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世尊在灵山大会上,拿起一朵花给大家看。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迦叶尊者脸上露出了微笑。
世尊说:“我有最根本的佛法真谛,那觉悟的微妙心法,真实的本性超越一切表象,是极其精妙的法门。它不依靠文字,在常规教法之外另有传承,现在我就把它托付给你,摩诃迦叶。”
忙忙碌碌一辈子啥也没做成,头发都花白了, 自己却还乐呵呵地对着灵山笑。 就像那枝头上一朵花,独自绽放着春色, 反倒连累得儿孙们都要仰着头、费劲地去攀摘。
六祖听到两个僧人在争论,到底是幡在动,还是风在动,两个人争来争去没个完。六祖就说:“不是风在动,也不是幡在动,是你们的心在动啊。”
不是风也不是幡, 只是暂时寄身在禅院。 窗前不仅有松梢的月光, 还有长江浸润着远山。
断桥和尚在禅堂里对大家说:“万事万物都归于一个根本,这个根本又归于哪里呢?”
清早出门晚上回,光着脚丫头发乱,满脸都是灰。没底的锅来煮没米的饭,臭烟直冒,还撅着嘴拼命吹。
有个和尚问赵州禅师:“什么是达摩祖师从西方来中土的本意?”
赵州禅师回答说:“庭院前面那棵柏树。”
赵州老师,三寸不烂之舌, 庭院里的柏树籽散落一地,看似有影子却找不到踪影。 找不到踪影, 仔细用冷静的眼光看,反而清清楚楚。 哼!瞎了眼的东西, 三十棍子少不了你的!
灵云看到桃花开了。
灵云这位老禅师,真不是无缘无故这么做。他本想瞒着别人,结果反而瞒住了自己。那千红万紫的景象早就乱成一团了,凭什么偏偏把桃花当作指路的标志呢?
有一次,世尊和文殊菩萨来到诸佛集会的地方,正好遇见诸佛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当时,只有一位女子靠近佛陀坐着,并进入了深层的禅定状态。文殊菩萨对佛陀说:“为什么这个人能靠近佛坐,而我却不能?”佛陀告诉文殊:“你试着唤醒这个女子,让她从禅定中出来,直接问她原因吧。” 文殊菩萨绕着女子走了三圈,又弹了一下手指,甚至用神力把她托到梵天界,用尽所有神通力量也无法让她从禅定中出来。佛陀说:“就算一百个、一千个文殊菩萨同时来,也无法让这个女子从禅定中出来。再经过四十二个恒河沙那么多的国土,那里有一位叫罔明的菩萨,他有能力让这个女子出来。” 没过多久,罔明菩萨从地下出现,向世尊行礼。世尊吩咐他去唤醒女子。罔明菩萨走到女子面前,弹了一下手指,女子便从禅定中出来了。
蛇在干草里一窜,把人吓了一跳。鸟在青色的岩石前叫唤。弹个指头也是白费力气,晴朗的天空被炎热给骗了。
百丈怀海禅师每次上堂说法,都有一位老人跟着大家一起听法。有一天,大家散了,只有那位老人没有离开。禅师问:“你是什么人?”老人回答说:“我不是一般人,在过去的迦叶佛时代,我曾住在这座山上。因为一个学佛的人问我:‘真正修行的人,还会落因果吗?’我回答说:‘不落因果。’就因为这句话,我投胎转了五百次狐狸身。现在想请大师代我说一句合适的话,帮我摆脱这个野狐身子。”禅师说:“你问吧。”老人就问:“真正修行的人,还会落因果吗?”禅师回答说:“不昧因果。”老人听了这话立刻大彻大悟,向禅师行礼说:“我已经摆脱野狐身子了,就住在山后,斗胆请按下葬去世僧人的方式送我走。”禅师就让维那师敲板通告大众:“吃完饭送葬一位去世的僧人。”禅师带领大家来到山后岩石下,用锡杖挑出一只死去的野狐,就按照规矩用火把它烧化了。
不落也不昧,真让人乐呵呵, 空中翻跟头,又能怎么办? 拄着根木杖,还能靠什么? 横挑着日月,走下山坡去。
云门和尚看着,“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