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无〔有是〕处品
一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认为诸行是常，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认为一切因缘形成的事物是永恒的。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
谓：凡夫认为诸行是常，则有是处。
凡夫认为因缘形成的事物是永恒的，这是可能的。
二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认为诸行是乐，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认为诸行是乐，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事：具备正见的人会把各种因缘形成的事物看成是快乐的，绝无这种可能。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凡夫会把各种因缘形成的事物看成是快乐的，这是有可能的。
三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认为诸法为我，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认为诸法为我，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事：具备正见的人会把各种事物当成是我，这绝不可能。各位比丘，然而，这是有可能的：凡夫会把各种事物当成是我，这是有可能的。
四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会杀害其母，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会杀害其母，则有是处。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杀害自己的母亲，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这是可能的，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凡夫会杀害自己的母亲，这是可能的。
五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会杀害其父，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会杀害其父，则有是处。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就是说，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杀害自己的父亲，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是，确实有这样的事。就是说，一个凡夫会杀害自己的父亲，这是有可能的。
六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会杀害阿罗汉，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杀害阿罗汉，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杀害阿罗汉，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但这样的事是有的：凡夫会杀害阿罗汉，这是有可能的。
七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以恶心出如来血，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以恶心出如来血，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就是说，具足正见的人怀着恶意让如来流血，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种情况，就是说，凡夫怀着恶意让如来流血，这是有可能的。
八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会破僧伽，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会破僧伽，则有是处。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去破坏僧团，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这是有可能的：一个凡夫会去破坏僧团，这是有可能的。
九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正见者会指摘他师，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凡夫会指摘他师，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具足正见的人会指责别的老师。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凡夫会指责别的老师，这是可能的。
一〇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于一世界，有二应供、正自觉者非前非后出世，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于一世界，有一应供、正自觉者出世，则有是处。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在同一个世界里，会有两位应供、正等正觉的佛不是先后出现，而是一起出现。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这是有可能的：在同一个世界里，有一位应供、正等正觉的佛出现于世。这是有可能的。
一一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于一世界，有二转轮王非前非后出世，无有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于一世界，有一转轮王出世，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在同一个世界里，有两位转轮王不是一前一后地出现。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但这是有可能的：在同一个世界里，有一位转轮王出现，这是有可能的。
一二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女人为应供、正自觉者，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男子为应供、正自觉者，则有是处。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女人成为应供、正自觉者，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这是可能的：男人成为应供、正自觉者，这是可能的。
一三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女人为转轮王，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男子为转轮王，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女人成为转轮王，没有这种可能。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可能：男人成为转轮王，这是有可能的。
一四～一六
一四到一六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女人可为〔帝〕释……乃至……可为魔罗……乃至……梵〔天〕，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男子可为〔帝〕释……乃至……可为魔罗……乃至……梵〔天〕，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女人能成为帝释，甚至能成为魔罗，甚至能成为梵天，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男人能成为帝释，甚至能成为魔罗，甚至能成为梵天，这是有可能的。
一七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身恶行者生起可爱、可乐、可意之异熟，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身恶行者生起非爱、非乐、非可意之异熟，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行为恶劣的人，会得到可爱、可喜、合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行为恶劣的人，会得到不可爱、不可喜、不合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
一八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语恶行者……乃至……
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说话恶毒的人，会得到可爱、可喜、令人满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
一九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意恶行者生起可爱、可乐、可意之异熟，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意恶行者生起非爱、非乐、非可意之异熟，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心里存着坏念头、做坏事的人，却能生出可爱、快乐、称心如意的结果，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心里存着坏念头、做坏事的人，会生出不可爱、不快乐、不称心如意的结果，这是有可能的。
二〇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身妙行者生起非爱、非乐、非意之异熟，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身妙行者生起可爱、可乐、可意之异熟，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行为端正的人，会得到不可爱、不快乐、不称心的果报，绝无此事。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行为端正的人，会得到可爱、快乐、称心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
二一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语妙行者……乃至……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说好话的人会得到不可爱、不快乐、不合心意的果报，绝无可能。
二二
……谓：意妙行者生起非爱、非乐、非可意之异熟，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意妙行者生起可爱、可乐、可意之异熟，则有是处。
说行为、言语、心意都善巧的人，会得到不可爱、不快乐、不合心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但确实有可能的是：行为、言语、心意都善巧的人，会得到可爱、快乐、合心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
二三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身恶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善趣、天界，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具足身恶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上作恶的人，由于这个原因、这个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能够转生到好的地方、天界。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但确实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上作恶的人，由于这个原因、这个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会转生到不幸的地方、恶道、险难处、地狱。这是可能的。
二四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语恶行者……乃至……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说话恶毒、满嘴恶语的人，死后身体坏掉，却能投生到好地方、天界，绝无可能。
二五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意恶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善趣、天界，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具足意恶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充满恶意思想行为的人，由于这个原因、这个条件，身体坏灭、死后，可以生在善道、天界，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一个充满恶意思想行为的人，由于这个原因、这个条件，身体坏灭、死后，可以生在不幸的地方、恶道、险难处、地狱，这是有可能的。
二六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身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具足身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善趣、天世、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端正的人，因为他的原因、因为他的条件，身体毁坏、死后，会生在不幸的地方、恶道、险难处、地狱，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端正的人，因为他的原因、因为他的条件，身体毁坏、死后，会生在善道、天界，这是有可能的。
二七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语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具足语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善趣、天界、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说话端正的人，因为他的行为、因为他的原因，身体坏灭、死后，会投生到不幸的地方、恶道、险难处、地狱，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一个说话端正的人，因为他的行为、因为他的原因，身体坏灭、死后，会投生到善道、天界，这是有可能的。
二八
诸比丘！无是处，不可能有，谓：具足意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则无是处。诸比丘！然则，亦有是处。谓：具足意妙行者，由其因、由其缘，身坏、死后，可生于善趣、天界，则有是处。」
各位比丘，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和说话都很端正的人，因为这样的原因、这样的条件，身体毁坏、死后，却会投生到不幸的地方、恶道、险难处、地狱，这是不可能的。各位比丘，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一个行为和说话都很端正的人，因为这样的原因、这样的条件，身体毁坏、死后，能够投生到善道、天界，这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