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第六世
魏府兴化存奖禅师,初在临济为侍者,因询洛浦来参机缘,两遭济打。及到三圣处为首座,圣问师,师便喝,圣云:「须是你始得。」复到大觉处为院主,觉问师,师便喝,觉便打,师又喝,觉又打。次日,觉又问师,师亦喝,觉亦打,师再喝,觉再打,至脱下衲衣痛与一顿处,直下荐得临济在黄檗吃棒底道理。迨后开堂,拈香云:「者辨香本为三圣师兄,三圣于我太孤;本为大觉师兄,大觉于我大赊,不如供养临济先师。」
魏府兴化存奖禅师,最早在临济禅师那里当侍者。有一次,他问起洛浦来参见的机缘,结果被临济打了两次。后来他到了三圣禅师那里当首座,三圣问他话,他就大喝一声,三圣说:“就该是你这样才行。”接着他又到大觉禅师那里当院主,大觉问他话,他也大喝一声,大觉就打他,他又喝,大觉又打。第二天,大觉又问他,他还是喝,大觉还是打,他又喝,大觉还是打,直到把他的袈裟脱下来狠狠揍了一顿。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明白了临济当年在黄檗那里挨打时悟到的道理。后来他开堂说法,点香时说:“这一炷香,本来是要供养三圣师兄的,但三圣对我太疏远;本来是要供养大觉师兄的,但大觉对我太冷漠,不如供养我的先师临济禅师。”
颂:「职理多般命逾乖,机思竭露暴尸骸。枯枝𦶟尽完无画,赊俭徒令化作灰。休浪拟,莫胡猜,烟焰至今尚活埋。」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多变,命运也常常不顺。人的思虑用尽,到头来却像尸体一样暴露在外。枯枝烧光了,再也画不出什么,无论是浪费还是节省,最终都化作灰烬。别再胡乱猜测,别乱想,那烟和火到现在还像活埋人一样折磨着。