天的众天人看见菩萨身上已经出现五种瑞相，又看到外界五种稀奇的事，都聚集到菩萨面前，顶礼膜拜后说：“尊者，我们今天看到这些景象，全身震动，不能安定。恳请您为我们解释这些现象的原因。”

菩萨随即回答众天人说：“善男子，你们要知道，世间一切事物都是无常变化的。我不久就要离开这座天宫，投生到阎浮提世界去了。”

那时，天上的众神听到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