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汉月禅师四问
正睡着时，与死了烧了，心之与性，牙齿打不着，须向这里希取大用始得。如何是此处底大用？
正睡得香的时候，跟死了烧了有什么区别？心啊性啊，连牙齿都碰不着。必须在这个地方领悟大用才行。什么是这里的大用呢？
答云：宁向太阳粧罗刹，不来黑暗扮观音。
答：宁可光明正大做个恶人，也不偷偷摸摸装好人。
沿流不止，绝却真照。照不到处，如何是吹毛用了急须磨？且道磨个甚么？
水流一直不停，但真正的观照却断了，照不到的地方，什么是吹毛剑的用处？用完了要赶紧磨，你说磨的是什么？
答云：折脚铛里淡黄虀。
答：破鍋裡煮著清淡的黃色腌菜。
用处既已脱却心性，切莫在离心性处躲根。除此一边，如何相见？
用處既然已經脫離了心性，就千萬別再躲到離開心性的地方去藏身。除了這一邊，還能怎麼相見呢？
答云：才过驴胎，又钻马腹。
答说：刚投胎成驴，又钻进马肚子里去了。
近世野狐都说心性禅，不知姓张姓李，请禅师代答一转语，贵图天下衲僧脱却腥臭。
近来的野狐禅都在谈论心性禅，却不知道是姓张还是姓李。请禅师代答一句转语，好让天下的僧人都能摆脱那种腥臭的味道。
答云：夺这老贼头拄杖，拗折莫言不道。
答：把这老贼头的拐杖抢过来，折断它，别说我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