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明寺牧牛图颂序
咄!尽大地是普明一头牛,何处更有佛与众生?毫厘不隔,本是如如。若道此牛有黑有白、有雄有雌、有饥有饱,便是一体分别成二。世尊初生指天指地,周行目顾,犯人苗稼不少;祖师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吃他水草良多。三玄要、四料拣、五位君臣、九十六圆相,受尽牵制鞭策,乃至拈椎竖拂,行棒行喝,种种机用,皮毛脱落,四足潜踪,许大一头牛,不知逃向那里去了。到这里地,重关已破。且道向上还有事么?以拂子打圆相云:火里木牛耕白雪,云中石马舞春风。会么?不会,请看牧牛颂并诸方次韵语句,毕竟还有优劣也无?
嘿!这整个天地,就是普明禅师的一头牛。哪里还有什么佛和众生的分别?一丝一毫的隔阂都没有,原本就是圆满自在、如如不动的。如果说这头牛有黑有白、有公的母的、有饿有饱,那就是把一个整体硬生生分成了两个。世尊释迦牟尼刚出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这头“牛”可没少踩坏人家的庄稼。达摩祖师从西方来到中国,直指人心,教人见性成佛,这头“牛”也吃了人家不少水草。那些禅宗里的法门,像“三玄三要”、“四料简”、“五位君臣”、“九十六种圆相”,都像是给牛套上的缰绳和鞭子。甚至禅师们举棒子、竖拂尘、打人、大喝,种种机锋手段,都是为了驯服它。折腾到最后,牛的皮毛都脱落了,四只蹄子也藏起了踪迹。好大一头牛,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到了这个地步,重重的关卡都已经突破了。那么,我再问你,这上面还有没有别的事呢?用拂尘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说道:“烈火里的木牛,却在耕种白雪;云彩中的石马,偏偏舞动春风。”你懂了吗?如果不懂,就请看看《牧牛图颂》以及各位高僧大德的唱和诗句吧。说到底,这些说法
临济正宗三十二世𨍏轹道人严大参谨序
临济正宗第三十二代传人𨍏轢道人严大参恭敬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