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西来一宗,自天童中兴,济上儿孙遍天下,可谓盛矣!然未有如双桂之尤超于诸方也。双桂得大机用,决不肯以第二门头示人,故受其煆炼者,亦皆具大人相,如狮子不游于兔径。第此事虽云一倒便休,若离师太蚤,又安能光明绚赫乎?余所以深服象崖禅师,可谓双桂嫡子,不异破山老人之于天童也。当其初辞受业,将往参方,闻金粟且赴黄檗,即先期候焉。正所谓打头便遇作家,更不入狐干群队矣!遂亲侍不去,迨金粟因事散众,又择其的嗣而依之。盖自金粟至东塔,复自东塔而至南都,以及历楚入蜀,未尝须臾离本师座下。至本师说法万峰、中庆,仍辅弼多年。嗟乎!兹非南岳之所以事曹溪者哉?故其拈提直捷、电激飙驰,不取文字尖新而句意俱到。展拓双桂波澜,婆心接引,缁素无不归诚,即藩王相国钦仰恐后。七坐道场,声播远近,且道行皎于冰霜,一丝一粒不偏乎众,屹然中流砥柱,所称克家之子非耶?师之孙西峰闻禅师,来禾镌师语录入藏,余焚香启诵,洵末法之金刚利器也。因不敢以无知辞,谨拜手而为之序。
时康熙十九年蒲月谷旦,檇李约庵道人施博撰。
象崖珽禅师语录卷第一
潭州西峰法孙益闻重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